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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君之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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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27岁,完全接掌了整个公司,我常站在高旌的顶层眺望整个桑都,看到昼夜不息的车水马龙,不过感慨一句“逝者如斯夫”。那时我还没意识到世上最好走的路是下坡路,而是在一马平川的虚幻里拼命地索取,直到一切都像掌心的流沙,攥得越紧就流失得越快。那次的事故,并不是一个命运的征兆,而是它触礁的轰鸣,从此我把船上的负载一件件丢弃,直至无物可弃,纵身跃入海中。”
  钟沭黎批阅着陆思婕提交上来的几篇文案,学生尚没有惜字如金的习惯,总是说完一句话,又用不同字体重复一遍。耳边响起了耐心的“嗡嗡”声,他凝神看向那只在耳边转悠的蚊子,思考着蚊香被放在哪了。
  很难说这只蚊子是不是路上曾叮咬过路识珺的那只,毕竟过了近半个小时,来到打印店的路程对它绰绰有余,说不定它被同样的血质吸引,只是已经填饱了肚子不好再悄无声息地下嘴,便盘旋着先观察一下自己的猎物。
  他突然联想到有句关于苍蝇的比喻,好像是鲁迅笔下的话,说是营营地在某处搓着足,你打它一下便蹿走了,过一阵却又落回原地。他不好给任何的广告商品加注脚,但自己的注脚就像这只不知何处飞来或是潜伏在身边已久的蚊子,把关于苍蝇的文字在他耳边吟唱完。古人诚不我欺,生活原来是一锤子一锤子将人的脊梁砸弯,而不是到了某个年岁突然将人拦腰折断。蚊子的悲剧是有解的,下一瞬间它得意的营营声便成了挣命的哀嚎,因为钟沭黎终于想起自己并未购置蚊香,随手抄了一沓废纸将它拍死在墙上;而钟沭黎的悲剧是无解的,他看着墙上即时成型的标本,隐隐有些杀生后的心悸,拿了一张面巾纸将血迹擦干,并且明白即使有天自己买了蚊香,这样的事情还要不断重复下去。
  路识珺打开电脑,看到群里的文案和美术正在讨论有张平面应该填什么。
  文案不由分说发了一个整合文件过去,美术部的却叫嚣着“文案你再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和老板娘跑路了“。
  “泽南唯步,泽南唯步,最大女鞋厂倒闭啦!王八蛋乙方美工,带着老板娘跑路了,老板欲哭无泪。原价两三千、四五千一双的高档高跟鞋,统统两百元一双,两百元一双……“文案也不客气。
  他点开看了一眼原图,一个穿着高跟鞋的模特,置身于一条黄昏的小道前,上身被交叠的树影和雾霭吞没,只留下一个窈窕的身形,衬得那双皮制高跟鞋更加尖锐妖娆,却在暗色调中显出一点颓败来。
  平面上又一块较大的文本空缺,若是放几句连续的标语进去,仿佛有些驴唇不对马嘴,若是只加上产品性能的特征概述,甲方想必会对这种焚琴煮鹤的做法相当满意。
  他看见文案蹦出一串字来:“我能为你走出九十九步,你呢,可敢跨出最后唯一的步伐?”
  摇了摇头,他随手敲下:
  “这个世界要努力的事情太多,
  我最多只能为你走五十步,
  剩下的一生,
  你若不来,
  我就停下了。”
  一时群里骤然无声,他自觉有些越俎代庖之嫌,补充道:“随便写的一点建议,不合适的话没关系。”
  文案立即跳了出来: “总监你这是要抢我们饭碗啊——砸得漂亮!D□□id,用斜体雅黑!”
