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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之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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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则怀疑的目光紧紧盯着他,想要确定他有没有在说谎。
  萧子期大大方方地给他看,面色如常毫无破绽。
  陆承则看着萧子期,大脑里却仿佛穿越了时空般回到了今天早上的场景。他想起自己一睡醒发现身边空无一人的时候,那瞬间的惊慌和胸腔内猛地升起的一股凉气。
  他甚至在怀疑昨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或许只是自己的臆想而已,只有皮质沙发上的一摊鲜红血迹和凌乱异常的四周才能让他确信那一切不是梦境。
  在目光触到那凌乱的点点血迹的时候他第一反应竟是美梦成真的满足感和油然而生的喜悦激动,但那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随即是担忧的焦躁随着不可言说的诡异感情如潮水般喷涌而出,那恐惧到愤怒的心情到现在还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只有你了,”陆承则轻轻摩挲他的脸,指尖抹过留下红印:“你要是出事……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
  声音低沉语气轻柔,话音蕴含的意味却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萧子期莫名地有种预感,好像他要是做出了什么事,陆承则说不定真的会把他吃了嚼吧嚼吧吞进肚子里。
  楼梯间悬挂的石英机械摆钟针摆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像是一串语焉不详的话语。
  萧子期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来一句:“时间快到了。”
  一下子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陆承则一愣,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的赫然扭头。
  只见整面落地窗展现的无边夜幕之上,群星闪烁与月辉相映,万里天穹浩瀚,静谧无声。
  指针的时间倒数至三秒。
  下一秒从地平线骤然延伸升起长长的金光,飞腾延展至遍布星光的广袤夜空中,轰然喷射爆开无数纷杂的璀璨金点光芒,如同一张绚丽闪耀的巨网笼罩整个星空。
  烟火升腾的破空之声骤响向遥远的远方,随即从四面八方接二连三的花火轰然冲起,绚烂多彩的火光纷飞直入天际。
  衬映着天上的迷离月色,亿万点花火齐聚升空炸开,构成一副瑰丽奇妙的美景。
  陆承则恍然一想,今天好像正好是八月十五。
  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他竟觉得有种荒诞怪异的感觉。
  “你指的是烟花?”飞扬的烟火投射下来的绚丽光辉中陆承则扭头看向他,震惊问道:“你在算着时间?”
  萧子期也怔怔看着窗外,细碎额发上渲染出金色闪耀的余光,更衬得他底下那双如墨的双眸似星辰熠熠生辉。
  宛若被那朦胧月光所感染,陆承则拂在萧子期脸上的手往下移,搂上他的腰侧,低头,黑沉的目光凝视进他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倒影混合漫天烟火倒映在那如水光的眼膜,仿佛全世界只独留自己存在于他的眼中。
  这个美妙的想法让陆承则的身体突然涌上一股火流,血液如同火山喷发后的岩浆火热,燥热难忍。
  刚想要低头吻上萧子期,就被他隔手挡住。
  捂住他的嘴唇的手纤长白皙,手背上青色血管隐约可见,陆承则垂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眸光昏暗。
  背景化作无边天穹中漫天绚烂烟火照映着璀璨繁星,在这浩瀚夜幕下两人相偎的姿势格外亲昵动人。
  被那暗沉到看不见底的眼神所吃惊,萧子期不知不觉手就松开了一点,随即被陆承则见机把他的手拿了下来。
  在这浪漫的时刻,陆承则突然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
  萧子期好不容易放缓的神经又被被吊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天气真的很容易生病(゜ロ゜)
  祝我自己好好休息(゜ロ゜)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担忧
  陆承则的担心是真心实意的,他将手伸进裤袋摸出一只管状长条型的药膏,一只手抓住萧子期的小臂,就要把他往床上拉,一边扭头对他叮嘱道:“受伤了可不是小事,快躺下,我来帮你擦药。”
  陆承则说话的时候十分的平静,可以说目前他确实是毫无杂念的,完全没想到自己这句话会在萧子期那里造成多大的刺激。
  萧子期激得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下意识拍开他的手。
  “你……”陆承则突然被拍开,惊讶地回头看向萧子期。
  他以为如今他们能心平气和地说话聊天就是把昨晚自己强迫他的事情揭过去了,这就意味着萧子期很有可能已经成功被他掰弯并初步接受他了。
  可在他的目光接触到萧子期脸上为难的表情时,他似乎终于有点明白自己的自以为是,萧子期根本只是在被动地接受他而已……
  可是不对,这样说也并不算完全合适,说不准不仅仅是自己的原因,或许萧子期只不过在心疼自己刚刚失去了一个亲人,就奉献出自己给他一点心里和身体上的安慰罢了。
  这让陆承则的脸从雨后初晴再次变回阴霾密布的神色,眼底昏沉如同乌云遍布。
  “昨天只是个误会……”萧子期缓慢挪动脚步向后退,慢吞吞地说:“忘了这件事吧……当做从来没发生过就好了。”
  陆承则怒极反笑:“是啊,这只是个误会……不就是上个床吗,你这么在意干什么?”
