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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遇_徒魎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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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碎了一地的动静让许多人把视线汇集到这儿,我站在一片汪洋下,攥紧眼前不在水里的干旱者。
我得把他拉下水。
“好啊,你既然求我原谅,我给你机会,”我微笑贴近他的耳根,“我们去中间。”
他很听话,与我一同走向舞池中央,我跟在他身后,看见他宽肩窄腰的背影,血气混合着怒气同时上涌。
大家自觉地让开一条路,他们惊讶于杨齐霄这般的好学生居然出现在这里,更惊讶的是这名好学生居然和我混在一起。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让所有人看见。
因为一会儿我要求他做的事情,便是他推翻好学生这项光环的见证。
走到中央,杨齐霄站定转身看我,我朝他咧嘴笑。
抱我。
我凑近他,用口型对他说。
我终于在他平静的脸上找到了一丝破开的裂痕,就是这样,以裂缝开始,一点一点,绽开形成好看的纹理,最后彻底破碎。我太期待了。
他慢慢地靠近我,张开双臂,抱住了我。
他的上身是僵硬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堪堪落在我的背上,生涩地像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年。
我接受着他的拥抱,心中嗤笑起他到这时候还不忘记假装。明明当时操我的时候像个无恶不赦的人渣兼流氓。
“我不喊停,你就不能停,你知道的对吧?”我把头枕上他的肩,歪着头朝他的耳根呼气,满意地看见他的耳朵逐渐泛红,就算只是灯光的效果。
“好了,松开我。”我说。他听话地松开,我看见他的胸膛因为他舒了口气而起伏,随后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我笑得很开心,眼睛都眯起来了,像只偷腥的猫。
我舔着上排的牙齿,像告诉诉说秘密一样靠近他,用手遮住了我与他的脸间隙,这句话,我得让他听见。
“亲我。”我看见他的半垂着的眼刷地抬起,像扬起了一面小扇子,他把眼神对向笑容咧得特别大的我。
没办法,我藏不住。
“把舌头伸进来,温柔一点,应该做的来吧,你都做过一次了。”
我把手放下,回归原来的位置与他面对面站好,周围的音乐居然变的很暧昧,灯光打在我和他身上转着圈,忽明忽灭,像在玩捉迷藏。
我知道所有人在此时都在看我们,那样的目光直白地扎在身上不会感觉不到,可我无所谓,反而有些享受。
享受着杨齐霄此时的表情,此时的心理,享受着他被看着时众人心里的琐碎声音,享受着他们心底对杨齐霄所有的猥琐谩骂。
骂他恶心,骂他同性恋,骂他居然和我,干这种事儿。
我什么都不怕,我脸皮本来就厚。
但我显然低估了杨齐霄的承受能力,他没我想象的那样战战兢兢,相比先前的拥抱,这个吻显得驾轻就熟。
他靠近的瞬间就用舌头撬开我的牙关,舔上我的舌头。
真的很温柔,和上次完全不一样,没有腥臭的血气,弥漫着我刚刚喝的那几杯酒。
他的舌头居然是暖的,而且软乎乎的,只是这份软里带着份强硬的霸道,一开始觉察不出,得慢慢才尝到。
酒精在我与他的口腔中催熟地发着热,他纠缠着我的舌尖,再固执地像舔舐我的舌根,我的腰被他一手攥住,不得不弯成一个角度。
亏我还想多看一会儿他的内心挣扎,可他再一次让我的期待落空。
我偷偷地睁开眼,眯成一条缝,看着眼前他闭上的双眼,有一道红色的光洒在上面,明明舌头的动作温柔熟练,浓密的睫毛却在微微颤抖,是在紧张还是别的,我猜不到。
我只是很想扒拉一下这把小扇子。
但手一伸出来我却勾上他的脖子。
他把我亲酥了,好像亲的不是我的嘴唇,而是吻上我的心尖,周围的音乐虚无地在耳周环绕,根本听不清这歌在唱什么,也早就把他亲上我时周围的惊呼抛在脑后。
我得找个支撑,不勾着他我得倒。
他还把我喊停的嘴封住了。
我心中暗呼,真是太狡猾了。

第15章

我觉得自己和杨齐霄在一起时候心里就会觉得很怪。
很纠结,不止两个小人在打架,少说也有三个。
