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有所安_夏隙-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做到最後一个步骤的时候,祝青颂打来了电话,说晚上过来蹭饭,算是解救了他。
  或许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秦君斐并不爱他,至少在他的理解里,如果秦君斐伤了一道口子,即使再小,他第一反应也是去拿医药箱,而不是不顾对方疼或不疼,就发情似的扑上来。
  他想了想,也许自己并非完全无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他能早一些放手,或许之後的一连串悲剧都不会上演,这样看来,他这个受害者,也是难辞其咎。
  王所安有些心疼,又摸了摸:“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还疼吗?”
  顾从见摇头,把他的手拉下:“早就不疼了。”
  王所安点点头,没再说什麽,但是目光一直在他脸上梭巡著。
  顾从见想到了姥姥刚才的话,再看王所安的表情,心跳渐渐加快。
  姥姥满脸猥琐地捧了两本相册出来,王所安一看到脸都绿了:“姥姥……”
  姥姥笑容可掬,直接无视掉外孙的眼神,把其中一本打开,搭在她和顾从见的腿上。
  王所安捂脸:“从见,相信我,这本没一张正常的相片,我都是被逼的!”
  顾从见好奇的凑上去。
  一本记录了王所安从小到大的相册,但正如本人所说,没一张正常的。
  第一张是王所安小包子乖乖地趴在摇篮里睡觉觉,睡相和现任包子顾珺小盆友一模一样,香香甜甜,喜欢含著大麽指,嘴巴还微微张开,嘴角晶晶亮,挂著口水。
  这是一张很可爱的包子睡觉图──如果忽视掉耳後的几根鸡毛、腰上的草裙的话。
  王所安抽著嘴角解释:“这是我爸妈的癖好!和我无关!”
  顾从见眼神诡异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把自己孩子打扮成美洲土著居民的癖好……
  接下来一张是王包子洗澡的照片,哭丧著脸,肉呼呼的小肚子,以及……被扎了一朵粉色蝴蝶结的小安安……
  王所安已经无力去解释,为什麽自己的奇葩爹妈总有著稀奇古怪的爱好。
  之後是王包子长到四五岁的照片,满篇穿著纱裙扎著两条辫子的……王童鞋,还对镜头腼腆的笑啊笑……
  顾从见抽抽嘴角,下意识看了眼怀里的宝宝,好像预见了她长大的模样。
  王所安直接把脸埋在了双手掌心里,拒绝任何有意义或无意义的交流。


第79章 
  很好的娱乐了大众的王童鞋羞愤不已,拽著顾从见和顾小包子落荒而逃,尾随一只小金毛。
  一路上顾从见无法控制自己上扬的嘴角,连懊丧的王所安都能看得出他心情愉悦。
  顾珺宝宝打著小哈欠窝在後座的婴儿座椅里,不一会儿歪著小脑袋睡著了。
  小金毛从後座凑了上来,下巴搭在椅背上,亲昵地蹭了蹭王所安,又蹭了蹭顾从见,却被王所安一把拉回来:“蠢狗!从见在开车!你找死吗!”
  顾从见瞅了他一眼:“别吓到珺珺。”
  王所安瞪了小金毛一眼,不说话。
  关於这只金毛,姥姥的说辞是,未来两天她要去医院做全天的身体检查,而不巧保姆也因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於是这只到现在都没有名字的可怜狗狗就拜托给小两口(姥姥原话)照顾两天。
  小两口没理由拒绝,於是家里又增添了一名成员。
  顾从见握著方向盘,他很想捏捏鼻梁,但显然很不靠谱:“ 希望它”看了一眼小金毛,“和卡布相处愉快。”
  王所安抱著头哀叹:“这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卡布那家夥……领地意识超强烈。”
  顾从见不抱希望地瞥了眼傻乎乎的小金毛壮实的个头:“至少,打架的话,还是能胜过卡布的,”说著犹犹豫豫加了个,“吧?”
  “就它这傻相?”王所安摇头,“不被卡布挠死就不错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卡布时後者送他的大礼。
  “话说回来,你怎麽不给它起名字?”
  王所安道:“起名不是我的强项,难道要叫‘毛毛’?”
  “……”顾从见道,“难道我们就一直叫它‘狗’?”
