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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求别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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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明修严肃驳斥:“什么撩闲,这叫正经交流!”
  乔郁北:“呵呵,世界欠你一座奥斯卡。”
  “你这嘴脸,就是给惯出来的。我究竟是如何容忍你这么多年的,都为自己感到心疼了。”傅明修转头向林睦寻找共鸣,“小林,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吧?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受够他了?”
  乔郁北感到不耐烦,抬手捏眉:“他太吵了,宝贝儿,送客。”
  恪守编辑身份的林睦:“……”
  撩闲失败的傅明修:“……”
  他的眼神在乔郁北和林睦之间来回转动,震惊得半天合不拢嘴:“我操,原来是这样。偷吃窝边嫩草,乔郁北你这个禽兽。”
  乔郁北坦然接受这个称号:“谢谢。”
  “……”嫩草本人无比尴尬,强行改变话题:“咳,你们不吃水果吗?”
  作为现场唯一的单身狗,傅明修悲愤的一口接一口解决了大半盘哈密瓜。这哪里是水果,分明是狗粮,妈的,这里呆不下去了,我要回家!
  玩笑归玩笑,临走时,他还是对送他出门的乔郁北说出了心里话:
  “嘿,这个不错啊,看着就舒服,要是还单身说不定我真出手了。郁北,兄弟我恭喜你了。”
  乔郁北嘴唇牵起迷之微笑:“还是个小孩儿呢,什么都不懂,还得人慢慢教……哎,谁叫我是他初恋。”
  傅明修顿时受到一万点暴击,表情痛苦的按住胸口。这个人不炫耀会死是吗?会死是不是!
  待傅明修气呼呼走后,这里又重新恢复为二人世界,两个人都不想出门,只想泡在家里,于是一整个下午都在玩电视游戏。
  从《合金弹头》到《极品飞车》,他们玩得津津有味,只是不管玩什么,最后两人都会不知不觉缠在一块拥吻,令林睦很是神伤。
  说玩一下午就真的是一下午,再抬头时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乔郁北不愿出去吃,林睦不抱希望的去搜刮他家冰箱,主人云游半个月回来想当然尔里面是空无一物的,他只好用APP叫了两份外卖。
  简单的吃完了晚饭,乔郁北提议一起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他家有一套顶级的家庭影院设备,无论是视觉效果还是音响效果都是绝佳的,林睦心动了,看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于是兴冲冲的挑了一部马特达蒙主演的科幻片《火星救援》。
  两个人依偎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乔郁北伸长一条手臂搂住林睦的肩,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屏幕里上演着紧张刺激的剧情,屏幕外的气氛宁静美好。
  片子很精彩,原本在这种状态下有点小害羞的林睦不知不觉被剧情吸引了,当男主角被遗弃在空无一人的火星,不得不利用自身的学识来种土豆裹腹时,他看得非常入迷,同时不耻下问的向乔郁北求教:“北哥,为什么种土豆要用燃料?”
  “嗯?”乔郁北微不可察的怔忪了一下,“我看看。”然后拿起遥控器快退了前面一段的剧情。
  林睦:“……”
  粗略看了一遍,乔郁北微点头,调回了刚才的进度,缓缓启齿:“氢气和氧气燃烧会产生什么?
  林睦想了想:“水?”
  “嗯,种土豆需要水分。火箭的燃料是联氨,通过燃烧,里面的氢和氧会发生反应,产生水。”
  “呃,那主角被炸了是怎么回事?”
  “联氨是传统火箭燃料,带有毒性,燃烧不充分会引发爆炸。你看到他做了个装置吧,他让氧气一点点输送到氢气中燃烧,不过他忘了自己呼出的气体也含有氧气,会跟室内的氢气发生反应,所以被炸飞了。”
  条理分明的理科学霸式回答,无懈可击。不过林睦总觉得他心不在焉似的,明明提议看电影的是他啊。
  于是他仰起脸,小心翼翼的问:“北哥,是不是我选的片子太无聊?要不换别的片子看吧?”
  乔郁北的手指轻轻拨弄他的头发,垂眸看他:“不需要,你选得很好。为什么这样问?”
  林睦有点不好意思:“我见你走神,怕你觉得无聊。”
  乔郁北笑了笑:“抱歉,我确实分心了。嗯……我在想关于你的事。”
  “呃?”
