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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如此不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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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罗建从床上坐起来,也没开灯,就在黑暗里缓慢儿沉重地喘息。
他做了一个残暴的梦,关于林浩天,梦里暧昧和血腥混乱驳杂,破碎迷离,唯一清晰的只有林浩天的嘴唇,始终微微张着,颤抖着,翘起的唇峰和饱满的唇瓣无时无刻不在引人犯罪。梦境里有一层挥之不去的白雾,林浩天在其中,愈是挣扎景况越糟糕,最后一泼血从他右侧肩胛骨迸射出来,将雪白的背瞬间染得通红一片。
罗建蓦地醒了。
鬼使神差的,罗建给林浩天拨了一个电话,然而听筒里刚开始呼叫,罗建就挂断了。
罗建把手机扔在一边,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浇熄了一身邪火。洗澡结束之后又稍微睡了一会儿,五点的时候他起来去跑步,从天黑跑到天亮。
林浩天打电话过来问他半夜打电话是否有急事,罗建顿了一下说,“我有一个钥匙丢了,我以为不小心塞进了你钱夹里,所以打电话问问。”
林浩天压着嗓子小声说,“那找到了么?”
电话里的声音略显失真,将嗓音里的砂砾质感无限放大,罗建甚至能想得出他此刻就躲在阳台上,为了不吵醒熟睡的舍友,小心说话的模样。
罗建撒谎无需打草稿,沉声回答,“找到了,今早去车里发现在脚垫下边。”
“唔,找到就好。”
林浩天唔了一声之后没说话,也不挂断,罗建也没挂,两个人就静静地听着,谁都不舍得先挂掉。
最先没沉住气的是罗建,罗建在电话里说,“食堂的饭菜好吃么?”
林浩天的声音低哑轻快,“有的时候好吃,有的时候不好吃。6块钱一碗的米线经常煮不熟,但是放的汤头特别好吃,肉丁闷海带,放很多辣椒油,每次我都把汤喝的很干净但是剩下半碗米线。”
罗建听他描述也觉得愉快,他侧着耳朵夹着手机洗了把手,然后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做早饭,“还有呢?”
“干煸芸豆做的很好吃,但是估计这个季节芸豆太贵了,它只做了一会我就再也没见到过。”
罗建想了想,问他,“食堂还有哪些好吃的?”
林浩天几乎要掰着手指头数食堂的菜了,“凉皮黄瓜,土豆炖鸡块,蚂蚁上树,土豆丝卷饼……都很好吃。”
罗建笑着问他,“食堂就这么好吃么?”
“对啊。”
罗建突然想戳弄他一下,带着一丝笑,低声问,“比我做的好吃?”
通话另一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好半天林浩天那边才吭声,“不如您做的好吃。”
罗建接着又正儿八经来一句,“我觉得也是。”
电话那头,林浩天爆红一张脸,心跳过速,腿软。蹲在阳台上站不起来。
罗建估摸着林浩天被震得不轻,点到为止,也就不再逗他了。
“时间不早了,你去收拾吃早饭吧。”
林浩天闷闷地回答他,“嗯。”
罗建低声笑了一下,“听话。”
林浩天没说话,静默一会儿之后,把电话挂了。
罗建挂了林浩天的电话,从锅里捞出一碗面条来,挖了几勺香菇酱丢在上面做料,又撒了一点萝卜丝和碎香葱,用筷子一搅。配上骨瓷碗和橡木筷子,端上餐桌。
吃之前又给张总打了个电话。
“喂,老张,我是罗建。一中的食堂是咱们公司负责来的么?是这样…………小孩子挑食没办法,那麻烦你去说一声了。”
罗麦从二楼晃晃悠悠下来,皱着眉头问,“给谁打电话?”
