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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遇_徒魎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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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电视都懒得看,转头靠里,我突然想起以前也有一次,我第一次跟着他回我们的家时,他也是这样。
他那时候有些缠人地问我还有没有操过别人。
我回答到只有他。
我并不会哄人,即使我说的是真话,可放到别的时候,不论是谁这样问我,我都不会搭理。
可是那回我却觉得,我再不说,这个人就要哭了。
他的语气那么委屈,明明平时什么都不怕,厉害得像个乱世霸王,可他讨着我说一个答案,他在求我,我不舍得拒绝。
他总是让我变得不像自己,比如最开始的乌龙事件,若不是嫉妒,我怎么会生气到去操一个同性。
自从遇见炎焱的那一刻开始,我的控制欲凭空而起。
炎焱睡的很快,我也不打算再把他叫醒,直接把他抱回房间。
然后我接到了简琦的电话,她告诉我有一个叫MIKE的人称为炎焱的朋友,想要与我通电话。
我让她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他,见炎焱睡得安稳,便关上房门走向客厅,不多久便接到了来自越洋的电话。
“你好,是杨先生么?我是MIKE。”
“你好。”
“很抱歉麻烦你,是因为YAN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我只能来问你。”
炎焱的手机早在那次坠海事故中报废,我回道:“他之前出了事,现在出院了。”
“严重么?”那头的声音显得十分着急。
我顿了片刻,道:“也许你该来看看他。”如果他还依旧记得你的话。
一阵沉默,许久才道:“好的谢谢,请你好好照顾YAN,我明天就到。”
MIKE来的很快,风尘仆仆,见到面后他是个面色非常和善的人,当炎焱见到他的反应和见到简琦时差不多时,我便肯定这个MIKE的确是炎焱的好友。
只是他们之间的交流有些困难,炎焱常常会用中英夹杂的方式与MIKE聊天,MIKE只能通过我做翻译。
MIKE唯一会说的中文只有“风流”以及“热豆腐”,一说起这两个词炎焱就咯咯直笑,上气不接下气。
这样鸡同鸭讲的对话持续了一上午,下午炎焱照例睡午觉,MIKE则在客厅与我谈话。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MIKE的脸色陡然变化,他看我的表情并不友善,甚至带着敌意。
但我能理解,也没有要推脱责任的想法:“是因为救我。”
MIKE显然气的不行,恨不得直接站起来揍我一拳,可终究因为房内的炎焱而没有出手:“你知不知道YAN因为你受了多少苦。”
我轻吸一口气,站起身向他郑重地鞠了个躬:“请您把一切都告诉我。”
我静静地听着MIKE讲述炎焱的事情,从他那时候看心理医生开始,再到现在他是怎么伤痕累累地躺在床上只为我一个电话。
空气压抑地像卡住人的喉咙,我说不出话,身体被无尽的海水填满,快要窒息。
我想,炎焱那时毅然决然坠入大海时,是不是也这样经历着濒死的痛苦。
可他比我坚强,他一心希望我心疼,所以忘记自己才是最疼的那个。
我深喘一口气,对MIKE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MIKE揉着眉心,有些疲惫道:“YAN他能治么,你让他跟我回美国,我来想办法。”
我摇摇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能坐飞机,得过一段时间。”
MIKE想了想,认可我的话,MIKE打算再在这儿留几天,临别时炎焱正吃着MIKE煮的意大利面,吃得满嘴都是橘红色的酱汁,眼前聚精会神地看着MIKE手机里一只金毛的视频。
MIKE对我说:“到时候来找我,记得把他的病历发给我,这段日子我会找找有什么专家能够治疗YAN的情况。”
我应了一声,与他握了握手。
他走后我吩咐吴姨照顾炎焱,自己则回了家一趟,我得搞清楚,为什么在我失忆并且恢复记忆后的日子里,有关炎焱的消息会一点都查不到。
若不是我在公司遇到那个现在是职工而过去则在学校门口骂我们恶心,被炎焱殴打的人,若不是他向我提起炎焱,我根本不会想起来。
世事无常,总要有个因果究竟。

第42章

我去的是老宅,也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
到达时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喝下午茶,我父亲躺在藤椅上望着院子,边上是我母亲和妹妹。
我妹妹和我长得很像,她与我的关系比父母还亲,因此我便最疼爱她。
老爷子前阵子刚出院,一心一意在家疗养,见我回来妹妹惊讶地叫了一声:“哥。”
我已有好些日子没有回来,我应了一声,我妹便去厨房为我拿点心。我母亲也很高兴我回来,但看着我父亲的表情便没吭声。
老爷子没抬眼瞧我。
我父亲年轻时对于整个家族企业独当一面雷厉风行,而如今仍旧抵不过岁月。当我与宁小案结婚时他与我大发雷霆,差点断绝父子关系。
现在我与宁小案离婚的消息已经放出去,因为炎焱受不了新环境,我便干脆搬到了他那儿,想必老爷子刚因为我离婚的事情高兴不久又知道了我搬进别人家里,又在怪我。
“哥,吃点东西,今天怎么会回来?”我妹妹已为人妻,她虽长相与我相似,可个性优柔寡断,没有事业心,我父亲当初有起过让她进公司的想法,但我替她拒绝了。
毕竟有我在,她不必过的那么辛苦。
“很久没回来了 ,来看看。”我吃了口妹妹亲手做的小点心,笑着夸赞她的手艺。
“你们上楼去。”老爷子终于开口,他武断专制,家里人也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作风。
我母亲和妹妹上楼后,只剩下我与他两人,他扫了我一眼,冷哼一声:“你知道你闹了多大的笑话?”
