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有一个表哥-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脖磺�/欲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他辗转反侧,不断低喘,时而蹙眉忍耐,时而咬唇按捺,性/感得一塌糊涂。
  晏尚覃感觉到何肆的性/器也硬得不行,当后/穴扩张到足以伸进两根手指时,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何肆满脸不舍地把手环在他肩后,轻声说:“哥哥,我好难受……”
  那一刻晏尚覃仿佛听见黑夜里保险丝断掉的声音,又或者是他自己脑子关于一切的认知体系全部崩坏了。他只想要这个人,面前的这个少年,他想进入他,深深地捅进那幽密紧缩的甬道。他想要这个人。
  何肆被他用力分开双腿,蓦然一惊,随即粗大的性/器在穴/口迂缓磨蹭,彼此的触感柔滑,不知是润滑液的功劳,还是晏尚覃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怎样都好,晏尚覃只想进去。他看着表情略带紧张的何肆,说:“没事的,不要怕,哥哥在这里。”
  没等何肆回应,他一个挺腰,何肆“啊”地一声大叫,感觉整个人被钝器从中间用力分开,痛得他眼冒金星。他下意识伸手去推晏尚覃的胸膛,“好痛……”
  “现在出来,再进去的话,只会更痛。”晏尚覃安慰他。
  由于忍耐,他一直在流汗,他的汗水滴到何肆的脖颈上,他觉得痛苦万分,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进入的深度,小心翼翼用龟/头蹭甬道内壁四周的位置。
  就这样小幅度的蹭了一会儿,彼此都气喘吁吁,何肆慢慢适应了异物感,夹杂了一些奇异的感觉,他紧闭的眼忽然睁大,仿佛遭遇了难以置信的事,他想把身体缩起来,可是晏尚覃不让他躲。
  察觉到细微反应的晏尚覃问:“是不是有哪里舒服?”
  “我、我不知道……啊!”
  晏尚覃继续磨蹭,小幅挺送着,这次何肆是真的发出了令人动情的急喘。
  “肆儿,你……你怎么能那么性/感……”
  晏尚覃无法再忍耐,他打开何肆的双腿,拇指深深按在腿窝的位置,迫使何肆整个下半身袒露无疑。何肆下意识便想遮掩,他怕晏尚覃见到他的男性/器官会感到不适,然而晏尚覃低下头,竟然吻了吻勃/起的性/器,就像是朝圣一般的欣喜神情。
  然后晏尚覃一路往上吻,吻过他的小腹,他的胸口,乳/头,轻轻啃咬他的锁骨,又舔了舔他的耳朵,一口含住。
  在何肆呻吟的同时,他一个挺腰,将事物再次插入甬道,在刚才引起何肆反应的领域研磨、冲刺,一下又一下,钝重地刺激着那个给何肆带来灭顶欢愉的位置。
  何肆仰着头,不受控制地大声呻吟,房间里一片火热,蓬发的情/欲撩红了人的双眼,他感到恍惚,像落水的人抱住浮舟一样紧紧拥住晏尚覃。
  他渐渐觉得恐怖,仿佛一切都脱离自己的控制,极度的快感让他惶恐不已,他连脚趾都蜷曲起来,泪水和唾液不自觉地流淌。
  “啊啊……哥……不要了……我不要了……哥!”
  晏尚覃匆匆喘气,肩胛骨优美的肌肉紧绷着,在昏暗的灯光中淌下滚烫的汗水。
  “不舒服吗?”
  何肆被顶得神志恍惚,他仰起的脖颈修长白/皙,眼角不自觉泛泪,听见晏尚覃的话语,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半晌才回应道:
  “舒服、好舒服……可是太……啊……太舒服了我有点怕……我想停一下再……啊啊……”
  晏尚覃再次被刺激得打了个哆嗦,他低下头,在汹涌而细密的顶送动作中凝视何肆的脸。何肆的身体被顶得不断起伏,脸上的表情却千变万化——时而蹙眉哭泣,时而浮现出一种幸福而恍惚的笑容。时而紧咬唇瓣,低声吐出缠绵的吐息。时而激动得不停发抖,嘴里泻出凌乱而破碎的呻吟。
  “啊……哥哥……那里……啊……那里感觉不太对劲……啊啊!”
