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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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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跟着侍者一路走到二楼,这里都是客房,安格斯随手推了一间进去了。
  谢朝整个人往沙发一瘫,脸色红得更厉害了:“这果酒后劲冲上头了,有些不舒服。”
  安格斯关上门:“你是不是空腹喝酒了?”
  “只吃了点小蛋糕。”
  谢朝嘟囔,他晃了晃发热的脑袋,抬脚绕到房间阳台上,吹着冷风,感觉舒服多了。
  寒冬的月亮看着离人格外的遥远,还发着惨淡的白色。
  谢朝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问身边的安格斯:“你觉得唐微微怎么样?”他耳尖的红色又深了点儿,“我感觉自己和她挺合拍的,聊得来。”
  安格斯抿着嘴角,刀削的侧脸线条冷硬,低沉的声音顺着冷风飘进谢朝耳里:“想听实话么?”
  谢朝侧头望他,挠挠头发,小酒窝笑了出来:“当然想听实话。”
  “我觉得不怎么样。”安格斯沉声道。
  谢朝反驳:“我感觉和她相处比较放松,没有压力,所以想试试,你能不能好好评价评价?”
  安格斯突然转过身来,湖蓝色的眸子沉得如同外头漆黑的天色:“你是真的不明白么?”
  “明白什么?”冷风吹乱了谢朝柔顺的黑发,翘起一缕在头上。
  安格斯逼近他,伸手按住那一撮头发,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明白我在追你。”
  谢朝酒劲上头,脑子本来就转得不快,这会儿更慢了,重复了一句:“你在追我?”
  安格斯贴上来,双手握住谢朝的肩膀,抓得他熨烫得平整的小西装起了褶皱。
  “这下清楚了么?”
  谢朝怔忪了好一会儿,扯出一丝笑:“安格斯,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和你说正经事儿呢。”
  安格斯的缩紧自己的手:“我没开玩笑。”
  他的声线低沉,蓝眼睛里折射出一楼辉煌的灯火,仿佛自身在闪着亮光,这光惨白着,却近乎炙热,像深夜里头的荧荧鬼光,幽深得吓人。
  谢朝忍不住后腿了一步。
  安格斯手上的劲道更大了。
  谢朝呻吟一声:“你松手,抓得我肩膀疼。”
  安格斯反应过来,卸了手头的力道,然而手还锁着谢朝的肩膀,逼着他面对现实:“我像是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么?”
  谢朝试图推开安格斯按在他肩上的手:“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话。”
  安格斯反手抓住谢朝的手,在外面冻了这么久,他的手指头冰凉凉的。
  安格斯的手散着热气,比谢朝身上的恒温贴还要热。谢朝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然而安格斯却抓得更紧了。
  “你是不是不信我?”
  谢朝一时情急,电光火石之间想起来安格斯念念不舍的前任,忙说:“你那个白月光呢,你难道忘了她了?”
  安格斯几乎要气笑了,恶狠狠地道:“我骗你的,早就忘了!”
  “你先松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谢朝理智地谈判。
  安格斯置之不理,一只手轻松地钳制住谢朝两只手,另外一只手爬上他的脖子,指腹摩挲着脆弱的皮肤,声音带着沙哑:“下午帮你打领结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谢朝使劲挣扎:“安格斯,你听我说。”
  安格斯伸出食指,按在他嘴唇上,缓缓道:“你不要说话。”他又靠近了一步,湖蓝色眸子里漾着波纹,“外头风大,你冷不冷?”
