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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渣攻真香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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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无澜呆的圈里这种事儿见得多,分分合合是常态,看过眼了一夜情,处久了就结婚。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就离。
  不是太大的事儿。
  就说捉奸这件事,易无澜在和盛凌结婚前,没收敛锋芒,一堆圈内朋友常聚,每年都有人闹着要捉奸。
  基本走到这一步,感情就覆水难收了。
  很少有人能像易无澜一样,条条框框都在离婚前准备好,冷静迅速。
  大多数人一地鸡毛。
  打电话这人大学时候和孟桐关系好,连带着和易无澜也混熟了,当时毕业这人也签了家有名的大公司,不过碰上了他现在老公,领了证之后居然就辞职了。
  刚毕业的大学生,什么社会经验和财富没积攒到,就为了婚姻把自己路都给断了,这选择怎么看都不明智。
  孟桐和易无澜隐晦提过,这人不当回事。
  易无澜叹了口气,他没这么好心管这种事,哪想到那人恨恨,语气疯癫:“易无澜,贱人在你艺术馆打工,两人就在里面偷情。”
  “你要是不过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艺术馆!”
  说完,电话就挂了。
  易无澜糟心扶了扶额,他这几天,好不容易给自己休假。
  工作室关门,谢绝一切社交,想着给自己一段悠长假期,麻烦事还是找上门。
  扶着额关上电脑,不知道是气晕了还是怎样,余光好像瞥见代表0611麦有声的小绿光闪了一下。
  应该是看错了。
  易无澜裹了件薄款羽绒服就出了门。
  盛凌按灭烟,皱眉直接拨了电话。
  *
  易无澜到的时候,还没联系上自己那位放话要烧艺术馆的老同学,就已经有警察赶到把鬼鬼祟祟意欲纵火的人给抓了。
  联系了保安准备随时把人制住的易无澜:……
  江城的治安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出警的抓了人过来和易无澜交谈:“那人说是你老同学?你们闹着玩?”
  不知道是不是易无澜的错觉,能感觉问话这人打量了他一眼。
  易无澜回神:“是老同学,不过我没和他闹着玩,他单方面情绪比较激动。”
  警察点点头表示懂了,正义凛然:“这次是有机警的热心群众报警,不然可能酿成大祸,城区内纵火可不是小事,我们已经批评教育你的老同学了。”
  原来是有群众看到不对报的警……
  易无澜反应过来,道谢:“给您添麻烦了,我也过去看看他。”
  等易无澜往那边走远,旁边一个年轻警察小声问:“头儿,哪来的热心群众,不是上面说观察到这边有恶性纵火事件吗?”
  话还没说完,头就不轻不重挨了一下:“怎么那么多话?!”
  反正不管原因是什么,制止了一场城区内恶性纵火事件,不然真烧起来,可就麻烦了。
  几人往那边看,那个颇俊秀的年轻人已经淡定往那边过去了。
  易无澜这个同学叫做徐春秋,长得白瘦,缩在一群警察里显得很弱。
  徐春秋这会儿经过这事已经清醒了,知道自己干了蠢事,紧抿着唇瑟缩着。
  易无澜走过来了,徐春秋看到他,反而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他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说到底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易无澜没有关系,但他因为这件事迁怒易无澜,差点给易无澜造成重大损失。
  “对,对不起,”徐春秋道了歉:“我当时气上来了,做蠢事,我,我对不起你。”
  易无澜没回应,但这比回应了还让徐春秋难堪。
  徐春秋忍不住偷眼看了易无澜,大学时候,易无澜和孟桐还有他,三个人关系不错,孟桐和他家里条件都不错,易无澜物质条件最差。
  他清楚记得,易无澜刚入学为了挣学费,每天早出晚归,学习参赛拿项目和赚钱,样样都不能落下。
  就只能使劲压榨自己。
  身上常年是那几件白衬衫,洗了穿,干净清淡,尽管这样也做了学霸校草,一群人追捧,但掩盖不了贫穷的事实。
  可是现在呢?
