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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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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郑玥竟笑着转过来,坐在男人的腿上,顺手勾起他的下巴说:“官爷,你可是只喜欢我一人?”
  “是是是!那可不!” 原本只想调戏小娘子的男人,一尝到甜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张手就想要向郑玥的腰带扯去。
  “刷!”的一声,一个飞镖栽在男人的手掌上,男人的脸一下子涨红,瞪圆了眼睛。
  “啊!!!”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声。
  郑玥站了起来,走时嘴里还不忘嘲讽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老鸨咽了咽口水,望向门外屋顶上正站着几个男人,个个身体结实,一动不动地望着这边。
  郑玥打开门的第一句就是:“我来啦,你饿不饿,请你吃豆糕!”
  拉开了纱帘发现徐芊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烟管,嘴里滑出了几缕丝烟,侧脸看着窗外。
  “你怎么也在弄这个啊,怪呛人的。”郑玥打开锦盒,形态各一的豆糕露了出来,让人看了食欲大增。
  “不喜欢就不弄了。”徐芊放下烟管,一跃落地,走到桌旁,看见豆糕眼睛发亮。
  “喜欢吧?我特意去买的。”
  “郑玥,你对我可真好。”徐芊笑着拿起一块豆糕端倪着。
  郑玥听后脸上泛起了红晕,咬着嘴道:“没什么,小事。”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啊?”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徐芊笑道,咬了一口,说。
  “真好吃。”
  郑玥还在回味着上一句话,突然反应过来,露出了笑容说:“好啊,你喜欢下次我再多带些。”


第41章 落魄
  第四十一章落魄
  【梯城】
  秦怀臻立刻叫停了楚约辰的发话,示意他靠过来,自己从腰间慢慢拔出晏清的短剑,不发出一点声音。
  从刚才开始他就隐约听见不引人注意,疏远疏离的一种响声。
  是人是鬼,先擒住再说。
  这是秦怀臻之前的想法,可他听见刚刚踩的木板不断地发出嘎吱的声音,就明白了。
  至少有十个人。
  “过来。”秦怀臻无声的对楚约辰说道。
  楚约辰一下子抱起晏清轻跃过去,跟着秦怀臻蹲下,藏在木箱后面。
  “哈。。。。。”突然一声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伴着许多喘气声,随即转角的脚步声越来越大,像是要逼近这里,给人一种很早就知晓他们的所在一般。
  秦怀臻没有抬头去看,而是盯死了后面的影子,此刻他无比紧张,这里是木板制成的地,经久不修已经变得十分脆弱,秦怀臻将手放在地上,他觉得四周都在颤抖。
  满屋子都是人。
  这里只有他和楚约辰两个能动的大活人,自己此刻使不出力,楚约辰更可以说是到了精疲力竭的边缘,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状况,但是单出去硬抗,活着出去的机会几乎为零。
  怎么办,难不成要死在这儿?
  秦怀臻脑袋有些发懵,不得不拼命地聚精会神,盯着地上有没有影子,心里抱着一丝侥幸。
  但很快,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秦怀臻明显地看见有一个超出木箱的长影,看轮廓应该是个包裹紧实的壮者,他的动作很缓慢,以至于影子跟着拖长放缓。
  那个人很明显是看见他们了,此刻这个人在想些什么呢?怎么还没动手?还是想看看这两个人还能做出什么可笑的反应?
  就在秦怀臻万念俱灰之际,想要举起剑做最后的搏斗时。
  影子暂停了移动,而是往下缩,秦怀臻感觉旁边的木箱一抖,影子也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秦怀臻小心翼翼地站起来,看着周围,并没有人影。
  难道刚才都是假的?