  这关切仿佛是情人间的絮语,嗓音温柔又动听。
  安格斯拉着谢朝两只冰凉的手,塞进他散着暖气的大衣里。
  谢朝一碰到那短毛的羊绒衫,又挣扎起来。安格斯蛮力大着,他实在挣脱不开,喘着气道:“安格斯,你别这样。”
  安格斯又按住他的嘴唇,大拇指仿佛摩挲着,重复了刚才的话:“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他的手顺着嘴唇下滑,滑到谢朝的脖颈上,最后停在喉结处,慢慢地揉了两下,忽而笑开了:“不说话的时候,最乖了。”
  谢朝慌张地盯着安格斯那张精雕细琢的脸,想说了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安格斯缓缓贴了上来,温热的嘴唇沿着耳畔移到脸颊。
  谢朝感觉到他的鼻息缓缓洒在耳垂上,像刚沸腾的水蒸气,烫得他耳朵发热,惹得他忍不住侧过脸,躲避着碰触。
  安格斯眼里一暗,忽然掐住谢朝的下巴,强硬地转过了他的头。
  谢朝吃痛地哼了一声,白皙的下巴上泛出了红色,黑水银般的眼睛汪上了水汽。安格斯一直以来都是温和有礼的,就算生气也是那种转瞬即逝的冷脸,从不能真正动过气。
  这会儿,谢朝忽然害怕起来了,他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安格斯,你冷静冷静。”
  安格斯低低叹息一声,贴上了他唇,沙哑的声音从喉咙发了出来:“我也想冷静,但冷静不了。”
  尾音几不可闻,瞬间散在寒日的冷风里……


第39章 
  安格斯的唇贴在谢朝唇上摩挲了两下,轻轻舔了口他殷红色的唇珠; 慢慢地分开。
  谢朝仿佛觉得大脑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脸颊烧得发红,眼神涣散着; 目光找不到一个落脚点。
  安格斯拿他挺拔的鼻梁蹭了下谢朝的鼻尖,沉稳的声音晕在晚风里:“我真的不是开玩笑。”
  两人的鼻息交融,他的气息全吐在谢朝的唇上; 谢朝感觉他下一秒又会吻上来。
  谢朝只听得耳膜鼓噪着,只知道安格斯的嘴唇分分合合; 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话。
  安格斯低低地叹息一声:“吓着了?”
  谢朝湿润的眼睛总算找回来焦点; 茫然地望进安格斯深海般不见底的眸子里,他的眼角泛着薄红; 瞳仁却水亮得像白水银里头汪着黑水银。
  “你别这样看我。”安格斯温热的手掌捂住他的眼睛; “我会忍不住的。”
  谢朝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安格斯捂得他不舒服。
  安格斯所有的感官仿佛集中在手心上; 谢朝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刷得手心里痒痒的; 心里也酥软成一片。
  他迅速地收回手; 两只手握着谢朝冰凉的双手,反复地抚摸。
  谢朝皱皱眉,刚想说话。
  安格斯直接开口打断:“先不要急着拒绝我; 你考虑考虑,好不好?”
  谢朝凝视着安格斯漂亮的湖蓝色眼睛,自己的影子缩在里面,乌沉沉的。他顿了顿; 懵懵地摇头:“我不知道,我头疼。”
  安格斯笑了起来,拖着他的手:“阳台这边太冷了,我们进屋。”
  谢朝瞥一眼外头灰蒙蒙的天色,跟着安格斯进了房间。
  房间里热气充足,一股暖气铺面而来,谢朝生理反射性地哆嗦了一下。
  安格斯忙握紧了他的手,大拇指在他手背上揉了揉。
  谢朝闷不做声地坐着,垂着头看纹路清晰的实木地板,屋里的暖气仿佛熏得他酒气又上来了,大脑昏昏沉沉的,不想思考。
  谢朝也搞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想法,他潜意识里觉得他和安格斯不应该是这种关系,明明上一秒两人还是亲密的朋友。
  可是要让他下手斩断这段关系,他又舍不得,狠不下心。
  安格斯站在长沙发旁边,闭了闭眼睛,组织好语言:“你再好好想想,我可以等。”
  他太冲动了,何况他已经按捺了这么久,为何急于这一时呢?
  谢朝的余光窥到安格斯搁在身侧的手,骨节分明,五指修长,上面毫无饰物,微微凸出的腕骨泛着莹润的光泽。
  “好。”
  谢朝轻轻地点头,他的确需要好好考虑两人的关系。
  安格斯反而愣住了:“你答应了?”他确认了一下,“真的么?”
  谢朝不想再说第二次,径直站起身:“我想回家的。”
  安格斯拽住他的胳膊,湖蓝眸子里碎着星光,映着青山绿水:“你答应我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谢朝好歹还存着几分理智,“我只是说好好考虑一下。”
  安格斯笑着迎上来:“好,你慢慢考虑。”
  谢朝甩开他的手:“松手,我要开车回家了。”
  “你喝酒了,我来开。”安格斯讨好地笑笑,深邃的眼睛弯了弯。
  谢朝喉头里轻轻“嗯”了一声,慢吞吞地踱步下楼。
  安格斯想伸手牵住他,谢朝乜了他一眼,闪开了。开什么玩笑,楼下全是人,要是这么下去,岂不是丢死人。
  ——
  谢朝弯腰躲进车里,安格斯早就打开了暖气,只是时间不够,还不怎么热乎。
  他缩着手,仰面靠着后座,盯了一会儿车顶,眼皮子就睁不开了,那股酒劲像是甩不掉了,黏在大脑里。
  安格斯刚倒车进了车库,崽崽就跑到了跟前,质问:“你两为什么这么晚,说好的十点么?”
