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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遇_徒魎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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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失笑,既在笑自己尴尬的处境,又在笑杨齐霄这般愧疚的表情。
杨齐霄戴起了眼镜——他也许会说是因为昨晚没戴眼镜才认错人的吧,那我怎么能怪他,这对于他来说真是个相当不错的理由。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道歉也于事无补吧。”我定定地对他说,这的确是我的真心话,根本不用我瞎编,完全发自肺腑。
我不知道这桩事件的走向如何,只希望他能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杨齐霄问:“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这种戏码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又是补偿又是愧疚,我好不容易达到了最初的目的,可心情并不怎么愉悦。
“我不知道。”我轻声回,并且撇转头离开他的手。
空气中的小分子在运动,好像在嘲笑着静止的我为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提。
我明明可以说一些过分的请求,或是再次用自己的惯用方式去威胁他做一些事情,可我并没有。
一旦这样,我们便又即将进入一个怪圈,我已经尝试过一次,结局不尽如人意。
况且,我也突然没有勇气再以这样的情境开始,这仿佛已经预示了我又将得到怎样的结果。
“如果你愿意……”杨齐霄朝我的方向前倾,我眼睁睁地注视着他离我越来越近,他将手触摸着我的脸,与我鼻尖相抵,这样温柔的态度我甚至让我觉得,是他没睡醒,还是我一直在梦里。
他说:“你可以当我的地下情人。”
我确信我仍在梦里,还是一场可怖的噩梦,我期盼着自己能够醒来,但从阖眼到睁起,眼前的人并没有变化。
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能够使人超脱,我想我现在已经修道成仙。
我竟然笑起来,一把勾住杨齐霄的脖子,轻轻地吻了他的嘴唇一下。
“好啊。”
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下好了,结果比预期的更加跨坐,只是我不明白,杨齐霄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不过并不意外,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我与他便是一丘之貉。
我攀附在他的身上,他双手环抱我的腰身,让我感受他身下的欲望。
他硬了,每个男人早上最正常的反应,我故意蹭他,并安抚地亲吻他的嘴角。
“不过我有条件。”杨齐霄审阅般的眼神正视着我,我轻喘着气,等着他开口,“在此期间,你不允许有别人。”
我啊了一声,皱眉不解道:“可是这对我不公平,杨齐霄,你结婚了,凭什么再要求我只有你一个人。”
“凭你喜欢我。”杨齐霄用手指慢慢捻上我的嘴唇,再到嘴角的伤口,凑近轻轻吹气,让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你身上的伤口,是救Candice留下的,是为了我。”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带丝毫疑问,淡然镇定,胸有成竹。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
“你替我挡酒也是这个原因?”
杨齐霄对我笑了笑,猛地将环绕在我腰部的手臂收紧,迫使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是。”
我一下子都反应过来,原来他都知道。
我从来没有赢过他,他可以肆意妄为地操纵我对他的喜欢,这一切的资本,只因为我喜欢他。
“好,我答应你。”我点头,捧起他的脸,颇有郑重其事的味道,“杨齐霄,你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问出口时,我手指尖都在轻轻地颤抖。
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注视着我,眼波流转,缓缓游戈,慢条斯理抚弄着我的背脊:“我会试着去喜欢你。”