  就在秦怀臻开始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真的烧傻时往下一望,每个木箱子里都躺着一个人,他们双手都交叉放在胸前,面部消瘦,双目紧闭如同已死之人,一动不动。
  在他们身上不同的位置,放着大小不一的棉花,有的在胸前,有的放在腹中。
  秦怀臻朝楚约辰招了招手,以防木箱子里的那些人站起来,还是赶快离开比较好。
  奇怪的是一出去,道廊两边竟然点起了烛台,蜡油被燃烧,冒起了细细的白烟,画像渐渐清晰,画的大概是个仪式。
  这里是道路的末尾,画上面是几个人站在中间,双手合十,旁边楼房的窗户边站着一个穿白色蓬裙的女人,正以扇掩面露出一双好看的眉眼。
  这个动作很熟悉。徐芊吗?不,是个女人都会有这个动作吧?秦怀臻想着,况且画上的可是个西洋女人。
  她没这个能耐。
  秦怀臻继续走着,墙上的画变得模糊起来,看样子还是被雨水侵蚀了,隐约看见一个人端着什么东西,身后是木箱,刚好十个。
  “秦怀臻,快来!”早已走到前面的楚约辰说道,他斜靠在墙边,背上是熟睡的晏清。
  秦怀臻走过去,旁边就是他们上来的楼梯,蹲下来头往外探。
  灯光渐亮,这座曾经空寂生灰的巨大殿堂里突然燃起了灯火,但并没有因此增添生气,反而像一颗蛮野的种子生在人的心上,疯狂地钻搅人的血肉,拱起肉糜生出了暗绿色的叶子。
  秦怀臻探出去看,任然是空无一人,多的只是烛台,何启仍然被卡在门中,但似乎已经晕了过去。
  这些灯到底是什么时候点上的?秦怀臻望着四周的烛台。
  秦怀臻站起来,手摸着扶梯走下去,阶梯旁边的那幅画越发清晰起来,还是刚才的那张,女人坐在凳子上,眼神迷离。
  再往外走是一扇大木门,上面刻着两个人手拿□□重叠在一起,后面是一个穿袍子的人举起双手,下面跪着一群人手上捧的一团物,看不清是什么。
  门没锁,秦怀臻将手放在门上轻轻推开一个竖缝,一阵湿冷的风吹来,原本预想的荒芜并没有出现在秦怀臻的眼前。
  改而换之的是一望不尽的绿原,还有,站在他视线中间的。
  一个人。
  身上是一件宽大的黑袍,苍白的双手轻轻举起,绿坪上匍匐着无数个如此人一样的黑袍。
  “秦怀臻!快跑!”一个声音传来,秦怀臻反应过来时门已经推开了一半,门外的人正转过头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镶金的匕首。
  这是何启的声音。
  大门被何启挡住了,他们下意识地往楼上跑,其实一个人也没看见,但好像就是出于本能,反正已经被发现了,还是先走为妙。
  快速搭上了扶梯往上跑,感觉身体已经麻木,但内心的恐惧并没有止住,而是愈演愈烈,一株毒藤从心里生长,用它的锐刺刺穿他的心脏。
  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追他。
  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秦怀臻跳过门下的木板,继续往上跑,楚约辰也跟着向前。
  又是同样的楼道,随机打开一扇门,漆黑的一片和霉气味一概涌上来,原本还想看看有没有出路,但上面已经被封死了。
  没办法,进去吧。
  秦怀臻进去时撞到了木杆样的东西,大概是张床,他立马将楚约辰拉进去,让他往下躲,自己随即也钻了进去。
  又是漫长窒息的等待,额头上冒着冰冷的汗珠,双眼不受控制地睁大,盯着外面淡黄色的微光,祈求刚刚只是自己的谵妄,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和绝望站在同一个起点,谁也没赢。
  秦怀臻听到楚约辰强抑住自己的喘息声,他明白已经撑不住了,眼下只有良好的休息才能挽救这个身心疲惫的老友,可是此刻他什么也做不了。
  “砰砰。”不出意料地,门被打开了。
  脚步声也理所应当地传来,秦怀臻看见了两双黑色的踝靴踏了进来,步声很慢,好像生怕惊扰了他们一般,何必呢,此刻他们二人早已是瓮中之鳖。
  走到了床边,站定了一会儿,接下来又连续听到翻找衣柜的声音,无果后,停留半刻又走了出去,直到听见门掩上发出的嘎吱声响,秦怀臻仍不可置信。
  这是故意的还是没脑子?
  “你感觉怎么样?”秦怀臻问。
  “我。。。。还行吧……”楚约辰回答道。
  “要不我们在这里找个地方歇息一晚,之后再做打算?”秦怀臻听出楚约辰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有些放心不下。
  “你上哪里去找这种地方?”
