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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吧,亚当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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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这样做对吗?安慰一个血脉相连的姐妹?
粉丝女没有反应,只是哭。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粉丝女从我怀中轻轻挣脱出来,她抬起红肿的眼,和妆容一塌糊涂的脸对我道:“萧,你想要的,我帮你。不过我们要快,迟了,她就要没命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站起身来,受不了这种蒙在鼓里的感觉。
“别问,我不能告诉你。”粉丝女再度摇头。
我看着她半晌,明白她要是能说,一定全部告诉我了。
同盟军的意识没有通过语言文字,而是眼神,合同订立,双方签约。
将我的打算一五一十得告诉了粉丝女,末了我道:“唯一的优势就是你的药了。趁它现在还合法。”
粉丝女点头,她告诉我,这药本来就是自用,生理伤害和副作用就她观察是没有的。
只是大规模生产的话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
她看着我,目光带着审视与最后一搏的希望:“对你那位老伯,你真不知情?”
我坦然一笑:“不知道。他爱我老爹,但他不爱我。”
出口的话语动摇了心,我自嘲,又矫情了。
“不,”粉丝女喃喃,“他爱你……”
她的视线倏然凌厉起来,就像柔软的彩带猛然变成尖锐的长矛。
“他爱你,萧。”
我没接话,我们商量了些实际操作的事情,我答应粉丝女,要是有这个机会,我一定为“发胶”求情——尽管她没有明说是向谁。
临走前,粉丝女踩着高跟鞋送我到门口,她微扬着脸,气势逼人,适才的带雨梨花消失无踪。
她的双手齐齐拍在我左右脸颊上:“赶紧找办法整一整吧,你这样子太吓人。”
不,我笑了笑说。
走出粉丝女的地盘,她的断言却余音绕梁,在我心头化作旋律的枷锁。
他爱你。
理解能力再弱,也不至于判断不出这个人称代词所指何人。
但那个“爱”字却不知为何,让我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加上粉丝女眼神中的复杂,它们化成一个钩子,拉出我遗落在某个角落的记忆。
老爹过世不久,我还没有离开当时的家。
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在客厅上的沙发一倒便睡着了。
酒精下的睡眠始终是不安。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谁在抚摸我的脸。
睁开了眼还是依然紧闭着,现在已经不复记忆。
但当时的我无比确定,那是老伯。
甚至于我还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当时老伯的脸。
究竟是看到了,还是感应到了?
为什么我会想起老伯凝视我时的眼神……
异样的感觉。
对,那不是在看我,那是透过了我,在看着已经离去的老爹。
胸膛的压抑犹如落下千斤巨石,沉且痛,难受地渴望即刻从这世间消失,以逃避一切。
依稀在潜入黑暗之前,还听见了老伯的一声轻叹。
相爱之人,携手一生也注定要阴阳相隔,生死诀别。
心痛如绞的时候我曾经决定不找爱人。
但……现在又算什么呢?
我灰心丧气得回到“乐春院”,迎接我的是一瘸一拐的猫。
它冲我大叫,我将它抱起,准备到厨房翻找食物。
没想却看到正靠着灶台抹眼泪的余余。
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好,老是撞到哭鼻子的女人,唉。
猫挣脱了我,往桌上的煎鱼直奔而去,成功地叼走一条,躲到角落享用。
我既回避不能,只好心中暗叹,再次发挥身高体量的优势,将余余抱住。
“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妹妹,不是妈。”
余余哥哥的事到底没有瞒过陈风。因此余余一家在这里都呆不下去了,除了余余,举家搬迁,好像也是在今天吧。
诸事不顺。
我这毁容相说到底是拜了余余哥哥所赐,结果他还是向着地狱义无反顾。
“真的不是我错吗?”余余闷闷地问。
我下了保证。
“水寒哥,我哭不是因为他们走,是……”余余今天少见得没有化妆,小小的眼睛肿胀起来,样子有些可笑,不过我毫无笑意。
她深深吸进一口气,“是在想我终于可以摆脱我的家人了,眼泪自己就下来了。”
说出口后,余余不安地看着我,似乎半带期盼半带害怕我会回答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更用力地抱了抱她。
余余笑了,把眼泪擦干,出去招呼圆圆,一起削土豆。
这样也好吧,大概圆圆也轻松了?
她们开始准备晚餐,我帮不上忙,倦意上来,便上楼回房间倒在了床上。
孰料人躺着,周公却不来。
一合眼,看到的是老爹,和老伯。
在家的时候我其实并不常见他们腻在一起,他们更多的是各做各的事。
老爹看书,老伯则在研究他的各种投资方案。
他们各自占据书房的一角,让我毫无立足之地。
老爹给我拥抱,而老伯只会将我倒吊。
我知道他们相爱,也始终相信他们爱我……
霎那间,粉丝女的话刺入脑海,我大惊而起,差点和不知何时出现的陈风两头相撞。
及时刹车,心脏却狂跳。
是了,粉丝女的话藏着那个意思。
这个可能性在我心中是全然不存在的,所以我当时没有听懂。
她在暗示我,老伯将我当成了老爹的替身。
怀的是一种……对我而言匪夷所思的爱情。
所以老伯要将我赶走?
