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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七血案1:生死赌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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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是不是管我叫‘爸爸’了?”多米尼克简直不敢相信。

  “嗯哼。”路易斯拱起身吻起了多米尼克的喉咙。“你要狠狠疼我的,对不对?要好好教训我的,对不对?”

  他用屁股夹了夹多米尼克的肉棒。多米尼克不自觉地猛一挺胯,又开始动了起来,难以抵挡路易斯饥渴的动作和他本身的生理欲望。他加快了在路易斯体内冲刺的速度,但却甩不掉那股郁闷感。

  “我才三十一。”他说。

  路易斯浪叫起来,双眼因欲望蒙上一层水汽。他看着多米尼克的脸说:“好的。你要好好疼我对不对,爸爸?”

  妈个蛋!他俩最多也就差十岁——“魔鬼鱼”对证件查得可严了,路易斯不太可能持假证混进来。他肯定至少满二十一岁了。多米尼克在他眼里真的像个“爸爸”吗,还是说这只是性趣所致?

  不管怎样,多米尼克对这类玩意儿都敬谢不敏。他真想就此打住,但是已经做到了这个关头,除非路易斯主动喊停,否则绝无可能;他干脆让路易斯爽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得了——看你还喊“爸爸”不!

  路易斯想要疼爱?多米尼克绝对会好好疼爱他的。

  多米尼克跪坐着,将路易斯的臀部拉到自己大腿上,把那两条腿大大分开,阴茎插进路易斯紧致的小穴里猛力抽送,从这个角度狠狠地撞击对方的前列腺。路易斯哇哇大叫,话不成句但透着快感;他闭上双眼,一边就着枕头激烈摇着头,一边猛撸自己。

  这下子,路易斯再没有多余的废话了,只剩下喘息和呻吟,再渐渐演变成意乱情迷的呜咽,最后射在自己小腹上。任务宣告完成,多米尼克又一次向前压在路易斯身上,用力捅了几下后也射了,心满意足的低吼声在他的胸腔里回荡。

  多米尼克吻了吻路易斯的脸蛋,抽身拔出来把安全套摘了直接从床上扔进垃圾桶里。接着,他从床头柜扯了一把纸巾给路易斯擦干净,这小子迷迷糊糊的,舒服得直哼哼,多米尼克不得不承认这样子还真是挺诱人的。隔壁的卡洛斯和佳思敏准能听见路易斯的叫声,不过这也算是天道好轮回吧——两家的卧室只隔着一堵墙,多米尼克也没少听那两口子的爱情动作片音效。

  路易斯显然是想留下来过夜,多米尼克也没拒绝他。当路易斯蹭过来,用多米尼克的肩膀当枕头,还用手指梳理多米尼克的胸毛时,多米尼克伸出一边胳膊搂着他的腰,还轻捏了一把。

  路易斯立马就睡得不省人事了,多米尼克却迟迟无法入睡。他盯着影影绰绰的天花板,听着路易斯的呼吸声,努力回想自己上一次——至少从他有路易斯这么大的时候算起吧——跟同龄人约炮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完全想不起来。





'1' 拉斯维加斯著名LGBT文化生活社区,fruit loop本是俚语里“疯子、狂人”的意思,fruit在过去有歧视男同性恋的意味。

'2' 原文写作“poppers”,“Rush”是国内已经广为流传的叫法,其实是这类产品的一个牌子,本质上是亚硝酸酯类混合吸入剂,一度被当成催情剂在同志群体里广受欢迎,虽然没有致瘾性,但因强烈的副作用,原版产品后来被美国和澳大利亚等多个国家列为违禁药物。

'3' 学名麦角酸二乙基酰胺,一种强致幻类毒品,全球普遍禁止使用。

'4' 原文写作“Special K”,克他命的黑话叫法,这个词本是家乐氏出品的一款麦片。

'5' 约合195。6cm。





第七章





  这天一大早,小会议室里十分热闹:翻文件的声音,金属椅子划过胶地板的声音,还有一些人坐下后毫不掩饰的哈欠声和没睡醒的嘟囔声。利维坐上前排的老位置,递给玛汀一杯咖啡。对方接过去,感激地叹了口气。