我的心里像翻了一杯水,淌得不成样子。直到他把我吻住,把我放倒在床上,我才张口轻声叹息。
为着再一次跳入深渊,即使粉身碎骨,即使万劫不复,也回不了头的自己。
第32章
我成了杨齐霄见不得光的情人。
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含金量有多少,但我实实在在又把自己栽进去了。他把我原来的计划一一打翻,即使我再缜密,也是我没有预料过的一环。
它施行起来比我的原计划简单地多,可在我的原计划已经基本成功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这样的转折,打的我措手不及。
我继续向杨齐霄休了假,住在酒店里,等着MIKE的太太LILLIAN生产,他们生了个皱着皮像个小老头一样的女孩儿,抱在怀里就那么小一个,连HONEY都是她的几倍大。
我成了有干女儿的人,我已经料想到自己该会怎么“溺爱”她。
与MIKE分别后我又前往冰岛,问MIKE借来他的专业设备,便只身一人来看极光。
MIKE是资深摄影爱好者,有一柜子的相机,他兴趣简单而高雅,与我截然不同,但我曾与他一同去看过。
那时候医生建议适当的旅行可以缓解心情,MIKE便带我踏上他的发烧友之旅。
我在他的引导下也对摄影有一定了解,却不深入,这次去,纯属作为散心。
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几近将我压垮,可我知道我得撑下去,便只能自己找办法疏解。
我跋山涉水,到达曾经来过的小村落,主人是MIKE的朋友,事先已经联系过,我一去便对我热情招待。
他们替我备好了帐篷,并让我跟随其他一众发烧友前去驻扎,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凭借我这样差的动手能力,可能就得露天待一晚上。
夜色很好,环境也适宜,拍极光最好的条件便是水面,雪和月亮,它们能做到反光效果。
我眼前的大片雪景,白雪皑皑,美的好像要碎了。
其他人都在跃跃欲试,只有我独自一人坐在他们为我扎好的帐篷里,天色很冷,呼出的都是泛白的雾气。
我来的目的并不是拍照。
如果真的有心情能让我纯粹地拍照就好了。
最终我只是呆呆地坐着,当极光出现时,怔怔地望着它的变幻。抬头时,深蓝的天空在如绿如粉的光芒下呈现出一种浩瀚的感觉。因为是新月,我尝试着用镜头长曝光拍出星轨与银河,并用手机拍了张照。
我身边同是摄影者向我聊天,随便聊了几句,他是西班牙人,英语中带着一丝丝西班牙口音,他很兴奋自己能到这儿来拍到极光,我随口附和,感叹于他快乐的样子。
“你也是一个人来?”他问我。
“对。你也是么?”
“是,也不是。”他有些神秘地对我说,我朝他望去,看见他从衣服的领子里扯出一个用绳子串上的小玻璃瓶,里面有一卷粉色的小纸条。
我看向他,因为夜晚很冷,我们都身着厚羽绒服,帽子,绒靴,把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脸也被围巾遮了半边,此时他把围巾拿下,我才看到他的脸实际上很年轻。
“我带着我爱人来的,这是她生前的愿望。”他把小玻璃瓶往自己嘴唇上亲了亲,嘴角咧得大大的,极光映在他眼里,零星散着光。
我一时不知该对他说什么,他那么天真与浪漫,好像他爱人不在这件事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我问他:“你不觉得痛苦么?”
他把小玻璃瓶又重新塞回衣服里,躺到地上对我说:“不痛苦,我知道她会一直和我在一起。你呢?”
“我?”我被他问的一怔,复又摇摇头:“我没有爱人。”
“不可能的,”小伙子轻笑,“别想着骗我,这可并不礼貌。”
我也躺到草堆上,双手交叉在脑后,身边的人明明比我年纪轻,可我却相信,他经历的并没有我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全盘托出,我告诉他我的事情,我的作为,我现在的处境,他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也因为他是陌生人,我不用管他听完会有什么后果,就想心理医生说的,有时候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就是把事情说出来。
待我把故事说完,我像是渡劫重生,竟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舒畅。
我把我的不堪与自私暴露在此,没有隐藏与做戏,真正袒露如新生儿。
那小伙子oops了一声以示他听完整个故事的惊讶,我原以为他会责怪我的行为,却没想到他只说了一句:“你这样太累了。”
我浅浅地笑说:“可我能怎么办?”
