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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这么招足球喜欢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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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像在电影里看到美好春光的神奇陶醉感,尽管现在的环境并不优美,我还是有点飘飘然。
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等他走过来,到我面前。也许我也向前走了几步。
这些事在我的回忆中都变得非常模糊,像被虚化过一样,只剩下了他。

嘴唇相贴的感觉非常奇妙,并不是以前看见过的文字说的那样,Q弹软糯,我一直怀疑这说的是QQ糖。一个男人的嘴唇不会给人这样的体会,现在我更坚信这一点。
那触感可能和我自己上唇抿下唇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比我自己的要更干燥一些,可因此带来的激动却让我开始发抖,大力扣住了他的后背。
在来之前我特意做了功课,除了薄荷糖,还有上网查舌…吻要怎么做。看着那严肃正直的教学文字,我的脸越来越烫,想象着,忍不住拿被子盖住了头。
我试探着伸出了舌头。谢嘉何没有反抗,直接向我开放了城门。我欣喜若狂地扫荡着,完全忘记了善待俘虏。可渐渐地,舌尖感受到的薄荷味越来越淡,甜意却越来越浓。在几乎不剩什么理智的情况下,我忍不住想,这是爱情的作用吗,为什么他的嘴里这么甜?
一松懈,刚刚还乖乖受罚的俘虏顿时撕下了面具,我被包围了,被谢嘉何突如其来的强势和甜味包围了。
这种味道如此熟悉,让我总是牵着心神。
没有过太长时间,从自鸣得意到弃甲投降,这个吻结束了。
我们相互依靠着,用手摩挲着对方的身体,听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平复下来。
不再缺氧的脑子清醒过来,连同那个味道一起。
“谢嘉何,你居然吃这个?!”我有些不可置信。
“啊——”他把脑袋靠在我的肩上,声音拖得很长,“没办法,我平时又不吃口香糖,然后找他们借居然也没借到,说是吃完了还没买新的呢,除了——”
“哈密瓜味比巴卜。”我面无表情地接上。
“嘿嘿。就这那小子都不想给我,说是最后一块了,还是我硬抢过来的。”他的声音又得意起来。
想想自己刚才持续这么久的疑惑,甚至以为是心理作用导致的味道,就突然有点想打他。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我记得你挺喜欢吃哈密瓜的啊,那你喜欢哪个我下次就换呗。”谢嘉何不明所以,轻柔地问。
换?换一个口味的比巴卜吗?
我忍不住想嘲讽,但摸着他的头发,我的声音也轻柔起来,“草莓吧。”

这种事情一旦开了个头,就老是忍不住挂念着。
可惜并没有太多机会。
吃完饭,我们俩走到十号楼大门不远处——也就是谢嘉何所在的宿舍楼,站住不动了。
“进去吧,你再收拾收拾东西就该到点了。”我违心地赶他。
“哎呀好烦啊,”他一把把胳膊搭到我脖子上,还使劲往下压,脸也凑到了我的颈侧,呼出的气热热的,“我都想翘课了。”
我感觉自己脸都被熏热了,而且他下手真够没轻没重的,幸好我俩差不多高,要不然我得被他压地上去。
轻轻往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我才说:“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干,这个老师的近代史会不定时点名,而且会看着喊到的同学的脸,根本就没法替喊,点到你不在就麻烦了。”
“啊啊啊,好不想上课。”他一脸生无可恋地哀嚎。
“至于么,之前不也是这么上课吗,而且还是你自己选的晚上上的。”我好笑地说,摸了摸他的头顺毛,“没关系啊,反正还有三节课就结课了,你就再也不用上这个了。”
“也只能说这个来安慰自己啊,”他说,然后突然抬起了头,“不,还有一个。”
他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小声说:“再亲一个吧。”
“你疯了吧。”我连忙向四周看了一圈,没有异样,才瞪大眼睛看着他。
天才刚擦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再说了,这还在宿舍楼底下呢,怎么可能啊。
他还是静静地看着我,热情丝毫没有消退。
好吧。
我屈服了。
用余光观察着来往的人,我向一边的广告栏走去,那里有一个死角,只有一面可以进,之前见过有人在那里喂猫,希望它看到我们不会被吓到。
谢嘉何安静地跟在我身后,我凝眉肃穆,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不急不缓,正直地就像要找个角落讨论数学题一样走到了那里。
后面的脚步声突然消失,我正想回头看,就感受到上身的束缚感和脖子上的一阵痛意。
“我——”靠。
猝不及防之下,一句粗口就要出来,可刚吐出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在哪,又咽了回去。
“你才是属狗的那个吧?!”居然真咬,我挣开他的胳膊转过身,小声地骂。
“疼吗?”他打一棍子给个甜枣一般,温柔地摸了摸那还不太明显的牙印,然后又低声笑起来,“亲两下就不疼了。”
说着真的亲了上来,很轻柔的吻,一下下小鸡啄米一般。
嘴唇在脖子上若即若离的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克服着鸡皮疙瘩体验了一会儿就受不了的把他推开了。
“你怎么这么流氓,业务很熟练嘛。”向后几步背抵着墙,我揪住他T恤领子又把他拉了回来,挑眉看他。
“成天在脑子里练兵,能不熟练吗。”他一脸理所当然。
“你整天除了上课就是训练,还有时间想这些呢?”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有闲情逸致。
“就是没时间才要命啊,一有点空儿就忍不住地想,然后就得用意念压下去,感觉再这么下去我就要成一个废人了。”谢嘉何抓抓头发,懊恼地说。
“说你流氓真是低估你了。”我佩服地冲他比了个拇指。
他伸手握住我竖起来的拇指轻轻摩挲,缓慢地眨了眨眼,认真地问:“你不喜欢我这样?”
“怎么会呢,”我扣住他的后脑勺和他颠倒了个位置,笑着说,“我这么纯情,你要是不开个头我都不好意思表现得比这更流氓。”
在亲下去之前,我还善意地提醒了一句:“你今天大概要迟到了。”