  何肆圈住他脖颈的手臂突然收紧,纤细柔软的腹部出现大幅度的抽搐。他惊恐地迎上晏尚覃的目光,晏尚覃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用力掐住他的腰,狠狠拖到自己身下,继续毫不留情的抽/插和顶送。
  只插了几下,何肆就再也受不了似的用力推他的胸膛,面容恍惚。
  晏尚覃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何肆对他的吸引力属于怎样的一种情感。
  ——那是一种纯真的性/欲。
  晏尚覃把他翻了个身,翻身的时候,他的性/器依然停留在他体内,紧接着晏尚覃感觉到内壁一阵痉挛,不知道是翻身的时候刺激了那个位置,还是因为何肆被正面做了太久,早就想要爆发。
  当何肆背对着晏尚覃,跪趴在床上时,他实在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从他的龟/头铃口淅淅沥沥地射出了粘稠的白液,刚好射在深色的床单上,慢慢地渗透下去。
  何肆射完之后,就筋疲力尽地侧躺在床上,依然不住喘息,伴随着小幅度的颤抖,额头密密麻麻都是汗水。
  晏尚覃不想再折腾他,而是换床单、帮他用毛巾擦脸,擦身体,诸多善后事宜做完之后他也软下来了,随之涌现的是心理上的满足,他不再想做什么,而是抱着何肆,亲亲脸,像抚慰孩子一样摸他的头,拍他的背,两人沉沉睡去。


第24章 
  一月中旬,期末考试告一段落,外地学生都准备回家过年。
  何肆回到房间,盘腿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又打开同城论坛,右手握住鼠标在鳞次栉比的帖子里搜寻合适的兼职。
  再过一个月就是情人节了,他想买礼物送给晏尚覃,虽然他似乎什么都不缺,送昂贵一点的东西总没有错。
  春节期间,家教不太好找。何肆找了半天,发现有一个知名英语培训机构发布了现场摄影师的招募需求。何肆对摄影兴趣一般,但有一些天赋,而且对方可能考虑到用学生更容易控制成本,就打电话通知他先过来试着拍一次周末亲子主题的活动照。
  那是一个周六下午,何肆先回了一趟家,他记得别人曾送过一个相机给何勇,何勇又给他了,不知道现在在哪儿。他在自己的房间找了一会儿,找到了,相机很笨重,型号也很旧,用来拍简单的照片差不多。
  何勇见他回来,略有吃惊,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日的严肃,顺便给何肆介绍现在正住在他家的阿姨。
  何肆抬眼,看了看那女人,鞠躬打了个招呼,然后拿着相机就准备走。
  在玄关穿鞋子的时候他隐约听见那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在说:“跟你长得不像啊。”接着是何勇的声音:“长得像他妈妈,脾气也像,实在是受不了,又倔强又没出息。”
  一月的S市依然一点都感觉不到寒意,中午的最高气温超过了30度,何肆穿多了,他懒得把外套脱下来,若无其事地站在地铁里,感受体温在空调作用下逐渐和缓。
  不知道为什么,地铁坐错了方向。头顶的汗水顺着刘海往下滴,一颗一颗的汗珠,简直不像是人类体内能够汲取出来的事物,给人一种强烈的陌生感。
  何肆重新坐上正确的方向,料定接下来不出意外应该会迟到,为了缓解即将迎来的紧张与焦虑,他把随身带的药盒打开,拿出一粒吞下。
  比约定时间迟了十分钟抵达那家培训机构,今天的主题是亲子活动,小孩子在老师的辅导下学画画,叠灯笼,捏人偶。他们的家长也一同参与进来,还有几个懂一些中文的外教在旁渲染气氛。
  何肆跟前台简单说明了自己的兼职事宜,以及为自己的迟到而陈恳地道歉,半晌来了个负责人,她用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何肆,道:“快进去吧。”
  那天差不多来了十几位家长,大部分人从头到尾都坐在教室的后排座椅上玩手机,时不时对激动的跑过来的小孩说一句“做得好”,然后继续把头埋进手机的世界里。
  小孩都不以为意,没心没肺的跑来跑去,何肆就跟在他们身边抓拍一些洋溢着幸福快乐的场景,身上全是汗。
  偶尔何肆会忍不住思考最近读的一本书里作者提出的问题:
  ——究竟是一出生就没有父母好呢,还是被父母厌恶和漠视好呢?
