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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这个给你。”林伯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放在了桌上。
“这什么啊？”顾衍嫌弃地看了那瓶子两眼。
“这可是我专门给你找的好东西。这东西有一定的麻醉作用，可以让你家小孩第一次不那么疼。”
“……你现在给我干嘛？”
“哎，顾小衍，你一大尾巴狼装什么小绵羊啊！今天可是小孩成年的日子，你不就在等这一天嘛~”
顾衍叹了口气，“真没有，你把这东西拿回去吧，别让别人不小心用了。”
“怎么了？小孩不愿意啊？”
听到此处，秦小处想跳出去冲着顾叔叔呐喊：“我愿意啊！我愿意的呀！”
“他……怎么说呢……他还小，他以后可能会……会遇到更值得托付的人。我不想现在去蛊惑他，让他做出一些以后会后悔的事……”
“哟！顾百斩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
“这不是有没有自信的事儿！他真的是太年轻了。你也知道，这个圈子里能长久的人太少了……年轻的能长久的就更是罕见了。很多事情他不懂但是我知道，我不希望斩断他的所有退路。我希望……我希望我给他的是一份让他有自由的爱……”
“相爱的人都会想要完全占有对方，这是很正常的。”
“你知道吗？喜欢的放肆，爱是克制……”
“我觉得爱本来就是一件疯狂而且没有道理的事，如果你选择克制，不是你不够爱他……”
林伯渊还没说完就被顾衍打断，“我确定我爱他！”
“那就是你不确定他是否也深爱着你！”
“我……这不是他的问题，只是因为他经历的太少了……我……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先到那边去看看。”说完，顾衍就走了。
秦秉文听后既高兴又有些烦恼：高兴的是小叔叔爱他，烦恼的是小叔叔好像很不确定自己能一直爱他。秦小处想了想，决定以后的计划要把重点放在向小叔叔表达自己真挚的爱意上。想到这里，秦小处不自觉地就想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
秦秉文刚准备出去时突然想起苏子玉喝醉的事还没告诉林伯渊呢，于是就急忙走到沙发旁，说：“林哥哥，苏哥哥好像喝醉了，你快去看看吧！”
“他在哪？”
“在楼下。”说完，两人就急匆匆地下了楼。
两人走到苏子玉旁才发现他正趴在桌子上，默默地留着眼泪。


28、

林伯渊连忙上前把苏子玉抱在腿上，用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小玉，怎么了啊？怎么哭了？”说完，林伯渊还抬头看了一眼秦秉文，秦秉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当时苏子玉听到的的确不是什么奇怪的声音而是歌声。秦秉文走后，苏子玉又听了一会才想起了是什么歌。那首歌是以前林伯渊给苏子玉唱过的，想起这点后有些不清醒的苏子玉就陷入了那段往事中。
在酒吧里，林伯渊拿着话筒，眼睛看着苏子玉，深情的唱着歌。
那就这样吧
再爱都曲终人散啦
那就分手吧
再爱都无需挣扎
不要再问我
怎舍得拱手让他
你走吧
到了记得要给我通电话
那就这样吧
再爱都要Sayonara
再给抱一下
闻一闻你的长发
不要再哭啦
快把眼泪擦一擦
这样吧
再爱我有缘的话！
“小玉，祝你幸福！”
“林伯渊，我……”
“有缘再爱吧！”
说完，林伯渊喝完了杯里的酒，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苏子玉低下头，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投下的阴影挡住了眼中的情绪。
顾衍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不放心，“小玉，你没事吧？”
苏子玉深吸了一口气，哽咽着说：“阿衍，你知道的，我喜欢他啊……我真的，真的……”
“……”
“他真的不要我了……真的走了……”
“我喜欢他的啊……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不相信？……”
林伯渊见苏子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用眼睛与他对视一边在他耳边大声地说：“小玉，小玉，我是林伯渊！小玉！”
苏子玉被林伯渊的呼喊拉出了回忆，但是整个人仍是混乱的，不知今夕何夕。
“林伯渊？”
“是我！小玉你怎么了？”
苏子玉看了林伯渊一会，突然紧紧地抓住林伯渊的手臂，神情哀痛地看着他，“我是喜欢你的啊！我真的喜欢你啊！你说你一直是我的林哥哥的！你为什么……为什么……”