  群里又是一片欢腾,他的头像却灰了下来。
  只是,我舍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TVC=电视广告
  KPI=关键绩效指标


第7章 第七章
  “那么,就由我来总结一下校友基金会的宣传方案。宣传时长共计3个月,平台为网络和纸媒。初期主要是以微信文章、校友的联系为主;中期着重点在纸媒和大幅的网络版面;校庆结束后,通过自媒体继续渲染、加强营销效果。下面大家看到的资料是我们模拟老校友的口吻叙述校园生活的微信文章,目的是引起各界共鸣和关注…………”
  陆思捷的话音戛然而止,钟沭黎略低头,感受到了久违的喧腾的压抑,扫了一眼四周假装仍在翻看资料的学生们,终于评价道:“不必再改了。今晚之前就提交上去吧。”
  室内的的空气瞬间流畅了许多,他微笑道:“半个月了,大家都不容易,不如我们今晚去放松一下,想去哪家酒吧,on my treat。”
  说着对上大家诧异的眼神,忙改口道:“抱歉,忘了你们还是学生。”
  又拿出五百块钱,道:“不如这样,我们在学校附近找家餐馆,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程思承皱眉瞄了他一眼:“老板,你确定?我们即使拿了比赛的奖金,也不过2000元呢。你这可有点竭泽而渔的架势啊。”
  “才两千元啊,”钟沭黎这时才后悔参与了这样一场抽筋扒皮式的剥削。
  陆思婕道:“哦,我记得LS有额外的奖励,貌似是两千加全薪的实习生资格。”
  “罢了。犯不着为区区两千元委屈自己,左右是我请客,你们放开肚皮吃就行了。”
  “对了,老板,前阵子老来找你吃晚饭的那人呢?最近怎么都没见他。”一个女生问道。
  他一摊手:“人家一个4a公司的总监,我总不能成天让他陪我在食堂里吃糠咽菜吧。”
  众人惊讶之余无不憾恨:“这么好的资源,老板你竟然只打发他给我们带炸鸡外卖,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他记得广告学专业是有中文课程的,“暴殄天物”这个词,总让他心里不太熨帖,他道:“人家不是物,我哪能差遣来打发去的。仓廪实而知礼节,肚子饱了脑子不就动起来了?”
  送这帮学生回校后再回家已将近十一点,楼道里的灯一闪一闪,照着旧墙上人影婆娑,本来是有些可怖的景象,但三楼夫妻响彻寰宇的吵骂声,一楼孩子有如周一闹铃的哭声,各种倒水声、说话声和地下室蹦出来的沉重的音符,将惨淡的灯光这味阴冷的调料冲淡稀释。
  晚饭全程没吃多少,学生们对烤肉的热衷,他是不太能感同身受的,barbecue一类火候难以把握的聚餐,即使长期处于饮食品味臭名昭著如英国,他也不能视为改善伙食。
  他拉开抽屉,几大袋卷纸便迫不及待膨胀开来,再继续拿开梁靖趁打折一起买的小半摞垃圾袋,角落里就只缩着一包包装艳俗欺骗性极强的方便面。
  他顺着身旁的墙面颓坐下来,胃开始隐隐作痛,事实上已经快四年了,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自己联想到每一个慵懒漫长的周六。
  烹饪对于他而言,从准备食材到洗碗擦桌,是挫败感甚于成就值的慢性谋杀,但有天暴雨如注不想出门,再翻一眼调味料和食用油鼓吹出来的外卖单,便只能寄希望于顾识珺。
  床上的人拦住他掏向烟盒的手,皱眉道:”既然是出于你的要求,那我做什么你可都得把自己的份吃完。“本没抱多少期望,端上来的是两碗盛在阔白瓷碗里的方便面,分别卧着一个荷包蛋,几片火腿肠规矩地挨在一起,又有几根青菜贴在碗边。兴许是那天太饿了,或者是他平生第一次认真吃方便面,顾识珺的面相当好吃,一度让他误认为对方是个深藏若虚的角色。后面相处得久了,才知道,顾识珺的极限也就是蛋炒饭了,方便面是因为吃得多了不得已玩出的花样。不过当初顾识珺对于炸鸡的喜爱,是他不大能认同的,顾识珺淡淡一句撇开他的嫌弃:“大少爷不懂我们这种巴甫洛夫养大的狗崽子,小时候拼命拿95+吃汉堡,长大了也没别的追求了。“
  他起身撕开包装,往面里加了热水和调料包,静静看着蒸汽艰难地从碗上倒扣地盘子上匍匐而出。从前他未曾想过,将来有一段时间,自己不得不以方便面为生;也不曾预料,顾识珺对炸鸡也有深恶痛绝的一天。
  那天请他帮忙去买点炸鸡带给学生,学生们蠢蠢欲动之时,还朝两人谦让了一番。他扫了一眼油光发亮的脆皮,费力思索炸鸡块和油+肉+热的区别;与此同时,顾识珺的表情已经相当难看,从进门时将食物提得远远的到现在几乎落荒而逃地摆手拒绝。钟沭黎询问他身体是否出了什么状况,顾识珺偏着头避开炸鸡道:“在美国的时候,吃太多终于吃吐了。”
  手机震了一下,意识又回到浮着油渍的方便面前,开机看到乔昀医生发来的短信:“神经义肢已经做好,到我手头上了。什么时候带人来适配一下?若是余款有压力的话,我可以垫付。”
  他回道:“大概下周,我和对方商量一下再给你确切答复。钱没问题,我明天汇过去。多谢。“
  本来是打算早点去预约时间的,临关门时,来了一个学生。钟沭黎认出他就是那天和路识珺打招呼的学长,对方也赶紧解释道:“老板你好,我是顾识珺的朋友,秦望川。请问现在方便和你谈谈吗?”