  “好了各位,都坐好。”温警长站在前方的讲桌边向众人示意。他是一名五十出头的华裔,一头短短的黑发,两鬓斑白,眼角还有几条深深的皱纹。退伍从警的经历令他即使在周一的大清早也保持着笔挺的站姿,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那身西服也穿着周周正正、无可挑剔。

  到会的有警探、有巡警、有行政人员,听到警长的招呼后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利维一边喝咖啡一边揉着还没完全睁开的双眼;他昨晚又没睡好,半夜又做了噩梦,吓得他一身冷汗地醒来。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上周以来发生的一系列谋杀案,目前由瓦尔库警官和艾布拉姆斯警官着手调查。”温警长翻开讲桌上的一个大文件夹。“截至目前,由于犯罪现场的相似点之多而且明显,可以合理推断,这些案件都是由一名连环杀手所为。”

  “对,‘黑桃七’。”坐在靠后位置的乔纳·吉布斯喊道。他左边的熊猫眼还黑得发亮呢,都是拜三天前安娜·格拉诺夫斯基那精准的一拳所赐。

  “你说什么?”利维坐在椅子里转身问道。

  “那不就是他留在犯罪现场的扑克牌吗?”吉布斯耸肩道。“他就是‘黑桃七’。”

  “首先,”利维说,“我们还不清楚凶手是不是男性的‘他’,使用阳性代词会对调查构成先入为主的误导思维。第二……”他转回来直接对温警长说,“我们不能给此人起什么顺口的绰号。凶手要的就是关注——所以才会给尸体摆造型,留下自己的死亡名片。这也是为什么此人费尽周折一定要让人发现古德温的尸体。一旦给一样东西起了名字,就等于给了对方力量。我们会助长凶手的自我意识。”

  “你的提议我收到了,艾布拉姆斯警官,”温警长说,“但你我都很清楚,给事物命名是人的天性。我会确保这个绰号不出现在任何正式文件里,但大家平时说话的时候,肯定是免不了。”

  利维深吸一口气想要继续争下去,这时玛汀把手放在他大腿上使劲捏了一把。他疼得皱了皱脸,极不情愿地闭上了嘴。

  玛汀这个解围动作似乎并没有引起温警长的注意,不过他的嘴角倒是抽动了一下。“根据验尸所的报告,三名受害者的喉咙都是从左向右割开的,表明凶手是右撇子。从割伤的情况难以判断武器的样式,但由于凶器还没有找到,再加上三名死者的伤口极其相似,我们认为三起凶案的凶器很可能是同一件。基本可以推断,这件凶器目前还在凶手那里。”

  “我听说受害人是先被药物迷倒的。”凯莉·马林坐在第一排,认认真真地记着笔记。“这一点确认了吗?”

  看到温警长冲自己点头,利维说:“是的,毒理学报告证实了每一名受害者死的时候,体内都含有大量的克他命,足以导致意识涣散和肢体麻痹。三起案件的死者都是从口摄入的克他命——德雷耶的是下在威士忌里,古德温和坎贝尔的则是他们正在喝的瓶装啤酒。”

  这时玛汀接着他的话说:“凶手可能是在受害者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们的饮料下的药,也就是说,受害者在面对凶手时并未产生危机感。要么就是凶手强迫受害者喝下加药的饮料,可以是用枪指着之类的方式威逼的。三具尸体都没有防卫造成的伤痕或打斗痕迹,因此凶手在对方被药倒之前,没有与之发生过非自愿的肢体接触。”

  “这就带出我们的下一个关注点了,”温警长一边说一边翻了一页文件,“这三起命案的现场是我生平所见最干净的。我们至今连一个能排除合理性来源的指纹和纤维都没找到,就连哪怕一丝DNA都没有。凶手进出了三起案件的现场,却没有在任何电子摄录设备中留下其身影。就连刷古德温信用卡的那家加油站的监控录像,也在我们拿到搜查令前被抹掉了。我们的对手是一名智商极高、思维冷静、做事有组织性,而且很清楚自己所作所为的人。”

  “这等于是在假设凶手以义警自居?”另一名警探特罗伊·伯顿问道。

  温警长点头。“受害者之间最显著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据称犯下了严重的罪行,但从档案上看,这三人都还没有被正式定过罪。”