  王所安弯了弯眼:“从见,你来起吧。”
  “我?”顾从见看王所安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便也没有拒绝,“家里有一只卡布,那它就叫奇诺好了。”
  王所安嘴角一抽:“卡布奇诺,嗯,真顺溜,”说著嘿嘿笑。“家里这下全了。”
  “家里”两个字咬得很重。
  顾从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这种平和的气氛下,他也说不出什麽特别有建设性的话。
  到了家,两人在猫狗必然的大战期间安顿好了珺珺,搭好了大号的狗窝,等两只都没什麽力气,相对著睡著後,把卡布抱回了自己的窝,再看看金毛,确定抱不太动,也就把它扔在地板上不管了。
  冲过澡晃晃悠悠回到卧室,顾从见站在门口,冲著没有回主卧睡的王所安挑了挑眉毛。
  顾从见搬过来後一直是在客房睡的,两人平日里生活平和,或许还有些暧昧,但是没有逾越,谁都没有捅破那张窗户纸。
  今天王所安忍不住了,他看那张若有似无的窗户纸不顺眼很久了,他准备今晚就捅破!
  他深呼吸,做好了被嘲讽、被无视,甚至被怒骂的准备,准备好了各式各样的答案以应付各种问题,直到脱了睡衣时他还在想,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而事实与他想的稍微有些出入,他看到顾从见倚在门边,双臂环胸,挑起一道眉毛,嘴角勾著微笑。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从见。”他叫了一声,咽了咽口水。
  顾从见道:“你确定,你想好了?”
  王所安咽了咽口水。
  他想到第一次见面时,顾从见风采卓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备受瞩目和敬仰的大导演,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自己幼稚的错误。
  这麽出彩的男人,一定有很多人喜欢。
  他感觉自己点了点头。
  顾从见又道:“所安,我们年纪差了12岁,整整一轮。”
  “你当初喜欢我的时候可没在意过。”
  “我现在也喜欢你”,顾从见没有回避,“我的意思是,你还年轻,我却老了,这辈子,你是我最後的爱人。”说著眯了眯眼睛,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露出点点光彩,“而我未必是你的最後一个。”
  王所安听了这话笑道:“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
  顾从见不再说话,站直了身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坐在床上的王所安。
  这个已经长成青年的少年,他说,因为你没遇到我。
  顾从见的眼睛向被水洗过一样发亮,他慢慢走向前,一腿跪在床上,一脚踩在地板上,俯过身轻轻把他这辈子最後的爱人纳进了怀里。
  王所安反手抱住,把他拉到了床上,翻身压到他身上,弯著眼冲著他笑,笑意缱绻,然後伸手摘掉他的眼镜,一口咬到了他的鼻尖。
  顾从见没有任何抵抗,而是伸过手,把青年身上碍事的睡衣扣子解开。
  王所安低声笑道:“从见、从见……”
  下一刻却被身下人含住了嘴唇,吞下了所有语言。
  一夜旖旎。
  时至四月末,顾从见正式进组,任B组副导演。
  张行止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导演──当然,每一个导演都很有个性──他有著能当演员的外表和实力,却更喜欢坐在监控器後方,看著每个悲欢离合的故事从他手里诞生。
  最重要的是,他口碑很不错。嗯,就是指潜规则方面,他很有原则。
  张导主领A组,率先到国外把空镜取好,留B组在国内拍一些配角戏,主角戏等张导回来再亲自操工。
  顾从见所在的B组导演,同时也兼任摄影指导,据说是在美国发展不错的後起之秀。
  顾从见倒是无所谓,每天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修改分镜,协调演员、场地,给群演讲戏,很累,却很充实。
  王所安看著爱人渐渐的有了活力,也很兴奋,他本不想再劳烦顾从见修改他的栏目策划,但後者却坚持要来了定稿,熬夜写了一些批注,王所安当然陪在身边,写了一半的时候没忍住,把威风凛凛的顾大导演压在书房超大的办公桌上运动了一遍又一遍,事後想来都舔嘴角。
