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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的世外高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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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炫耀或者是渴求夸奖,他开始自己玩起水来,又翻过身,正面朝上浮在水面上飘来荡去的,两只手好划了一会儿,忽然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好奇的歪过头,声音甜脆:“你就是小羽毛的谈家阿爹吗?花青姐姐说族长没了情蛊是为了娶一个漂亮的人,可是你好像还没有花青姐姐好看呀。”
  我捉摸了许久才想明白这个孩子说的小羽毛应该是说巫羽,他大概是巫羽的小友人吧。
  “那你觉得什么才叫漂亮?”我半蹲下来,轻轻摸了摸这个孩子吃饱了水的蓬松柔软的短发。
  这孩子捧着脸歪过了头看了看我,长长的黑睫毛也黏在了一块,然后说:“怎么说也要像这位大哥哥一样的好看才行呀。”他伸出手指来一指一直默不作声的墨朗,我抬头看去,才发觉这个青年确实是无可挑剔的俊美秀逸,冷淡孤傲的气质又叫他难以亲近,高高在上的很。
  “你倒是受欢迎。”我笑了笑,由着那孩子从我手下挣开来,自顾自的游水玩乐去了。墨朗站在我身后,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算个回应。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迹,站起来端详了一会墨朗,他也就那么毫无避讳的由着我打量,我便笑笑道,“嗯,果真好看。你若肯笑一笑,就好似冰雪消融,美玉生晕。那小娃儿眼睛倒是尖。”
  墨朗果真笑了笑,他确实生得好看,这般云淡风轻的一笑,竟无端生出绝世惊艳的意味来。
  那几个游水的孩子看得呆呆愣愣的,叫我不由朗声大笑起来,同墨朗到另一边花丛里去了。墨朗终于不像个被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了,背着手与我说道:“杜道长不久前弹了一曲,我道他的脾性难免被琴律调弄的过于古板了,他倒也不在意,只字片语便揭过了。”
  他这时提起杜道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从善如流的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修道之人最注重清心寡欲,琴棋书画这些皆陶冶人的脾性,杜道长有所涉及也不奇怪。”
  “确实不奇怪。”墨朗点点头,“不过我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便只好将杜道长扯出来做个挡箭牌。”
  他倒是实诚。
  “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那不妨听听我的烦恼如何?”我看了看身边微垂的碧绿嫩叶,轻轻抚过一片,静静道。
  “先生也会有烦恼?”墨朗听起来有些吃惊。
  我转头去看他,见他面容也不掩诧异惊奇,便点点头苦笑道:“我是凡俗之人,自然也会有忧虑烦恼,不足为奇。我虽比你年长的多,然而苦难与烦恼这些事,又不是以年龄所定,反而待你越老,烦恼反而越多也说不准。”
  “那么,先生尽管道来。”墨朗道。
  “嗯……其实此事说来,也应当属于私事,不过我不明白的很,因此想寻些可靠的人仔细问问。”我沉吟了一声,倒也没什么别扭,只坦坦荡荡道,“墨朗,你这个年纪,应当是有了中意的人了,你若要讨好她,一般会怎么做?她若无端生出烦恼来,又会怎么处理。”
  墨朗抿了抿唇,神色倒是说不出诧异更多还是窘迫更多,只是颇为尴尬的点了点头,犹疑道:“我虽然确实是有中意的人,但……但从未碰到过这些问题。而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多数都很开心,我……我不曾见过她们不开心的样子,所以也实在不清楚。”
  这让我有些丧气。
  “不过……不过要是想讨好一个人,大概是要送他喜欢的东西吧。”墨朗又道,“他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若能得到了便会开心吧。”