我有点讨厌他,看他脸上没表情的时候就觉得特没劲,但讨厌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还是清楚的,我会置之不理,连看都不想看。
但杨齐霄不一样,我一边讨厌他,一边想看他,就像是在等待烟花爆炸的一瞬间,从万籁俱寂,到一触即发,砰的一声,五彩斑斓,闪亮整个天空。
当他有表情时,皱眉时眼睛会浅浅眯着,惊慌时眼瞳又会稍稍放大,说话时有时还会勾起嘴角,不管是嘲讽还是真的笑容,我都挺想看。
可我不会承认我喜欢他,喜欢这词太飘渺,看不见抓不着,又不是一男一女,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再说他都那样对我,我还喜欢他,太没面子。
他和我住在了一起,我要求的,他没反对。我知道这来自于他想对我的补偿,虽然渣,但还算负责。
他说要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才能住进我这儿,我对他说:“你快点儿。”
后面又来一句:“我们有的是时间。”
太矛盾了,像没学过语文一样,可说这句话时我带了一丝窃喜的情绪,来由不明,就像偷摸着舔一口开着瓶口的蜜糖,咂巴着嘴就能品出甜味儿。
夜吧的事一定会成为学校茶余饭后的谈资,估计闹到开学也不会消停。
刚放假我又想着开学,从没那么迫切希望过,不知道杨齐霄希不希望,大约是不希望的,可木已成舟,不希望也对我毫无影响。
听闻这事儿的海哥后来打了个电话给我,他笑着说我男女通吃,我懒得和他扯,也不喜欢他那个语气,便略过这个话题。
海哥又约我什么时候再去飚车,放假了飚车的人就比往常要多,他说我想什么时候去,得和他说,他帮我留。
我舔着有些干裂的嘴角,天太冷了,晚上飚完车能把人冻成冰块,我怕冷,不太想去,海哥又来一句:“把你那男朋友也带过来,不想让他看你飚车的样子?”
我被他说得嘿了一声,“男朋友”这三个字在我心里滚了个凸噜:“男朋友个屁,恶不恶心。”但说话时我是笑着的,连嘴角干裂都顾不上。
我准备换房子住,不想住原来的地儿了。
在市里还有一套房子,房产证上的名只写着我,我爸妈给我买的,就是离学校远点儿,我几乎不怎么去。
现在不一样了,杨齐霄要来,这房子是我和他两个人住,我爸妈不能进,进了得串味儿。
“妈,我住东区那套房了,跟你说一声。”我走之前还特地打了越洋电话,总觉得这是件挺郑重的事儿,要报备一声。
我妈略带火气的声音显然提醒了我忘记自己与他们那儿的时差:“你要住就住,本来就是你的。”
我挑了挑眉,不自觉地撅起嘴:“今年过年回来吗?”
“不回了……我在这儿开了新的分公司,刚起步离不开人,你爸那儿也差不多,钱还够吗?”她叹了口气,用老一套方法想要补偿我。
我知道是她自己心里过意不去罢了,我不想为难他。
“你再寄点吧,过年我想和同学出去玩。”我把房间的灯关上,锁了大门。
“好。”她说。
在她挂电话时我听见了一声外国男人的声音,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拖着个行李箱在电梯门口傻傻地等,连电梯错过都不知道。
我有点难过,但又没那么难过。
得了,他们想干嘛干嘛吧,我至少还有钱啊。
不,现在得加上个杨齐霄。
杨齐霄给我发了条短信,我直接回电话给他。
这是从夜吧回来后他第一次联系我,时隔五天,不长不短,在我忍耐范围内。
他在我手机里的备注是“齐霄”,没别的原因,手机里已经有个姓杨的人,还是我班主任,以后打电话万一不小心打给他,那得多麻烦。
况且我手机里没有姓齐的,他在电话名字那栏算独一份儿。
响了一声他就接起电话,还是平静的语气问我:“你把你家地址发我吧。”
透过扬声器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距离感的沙沙声,我又把手机贴得离耳朵近了些:“你在哪儿,我们一起过去。”
“我在学校前面那个超市。”
“行,你在门口等我。”
聊完我就迅速又按了遍电梯下行箭,抬起眼看着楼层闪烁的变化,心想这电梯动得也太慢了。
下楼后我打了辆的到超市门口,快过年了超市门口不少人在那儿推销做广告,吆喝着挤成一团,乱得很。
可我在出租车上就远远看见站在门口的杨齐霄,他穿了件黑色羽绒服,配上牛仔裤,我看了眼自己今天穿的,竟然成了情侣装。
我下车把行李箱托着,走到他面前,他也早就看见了我,也不招手,就那么手插裤带面无表情地站着等我走到他面前。
他就背了个书包,我看里面装不了多少东西。
他扫了眼我手下的行李箱也没多问,我却自个儿朝他解释:“我从我爸妈家搬出来了。”
他噢了一声。
“你吃饭了么?” 我问他。
“吃了。”
“可我还没吃。”我说。