在今天晚上之前,我都不知道我可以玩出这么多花样。
谢嘉何被我用胳膊抵着胸口,没有一丝要反抗的迹象,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又是这个,我被这种眼神弄得浑身发热,忍不住凑上前,慢慢贴近了他的眼睫。
看着他的眼皮缓缓放下,我的嘴唇到达了目的地。感受到唇下轻轻的颤动,于是把手挪到他的腰上轻轻抚摸安慰。
就像一个被憋在家里很久但又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终于被放出来了一样,我对哪里都新鲜的很。额头,眉毛,鼻梁,下巴,这张让我喜欢到醺醺然的脸终于彻底充满了我的气息。
他一直没有再睁开眼,只把手放到我的背后,或抚摩或揉捏,或轻柔或粗暴,一切都源于我。
直到我终于把注意力全都投放到他最期待的地方,我们才再次唇舌交缠。大概所有的火气都在刚才被释放出去,从我们紧贴的身躯之间溜走,现在这个吻显得格外缠绵温柔。
时断时续,若即若离。

“天啊。”我埋在他的脖子里,轻声感叹。
他用手顺着我的头发,笑意盎然:“我觉得应该让我们教练给你发个奖状。”
“嗯?”我不明所以,用鼻音询问。
“他练我练得最厉害的时候我都没这么喘过,刚才都快被我自己的呼吸声吵死了。”他闷笑道。
就知道没什么好话,我轻轻捏了他腰一下表示不满,但脸依然埋在那没有动弹。
啊,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想动,就这么靠着吧,别上课了。
哎。
“别收拾书包了,直接去吧,反正这个你也不记笔记。”我深深吸了口气,抬起身子,两手放在两侧拍了拍他的脸。
“天啊,你居然这样都撵我走,你吃干抹净不留情,你这个渣男,你——”他竭力地瞪大眼睛,一副夸张地在演话剧的样子,可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场了。
我静静地等他表演完,然后把他拽出去了。
向一教的方向推了推他的肩膀,他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咽下口中的拜拜,还是配合了一下,对了句台词:“想让大爷我对你负责,就赶紧滚去上课。”
笑着目送他挺拔的背影离开,我才回到了宿舍。