“也许……你可以试着什么都不做,在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小伙子清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侧过头,又向我补充:“只要你爱的人还在,就是很幸运的事情。像我一样。”
我有过对他玻璃瓶里那张纸条的好奇,可最终没有问出口,或许是他爱人给他写下的一句情话,或许是他给爱人写下的一笔寄托,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我躺回帐篷,起了兴致把拍下的照片上传到微信朋友圈,没过多久便接到了宁小案的电话。
自从与杨齐霄有了那层地下关系,我已许久没和他联系过。
他经常发短信或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但这次我当真没有玩什么欲擒故纵,我只是应付不了。
“喂。”我接起电话。
“炎先生……”宁小案的声音像是没有休息好,没有了先前的明亮,我从他的声音里就能听出他这段时间的煎熬,他的煎熬是由我带来的,放到以前,我应该带着得逞的窃喜,可现在我却觉得有些闷。
我嗯了一声,问他怎么了。
“你在冰岛?”宁小案轻轻问,他的周围没有杂音,我也是,我们只能听见互相的声音,带着呼吸,此起彼伏。
“是啊,在看极光。”
“我看到你发的照片了,很漂亮。”
“对,很漂亮。”
我发现原来和宁小案也能这样平心静气地说话,犹如普通朋友那样。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他的声音怯生生的,一触即碎,我心底竟然涌起一阵薄雾,好似愧疚又好似后悔,帐篷外起风了,却依然没有吹散。
“小安,”我对他说,“我后天就回去,到时候我们谈谈。”
宁小案是无辜的,他本不应该牵扯进我和杨齐霄的事情,就算杨齐霄结婚这事儿对我来说有几万个可恨与不应该,但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过去是发了疯着了魔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可事情变成这样,我竟然想着是否要尝试着挽回。
我暗嘲着自己,不过是旅了个游,换了个地方,连性子都变了。
但现实总在和人开玩笑,当我好不容易有了挽回的心思,现实却开始阻挠我。
那天我下了飞机,接到宁小案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在哪里等我,我取完行李便走向出口。
可当我走到出口时,却迷了路。
我像是站在分岔路口,机场广播正喋喋不休地播报着登陆信息。
远远的,左边是约定而来的宁小案,右边却是不请自来的杨齐霄。
他们同时看见了我。
真是乱了套了。
第33章
选择就像是人位于一个分岔路口,走哪条路都要靠自己的抉择。
我并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但这样的情形迎面而来,我多少有些招架不住。
最终跟从心境,我的眼神直直略过宁小案,不做停留,身体朝杨齐霄飞奔而去。
这是一个久别重逢的姿势,机场每天都会上演无数次,而我心不纯粹,拖着行李箱,跑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
直到我成功跑到杨齐霄面前给他一个拥抱,彻底遮住他的视线,才松了口气。
他身着一身挺拔的宝蓝色西装,在人群中显得那么出众,他搂住我的腰,嘴角带着浅笑:“那么激动?”
我不知道此刻宁小案走了没有,稍稍退后,脱离杨齐霄的拥抱,问:“你怎么会来?”
“我查了你的航班,差点以为你玩的不会回来了。”杨齐霄替我接过行李,我眼角向宁小案原本站立的地方瞟,那已经没有人。
“怎么会,我又不是老板。”我说。
杨齐霄挑眉道:“你待遇比我都舒服,我都没休过那么长的假。”
当我再回来时,已是三个月后,是有些久了,久到辞旧迎新,久到横跨一年。
这个过年是和MIKE一家过的,这是我以往的传统,MIKE早已习惯收留我这个孤家寡人,再说他们很乐意多一个人替他们带孩子。
年关之时我接到杨齐霄的电话,我这个地下情人实际上做的并不称职,哪有刚确定关系自己就只身一人离开那么久的。
我和杨齐霄隔着一道太平洋,12个小时的时差,距离10460公里,这几乎是那时的十倍,可现在我早已适应和他如此远的距离,过去的我却死活执着着不要。
但我能理解这份距离的习惯要适应多久,因为这是我亲身经历的,足足十多年。
但当我接到杨齐霄的电话时,我的第一反应还是想要跑回他身边,这十年的磨练只在他的一声问候中毁为一旦,化为一片废墟。
“炎焱,新年快乐。”他对我说的时候我正独自一人躺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身上盖着条毛绒小毯,望着窗外的院子,那是给HONEY玩的地方,我时常亲自打理,为了美观种了些花花草草。
我回道:“你也是。”
他那头很安静,可能走到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我打来,只要挂断电话,他就得和宁小案去应付庞大的家庭聚会,杯盏交错,庆祝着新的一年。
