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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igo-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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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看着蒲龄伸过来的手,以及手指上的一颗爆米花。
宫野愣了愣,把爆米花咬进嘴里。
“想去找她就去找吧,”蒲龄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看着他,“电影你可以下次赔给我,我在你家等你然后你晚上要陪我一起看店。”
宫野叹口气,摸了一下他的脸,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唇:“对不起。”
“反正你不在,我还能腾出空去给你准备生日礼物。”蒲龄扬了扬眉。
宫野笑了笑,说好。
蒲龄拿着宫野给的备用钥匙开了门,坐到沙发上。
这好像还是两人确认关系之后他第一次进来宫野的房间。
依旧乱,乱得跟被轰炸过一样。
蒲龄弯腰拾起地上丢着的一个抱枕,垫到身后。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起身开始给宫野收拾屋子,从卫生间到厨房,再从沙发茶几到床上,把枕套被单什么的全都换了一通,他才终于舒坦地吐出了一口气。
开窗,通风。
蒲龄顺手又开了电视,目光下移,落到电视机下面的VCD机盒上。
机盒顶上散落着几张碟,没封面,不知道是什么。
蒲龄拍了张照,发给宫野。
…'图片'
…这什么
宫野在五秒之内回了过来。
…18/禁,勿看
“。。。。。。”
蒲龄回他:
…不好意思,我马上18了
宫野没再回消息,意思就是随他的便。
蒲龄把碟片放进VCD机里,调了一下电视机,画面很快就出来了。
哦~
小黄。片啊。
嗯?
蒲龄眯了眯眼睛,是两个男的。
接下来的画面有点儿儿童不宜,蒲龄没忍住想象了一下宫野一个人看这个的样子,有些想笑。
身体却是很诚实地开始燥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电视屏幕里的声音,还是联想到的宫野的样子。
他叹口气,闭上眼,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宫野回来得有些晚,推开门的时候蒲龄正站在厨房里煮面条。
他动了动鼻子,转头看了一眼电视机,正在一本正经地放新闻联播。
蒲龄道:“回来了啊?”
宫野嗯了一声,关上门,绕到他身后搂住了他,把脑袋靠在他的背上。
蒲龄反手摸了一下他的脸:“怎么样了?”
“那个男的,有正经工作,说没结婚,是真的喜欢罗英。”宫野蹭了蹭他的脖子,低声说。
“你放心了?”
“有一点儿放心。”宫野说。
“有的时候事情总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蒲龄啧了一声,“撒手,面要洒出来了。”
宫野笑了笑,松开了他。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面,宫野吃了一会儿开始叹气:“好怀念中午的火锅啊。”
蒲龄瞥了他一眼:“嫌难吃自己做啊,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东西比我做的还难吃,我吃都是给你面子。”
宫野点点头:“那我不说了,我忍着。”
蒲龄踢了他一脚,没说话。
宫野拿起醋瓶子往碗里倒了一点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下午在我家都干什么了?”
蒲龄一口面呛在嘴里,半天说不出话。
宫野忍住不笑,悠悠道:“学习卫生生理知识了?”
“。。。。。。”蒲龄盯着他那一脸的老司机幸灾乐祸的模样,眯了眯眼,“是啊,学得可好了。”
“是么,蒲龄同学这么牛逼。”宫野挑了下眉。
“不信是吧,”蒲龄撂了筷子,朝他勾了勾手指,“来试。”
“等你成年的吧,我不和未成年上床。”宫野说。
“过完年我就成年了,你等着。”蒲龄眯了一下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变懒
☆、33
蒲龄趴在收银台上,扭头看着门外。
雨好像下得更大了点儿,噼里啪啦地敲打着橱窗。
宫野站在热饮箱前,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然后打开箱子,拿了两瓶拿铁出来,递给蒲龄一瓶。
“请你的。”宫野说。
蒲龄接过去,拿铁的温度透过塑料瓶身,从掌心蔓延到指尖。
宫野回到了餐饮区,一边玩手机一边喝拿铁。
蒲龄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两个人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做任何事情,就这么安静待着,很踏实也很舒服。
给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
门帘被人掀开,先进来的是一把湿漉漉的尖头雨伞。
蒲龄抬眼,看到跟着伞进来的一个黑衣服老婆婆,腰上缠着一圈红色的小布袋。
“你。。。。。。”
“小哥,”老婆婆很温和地看着他,“买吉祥符袋吗,快过年了,图吉利买一个吧?”