“……那你去吃。”
这附近有很多餐馆,可我一家都不想吃,我挑食得厉害,外面的餐馆我吃不惯。
“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你会做饭吗?”我问的时候已经忍不住笑起来,觉得自个儿的想法很聪明。
杨齐霄微微蹙起眉,我歪头看他,眨眨眼睛,郑重其事对他点着头:“我饿了。”
随后我便把行李箱和他的包寄放在柜台,他推着车走进超市。
超市里人很多,放着恭喜发财的背景音乐,我一只手搁在推车上,离杨齐霄的手很近。
怎么会想到,有一天我会和杨齐霄一起逛超市。
世界真的很奇妙。
“你要吃什么?”杨齐霄问我,我看着货柜上的东西,一时想不出要吃什么。
我回:“你会烧什么,就买什么吧。”
又补充了一句:“你喜欢吃的也可以买。”
但等他拿了一堆东西回来时,我又觉得不满意。
“我不吃青椒。”
“胡萝卜也是。”
“不爱吃鱼。”
“……为什么不拿芝士。”
“你爱喝这种咖啡,太苦了,换成这种加糖的不好吗?”
我几乎没来过超市买东西,以前都是家政做饭,但我嫌她做的难吃就不让她来了,对于做什么饭要买什么一窍不通。
杨齐霄被我烦得有些燥,直到我又把他拿进推车的水芹放回去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炎焱。”

第16章

他咬着牙说的,眼里的小火苗噼里啪啦地响,我看到而且听见了。
我不服气:“做别的不行么?”
杨齐霄深吸一口气:“那你说做什么?”
我指了指刚刚路过的那条路:“想吃通心粉,那种蝴蝶花的,要加芝士。”我拿起推车里的芝士,“看,我已经拿了的。”
这不能怪我,我在没看见它之前真的没想起过它,直到看见才觉得想吃,大概杨齐霄觉得我在玩他,买完回去后坐在出租车上一言不发。
不止通心粉,我还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有许多杨齐霄喜欢的也被我后期“悉心挑选”,我把买来的东西堆在副驾驶,和杨齐霄一起坐在后排。
我问他:“你和家里怎么说搬出来的事情?”
“我跟他们说和同学旅游。”他看着车窗外连头都不转,如果不是知道他在和我说话还以为车窗外有他情人。
“噢,可是开学以后你也得待在我这儿。”
他这才瞥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好像透露着疲倦:“到时候我再说。”
我瘪瘪嘴:“原来好学生也会撒谎,不过撒谎对你来说算什么,你连那档子事都做了。”
他又转过头去,我也学他转向我这边的车窗。
到达目的地后,我托着行李箱,杨齐霄一人拎着两袋子东西,我领着他到住所期间他一声不吭,我也不想上赶子搭腔。
“呐,这就是咱俩的新家。”上了电梯,我手酷酷地一摊,站在大门口对他说。
这句话我是故意刺他的,想着他一定会觉得膈应,但他只是嗯了一声,这样一来觉得膈应的倒是我,我还没消化新家两个字,或是还没消化“咱俩”。
我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股子许久没人住的气味扑面而来,这是一户两居室,好几年前买的,因为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住,就一直供应着水电,布置很简单的,也没什么装饰品。
我咳了两声赶忙去开窗通风,杨齐霄把两个袋子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拿了食材就走进厨房。
一开窗屋子里就窜风,呼呼的,我迎面对风被吹得一哆嗦,又找到空调遥控开了换气。
我见杨齐霄一定是个会烧饭的,虽然只是煮面,但他烧水开锅的动作一气呵成,我在厨房门口驻足了会儿,他背对着我,应该不知道我在偷看他。
我也没有在偷看,只是检阅,如果他有困难,我可以及时助人为乐,看见他没有困难,我便去了房间。
床上的床单被子都搁在橱里,我抱了两床出来,一起铺到阳台上,我还从没干过这种事儿,但学样子还是会的。
我用手拍起被子,拍出一堆粉尘,又很配合地打了个喷嚏。
等拍好被子我就把它们留在阳台自己进屋,杨齐霄把窗给关了,大概他也冷,我把空调调热,坐在餐桌上,眼前是杨齐霄做好的意大利面,装在彩色的卡通碗里,我小时候用过一次,但嫌弃太幼稚了。
杨齐霄也给自己做了一份儿,就坐在我对面拿着勺子在吃,我瞅了一眼,他的面上没芝士。
我吃了一口碗里的蝴蝶面,味道和我想象的差不多,甚至更加好一点。
可我不太想夸他,只是煮面而已,我也一定能煮好的。
我问他:“你妹妹怎么样了?”
