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房子不算大,但足够住。冰箱里空荡荡的,厨房干净整洁。谢朝闲得没事,赚了一圈。厨房瞬间多了几分人气,他把该用的东西都从厨柜里拖了出来。虽然他不怎么会做饭,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扫地机器人充满了电,谢朝放着它在家里四处溜达,如果有个宠物就更好了。
  谢朝坐在沙发上等了会儿,崽崽率先跑进来了,手里提着大袋子。谢朝打开一看,居然全是冰淇淋,口味还挺多。
  “谢子珩,这天气你吃什么冰淇淋?”
  崽崽眨眨眼:“安格斯买的,不关我的事。”
  安格斯后脚跟上来,脱了身上的大衣:“平时开着暖气,其实挺热的。”
  室内确实热,谢朝在家里只要穿一层薄薄的睡衣就可以了,不过外面的妖风真是大,还动不动飘点雨,天空常年泛着铅灰色。
  安格斯拎着两大包东西去厨房,挨个往冰箱里塞东西。蔬菜、水果、饮料等迅速占领了空间宽大的双开门冰箱,今晚要吃的食材就摆在料理台上。
  厨房是敞开式的,谢朝双脚踩在绵软的沙发上,侧头看安格斯煮饭。他围着格子围裙,脚上踩着棉拖鞋,长身玉立。谢朝只能瞧见他一半侧脸,却能在心里勾勒出完整的模样,一定是很好看的。
  崽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嘻嘻一笑,缩回脖子,舔了口手上的糖。
  因为崽崽没多久要回国开学,谢朝规划了旅游路线,想尽快带着他玩一圈。崽崽自然是不太开心,他心大得很,还想去邻国转转。经他这么一提,谢朝本来没这个心思,忽然也心动了。不过崽崽时间紧,还是等下次吧,他自己倒是可以先去探探路。
  这几天,三人把伦敦能参观的地方全看遍了,安格斯还专程带着崽崽去了美术馆,因为崽崽说他喜欢绘画……
  谢朝当时脸上没挂住,可拉倒,崽崽那画丑得抽象,去美术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逛完伦敦,安格斯驱车带他们去了苏格兰。苏格兰的天气比伦敦室内还要冷上几度,风更加烈,风景确实相当好的。
  这里几乎没有高楼大厦,满眼望去都是独门小院。英伦风的乡村建筑遍地都能看见,家家户户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草,围墙也是低矮到腰间,只起到装饰的作用。崽崽爬到围墙上照了好几张照片,背景是满院子叫不出名字的小黄花。
  路上时不时能看见穿着苏格兰裙子的绅士,他们戴着黑色帽子,偶尔用苏格兰风笛吹一首当地的曲子,乐声飘扬。
  安格斯领着崽崽和谢朝去坐了趟绿皮小火车,这大约就是为了旅游准备的,火车的样式怀旧,适合拍照。
  苏格兰的城堡尤其多,有不少还是私人的,恰好安格斯名下正好有个不大不小的城堡。以前一直闲置着,干脆做成了城堡酒店。后来懒于管理,这酒店便倒闭了,周围的城堡酒店反而做得红红火火的。城堡还连带着个酒庄,安格斯请了人打理。
  谢朝笑话他:“这么好的生意,你还能搞得砸了,也是相当厉害。”
  “大概我们这里的服务态度最差。”安格斯耸肩,其实只是不想继续做了而已,嫌麻烦。
  从外头看,城堡宛如童话故事一般,崽崽拿着自己的手机拍了好多照片。到了里头就是中世纪的风格,砖砌的壁炉现在只成了个摆设,头顶吊着的金色水晶灯倒是复古典雅。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暗红色的真皮沙发摆着。
  谢朝啧啧赞叹:“大概这就是莎士比亚那个年代的样子了。”
  管理酒庄的管家特地拿了几瓶酒窖藏着的红酒,专门留给他们喝。晚餐的时候,安格斯开了一瓶。崽崽不能喝酒,谢朝在筷子上沾了点儿逗他。他尝了口,立马吐着舌头说难喝。
  红酒酒味太重,谢朝喝了一杯,也不敢多喝,怕醉得稀里糊涂,明天早上连起来闲逛的力气都没有。安格斯酒量一般,也不怎么能喝,一顿饭下来他们连半瓶酒都没喝完。
  吃完晚饭天色还早,谢朝带着崽崽,跟着管家后面去看他们酿酒。酒窖里一排排的木桶摆着,酒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掀开木桶的盖子,全是今年刚酿的新酒,看着着实壮观。
  管家说,其实他们酒庄的酒已经算少的了,别的更大。只是安格斯不怎么卖酒,自己也不喝,所以他们酿的也就少了。崽崽这回也算是见识了一番,直说暑假感想有东西可以写了。


第78章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 崽崽隔着门喊谢朝帮他搓背。谢朝正窝在床上剪指甲; 索性推了把安格斯:“你去吧,我没空。”
  安格斯“哦”了声,铺好床单,敲了敲浴室的门。
  崽崽在里头说:“快进来。”
  门没锁; 安格斯直接进了浴室。
  崽崽泡在浴缸里,放了满满一缸水,还把蓝色的浴球丢进去了,水全是蓝色一片,里头还带着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个什么新式浴球。他听见脚步声; 便喊:“爸爸; 后面够不着,你给我搓搓。”
  安格斯愣住,心里泛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崽崽的那声“爸爸”仿佛戳中他的某根神经,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有种别样的心情在胸腔里发酵蔓延,与众不容; 又十分新奇。
  崽崽等了会儿,没等到人; 不耐烦地回头催促。一看却是安格斯,他呐呐地道:“是你啊,我爸呢?”
