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娱乐圈为所欲为-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位师兄就先于住持前面议论起来; 然后跟白凉说:“可是我们这地方;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来玩的了啊,离最近的村子都还要走好几里路,更何况通往我们寺庙这条路你们也见识过了; 巴士都难开进来。”
白凉看向那位师兄,笑着说:“师兄您说的这一点正是我所考虑的重点,有句话不是说‘要想富,先修路’么,我提出这个建议的前提就是要给我们寺院修一条大路; 有了路,再宣传一下,来的游客回去一传十十传百的,就不怕没有人来了。”
师兄道:“修路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先不说人工,光是钱就得花不少吧。”
白凉:“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钱和人工材料这些自然是我来解决,我来的路上就想好了我要修好这里的路,不仅仅是为了旅游着想,师傅师兄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下山,把路修好了,走着也舒坦一些。”
师兄:“可是光有路也不行啊,咱们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住宿吃饭都是个问题,更何况我们这儿除了佛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游玩的了。”
白凉:“师兄您没有经济头脑,咱们寺里走了一批人,房间空出来不少吧,把空房间收拾一下,成为客房,吃饭就来斋堂一起吃我们寺里特有的素食大锅饭,不就解决食宿问题了吗?”
其他师兄弟纷纷问道“可是城市来的人真的住得惯我们这里的木床大炕,吃得下我们的粗茶淡饭吗?”
白凉:“这个你们就不懂了吧,我们天天吃斋饭,自然觉得单调乏味,可是城市里的人大鱼大肉惯了,偶尔吃一两顿大锅饭,反而还觉得有滋有味。就像对面坐着的沈施主一样,我敢保证全国没有一个人比他有钱,他不也照样跟我们吃一样的饭菜?说到没有景点可玩,其实并非如此,景点不一定要充满现代化设备,人工后期刻意雕琢,有时候自然和原生态才是最值得让人感受的景点。咱们伙房那边的石磨水井那些,对于现代人来说都很新鲜,咱们可以教他们打水磨豆子,吃自己动手做的豆腐花。后山那片空地我们开垦出来,种一些蔬菜瓜果豆子,让游客也体验一把做农活的乐趣,这些可比坐在观光车上走马观花一样逛景区有趣多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把一众师兄弟听得一愣一愣的,住持听后笑道:“了然说的这些,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考虑到,看来还是我们缺少了见识啊。”
慧心师傅跟住持说:“我倒觉得了然说的法子可行,住持你觉得如何?”
住持:“我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实施起来有点困难。”
白凉拍了拍胸脯说道:“这个就请师傅们放心吧,等我回去之后,我会联系工程队,把这里的路啊石梯啊,还有寺里的建筑都修一修,如果天气好的话,一个月就可以完工了。”
慧心师傅看着他说:“这得花不少钱吧?”
白凉:“钱倒是小事,就当是我们剧组租用这里付的租金吧,毕竟电影可能要拍大半个月呢。”
住持师傅道:“既然了然有这份心意,咱们就受了吧,大不了到时候,在功德簿上浓墨重彩写上他的名字。”
其他师傅听了这调侃的话,也纷纷发出善意的笑声来。
住持跟白凉说:“既然你来了,就干脆住两天再走吧,你也好久没回来了,多跟师兄弟们联络一下感情,毕竟你们这一届,也只剩下你们几个人了。”
白凉嬉皮笑脸地说道:“住持师傅可别这样说,等以后我们普昌寺重振旗鼓,就会有不少父母送孩子过来拜师学艺了。”
年纪小一点的师弟马上拍手称好:“那就太好了,我终于要成为别人的师兄了吗!”
