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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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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格斯耳朵尖又红了,还抖了抖,目光都躲闪起来。
  谢朝被他抖得想捏一把,不过他牙酸得厉害,有必要么,还红耳朵。大老爷们,扭捏个啥!
  “你先亲了我一口,然后就顺其自然了……”安格斯支支吾吾,“这样那样了……”
  谢朝砸吧着嘴,目光戏谑地扫在安格斯脸上,嘴角一歪,坏笑道:“别装了,就你这今晚这动不动脸红的样子,怕不是处男吧?”
  哈哈哈,谢朝心里大笑大声,在国外处男很丢人的,他当初在澳大利亚住了三年,隔壁邻居家小屁孩十四岁就牵着女朋友的小手压马路了,十六岁就和谢朝炫耀他的破处经历了。
  他住的房子是程黎安闲置的旧宅,程叔叔一直没结婚,膝下收养了两个小孩儿,比他小几岁。他在那儿的时候,大点儿的姐姐还朝他表过白。谢朝没答应,人家下周就有了帅帅的小男友。分手的时候还大哭了一场,小淑女当即破口大骂前男友那方面不行。
  啧啧,国外的小孩儿早熟得不行,国内还在穿着宽成球衣的校服上晚自习呢。
  安格斯拼命解释:“早就不是了,真的!”
  谢朝哪里相信,摆出一副知心兄弟的嘴脸:“哎呀,大家都懂的,这个不丢人。”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别装了,瞧这样儿,肯定是处男。
  安格斯一时情急,结巴起来:“那这样,你不也是个处!”
  谢朝落落大方,大佬一般坐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眉头一挑:“对啊,我就是啊。”
  安格斯彻底落败,赌气道:“我不管,你就是要负责!”
  谢朝心情愉悦,逗他:“也不是不可以负责,把你银行密码交出来,名下财产一一报上名来,让大爷我好生瞧瞧。”
  安格斯现在根本没带脑子,一根筋地想让谢朝负责,及其严肃地去整理他的财产:“欧洲的房产比较多,中国也有,帝都有一套,三亚还有一套……”
  “可以了。”谢朝大爷一扬手,“勉强做个通房吧。”
  单纯的安格斯:“通房是什么?”
  谢朝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得通俗易懂,安格斯就一脸无辜地指着自己鼓着的那块儿:“做通房能帮忙解决这个么?”
  谢朝脸一沉:“这么久,你怎么还没有痿。”
  安格斯委屈巴巴:“朝朝,你帮帮我。”
  “没门。”谢朝一口回绝,“你自己去浴室解决。”
  “不会。”
  谢朝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和醉鬼计较,和颜悦色地说:“这个要自己领悟哦。”呵呵呵,我才不相信你二十几岁的人不会,醉鬼真是毫无逻辑可言。
  哦,刚才安格斯还说他四岁。明天拿这个好好取笑他,冷脸崩裂的模样肯定搞笑死了。
  “如果实在难受,去浴室冲个凉水澡,马上就好了。”谢朝耐心地提建议。
  谢朝抬手一看表,已经半夜十二点了,也就不多管什么了,拖着安格斯进了卧室,指指大床:“快睡快睡!”
  谢朝看他还想说话,忙说:“你睡觉我就负责!”
  安格斯向来被他骗得团团转,主动脱鞋子上床,睁着一双蓝眼睛盯着谢朝:“你不能骗我。”
  “不骗你。”谢朝继续忽悠。
  安格斯翻了个身:“可是睡不着。”
  谢朝替他关了灯,默默瞅一眼,安格斯没洗澡也没刷牙。算了,一个醉鬼,明天让他自己做个人卫生好了。
  “灯关了,这下能睡吧?”
  安格斯在黑暗里摇头,声音里都透着委屈:“不能,我难受。”
  隔窗外水银般的月光洒了进来,朦胧地镀上层星辉,安格斯眉眼如画,湖蓝色眸子犹如深潭,清冷动人,长睫毛现出一种奇异的浅金色,忽闪忽闪的,比振翅欲飞的蝴蝶还要梦幻上几分。
  谢朝叹口气,他向来吃软不吃硬,不过安格斯醉酒后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差别太大了。
  “你哪里难受?”谢朝柔下声音问。
  安格斯捉到谢朝帮他盖被子的手,按到下面,声音沙哑性感:“这里难受。”
  黑灯瞎火的,谢朝还奇怪这里是哪里,顺手摸了几把,那玩意儿还跳动了几下,登时谢朝的脸色就青了,啐了他一口,猛然收回手:“睡你的觉!”