  萧子期皱起眉头:“你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你给我好好说话的机会了吗?”陆承则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按在墙壁上,把他锁在墙壁和自己中间:“早上一觉醒来就发现你不在了,我快跑遍这个Z市都没找到你,一句话都不说就跑了,你让我怎么想怎么做?你知道我有多心急吗?你就这么不想和我上床?!”
  萧子期脸一僵,埋藏在心里难堪的心结被人触碰到,那个人还是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角,他神色狼狈地甩开陆承则的手,欲盖弥彰地对他说:“……我暂时不想谈论这件事……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说完落荒而逃似的就要走。
  紧接着他又被陆承则拽了回来:“这么不想跟我上床你昨天怎么不用用力推开我,更不甚旁边不是有茶几有玻璃吗?用啊,你可以用来自卫啊!这样我就强迫不了你了,你也不用因为被我操到伤心欲绝离家出走!”
  盛怒之下的言语格外刺耳,萧子期知道他这两天因为陆夫人的逝世刺激得而失去理智,被那霸道的力气拽着根本动不了,萧子期只能撇过头不去看他:“你先冷静一下,别的事我们明天再谈。”
  “你又想逃了吗?”陆承则阴森森的脸贴近他,窗外烟花明灭的光线罩在他的脸上有种诡异的可怖。
  萧子期挣脱不了他的控制,情急之下只能冲他低喊道:“放开我!”
  然后出乎意料地,陆承则竟真的放开他了。
  萧子期瞬间没反应过来,手还举在空中,怔怔地看着他。
  气氛又回到最初的尴尬中,沉寂如同泰山压顶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松开他的手后,陆承则后退两步,两人的间距顿时被拉大。
  萧子期看到陆承则张开口,好像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却又紧接着闭上了嘴,在他的目光下转身背过他就往门外走。
  萧子期怔然的目光随着他而动。
  突然间萧子期看到陆承则停了下来,他的手还伏在门框上,脑袋却偏过头看向自己,目光如同困于冰雪天地中的野兽,四肢僵直无力等待着无期的希望:“两天后是我妈的葬礼……你要来吗?”