住持师傅连忙念了声阿弥陀佛,跟白凉说:“出家人不要打诳语,这种事情随缘就好。了空,你带师弟们去后院收拾几间客房出来让客人休息。”
了空应道:“好的住持,我马上就去。”
住持又跟白凉说:“了然,客房一时半会收拾不好,你就先带沈施主他们在寺院里到处逛逛吧,师傅年纪大了,就不多招待你们了,你对这里也熟悉,有什么需求找你了空师兄就好。”
白凉连连点头:“我会的,住持师傅您就先回房休息吧。”
寺里后院有一块弟子练功用的空地,那里扎满了木桩,还吊着几个沙袋,白凉带着沈珩过去看,经过木桩和沙袋的时候,还动手动脚地打了几下。
白凉玩得累了,就去习武场中间的木台坐下,早春的太阳不大,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白凉晃着腿跟沈珩回忆他小时候,指着最近的那个木爬架跟沈珩说:“我四岁的时候就能爬到最上面去了,师兄师弟们都不敢爬,见我上去了还在下面大惊小怪的,惊动了师傅们,师傅们怕我摔下来,每次见我爬到最上面,就过来把我抱下去,没意思得很。”
沈珩看过去,眉头皱了皱,不赞成地说:“确实太高太危险了,你自己在上面谁看到了都会不放心的。”
白凉切了一声:“我才不怕呢,寺院里就没有一个地方能拦得住我,我还趁师傅们都午睡的时候爬上过殿里的佛像,春天的时候房梁上有燕子结窝,我还顺着柱子攀上去数有多少个蛋。”
沈珩无奈地弹了弹他的脑门,责备道:“你怎么就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呢。”
白凉摸着自己被弹痛的地方,委屈地说:“我又没有犯错,凭什么说我不省心啊。”
沈珩:“不是犯不犯错的问题,而是爱不爱惜自己的问题,就算发生意外的几率只有千分之一,那也不应该任性草率。”
白凉最怕他像老父亲一样说教,连连应道:“是是是,我知道啦,这里也逛完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普昌寺因为建在山上的原因,占地面积还挺大,还分为好几个院子,路线也四通八达的。
游玩的途中还遇到了好几位僧人,即使见到白凉跟沈珩打打闹闹亲亲热热的,他们也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平平常常地跟他们点头问了个好,便匆匆忙忙地往他们原木的目的地去了。
白凉光明正大地牵着沈珩的手四处游荡,惬意地不行,还跟沈珩感叹道:“寺里的生活就是轻松,大家都清心寡欲互不干涉的,因为深受佛家‘众生平等’思想的耳濡目染,对另类的人都很包容。就像见了我们俩亲昵一样,包括住持师傅在内,知道你是我的爱人,他们一点都不惊讶,也不反对,要是外面的人也像他们一样,不知道是何等自由自在。”
沈珩握紧他的手说:“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俩能光明正大地一起站在大众面前的。”
他们俩在寺内逛了一圈,遇到了收拾好客房前来寻他们俩的了空,了空对沈珩行了个单手礼,说道:“沈施主,厢房已经收拾好了,您一路舟车劳顿,还请您先去休息。”
沈珩跟他道了谢,说:“有劳小师傅了,我们再走一会一会就过去。”
了空看了白凉一眼,说道:“我给你们收拾的厢房是以前了然住的那间和隔壁的几间,如果您不认识路,可以让了然给您带路。如此,我便先走了。”
白凉等了空走后,想起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时住过的房间,突然觉得怀念,于是步也不散了,连忙拉着沈珩往他印象中的厢房走。
白凉住在西厢,那个院子不大,就几间房围起来,中间有个小天井,种了一些花草,还算清净。
就是看在这里环境还行,所以当年才特意收拾出来给白凉住的,在白凉没有来之前,这里一直作为客房。
白凉推开房门,迎面扑来一股檀香味,应该是熏蚊子用的熏香,这里靠近后山,树木丛生,自然少不了蚊子虫子,室内也要时常点着香驱赶蚊虫。
房间里的布局没有多大改变,也没人经常住人的痕迹,看来自从自己走后,这里的确比以前冷清了很多。
房间进门分为左右两边,一边是炕,一边是木床,中间皆放着一个小矮桌,被子枕头整整齐齐地放在角落里,床单被套用的都是一般的布,被洗得有些褪色了。
白凉指着两张床跟沈珩说:“我以前就住在这里,天热的时候我睡木床,天冷的时候我睡炕,日子过得可舒服了。”
沈珩看到靠床的那面墙上贴了不少字画,便走过去一看究竟,白凉察觉他的意图,连忙跑过去挡住不给他看。
“这些都是黑历史,你不要看!”
沈珩仗着身高优势,还是看到了一些白凉挡着的东西,笑问:“这些都是你画的吗,这只是老虎还是猫呢?”
白凉快速地略了一眼他小时候画的黑历史,红着脸囔囔:“肯定是老虎,我们山上只有老虎,才没有猫呢!”