  乔郁北低头握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我在想……打完游戏在家里吃饭,饭后再看场电影,接下来还能用什么借口把人留下来……你说呢?我该用什么借口,你才会答应留下来?给点儿提示吧?”他一双眼向上挑起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人,放得又轻又柔的语调听得人耳根发热。
  什么宁静美好的气氛一扫而空,周围的空气霎时变得暧昧起来,这时才知道一整天被套路着的林睦面红耳赤,热量从被他吻着的手背一路窜至四肢百骸,整个人燥得不行。
  他的心脏噗通狂跳,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暗示,磕磕巴巴的回道:
  “咳,留、留下来……那我睡哪啊,你、你家只有一张床啊哈哈哈。”
  真的很佩服在被爆菊的威胁面前还能笑得出来的自己。
  “对啊,你说你睡哪呢?好好想想。”乔郁北微微偏头睨着他,双眼含笑,仿佛在说“装啊,你继续装”。
  林睦垂下眼帘不敢看他,手脚都不知往哪摆,窘得说不出话来。
  又不是天真无知的小学生,在来之前他就设想过有这个可能,只不过玩了一下午电动,这份危机意识慢慢被冲淡了,殊不知有人不动声息的一步步逼近,犹如猛虎嗅蔷薇,等他猛然醒悟时,已经被人牢牢圈在了怀里。
  他觉得自己是躲不过今晚了。
  有人贴近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今晚留下来,哥哥教你做一些很舒服的事情,要吗?”
  ……
  当晚,林睦几乎是毫无悬念的留了下来。
  他在浴室里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有生以来第一次洗澡洗得这么认真,终于里里外外彻底干净后,他踩着忐忑的脚步走出主卧浴室。
  他的头发在里面吹过了,蓬松柔软地罩住底下清秀白皙的脸庞,一双眼睛水蒙蒙的,犹带几分少年气的身子骨纤瘦青涩,短裤下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腿,整个人看上去香喷喷又软乎乎的。
  他拘束不安的走向靠在床头看手机的乔郁北,声如蚊呐:“北哥,我……我洗好了。”
  乔郁北盯着眼前的画面滞了一瞬,一颗心猝不及防的被撩拨了一下,他扔开手机,快速走上前侧身亲了他脸颊一口,耳语道:“等我,很快。”
  很有效率的清洗好身体,他走出浴室,看见林睦正襟危坐的坐在床边,两只手分别贴在大腿上,腰杆绷得直直的,目光紧张的注视着自己。
  为了缓解小男友的紧张,乔郁北从床头柜拿出一盒崭新的安全套,故意在他面前摆弄:“喜欢这个吗?我特地买的,橘子味,你最喜欢的水果。”
  林睦顿时像个被吹爆了的气球,脸红辩解:“橘……我喜欢的是能吃的橘子!”
  微笑着继续逗他:“这个也能吃哦。”
  “……”说不过老司机!
  房间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在周围洒落一圈奶油质感的黄色,将此情此景烘托出一种缱绻悱恻的氛围来,四周很静谧,自然而然的,两双唇像有磁性般的吸附在一起,两具身体缓缓倒向身后宽阔的大床。
  林睦被他压在身下,面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嗫嚅着小声请求:“哥,其、其实我挺能忍痛的,不过,我我我从未试过……你是第一个,所、所以,待会……能轻点儿吗?”
  认真恳求疼惜的小模样,又乖又甜。
  乔郁北像被小奶猫舔了一口,心尖酥麻,他发狠状咬了一口他的鼻子,却没敢太过用力:“想我温柔,就别再说出这么可爱的话。”
  话虽如此,他还是将前戏做得细腻又充满耐心,手舌并用,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猛烈,费尽心思将对方伺候得舒服舒服,林睦哪里受过这般对待,情动得厉害,很快便射了出来。释放出来后他大口喘着粗气,大脑有一阵子空白,身体仍在细细发抖,只听见耳畔边依稀响起含笑的戏谑声:“小处男,又浓又多,射了我一手……多久没自己解决了?”