“小玉，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别激动！”
“那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
“我没有走，小玉！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照顾你的！”林伯渊猜到了苏子玉想起了什么，便边抚摸着他的背部边说“不会走”来安慰他。
秦秉文看到苏子玉如此失态有些被吓到了，他回想起苏子玉好像是听到什么声音后才变成这样的，于是结结巴巴地对林伯渊说：“呃……那个，林哥哥……刚刚苏哥哥好好像是是听到什么声音后才才这样的。”
“没事，你紧张，慢慢说。”
刚刚平复了一些的苏子玉听到林伯渊在和别人说话，立即死死的抱住林伯渊，紧张地问：“是谁？阿渊，是谁在旁边？是谁在叫你林哥哥？阿渊……呜呜呜……你别走！”
“没有人，小玉。我旁边没有人！我不会走的。小玉，乖~”林伯渊说完就看了秦秉文一眼，秦秉文用口型告诉了林伯渊那首歌的名字。林伯渊知道后有些吃惊，他原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小玉应该已经不在乎甚至是不记得了，没想到……诶，看来以后要对小玉再好点了，以免他胡思乱想。
林伯渊怀里的苏子玉感觉到了他一瞬间动作的停滞，立即又慌乱了起来。乱了阵脚的苏子玉扑上去在林伯渊脸上乱啃乱咬，糊了林伯渊一脸口水。林伯渊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而且怕伤着他，只能用双手固定住他乱扭的腰身，被动承受着，由着他胡闹。
吻着吻着，没有得到回应的苏子玉突然停了下来，委屈地看着林伯渊。
林伯渊见他停了下来，就松开了固定他的手，在他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上吻了一下，“小玉，我都知道，我不会走的！就算是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不要担心！”
苏子玉看了他一会，慢慢缩在了他怀里。林伯渊见他不那么紧张了，顿时松了口气。还没等林伯渊把心放下来，他就觉得大腿处有些异样的感觉。原来是苏子玉用手拉开了拉链，想给他舔。林伯渊立即把苏子玉从怀里拉起来，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小玉，你干嘛！”林伯渊一直把苏子玉放在心尖上，从来舍不得让苏子玉干这些事。
苏子玉低着头，闷闷地说：“我是真的喜欢你！让我给你口吧，很舒服的……”
面对这样小心翼翼的苏子玉，林伯渊就只剩下心疼了。林伯渊抱着苏子玉，温柔地吻着他的额头、眼睛、唇瓣，“小玉，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小玉！别担心，我不会走的小玉！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秦秉文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想了想，觉得自己也可以这样缠着小叔叔表达一下爱意。怕自己表现的不真实，秦秉文趁两人不注意把苏子玉拿的酒喝了一小杯。


29、

怕自己醉得东西不分，秦秉文又吃了两颗自己早前给小叔叔准备的醒酒糖
唔，味道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效果好不好。Emmmm，再吃几颗吧！
于是，顾衍到酒吧时看到的就是苏子玉在哭，林伯渊抱着他在哄，秦秉文坐在一旁默默的当着吃糖群众的混乱又略显怪异的场景。
苏子玉和林伯渊低着头在腻腻歪歪，没有看到顾衍；秦秉文背对着顾衍在吃糖，也没有看到顾衍。林、苏两人此时的情况比较复杂，不适合打扰，顾衍就喊了秦秉文一声。秦秉文只是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并没有转身。顾衍怕时间来不及了，就直接走上前去拍了秦秉文一下，秦秉文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文文，是我。”
“哦哦哦，小叔叔啊！”说完，秦秉文就把糖胡乱地塞到了口袋里。顾衍看到了他的小动作，但并没有追问。
“他俩怎么了？”
“唔，没什么！就是，就是苏哥哥喝多了，心情有点不好。”
“你是不是也喝酒了？”顾衍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有些着急，“算了，先不说这个，跟我来。”