沈珩睨着他说:“这里不是有只贪吃猫吗?”
白凉气得直往沈珩身上扑,沈珩一把将他托住,把他往另一边的炕上抱。
听他在自己耳边磨着牙,沈珩就忍不住想笑,安慰他说:“小时候画的东西有什么不好拿出手的,以前Abel和Alex读幼儿园上美术课的时候画了和平鸽,那鸽子有母鸡那么大,还到我面前邀功让我家长签名。”
白凉完全想象不出高高大大的Abel跟Alex小时候居然也那么蠢萌,想到他们俩很小的时候就能在沈珩身边长大,他心里就很不服气,哼哼道:“只有娇气包才上幼儿园,像我这样的全能天才就不用去去幼儿园,我都是自己学。”
沈珩捏着他的脸笑道:“是不是因为你小时候没有上幼儿园,结果到了大学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又娇气又黏人。”
白凉:“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要睡觉了,沈施主请自便!”
说完他就一骨碌从沈珩身上下去,滚到炕上,结果因为动作太大,脑袋直接撞到矮桌的桌角,把他痛得抱住脑袋直打滚,哼哼唧唧地喊着疼。
沈珩只能又把他抱进怀里,一边揉他被撞痛的脑袋,一边无奈地说他:“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睡个觉都闹这么大动静。”
白凉的脸在沈珩怀里蹭来蹭去,一边喊疼,一边得寸进尺地要沈珩亲亲他,整个人没有骨头一样赖在沈珩身上,娇气得很。
沈珩好不容易将他哄睡,自己才安心地躺下休息,但他没有睡多久,就感觉怀里空了,仔细一摸,发现白凉真的不见了。
倒是院子外面传来白凉跟其他佛门弟子的对话声,沈珩屏息听了一会,听出来是白凉要跟师兄弟门比武切磋。
沈珩怕他们交手没轻没重的,也只能起身出去看,只见白凉跟那位叫了空的小师傅在一来一回地比试,白凉扎马步出拳的动作倒是像模像样的。
沈珩看了没有一会,就有个弟子来找他,跟他说是住持师傅有东西要交给他。沈珩一时猜不出住持有什么东西可以交给他的,便跟着那个弟子去了。
等去到住持的房门前,弟子敲了敲门,跟里面的住持说人已经带来了,然后打开门请沈珩进去。
沈珩进去时看到住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箱,只见他拂了拂上面的灰尘,拿到正中间的桌子上放下,才跟沈珩说:“沈施主,请坐。”
沈珩坐在住持对面,疑惑地看着哪个小木箱,问道:“释心大师所要交给我的,就是这个箱子吗?”
住持点了点头,说道:“这里面装的是了然小时候的一些东西,他离开后我让人从他房间里整理出来的,一放就是十几年,一直没有机会让他带走。听说他父亲破产,财产全被没收了,想必了然也没有带多少可以留念的东西。这些事物一直存放在我这里,也算是机缘巧合,沈施主既然已经跟他互通心意,那交给你来保管也许会更好一些。”
沈珩打开木箱上面的锁扣,只见里面放了几个粗糙的木质雕刻,下面压着几张照片,最下面的是一件红黄相间的衣服,估计是白凉以前穿的袈裟,这些东西应该都是白凉的童年记录,对他来说是很珍贵的东西了。
他把箱子合上,对住持说:“住持有心了,这些东西我带回去后一定会好好珍藏。”
住持转动着手里的佛珠,满意地点点头:“多年前我师弟释言曾给了然看过命,释言也跟我说过,了然命运多舛,住在寺里只是一时之计,还是需要一位贵人才能使他长命富贵,想来那位贵人就应该是你了。了然那孩子虽然让人不省心了点,但终归心地单纯善良。他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作为看着他长大的师傅,我只希望你作为年长的一方,在今后对他多多引导,不要辜负了他一片赤心。”
沈珩诚恳地应道:“我自然会的,还请释心大师放心。”
第109章
白凉看到沈珩从住持师傅住所的方向回来; 不禁觉得奇怪; 他连沈珩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于是也无心跟师兄弟们切磋了,留下一句我先撤了; 就往沈珩那边跑。
走得近了,他才看到沈珩手上还托了个箱子; 他好奇地把脑袋伸过去瞅,问道:“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啊?”