  简直了,同情心这东西不能泛滥,一泛滥,就得被人得寸进尺喽!
  安格斯动来动去的,一直不肯睡觉,缠着谢朝说话。这次即便他再怎么示弱,谢朝都熟视无睹了,强行镇压,径直锁了门,自己回屋里睡觉了。
  *
  沁凉的半夜里,谢朝做了个梦,风光旖旎的春梦。
  梦里的人看不清脸,手却滚烫得令人发麻,一个劲儿地亲他的脖子,声音磁性得要命,一直在喃喃地诉说衷肠。
  谢朝很想推拒这陌生人的接触,可是手脚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任由那人毫无章法地亲。
  他迷迷瞪瞪地瞎想,这女子身形委实高大,身材也壮硕,又主动又热情,想必是女中豪杰。
  谢朝拼命睁着眼睛,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样,是不是和想象里一个样子,是不是和可爱的女汉子。
  那人却伸手蒙住了他的眼,一味地亲他,掌心炙热。
  然后就没有后续了……
  谢朝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做个梦都不能享受一番滋味,真是令人不爽。
  麻利地翻身下床,刷牙洗脸后,下楼去吃了个半饱的早饭。
  助理给他订的是下午的机票,谢朝拖出自己闲置了三个月的行李箱,忽然怅然起来,人生呐,就是一个又一个这样的三个月,时间快得抓不住。
  谢朝该扔的扔,该带走的带走。他的行李没多少,倒是洛杉矶的特产就塞了接近半箱子,其他就是些衣物等杂七杂八的零碎物件。
  买当地特产的时候他犹豫不决,还是问的安格斯,安格斯算是他在美国的狗头军师,一有不懂就问他。
  谢朝嘴角勾起来,过会儿收拾好,就去和安格斯道个别,估计等电影上映两人才能再见面吧。异国他乡有个朋友不容易哈,等好好道别一下。
  最重要的还是要好好嘲笑嘲笑他醉酒后没形象的倒霉样儿。谢朝想得乐了,抓紧时间收拾东西。
  谢朝合上行李箱,只身下楼,顺着通道走到安格斯门口。七月中旬来的,现在已经十月底了,沿途的广玉兰都开了,乳白色的蓓蕾挂了一树,分外惹眼。他记得国内林荫大道上也满是这种树,同样开满了花。
  恰巧,安格斯的助理西蒙从屋里出来了,见到谢朝礼貌地点头示意:“来探病么?”
  “探病?”谢朝疑惑道,明明昨晚还好好的,还作妖了好久了,和小朋友一样无赖。
  西蒙扬起手里的垃圾袋,纯透明的垃圾袋里丢着吊瓶、针头和一些其他的医疗用品,“医生刚走,吊了两瓶水。”他叹气说,“老板一向身体健康,这次一病就病得厉害,病来如山倒,人正躺着呢。”
  谢朝眉头一皱,问:“什么病,医生怎么说?”
  既然没去医院,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吧。谢朝心里头有些愧疚,莫不是感冒了,昨晚他明明帮他调高了空调温度,还盖了床被子,难不成真的跑去冲凉了?
  西蒙说:“普通的感冒,不过高烧严重。今天早上打电话给老板,没人接,我就奇怪了,一般这时候老板早就起床跑步了。”他笑笑,“正好我今天有急事找老板商量,就过来了。结果门也没人开,等了好久还不回来,我就让酒店经理来开了门,老板昏在里头了。”
  谢朝听得心一揪,语气透着紧张:“现在还好么?”
  “已经退烧了,正睡着。”西蒙抱歉地说,“你来得不巧,刚才还半醒着,还问起你咧。”
  谢朝抿下嘴:“烧得迷糊了吧,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去打扰了。”
  西蒙夹着文件:“那好,我先走了。”
  谢朝淡笑,颊边常见的小酒窝也没出现。
  西蒙暗道声可惜,老板这位朋友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东方男人了,笑起来俊朗耀眼。
  谢朝忽然失落起来,计划中不是这样的。他也说不清是怎么样的,但是潜意识里就是觉得不应该是现在这种状况。
  下午谢朝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还没能从那种怅惘中缓了过来。
  飞机连续飞行了十三个小时,准时落地了。
  谢朝晕机,状态不好,唇色发白。索性戴了口罩和墨镜,跟着两助理从贵宾通道出来了。他这趟行程比较隐秘,也没有多少粉丝接机,他松了一口气。
  刚上了保姆车,谢朝就接着了崽崽的电话:“爸爸,你在哪里,我和爷爷来接机了!”
