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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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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他就心安了,不管他是不是罪有应得,像他那种冷漠麻木、懦弱无能的人欺负了也没什么吧。
    “姜——汶——园。”
    容盛像是在舌间翻滚着小小的糖果一样地翻滚着这三个字,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4章 欺凌
    
    姜汶园把拖把头塞进拖桶里反复拧转、用力按压,直到一滴水也挤不出来才拎出来。
    “姜汶园!”领头的刘俊明率先喝出声,“我警告你不准再缠着袁美!”
    湿布条被甩开,几个水滴溅在他的白布鞋上,晕染开了几个灰点。姜汶园冷静地扭过头,“我……”
    没等他往下说刘俊明就出手拽住他的后领。姜汶园长得比同龄人略高大一些,没那么容易被拽动,当下甩开他的手避到一边。
    “你记住了,袁美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再缠着她我让你……”刘俊明恶狠狠地说,“让你去□□。”
    姜汶园的眼睛扫过那三张人脸,过了几秒钟才淡然地开口,“那就让她离我远点。”
    “操/你妈!说的像是袁美缠着你一样!”刘俊明开始满口恶言,“像你这样的神经病会有人喜欢?”
    “好没有意思啊。”任子迎发了一个哈欠,说。
    容盛转头勾住他的肩膀,“看看就好。放学请你吃东西。”
    “洋妹呢?”
    “让他先走了。”容盛胡乱编了一个借口,说下课后有事要去找他的表弟,让张槐洋先回家。张槐洋还特地叮嘱他不准肆意欺负方钰程。
    刘俊明污言秽语不断,容盛没怎么在意听,反而和任子迎聊得挺欢。
    容盛一抬头,就看到姜汶园手中的拖把直直地往刘俊明的肚子上来,被刘俊明粗壮的手臂截住,争执之下拖把被甩在一边,两人真正地拳脚相加起来。
    姜汶园虽然长得高些,但毕竟比刘俊明瘦了一大圈,挨了几拳后几乎就要倒在地上。他捂着肚子被人逼到水槽边缘,开始抬腿攻击,刘俊明就捡起一旁的拖把来抽他。
    “刘俊明!”容盛见情况不好制止道,“差不多了。”
    两人依然打得不可开交,最后几乎要抱在一起在地板上滚动,容盛上前扯住刘俊明的衣服吼道,“你够了!”
    刘俊明占了上风,自然不肯轻易收手,硬是把人按压在水槽用全力揍上几拳,再朝他的脸上吐了好几口唾沫才放开。
    张槐洋问容盛昨天又用什么新花样欺负方钰程了,容盛随口先编了几句,却忘了提前“对口供”,被任子迎当场戳穿。
    容盛恨得想抽任子迎,也只好原模原样地把事情重复了一遍。
    果然张槐洋满脑子疑问,问他们俩到底为什么要打人,刘俊明那个人嘴巴信不住,又没有切实证据。
    容盛说他也不知道,再说了这个关他什么事。
    “不关你事?你都打人了。”
    任子迎喊冤,辩解道他们俩没动手,就站在后头观战。
    张槐洋坚决要从原则上来界定这件事的严重性,认为没有动手的从犯也有大过,“他要是打不赢你们肯定就上了。”
    “是啊是啊。”容盛火气也上来了,他打小欺负人也是坦荡荡的,从没这么“憋屈”过,“打的又不是你,你操心什么?”
    “你这样是不对的……”张槐洋口气弱了下去。
    容盛不以为然:“你要不要报告老师?”