  “那么巫瑞想要的,难道是我的承诺吗?他究竟为何这么不安……如果是东西,他又喜欢什么呢?”我低声喃喃自语道,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勉力抬起头来看着墨朗微微笑道:“倒真是麻烦你了,叫你听我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不必在意,多谢你的意见了。”
  “先生真是折煞墨朗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询问
  _(:з」∠)_慕丹真是贯彻了不懂就问的好学生品质

  ☆、准备准备出发

  得了线索之后我就不再犹豫什么了,一边陪着巫瑞治眼,一边让玉丹帮我调查一下顾家。
  更准确一些来说,应该是让季鸿卓帮我调查一下顾家,玉丹天真纯善,倒不是说他这般不好,只是他心性稚嫩年幼,若让他做这些事,恐怕一丝头绪也没有。季鸿卓则不同,他生来就是个人精,聪明绝顶,年纪小小便叫他爹娘都困他不住,若他愿意帮我调查顾家,自然是事倍功半。
  不过信寄出去后,我忽然又克制不住探望玉丹的念头,虽然他给我的来信一直开心快活的很,然而我们分别了这么久,我心中实在是颇为思念他。这些时日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虽很快沉冤得雪,然而事情毕竟来得匆忙,之后又有乐逸亲事截了胡,便也没有太怎么跟玉丹联系。
  心念一起,便怎么也克制不住了。
  这些天来事情似乎都在变得更好,巫瑞的眼睛也渐渐的好转起来了,他已经从开始那一点微末的光,慢慢到能够看清楚物品的轮廓了。眼睛变好了,他反而觉得稀奇了许多,只不过他眼睛好转这段时间最忌讳多用眼,便又用浸过药草的布蒙住了他的眼睛,叫他重新坠入黑暗之中。
  “有趣……”巫瑞摸着眼上的药布苦笑道,“明明快好了,却还要再‘瞎’一回。”
  我摸了摸一条换洗的干净药布,将它拿起来蒙住了自己的双眼,密不透风,铺天盖地的黑暗立刻侵袭了我的世界。我坐在椅子上,却像是忽然失去了所有,茫然而不知所措,便不由伸出手去抓住了把手,感受着巫瑞曾经一度感受的一切。
  约莫是久未听我出声了,巫瑞忽然问我道:“慕丹,你在做什么?怎么不出声了?”我摸索着抓住巫瑞的手,攀着他的臂膀抚摸过他的脖子,手指悄悄蔓延上了他的脸颊。入手只觉得一片柔软与冰凉,巫瑞的眉骨最明显,眼窝也有些深,鼻子高挺,微微下陷的嘴唇中心卷起了一层薄薄的皮,摸着有些粗糙。
  巫瑞挨着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指侧,低笑着问我:“怎么了?”
  我弯下身凑过脸去,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哑着声音轻轻说道:“原来……你一直是这样的感觉。”
  巫瑞很久都没有说话,我蒙着眼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模样,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不停的在我鬓间与眉眼之间流连游移,像是一条缠腻粘人的蛇。他的手指很缓慢的揭下了我眼上的药布,那些被系紧的布结像是流水那样尽数散落了开来,轻轻落在巫瑞的掌心里,我看见他的面容上满是欢喜快意与悲怜的复杂神态,交织变换。
  “你不必这么做。”巫瑞道。
  “你就不能诚实一些?”我微微掩住口,藏起那一丝笑意。
  巫瑞似乎斟酌了一会,半晌才犹豫着微微说道:“……我很开心,慕丹。我……我很开心。”他似是再也止不住笑意,面容上渐渐露出叫人忍俊不禁的笑容来。
  真是个傻人,这本就是我该受的苦,他替我受过了,竟无半分怨恨不说,还心甘情愿受着;我不过是同他一块儿蒙片布,竟欢喜成这个样子。我本不是什么多情幽怨之人,然而见他如此痴样,却也忍不住觉得开心又伤怀……
  天机无论给我带来多少困惑与转变,在巫瑞面前也都不值一提了……
  我到如今都不敢想象,若我当初并未踏出那一步,也如天机所述一般与巫瑞彻底有缘无分,那将会错过什么……说不准生活依旧是那般安生平静,但一定少了一些叫我贪恋而又能使我变得鲜活的东西与人。
  “我还记得……你那一日赐福,用冰霞泉的泉水在我额心画了一个符号,透骨的凉。那是什么意思?”我问他,带着笑意与一些好奇,“这个问题藏在我心里很久了。”
  巫瑞‘噢’了一声,忽然幽幽道:“其实那是……谁也得不到你的意思。”
  他的神色太过认真严肃,我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身体也因他的语气有些发冷。
  “吓着了?”巫瑞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扶着椅子扶手笑的直抽气,“我骗你的!那符号的意思是……是……”他的两颊忽然生出红晕来,慢慢低下头去。