  安格斯回过神; 笑笑:“你爸爸没空,让叔叔来帮你,都是一样的。”
  崽崽乖顺地点头,背对着他,露出小朋友单薄的背脊。
  安格斯拿了条毛巾,帮他搓背。小孩子身上散着沐浴露的清香,整个人看上去小小的,安格斯都不敢下重手,就怕搓破了皮。
  浴室安安静静的,安格斯半开玩笑说:“等我和谢朝结婚了,你就真是我儿子了。乖啊,叫声爸爸听听。”
  崽崽猛地扭头过来,发亮的蓝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安格斯吓了一跳,手上的毛巾差点滑了下去。他只是想逗逗崽崽,没想到小孩子反应这么大,“好吧,叔叔不应该开这种玩笑,对不起。”
  崽崽瞪他一眼,小手滑了滑被沐浴球染成蓝色的水面,嘀咕:“我才不想要你当爸爸。”
  “真的啊,那叔叔心里可真难过。”安格斯拍了拍崽崽的背脊,“来来来,抬胳膊,我给你洗洗。”
  崽崽乖乖地抬胳膊,偷偷瞄了眼安格斯直直的栗色头发,“你为什么不是卷发?”
  “我天生就是直发。”安格斯挤干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浴室里有些热,他都出汗了。
  崽崽似乎想不通这件事,他歪头说:“可是我们两颜色一样哎,怎么回事?”
  安格斯挑眉:“我们这是缘分呐,都是一样的栗色头发、蓝眼睛。”他轻笑一声,“我们长得也挺像啊。”说着他顿了顿,隐约觉得不对劲。
  崽崽皱着眉头,挺纠结:“可是我是卷发,你是直的!”
  安格斯眼里滑过疑问,谢朝本来就是直发,崽崽怎么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起来。
  崽崽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你们两都是直发,我为什么是卷发?”他快哭了,难道朝朝又骗他,其实他另一个亲爹还有别的人选?
  安格斯失笑:“乖啊,这都是不定性的,卷发也很好看。”
  霎时他的笑容僵在脸上,难道崽崽以为他是我和谢朝生的?所以觉得自己的卷发很奇怪?正常七岁大的小朋友都不会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他们从幼儿园开始就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爸爸妈妈生的,是小蝌蚪比赛的成果。不得不说,现在小孩的性教育还是挺靠谱的。
  更何况是崽崽,他那么聪明,怎么不会明白。除非是别人告诉他的,而且这个能让他全然信任,不会去管那些常识性的东西。
  安格斯觉得自己想岔了,也许谢朝只是随口一忽悠,崽崽就放在了心上,反正谢朝满嘴跑火车,能说出这话也不稀奇。他抿着唇,可是谢朝怎么会在这种事上忽悠崽崽,他明明知道崽崽还是挺敏感的。
  崽崽见安格斯没动,自己先用毛巾洗头。卷发一沾水,更加卷了,仿佛泡开的方便面。
  “崽崽,你爸爸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了?”安格斯不动声色地问。
  他觉得自己应该多想了,咳咳,他和谢朝上过床,没觉得他的生理构造有什么特别的。
  崽崽挺机敏,一直守口如瓶,他答应过谢朝不告诉别人的,“爸爸天天和我说话啊。”
  安格斯没问出什么名堂,就让他躺着,自己帮他洗头,毛茸茸的卷发骚着手心,他解释说:“崽崽卷发肯定是遗传,你妈妈也许是个卷发美女。”
  崽崽眉头一皱:“如果他不是呢,那我的卷发就是变异?”