顾衍拉着秦秉文的手，穿过人群，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看轮廓像是一个小房间。
在秦秉文有些疑惑的目光中，顾衍示意房间外早已准备就绪的人可以开始了。
突然，两人周身出现了点点亮光，有种置身银河的感觉。秦秉文仔细一看，觉得应该是星星，“小叔叔，这是全息投影吗？”
顾衍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马上就要开始了！”
秦秉文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的不再说话。
随后，先出现了淡蓝色的光，仿佛星星坠入了淡蓝色的湖水中。接着，光的颜色迅速变幻，呈现出纷繁绚丽的色彩。各种颜色互相交错融合，色块的大小不断伸缩变幻，宛如有人在天幕上打翻了一个多色的调色盘。秦秉文置身其中，觉得周身仿佛真的被光环绕一般，满心满眼都是那些绚丽的光辉。
“文文生日快乐！”
“小叔叔……我……”
“先许个愿，剩下的一会再说！”
“……好！”
十几分钟后，这场光影视觉盛宴在淡蓝色的光辉中拉下了帷幕。秦秉文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个梦，华美至极的梦。
从极光给自己带来的身心震撼中脱离后，秦秉文看向一旁的顾衍：“小叔叔……”
“极光这一术语来源于拉丁文伊欧斯一词，传说伊欧斯是希腊神话中黎明的化身，代表着希望与期盼。在北欧神话中，掌管北极光的是曙光女神欧若拉。欧若拉本意为旭日东升前的黎明，象征着王者和胜利。文文，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北极光所有的含义都是我希望给你的祝福。从今天开始，你就成年了。接下来，你所经历的将是一段崭新的生活。无论以往如何，我希望你的将来一直被祝福、被庇佑。同时，我也希望你能抛开以前的痛苦，相信未来的幸福。嗯……最后再说一句，生日快乐！”
“谢谢你！”秦秉文有些哽咽，“我，我不是很会说话，只能用谢谢来表达我的感情！我……我真的很感谢你……小叔叔，我……”
“我知道的！都知道的！”顾衍伸手擦了擦秦秉文挂在睫毛上的泪水，然后把掌心温柔地覆盖在秦秉文的眼睛上，“先把眼睛闭上，我要开灯了。”
秦秉文乖乖地闭上眼睛，但是一颤一颤的睫毛泄露了他紧张激动地心绪。
“好了，睁开眼睛吧！”
秦秉文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的是一个蛋糕和一个礼盒，“还有礼物？”
“小东西，过生日怎么可能没有蛋糕啊！好事成双嘛~所以给你两份礼物喽！”把你亲人缺失的那份补给你。
秦秉文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发现里面是一块手表。
顾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礼物虽然没什么新意，但是很适合做成人礼。我十八岁的时候，收到的成人礼就是我爸爸妈妈给的手表。”
秦秉文听了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顾衍就开始哭，让顾衍有些手足无措。
“你这孩子，好好的哭什么啊！如果真的感动，就再对我说声谢谢呗！”
秦秉文一下子跳了起来，双腿盘在顾衍的腰上，用力地吻在了顾衍的唇上。秦小处有些急躁，刚刚动作太大，两人的牙齿磕在了一起。顾叔叔虽然感到了一阵钝痛，还是没有避开秦小处。
秦小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后，就用自己的唇瓣摩挲着顾叔叔的，还时不时用小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顾叔叔的双唇。秦小处这样纯情地吻了一会后，脑袋就有些晕了。晕晕乎乎的秦小处拿小虎牙到处乱啃，舌尖不断舔着顾叔叔的牙齿，想要进去。
顾衍有些纳闷：这小孩怎么跟吃了春药似的，还是真的不小心喝了加料的东西？
秦小处见顾叔叔的牙齿一直闭着，就开始用舌尖顶顾叔叔的牙齿。
顾衍觉得要是小孩再这么闹一会估计自己会把持不住，于是就用牙齿咬了一下秦小处的小舌尖，“小东西，你不很感动吗？该给我的谢谢呢？”
“嘶！痛！小叔叔，你别咬那里嘛~会坏的~”
“……”干嘛叫的这么让人浮想联翩啊！
“小叔叔~小叔叔让我进去嘛~或者你进来也行啊~”
顾叔叔拍了一下秦小处圆滚滚的小屁股，“别闹！”
“小叔叔，我想这样谢你！小叔叔，我是认真的！我……”
“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啊你！我告诉你啊，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那些小黄漫全都给你扔了！”