  安格斯瞄了眼手机桌面:十点零五。
  “路上堵车了,不好意思,下次一定准时。”
  崽崽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显然对今天不带他出去玩的事情持有很大的意见,他探头看了看车里,可惜车窗的设计让人完全看不见里头的样子。
  他问:“我爸爸呢?”
  安格斯小声道:“不小心喝醉了,现在睡着了。”
  他利落地打开车门,谢朝正靠着后座的软垫睡得正香。
  崽崽嫌弃地看着谢朝说:“酒量不好,还喝酒。”他想了想,“现在怎么办,我可抱不动他。”
  安格斯哭笑不得:“怎么可能让你这个小不点抱。”他理了理袖子,“我来吧。”
  他才俯身上去,谢朝就醒了,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仔细辨认了下眼前的脸,问:“这是哪儿?”
  安格斯直起身:“到家了,你睡在车里头了。”
  谢朝捂着额头,撑着下来了:“我要回房间继续睡。”
  崽崽上前扶着他:“你起码先洗漱了再睡,我不想和酒鬼一起睡觉。”
  谢朝把大半个重量压到崽崽身上,骂道:“崽崽,你个破儿子,怀疑你不是我生的,是我从垃圾厂里捡到的,这么不体贴你老爸。”
  “我也怀疑我不是你生的,毕竟我这么聪明。”崽崽嘚瑟地还嘴。
  谢朝兜着崽崽的脑袋就是一顿数落。
  安格斯起初脸上还挂着笑意,忽然想起来什么,嘴角的笑容凝固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谢朝的父母都是纯正的本地人。
  他听谢朝提过,谢广平一家三代都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杨莉是他爸的青梅竹马,从小在一个大院儿里长大的。
  可崽崽明明是混血,最重要的是崽崽有一双明亮的蓝眼睛,蓝得清澈见底。
  安格斯转而失笑了,他可能想太多了,虽然谢朝的父母看着像华人,说不定哪个祖上就是老外呢。他只是听谢朝提过,也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家的家庭情况。
  唔,安格斯沉思,是时候要去了解了解谢朝父母的喜好了,不然以后上门不讨人家的欢心就得不偿失了。
  谢朝折腾了崽崽一顿,视线忽然和安格斯撞上,瞬间躲闪了,也没和他说一句,径直上楼去了。
  崽崽困惑地看着老爸的背影,悄悄问安格斯:“你是不是惹我爸生气了,他都不想和你讲话。”
  一般这个时候,谢朝总是会道一声“晚安”,然后才带着他上楼睡觉。而且今天安格斯叔叔也很反常,他居然没有让他老爸把电子通讯工具上交到书房。
  安格斯笑笑:“大概生气了吧。”
  “我爸脾气很好的,你到底干了什么?”崽崽的大眼睛在安格斯身上梭溜。
  安格斯摊手:“干了件我自己很开心的事。”他指了指楼上,“不过你爸还需要思考一阵子。”
  崽崽小手托着下巴,围着安格斯转了两圈:“你到底干了什么?我爸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安格斯揉揉他栗色的卷毛,吊足了胃口:“你想知道么?”