  “这里就不错啊。”
  “可能是因为你得风寒,不然我真的会怀疑你脑子有病。”
  “别成天说脑子,搞得好像你有一样。”秦怀臻笑出了声。
  “得,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贫。”楚约辰有些无奈。
  “这个人你还要留住?”楚约辰问。
  “对啊,有什么问题?”秦怀臻干脆用手撑着头,看向还在熟睡的晏清。
  “可是我背不动了……”楚约辰说。
  “所以我叫你休息啊,你别看我,我也背不动,沉。”秦怀臻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留着这样一个累赘,捧着玩儿吗?”
  “对啊,捧着玩儿。”
  秦怀臻饶有兴趣地看向楚约辰,每当楚约辰用这种语气来说话时,多半代表自己没生气,而且还特别惹人发笑。
  “你捧着玩儿,那你倒是来捧啊!我真背不动了。”楚约辰气鼓鼓的盯着秦怀臻。
  “而且还不告诉我原因,我就像你拉的壮丁一样,背了这个活死人一路,工钱又不给,缘由又不说,这位兄台,你这是在磨灭我们多年的交情,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楚约辰开始挤眉弄眼地说出这些话。
  “哈哈哈,你少来。”秦怀臻快憋不住了,笑出了声,刚刚紧张的情绪也一扫而光,很庆幸自己有个这样出生入死的朋友。
  “原因?大概是他之前救过我两次吧,我也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个见死不救的人?”秦怀臻一本正经地说道。
  楚约辰的脸一下子往回缩,下巴也增多了几层,他露出鄙夷的目光看向秦怀臻道:“秦怀臻你是这种人?”
  “那你认为我是个什么人?”
  “你这小子该不会,对他有意思吧?”楚约辰问。
  “为什么会这么想?”秦怀臻问。
  楚约辰的眉毛皱成一团,看向秦怀臻。
  “在你心里,不就是和样貌好看的人来往,以此为乐趣吗?”楚约辰一语道破。
  秦怀臻忍不住笑出来,有些不可置信地说:“你觉得他长得好看?”
  “挺好看的啊。”楚约辰回道。
  “也亏你这么了解我,只可惜你却琢磨不透本质。”秦怀臻说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晏清的脸庞,跟刚才没什么两样,睡得跟死猪一般。
  “为什么?”
  “我是男女通吃,可这并不代表,我会喜欢晏清。”秦怀臻说出最后几个字时,有些迟钝。
  喜欢?我为什么会说出这两个字?
  “啧,装蒜。”
  “随你怎么想好了。”秦怀臻探出去,摸索着墙,触到一个轮廓,打开了这扇窗户。
  一阵凉风捎来,吹过他发烫的眼皮,头有些昏沉,他望着对面的那片森林,精神也好了些,手指在窗的轮廓上轻轻点弹。
  喜欢吗?
  这个词好像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人生当中。
  他知道楚约辰和李归何这种微妙的关系,虽然从没在他们面前点破,但他是知道的,这种关系。
  自己,还是算了吧。为什么会想这些?
  秦怀臻望着窗下那群仍然匍匐着的黑袍,好像他们从未活过一般。
  从这里可以看见下面的全部,树枝绿叶应是被裁剪得很好,黑袍中故意加出一个空位来,中间还放着一个方凳。
  秦怀臻转头,看见后面的门是关着的,于是松了口气继续看。
  过了一会儿,黑袍人好像受到感应一般,统统开始立起来,双手举高又匍匐,好像是在欢迎什么到来。
  只见两个黑袍人押着一个女人走来,她着紫莲裙,黑发松散及腰,看起来应是楚国本土人,她被强行押到凳子上坐下,双手被扣住。
  摘下她眼上的丝带,秦怀臻瞪大了双眼,就算这里离得很远,就算他现在头昏脑胀,他也识得这个人。
  徐芊。
  他们将徐芊固定好后,周围的人都开始躁动起来,全部盯向这个女人,徐芊也显得很慌张,面色苍白。
  这时又走来一个人,同样是黑袍,他单手举向天,五指分开。
  其余人纷纷没了刚才庄严的模样,而是立马站起来四处寻找,左顾右盼,也不知道是谁嘶吼了一声,蜂拥而至,他们统统从兜里掏出数不尽的银票,往刚刚准备好的十个形如棺材的箱子里扔去。
  徐芊开始混身发抖,秦怀臻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表情,真是奇怪,今年总是遇到个好多个第一次。
  扔完之后,又全部返回到刚才的地方。
  直到黑袍人将手放下,从腰间掏出一把刀,径直走向凳子上的徐芊,此时她眼神空洞,像极了秦怀臻在大厅里看到的那幅画。
  突然不知为何,有几句熟悉的话浮现在秦怀臻的脑袋里,他甚至看见了当时晏清边解释边斜看他的情形。
  “你会相信的,你看见的一切绝非虚然,公主把她的内脏耷拉在地上连成一条通往我们的极乐之路。”
  这不是墓碑上的话吗?难道是某种提示?