  萧子期一愣,随即是无边无穷的寒气让周身血液停止流动。
  “我妈她……”陆承则认真地说:“她生病前也把你当自己的孩子般疼你,如果你去了她要是知道也一定会高兴的。”
  然后他停顿一会,才接下去:“……就算是为了你的母亲,她们两人生前也算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吧。”
  萧子期怔怔地看着陆承则,又好像是透过他和他的话语看向那片被撕裂的时空缝隙,脑子里一片寂静的混沌,模糊的视线中仿佛看到那道模糊的身影松开手缓步向他走来。
  然后身体被拥入一个厚实的怀抱中,好似昼夜颠倒般的暖意蔓延至全身的血管神经,寒意散尽。
  “子期……”
  那声音也如同怀抱一样平稳有力度,好似夏天烈日下的海浪拍打浪花呼啸着贯穿全身,他觉得自己要被那暖流冲击得即将快要溺水而亡。
  温暖,却又带着奇幻荒谬般错觉的暖意。
  如同长蛇般藤蔓缠绕着他的毁灭性的浓重爱意,滚滚洪流般铺天盖地向他当头砸下。
  ……
  萧子期这次大概真的是要在床上休养一整天了。
  本来前天晚上他被人折腾来折腾去就已经够酸痛难堪了,结果第二天还再来一次,身体自然是吃不消。
  初次经人事的身体过分青涩,再加上萧子期不经常锻炼,整天窝在实验室里,身体素质比一般人都还要差一点。而陆承则正好是与之相反的精力旺盛,一晚上能翻来覆去好几次,每次都神气十足威风堂堂,两厢对比之下,遭殃的显而易见是萧子期。
  睁开眼抬头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看,萧子期觉得自己需要好好静一静。
  突然嘴边递过来一勺羹肉沫粥,细软稠烂的米粒上撒几丝青白的小葱碎,隔着远远也能闻到清淡的小米粥独特的香气,看上去格外美味诱人。
  然而对于萧子期来说,即使是送到鼻子底下的美食也没有一点胃口。
  他躺倒平铺在大床上,面朝天花板的姿势已经持续将近一个小时了,身体睡到僵硬得失去知觉,可萧子期依旧不敢换个侧向继续躺着。
  一旦他动一下,身体下方就仿佛被从中间撕扯开血肉的痛感如蚁群四下散开般蔓延全身,同时腰间也宛若变成一滩水般根本提不起劲。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桌满汉全席,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无视掉,不为所动。
  “多少吃一点吧。”陆承则苦口婆心地劝道,把勺子往他嘴边递得更近了:“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和萧子期这副行尸走肉宛若将死的状态正好相反,陆承则如今的模样可以说是容光焕发,红光满面,就好像是行走在干涸的沙漠即将渴死的旅人突然从天上砸下了一片绿洲的感觉,浑身上下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孔雀开屏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的。
  萧子期终于动了,他压抑着快要冒出口的细碎声音,忍着从下面牵扯出的每一条痛感神经带来的酸痛,艰难地翻了个身,像咸鱼翻面一样将后背留下对着陆承则。
  陆承则无奈地收起勺子,转而倒了杯温水,站起来俯身绕过他的背后,低着头把水端到他的脸旁:“不肯吃东西,喝水总行吧。”
  萧子期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知道他这又是拒绝的意思了,陆承则只好把水放回桌子上,然后坐回椅子上,盯着萧子期的背影发呆。
  陆承则知道这两天只有自己爽到了,萧子期反而承受得更痛苦。他清楚地记得每一次激情潮涌之下,在他身下的萧子期眼睛紧闭,额间冷汗濡湿了他的额发,黏在眉眼间愈显他的面庞清俊白皙。
  每当看到萧子期的这副表情,他心中的狂躁感就越发的澎湃激动,行动之间越加粗暴,这也就造成萧子期越来越招架不住他的动作,如此反复,直至终于承受不住。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才愿意同自己在一起的,陆承则觉得,只要他在就好了,像从小那样,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其他的事都不算什么。
  陆承则看着看着逐渐出神,只见到萧子期整个身体都缩进被子里,后脑勺黑发掉落在白色枕头上,夏天和秋天交替之间的阳光金黄光晕形成一个飘渺虚无的光圈将他笼罩其中,气氛显得分外温馨平淡。
  他想,自己不能要求太多,这样就很好了。
  这让他内心不禁升起一股暖意,想了一会,陆承则又站了起来,伸手就把裹在萧子期身上的被子剥开,空调吹出来的凉气顿时鼓入敞开的被子中。
  好不容易快要散架的身体终于得到休息,迷迷糊糊地陷入沉睡,睡梦中突然被翻了个身,猛地被惊醒的萧子期愣愣地看着俯视着他的陆承则,完全搞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然而随即发生的事让他更说不出话来。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擦药
  只见陆承则一个招呼都没打,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动手剥下自己好不容易穿上身的衣服,连个犹疑的停顿都没有,甚至看到他醒了还对他露出一个可以说是安抚意味的微笑。
  萧子期顿时被吓得脸都白了,他颤颤巍巍地抓住陆承则乱动的手,声音有些颤抖道:“等……等等……不行了,我的伤还没好……”
  陆承则无语道:“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我是在帮你看看你的伤,顺便再擦点药。”
  擦药……?