    校园欺凌的对象通常是不被接纳的异类,也有少数人本身不具有明显的缺点,只因偶然的契机沦为了被欺凌的对象,成为了群体的恶意的承受者,不得不继续将这个角色扮演下去。
    越是懦弱,欺凌者就会越过分和残忍;越是冷硬,欺凌者就越兴奋和邪恶。
    老师背对着黑板写板书的那一刻砸到头上的小纸团也好,水杯被人打洒在地上也好,用粉笔在课桌上写成的侮辱性语言也好,更衣室里的不经意的碰撞也好。一开始姜汶园还能隐约猜到是谁,很快他就无从分辨了——因为在他周围谈笑风生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暗中推了他一把的那个。
    学期初投了张槐洋的票的所有人都收到了这个暗示,认为欺/凌这个共同的“敌人”就是向群体效忠的最佳手段。
    刻意的无视算是最好的待遇,有意无意的排挤也是家常便饭。
    姜汶园拒绝了那个边缘小团体的“入团邀请”,他认为那几个人与班上大多数对他怀着恶意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蠢蠢欲动、面目可憎,也许更憎恶他,他们只是希望壮大自己的团体,绝非安着什么好心。
    体育课上的纪律相对松散,同学们三三两两成团地集结在一起。姜汶园趁体育老师没留神逃了课,跑到学校的后山上躺着。
    虽然是初冬之日,下午三点的阳光依然灼人。
    他听到了人的脚步声,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试图把脸埋进臂弯里。
    “原来你躲在这里。”容盛在他身边曲腿坐下来,说大家都在找他,估计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来了。
    姜汶园知道大家是谁,找他干什么,不过他不想跟容盛说话,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容盛撑着手肘看着他紧闭的双眼,让他跑吧,他不会说的,见他依然不搭理自己,笑道:“你不敢跟我说话吗?”
    姜汶园缓缓挣开眼,被日光刺得眼前一片发紫,他张嘴,逐个把这四个字扔出嘴巴:“你真恶心。”
    容盛像电视剧里被千娇百宠的阔小姐头一回挨巴掌似的,脑子有点儿绕不开了,身体却率先做出行动,扑上去按住他的肩膀说:“向我道歉!现在!”
    姜汶园也伸手抓住他上方的人的衣领,“不可能。”
    容盛怒极,咬牙切齿地说,“我说最后一次,道歉!”
    姜汶园只是抓着他不放,嘴巴抿得死死的朝他干瞪眼。
    “你信不信我叫人打你?”
    姜汶园信,他还信容盛不开口那些人也会自动上前来弄死他。
    “哑了吗?”姜汶园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一个拳头朝自己侧脸上来,他极力避开无果,耳朵里嗡嗡地响了半天。
    姜汶园不管自己视线晃动耳朵嗡鸣,极力挣扎起身,抬脚就朝前面的人乱踢。容盛摸清了他打架爱用腿踢人的套路,把他推到小山坡一个不平的地方,趁机把他压倒在地上,制住他的双腿掐着他的脖子问,“道不道歉?”
    姜汶园摇头又点头地示意他松手,容盛稍微放开,就听到他断断续续地开口,“你比刘俊明更恶心……”
    容盛按着他的手腕质问,“刘俊明带人打你关我什么事?我一根手指都没碰过你怎么就比他恶心了?”
    容盛没问出来,倒是刘俊明一群人远远看到这边在闹事赶了过来。此前刘俊明还对容盛不情不愿的态度感到失望,眼下亲眼所见两人嫌隙顿消。刘俊明大声道谢和追捧了容盛几句,带着几个人抬脚就踩地上的人的腿。
    “喂……”刘俊明对身后的人招手道,“你们也过来踩他啊。”
    容盛从姜汶园身上站起来,满脸愠色已经退去,兴致索然地朝那几个人挥了挥手,“我回家了。”
    他们都笑嘻嘻地说走好,容盛没有再回头。
    他回到家里直奔房间,甚至连方钰程撞了他一下都没有在意。
    深夜里他从梦魇中醒来,惊出一身冷汗。
    梦里的人的身体脏污且被鲜血缠绕,他的脸上一塌糊涂,比方钰程哭的样子还难看百倍。容盛幻想他们可能会让他吃沙子,往他脸上吐痰,甚至撒尿。他们可能会折断他的四肢,撕开他的肚皮,踩碎他的内脏……
    可他的眼神总是清明冷静,不惧怕也不愤怒。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应该遭受的、甚至是理应承受的。
    
    第5章 宠坏
    
    姜汶园已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容盛每天早晨都路过那个空座位,他再也看不到被刻意打洒的水瓶和满桌被撕碎的试卷了。
    张槐洋忍了几天还是开口问容盛:“我听人说是你最先打他的,是不是?”
    “是。”
    “为什么?”
    “看他不顺眼。”
    张槐洋自说自话道,“我听别人说他那天被打得浑身是血,还是高年级的人叫了救护车,现在一个星期没回来了。”
    “我没怎么动他。”这是实话,当时容盛光是把他制在地上,想从他嘴里听一声道歉,倒没怎么拳脚相加。
    “他一个星期没回来!真的有事怎么办?”