  二人来到一间奶茶店,秦洛川摸着橙汁冰冷的杯壁,摩挲了一阵终于踌躇道:“老板,哦,不,钟先生,请问你和识珺认识多久了?”
  “大概五年前认识的。”
  “五年前的话,确实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嘴唇。
  “不,其实这五年,也并没有一直保持联络,桑都地震之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最近才刚见的面。”
  “哦,是吗?”
  钟沭黎拨了拨杯中的吸管,道:“秦同学,有什么话就开门见山吧。你既然为了路识珺而来,想来比起我来,你比我更了解他。”
  对方猛灌了一口橙汁:“怎么说呢?算了,从我说起吧。我和路识珺都是洛州的,我比他大一届,因为是同乡的关系,俩人玩得比较来,我也算是勉勉强强罩着他,他父母我也认识。钟先生,我不知道你认识的识珺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所记得的大一大二时候的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开朗的人,很会来事,性子又随和,女生男生都喜欢他,嗯,我说的是同学之间的欣赏。跑去竞选学生会、打篮球、参加建模,反正是一个很普通的男孩子,特别会讲冷笑话,讲得满屋子的人瑟瑟发抖干笑,他还能一本正经地继续说下一个。”
  “后来,因为我的关系,他认识了我的表弟,司宸。直到事情爆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两人在一起了,是路识珺先和父母摊的牌,气得他父亲高血压发作直接进了院。他当时吓坏了,抓到我求我帮忙。后来识珺坚决要和司宸分手,说是父母对自己没什么别的期望,自己现在没有报答养育的能力,至少现在不想违拗他们的意思,让我转告司宸。司宸得知后不忿,便在学校里四处围追堵截,被拒后变本加厉,我能想到不能想到的他都做了,像是公开宣扬路识珺的取向,学生会开会的时候跑上去强吻他,甚至散布一些照片。”
  秦望川停了一停,攥住杯壁,声音虚弱了几分:“最后他还把照片和挑衅的言辞寄到了路家。路家父母因此直接与儿子断了联系,直到他们过世都再未与识珺见面。”
  钟沭黎抿了一口橙汁,转头看向透明的落地玻璃窗,澄澈的阳光里,是三三两两经过的学生,他们的面庞被阳光侧映出淡淡的阴影,随着他们脚步轻移很快便消失不见。
  秦望川接着道:“那个时候他真的很艰难,家里断了生活费,所有人都视他为异类。我那个时候在准备考研,整天两眼一抹黑都是试题,一直不知道这些。”
  “你大概还是知道一点的吧。”钟沭黎低眉凝视着他。
  “是,”对方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一点风声也不知道?他甚至还托我帮他找兼职。后来,他终于挨到毕业,离开学校后同所有人彻底断了联系。他那天跑来找我吃饭,我就稀里糊涂地去了,他说谢谢我一直以来这么罩着他,请我有空看望一下他父母。又过了几个月,他父母找到我,求我联系他,打听无果后他们便留了一封信,希望日后有机会转交给他。”
  他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来,放在桌上,推到钟沭黎面前:“信在这里,请你交给他吧。”
  钟沭黎没有接信,目光斫在对面的桌沿上。半晌,他道:“你表弟现在在哪里?”
  秦洛川愣了一下,遂苦笑着摇头:“闹得满城风雨后就被姨父姨母送出国了。听说已经拿了绿卡,不打算回来了。”


第8章 第八章
  预约好就诊的时间地点,又去银行汇了款,正打算回家,母亲来了电话。
  二人聊了一下近况,母亲道:“小黎,你和婧婧的婚礼也快了。毕竟是父子,你若想叫他参加也行。”
  他坐在车里,午后的阳光灼烤着椅背,沉默了一阵,他道:“妈,你最近生活费够用吗?”