  第二天一觉醒来,顾从见已经不见,他才想起今天剧组有凌晨的戏,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尚待余温的早餐和批注好了的策划,喝了一口牛奶,心中甜蜜却又自责。
  而後他偷来了顾大导演的行程表,复印了一份,记好时间,若是第二天需要早起,就是冲凉水澡也不会任性的向爱人求欢。
  他才不是进入发情期的狗。
  顾珺送到了姥姥家照顾,女王大人炒鸡爱这个工作,喂奶换尿布哄睡觉绝不假手他人,顾从见有些担心宝贝女儿会被宠坏。
  王所安眼神莫名的瞥了他一眼,心道反正也会被你宠坏的。
  一切都是那麽幸福甜蜜,一直到那位神秘的B组导演兼摄影指导露面。
  神秘的B组导演兼摄影指导,换言之就是顾从见现在的顶头上司出现在张行止的助理举办的接风宴上。
  顾从见惦记著家里的两条鱼,想赶快回去做鱼片粥,给王所安当夜宵。自从策划交上去之後,李导又分配了更重的任务,看王所安日益加深的黑眼圈,顾从见挺心疼的。
  然而他身负要职,以後更是会和这位导演接触频繁,於是被安排在了第一桌。
  等到这位神秘的导演出现,顾从见有点呆,不知道是应该装作老友相见还是装作初次见面。
  他在张行止助理的催促下接受了这位导演的敬酒,然後不知所措食之无味。
  秦君斐秦大导演仍是一派风流长袖善舞,迅速博得了全场人的欢心。等散场散得差不多的时候,B组的重要成员们打算好好讹一把新来的讨人喜欢又俊美风流的秦导,嚷嚷著去续摊。
  到目前为止,秦君斐还没有表露出任何与顾从见相熟的态度,顾从见乐得轻松,当下告辞道:“那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
  秦君斐先是仔细盯著他的脸,然後目光渐渐向下,在他腰腹处转了一圈,然後点头道:“嗯,那就不留你了,明天见。”
  顾从见看了看他,然後转头向他人作别。


第80章 
  回到家,书房灯还亮著,暖黄的灯光照在王所安青春逼人的脸蛋上,听到开门声,扬声道:“回来了?”
  顾从见“嗯”了一声,脱了衣服,又回卧室换了睡衣,再抬头,王所安已经立在门边,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顾从见身上还残留著几处未消去的吻痕,看爱人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不由老脸一红,咳嗽一声:“还没忙完?”
  “没,”王所安按按额角,打个哈欠,“在剪片子,差不多了,加上点音效就行了。”
  顾从见走过去抱了抱他,下颌抵在他的头顶,拍了拍他的後背,说道:“去忙吧,我给你做鱼片粥。”
  王所安笑道:“好。不过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接下来连著三天都有夜戏。”
  顾从见不答话,翻著袖子去厨房,系上围裙,开始给鱼切片。
  王所安黏在厨房门口,最终在顾从见的催促下满血复活,回到书房继续干活。
  剪完片子已经凌晨一点,王所安揉著眼睛,有点昏头涨脑,顺著香味来到了餐桌,搂著顾从见亲了下嘴角,然後笑呵呵的拿起勺子。
  顾从见坐在他对面,也捧了一碗粥,有一勺没一勺的吃。
  王所安笑道:“你们不是有什麽宴会吗?没吃好?”
  “那种地方怎麽能吃得好,”顾从见说,顿了半晌,又道,“这次我们组的导演,是秦君斐。”
  王所安张大了嘴,反应过来後把粥囫囵咽下,诧异道:“君斐?”
  顾从见瞥他一眼,低低的“嗯”了一声。
  王所安敲敲碗沿,心中莫名,张了张嘴,却只说道:“他不在GX了?”
  “不知道,今天才见过面,”说著又瞥了王所安一眼。
  顾从见心中揣揣,王所安最开始喜欢的是谁他一直没忘,也是他心中的一个疙瘩,他不说,不代表不介意。
  更何况秦君斐跟他还不清不楚著。
  但是既然他已经和王所安在一起,那麽这种事,还是说开了好,以免留下隐患,自己还解释不清。
  王所安“哦”的回应了一声,扒著碗吃完,笑著把碗举过去:“真好吃,我还要。”
  顾从见道:“没有了,晚上吃太多,明天早餐会吃不下。”虽然这样说,却把自己碗里还剩的大半碗推了过去。
  王所安嘿嘿笑道:“你真不吃了?”
  顾从见道:“不吃了。”
  关於秦君斐的话题,也就此止步。
  而顾从见整晚心神不宁,第二天顶著黑眼圈上工,看得秦君斐连连皱眉:“你没休息好?”