  “是什么?”我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巫瑞抿了抿唇道:“请你倾慕我,我早已对你思之如狂……”
  “那我……”我愣了愣,回想起自己把额头贴在巫瑞眉间的样子,他似乎落了泪,我原以为是错觉,没想到是真的。
  “你那一日将赐福分我一半,我的确万万没有想到。”巫瑞苦笑道,“那一日我既开心,又难过。你不知道那符号的含义,自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可笑的是,哪怕我知道那只不过是你一个普通的举动,并不明白其中含义,却仍旧叫我我又重新燃起无可救药的希望与开心来。”
  我轻轻嗤笑了一声,忽然觉得这件事简直又有意思又好笑的很,便对巫瑞道:“可你瞧,这赐福确实是成了,你与我不是在一起了吗?更何况……”我慢慢蹲下身来,半跪在巫瑞面前,抬头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会,然后笑道,“我如今再说一次,巫瑞,我倾慕你,已对你思之如狂,爱之入骨。”
  “所以……你的赐福,的的确确成功了。”
  我们俩沉溺在安静又叫人过分沉醉的气氛里好一会,巫瑞才忽然出了声音,低低抱怨道:“你怎么说的我好像是个江湖里装神弄鬼坑蒙拐骗的的术士神棍一样。”
  “哎呀,那原来不是你的副职吗?”我故作惊讶道。
  巫瑞无奈的摇着头,却笑出了声来:“你呀……这么说我真的好吗?若我是个江湖术士,那你是什么?志异怪谈里头报恩的妖精吗?”
  “啧,那我倒是第一次见报恩的妖精被除了收妖道士以外的人追了十年的。”我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聊斋

  ☆、折走一枝牡丹

  巫瑞的眼睛真正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春日已经到了。
  那一日桑罗开遍了整个南青,走在路上几乎都是馥郁芬芳的花香,我看见巫瑞站在桑罗花下抬头看花。我以为他还是看不见,便问他是不是闻到了桑罗花的香气才出来,他没说话,我便自顾自的告诉他今天的桑罗开得有多美,多漂亮……多叫人惊艳。
  巫瑞听完了之后,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转过身来,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瞧了许久,然后说道:“今年的桑罗,确实是开的特别好。”
  我望着他眼底的自己,忽然说不出一个字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胀满了胸口那个地方,几乎令人哽咽。
  “中原现在的风景……是怎样的呢?”巫瑞低声问我,“我在雪化了之后的春日去过中原,春寒料峭,花也开的不多,人冻的像是要成冰像了,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过日子的。”
  “中原向来是春冻骨头秋冻肉,等过一阵子便会暖和起来,那时的花就像是一夜之间溃去冰雪,尽数怒放了一样,姹紫嫣红,千娇百媚。”我说道,脑子里忽然就想出了那些嫩绿的苗芽与鲜艳的花朵来,南青的桑罗虽美,却总不及中原的种类繁多,叫人眼花缭乱。
  巫瑞忽然对我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南青。”
  “我……的确有些不习惯。”我点了点头,不可置否,“就像你去一处美景,漂亮,喜欢,但那终究不是你能安心的归处,我无意隐瞒,希望你也不要介意。”
  巫瑞没有说话。
  “你生气了?”我有些好笑的问他。
  巫瑞转过头来很轻很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很平静的说:“我也不喜欢中原的风景,太繁杂了,我喜欢南青的桑罗,你总是叫我想到桑罗,那么热切张扬,却又……”他终究没有说下去,只是摇着头道,“我一直都在想,要是付不起这心,我就不该喜欢你,不该想跟你在一起;我想了十年,在瞎了之后却开始在想,若是我绑着你了,那这样的喜欢,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没有插话,只是在他说完之后,静静告诉他:“你没有绑着我,是我心甘情愿的。”
  这句话他对我说过,我却是第一次对他说,心甘情愿。
  巫瑞轻轻笑了很久,像是桑罗花落下的轻飘,淡淡随风而去,他没有再看我,只是抬头看着桑罗,静静的说:“我花了十年弄明白,你不是桑罗,起码不是我想要的那朵桑罗。可何其奇妙,你与我想要的桑罗截然不同,却依旧令我沉迷。喜欢也许还轻松些,所以我喜欢桑罗,也可以喜欢别的;但我大概是迷恋你的……因为迷恋,所以即便为了你感到痛苦,也没有关系。”