  徐春秋和家人闹翻,家里断了他经济来源,他辞职也没有收入,每个月固定从自己男人那里拿生活费。
  一个月也有上万的生活费,但徐春秋还得顾着家里的开支,他花钱向来没计划,经常买些用不着的东西。
  再看易无澜,短短几年,已经是国内知名设计师,浑身都是这季的高定,身上那件黑色轻薄的羽绒服应该是S家今年的最新款,版型好半点不显臃肿。
  而且这件还可能是品牌方免费送给易无澜的。
  这几年时间,包括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失败婚姻,好像都没在易无澜身上留下印记,易无澜依旧肤白黑眸,冷淡气质拔群。
  徐春秋突然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明明都是上一样的大学,现在简直是云泥之别。
  易无澜在旁冷眼看着徐春秋交罚金,签保证书,前后花了半小时。
  警察本来准备把徐春秋带回去拘留,易无澜简短帮着说了几句话,徐春秋也马上做保证,再加上是未遂,也就放过去了。
  看徐春秋已经冷静下来,又教育了他几句,和易无澜点点头,就上车走了。
  艺术馆后巷里只剩下几个警惕守着的保安,还有易无澜和徐春秋。
  徐春秋嗫嚅着说不出话来,易无澜冷淡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怎么回事?”
  不同于上了社会交到的朋友,总是纠缠着利益关系,大学那会儿稍微纯粹点。
  易无澜对纯粹的抵抗力比较弱。
  还是决定管管这桩闲事。
  徐春秋有些磕绊地讲出了故事,无非是发现出轨,然后通过蛛丝马迹确定出轨对象,婚外情大多如此。
  太阳底下没什么新鲜事。
  易无澜问他:“你怎么确定那人是在我这个艺术馆的。”
  徐春秋恨恨开口:“我在老宋微信里找到了两人的聊天记录,两人提到你的这个艺术馆,还约好在这儿见面。”
  易无澜:“就这晚?”
  徐春秋肯定:“就这晚!”
  易无澜顿了顿,转身往艺术馆里走,示意徐春秋跟上。
  徐春秋跟在后面,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找话题,犹豫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易无澜淡然:“还不错,怎么?”
  “没,”徐春秋继续磕绊:“就是听说你和盛凌的事,你大学那会儿……看起来挺喜欢他的。”
  说完也觉得自己没话找话,两人太久没见,微信聊天也是祝福节日。
  徐春秋还是闭嘴了。
  易无澜到没觉得冒犯,徐春秋自大学就是这个性格,说好听点是天真,说不好听就是没眼色,不会说话。
  也说明徐春秋还把易无澜当大学那会儿的朋友,没计较那么多。
  易无澜难得和旁人提起这个话题,今晚可能是有些情绪上来,很清淡说起:“我最近确实还好,该疼也疼过了,不怎么难受。”
  徐春秋有些艳羡:“挺好的,你一直让我佩服,大学那时候就是,好像就没你不能做到的事。”
  “疼的时候很疼吧?”
  他现在深有感触。
  易无澜“唔”了一声,明明不过几个月,现在回想像是隔着毛边玻璃:“记不清了。”
  爱恨都褪色变淡。
  聊了几分钟,两人进了艺术馆。
  整个艺术馆分三层,第一层灯光昏暗,四面墙壁上都留着许多涂鸦一样的画作。
  风格各异,杂乱线条样的抽象派,或者精心描绘的人物像。
  吧台散落分在各处,包厢也是错落排布,像个艺术迷宫,三三两两有人在喝酒,也有人喝醉了趴在墙边看画。
  徐春秋的那位坐在比较显眼的位置,是个半包厢,对面那人看不清脸。
  徐春秋往那儿指,咬牙切齿:“他在那儿。”
  易无澜瞥了那边一眼,伸出手:“先给我看看你存的聊天记录。”
  既然决定管闲事,那就好好管到底。
  徐春秋把手机递过去,易无澜点开,看了看,两人聊天确实有提起自己这家艺术馆。
  徐春秋的老公全程语气热切,反而对方淡淡。
  谁料易无澜越看这位“小三”的头像越眼熟,怎么都觉得在哪儿见过。
  易无澜打开自己手机,搜索这位“小三”的昵称,居然搜出来了。
  沉默片刻,易无澜问徐春秋:“你确定这个人是婚外情对象?”
  徐春秋说是啊,他当时通过各类衣服和行踪确定有个出轨对象了,也问了他老公常去的酒吧老板,老板看他可怜告诉他确实有这么个人。
  徐春秋翻微信聊天记录只是为了找到证据,在聊天记录里只找出了和这个人比较亲密的聊天。
  易无澜:“可是这人是舒林青。”
  徐春秋也关注了费洛蒙那场直播,知道舒林青,一位家世良好的设计师,怎么都不可能和婚外情扯上关系,他愣住了:“不可能!”