  秦怀臻继续看着,那人用刀挑破了徐芊的肩袖,露出了洁白的皮肤。
  “秦怀臻小心!”不知道又从哪里传来了声音,当秦怀臻反应过来时,何启正站在门口吼道,他的嘴角还凝着血块,看见秦怀臻诧异的样子露出满意神色。
  秦怀臻当机立断想要去找楚约辰,可楚约辰只是回了一个眼神,意思叫他快跑,秦怀臻咬咬牙也没多想,开窗纵深跳下。
  “哈哈哈哈!”何启在门口大笑着,手还扶着门框的铜链。
  “你们不是要跟我抢大头吗,我他妈让你们也得不到!”何启笑道。
  “刷!”一声闷响。
  金属穿破血肉的声音,何启双眼一瞪随即倒地,楚约辰抿嘴看着门外,里面的人并没有进来,而是周围成条块的墙,一点一点地散落,露出来近二十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好像从未离开过。
  可能从刚才起,他们进这个屋子时,这群人就已经在死死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楚约辰想到这儿,不由得脸上发麻,随即他感受到头顶盖来一张大网。
  “哎,秦怀臻,后面的就要看你的了。”楚约辰叹气说道,看着还在沉睡的晏清。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啊!谢谢你一直看到这里啊!这是我每隔一段时间的不定期的闲话,可能会碎碎念,直接跳过就好了!


第42章 前路
  
  【梯城】
  秦怀臻一跃而出,抓牢旁边的石岩,整个人半悬空着,他望向下边,他所在的位置离地面相差不远,现在以他的体质攀上去是不可能的了,再者上面应该也没出路,徒徒浪费体力罢了。
  秦怀臻咬牙往下跳,悬空感瞬间腾上他的心扉,他尽量保持平衡,在脚着地时,双手撑上。
  这种扎实的沉重,在他的肩背最先感到,他不由得往下坠了坠身子。
  他抬头看向对面,仪式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不过秦怀臻觉得很奇怪,因为坐在凳子上的女人。
  并不是徐芊啊。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不可能的事,除非是自己瞎了眼。这个女人虽是紫衣,但面目相貌却与徐芊绝无相同之处。
  秦怀臻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尘继续看着。
  黑袍举起手中的刀子,女人空洞发颤的眼神盯着刀尖,她苍白的脸上划过一道泪痕。
  轻轻举起刀又轻轻放下,像是在切割一个精细的物件儿,又类似于中秋时节,孩童竞猜哪块月饼是双黄时揭晓答案的缓慢,有着强烈到几乎喷涌而出的兴奋与求胜欲,但却又用尽全身的力气抑制住。
  她就像个皮肉柔糯的汤包,放在一个富贵人家跟前的瓷碗里,他不像那些摊铺里为了赶时辰而粗鲁行事的人,用泛黄的牙口咬下去,汤汁四溅。
  他学着西洋人的样子拿起刀叉,一层一层地划开面皮儿,待见着汁了,将汤包轻轻翻个面倒出来,许多人看见就受不住了,搓着手想来品尝品尝,可人家好歹也是富贵主儿,怎会让你去胡来?
  敢乱闯的,扣去他的银票,杀了剐了便是。
  见他们都不敢动,他就将就起勺子,合着外皮儿舀着送进口中,反复地咀嚼,一口一口地享受这个美味。
  待到后面,仰头喝尽汤汁,碗里的汤包也不复存在,卖家赚得铜板,也获取了赏识,比那些个汤汁横飙的粗鲁人士,要显得上乘得多。
  黑袍人分好里边的五脏六腑后,女人早已是一张空荡的皮囊,耷拉在地上。他扯下黑色手套,把手举起。
  其余同他装扮的人,收到指示后打开另一个木箱,里面装满了棉花,每个人都走上前,不敢乱动,依次拿起大小不一的棉花向这边走来。
  秦怀臻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好像是理所应当,自己也没多大的感觉,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怎样能救出楚约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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