  活动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后何肆留下来帮忙整理乱糟糟的教室,负责活动统筹的人是刚才那位中年女性,样貌普通但行事风格非常有魄力,就这一点让她显得格外有魅力。
  她先是把照片拷进电脑里,大致看了几张,觉得还不错,拿来做活动网页的宣传插图绰绰有余。
  再就是秋后算账环节。她很认真的告诉何肆,他这次迟到了十分钟,按照约定,他应该在活动开始前十分钟帮忙整理物料,并且还要和当天参加活动的其他同伴打招呼,摸清楚大致的游戏风格,提前做相关的构思。
  她说的是对的,何肆确实没有思考得那么细,他满脑子都是拍到可以用的照片就好,其他的事情完全没想过。因此他感到一阵沮丧,觉得自己确实没出息,脑子也不好用。
  可能看何肆的表情太凄惨了,负责人把当天的薪资装在信封里交给何肆,终于朝他笑了笑,问他过年期间有没有时间,公司会举行更大规模的活动,到时将聘请专业的摄影师拍摄关键时刻的照片,而他负责拍拍现场的细节,打打下手之类的。
  何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这事他早就想过,晏尚覃春节肯定会回老家,他爸是当地银行高管,应酬到时免不了。而他的处境尴尬,回家也不对,不回家也不好,因此如果能找到短期兼职就是最好的了。
  晏尚覃拖着行李箱回老家那天,他俩都有些依依不舍。
  “我年初四就回来了,乖乖等我。”晏尚覃摸了摸何肆的头,觉得他好像有点瘦了,不免心疼,“哎,没必要做兼职,搞那么累。”
  “不会累,反正也是闲着。”何肆笑着说。
  他真的觉得不累,有事情做的感觉很好。因为干活过程中发生的快乐或者糟心的事,一下子就能迅速填充他全部的思考空间,这样就能尽量避免某些真实的负面情绪涌上心头。
  春节前的一个礼拜,何肆随培训机构去了一趟外地拍摄。他不怕吃苦,要干的活都手写在记事本上。每天二十四小时待命,吃住的标准不低,但人长时间处在神经绷紧的状态下,内心深处的疲倦感逐渐累积,他想增加安眠药的量,又怕睡得太安逸,次日起床的状态太松弛,权衡之下只能忍耐。
  每晚睡前他给晏尚覃发信息,告诉他大致自己今天做了什么,拍到了哪些很有意思的画面虽然不太可能用在宣传页面里、吃到了当地很有特色的食物虽然最后害他拉肚子了。而晏尚覃也会回信息跟他聊几句,最后互道晚安。
  今年春节他们没有一起度过,何肆觉得有些遗憾,他想过总有一天他会跟晏尚覃一起回老家看看,到时以怎样的身份都待议。他想和他一起回去,在夜深无人的时候手牵手,老家的路很多都没安装路灯,这样他们就能隐藏住彼此夜河般流淌的柔情,在幽静黑暗的角落里接吻。
  还想走过十多年前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走过的地方,在黄土坑里互相推搡打架,在满是灰尘的公园里抓鱼。
  大年初四,何肆的兼职告一段落,他盘算着时间,回到家的时候晏尚覃应该已经到家了,他发了一条信息问他回程是否顺利,可是那边没有回复,他又尝试打电话,是忙音。
  深夜十一点,何肆拖着行李箱浑身疲惫地站在门口,原本想按门铃,想了想还是直接掏钥匙开门。他以为家里不会有人,因为屋内没有开灯,玄关依旧只摆了他自己的拖鞋。
  他的手按在墙上,弯腰换鞋,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阳台的门开了,冷风静静地在他四周流通,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烟味。
  他只换了一只脚的鞋子,瞬间反应过来,疾走几步将客厅的灯打开,随着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屋子里变得明亮无比,就像是黑暗处有某种原本寂静潜伏的动物突然被唤醒了一样。
  “哥。”
  何肆轻轻叫道。
  “怎么不开灯,一个人坐在这里?”
  晏尚覃安静地坐在桌前,他手里的那根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他好像没有知觉,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背影一丝不苟的挺立着,脚边是他的行李箱。
  何肆低头看了看,用轻松的语气笑着抱怨道:“喂……我走之前做了新年大扫除的,你怎么把箱子放在那里?哦,你的鞋也没换……”
  “何肆。”晏尚覃突然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得令人心痛,“我有话跟你说。”
  怎么了?何肆的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应该是最近太疲惫了,总觉得心脏偶尔会急速蹦跳两下,甚至能感受到血液迅速向四周蔓开的麻痹感。
  该不会是我们的关系被别人发现了吧?