一推开门,他们仨都在,这倒没什么好奇怪的,关键是他们居然都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空气里只有门开时的吱呀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都没敢出声,怕打扰到他们。
“山啊,你知道吗?”时岳廷发现了我,动作缓慢地转过头来,一脸悲愤。
我有点懵地关上门,走到桌前把书包放下,“不知道啊,怎么了?”
“明天微生物要小测,而且还要交生物化学实验的实验报告……”王凯有气无力地回答了我。
哦,这个啊,怪不得呢。
对于他们来说,生化实验报告大概比期中考试更具威慑力,因为要写很久,虽然不用手写,但每次的数据处理和结果分析都让人生无可恋。
“这样啊,我说你们怎么突然这么奋发向上呢。”我换上拖鞋,好笑地说。
“都是生活所逼啊,哎,生活为何如此艰难。”一直没出声的张韬也发话了,眼睛盯着面前的电脑,手里开始一下下地开关笔盖,发出咔咔的声音。
哎,我也叹了口气表示一下同情,然后就爬上了床。
“你这就上床了?!”时岳廷又是最先听见动静的人,不可置信地问我。
“啊,你有什么意见吗?”我靠着床头,懒懒地答。
“太变态了吧,你又都弄好了!”他想到了什么,顿时眼睛瞪不起来了,眉毛也耷拉下去了,显得垂头丧气。
“来,呼啦呼啦毛,吓不着。”张韬在旁边伸出一只爪子快速地抚了抚他的脑袋,接着就收回来了。
“滚滚滚!”
而王凯从头到尾就没再掺和进他们的谈话,在一边认真地复习讲义,只在这时笑着瞥了他们一眼。
真是一对儿活宝,我也看着他们笑了笑,就拿起床边的书继续翻。
不过挺好的。虽然马上就要到截止时间但任务还没完成的感觉是不怎么美妙,但这种事情永远都做不完的状态在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你一直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啊。
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哈密瓜味比巴卜~





第8章 第 8 章
今天是世界杯的第一天,东道主俄罗斯与沙特阿拉伯的揭幕战之夜。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今天还是我们同床共枕的第一天。更准确地说,同床不共枕,因为我有两个枕头。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有两个枕头呢,郁闷。

越临近六月十四号,周围的气氛就越来越热烈,坐在男生食堂里,四面八方飘来的话语都是关于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都这么热爱足球。
我坐在谢嘉何对面,看着他吃炸酱面。酱没有完全跟着面条的行动走,沾了一些在他嘴边,很快又被他舔进去了。
“怎么了?”
“没什么啊。”
“那你怎么这么看我?”他笑着。
因为好看啊。今天这炸酱颜色怎么这么好看,决定了,明天中午吃炸酱面。
收回视线,我低头叼住了吸管,“我只是奇怪,怎么全都在讨论世界杯啊。”
“因为快开始了呗,奥运会开始前不也这样吗。”他淡淡地回答,又调侃道,“也可能单纯地因为这是男生食堂。”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谈这些啊?”这个问题我已经奇怪了好几天了,在宿舍他们还会有两句没两句地提一下,但从没在谢嘉何嘴里听到过。
他不是应该很热衷于这个话题吗,还是觉得跟我聊这个没什么意思,毕竟我也确实什么都不懂。
“嗯?”谢嘉何睁大眼睛,也很疑惑的样子,“你不是对足球不感兴趣吗?”
“那我最开始的时候还对你不感兴趣呢。”我咬了下吸管,盯着地上的瓷砖缝隙,若无其事地说。
他顿时放下了筷子,坐得挺直,然后开始笑。没有笑得前仰后合,也没有笑得天花乱坠,甚至都没有笑出声,但露出的洁白牙齿却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愤愤地又嚼了几下吸管。随便吧,想怎么笑都可以。
“我之前一直想问来着,但是怕你嫌无聊,不过既然这样,我还是说出来吧,”他终于不笑了,眼神认真地看着我,邀请道:“能陪我一起看世界杯吗?”