他指的是我和宁小案的事。
“多大的笑话闹都闹了,让别人笑笑就过去了。”我抿了口茶,茶香四溢,口有余香。
“那你现在又怎么回事,那个人又是谁,你莫非是因为他才和宁小案离婚的?”老爷子把茶杯重重地搁在茶桌上,皱着眉严厉质问。
我点点头,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其实我也是因为他才和宁小案结的婚。
老爷子被我气的胸口起伏得厉害,最后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
这样的话我一生中听了太多次,早已麻木,我便直奔主题问道:“你认识炎焱么?”
老爷子先是蹙眉,似乎在想这个名字是谁,复又明显地愣住,转头朝向院子:“不认识。”
“那年我出车祸你不会不记得。”
“那又怎样,都过去那么多年,我还会记得什么?”老爷子理直气壮,却一直没有看我。
我沉默片刻,轻吸一口气方道:“好,我知道了。”
出门时妹妹拦住了我,在大门口她有些犹豫地对我说:“哥……”
“刚刚我和爸说的,你都听到了?”我问。
她垂下头支支吾吾,我又问:“你一定也认识炎焱,可那么多年你却不和我说。”
她抬头拉住我的袖子,有些焦急,又带着做错事的难熬与愧疚:“因为爸爸他说,是那个人害你差点死掉……”
我痛心疾首,外表却镇定自若:“所以他用这个借口,让所有人那么多年都对炎焱缄口不提?”
“对不起……”
“不,你不用说这些,我不怪你。”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觉得头有些晕。
“哥,爸爸说那个人毁了你的梦想,他很生气,而且他真的很心疼你……”妹妹眼里闪着泪光,我看着她如今还坚信这一点的态度,不再言语。
既然有人相信,既然这个理由合情合理,那我便不再深究。
不然现实太过鲜血淋漓,会使人觉得太过残酷,所以还是不知道的好。我点了点头,对她说:“你好好照顾爸妈。”
随后驱车离去。
到家后我收到了MIKE的邮件,他催促着我将炎焱的病历发给他。
我望着邮件,最终将它删除。
我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炎焱情况变得稳定,发脾气的次数变少,偶尔我会觉得他是不是已经恢复了,因为他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看视频的样子,就像是个正常人。
他这几天沉迷了一部新播的网络剧,常常因为看剧而不愿和我们吃饭,我便只得像喂小孩儿吃饭一样一边哄着他开口一边让他嚼。
有天我无意间看见屏幕里的人,竟然是宁小安。
宁小案重新把名字改成了宁小安,在演艺圈重新出发。
这是由我公司赞助的,以校园青春为题材的新剧。我看着炎焱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屏幕里宁小案,总觉得这一画面有些微妙。
“好看么?”我轻声问。
炎焱乖巧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显然他已经忘记了宁小安是谁。
“不好看?”我又问。
炎焱指了指宁小安的脸,转过头,严肃认真地对我说:“这人演技太差了。”
我噗哧一声笑出来,炎焱又重新转过头盯着电脑。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能过的再久一点,但MIKE的到来又重新打破了平静。
我知道这一天总是会来,所以当MIKE站在家门口时,我并不意外。
MIKE指着我大声呵斥:“为什么你邮件也不回,你在搞什么?”
