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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要不你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去酒吧看看？”
“你确定他今晚也会去？”
“碰碰运气呗！见不到他可以问问其他知道他的人，打听打听他有没有伴嘛~”
“也对。”


15、

当天晚上，秦小文和丛小兰就来到了酒吧。只不过一个遮的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一个打扮得靓丽风｀骚，跟一只开屏求偶的雄孔雀一样。而且，两人对对方的装扮都嗤之以鼻。
丛小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嫌弃地看了秦小文一眼：“大哥，你来个酒吧干嘛搞得像我党的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你都用帽子、墨镜把脸遮成这样，就把腰直起来走路好不好！别像个老大爷一样！你越是这样遮遮掩掩，就越显得猥琐，别人就越会注意你的好伐！”
秦小文瞪了一眼丛小兰后，别别扭扭地直起了腰。秦小文也不想这样，可是乖宝宝秦小文第一次做暗中观察别人的事，心里很虚，不自觉的想像虾米一样缩成一团。不过，这些是不能告诉丛小兰那个嘴欠的小贱淫的！
“别天天我党我党的，上党课了吗你？不就是男朋友是兵哥哥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别拿我党说事儿啊，我党可是在我出生的时候就确立了我共产主义接班人的崇高地位！你啊，就是酸我有个对我好的兵哥哥！”
“切，我小叔叔不知道比你家那位好多少倍呢！只不过啊，他不对你好罢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酒吧门口。虽然在之前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但是站在酒吧门口时秦秉文还是有些犹豫。丛阑一向不喜欢他这有些磨磨叽叽的个性，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拖进了酒吧。
进了酒吧后，丛阑松开秦秉文的胳膊，揉了揉他的头，说：“一会呢，你就好好看着你的小叔叔。至于哥哥我呢，就去做些爱做的事。之后，你还有什么计划就自己单独行动，不用找我了哈！”
秦秉文有些傻眼，一把拽住丛阑：“你不是说要陪我吗？”
丛阑无辜脸：“我临时改变主意了。”
“你不是有兵哥哥了吗，还浪？”
“就是因为我看见我的兵哥哥了才临时改变的主意啊！”说完，丛阑立即甩开秦秉文的手，急匆匆地向一个方向跑去，像是怕自己去晚了某个人就离开了一样。
秦秉文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是低声骂了句：“重色轻友的小贱淫！”
这天，秦秉文在酒吧一直待到了天亮，但并没有见到顾衍。不过，秦秉文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知道了顾衍的业界风评以及顾衍偏爱的床伴类型，尽管这些内容并不怎么令人愉悦。