    “再说一遍,我根本没有打他。”容盛冷声回答,“所以,他死了也跟我没多大关系。”
    张槐洋的眼里夹杂着怒火和失望,“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是没你善良。”容盛斜眼看着他,口气嘲讽“那天你怎么不去救他?
    “那天我不在,我根本不知道,不然我就不会让你打他!”
    “只有那一次吗?”容盛质问,“你见到的不止一次吧?你不是也什么都没做吗?”
    “我……”张槐洋顿时结巴了,脸也有些红起来,“反正我不会动手,也不会唆使别人打他。”
    “我没有唆使别人。”容盛摊手道,“是他们自己上的。”
    “你没有让又不代表,不代表……”
    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动了手的全受了严重处分,此后他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萦绕在姜汶园身边的脏污辱骂依然在继续。
    体育课双人分组互背,他们班的男生总数是双数,应当是能恰好分成两组的,因为不会有人跟姜汶园一组,所以同学们都赶紧找好了自己的同伴,免得沦为和他一起。
    姜汶园正打算趁体育老师不注意时找个机会溜走,手臂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要跟我一起吗?”
    放学以后张槐洋又问姜汶园要不要一起回家,姜汶园看着凑上来的的人脸,表情微微变化着。他知道张槐洋是容盛御用的伴儿,刚刚一节课上被容盛瞪了好几眼。
    “你们俩的关系,不要牵扯到我。”他撇开头看着他处说,“这样很无聊。”
    过几天两人都气消了,张槐洋知道容盛这个人骄矜,不大可能向他低头,于是主动示弱,他们的关系又恢复如初。
    没几天张槐洋又旁敲侧击地让容盛去道歉,容盛烦躁地说他怎么这么烦人和自以为是,古板得快要赶上他爷爷了。
    下个学期一开学,姜汶园就被调到隔壁班去了。
    张槐洋还是从姜汶园口里才知道这事儿是容盛办的,缠着问容盛怎么做到的——姜汶园成绩很好,常年位居年级第一,班主任哪有说放人就放人的道理。
    过去半个月里容盛一下课就往老师办公室里跑,罗列种种理由,以三寸不烂之舌劝老师给姜汶园换班,班主任不胜其烦,打电话给家长时才发现家长也已经被孩子提前说服了。
    后来全办公室的老师都认识了三班这个能言善辩的学生。当时容盛的语文老师还颇为自豪地炫耀了一翻这孩子不仅口齿伶俐、才思敏捷,而且有悲天悯人的胸怀。
    旁边的头发花白的老教师说得了吧,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的没人敢怎么他天天跑来无理取闹,非要别人顺着他才善罢甘休。这老师坐在躺椅上晃动了几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渣,感叹道:“宠坏了,这小子被宠坏咯。”
    家里大人不经常在家,方廉在学校里住宿,容景不是在外面野就是带着自己的朋友关在房间里,容盛每天回到家都能看到的人是方钰程。
    他有时候坐在客厅看电视,有时候撑着画架在院子里画画。虽然大多时候容盛都对他视而不见,时间久了也纳闷他怎么每天都要出现在他面前膈应他一下。
    年纪渐大,容盛也不再以欺负方钰程为乐,不过使唤他做事还是很顺手,最近的一次是让方钰程给他折一玻璃罐子纸星星。
    方钰程胡思乱想着把纸条尾塞进星星肚子里,委屈也似那星星充气一般在他心里膨胀。
    一阵风吹进来,方钰程急着捂住桌子上的纸条,手一挥竟把玻璃瓶子给摔碎了。
    “算了。”
    容盛说了算了,这是方钰程怎么也没想到的。他原本已经打算赔回一个给他,却找不到同款,惊慌失措了一个晚上才勉强说出口,还以为会挨一顿骂,而容盛却大度地说算了。容盛不再会跟他计较这些小事和肆意妄为地欺负他了,方钰程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那个……”
    容盛听到他这个口癖就忍不住皱眉,好好地说话就那么难吗,偏偏要这个那个的。
    “哥……就是……我想想问问……”方钰程嗫嚅道,“你有女朋友了吗?”