罗建吃面不解释,只说,“面条在锅里。”
罗麦反感吃面条。“我不吃。”
“那你吃什么自己做。”
罗麦起床气发作,“不吃了。”
罗建放了筷子,告诉自己不能跟一头哈士奇生脾气。
“自己做一点儿,不行出去吃早饭。”
罗麦抱着一个抱枕跑回二楼,继续睡去了。
罗建吃完出门时罗麦还在二楼上,便给小刘打电话。
“来的路上给罗麦带两个汉堡,别给他拿太辣的。”
中午林浩天和同学去食堂吃饭,老远就闻见了土豆炖鸡块的香味,干炸花椒香飘十里,凑上去才发现不仅有土豆炖鸡块,还有他惦记了很久的芸豆。
吃饭时忍不住给罗建发短信说食堂今天过年了,做了一堆好吃的。
罗建收到短信时只微微一笑。
张总正和他在一张酒桌上,和对面土地局的老同学赵主任聊天。
第15章 ntr
林浩天隔一天回家,罗建下午有事不在,依旧是罗麦过来接人。为防止罗麦再次跑进教室喊人,林浩天下课之后就收拾书包去校门口等着了。
由于罗麦实在长得太扎眼,自从长得他上次闯进教室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班里就起了一股歪风,总有女生莫名其妙对他发出痴痴呆呆的关爱笑容。
林浩天自认为知识面还广,但是具体面对“年下小狼狗”这样的词时还是显得一脸懵,不得已请教同样非常渊博文静的女学委。学委扶了一下眼镜高深莫测地提点他,“就是形容年幼的男性非常有领地意识和占有意识,通俗点说叫护食,粗鄙点说叫撒尿圈地。”
罗麦空间意识和私人意识是很强,所以林浩天觉得这俩词还算合理,姑且就这么认为了。
“原来这么有意思……”林浩天喃喃地说。
“当然,除了年下之外也有年上,是指年长的男性占据主导地位,具有很强的包容性和引导性。”
“年上是这样啊……”
学委矜贵地点点头,就是这样子。
包容性和引导性,那不就是说的罗先生么?林浩天这样想。
“那我好像更喜欢年上一点。”林浩天顿了顿说。
学委仿佛突然被呛了一下,扶住自己的眼镜。
“为什么?”
“小孩子应该认真听话。”
林浩天眼见着学委的表情诡异的绿了一下。
“你喜欢就好。”
林浩天笑了笑,“嗯,不过你懂得可真多,我之前都没听过这些词。”
学委勉强笑了一下,“多读书就知道了。”
“好吧,那有空你推荐我几本。”
学委猛点头,没看路,哐啷撞了一下桌子,慌慌张张离开了。
罗麦老远就看见了站在马路牙子上的小天哥哥。林浩天穿着宽大的校服,白卫衣的帽子从领子里拿出来,耳朵里塞着耳机听英语。白色的耳机线绵延进胸口里,从校服下摆出来,淹没进裤子口袋。
“小天哥!”
林浩天一回头,看见罗麦穿着一件正红色的卫衣从车窗里冲他招手。
林浩天抬手示意,背着背包快步走过来。
“今天出来的这么早?”罗麦和林浩天同坐在后座,靠上来问他。
“没有看题,下课就出来了。”
罗麦脸上有点不太高兴的神色,“你很会给那些女生讲题咯?”
“都是同学,讲一讲也是可以的啊。”
罗麦闷着不说话,林浩天看他回头往外看便有些头疼,罗麦的青春期已经发作到他头上了。
“给他们讲题不会很浪费自己时间么?”
“没有,何况我也有不会的题,也会问别人。互相帮助才是最好的状态,而且讲题的时候也是捋了一遍自己的思路。”
“你给别人讲也不给我讲。”罗麦小声嘟囔。
林浩天哭笑不得,“你又不问,怎么给主动给你讲。”
“那你不能问问我么?为什么平时不多联系我?我有多……孤单你知道么?”
林浩天有点反应不过来,罗麦今晚这是怎么了,突然情绪爆发了?
“那我给你讲题行么?回家就给你讲。之前我以为你都会的,所以也没有问你。”
“我也很笨,有的题解不出来,更不敢问。”罗麦闷闷地说。
“那你可以打电话或者发短信问我。如果你不愿意问老师和同学的话。”林浩天认真的说。
“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我么?”
“肯定会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罗麦突然把脑袋靠在林浩天肩膀上,“我怕你到时候烦我。”
林浩天笑了一下,在罗麦脑袋后边垫上一个靠枕,不至于让罗麦的脖子太难受,“一定不会的。”
罗麦执意拉着林浩天去吃一家很好吃的鱼粉,鱼汤浓白,藤椒鲜辣,滋味很棒。林浩天惦记着罗建,偷偷给罗建发了条短信,问他下午饭在哪里吃,要不要帮忙带一份。
罗建在外边有饭局,早就喝的半饱。收到短信却秒回,“没吃,给我带一份。”
给喜欢的人带东西令人满足,林浩天收到短信后愉悦便写在了脸上,埋头喝汤。他手机放在桌上,罗麦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手机,几次放了筷子想动手把手机拿过来看看,最终都放弃了。
离店时林浩天要做一份带走,罗麦便知道发短信的是罗建了。罗麦一声不吭,在柜台上扔下二十块钱,径直拉着林浩天就离店了。
“喂,罗麦,你干什么?”