  萧子期听罢脸白得更厉害了,他使劲推开陆承则的手,边语无伦次地对他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陆承则再傻也知道不能爽过后就翻脸不认人扔下萧子期一个人自己处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有种责任感立马油然而生。
  他把这当做是萧子期脸皮薄不好意思,手下更用大力气地掰开他的手,塞进被子里用腿压上去,直让他没有办法再挡在前面了,一面说道:“你说你害什么羞啊,我又不是没看过摸过……”
  话还没说完陆承则突然收声,因为他看到萧子期一开始躲闪不定的目光突然变得沉静下来了。
  他抱着团出一堆褶皱的被子,私底下想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可是他哪里想都没觉得不对,唯一可以解释的只有是萧子期自己想通看开了,不再那么抗拒这件事了。
  可是这进展之快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陆承则左手抱着被子,右手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盯着萧子期看。刚刚人家奋力挣扎的时候自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人家平静下来了反而觉得奇怪,陆承则自己都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口。
  可是裤子都褪到一半了,总不能中途停下来,陆承则只好轻声安抚他:“别怕,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帮你涂个药膏而已,别怕。”
  其实萧子期现在没在怕的,更没有乱动,他颦着眉抿起唇角,感受到陆承则已经把他的裤子完全褪下,暴露在冰冷到有些潮湿的冷气中,像是光着身子在雪地里滚来滚去一样。
  他感到陆承则温热的手指托起一层冰凉得像是薄荷糖的药膏伸进去,这让他在清醒之中又有些难堪。
  于是他闭上眼假寐,似乎这么做就能减少一些内心不受抑制喷涌而起的模糊的罪恶感。
  看着床上的人闭着眼好像任自己为所欲为的模样,手下还在不停地抚摸着那被他开拓过许多隐蔽地方的穴壁,即使再心无旁骛,陆承则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起了反应,如同一盆火油向他当头盖下,轰的一声点燃了全身燥热的感觉。
  可他深切地明白萧子期现在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又一次放纵,只能硬着头皮把药膏往里头抹。
  能摸却不能吃进口,这过程真是煎熬万分。
  萧子期原本做好他要弄很久的准备,甚至想到万一他狼性大发的后果自己该如何应对,可最让他没想到的陆承则真的就只是涂药膏而已,而且涂的速度非常快简直让他措手不及。
  陆承则快速却又温柔地帮他把伤口擦好药,然后飞快地站起身把被子拉好:“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
  “?”心里疑惑着,萧子期一扭头脸就正好对着那鼓起的位置,呆愣半晌。
  他那诡异的眼神看得陆承则心中难得升起一丝羞耻感。
  这窘迫导致他只能够扔下四个字“我先走了”就立马匆匆落荒而逃,身形疾如闪电般地飞速跑去厕所解决某些生理问题了。
  两天后,Z市。
  阳光明媚,天空万里无云,陆家大宅的铁质大门前,数十辆黑色轿车在车道上缓慢前行,车道呈笔直直线延伸指向前方。
  轿车依次穿过庄严的大门,通过立于庭院中央水流冲天的石雕喷泉,最后停在了金碧辉煌的别墅前的草坪上。
  随着车子的停驻,陆续下来了许多身着黑色西装的人。这些面孔熟悉、经常在各大电视杂志上看到的风云人物们胸前都配上了白花,每个人都脸色沉重地踏进挂满白色布幡的别墅里。
  走进别墅,随处可见的白色花圈与白幡布满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看上去如同冰雹洒落万分寒冷寂寥。一楼正厅则被陆家人拿来做葬礼灵堂为逝世的陆夫人祷告,听说这是陆承则主动要求的,甚至为此触怒陆家如今的执掌人,也就是他父亲。
  据外面的传言,陆承则他爸在外面的红颜知己的数量数不胜数,甚至已经到数以百计的地步了。不管是应酬潜规则来的还是看上了包养起来的,只要是好看的女人一概来者不拒。为此以前的陆家夫人暗自偷偷垂泪了好多次,还被当时被他包养的一个怀孕的女大学生上门挑衅而气出了病。
  陆夫人生前的最后几年因为被小三刺激发病而被驱赶出陆家大宅,直到死前她都没再踏进这个家里一步。陆承则只是希望能在她此生最后的时刻能回来向世界宣告证明,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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