16、

秦秉文在酒吧待了一夜，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熬夜的缘故，第二天早上觉得头重脚轻，感觉自己走路时整个人跟飘在地面上似的。走了两步后，还没走出酒吧大门，秦秉文就没力气再走了，只好坐在了就近的吧台边，准备歇一会再走。可是，没坐一会，秦秉文就挣不住了，直接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看到秦秉文一动不动得趴在吧台上，旁边的一个正在收拾东西的小哥就走了过来。小哥叫了秦秉文两声，见秦秉文没反应，一时不确定他是睡过去了还是昏倒了，只好在做好被骂的准备后去找老板林伯渊。
其实，这个小哥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按照老板的指令暗中观察秦秉文了。昨天，丛阑的话虽然有点损，但是是很正确的。秦秉文有些心虚的动作加上他的一身跟踪狂的穿着，在酒吧狂欢的众人里显得很是突兀。因此，秦秉文进门没一会就被林伯渊注意到了。林伯渊既然能在这儿开这么多年的酒吧，就不会是个怕事的主儿。不过，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的林伯渊即使觉得秦秉文闹不出什么幺蛾子，还是让自己比较信任的人去看着他，以防万一。
小哥来到二层老板的私人房间，深吸一口气后敲了敲门。苏子玉比较浅眠，小哥敲了一下就醒了。但是昨天晚上折腾太久了，苏子玉这会并不想动。小哥又敲了几声，敲得苏子玉有些不耐烦。见一旁的林伯渊还在睡，就踹了他一脚。
苏子玉这一脚踹得可是丝毫不留情面，林伯渊一下子就醒了。林伯渊想着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把苏子玉吵醒了，这会正起床气呢。于是，林伯渊就亲了亲苏子玉的眼睛，好脾气地哄道：“小玉，我不是故意的嘛~乖！再睡一会！”
苏子玉想一把推开他，但是这会浑身酸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推了两下后人却贴得更紧了。苏子玉有些生气，瞪着林伯渊，说：“有人在敲门，快开门去！”
本来，在两人推搡时林伯渊就被苏子玉蹭出了点火气。看到苏子玉因为生气而不同于往常的生动眉眼，觉得他像是被人强行拉下仙界的小仙男一样，林伯渊很自然得石更了。
苏子玉感受到抵在自己腰部的火热后，红着脸骂道：“林伯渊你丫就一禽兽！”
林伯渊看到苏子玉红扑扑的小脸更是心痒，压着苏子玉，嘴在苏子玉脸上乱啃，“我就对我老婆禽兽了，怎么了！嗯？”
苏子玉被林伯渊弄得也有了感觉，便没出言拒绝，只是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得到默许后的林伯渊更加激动，吻得更加用力了。两人在房里酿酿酱酱，可急了门外的小哥了。小哥敲了一会，听到房间里有声音却没人开门，想到秦秉文的情况，心里有些着急：万一真出了事可怎么办啊！于是，一番权衡后，小哥冲着房内大喊：“老板！好像有人晕倒了！”
林伯渊被突如其来的叫喊吓到了，小渊渊一下子就没了精神。苏子玉顿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林伯渊在苏子玉胸前捏了几下，把苏子玉捏得气喘吁吁后才穿着浴袍去开门。刚准备对着门外的人一阵臭骂，才发现人已经到楼下了，只好忍着怒气下楼。
到了楼下，见秦秉文还趴在那儿，就走过去叫了他两声。没醒。林伯渊又推了他两下，总算是把秦秉文叫醒了。
林伯渊看秦秉文人醒了是醒了，但是目光散漫，有点担心，问道：“你没事吧？”
秦秉文楞了好一会才慢慢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有点困……唔，让我再睡会~”
“……”林伯渊听了有点想打人！
小哥见老板脸色阴沉，一脸想揍人的样子，识眼色地对秦秉文说：“您看啊，是这样的，我们店现在要关门了，您能不能……？”
秦秉文又楞了一会，清醒了一点。反应过来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了声“对不起”后，就快步离开了。
这时已经七点多了，不过这条街上全是酒吧，这个点儿外面倒是没什么人。秦秉文走出酒吧大门后，觉得还是有点不舒服，就一屁股坐在了门外的台阶上。林伯渊见他出去后又在门口坐了下来，顿时有些头疼，不知道这小孩到底要干嘛，只好让小哥继续盯着他。本来准备回去睡觉的小哥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其实，秦秉文没想干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此时已经是初秋了，清晨的风中夹杂着肃杀的气息和北方特有的干冷，侵入身体的凉意让秦秉文清醒了不少。秦秉文抬头看着天，喃喃着：“原来这里的天也可以这么蓝啊！”蓝得自己有些想哭……
不过，秦秉文终究没有哭，坐了一会后就默默地走了。
秦秉文回去后，把从别人那儿打听到的认认真真地记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记着记着，秦秉文没忍住，哭了出来，眼泪滴在纸上，将纸上的墨迹晕得模糊不清。