  崽崽迟疑地点了下头。
  “时机成熟了就告诉你。”安格斯露出个狡黠的微笑,洁白在灯光上闪着碎光。
  崽崽“切”了口,啪嗒啪嗒地跑远了,还喊道:“我去问问我爸,顺便和他一起谴责你。”
  安格斯毫不在意地朝他摊手,意思是随你去问,反正你爹不大可能告诉你。
  崽崽推开房门,就见谢朝换了睡衣,四仰八叉地往床中央一躺,只有心口在起伏,其余的地方都一动不动的。
  他扑过来,压在谢朝的胸膛上,笑嘻嘻地问:“安格斯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崽崽见风使舵,干脆直呼安格斯的名字,再也不叫他叔叔了。
  谢朝被儿子唬了一跳,慌乱地说:“谁告诉你的?”后又仔细一想,安格斯再怎么不靠谱,也不可能和孩子说这种事。
  谢朝拉下脸,捏了把崽崽腰上的肉:“我觉得你才做了坏事,速速老实交代。”
  崽崽被倒打一耙,连连喊冤:“我可乖了,什么也没干。”他抓住谢朝的衣领,“真的,你两今天很奇怪,你都没理安格斯叔叔,他也没像个教导主任一样让你早睡早起。”
  谢朝一直知道崽崽观察力很好,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他清了清嗓子,瞎扯:“因为今晚我喝醉了,揍了他一顿,他再也不敢压榨我了。”
  谢朝揪住崽崽的耳朵:“而且,你这个小叛徒,他能这么压榨我,还不是你在背后撑腰,我的手机平板不都是你拿的。”
  崽崽小小声地说话:“你手机屏幕太亮了,影响我睡觉了。”
  谢朝失笑:“就你理由多。”他翻身下床,“我去冲个澡,你赶紧睡。”
  崽崽小尾巴一样尾随在谢朝身后,谢朝回头盯他,他就嬉皮笑脸地说:“我给爸爸搓背。”
  谢朝展演一笑,不怀好意地说:“行啊,不如我们一起洗,我也帮你搓搓。”
  崽崽连忙摇头:“我刚才已经洗过了,现在不用了。”他可不想被他爸按在浴室里使劲搓,像条死鱼被按在砧板上剔鳞片一样。
  谢朝晃着腿了,呵呵一笑,他还看不出崽崽的小把戏,这孩子好奇心太重,什么都要刨根问底。


第40章 
  谢朝一得知他爹妈回来的消息,就找着了正当的借口; 携带着乐不思蜀的崽崽火速回了家; 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安格斯虽然没逼着他做决定,但他总感觉他的目光有如实质般剐在身上; 压力如千斤重。然而答应了他要好好考虑考虑,谢朝心里即使很想回避也得慎重。
  谢朝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干脆躲回家里了。
  回来的程黎安似乎心情不好; 奔赴同学聚会,和久违的老同学好好聊一聊; 本来就是件开心的事; 可是程黎安却反常得很。
  谢朝问了下他爹,谢广平叹气道:“好像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他正马不停蹄地解决呢。”
  谢朝一听; 便说:“怪不得我看程叔没什么情绪,公司的事大么?”
  “我们也不懂这个; 就听他说能解决; 不过挺着急的。”
  谢朝“哦”了声; 没有多想:“那我过几天生日,程叔能来么?”
  杨莉从厨房探出个脑袋:“你生日还有一星期呢,不着急。”
  崽崽跳出来:“呀; 又到了做蛋糕的时候了。”
  他们两人过生日好像形成了约定俗成的习惯,谢朝每次都会带着崽崽去熟悉的手工蛋糕房里做蛋糕。这是蛋糕房老早就推出来的亲子项目,得以促进家庭感情。
  谢朝办了张会员卡,每次都是包间; 雇个师傅教一教,每次都会做不一样的蛋糕。
  崽崽每年都期待这个活动,摩拳擦掌地准备自己上阵做大蛋糕。
  谢朝专程打了个电话,慰问了下程黎安。他听起来状态还不错,公司的事也步上了正轨,还问谢朝想要个生日礼物。
  谢朝这么大个人了,早就不缺什么东西,每次都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
  小房间内挂满了各色的彩带,墙壁上贴着各种各样的卡通人物,全然是一片童趣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奶油的香气,厚重的底盘正快速地转动着。
  谢朝穿着身格子围裙,伸手把电源关了:“谢崽崽,你别捣乱啊,过会儿才能用到这个。”
  崽崽灰溜溜地跑到小型烤箱面前,看着上面跳动的红色数字:“这个也太慢了,什么时候好?”
  安格斯取出厚厚的大手套套上,含着笑意说:“再等等,快了。”
  谢朝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笑盈盈的脸,不知道他来凑个什么热闹。谢子珩这个叛徒,安格斯问他什么,他就老老实实地答了。
  今天下午,谢朝开车到了这家常来的蛋糕房门口,就见着安格斯玉树临风地站着等他们,那头栗色的头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流溢着耀眼的光泽。
  伸手不打笑脸人,谢朝拿他没办法,只好一起活动了。
  “叮——”
  烤箱发出清脆的响声,安格斯手脚麻利地取出里头的大小蛋糕。大的就来做今晚插蜡烛的生日蛋糕,小的是剩下来的边角料,安格斯取了个模具,丢在里面烤来当做点心吃。
  谢朝坐下来喝了口热可可,有了安格斯,唯一的好处就是他和崽崽不用雇佣了蛋糕师傅来指导了。
  安格斯略显生疏地把烤好的松软的面包放上了大转盘,准备上手裱花。
  崽崽在旁边跃跃欲试,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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