罗麦脸色很不好看,站在分类垃圾箱旁边。分类垃圾箱的门坏了,关不上,只能碍事地敞着。
罗麦一脚踢上去,“哐”地一声关上,然后因为卡不住,又弹回来,罗麦接着再踢回去。
就这么来来回回连着三次,林浩天便看他着实抽的厉害,板起了脸,“罗麦,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那你和垃圾桶有仇么?”
罗麦不吭声。
林浩天对罗麦委实没有脾气,他拿罗麦当个淘气的小孩,看他阴晴不定好发脾气也只当他智商蜕化到不足三岁。因此板着脸也训不出什么话来
“你再踢我要走了。”
罗麦还是不吭声,一米七五的个头闷着头不说话,像幼儿园里跟朋友吵了架。
“那我走了。”
林浩天果真走了,多说无益,罗麦不说他问也问不出来。
林浩天走出去三米远,罗麦在原地喊他。
“你是不是……”
林浩天回过头来,等他说下一句。
罗麦看了他很久,那脸上纠结和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的林浩天也难受。他刚想问一句来着。罗麦那边鼓了很久的气,像被针扎爆的气球一样,突然颓了。
罗麦垂头丧气地跟到他后头,“走吧。”
罗麦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罗麦暂时自行妥协了,但是林浩天确实也不知道罗麦妥协了什么。
罗麦觉得自己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荒谬感。
至于自己在想什么。
夜晚的风知道,湖面倒映的灯影也知道,就是你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把书名改成,父子恩仇录
第16章 腹黑
罗麦铁了心要拉着林浩天打游戏,林浩天不喜欢,想出去,三番五次尝试都被罗麦摁下来,只能强撑着精神看罗麦打。
罗麦见他精神不济,“你无聊可以找本书看。”
林浩天支起身子来,“我想写物理题。”
“写啊。”
林浩天一站起来,罗麦就抓着他袖子,“你就在这里写。”还格外指了指他的书包。示意他不用出去。
林浩天无奈得说,“你的键盘声音有些吵。”
罗麦顿了片刻把游戏关掉了,打开了播放器,在收藏夹里翻片子。林浩天无声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上看罗麦,罗麦看动漫,他看默片。
罗麦看的出神,林浩天便抽出一本习题集来做,俩人共处一室,沉默地各干各的。
九点多,林浩天收了习题集。罗麦仿佛一只眼专门盯着他,看他收拾东西立马警惕地停了播放器。“你干嘛去。”
“回卧室,去洗澡,睡觉。”罗麦狐疑地看着他。把不信和怀疑两个词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即便是林浩天不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林浩天想了想,“你想吃宵夜么?”宵夜的诱惑很大,罗麦不由得心动了。“是你做么?”林浩天无奈点了点头。
“我想喝疙瘩汤。”罗麦说。
“行,你得让我下去做。”
罗麦若无其事转回头去看动漫,自言自语,“下去呗,又没人拦着你。”
林浩天:……
林浩天用蛋黄打疙瘩,撒上一点剁碎的虾仁,又洗了几棵菠菜叶子切丝下进去做衬色用。罗麦去厨房转了一圈搭不上手,跑进画室抱出一本大画册在沙发上边等边看。时不时往厨房方向瞄一眼。
“罗麦你的画室为什么锁上了?”林浩天端着一大海碗疙瘩汤从厨房出来。
罗麦把画册放在一边,去餐桌上去吃饭。
林浩天不想喝疙瘩汤,只拿了两片吐司。罗麦假装没听见画室锁了那句问话,假装低头去喝汤,林浩天便知道他不想回答,因此也不再逼问。
“那你有空的时候把我的素描本拿出来,我记得在架子上,好久不动了。”
罗麦淡淡应了一声,“哦。”
林浩天撕着吃完两个吐司边,罗麦还在被疙瘩汤烫的龇牙咧嘴中。
“你慢点吃,我先回屋了,吃完不用刷碗,明天留着我一块刷。”
罗麦眼看着林浩天进了卧室,门锁咔哒一声落上。然后罗麦的表情接着一变,嘴角上扬。
罗麦掏出手机来打开摄像头,调整碗和勺子的角度,拍了一张照片发动态,没有配文字。
他极少在空间里活动,发这张图便把好多人炸出来,各种猜测天马行空,罗麦默默一条条翻着看评论,美得不得了 。
罗建的酒局结束又很晚,他喝得不多,满上的酒都被他偷偷倒了。酒液沾了满袖子,扑鼻的香。
最后酒桌上几个人都喝得东倒西歪,老张喝糊涂了,斟着满满一杯茅台和他碰,晃晃悠悠迎面撞过来,罗建顺势扶住他,不躲不避接了满满一身酒。
”哎呦罗总我糊涂了……你看……”
罗建拍着他的背,”没事儿,正好。”
老张糊里糊涂的也没听出这句正好不大对劲。
结束之后罗建挨个把各位大佬送上车,小江来接他,看着独剩下自家老板站在酒店门口精神抖擞,真是英武帅气千杯不醉。
小江把老板请上车,罗建倚在后座上,快到小区门口时,突然说。
”小江,给小天打电话,让他出来接我。”
小江:哈
但老板既然吩咐,所以就照做了。
”喂,小天啊,您出来接一下老板吧。”
林浩天一听便知道罗建是醉了,穿着睡衣匆忙披上外套出去了。
小江眼睁睁看着老板原本精神抖擞,乘了一趟车的功夫,就醉的走不动道了。
难不成是酒的后劲上来了?不该啊……车上的时候还看着眼里精光毕露全是算计呢?