蒲龄想说不用,宫野却站了起来:“多少钱一个?”
“10块钱两个。”老婆婆笑着说。
“5块钱一个卖吗?”宫野问。
“不卖。”老婆婆笑着说。
“。。。。。。”宫野摸了张十块钱给她,“那拿两个吧。”
老婆婆接过钱,从腰上解了两个布袋递给他。
“平安吉祥,万事顺利。”老婆婆对着宫野和蒲龄作了个揖,又拿着雨伞出去了。
“怪可怜的,大冷天儿还下雨,她一个人在外面卖东西。”宫野说,把吉祥符袋递给蒲龄一个,“平安吉祥,万事顺利。”
蒲龄看了他一眼,把符袋挂到了自己的书包上。
“真乖。”
宫野笑了,说着就要凑过来亲他,被蒲龄一巴掌打开:“有监控。”
“。。。。。。”
…
“阿姨。”
胡媛小心翼翼地往门里看了一眼,“我能进来吗?”
老妈笑着朝她招手:“快进来。”
胡媛抱着一个碗跑进来道:“我爸做的四喜丸子,叫我给你们送一份儿。”
老妈接过碗,笑得很甜蜜。
蒲龄坐在沙发上剥毛豆,看了她俩一眼,继续看自己的电视。
胡媛和老妈说了一会儿话,老妈就去厨房忙活了。
胡媛坐到了他边上:“看什么呢?”
“黄金眼。”蒲龄说。
“哦。”胡媛点点头。
蒲龄剥毛豆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剥。
沉默了两分钟,他终于道:“你来得正好,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胡媛扭头看着他:“什么?”
“喜欢的人过生日,送什么比较好。”蒲龄说。
“。。。。。。”胡媛一脸吃了灯泡的样子,“你这种冷血动物也会有喜欢的人吗?”
蒲龄把毛豆往篮子一扔,因为羞涩和不自在而有点儿不耐烦:“给我个参考。”
“哪个女生啊?”胡媛压低声音,“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蒲龄干脆利落地说。
“哦。”胡媛偷笑了一下,“那她肯定长得很漂亮。”
“是长得挺漂亮的,”蒲龄点头,“。。。。。。这不是重点。”
“如果是我过生日,我想要。。。。。。有人给我放一场烟花。”胡媛想了想说。
“不环保。”蒲龄评价。
胡媛啧了一声:“那就来点儿实际的,玩偶熊啊,玫瑰花啊,都可以。”
“这些都能看不能吃,有什么用?”蒲龄不懂。
“。。。。。。”胡媛道,“我和直男无法交流,告辞。”
蒲龄没从胡媛那儿得到有效参考,只能自己想办法。
好在在宫野生日的前一天,他终于有了灵感。
蒲龄消失了一天,宫野在哪儿都找不到他人。
在傍晚的时候,蒲龄回来了,手上还拎了一个不小的蛋糕。
宫野坐在阳台栏杆上,朝他晃了一下腿。
“下来。”蒲龄抬头说,“小心摔死。”
“。。。。。。”
宫野进了屋,看到蒲龄把蛋糕放到桌上。
“我明天过生日,”宫野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手指,“你还记得吗,不是今天。”
蒲龄看了眼时间:“从现在开始倒计时,还有五个小时零四十七分钟。”
“哦,”宫野点点头,又朝他伸手,“我的生日礼物呢?”