  安格斯挑眉,不得了,小朋友还知道变异,“有可能你太奶奶或者太爷爷是卷发,然后你就是大卷毛了!”
  崽崽摸了摸卷发:“没见过他们,不知道耶。”他抬头望安格斯,“那你家里有没有卷发的人?”
  安格斯点头:“有,我母亲就是卷发,和崽崽很像,你们两都有一头好看的天然卷。”
  崽崽嘟囔:“那怪不得。”他的卷发一定是遗传了安格斯母亲了,那应该就是自己外婆了吧,也不知道外婆是不是和安格斯长得很像。
  安格斯挤洗发露的手顿住,真的不怪他多想。只要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就控制不住地往那方向想,而且崽崽说得那么模糊,仿佛故意把他往那方面引导一样……
  他轻柔地搓搓崽崽的头发,洗发露很好起泡,没一会崽崽就顶着一头泡沫了。安格斯帮他洗好头,冲干净泡沫,慢慢用干毛巾擦着。
  卷毛很难干,安格斯擦了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道:“崽崽,你和叔叔说说,爸爸是不是和你讲我们的事了?”
  崽崽眼珠子一转,有些心虚,水被他拨弄得稀里哗啦响:“没有啊,爸爸最近很忙来着。”
  安格斯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而且还绞尽脑汁地想得到崽崽的认可,所以一直很认真地观察过他的面部表情。再加上他作为演员,演绎过各种各样的角色,很容易察觉出面部的细微动作。
  崽崽还是个小朋友而已,虽然早熟了点,忽悠人还是不行的,尤其是在亲近的人面前。
  安格斯瞧出了他的紧张,但不算安抚,继续说:“崽崽,朝朝已经和你说了?”他惯会忽悠人,语气也是出奇地沉静。
  崽崽显然被忽悠住了,迟疑着半晌,仰头问:“你知道了?”
  安格斯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崽崽吞吞吐吐:“可是……朝朝说是秘密……没告诉你。”
  安格斯心头一跳,果然有问题,他还真是被蒙在鼓里,“那崽崽就保住秘密,好不好?”
  他几乎已经猜出大半了,再联系到前阵子程黎安的反常,沉在水底的事实好像正在渐渐浮出水面。
  崽崽露出笑脸,愉快地点点头。
  安格斯抱他起来,想给他擦开身体。崽崽摇头拒绝,说自己可以擦。他淡淡地笑了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叹息。小朋友大部分时候真的出奇的懂事乖巧,如果他猜得没错……
  安格斯眯着眼睛,心口像被一阵飓风席卷,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神态自若地出了浴室。
  谢朝的指甲已经剪好了,正盘腿坐在电视机前看电影,手上捧了盘黑莓,约莫是庄园里土生土长的。他挑了部老片子,画质有些朦胧,正一边吃一边看。
  安格斯坐了过去,平缓了情绪,挑了个黑莓塞进嘴里:“好吃么?”
  谢朝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你不正吃着么,干嘛问我。”黑莓味道挺淡的,不算甜,蛮爽口,谢朝一口吞几个。这里的草莓最好吃,个头又大又甜,崽崽很喜欢。
  老管家收养了只大大的缅因猫,老猫腿脚有问题,被前主人遗弃,不过现在也是过上了安逸的生活。老管家还给她征婚配种了,一胎生了三只小猫,在城堡里热热闹闹地生活。
  老大特别活泼,自己跟着谢朝上来了,这会儿正在他脚边打转,喵喵直叫,圆滚滚的大眼睛可爱极了。缅因猫的尾巴特别大,扫在谢朝脚背上,毛绒绒的。
  谢朝把猫抱了起来,撸毛毛,“老大真是缠人。”
  安格斯揪着猫的后颈,把老大丢在地板上,这猫确实缠人,他才想和谢朝推心置腹,它就赶上来撒娇。
  谢朝打开安格斯的手,去安抚可怜兮兮的小猫崽:“你干嘛呢?欺负小猫做什么?”
  安格斯搂着谢朝的肩头:“我们先聊会儿,等有空再逗猫,好不?”