不能同意我与陈风的事情?
以及,粉丝女所担心的危及“发胶”生命的可能性。
老伯爱我的话,怎么可能看我受苦而不为所动?
偶有一次,看着老伯紧握病榻上老爹的手,潸然泪下。
老爹含泪替老伯擦拭,我扫上一眼,便逃之夭夭。
一切仿佛迷雾渐散,又似乎万物轰然坍塌。
不……这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
陈风那张与老伯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让我战栗,直到他皱眉。
我像装了弹簧似的一把抱住他。
对随之而起的疑问置若罔闻,我压着陈风,放肆地主导他的快感。
“水寒?”
附在我耳边的一声低喃,多少让我不合时宜的情热降了温,理智回归了一丝。
“我爱的是你。”我说道,认真严肃。
他从下方凝视我:“不然你爱谁?”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69、
我又做梦了。
梦中时光倒流,寻常而又不普通的一家三口。
浮光掠影的片段过后,我重新站在老爹的病床前。
枯瘦的手握住我的,他还是充满力量。
“小寒,别怕。”老爹对我微笑。
我的眼泪差点要出来,仰头咬牙。
“老伯他……”
迫切得想问出什么,喉咙在叫出老伯之后哽住,尝试了几次,说不下去。
老爹的微笑依旧:“别怕。”
他这么说着,然后整个人在我面前模糊起来。
越来越淡,直至消失。
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并没有太多惊讶,悲伤却劈天盖地。
临去前老伯看我的目光再一次穿透而来。
“不……”我苦闷得叫了起来。
猛一挣扎,惊醒后发现自己缩在陈风的怀抱中,他近乎缠缚似地抱紧我。
“你在做梦。”
他下的结论跟我自己的认知一模一样。
我抹了抹脸,还好,湿润掌心的全是汗水。
最近掉泪的次数都快赶上林黛玉姑娘了,密集度堪比老爹临去的时候。
但那是非常时期,和如今怎么能比?
将梦中的事和陈风略提,踌躇了一会,我还是一五一十地把和粉丝女的对话告诉了他,包括触动而倏然打开壁橱的回忆骷髅。
我想起了那本该遗忘的事情。
老伯不止抚摸我的脸颊,他屈下了身子,嘴唇在我额头上摩擦。
定义宽泛的话,算是亲吻吧。
靠着酒精,拼着定力,我忍耐着。
那不是父亲对儿子的爱怜。
当时老伯眼中的我并不是我,而是他已去天堂的爱人。
“我一直在装睡,动都不敢动,等到他离开,我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我靠着陈风的胸膛,回想着,不由自主地战栗。
对了,尽管那时候,年龄上成年,其实我没有独立到义无反顾地离家。
就是因为这件事——
我远远地离开了,开始放荡荒唐风流不羁的生活。
是他们一手带大的,我体验着两位父亲的爱情成长,却无比畏惧自己掉入这个陷阱。
结果,老天真是个十足十的坏心眼。
偏偏爱上老伯的亲生儿子。
“在你之前,我试过和别人做。”
陈风在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开口,话题大变。
我霍然直着腰板坐起,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惊讶?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噩梦缠身。”陈风微微一笑,“梦里总有人,没有脸的男人,用各种办法侵入我。虽然是自己的梦,很遗憾我却弱小地不堪一击,无论怎么抵抗,最终都是一败涂地。”
听着真不好受,我重新贴上陈风。
“后来,十九岁吧,大概——小海他们觉得我身边没个女人不行,特意给我找来个。我试了,不要说做,我没法忍受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
他的肌肤很烫,温度高地不似平常。
但呼吸是平稳的。
“一想到我要把别人,或者被别人看作那种事的对象,我就忍无可忍。”
想起陈风在罗爵士面前的暴力冲动,我知道他所说并无虚言。
也难怪当时陈风被杜宇下药后,他尚能够保持理智,也断然拒绝其他人的“帮忙”。
“对不起。”我嗫嚅。
初见时用出的那毫无节操捉弄他的恶作剧真是一生之耻。
陈风看向我:“但对你却可以。我对你有欲望,身体上的。”
他的口气很正经,表情也没有半分淫荡之处,但就是让我感到心中一动,某个地方勃发起来。
陈风的手又来到我脸上,眼神里多了复杂难以言陈的情感。
我模仿他的动作,掌心覆盖上他温热的双颊:“对不起,我害怕你对我都是演戏,如果你不爱我,我兴许会万劫不复。”
所以我先跑路了。
省得心碎而死。
“还好你记得写上你爱我。”
陈风笑了笑,告诉我,他的确早认识老伯三弟妇。
那个女人正是在他踏入黑白道后,奋战于灰色领域中时,现身提供强力帮助的人。
陈风说他并不知道她是谁,老伯三弟妇只作神秘得说,陈风是她的故人之子。
定位倒是很精确。
当然拼杀厮打,流血出力的是陈风自己,和“红绿刺猬”他们。
能到今天,做过几番殊死争斗。
从陈风身上的伤痕可以看得出来,我当然知道,无需他过多解释。
我们靠在一起,说了很多话。
老伯定会反对到底,我告诉陈风,他要他的儿子延续他们共同的血脉。
陈风摇头,光这个动作,便足以让我心安到底。
得寸进尺的我追问:“风哥,我说了好几次我爱你,写也写下来了,你就不回我一句?”