“你真要看?现在?”蒲龄问。
“嗯,快点儿交出来。”宫野抖了抖手。
蒲龄开始脱衣服。
“你干,干嘛?”宫野一愣。
“放心,不是干。你。”蒲龄把羽绒服脱下来,扔到沙发上,然后是毛衣,然后是衬衣。
最后露出光裸的上半身,清瘦却结实,有很漂亮的肌肉线条。
宫野刚想说话,蒲龄凑上来,亲了他一下。
“看我肩膀,看。”蒲龄说。
宫野顺着他的脖颈往后望过去,看到蒲龄右肩上的黑色纹身。
GY。
宫野。
顾衍。
大概是刚纹好没多长时间,字母周围的皮肤都是红的。
“纹的时候想了半天该纹什么,”蒲龄笑了笑,“后来一想,不管你是宫野还是顾衍。。。。。。”
他顿了顿,咬了一下宫野的耳朵:“反正你是我的。”
“要不要这么感人啊。”宫野啧了一声,扭过了脸。
“看我,别看其他地方。”蒲龄把他的脸掰回来。
“你丫先把衣服穿上,别给我过个生日把自己冻死了。”宫野说。
蒲龄没动,很认真地看着他:“你别哭。”
“我没哭好吧。”宫野乱躲他的视线。
“你眼睛都红了。”蒲龄说。
很意外,他在宫野面前好像很没出息地掉过很多次眼泪,但是却一次都没见过宫野哭。
原来宫野是一个这么容易就哭鼻子的,大男人。
“不止这个,”蒲龄又弯腰去羽绒服兜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小木盒子,“还有这个。”
“这又是什么?”宫野说话带鼻音,听得蒲龄想笑。
蒲龄拆开木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是个粉红色的小猪猪。
哦不是。
是个粉红色小猪猪杯子。
“我烤的。”蒲龄笑着说,“能看出来这是个烟灰缸吗?”
“。。。。。。”宫野说,“能。”
“你每次抽烟都把烟头按茶几上,”蒲龄啧了一声,“你有没有问过茶几的意见,你知不知道它对你意见有多大?”
宫野一秒破功,笑了出来。
“所以,”蒲龄晃了晃小猪猪,“你以后抽烟,给你准备了个烟灰缸,你再敢把烟头按茶几上你就死了。”
“你不是叫我戒烟吗?”宫野搂住他。
“算了,”蒲龄看了看他,“顶多给你控制下烟量吧,真叫你戒你也戒不了。”
“我下下决心还是可以的。”宫野认真地说。
蒲龄笑起来,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34
蒲龄没穿上衣,就着接吻的姿势把宫野压到了沙发上。
宫野胡乱地摸着他的腰窝和脊椎骨,仰起头去亲吻他的右肩。
“帮你?”蒲龄喘息着问。
宫野没说话,抓着他的手往下一按。
蒲龄吻了吻他的嘴角,突然起了身,把扔在茶几上的书包拿了过来。
“干什么?”宫野略迷茫。
蒲龄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长条瓶子和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开始撕包装。
“用这个。”他说。
宫野刚才脑子烧得有点儿不太清楚,现在才反应过来。
“你要上。我?”
蒲龄准备用牙咬开包装,却牙尖一紧,眼睁睁地看着宫野伸手把东西从他嘴里面扯了出来,扔到了一边。
“没门儿。”宫野盯着他,勾了一下嘴角。
蒲龄稍作思考,道:“也行。”
“行什么?”宫野愣了愣。
“你上。我,也行。”蒲龄说,“我不是特别在乎这个。”
“改日,”宫野啧了一声,“我说了我不上未成年。”
“哦。”蒲龄点头,看了他一眼,“下去了?”
“你说呢。”宫野被气笑了。
“既然火降了,那就吃蛋糕。”蒲龄起身把蛋糕盒上的红丝带给扯了开来。
“还没过十二点。”宫野说。
“那再亲会儿。”蒲龄放过了蛋糕,搂着他又吻了上去。
两人滚着滚着就到后半夜了,精力消耗大半,连蛋糕都没空切。
蒲龄踢掉床上乱扔着的纸巾,整个人趴到宫野的身上,困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零点的闹钟滴滴答答地响起来。
蒲龄抬了一下头,用嘴唇去碰宫野的脸。
“生日快乐,男朋友。”
宫野闷哼了一声,手指胡乱摸索着,终于摸到他的脸。
蒲龄笑着睁眼看他。
宫野慢慢张开一条眼睛缝,看着蒲龄。
蒲龄又亲了一下他的眼睛,爬上来凑到他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了第二遍。
“男朋友,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特派记者小E为您带来生日快讯!