  易无澜又看了眼微信号,确定道:“就是舒林青。”
  *
  易无澜仔细问徐春秋:“你怎么知道这人的?”
  徐春秋心也慌了,生怕是自己搞错了,赶紧一股脑倒出来:“酒吧老板告诉我的,说是个大学生,小白脸,家里穷,最早是卖酒认识了老宋,老宋看他可怜就接济他几次,然后两人就缠上了。”
  “我就隐晦去试探了老宋的朋友,老宋一向觉得我智商不行,估计都没想着找朋友对口风,老宋跟我说去阳城出差,几个朋友答的却不同。”
  “肯定有这么个人的,”徐春秋发慌:“无澜,你信我,肯定有这么个人。”
  易无澜看了眼聊天记录:“也就是说,你不能确定聊天记录里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位小三?”
  徐春秋哑然:“是……”
  然而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徐春秋动作不小,离得又不远,徐春秋的老公显然发现了他们,脸色变了变。
  坐在对面那人估计是发现不对,也往外挪了看这边。
  舒林青也没想到自己来艺术馆,还刚好赶上艺术馆老板来。
  他有些诧异地打了打招呼。
  易无澜勾起一个笑,回了一个招呼,虽然人认错了,但来都来了,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易无澜最后问了一遍徐春秋:“你确定要过去摊牌?说了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只能离婚。”
  “思考清楚了吗?”
  徐春秋咬牙:“去!”
  易无澜捏捏手腕,带着徐春秋往那儿走。
  自进入艺术馆起,易无澜身上气势明显发生了变化,之前还是漫不经心冷冷淡淡,现在整个人都锋锐了。
  像是什么休憩的凶猛动物苏醒。
  易无澜先和舒林青寒暄:“没想到这么巧,这桌酒水算我的。”
  舒林青还没做出回应,易无澜又转头看向另一个人:“你是……老宋?”
  其实这位老宋不老,只是比易无澜大了五岁,徐春秋那么喊是亲近,易无澜这么喊却怎么听都有点嘲讽。
  老宋尴尬道:“是我。”
  易无澜轻轻提了提唇角:“那就对了。”
  “春秋说你出轨我本来还不太信,毕竟我见过你,想以你的尊容,怎么着也不会有出轨机会吧?”
  老宋一愣。
  易无澜没给他反应机会:“现在我仔细瞧了瞧,看来还是有可能,面宽鼻低,不是什么好人长相。”
  “证据春秋已经拿到了,准备好离婚了吗?”
  易无澜声音不大不小,一通操作猛如虎,不仅震住了老宋,也震住了坐对面的舒林青,周围站着的人也被吸引过来。
  还有些人认出他来:“那……那不是,”
  “易无澜吗?”
  都多久没来了,一来就是帮人离婚,这么刺…激的吗?
  徐春秋跟在易无澜身后,已经忍不住抹眼泪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为了这个男人和家人决裂没哭,朋友不理解也没哭。
  包括刚才被警察逮住都没哭。
  现在却忍不住流泪了。
  老宋才想起来要反驳:“你胡说,我,”
  易无澜冷笑,眼神带狠意:“我胡说什么?在酒吧里意乱情迷做出龌蹉事的不是你吗?婚外情的不是你吗?出轨的不是你吗?”
  “你,要脸吗?”
  国内对婚外情普遍厌恶,不仅是民众,包括法律,婚外情的那方离婚分财产都得吃亏。
  周围人都认识易无澜,这会儿听到这话,跟着一起起哄。
  “是啊,要不要脸?”
  “哎哟,这出轨了,还敢来我们澜澜这儿喝酒”
  “赶出去赶出去!”