又是一个摇头,效果是令我气结。
陈风轻笑着吻住我,伸手到我腰间。
这是他的答案,我一边理解,一边犹自不知足:说出口会死吗?
话终于是说了,却不是我希望的那三个字。
陈风说:“萧少,你自己想走,我不拦你。只是谁也别想跟我抢。”
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说?
不说。你自己决定。
长吻至气息衰竭,我看着他,不由失笑。
关于陈风的事业前途,在床上躺着躺着便有了新思路。
我认为陈风应该找个专门的经纪人,而那个人选,合该是妤萱。
虽然妤萱如今在吴强公司名下,算正儿八经的小小艺人,但我清楚不管是陈风还是丽华,都对他们的小妹妹涉足声色犬马的场合大为不快。
只不过妤萱从小过的就不是正常人的日子,她又是个性顽固的人,这才退让一步,由着她。
做经纪人的话,则完全不同了。
以陈风的能耐和如今圈子里的地位,用不着妤萱处处讨好作揖。
她无需脱离光怪陆离的霓虹世界,既能赚钱,又在陈风的照顾之下。
两全其美的事情。
陈风考虑后,同意我的安排,他像突然想起似得对我道:“睡一会吧,天亮了要去见姨妈。”
嗯?这件事我从没听说过。
怎么可以全然不征求我的意见,随随便便替我作安排?
待要出声抗议,陈风已然用紧闭的双目,匀称的呼吸表示他已熟睡。
我能相信才是见鬼。
有那么一瞬间恶从胆边生想作弄,无意中瞥到陈风眼眶下方淡淡的黑晕。
心顿时全软了。
不止是我在受煎熬吧,陈风能比我好过到哪去?
我只好乖乖得在他身边躺下,用出最强召唤术召唤周公的到来。
第二天,在医院见到了马姨妈,她消瘦了至少一半。
但据说病情有所好转,如能保持,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出院。
只不过我不认为自己的出现有助于她的病愈。
年轻姑娘大多除了哭泣,不会伴随太多让人难为情的动作。
马姨妈不同,她以长辈之尊把我用力抱入怀中。
边抚摸着我的后脑勺,边哭着唉声叹息:“我可怜的孩子……”
我不敢稍动,只好由着她,把脸埋入姨妈瘦削的肩头。
受不了女人哭。
陈风估计已经逃跑了……
不,其实我是受不了有人为我哭吧。
鉴于女人比男人更好哭,我不找女性作伴侣说不定是维持身心健康的一个极自然的选择。
虽然……我也让陈风哭过……但没亲眼见,真是遗憾……
总算用胡思乱想抵挡住了马姨妈的眼泪攻势,没被感染得一起嚎啕。
她用干枯的手捧住我的脸,很坚定得说:“一定要去问问,能不能复原得了!”
我笑应,敷衍着。
陈风不介意的话,我真无所谓。
不想要一张和老爹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也不求人喜欢,这样有什么不好?
70、
在妤萱的威逼下,我去了一趟据说水平高超的整容医院作咨询。
至于为什么我会听那女孩的话,实在是应了祖宗一句话: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找妤萱打探陈风的消息,她将嘴一嘟,提出如下要求。
我正要举出各种威逼利诱的本事,不想丽华横插一杠。
两个女人若齐心协力,在斗嘴方面,大概没有男人不甘拜下风。
光是那叽叽喳喳的碎嘴听着头便开始作疼。
我无可奈何,屈服比抗争更轻松。
妤萱的时间全然抽不出空来,她再三叮嘱丽华一定要全程押送,千万不要让我逃了。
姚丽华桃子脸上双目炯炯如桃核,我还真没找到机会开溜。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兴许是世面见得多,看我的样子并无惊讶。
她听了这是被美工刀所伤后,细细给我检查了一番,得出结论是可以消去。
当然一点看不出来是不可能的,但效果好的话,出门只需稍作点打扮,不到跳贴面舞的距离发现不了。
价格,以这种满面疮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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