他面不改色抬头回答:“在养病。”
我自然知道养病是什么意思,又问:“那个男人你见到了?”
“见到了。”
“你把他揍了一顿吧。”
“是。”
“只是这样?”我舔去上嘴唇沾的酱,笑着问他。
他蹙起眉,无声地用眼神询问我。
我耸耸肩:“难道不应该把他操一顿吗,就像你当初对我的那样。”
他不说话,被我一句话堵地脸色有些不好看,如果他来一句当时是因为我犯贱说出那种欠操的话,那这个话题可能就此打住了,可他却不说话,低下头,搅弄着碗里的蝴蝶面。
他好像总是能抓住我心里好奇的点,这让我觉得我在他面前是他的猫,他手里握着逗猫棒,时不时挑起我兴趣,在我眼前晃悠。
吃完面就有些无所事事,下午的时间不知该怎么度过,杨齐霄很自觉地把碗洗了,吃得很饱,最后我连锅子里剩下的也都吃了,再加上空调暖烘烘地吹着,我就有些困。
杨齐霄把羽绒服脱了,他似乎一点都不怕冷,羽绒服下只穿着件白T恤,而我就算脱了羽绒服里面还有一件毛衣。
被子还在阳台上晒,我便不能睡在床上,干脆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开着电视,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都快闭上了。
杨齐霄洗完碗走到客厅,我把沙发的三分之二都占了,他只堪堪坐在沙发角落,他一来我就有点清醒,他的腿就在我脑袋上面,身上还有一股洗完碗的洗洁精味儿。
我又想起饭桌上没聊完的问题,仰起头抬起眼,看见杨齐霄正绷着脸看电视。
“你之前那个问题还没回答我,”我懒懒地说,又嫌弃这样说话脖子酸,干脆挪了挪身子,把头搁在杨齐霄的大腿上,杨齐霄大腿肉很紧,枕上去硬邦邦的,但还挺舒服,“为什么你不把那个男的也那样,就对我啊?”
我这个角度正巧看见杨齐霄的喉结动了动,可他还是看着电视,没有低头看我,也没回答我,我就有些不耐烦,一把伸出手遮住他的眼睛。
“说啊。”
他的睫毛在我的掌心扫着,我觉得痒,但又不肯松手。
“那你操过别的男的吗?”我被他的沉默磨地难熬,干脆换个问题,但问出口时又觉得气氛变了,电视的人声也消失了,只剩下不知名的背景音乐,很柔和,温情地能听出爱来。
我有点紧张,控制不了地咽着口水,可又不知道在紧张什么,我看着他不说话时紧抿的双唇,既害怕又期待他口中的答案。
空调似乎开的太热,遮着他眼睛的手心都冒出了汗。
我轻吸一口气,连想都没想便开口道:“是不是只有我啊?”
我说的很轻,带着一丝讨饶的示弱与撒娇,就像是小时候我妈把我带进住宿制的幼儿园时,我拉着她说:“妈妈你爱炎焱的,只爱炎焱的对不对?”
当时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我妈说她爱我。
可现在我却没有这份自信,我也不该对杨齐霄抱有期盼,我们明明是死对头,可我却表现地战战兢兢。
我突然不想让他说了,因为我到现在还是不能判定我要的答案到底是哪一种,我放开遮着他眼睛的手,往下移,想要在他嘴唇轻启时捂住他的嘴。
但还是慢了,在要捂住时他已经把话说出了口。
他的嘴唇轻轻贴合着我掌心,吐出的热气比空调还热,好似能把掌心的汗蒸干。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句话,也感谢着我的手没有那么快地捂住他的嘴。
他说:“只有你。”
这仿佛比直白的我爱你还让我震撼,得到答案的我像被束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耳畔一阵轰鸣,我怔愣地望着他,他深邃的眼睛终于对上了我的,我这才想起要把手拿下去,可他却把我的手更加贴近他的嘴唇。
他拿住我的手亲了我一下,我瑟缩地握起拳,不知所措地把头埋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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