  ……
  老宋涨红了脸,看着后面的徐春秋,想着这人在背后掌握了证据还能憋着不和自己对峙,现在找到个朋友撑腰来让他丢脸。
  一口恶气上来:“我出轨,怎样?是他没用,床上无趣床下也没能力,连份工作都做不好。”
  徐春秋的眼泪往下掉,脸色惨白:“当初是你说,说,”
  我养你,你专心在家创作就好。
  易无澜眼里闪过一丝戾气,手上动作,保存好刚才的录音。
  直接提了老宋的领子:“嘴给我放干净点。”
  老宋一脸恼怒:“关你屁事”
  他余光看见舒林青嫌恶皱眉的神情,怒火就往上冒,他这几天好不容易约出舒林青。
  结果……
  周围人都一副嫌弃看好戏的神情。
  老宋也被激起了,猛地站起身,挥拳就要打向易无澜。
  还没挥出去,半途手臂就被扯住,直接一个过肩摔,瘫倒在地上。
  “嚯!”周围人叫一声。
  隔了片刻。
  “嚯!”周围人又叫了一声。
  第一声是为那个极标准利落的过肩摔。
  第二声是因为摔老宋的那个人,是盛凌。
  盛凌甩甩手腕,站直身,低眸问易无澜:“没事吧?”
  舒林青猛地站起来,愣愣看向盛凌。
  易无澜抬眼看过去,盛凌黑眸里全是他,两人隔得近,能闻到盛凌身上淡烟草夹杂冷清香水味。
  易无澜动动唇:“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合一,啾!
  向总还不知道背了锅,他正在呼呼大睡,晚安!好眠呀各位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golden…apple (咬口苹果)2个;淤泥深处的星星(谢谢星星)、crystal丶霖桑笙泺、千檀乐(抱) 1个;(啾一口)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涤烦子、一葉知秋 10瓶;鲜花饼饼饼饼饼 8瓶;畅游世界的mao 6瓶;梦雨樱花、挤蘑菇 1瓶;(谢谢呀)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沉醉
  盛凌考虑过要不要去艺术馆找易无澜。
  那天和阮逸见面后,盛凌把所有当年被掩盖的资料全找出来了; 不多; 打印出来也只是六页纸,盛凌点着烟; 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把几张纸珍重摆在桌上,郑重得像是对待什么宝物。
  但再怎么宝贝; 也就是几张纸; 他已经丢掉了他最该放在心尖上的人。
  时至今日,就连尹松都不敢相信,盛凌居然就这么陷进去了。
  毫无征兆的; 所有关于爱情的情绪突然涌来; 跟随着易无澜的动作上下起伏。
  不,其实不是毫无征兆的。
  盛凌想,在易无澜喝醉那晚; 他就陷进去了; 或者更早,在易无澜在工作室二楼扔玫瑰时候。
  甚至更早也说不定; 易无澜大学时候认识了盛母,有天晚上两人陪盛母吃了顿饭,易无澜喝了一些酒。
  盛母要回老宅; 司机接了回去; 盛凌送易无澜。
  易无澜那段时间偏爱白衬衫,清清爽爽,许是心情好; 坐在车上,轻声哼歌。
  车外斑斓的灯光照在易无澜白衬衫和细白的脸上,很艺术。
  盛凌有时候觉得,易无澜很艺术,整个人都是他参不透的那种艺术感。
  下车时候,盛凌坐直和他道别:“你刚才哼的是什么歌?”
  易无澜眼里有碎落的光,说:“是地久天长。”
  他又说:“晚安,祝你好梦。”
  晚风都有暖意,盛凌想那时候可能已经有了预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只不过当时他不懂,他总是不懂。
  现在能见到易无澜的机会不多,半月后易无澜办的品牌联动活动能远远见一面。之后易无澜或许会去那场舞会。
  能从直播间里听到易无澜去哪儿?是个意外,而盛凌还是不想放过这个意外。
  于是盛凌坐了半小时,还是披上大衣过去了。
  *
  艺术馆一楼围观群众越聚越多,嘈杂的。
  舒林青愣愣看着盛凌,心脏猛烈地跳动,自他回国那天见过一面,两人就再没见过面。
  就算是那天,两人也没接触很久,大概十几分钟,盛凌略坐了坐,还有事要先走,舒林青看着盛凌离开。
  男人转身的身姿英挺,看过来的一眼冷冽又熟悉。
  舒林青说:“再见。”
  盛凌头也没回的应了声。
  像是真的只是来看他一眼就走。
  易无澜不耐烦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盛凌交谈,他虽习惯注视,但这种视线他宁可不要。
  老宋这会儿还被摔着呢,懵了片刻,捂着脑袋大喊,粗声粗气:“你谁啊,打人,打人!我要报警,报警!”
  盛凌分了一丝眼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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