17、

哭过之后，秦秉文觉得自己好受了那么一丢丢。于是，越挫越勇的秦小可爱又变得元气满满！
秦秉文前脚刚离开酒吧没多久，顾衍后脚就到了酒吧。其实，顾衍最近因为秦秉文那天那么撩拨，身心都很烦躁，每天都到酒吧。不过，顾叔叔本来就很挑，看光了秦小处后对别人就更不怎么看得上眼了，因此虽然天天去酒吧倒也没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昨天晚上顾衍刚准备去酒吧，合作商突然打来电话说上次的项目出了问题，顾衍只好赶回公司处理。但问题有些麻烦，顾衍自己和几个员工加了通宵的班还是没办法，给苏子玉打电话又打不通，只好到酒吧来找苏子玉了。
顾衍到酒吧时苏子玉还在床上睡觉，林伯渊怕顾衍吵到他就把顾衍拉到门外，问顾衍出了什么事。但苏子玉还是被吵醒了，没一会就穿着睡袍出来了。
顾衍有些生气地问苏子玉：“昨晚为什么把手机关机了？”
苏子玉有些懵，“我没有啊！”
林伯渊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顾衍和苏子玉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都狠狠得瞪了他一眼。
林伯渊讪讪地说：“我那什么不是觉得手机有些吵，怕影响小玉休息嘛~”
“您老还真是体贴，我真谢谢您了！下礼拜您老人家就睡书房吧您！”
“小玉~小玉~你别这样啊！我知道错了嘛~”
顾衍被他们吵得有些头痛，揉了揉眉心，“你俩都闭嘴！”
两人瞬间不说话了，都看着顾衍。
“子玉，你赶紧去换身衣服，然后跟我回公司。上次的项目出了个不小的问题。”
“哦哦，马上，给我五分钟！”
小半个月后，问题终于被顺利解决了。顾衍回家休息了一天才缓过来。晚上，林伯渊给顾衍打电话说要请顾衍吃饭，慰问一下加了小半个月班的顾老板，顾衍笑着骂了句“你丫的！”当做回答。
吃完饭后，林伯渊、苏子玉和顾衍三人去了酒吧，准备嗨一下。刚进门，就有人在林伯渊耳边低语了几句。不知道那人说了些什么，林伯渊听完后就意味深长地看了顾衍一眼。顾衍只顾着拿酒，没注意到林伯渊的小动作，倒是苏子玉看到了。
苏子玉有些不解，问道：“怎么了？”
林伯渊笑着说：“一会啊，估计有好戏看了呢！”
“嗯？”
林伯渊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发现顾衍所在的方向不知发生了什么，周围的人有些骚动，两人连忙走了过去。
顾衍在吧台拿酒时，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于是不动声色地用余光在四周扫了一遍，果然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顾衍放下酒瓶，悄悄走向那人，突然一个转身，把那人的手臂反扣在身后，随后便把人向卫生间的方向脱去。
等林伯渊和苏子玉赶到时，两人已经没影儿了。林伯渊看了看周围窃窃私语的人，拱手说了句：“对不住了各位，刚刚我那位兄弟有点事儿，我在这儿给大家赔个不是。今天大家的酒水都打八折，大家玩得尽兴哈！”
大家听林伯渊这么一说，觉得没什么大事，就散开了。站在一旁的丛阑想要冲上前去，却被简哲成拦住了。
“你要干什么？”
丛阑有些着急，“被拖走的人是我朋友！”
简哲成并没有因为丛阑的话而放手，而是好整以暇地说：“再等等看。”
丛阑想要去看看秦秉文，但是他挣不开简哲成的手，只能再原地干着急。