我瞥了一眼左边靠着靠枕看得目不转睛甚至还总是有前倾趋势的谢嘉何,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投入一点。要不然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他看球我看他,是不是显得太痴汉了啊。
没错,两个痴汉。
今天晚上我们俩都没课,六点多吃完饭就去洗澡了。九点爬上床之后,我的心绪就一直没能平静下来。
他好像也是这样。
比赛十一点才开始,就算加上揭幕式也才再早半个小时,十点半,可我们却不约而同地提前了这么久。
被调高了顶的上铺,即使拉上了床帘也并不逼仄。只是身为单人床的宽度仍不能改变,我们俩并肩靠在床头放着的靠枕上,稍动一下,皮肤就要相蹭而过。
离着人与人之间不敢触碰的冬天还很远,可我似乎又感受到了触碰后电流的存在。没那个夸张,只是有点麻。
太神奇了吧。
谢嘉何正跟我介绍着足球世界里的一些基本常识,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我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腰,他的话瞬间停顿了一下,攥住我的手,然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说越位的意思。
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他没有刻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
我突然很想笑,那种抑制不住的神经病的笑意让我一点点滑下靠枕,并忍不住蜷缩起来。
没事吧你,笑什么呢。可肚子已经不行了,眼泪也出来了,还是停不下来。
好累啊,我不想笑了,谁来救救我。
谢嘉何听到我内心的召唤要扶我起来,但一碰我我笑得更厉害,他就住手了,看着我等我笑完。用满含笑意又带点无可奈何的眼神等我。
干嘛要这么看我,好烦啊。
我完了,真的完了。
我揉揉已经彻底报废的肚子,终于停住了,抬脸看他。
“亲一个呗。”因为宿舍里还有人,我用气声说。
这次换我邀请他了。
我一点都不害怕床帘会被别人掀开,因为以前就提前招呼过,我只有需要的时候才把窗帘拉上,所以不希望被打扰。
可谢嘉何不知道,他害怕吗?不怕生人,但认识的人呢?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像是身体里什么结界被打破一样,以前被关着的莫名奇妙的东西都跑了出来,让我在此时此刻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是挑衅地看着他,无声要求着连我自己都不确定能做到的事情。
谢嘉何,其实我真的是个神经病。
他回应着我的眼神,保持着那个距离看了几秒,然后就带着没有褪去且越发浓厚的笑意低下头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再一次的相碰。
他懂了,也做了。天啊……
每一次的亲吻都是一次全新的体验。这是我第一次躺着进行的,也是第一次处于下位的。仿佛怕压到我,谢嘉何的动作很轻,只是一下下的碰我的唇,没有更深的接触。
我被他逗猫一样的动作惹急,勾住他的脖子向上探,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沿着唇瓣表面一点点地舔舐,就像在鸡翅上涂蜂蜜一样,谨慎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圈好地盘之后就是毫无怜惜地进攻。
我快要被自己烧着了,不想要什么温柔如水,只想来一场冲天的大火,越猛烈越好,直到我们熔融为液体,又重新冷却为全新的自我。

在我眼里,亲吻就和盖戳一样,隐形的名字已经印上去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才几天啊,都亲三回了,印得够深了,我也不会再让他抹掉。虽然是我一厢情愿地这样认为,但心里还是踏实很多,这会儿这么多感慨也没再胡思乱想。

“我现在能听清楚我自己的呼吸声。”我平躺着说。
“我也能。”谢嘉何也仰面对着床帘顶。
“你这个‘也’也的是你的啊还是我的啊?”我问。
“你的加我的,耳朵就这么好使。”他答。
“诶?”他像想起来什么一样,笑意满满:“你说这个是不是想让我再夸你一次啊?”
“什么意思?”我不明所以。
“就是那天晚上说的让教练给你发个奖状啊。”他笑。
我没再说话,只微笑了一下,抬起胳膊伸向他脸前比了个大拇指,以示我对他还好意思提这件事的绵绵不绝的敬佩。

空气就这么突然安静了,我们都被按了暂停键。直到谢嘉何翻身的窸窣声响起,我偏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向我这边转了过来,看着我。
“?”我疑惑地看回去。
“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啊?”他轻声问。
这是个好问题。
我闭上眼想了好一会儿,才说:“算是吧,有时候会比较烦躁,不过没事,看见你就好了。”
看见你就好了,能一直看见你就好了。
我看着他笑。
他没有想到我最后会来这么一句,怔愣了一下,脸居然一点点染上了红色。我眨眨眼,傻了两秒钟,接着就扑上去捏住他的脸蛋亲了一口。
“我的天啊,谢嘉何你能再萌一点吗!简直受不了了!”
我以为他会回一句萌你妹或者萌你大爷,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气的有点缺氧,他吸了两口气,像是要说些什么,但嘴巴张合了几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索性翻了个身,直接把脸蒙在了枕头里,眼不见心不烦。
天!啊!啊!
我压在他身上,紧紧地抱住他,怎么都不想松手。
“我这么认真地问你,你居然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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