  我低头笑了笑,然后同他道:“南青永远不像我能停留的地方,我来这儿,总觉得自己是个过客,是个客人,看过了,便要回中原去的。”巫瑞转过来看着我,笑容渐停,我看着他笑得更放肆了,我对他说,“可我见着你,便觉得中原也只是个我过路停歇的地方。”
  其实我还记得秋蕴弥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我是巫瑞对的人,而巫瑞是他对的人,所以他为巫瑞做什么都是寻常,而巫瑞则对我付出一切,于他而言,也是寻常。
  其实说到底,感情这一件事,天生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每个人都会看很多不同的风景,有很多不同的落脚地,见很多不同的人,喝很多不同的酒……却一辈子,也只能有一个刻骨相思的人。
  我以前总想着,我若是要找个能相守一生的人,定然得是个贤良淑德的姑娘,性格要温婉些,但不能多愁善感,会不会武功,是不是江湖人士都不打紧,女工与厨艺也只要过得去就成,可对玉丹一定要细心体贴,与我也要处得来。
  除了与我处得来,巫瑞几乎没有一样是符合的。
  可那又怎样呢,那一日巫瑞在我额头上划下姻缘符后转身头也不回,我那时候便想,若这个人彻底离开了我,我再也见不着他了,日后见着他,他只同另一个人笑,只与另一个人亲近……他再也不会那般专注的看着我,再也不会在心中为我留一个位子,再也不会为我欢喜难过而开心伤怀,再也不会……想起我了。
  我不是曾经没有喜欢过巫瑞,是没有发现自己喜欢过他,只不过当初我没有想过他离开我的情况,所以也就任性妄为的天经地义……
  我素来不好赌,然而却义无反顾为他孤注一掷,仿佛一个输红了眼的老赌徒那般,毫无理智。
  巫瑞忽然伸出手来挽了挽我的发鬓,他凑的很近,眼睛又刚好,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见他的眼睛,只觉得黑白分明的很,却又像是两颗琉璃珠子。于是我凑上去吻了他一下,他的唇带着一点春寒,凉的入髓,却也软的化骨,还有一点桑罗的微苦与香气。
  他睁着眼睛看了我许久,像是有些被惊吓到,又像是停滞在傻乐这个模样。
  我浅尝辄止,蹭着他的唇轻声问:“怎么了?”然后他一言不发,只是低下头,抓住了我的肩,重重的吻了过来。
  桑罗花被一阵风刮落,我闭着眼睛,感觉到一朵幼嫩的花骨朵顺着我的长发滚落在地上,轻飘飘的,就像我现在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巫瑞忽然抱紧了我,我瞧不见他的模样,只能枕着他的脖子,感觉到他湿热的气息一呼一吸的落在我的耳边,然后略微低哑的嗓音叫人心痒痒的响了起来:“我陪你去中原,慕丹……我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见你想见你的,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任何地方。”
  “你不会是桑罗,你只会是慕丹……”巫瑞忽然又说,“我可以看千万朵桑罗,却只会折走一枝牡丹。”
  “这也能叫情话吗?”我不可抑制的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秀恩爱
  ……还是想写他们腻歪于是就写了腻歪……
  最近考试,更新可能不稳定,…w…

  ☆、牵一发动全身

  又过了数月,我与巫瑞一同启程去万蝶山庄。
  这时正值春深日暖,万蝶山庄内姹紫嫣红,自有无数彩蝶翩然起舞,本该是叫人心旷神怡的一幕场景,然而气氛却颇为叫人心生抑郁。
  我访过了长者,又见着了浇花的季儒,他静静的看着我,宛若冰封一般的眼眸里,竟透出了微微的关切与忧愁来。我同他也算熟识,见他浇花兴致正浓,便也没有搅扰,他静静浇完花,收好了水壶,然后走过来问我:“怎么不说话呢?”
  “可不是看你正得趣。”我笑道,“鸿卓今天可是与玉丹出去了?”
  “没有。”季儒淡淡说道,他向来寡言,你若不问,他便也不说。我还要再问,他却拿起饲料,转身要去喂那些树梢上的雀鸟儿去了,边走边说道,“他在屋子里头。”
  季儒素来性子淡漠,我从未瞧过他这般略带阴郁的模样,不由有些担忧。
  巫瑞挽着我一言不发,季儒话音刚落,他便带着我换了个方向,去寻季鸿卓了。他抓着我的手,目不斜视的说道:“万蝶山庄不大对劲。”我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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