  听到小孩儿清脆的声音,谢朝低落的心情总算回暖了,笑着说:“我在公司车上,现在去找你们。”
  谢朝循着崽崽给的地址,拉门上车。
  崽崽本来在后座上玩手机,见着谢朝,立马跳起来往他怀里窜,欢呼地喊着“爸爸”。
  谢朝一把搂住日益长大的崽崽,亲了两口:“崽崽好乖,想死你老爸了。”
  谢广平勒令他们父子两坐好,准备开车回家了。他两在后座说了一路的话,谢朝回答了崽崽无数个问题,谢广平在前面都听得笑起来了。
  家里阿姨早就做好了晚饭,手艺一如既往的好,谢朝却不合时宜地想起安格斯做饭的手,骨节分明,匀称修长,握住调羹轻轻搅动着浓汤,好像是在拍文艺片一样。
  不过谢朝只是想了那么几秒,崽崽小朋友就咋呼着让爸爸给他夹菜。
  杨莉笑话他:“你爸夹的菜难不成特别香?”
  崽崽昂起脸一笑:“对啊。”
  谢朝心都化成一滩了,赶紧去给小孩儿夹他喜欢吃的菜。
  明天周一,谢子珩还得去上学,谢朝最近在家休假,这个重任自然落到了他肩上。
  谢朝跟着崽崽一道,调整了作息时间。崽崽晚上缠着要和朝朝一起睡,正好方便了谢朝把他叫起来。不过七岁的孩子和四岁的孩子真是大变样了,自己一到点儿就自然醒,还顺带着催一催谢朝。
  车停到学校门口,谢朝亲自家儿子一口,崽崽就自个儿背着小书包上学。中午他在学校里头吃饭,谢朝晚上再过来接他就行。
  周末放假,谢朝就带孩子去其他地方玩儿,一般都去些私密性好的地方,人少些。
  路上要是有人认出来了,谢朝就和粉丝合个影。要是有路人不确定,跑过来和他说,你和那个演员谢朝长得好像哦。谢朝顺势,是呢,不少人都这么说。人家也就不好奇了。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有一个多月,悠闲得谢朝腹肌都缩水了。
  谢朝躺尸在床上,无聊得点开热搜,一看好多同事榜上有名呐。他抱着围观心态继续看下去,大概又是什么新戏在宣传。
  一看不得了,娱乐圈里最会咬人的狗仔发博郑重宣布:今晚八点将要爆一个大料,绝对点燃全场。
  然后娱乐圈的同胞们纷纷躺枪,一个个地被拎起来从里到外地分析一遍,从头到脚都被吃瓜群众们的X光线全方位扫描了个透彻。
  谢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等着看热闹。
  八卦哥瞧网友们这么捧场,深知调胃口的妙招,是不是地透露一点儿信息,让大家天马行空地想象。大料内容大概是某大牌演员疑似隐婚生子,前不久听闻婚姻破裂。
  谢朝开着小号,一条一条地刷网友们的大胆猜测。有猜老牌影帝的,还有猜刚拿了奖的小鲜肉的,反正战火波及不到自己身上,谢朝乐得八卦。
  崽崽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扑到谢朝身上:“爸爸在干嘛?”
  “娱乐身心。”谢朝被网友的评论逗笑了,乐不可支地继续翻。
  崽崽扒在肩膀上和他一起娱乐,看了会儿,指着手机左上角的时间说:“还有五分钟八点了。”
  八卦哥声称八点钟准时爆料,谢朝“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刷评论。
  五分钟眨眼之间就过去了,这个八卦哥相当守信用,实锤在八点整准时放出。
  谢朝兴致勃勃地点进去围观,视频一放,他的心就咯噔一跳,卧槽,这不是崽崽他们小学么!
  他拽过在一旁玩数独的崽崽,小孩儿不愿意跟着他老爹八卦,自己和数独玩去了。
  “崽,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学校?”
  崽崽点完头,下一秒就在视频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他目标很大,一堆黑发黑眼的小孩儿里面就他一个栗发卷毛:“爸爸,这怎么是我?”