  随之,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某个部位传来,对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光滑,手指富有技巧性的轻轻钻进后穴的嫩肉,慢慢的向两边扩张,一下又一下,相当有耐性,直至那里变得足够濡软。
  待充分准备后,林睦这时已经没有能力思考害不害羞的问题了,他的一条腿被乔郁北抬高,架在他的肩上,然后对方一个挺身,巨硕的器物整根没入。他头一仰,冷汗渗出,呼吸都快要停滞,而对方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分明是被夹得难忍,却隐而不发,给身下的人留下足够的适应时间。
  因为疼痛,林睦的眼角涌现生理性泪意,他睁开湿润的双眼,透过迷蒙的视线看向身上的人,在泛黄的光线下,对方朦胧而迷幻的身影映入眼帘,不知怎么的,在这个时刻,眼前这道身影忽然与多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重叠起来。
  仿佛是古老电影里的特写镜头,画面里的一切都是被无限延伸的慢动作,就连在半空中漂浮的尘埃都极其缓慢,青年的侧脸融在夕阳的余晖里,周身氤氲着黄昏的光,他眼睫轻垂,眉间拢起细细的纹路,缄默的低头点燃一支烟,在那一刻,天地间寂静无声。香烟燃起,他抬起头,目光蓦然流转而来,如同在暮色下缓缓流淌的溪河,折射出细碎迷离的光影,那一瞬间心脏就产生了被攫掠的感觉,仿佛从万尺高空上不断坠落,又仿佛只是蝴蝶不经意间扇动了一下翅膀,恰好拨动了心湖。
  一想到此时压在身上,进入自己体内,喘息着将他占有的就是当初那个人,心底就涌现一股凌驾于肉体上的强烈满足感,林睦忍下痛苦,嘴边甚至牵出一丝微笑,怀着献祭般的心情容纳对方烫热的巨物。
  渴望被这个人完全占有,渴望被这个人狠狠贯穿,渴望成为这个人的一部分。他所拥有的并不多,全部给他大概也不会觉得可惜。
  他们融为一体了,真好。
  “嗯……”
  渐渐的,另一种感觉取代了疼痛,汹涌来袭,他不禁呻吟出声。
  一开始只是一点点,像是黑夜豁开了一个小口,而后愈演愈烈,光芒大盛,仿佛所有血液都集中在了被乔郁北猛烈撞击的某一点上,最深处纠合收紧,令他不由自主的弓身迎合身上的人,只希望对方能在自己体内更加肆意的横冲直撞,插得更深更狠。
  他皱紧眉头,抿住嘴唇,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如何,但肯定是扭曲着不太好看的,他别开脸,不想让对方看见。
  乔郁北轻轻将他的脸扳回来,嗓音沙哑:“宝贝儿,让我看着你的脸操好吗?我会更兴奋。”
  最隐私的一面置于他人目光底下,林睦羞耻万分,而这份羞耻又带来了隐晦的快感,他下意识紧紧咬住了嘴唇。
  灵巧的舌头撬开他闭合的嘴,湿热的气息流窜进来:
  “不要忍着,叫出来,我想听。”
  这句话就像一句咒语,触发了某个开关,接下来林睦就完全不认识自己了。
  这一晚乔郁北只做了一次,全程极致温柔,压抑自己将疼痛减至最低,给了林睦一场充满疼惜的性爱初体验。
  入睡时,他的后面不可避免的发辣发胀,不算严重,一想到被人如此珍宝似的对待,便胸口发甜,这点痛楚也就不算什么了。
  乔郁北坐在床边夹着一根烟,一口一口慢慢的抽,借此压下尚未餍足的欲念,黑暗中,他的眼睛静静凝视床上累极而睡的人,目光一寸寸描绘对方的容颜。
  蓦地,他勾唇而笑,伸出一只手,拇指指腹轻柔摩挲对方脸颊的一小块皮肤:
  “小东西,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乔郁北第一次见到林睦时,别说可爱了,就连一个好印象都没有。
  他甚至没能记清他的脸——并不是说林睦长得没有存在感,而是好不容易熟悉起来的事物被改变令他产生不悦。
  他上一个编辑是个女性,三十多岁了,好不容易怀上了宝宝便立马提出了辞职,在家安心养胎。一个编辑,一个作者,建立在工作上的关系,感情谈不上多深,不过两年下来也处习惯了,如今却不得不重新与另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开展一段联系,他潜意识感到抗拒。
  在这方面他是个念旧且长情的人,又或者说,他的感情很少,不足以分给太多的人和事。
  约了三点到访,却足足提前了二十分钟,擅自扰乱了他的节奏不说,谈吐还拘谨到结巴的地步,寥寥几句的交谈也艰涩不畅,就连买来的水果也刚好是他最不喜欢的石榴——无论是不是迁怒,当天,他最后是连寒暄也懒得给予了,聊过两句算是认过人后便起身说要回房写稿,这时距刚见面才堪堪过了十五分钟。
  他以为他会听得出这是变相的逐客令,谁知对方在一愣后,面上明显露出了纠结的神情,然后厚着颜,低声问了一句:
  “请问……我能在旁边看着您写吗?我不会打扰您的。”
  果然是一个编辑部出来的,紧迫盯人的政策贯彻得很彻底。乔郁北扯了扯唇,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径直走回房间,身后的人顿了顿,像个小尾巴似的也跟了进来。
  “随便找个地方坐吧,除了我的床。”
  他在电脑桌前坐下,随手点了一根烟来抽,尽管桌面的烟灰缸上已堆满了烟头。
  他不再理会那个据说是他新任编辑的人,嘴唇叼着烟,双眼微眯,注意力试图集中到屏幕的文档上。
  抽完一支烟的时间里,搁在键盘上的手,一动不动。
  电脑屏幕的文档界面,仍留有大片空白。
  乔郁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面沉如水,自觉忍耐到了极限,冷不丁开口道:
  “我说,你能别老盯着我看吗?”