  “这一点本身或许就是凶手的动机所在,”利维指出道,“比利·坎贝尔多次受到家庭暴力和殴打罪的指控,但都脱罪了。针对菲利普·德雷耶的调查持续了一年半多,也没有对他发起正式起诉。马修·古德温则在受审前夕逃离本市。这些人都没有被定罪——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们都算是逃脱了罪罚。”

  屋里响起一阵交头接耳声。温警长等讨论平息下来才说:“针对这类凶杀案的调查,不能使用对待普通凶杀案件的办法。跟绝大部分凶杀案不一样的是,这些受害者跟凶手有关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与其费心调查死者们的生平,寻找针对他们的个人动机,我们更需要的是分析每起案件本身的方方面面,从而总结出凶手的身份来。”

  “我有句丑话要讲,”玛汀发言道,“像这种以义警自居、专门对不法分子下手的杀人犯,能把犯罪现场收拾得滴水不漏,还能揪出连本地赏金猎人都找不到的藏匿犯……我觉得这人很像是有执法部门背景的。”

  “同意,”温警长神情憔悴地说,“类似的可能性还包括军队或法务背景。咱们别忘了德雷耶的调查案是不对外公开的,假如德雷耶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盯上,那凶手很可能不是在拉斯维加斯警局,就是在地检署有眼线。或者两边都有。”

  这一点让好多人都显得坐立不安,利维也不例外。“我们初步整理了一份本地区内犯罪记录人员名单,这些人所涉及的案件都是跟那三起凶杀案有相似点的——我们寄期望于凶手一开始并没有采取杀人的手段。我们特别留意了那些作案动机里有出于正义感或路见不平因素的行凶者。有执法或者从军经历的人会被排在前面。”

  “很好,”温警长说,“缉毒组会跟我们合作调查克他命这条线;今天下班前他们应该就能给出报告了。瓦尔库警官和艾布拉姆斯警官来负责此案调查,请大家直接对他们提问并服从他们的指挥。”他又翻了几页文件,清了清嗓子说:“接下来,说说周六在百乐宫酒店那起非自然死亡……”

  连环凶杀案固然是本组的头等要案,但也不是他们手头唯一的案子。会议又开了一个钟头才告解散。利维和玛汀回到他们位于大办公室的工位上,迅速进入查案模式,继续做起了罗列嫌疑人名单这项枯燥繁冗的工作。

  过了好一会儿,利维桌上的座机响了。他接起听筒,眼睛还一直盯着电脑。“我是艾布拉姆斯警探。”

  “你好,警官,”一个电子化的松羲担疤的阍谡椅摇!�

  利维僵住了。“你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你一直在研究我的作品。”

  他猛地站起,冲周围的人打响指引起他们注意,然后再按下免提键。“你就是杀害菲利普·德雷耶的男子?”他问道,办公室里的全体人员一下子静了下来。玛汀也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小会儿。“你希望我来认领自己的性别。你真聪明,警官。但我比你更聪明。没错,是我杀了菲利普·德雷耶。马修·古德温。比利·坎贝尔。”

  靠!利维缓缓地吸进一口气。“你能证明吗?”

“我留下了我的牌。那个没我当初预想的好弄,好不容易才粘到古德温的手和酒瓶中间。”

  利维抹了一把脸,竭力令自己保持冷静。玛汀匆忙离开工位,朝就近的警员飞快地耳语。办公室里全体人员不是在悄声打着电话,就是在飞快敲打着键盘——通报上级以及追踪电话来源,表现得训练有素。

  “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我想做个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

  “我想让我的处刑故事登报,”那个声音说,“可以不登全部细节,如果你想有所保留的话。但我要让全拉斯维加斯的人都知道我。”

  利维不敢置信地盯着电话。屋子的另一头,玛汀冲他挥了下手,然后举起一本大号拍纸本,上面用醒目的大写字母潦草写着:一次性。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也挺令人泄气的——这意味着与电话关联的姓名和账单地址都是假的,哪怕有的话。