18、

顾衍把人拖到卫生间后，把人压在洗漱台边，问道：“谁让你盯着我的？嗯？”
秦秉文从顾衍扣住他手的那一刻就被吓懵了，此时听到顾衍阴沉的声音就更害怕了，身体抖得不行。
“呵！”顾衍嗤笑了一声，“就这点胆子还敢干行！快说！”
秦秉文被吓得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顾衍见他不回答，二话没说就卸了他的一条胳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秦秉文一下子嚎啕大哭。顾衍觉得这哭声有些耳熟，伸手取下‘身下人脸上的墨镜一看，发现那人竟然是自家的小孩，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顾衍松开了钳制秦秉文的手，把秦秉文那条脱臼的胳膊安了回去。秦秉文觉得又痛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
秦小哭包哭得可怜，顾叔叔看了挺心疼的又有些内疚。顾叔叔在秦小哭包的眼泪面前一向没辙，一时间只能抱着秦小哭包，边帮他揉着红肿的肩膀边不断安慰他，“文文不哭哈！是小叔叔错了！乖~不哭了哈！小叔叔错了！”
等林伯渊和苏子玉两人来时，看到的就是顾老妈子哄着秦小哭包的诡异场景，把两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顾衍哄了一会，秦秉文觉得心里舒服了一点点，加上身上不怎么痛了，就不再哭了，只是不肯把脸从顾衍怀里抬起来。顾衍哄了两声后见他还是这样也就由他去了。随后，几人就出了卫生间到了就近的包厢里。
林伯渊觉得小孩有些面熟，仔细看了看突然想起来他是谁了。正准备说些什么时顾衍却先开口了，“伯渊，你这有什么活血化瘀的药吗？文文肩膀有点肿了。”
林伯渊听到“文文”这个肉麻的称呼从顾衍嘴里说出来，感到一阵恶寒，但秦小哭包却很开心，要知道以前顾叔叔只会在他哭的时候叫他文文呢！
林伯渊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后，说：“有，你等一会，我去给你拿。”说完看了顾衍一眼，示意他出来一下。
顾衍有些不解，看了苏子玉一眼。苏子玉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顾衍想了想还是对秦秉文说：“文文，小叔叔去一下卫生间，一会就回来。旁边的这位叔叔是小叔叔的朋友，你先和他在这里坐一会。”
秦秉文见顾衍要走，想要跟上去，顾衍又哄了他一会，他才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顾衍出去后，苏子玉看了秦秉文一会，说：“你就是阿衍的那个小亲戚吧？”
秦秉文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小叔叔和您说过我？”
“当然说过啦！阿衍对你挺好的啊！”
“嗯，是挺好的。”
“你刚刚吓到了吧？来，喝点酒压压惊！”喝醉了就可以套话了，哦呵呵呵呵！
秦秉文当然不会想到表面十分高冷的苏子玉有着十分欢脱的心，只当他是在关心自己。本来想要拒绝的，但看着苏子玉真诚的眼神，有些开不了口。于是只能接过酒杯，浅浅地尝了一小口。尝完之后，秦秉文觉得味道不错，小声问苏子玉，“这个酒精含量高吗？”
“不高不高，你放心喝！”一杯酒精含量是不高，但是如果三杯五杯呢！
林伯渊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站着，看到顾衍出来后，问：“刚刚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就是我拿酒的时候觉得有人一直在暗处盯着我，就把人抓住了，没想到是他。”
“他是谁？”
“我家小孩。”
“……”
“怎么啦？有话快说，别磨磨叽叽的！”
“你家小孩，脑子没问题吧？”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傻了吧唧的。
“你TM脑子才有问题呢！我家小孩聪明着呢！你到底有事没事啊？！”
“诶诶欸，你别走啊，我当然有事啦！”
“那就一句话给我说清楚，小孩还在里面等着我呢！”
“呃，最近一个月吧，那小孩经常来这儿。”
“他来这儿干嘛？”
“估计是在等你。每次他来了都坐在里门口不远的位置，盯着进来的客人，基本上一待就是一宿。有时候会向别人询问一下你的情况。哦，对了。今天我们来之前，他还和人吵了一架，好像是因为那个人一直在诋毁你，恰巧被他听到了。”
“……嗯，我知道了。”顾衍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诶，我说啊，那小孩好像挺喜欢你的。”
“我知道！”
“诶你不会是上完人家就把人家甩了吧？所以那小孩才天天来酒吧堵你！你个禽兽啊！”
“你哪来那么多戏啊！我和他什么都没干过！”
林伯渊套到了顾衍的话，就收起了挪耶的语气，认真问道：“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我……”
“我觉得你是喜欢的。”
顾衍听了没说话，转身进了包厢，林伯渊也跟着进去了。
此时，秦秉文正两手抱着酒杯，喝得一脸满足。顾衍见了，皱了皱眉头，伸手拿走了秦秉文手里的酒杯。
秦秉文有些不解，“小叔叔？
顾衍觉得他有些醉了，就揉了揉他的头，说：“你还小，不能喝酒，乖！”
然后扭头对林伯渊说：“伯渊，你让人给文文拿杯牛奶，他有点醉了。”
“……大哥，我这是酒吧，没牛奶！”
“那，你让人给他调一杯甜一点的果汁吧。”
“……好。”


19、

秦秉文被顾衍拿走酒杯后，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顾衍手里的酒杯，一副求投喂的模样。
顾衍捏了捏秦秉文的耳垂，说：“小叔叔让人给你调了一杯更好喝的，一会给你。”
秦秉文一听有更好喝的，瞬间就不看先前那杯了，像小喵一样用脸蹭了蹭顾衍的手背，“嗯~”
果汁拿来后，顾衍就把林伯渊和苏子玉赶了出去。
顾衍看着两手抱着杯子喝果汁的秦秉文，觉得自己恐怕是要栽了。
“文文，告诉小叔叔，你最近为什么总是来这啊？”
顾叔叔知道小孩一喝醉就特别乖，特别容易问出话来，因此就直接开口了。
果然，秦小可爱听完后，就认认真真地回答：“小叔叔最近一直躲着我，但我想见小叔叔，听人说你最近老是来这，就过来了。”
“你啊……对了，你问的那些人是怎么评价我的啊？”
秦秉文想了想，小脸皱了起来，“他们，他们都说小叔叔坏话了！”
顾衍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他，但看到小孩如此维护自己心里还是很高兴。
“他们说什么了啊？”
“他们啊！他们说，说小叔叔器大活好。还说，还说，小叔叔是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他们很坏的！一群坏坏！”
“……”那些人还真什么都说啊！
“对了！还有！还有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