    他原本要表白的人是年级里的级花,她生日赶上他和张槐洋冷战,容盛给她买的玻璃瓶子被打碎以后没来得及补买,竟硬生生把这事忘到了脑后,等他再次想起来别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容盛心里依然气愤,脸立马拉了下来,甩下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就上了楼。
    
    第6章 同桌
    
    六年级时容盛和张槐洋的关系好到了一个巅峰,两人上学放假都形影不离。
    容盛想了很多,对张槐洋说那群人也胁迫了他。他从来不是无缘无故地被人拥护和喜欢。他享受着一呼百应的快感,同时也要顺应他们的意愿,为他们提供他们想要好处。只有维持这样的平衡他才能一直站在人群的中央。
    “你只是没有拒绝……”
    容盛当然可以拒绝,更明白拒绝的下场——他会被从神坛上抛下来,那帮蝼蚁会换上一个新的王。不管它是铁打的还是纸糊的,只要有个头儿装腔作势就好了。
    他知晓了他比刘俊明还要恶心的缘故。刘俊明心智愚昧、性情暴虐,他能够理直气壮地凌/辱别人而毫不自悔;容盛深知欺辱他人的罪过,深知姜汶园何其无辜,却在道德面前选择了虚荣。
    毕业那天容盛他们班借了个教室举行毕业party,他被全班同学追着抹蛋糕,被人逼到走廊里,四处躲人,无意中瞄到了隔壁教室里那个正漫不经心地吃着蛋糕的人,是久违了的姜汶园。
    他用叉子叉起半口,神情颇为无奈地吞了进去,却抬眼望了一下窗外的容盛。
    两年前容盛避着大家跑去说服姜汶园调班时两人也算是和解了,只是换班以后彻底成了陌路人,见了面也不会打招呼,只有短促的对视——“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但是我们无法成为朋友。”
    他们那个时候流行同学录,容盛的同学录不必说一定是加厚版的,同班同学一人一张,他还得分发到隔壁班去,那些打球认识的,那些旧友熟识。
    有一天他经过姜汶园他们班,神差鬼使地从窗户里给他递了一张,那时候姜汶园正盯着窗外发呆,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和纸张吓了一跳。
    看来也是没什么朋友啊,容盛想。
    “你不给回我一张吗?”容盛朝他伸出手,姜汶园却只是摇了摇头。
    容盛看到那个人背着书包从教室人群里穿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仿佛要把所有过去丢在身后。
    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他了?容盛觉得好笑,就算这样也没什么足以惋惜的。
    对了,还有同学录。容盛跑上去抓住他的肩膀,意识到自己把蛋糕糊在他肩膀上了,赶紧收手道歉,“对不起……”
    姜汶园把书包转到身前,把夹在内层的一张纸递给他,转身说了再见。
    他走了没两步,容盛冲着他再说了一次对不起,声音不大,他不知道姜汶园有没有听到。不过这次他心里顿时释怀了,随意地把纸一折塞进裤兜里。
    容盛把任子迎和张槐洋放在头两张,其他人均可随便排列,他从裤兜里摸出姜汶园那一张,发现只有名字生日和住址有填。
    “也是,像他这种人,会有什么喜好和想法呢?考满分吗?”容盛翻页,背后的大片留言板却出乎意料地有一行字:我的作文好看吗?
    孙乐带着一个年龄比她小了一轮、身强力壮的健身教练回来,说这次她是死了心要把下半辈子交给这个男人。容盛全家人反应平平,劝她玩得开心就好,别动什么傻心思。
    孙乐这下不干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她这些年来带着两个孩子的生活是如何艰难困苦,内心又是怎样的空虚寂寞和无所寄托。
    孙情不听她卖惨,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钱可以供她一个人在进棺材之前任意地吃喝玩乐嫖,但是被人骗了一次以后就难说了。
    孙乐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维护自己的情人一样鬼叫她遇到的是真命天子。
    “你这种习惯了清汤寡水的生活的老女人怎么会懂爱的悸动?”
    孙乐说等她结婚以后这俩孩子既不跟爹姓也不跟妈姓的,大路上捡来的一样,忒不像话,又打起了要给俩孩子改姓的主意。
    孙情说你对孩子不就是像对大路上捡来的一样吗。
    孙乐难得忧郁起来,躺在沙发上两眼放空,望着天花板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那么幸运、幸福。
    孙乐自己劝不下来,上门找容盛帮忙。
    孙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坐下来,说她要跟杨叔叔结婚了,“小盛觉得怎么样啊?”
    容盛在孙乐的对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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