  “够得很,我现在每天只做五十碗馄饨,卖完了就收摊,完成online urse,晚上跳跳广场舞,日子好得很。我以前不大喜欢小孩子,最近陈嫂的孩子上了幼儿园,天天被遛出来,逗了一阵,还觉得蛮有趣的。以后你和婧婧如果生了孩子,不妨就交给我来带。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你们的孩子若是长得还看,还不闹腾,我才要带的,如果长得不好看还整天哭,那可别丢给我。”
  钟沭黎笑了一下:“钟毓女士,请你现在打开前置摄像头,然后认真反思一下,凭你的基因,怎么会有不好看的孩子?”
  “就这两句话就想哄你妈心甘情愿给你带孩子啊?你们小两口也不想这么早就放弃二人世界吧。过两天挑个好日子和我们两家人去把证领了吧。”
  “妈,我和婧婧分手了。”
  对面沉默一阵,一阵窒闷感压在心头,他仿佛又回到了高三那些黏湿的下午,卷子上的大题被母亲打上刺眼的红叉,自我被锐利的方块字戳出许多洞隙来,情绪和思想慢慢流出体外。
  “哦,那你有和婧婧好好道别吗?”语气相当平和。
  “是我伤了她。她已经搬出去了,和她聊过几次,好像已经找到了住的地方。”
  “以后你身边没人照顾,自己要多注意些。”
  钟沭黎挂了电话,发动引擎,身子往前探查路况的时候,突然被胸口的东西硌了一下。他从胸口的兜里取出信封,搁在变速器台后,却不小心打翻了旁边未盖紧的水杯,打翻了整封信。
  钟沭黎只好小心翼翼将信封里的纸取出来展开,自言自语道:“得,这回不想看也不行了。”
  他在弄道里停了车,就着昏黄的路灯走到了单元楼下,楼梯口的灯早就坏了,他打开手机的灯光,光柱穿破的黑暗的深潭,照亮了门口的一个蜷曲着的身影。
  路识珺在墙角蹲着,逆着刺眼的光束睁大半阖的眼皮,只觉得头晕目眩,被人一把扶了起来。
  手电衬得他的脸色更加惨白,一个声音在被光线割裂的空间里响起:“识珺,你怎么在这?”
  他低着头,每个字似乎都要身边被涌过来的阴影吞没:“你不让我去找你,也不来找我,我就只好来这里等。”
  对方的身子僵滞了一下,又揽住摇摇欲坠的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身子瘫软下来,倚在那人身上,闷闷说了句:“胃疼。”
  钟沭黎浅叹了一口气,搬过对方的胳膊,掺着他上楼进了屋子,将他安置在沙发上后,又翻找了半天,摸索出半盒胃药来,迎着灯光看了半天生产日期,才到厨房接了杯水,送到客厅里来。
  路识珺吃过药,在沙发上慢慢挪着坐了起来。钟沭黎在他身旁坐下,将面巾纸放到他手里,又站了起来:“满头都是汗,擦一擦罢。”
  他勉力抬起手来,蹭了蹭额上的汗水,手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洗洗地擦拭起细微的汗珠来。
  “晚上又没吃饭?”
  “嗯。”他半闭着眼,声音仿佛是由整个身体的神经牵动着发出的。
  “我没说过不让你来找我吃晚饭。”钟沭黎觉得胸口焦灼起来,摸摸发瘪的烟盒,又松开了。
  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你说了的。”
  “好。”钟沭黎站起身来,憋着即将破口大骂的愤懑,转身去了厨房。
  他将电饭煲的内胆洗干净,又按着上面的提示加了水和米,接通了电源。打开冰箱只看到空荡荡的隔间中一颗发黄的青菜,只好关门拔了电源。
  他走出厨房,想出门买些熟食,便听得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打开门便看到一个穿着大花睡衣的中年妇女,正拿着一本小学生作业簿,扫了一眼道:“姓钟的,是吧?该交房租了啊。”
  他忙陪笑道:“抱歉抱歉,月初事情有些多,给忙忘了。”说着摸出了皮夹。
  “嗯,以前都是梁小姐交的。”她睥睨着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怎么,小情侣吵架了?”
  “分手了。”皮夹张开它唇皮干裂的大口来,吐出一堆零钱,两只手指在里面拨了拨,却没有一张超过十元的纸币。
  老板娘往皮夹里丢了一个眼神,语气便尖了起来:“哎呦,钱是都被女朋友卷走了?怎么连张红的都不见啊?”
  钟沭黎耐心数了十来张纸币,抽出来道:“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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