秦小处觉得顾叔叔还是当他在开玩笑，有些生气，于是就俯下‘身子，隔着衣服在顾叔叔大腿处咬了一口。
“嘶！你个小混蛋！快起来！”
“我不！你也咬我了！”不过，虽然这样说，但秦小处还是心疼小叔叔的，咬后又用脸蹭了蹭。
秦小处这一蹭就发现了顾叔叔看不出来的反应，于是就趁顾叔叔双手抱住他的腰想把他拉起来时，伸手把顾叔叔的皮带解开了。顾叔叔见状就去拉他的手。两人动作间，顾叔叔的裤子就被秦小处拉了下来。秦小处又低头，想去把顾叔叔的内裤用嘴咬着拉下来，顾叔叔抓着他的手把他拽了起来。
“秦秉文！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
“小叔叔，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只要你想，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的！”


30、

顾叔叔听了有些生气，不过更多的是心疼。年少时的不幸经历深深影响着秦秉文，那段经历将不安和自卑深深地刻在了秦秉文的骨子里。顾衍知道这些不是他一天两天的关心可以改变的，但他还是想要去尽力改变。他知道如果小孩在这样的情况下交出自己，那么在以后的日子里双方地位上的不等性就会被小孩当做是理所当然，那小孩的不安和自卑就很难改变。这才是顾衍不愿意现在就和小孩做的主要原因之一。他不希望小孩永远背负着父母失败婚姻带给他的痛苦，他觉得自家小孩理应得到最好的。他不想让小孩永远站在低处仰望着他，小孩对自己那份纯粹的爱值得被珍惜。不过，这点顾衍并没有对林伯渊说，因为他知道小孩不想要别人的同情，自己也不想把小孩心底的伤口揭开给别人看。
秦秉文现在表现出来的强烈不安让顾衍意识到，小孩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不安。自己不能只是在行动上给予秦秉文关爱，更需要把自己对他的爱意通过言语表达出来。即使，自己觉得现在不是表白的最佳时机；即使，自己对这段恋情充满着不确定。
顾衍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秦秉文的眼睛，郑重地说：“我知道的，文文。我知道你真的喜欢我！”不过，我不知道你能这么喜欢我多久……
“那你呢？你……”
“我也喜欢你，文文。”
“真的吗？”
“真的。”
“呜呜呜……小叔叔……”
“不过，我觉得现在做有些事并不合适。”
“为什么？我已经成年了！”
“文文，你相信我吗？”
“相信！”
“那就请你相信我这样做是有一些不适合在现阶段告诉你的理由，不过我保证这个理由肯定不会是我不爱你。你愿意相信吗？”
“……我愿意！那小叔叔你相信我吗？”
“相信。”
“那么也请小叔叔相信我会一直爱你！我可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好！”希望你会记得你今天对我的承诺，文文……
“对了，小叔叔，我给你准备了圣诞节礼物，刚刚忘了给你了。”
“是什么？”
“你拆开看看！”
顾衍把包装打开，发现里面的是一个小投影灯，不过做的有些粗糙。顾叔叔见秦小文一脸期待的表情，笑道：“我很喜欢！谢谢文文！”
“小叔叔喜欢就好！”
“你自己做的吗？”
“嗯！因为没有北极光的投影灯，我就自己做了一个。”
顾叔叔亲了亲秦小文的额头，“谢谢！”
“传说北极光可以带来希望与幸福，我希望小叔叔能永远幸福！”而且，一起看到北极光的恋人可以长长久久。今天这样四舍五入也算是和小叔叔一起看了次北极光吧！唔，有点害羞？（？　？？？ω？？？　？）？
“传说一起看到北极光的恋人会得到神的祝福，可以长长久久呢！”顾叔叔看着脸红红的秦小文，觉得小孩真是太可爱了，前面自己做那些事的时候都放得开，现在说这些却害羞起来了。
“唔……嗯嗯嗯~”
“本来准备让伯渊和子玉都来给你庆生，把生日过得热闹点。但是子玉喝醉了，伯渊要照顾他，所以两人就没来。”
“没事的！小叔叔！这个生日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真的！”
“明年让你过一个更开心的！”
“嗯嗯！对了，苏哥哥为什么听了《那就这样吧》整个人就变得有些激动？”
“哦，他听了这首歌啊！难怪哭成那样！”
“怎么了？”
“这是他俩大学时期的一件烂事儿，说起了话长，以后有时间再给你解释吧。今天有点晚了，你就在这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嗯嗯！小叔叔也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
秦秉文在顾衍脸上偷了个香，“mua~小叔叔晚安！”
顾叔叔被秦小文调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