  他想叫他的名字,却忘了他叫什么,刚才自我介绍时没听仔细。
  对方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出声,被吓了一大跳,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嗫嚅的连连致歉,不再敢明目张胆的看他,转而侧过身去掏出手机来看,似乎就连呼吸都放轻了。
  接下来他就真的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看手机,每个动作都放得很轻很轻,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厕所也没有上过一回。
  “嗯——咳……”就连被烟呛到也是咳得很抑制。
  乔郁北不耐烦的将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
  所以说,他最讨厌重新适应一个人。
  他以为,第一次会晤时自己的眼神已经充分传递了不欢迎的信号,没料到对方是个没眼力见儿的,继第一次见面后,又找尽各种理由登门拜访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他都会买一袋水果上门,而自从在客厅茶几的果盘上发现那堆干瘪发烂的石榴后,他就不再带这个了,几次下来买的水果品种越来越符合乔郁北的偏好,令他无端生出一丝被人暗中揣测的怪异感来。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截稿期将近,编辑部那边催得紧,他真觉得是被这个人给粘上了。
  但频繁的造访,真的很烦人。
  他深知最近自己一直在某个临界点附近摇摇欲坠,再前进一步便会跌入黑暗。
  “反正你坐在这儿也没事,帮我去买这两样吃的回来吧。我肚子饿的话,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淡淡的吩咐道。将要吃的东西洋洋洒洒写在一张纸条上,递给了那个人。
  那两家店,分别位于这座城市的一东一西,来回一趟足够消耗很多时间。
  这实在算不上是个礼貌的请求,甚至可以说是失礼,不过他并不在乎,如果对方能意识到他潜藏的恶意,那就最好不过了。
  不过预料的场景没有发生,男孩小心翼翼的接过纸条,认真的看了一眼,又问了几个细致的问题,然后将纸条折起来在口袋里妥帖放好,脸庞洋溢着迷之使命感出了门。
  乔郁北撇唇。为了能让他交稿,真可谓是鞠躬尽瘁。
  待人走后,他独自面对空无一人的房子,手脚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闭上双目,慢慢将脑海中所有思绪抽离。
  午后的空气很安静,远处依稀传来孩童的嬉闹和汽车鸣笛声。
  人们与路上巧遇的熟人寒暄,又各走各路。
  来自不同角落,飘荡在城市上空的声音,轻忽缥缈,窸窸窣窣流进耳膜。
  独居多年,又因为工作性质关系,他非常习惯一个人独处。
  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睁开眼时,天色骤变,窗外赫然一派狂风暴雨的景象,半空中满是被刮起的灰尘垃圾,从窗户往下望,街道上积满了雨水,汽车寸步难行,零星的几个路人像株随时被连根拔起的小草。
  这么说来早上似乎收到过台风预警短信。他皱着眉头站在窗边,面上犹带几分惺忪,用力搓了把头发,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他开口问:“你在哪?”
  另一端传来呼啸的风声混合嘈杂的背景音,对方似乎在走动,呼吸里带着喘:“乔、乔老师?我快回来了,再等我一下,我在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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