☆、35
在二十一岁这一天的凌晨,宫野梦到有一个人趴在他耳边对他说生日快乐。
宇宙里色彩艳丽,空气混沌污浊,宫野永远生长在这个像蛋壳一样的地方。
某天蛋壳裂了一条缝,一道很小很小的光隐隐约约、迷迷糊糊地撞了进来。
宫野是被阳光照醒的。
他睁开眼,微侧头,差点吓得咬到自己的舌头。
蒲龄趴在床边,手臂枕着自己的脑袋,正在看他。
“你。。。。。。不会看了我一夜吧?”宫野问。
“刚醒。”蒲龄嘴角心情很好地翘着,“生日快乐,21岁的小朋友。”
“你说什么?”宫野愣了愣。
“我说,”蒲龄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又凑上来亲了亲他的眼睛,“生日快乐,男朋友。”
果然。
人一旦谈起恋爱来,冰山也会融化成草莓酱,还是甜的牙疼的那种。
但是宫野很受用。
“快点儿起床,今天还要带你出去。”蒲龄拍了拍宫野的肚子,“起床。”
宫野抬眼:“出去?去哪儿?”
“问那么多,告诉你就不叫惊喜了。”蒲龄说。
两个人挤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刷牙,宫野仗着略微一点儿很快就没了的身高优势,把下巴搁在蒲龄的肩膀上。
“把牙膏沫蹭我肩膀上你就完了。”蒲龄含糊不清地说。
宫野含着一嘴的牙膏沫侧头,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日。”
两人匆忙点了个蜡烛,把茶几上的蛋糕当早饭给切了吃了。
宫野还有点儿舍不得,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男朋友给他过的第一个生日的第一个生日蛋糕。
蛋糕是深红色的,圆形,面儿上洒了一层彩色的点点,左边一个蓝色校服卷毛小男生,右边一个长发背心工装裤长腿男。
两个男的中间是个爱心,很土,很符合蒲龄的直男审美。
但是宫野很喜欢,在蒲龄的切刀无情落下来之前,抢先把蛋糕的模样保存到了手机相册里。
蒲龄叫了辆车,两人坐了半个小时,到了蒲龄跟司机师傅说的那个陶瓷厂区。
宫野抬眼看了看这一片儿的旧厂房,差不多能猜到蒲龄为什么要带他来这儿了。
厂房大门是陈旧的灰色,这一片儿的建筑颜色都死气沉沉的。
而当蒲龄上前推开大门之后,宫野才发现,大门只是完全地把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门里的世界是鲜艳的、色彩斑斓的。
屋顶墙壁路面,所能看到的地方,都画满了各式形态颜色夸张、造型怪异的涂鸦。穿着酷酷的衣服的男人遛着滑板从道路上经过,穿梭在一片色彩之中。
“小蒲!”
一个男人摘掉防毒面罩朝蒲龄挥了挥手,走了过来。
“这是辉哥。”蒲龄说。
辉哥脸上有两撇小胡子,长得很喜庆,笑起来更是。
“这是我跟你说过的,”蒲龄顿了顿,看了眼宫野,“我男朋友宫野。”
宫野愣了一下想说话,辉哥打断了他:“你好你好。”
宫野只好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辉哥。”
“小蒲给我看过你的作品,我觉得特别厉害,今天终于见着真人了,”辉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涂鸦俱乐部?”
“我?”宫野指了一下自己。
“对啊就你。”辉哥说,“怎么,看不上我这儿?”
“没,”宫野赶紧摆手,“我觉得我实力不够。”
“实力这东西可以慢慢练的嘛,”辉哥搭上他的肩膀,很自来熟地往前面的路上走,“你知道吧,我开这个俱乐部把正经工作都辞掉了,到现在已经有二十五个兴趣爱好者加入了,平时我们也接活儿,比如什么给街区画字报啊,画街墙之类的,虽然钱不是特别多,但特别开心。”
“你是不是蒲龄请来的托啊?”宫野回头看了眼正在看墙壁作品的蒲龄,偷偷问。
“什么托?”辉哥愣了一下,“我真心实意邀请你的。”
“你不是托。。。。。。你一个俱乐部老板看得上我这种菜鸡?”宫野也纳闷了。
“你就不能自信点儿?”辉哥啧了一声,“我看了你涂鸦的照片,那幅什么。。。。。。宇宙是吧?特别吸引我,真的,我一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苗子!”
“我瞎画的。”宫野说,“也不想加入什么俱乐部,我很清楚自己的水平是个什么水平。”
辉哥皱了皱眉:“小伙儿,看面相你可不是个不自信的人啊。”
宫野笑了笑,没说话。
“你这么不自信你去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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