  他暂时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这也是对他而言,下意识能想到的最恐怖的突发事件。
  何肆没有再换另一只鞋,反正房子已经被弄脏了,需要重新清理打扫。他以不太自然、甚至有些滑稽的姿势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晏尚覃面前。
  “你说。”何肆道。
  说完以后他又蹙眉看了看四周,在想会不会是什么恶趣味的整人游戏。话说回来,晏尚覃这么古板的人应该不可能会搞这种……他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了,随即晏尚覃的话让他的笑容褪了个干净。
  “这次回家……我才知道家里出了很多事。”晏尚覃抬起头,黑眼圈非常明显。
  “何肆,具体的事情我没法跟你说得很明白……和我爸之前经手的一起放贷项目有关……出了很严重的违约事件,我爸正在协助调查……也许以后都出不来了……我妈现在病倒了,她这次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他的语气竭力想保持冷静,然而只能零零碎碎地试图拼凑一个完整又模糊的事故背景。
  何肆脱口而出:“你呢?会牵连到你吗?”
  晏尚覃愣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又点燃了一支烟。
  过了片刻,晏尚覃苦笑着说,“……肆儿,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这是什么意思呢?从一开始就不懂。
  晏尚覃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往下拉扯,整个人像是痛苦不堪的模样,“我们……先分开一阵子吧,房租你不用担心,已经交了。接下来我得回学校准备毕业论文,还要回去看我妈……她现在在医院。”
  “好。”何肆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还不清楚。有事给我打电话。”
  何肆点点头。
  他渐渐有一点明白了,他拖着行李不是回家,而是收拾东西离开。


第25章 
  晏尚覃临走的时候给了何肆一个拥抱,他比何肆高半个头,两侧的头发修剪得很短,看起来很精神。
  他们互相凝视了几秒。何肆没作他想,自然而然地踮脚仰头,吻住晏尚覃的唇。他的唇干燥而柔软,就像一片即将在暴雨来临前消逝的云。那片云一开始似乎有所抵抗,微微退却着,何肆闭起眼睛,神情而缠绵地含住唇角。晏尚覃便伸手揽住他的腰,往自己这个方向拉过来。他们的身体紧贴,毫无芥蒂地亲吻,渐渐感觉到两人都起了反应。
  分开的时候彼此气息有点乱,何肆轻声问:“不走行不行?我不会打扰你的,接下来我没有兼职了,可以在家给你做饭。舅妈那边,我们也可以一起去看她,坐高铁过去要多久?”
  “不到四个小时。”晏尚覃答。
  “如果觉得麻烦,我们把这个房子退了,在你大学城附近另外租一间。”何肆说,“那边的房租应该比S市便宜,等过了年初七……”
  “……何肆。”
  “我尽量选时间合适的课程,这样两头跑也不会累,听师兄说选课的窍门很多……”
  “何肆。”晏尚覃不得不打断他,“我得走了。”
  何肆闻言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去拖行李箱。
  “走,送你去车站。”
  晏尚覃看着他,点点头。何肆的余光看见晏尚覃的烟盒还摆在桌上,他想了想,什么也没说,把烟盒放进口袋里,去玄关换另一只鞋。
  两人沉默地走出公寓大楼,在路边拦了个的士去北站。
  节后陆续商家已经开始营业,从车窗往外望去,路边的商铺还有年轻人在排队。穿着衣服的狗在主人脚边活蹦乱跳。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愉悦的笑容。
  何肆也忍不住笑了,晏尚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有没有,”何肆用手背捂住嘴,低声笑道,“我在看刚才路过的那个狗,毛剃得那么短,却穿了个小棉袄。”
  晏尚覃侧身看了看窗外,什么也没看到。
  “已经错过了。”何肆平静地说。
  晏尚覃伸出手,摸了摸何肆的头发。因为一直懒得去理发,何肆的头发越来越长,他索性用橡圈绑成一小束在脑后,显得随性又清爽,有一种别样的艺术感。
  “这个发型很适合你。”晏尚覃说,“你的脸型很漂亮。”
  “像流浪艺人吧?等开学了再去剪短。”何肆也不自觉地摸了摸头发。
  “像搞艺术的少爷。”晏尚覃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