“身上的伤都好了吗?”他问。
“都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了想,回:“再过段时间吧,想去外面走走。”
“好。”
我坐上了他车,开出机场时看见周围街道草地上原本光秃的枝条上开出了嫩黄的花。
“玩的开心么?”杨齐霄问。
我点点头:“挺开心的。”
“可我看你的表情好像并不怎么开心。”杨齐霄驾驶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他在等红灯时转头摸了摸我的脸,笑着对我说,“见到我也很紧张的样子。”
我还没从刚刚的画面里跳脱出来,我想不到如果,杨齐霄发现我和宁小案那不清不楚的关系,或是宁小案看出我和杨齐霄,那后果会是怎么样。
这段三角关系里,我把自己逼到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进是火海退是炼狱,我无法踏步便动弹不得。
我轻吸一口气,让自己体内滞留的气体多换出一些,笑得尽量自然又从容,看向车内的后视镜,确保万无一失没有破绽。
“是有些紧张,我没想到你会过来接我。”我用手揉捏着他的手臂,满是讨好的意味,“如果被别人看见,也许会说不清的。”
“被谁看见?”杨齐霄轻笑一声,没有注视我。
“被谁看见都不行,”我眨眨眼,收回手,身体微微后仰,“杨总,你这样太高调了,毕竟你是有家室的人。”
“吃醋了?”杨齐霄眼镜之后深不见底的眼瞳瞥我一眼。
“我都和你偷了情,还有什么可吃醋的。”我的口气随意间带着一丝傲慢,可手心却已冒了一层冷汗。
这句话也许会让杨齐霄直接让我开门走人,任何第三者都不会这样不适风趣。再说我这个第三者并不是杨齐霄心口的朱砂痣,他连和我做爱时都会叫宁小案的名字,那必定饱含深情,我得不到一丝偏爱,这点我再清楚不过。
果然,杨齐霄说话的口气冷了几度:“炎焱,你有些扫兴了。”
我说不出话,如坐针毡,车里寂静一片,只有车前的佩玉铃铛在发出叮铃铃的清响。
“去哪儿?”许久杨齐霄才开口问我。
“我想回家了。”我向他指了路,他停在公寓楼门口,与我一同下车。
我以为他会直接就走,毕竟我惹他不开心了,可他依旧托着行李与我一同到了我家门口。
我打开房门,开了房间的自动换气按钮,他与我一同进来,将我的房间扫视一圈。我简单做了个打扫,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一个人住?”他问。
我给他倒了杯水:“算是吧。”
杨齐霄接过水的手顿了顿,蹙眉抬头问我:“什么叫算是?”
“有时候保姆会在,有时候……其他人会来。”我耸耸肩,不以为然,我不介意告诉杨齐霄我不检点的私生活,就像是他不介意他已经结婚一样。
我们好像达到了久违的平等,谁都不是什么好人,就都不需要给对方立贞节牌坊。
杨齐霄脸色很暗,喝了口水,把水杯重重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我又惹他生气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次回来怎么了,总是无所顾忌地去触他逆鳞,我在厨房调整自己的心态,再走到他身边,坐到沙发上。
我也焦躁着,我不知该怎么做好一个地下情人,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自己与杨齐霄这层复杂如烂泥的关系。
“我过会儿得睡一觉倒时差,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话没说完,他便吻住我,我顺从张口,与他唇齿交缠。
他的生气从吻里就能看出来,强势火热,用劲啃咬,他把我抱到腿上,褪下裤子,他的欲望蓄势待发,可我硬不起来。
我们僵持在最尴尬的境地,杨齐霄如鹰的双眼狠厉地注视着我:“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么?”
我何止是喜欢你。
我一生的最大的喜怒哀乐,都是因你而起。
所以是我出了问题,我明明已经卑微到万人踩踏,可还想要试图垂死挣扎。
我太脏了,脏的连自己都想吐。怎么还能再拉你下水。
“我做不到……”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说话的气音中都带着咯咯寒颤。
杨齐霄的手将我收紧到发疼,他咬着牙质问我:“你做不到什么?”
我不吭声。
“做不了我的地下情人是不是?”杨齐霄呼吸粗重,布满着怒意与尖刻,“炎焱,你想让我离婚,和你在一起对不对?”
我摇摇头,从他的腿上站起身。
“杨齐霄,”我站在他面前,淡淡地看着他,“我要的太多,你给不了我。”
我想你把以前那个杨齐霄还给我。
可毁掉他的人正是我自己。
我做不到和别人分享他的爱,做不到知道他心里有别人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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