  “我知道你对警方的办案程序肯定是有一定了解的,”他说,“所以你肯定也知道,我们不跟犯罪分子谈条件。”

  凶手轻笑一声,此人用的不知何种变声器,使那声音扭曲成了某种诡异刺耳的噪音。“你们当然能。你们每天都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那些虐童者和毒贩子的罪名和惩罚。”

  “这是司法系统的必要组成部分。你还没跟我说你打算用什么来换你的条件。”

  玛汀再次对他挥手,给他看另一条手写信息:长街上。利维按捺住叹气的冲动。他们通过追踪手机信号能将目标锁定在三百英尺见方的范围内,然而长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管走路还是坐车的,都有成千上万之多。在不知道目标身份的前提下,这个地点锁定下来也无济于事。他们不可能把长街上每一个打手机的人拦下来。

  “如果你把详情透露给报社,”那个声音说,“我就对你保证,我在接下来五天内都不会杀死任何一个人。”

  鸦雀无声。

  利维的嘴开开合合好几下,好不容易才组织起语言问:“你为什么要承诺这个?”

  “我告诉你了。我想让人们知道我的使命。”电子化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令这番豪言壮语显得格外诡异。“我想让这座城市的人知道我是站在他们那边的,让禽兽知道他们逃不出我的手心。”

  利维推敲了一下凶手发言所采用的措辞。“你把你的杀人行径称为‘处刑’,你觉得那些人是罪有应得?”

  “你不觉得?”

  “不。你没有权利决定他人的生死,不管那些人是好是坏。”

  “我不同意。人类有责任清除种群自身的病变。就像切除面包发霉的部分以防整个面包都变质一样。”

  利维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寒;他环顾办公室,知道自己脸上的厌恶之情与同事们别无二致。他连哪怕一句回复都想不出来。

  “我永远不会伤害好人,”凶手继续说,“我跟你一样,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安全。”

  “你以为公众会理解你,是吗?”利维说。“你不仅仅是想要关注,你还想要支持。”

  这一次,对方的停顿比之前更长了。凶手显然不怎么担心方位暴露,哪怕此刻巡警和警车已经来到长街展开搜查了。

  “我就知道你会说这话,艾布拉姆斯警官。”

  “你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因为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你杀掉了那个要挟孩子性命的人。”

  利维用眼角余光看到玛汀朝自己快走了三步,然后突然停下,脸上布满愁云。他捏紧办公桌边缘好维持平衡,强烈地意识到屋里每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我并不想那样做。我没有选择。”

  “我也没有。”

  “那根本不一样——”

  “你享受那个过程吗?”

  利维感到耳朵里热血澎湃。他挨着桌沿,浑身松垮下来,喉咙干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觉得你享受了,艾布拉姆斯警官,”凶手说道,声音比之前小了一些,“我觉得你在对那人开枪的时候,你的心中只有满足。”

  利维还是说不出话,他几乎要不能呼吸了。

  “给你们二十四小时去联系报社。我已经选好下一个目标,对方明天晚上就会死,或者,此人还能有几天时间与其所爱的人共度。由你们决定。”

  当办公室被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所笼罩时,电话挂断的“咔哒”声不亚于一记枪响。





* * *





  “这个我实在无能为力了,”卡门·里维拉一边说一边用电脑摆弄着连环杀手的电话录音。虽然才刚毕业没多久,她却已经是技术团队中的一员猛将。跟平常一样,她将一头黑发堆在头顶挽成一个蓬乱的团子,因为爱咬嘴唇,她的嘴皮总是破破的。

  “你不能——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能把它复原吗?”利维问道。这事儿算是超出他的能力范畴了;当了这么多年的警探,还从没有凶手用变声器直接打过电话给他。

  卡门摇摇头。“复原成本来的人声吗?做不到。掩蔽算法在转换过程中破坏了太多信息。复原不了了。不过有件事我还是能办到的,就是等凶手下次用这套算法联系你的时候,通过对比两次的样本,确认他们是同一人。还有就是,人的声线可以变,但是口音措辞却很难改得了。所以理论上讲,如果你在现实中遇到这个人的话,没准倒能凭这个认出来。”

  “温警长那边完事了,正在回分局的路上。”玛汀挂断手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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