炎焱见到MIKE高兴地呼喊了一句,MIKE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和炎焱打了声笑比哭还难看的HI。
我把大门关上,MIKE同意我这一做法,我们走到楼梯口,MIKE才狠狠揍了我一拳。
我没躲,身体被他这一拳打得歪到一边,又重新站直。
“你就没有想治好YAN!你个混蛋!”MIKE面目狰狞,从他口里说出的真相让我松了口气。
我淡淡地说:“如果治疗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百,我会让他去治。”
MIKE喘着粗气,拽着我的领子,他手法生疏,想必是第一次对人这样做。
“你不能那么自私!你就是让YAN永远依附你,像个寄生虫一样!”
“MIKE!”我因他的话无法冷静,“你如果是我,还会冒险让你爱的人去送死么!就算一辈子依附又怎样!我愿意你管得着么!”
我与MIKE陷入了僵局,MIKE让我等着他,我整理了衣领,朝家走去。
炎焱没有如以往那样见我一进门就看向我,他正在看着电视,在家大多数时间他都在看电视,他看的是一项有关残障人士的报道,他静静地看着,一声不吭。
然后他发狂的过程是在我眼里完成的,从他把遥控器扔在电视液晶屏上,跳到沙发上大声撕裂喊叫,再到推倒吴姨把已经做完的菜全都摔在地上,最后他一个人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住颤抖。
我突然觉得疲惫,站都站不稳。
我差点忘了他是个病人,他会因为任何事发怒,而一切正常的情况只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夕。
可即使这样,我仍然不愿把他送走。
直到又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那是MIKE带来的,一名西班牙人,很年轻,却是全球著名的脑科专家。
他竟然认识炎焱,他告诉我曾经在冰岛他们聊过天,炎焱把一切都告诉过他。
他笑着对我说:“他对我说过,他最怕的就是配不上你。”
我说不出话,身体被撕扯着疼。
MIKE说道:“杨,你之前对我说,你愿意我管不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YAN愿不愿意,他愿不愿意就这么永远待在你身边。”
“如果他现在清醒,他一定会亲口告诉你,他不愿意。”
我并非是个赌不起的人,但我真的害怕。
我怯懦地像个佝偻虫蚁,而现在私心被扯破,我却无能为力。
“你能治好他么?”我艰难地问道。
那位西班牙人把他脖子里的小玻璃瓶打开,倒出一小卷纸条,递给我。
“我不是神仙,不能保证治好他,而且手术都有风险,治不好会有什么结果,可想而知。”
他每说一句,我都抖得厉害。
“就算作为全球著名的医生,我连自己的爱人也没有治好,但他好像事先知道一样,手术前给了我一张纸条,也是给我的最后一句话。现在我把纸条给你,希望你把炎焱交给我。”
纸条展开,我落下泪来。
LOVE IS NOT A SIN。
爱本无罪,终为救赎。

尾声
我与炎焱一同去往美国,而第一站并非医院。
我与他站在大教堂里,MIKE作为牧师的角色,底下是他的妻子和女儿,以及一条名叫HONEY的狗,除此之外还有简琦,吴姨,与那名医生。
没有音乐,没有布置,只是单纯的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
我们在这里举行婚礼。
炎焱对这般庄重却轻松的场合有些兴奋,他笑着看我,问道:“我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说:“结婚啊。”
“啊……”他张大嘴,似乎脑内在想,结婚是一件什么事情,“结婚以后会怎么样吗?”
我笑回:“嗯……大概就是永远和我在一起吧。”
炎焱眨眨眼,撅起嘴,小脑袋里思忖了片刻,我突然有些紧张。
“好吧,可以啊。”他又说。
我无端松了口气,示意MIKE可以开始。
MIKE似乎为了此情此景排练了无数次,他说的十分流利自然,并且说的是中文,炎焱很安静地听着,直到我开口说:“我愿意。”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握着我的手有些颤抖。
“炎焱,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身边的人,直到永远?”
“爱?”炎焱有些疑惑地问。
MIKE强调说道:“爱!”
炎焱又转头看我,“爱也是和你永远在一起的意思么?”
我点点头,等着他的答案。
只见他轻松地笑出来,直接夺过我手中准备的戒指,奇迹般地正巧戴在无名指上,眼底发着最单纯又美好的光:“我愿意啊。”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这天有最明媚的阳光,最真挚的祝福,以及最爱的人。
不论顺境逆境,不论富裕贫穷,不论快乐忧愁,不论生或死。
也不论未来如何。
我都会等你回来。

正文完。
作者的话:感谢追文以及看文的你们,鞠躬飞吻。番外随缘啦,拜~
【 http://。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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