  谢朝沉住气,按捺住自己,接着往后看,果然看到他和崽崽同框了。
  视频非常的清晰,虽然是偷拍,但已经算得上高清了,就连周边嘈杂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旁边有个大嗓门的奶奶吆喝着自己孙子,警告他在学校千万不能调皮捣蛋。
  过了两秒,谢朝追上了往学校里走的崽崽。
  小学门卫室旁边,谢朝递了个卡通水杯给崽崽,揉了一把他的小卷毛:“怎么忘记把水杯带走了。”
  崽崽下意思地摸摸书包边,果然没摸到水杯,不好意思地笑:“在车上蹭掉了,谢谢爸爸。”
  谢朝帮他把水杯放进书包,抬脚要走,崽崽小手拉住他风衣下摆,小声地说:“今天还没亲亲。”说完还探头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没有同班同学才安心下来。
  这天早上两人都起晚了,去得匆忙,要不然崽崽的杯子也不会掉车上了。下车的时候,两人的例行亲亲也没有了。
  谢朝闻言一笑,弯腰亲了崽崽一口,声音愉悦:“小宝贝,这下满意了吧,爸爸好不好?”
  崽崽回亲谢朝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笑得牙不见眼:“爸爸最好了。”
  视频戛然而止。
  但是给的信息已经足够了,隐婚生子的大牌影帝赫然就是谢朝!


第24章 
  崽崽安安静静地趴着,他看得出谢朝脸色不好; 也知道那个新闻意味着什么。他今天已经七岁了; 从四岁开始就一直清楚自己是个不能暴露在媒体面前的孩子,不然会给爸爸带来麻烦的。
  崽崽把平板上的数独界面关了; 怯生生地问:“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谢朝闻言,伸手搂住他的小身子; 勉强笑了笑:“没事。”
  他抚摸着儿子的背脊,暗暗思忖; 七年之前他就做过心理准备; 万一这件事曝光怎么办。谢朝第一选择就是承认了,这是他的孩子; 他有那个责任和义务; 而且崽崽那么乖巧可爱,懂事又贴心。这些年一直是他这个做爸爸的对不起孩子。
  经济公司和经纪人早就知道他这个情况; 那里也备用了一套万全方案; 就防止谢朝未婚生子这事东窗事发。
  总的来说; 只要谢朝最近低调行事,先在风口浪尖上避一避,就没什么大事了。
  崽崽贴在爸爸胸口蹭了蹭:“朝朝; 是不是我影响你的事业了?”虽然家里人从来不与他说这个,但从他四岁回国之后就懂得了很多,也知道谢朝的担忧和顾虑。
  “没有。”谢朝揉揉崽崽栗色的小卷毛,洗完澡后的头发半干; 他的小卷毛更卷了,“崽崽,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儿。”
  “什么事儿?”
  “以后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喊我爸爸了,开心么?”
  崽崽眼睛一亮,脱口道:“真的么?”随后眉头却蹙起来,“可是……”
  谢朝用指尖描摹着小孩儿的眉毛,崽崽的眉毛长得像他,眉脚长长的,不过崽崽偏棕色,谢朝则是乌黑乌黑的。
  “开心就好了,爸爸也很开心。”谢朝的手滑到崽崽脸颊上,捏了把婴儿肥的小脸。
  崽崽刚想说话问问怎么没事儿,王志平的电话就打来了。
  谢朝滑动接听:“喂,王哥。”
  王志平半点也不慌乱,淡定地说:“这次虽然事出突然,但还在掌控之内,我们这边早就知道你的意思,肯定会按着你的意思办,你不要太担心了。正好你最近休假,先避避风头,过段时间再接剧本。”
  “这是怎么回事儿?”谢朝问道,欲了解个事情的始末。
  这爆料要是发生在他根基不稳的时候,那是人之常情,总有人想要打压下刚冒出头来的新人,尤其是他这种势头猛的。然而这却突然出现在他如日中天、稳扎稳打的时候,这就令人不理解了。到底也是谢朝疏忽了,安逸了太久,都忘记狗仔是怎么咬人的了。
  王志平骂了句:“对家公司搞的鬼,就是想扳我们个跟头,一点儿风声也没露,不声不响地搞鬼。”
  谢朝明了,不再多说。他和公司的合约还剩一年期限,对家那里已经私下拉过他好几次了,谢朝都拒绝了。
  王志平似乎在抽烟,谢朝隐约听见他的吐气声:“还有一件事你考虑下,就是上回和你提的那档综艺,蓝江卫视那边儿今天又来联系我了。我觉得可行,你好好考虑下。”
  谢朝说:“好,我和家里商量商量。”
  王志平还得去紧急公关,匆匆挂了电话。
  崽崽昂着头,紧张地问谢朝:“王叔叔是不是找你了?外面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还好么?”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谢朝挑了其中一个回答,轻笑一声,说:“他不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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