沈珩说:“我也不知道; 先拿回房间再打开来看看吧。”
白凉亦步亦趋地跟着沈珩,像条小尾巴,等一起进了房门; 他就不停地催促:“好了好了; 快打开让我看看吧,这会不会是住持师傅私藏的宝物?”
沈珩如他所愿地打开箱子,白凉迫不及待地把头探进去看; 只见里面放着几样有点印象的东西。
白凉拿出那把桃木雕刻的小剑; 猛然想了起来,一拍脑袋说道:“这不是我小时候刻的东西吗,怎么会在住持师傅那里; 我当时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
沈珩带着笑跟他说:“你再看看其他的。”
白凉便又继续往下翻,翻出几张照片来,他咦了一声翻到正面,只见上面印着个穿着黄色练功服,光着脑袋; 正蹲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小男孩。
“卧槽!”白凉一眼就认出那是他自己,虽然不记得他为什么哭了,可能是因为好吃的被师兄抢走了,还是他想偷懒不练功被师傅捉到教训了。
同样的照片还有好多张,甚至还有他两岁时候的,同样穿着练功服,仰着脖子一步一步跟在来来往往的僧人后面,两条粗短的小胳膊抬着,手掌相对,应该是在拍手手。
白凉完全不知道这些照片是谁拍的,不过那时候寺院里应该没有照相机这种东西,很大可能是来寺里观光的游客拍了,又送给住持收藏的。
把照片都拿出来后,压箱底的是他小时候穿的袈裟,他把袈裟抖了抖展开,喃喃自语道:“原来我小时候还能穿这么小的衣服啊。”
箱子里的东西都看过一遍,白凉又小心仔细地把它们放回去,问沈珩说:“这些是住持师傅交给你的啊?”
沈珩应道:“他让我好好保管。”
于是白凉把箱子推给他,说:“那你就替我好好保管吧,这可是我所剩不多的童年回忆了。”
这会离吃晚饭还有点时间,白凉已经带着沈珩逛过一圈寺院,觉得再怎么逛也逛不出什么花样来了,便想着带沈珩去参观一下后山的菜园和林子。
他们走到后门的时候刚好跟典座师傅遇上,典座师傅手里提着个跟他身材形象完全不符的菜篮子,见了他们就问:“了然啊,你这是要带沈施主去后山抓猴子吗?”
白凉一看典座师傅这身打扮就来了劲,他讨好地笑着,凑到典座师傅身边,笑眯眯地问:“典座师傅,您要去菜园子摘菜啊?”
典座师傅:“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不去摘菜,今晚咱们都喝西北风啊?”
白凉不动声色地从他手里接过菜篮子,笑着说:“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您就先回去做饭吧。”
典座师傅一脸怀疑地看着他:“就你这小样,会摘菜?你可别把我辛辛苦苦种的菜都糟蹋了。”
白凉不服气地应道:“您可别小看我,您就说您要煮什么菜,我去帮您摘回来。”
典座师傅拗不过他,松口说:“行吧,那你给我挖几根淮山回来,白萝卜和生菜也要,分量你自己掂量。”
白凉连他的话都没有听完,得到同意后就一手甩着菜篮,一手拉着沈珩往菜园去了。
寺院的后山泥土和石头相间混在一起,石坑里填着土,土里埋着石头,极少地方才是完全的泥土地,典座师傅带领寺里几个弟子,拿着铁铲锄头在后山开发出一个菜园子来,种了十来年菜后,才终于不像原本那么荒芜贫瘠了。
白凉从放务农工具的茅草屋里拿出铲子和镰刀,他把镰刀和菜篮给沈珩拿着,自己扛着铲子就往菜地四周围着的篱笆那里去。
这个季节淮山苗已经枯萎了,但埋在土壤里的淮山还好好的,白凉拨开根部的枯藤杂草,找准位置往下一铲,就听到什么断了的声音。
白凉动作一顿,脸上有点尴尬,看着沈珩说:“我好像把淮山挖断了。”
从来没有接触过农活的沈珩也是手足无措,迟疑道:“应该还是可以吃的吧?”
白凉:“可以是可以,但挖得一截一截的,说不定典座师傅会吐槽我。”
他说着又是一铲子下去,连泥带淮山一起铲了出来,只见泥土里藏着一截白花花的淮山,白凉把铲子一丢,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