  顾从见一直在尽可能的少跟他说话,除了拍戏方面基本上不做交流,听他问得很关心,还是回道:“没有。”
  他们现在拍几个小配角的内景戏,周围有好几把椅子,秦君斐顺手拖过一个,扬扬下巴,道:“坐著,眯一会儿,现在没你什麽事。”
  顾从见确实倦了,秦君斐没来时大事小情都是他拿主意,场务还是个在校学生,每一场戏演员的位置、服装、道具都记得一团乱,他还得一个一个的对出来,现下松口气,倦意上涌,听到导演亲自批准的小洋工,心里拉锯了一番,终究没有拒绝,坐在椅子上合上眼,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熟了。
  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他正趴在桌子上,身上还披了件大衣,这时场务进来拿水,见他醒了,笑道:“顾导,你中午没吃饭,饭还给你留著呢,秦导说你醒了先吃完饭再过去。”
  顾从见抓著披在身上的大衣,五味杂陈,问了问进度,又吃了饭,来到了花园。
  他们拍的是古装戏,道具繁琐,趁著演员补妆的时候,顾从见跟秦君斐打个招呼,後者点点头,然後转过去调照明的位置。
  灯光是一人管一个,不巧四号灯的管理拉肚子了,顾从见四下看看,这活太重,总不能让身娇皮嫩的小姑娘们推灯,至於男的,挑杆的挑杆,举反光板的举反光板,搬道具的搬道具,好像就他没什麽事,便自告奋勇替了四号。
  四号灯要移到花坛後面去,顾从见小心地绕著轮子,转弯的时候没注意,左脚被一堆装饰用的假藤蔓缠住,一时没迈出脚,而右脚已经抬起,身形没稳住,仰面摔倒在地,与此同时连灯带架糊了上来,顾从见因心慌而要把住旁边的花坛,却没抓住,上面一段摆设也劈里啪啦砸了下来。
  左腿被灯压著,推不开。
  女孩子们惊叫一声,第一个冲过来的是秦君斐,顾从见疼得倒吸冷气,又因为背部和尾椎受到冲击而喘不上气,两相夹击下脸色都变青了。他听到秦君斐声音有些颤抖,面色难看地指挥工作人员把灯挪开,又叫人叫了救护车。
  做完这些,他慢慢扶起顾从见的身子,让他窝在自己怀里,顺著他的胸口,让他慢慢恢复呼吸。
  顾从见闭了闭眼,他觉著左腿是要废了。
  陪顾从见到医院的有秦君斐,还有那个新来的小场务,两人的脸色都煞白得像鬼,顾从见想安慰他们几句,又说不出话来。
  进了医院,顾从见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膝盖骨头磕碎了一个小茬,要立刻动手术取出来,小手术,没什麽危险,只是术後恢复要困难些。
  手术後没几分钟,王所安慌慌张张赶到医院,他接到顾从见受伤的电话就翘掉了例会立刻赶过来,但好像,他来得有点晚。
  他跑著穿过悠长的走廊,还差两三个病房的距离时,秦君斐走了出来,侧过头便看到了他。
  王所安缓下脚步,站在隔著一段距离的地方。秦君斐没有甚麽变化,就是脸色更白了,但还是那麽好看。
  可是顾从见皮肤更滑。他想。
  秦君斐率先打招呼:“嘿。”
  “君 ──秦老师’。”
  秦君斐对此称呼挑挑眉,但也没说什麽,只是走近了些,压低声音道:“现在,从见和你在一起?”
  王所安点点头。
  “你爱他吗?”
  过於直白的问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他还对著眼前的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说过“爱”。
  秦君斐看著眼前脸红得像煮过的虾子一样的王所安,後者确实变化很大,更沉稳,更像个男人而非男孩,但是以他的年纪看来,他还只是个孩子。
  就是这样一个小孩子,从见选择了他。
  秦君斐说不上自己是什麽心情,半天等不到青年回答,不由为顾从见不值,说道:“看来,他还没到让你能毫不犹豫说出爱的地步。”
  “我──”
  “王所安,”秦君斐挺直了脊背,目光像裹了寒霜的刀子,“你什麽都不知道,凭什麽能站在他身边?”一字一句,“你、不、配。”
  王所安还没反应过来,又听秦君斐道:“但我对他的伤害太多了,连求他回心转意的资格都没有,王所安,我真嫉妒你。”
  言罢,毫不留恋的离去。
  王所安怔怔地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