  崽崽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老大,跑过来抱住:“哇塞,老大真聪明,居然摸到我们房间来了。”
  这猫机灵,一路跟着谢朝后头过来,谢朝也没察觉。不过猫很乖,谢朝挺喜欢的,就它在房间里留着。他说:“跟着我过来房间的,它好像特别喜欢我。”
  安格斯凑近谢朝,翻了翻他的衣领,冷静指出:“你身上沾了它最爱的猫薄荷。”
  谢朝不以为然:“肯定喜欢我啊,小动物真亲人。”说着就拿蓝莓放在猫鼻子前,让它闻。
  崽崽打小就爱逗猫遛狗,这会儿也凑了上去,摸摸猫咪绵软的肚皮。
  安格斯看着崽崽和谢朝一起逗猫,推心置腹的想法也没了。今天这情况很不适合谈心,还是专程挑个时间郑重地说这件事比较好,现在还是让他们逗猫去吧。


第79章 
  安格斯拎着喵老大的后颈皮; 把整只猫丢到猫盆边。这么大的猫怎么这么粘人; 猫毛还四处沾的。也不好好吃东西,还挑食,可真难养。
  昨晚上这猫团在卧室的暖气片上睡了一晚,大老早就起来挠床磨爪子。谢朝五六点就被它吵醒了; 睁着惺忪的眼睛把猫请出去吃饭。猫老大,惹不起惹不起。
  他也不清楚这猫吃什么猫粮,正好安格斯听到动静也醒了。谢朝便和他一起下楼喂猫,安格斯比较了解他的地盘,很快就在柜子里找了猫咪专用粮食。
  猫老大美滋滋地吃着精细猫粮,谢朝打着哈欠嘟囔:“困死了; 伺候不起猫主子。”亏他昨晚还动了养只猫的心思; 这么折腾下去,猫跟着他岂不是饿死,他也伺候得累死。
  安格斯倒了一碗清水,伺候猫老大,好笑地说:“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谢朝起身; 看那猫正舔着水,半眯着眼说:“我还是睡觉去; 早起的日子不适合我。”
  喵老大一见谢朝要走,摇着尾巴跟上去; 猫粮也不吃了。它迈着猫步,盘到谢朝拖鞋上,一个劲儿地“喵喵”直叫。乌溜溜的大眼睛明亮得不行; 奶声奶气的,看着无害极了。
  谢朝低头愣住,回头看安格斯:“它不会是赖上我了吧?”
  安格斯笑道:“你快去洗洗身上的猫薄荷,它马上就不理你了。”
  谢朝失了兴致,点着猫鼻子:“小东西,快下去。”
  猫咪喵了声,舔他的手。
  安格斯把猫抱走,谢朝趁机溜了,留下句:“你让它吸吸猫薄荷,不能再盯着我了。”再盯就要忍不住抱回来了,家里还有个崽崽,这下可能会翻上天。
  崽崽还在屋里睡,一点也没被喵吵醒。谢朝钻进暖和的被窝,赶紧睡个回笼觉。
  安格斯喂完猫一回来就瞧见这两头挨着头,睡得正香,呼吸绵长,很安稳的样子。他笑了笑,轻手轻脚地收拾掉屋里的猫毛。昨晚上他睡得也晚,和谢朝一块儿后作息都乱了。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了。谢朝醒了之后也不起床,靠在床头玩手机,崽崽趴在他腿上,大眼睛眨啊眨的。
  时间太晚了,外头的帮佣敲了敲门:“先生,老布朗吩咐我过来送早餐。”
  安格斯下床取了餐盘,第一次享受到送餐到床的服务,还是托了谢朝的福。他顺手把托盘放在床头上,“你们洗漱了没?”
  谢朝扔了手机,拿了杯牛奶:“洗了。”他摸摸崽崽的头,“快起来,吃早饭了。”
  安格斯哭笑不得:“你们都洗漱了,怎么不下楼吃早饭?”
  “怕猫老大缠上我,惹不起。”谢朝砸吧了口牛奶,“放糖了吧,甜的。”再缠上真的就要把猫带回家了,和崽崽养在一块儿,让他伺候猫。
  安格斯走去卫生间,“应该吧。”他直接去冲了个凉水澡,感觉身上都黏上了猫毛,还有谢朝身上的猫薄荷味儿,不冲不行。
  崽崽趴在谢朝腿上不想动弹,没什么精神,“爸爸,我感觉我喝醉了。”
  “喝醉了?”
  “昨天偷喝了你一杯酒。”崽崽懊悔道。
  昨晚上谢朝确实喝了点儿酒,还给崽崽尝了几口,他嫌弃不好喝。后来管家又拿了新酿的果酒,甜滋滋的,挺好喝,但谢朝没让他多喝。
  “可能小朋友喝果酒不太好,你起来喝点牛奶缓缓。”谢朝没想到那和果汁一样的酒还能让人醉,有些果酒确实有度数,可昨晚那个真的几乎没有酒味。
  崽崽慢吞吞地抱着被子起来,抿了口牛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正色地质问谢朝:“爸爸,你是不是要和安格斯结婚了?”
  谢朝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