林浩天把罗建从车里扶出来,罗建身上酒气冲天,站不稳,就紧靠着林浩天。
小江稀里糊涂地给推着门,方便林浩天把人扶进去。进去后林浩天看着小江脸色不对,扶着罗建对他说,”江哥你回去休息吧,我来就行,这么晚麻烦你了。”
小江看着老板行将就木的不能直立的状态依然一脸蒙,所以就着一脸懵的状态离开了。
屋门咔哒一关,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俩人。林浩天只觉得瞬间身上一沉,差点歪过去……罗建全压他身上来了。
罗建的肩膀卡在林浩天脖子下边,半个拥抱的姿势,卡着喉管,林浩天呼吸困难。
再加上酒味混着烟味……要臭死了。
”罗先生!”
罗建有185,一身天天运动练出来的精肉。林浩天在他面前是只是个身量苗条的菜鸡。被罗建一身腱子肉压的寸步难行。
”罗先生我扶你上楼!”
罗建有意识的动了动,然后就更沉了。
林浩天此刻像是被五指山压住的孙猴子,逃脱无门,被压的死死的。
楼梯有十八阶,林浩天确定自己弄不上他去。罗麦早把把自己锁在了屋里,已经十一点多了,应该也睡了。
林浩天一颗心蠢蠢欲动,怦怦乱跳,呼吸都急促了。
好一会儿,林浩天小声跟醉鬼商量,”罗先生,二楼您的卧室我们上不去,我就把您扶到我的卧室里,行么?”
醉鬼毫无反应,不省人事。
林浩天小心翼翼吸了口气,心里跳的更快了。
”那我就当您同意了。”
林浩天蓄了一大把力,出乎意料的,罗建倒是没这么沉了。
把人驮到自个儿床上,罗建扑腾就摔进了被子里,然而林浩天被子里有个木质的眼镜盒,只听见咚地一声,罗建的脑袋就正正磕上了。
不省人事的醉鬼不易察觉地嘴角动了一下。
林浩天慌忙爬上床去摸罗建的后脑壳。还没肿,但是有些烫。
林浩天心疼懊恼的不行,托着罗建的脑袋愧疚地拿手心去揉。
最初的那阵鬼迷心窍过去之后,林浩天清醒了不少,看着罗建无知无觉躺在床上,霎时觉得自己龌龊。
沙发不是不能躺,为什么非得把人抬进自己卧室里。
然而已经抬进来了,说什么也晚了。
林浩天给罗建脱了鞋袜,费劲吧啦把人摆到床中央,脱了外套只留着衬衫,盖上被子之后把罗建的头歪到一侧。
他怕罗建半夜吐,仰面朝上呕吐物堵塞器官会有窒息的危险。
躺上床睡的念头只有一瞬,就被林浩天扼杀了。林浩天收拾好罗建后趴到书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罗建睡了两个小时,醒来之后睁着眼看林浩天的背看了有一会儿。然后伸手,”不经意”地打翻了床头的闹钟。
林浩天睡得浅,被这声音一惊,接着就醒了。
醒来看见罗先生迷迷瞪瞪地在床头摸东西。
”罗先生,罗先生”
罗先生缓缓睁开了”迷茫”的眼睛。
”您还好吧”
罗先生显然处在半醉半醒的迷糊期,强撑着精神说,”还好”。
”那会儿您醉的厉害,我一个人背您上不了二楼,所以就把您放到我的卧室里来了。”
”哦。”
迷糊期的罗建没什么表情,完全不复往日里春风化雨的温柔,林浩天见惯了罗建眼角带笑的模样,乍看到他没表情的样子忽然觉得陌生了不少。好像这个人温柔外表下有另外一层面孔,他一直不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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