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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扮女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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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淡淡地笑着,对深宫里这些门门道道颇为熟悉,若是她不收这老太婆的东西,还指不定被嘴碎成什么清高丫头了。可一转身就见到了颇为幽怨的何一扇,白云知道他那榆木脑袋,哼道:“你怎么了?不高兴我收别人东西了?”
何一扇摇了摇白云的袖子,那只碧绿碧绿的手镯带着她皮肤白皙的手上,衬得她的小手白皙晶莹。
何一扇叹了一口气:“白云,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成亲?”
白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小皇帝没了,按照夏国的习俗,百姓两年内不得成亲。”
何一扇更加幽怨了:“可是小皇帝没死,皇上拿的是死猪在悠忽人呢!”
“可我们不能戳穿他,不然我们就得去冥婚了。”
何一扇胆子小,对鬼神之事有些畏惧,低头看了眼白云小手上的碧绿镯子,觉得有些碍眼:“白云,你如此行径,皇后娘娘知道了怕会不高兴吧!”
白云皱眉,看他绕了一圈儿终于把话绕了出来,拧他的耳朵,怒道:“那我们去找娘娘问问,看娘娘到底高兴不高兴。”
何一扇心头跳慢了一拍,捂住被拧得发红的耳朵:“还是别了,娘娘在准备大婚,没空理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少找借口,走。”
凤溪宫中,后卿正在试美美的新娘凤袍,他穿金色有些腻歪的时候,就来了几件大红衣裙,美滋滋地换了几件,见白云拧着何一扇的耳朵推门而入,毫不避忌。
后卿已经习惯了白云的作风,也习惯了她的泪水说流就流的可怜小模样,当即一拍桌子,指着莫一扇道:“好你个何呆子,我家白云还没过门,你就敢欺负她,你是不是活腻了?”
何呆子有理说不清,大呼:“娘娘,冤枉。”
白云放开何一扇的耳朵,怒瞪他:“跪下给娘娘磕头。”
何呆子是个妻管严,他不敢不听,跪地磕头:“卑职给皇后娘娘请安。”
后卿点点头,捂住小腹,坐到几案旁,喝了一杯白云泡的香茗:“说吧!怎么回事?”
何呆子看了眼白云:“这么丢人的事儿真要说?”
白云恨道:“你才丢人呢!”
何呆子低着脑子,心里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把白云收人礼不给人办事的行径说了一遍,最后泪眼汪汪地又磕了一个头:“求夫人念在白云初犯的份上,网开一面,她知道错了。”咬咬牙,眼含希翼地看着后卿:“若是皇后娘娘真要怪罪就怪罪卑职吧!卑职愿意替未来媳妇受过。”
后卿把手中的杯子扔到了何呆子身旁,‘砰’的一声水花四溅,还溅到了何呆子的脸上,他以为夫人很气愤,很火大,要惩罚他和白云,把头磕到地上,可得响亮:“请皇后娘娘不要责罚白云,要罚就罚卑职吧!”
后卿叹了一口气,问了句:“你是不是傻啊?”
何呆子感觉事情有转折,他十分不解地抬头,一双发亮的清纯大眼盯着夫人看,一副好好学生求解释的模样看得白云很气愤。
后卿不屑于跟呆子为伍,扭头跟白云说:“你跟他解释了吗?”
白云轻点头:“解释了,可他觉得奴婢在狡辩。”
后卿招招手,何呆子连膝挪到后卿跟前,后卿摸着他的脑袋就如同在摸一只小奶狗:“你知道为什么莫一扇做了皇宫侍卫总管,而你是他下属的下属的下属管吗?”
何呆子诚恳地摇头。
后卿怅然道:“就你这样的智慧,我跟你说了也是浪费时间,你还是跪着好好反省吧!”
何呆子:“……”
第85章 准备生蛋的凤凰仙女(4)
后卿让白云去给他挑选美美的衣裙,白云的眼光极好,不仅挑了后卿喜欢的样式,还是最艳丽大方的。后卿换上了衣裙,一袭美艳的红裙,上面的凤凰栩栩如生,镶刻的红宝石如同颗颗精美的细钻,带上凤凰的头饰,如同一个凤凰仙女从而而降,只是隆起的小腹不太雅观,看着就是个准备下蛋的凤凰仙女。
何呆子老实地跪到地上反省,在白云的冰冷刻入骨的眸光下敢忍不住偷偷地瞄了三次凤凰仙女,后卿对自己的美丽十分自信,看着榆木疙瘩顺眼了许多:“你去把皇上喊来。”
何一扇刚抬起的头,见到皇后美丽的新装,脸色红了红,听到白云磨牙的声音,被美色勾走的七魄瞬间回归,低着头,呼哧呼哧地跑了出大门。没有美色的影响,挠了挠头想起未给皇后娘娘行礼,退回了屋子,深深一拜才走。
白云捂住发疼的脑袋:“这头蠢驴。”
蠢驴很蠢,平日里只要是皇后找的,任何人都能把皇上请来凤溪宫,可蠢驴却请不来,只带来了一句皇上的口谕:“大婚在即,新人不宜见面,请皇后忍耐片刻。”
后卿的脸黑了黑,这道口谕说得他很急切,虽然他真的可急切,可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很急切,恼怒地瞪了眼蠢驴:“笨死了,这点小事儿也办不好!”
蠢驴很委屈,他刚在皇上那里就受了好大的一通委屈,来了娘娘这里又是一通委屈,真不知道他招谁惹谁了。
大婚当日,鲜艳华丽的大红喜庆少不了,满金碧辉煌的皇宫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和红凌,地上的红地毯从凤溪宫一直铺到龙岩宫。可是秋季,花儿素雅,后卿又极其喜欢华丽的大红,夏肖白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了句:“把御花园的花都染红了,白茫茫的一片,像个什么样子。”
得了皇上的话的宦官和奴婢小跑奔来御花园,拿起油桶和刷子要开始干活,这花儿还未染上几朵,凤溪宫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细细一听,竟是皇后娘娘带着众奴婢过来了。
众人着急,抬起迷茫眼睛看天上还没休息够的太阳,东边刚升起一片金光,他们这些奴才奴婢刚被龙岩宫那位折腾完,又撞见了凤溪宫那位,真是倒霉透顶了。
一身大红凤袍的皇后娘娘头戴金色的凤冠,虽挺着个大肚子却丝毫不影响美观,顶多就是个准备生蛋的凤凰仙女。奴婢奴才们在御花园那条长长的红地毯两旁站着,见到皇后缓缓走过,福身跪地:“参见美若仙女的皇后娘娘,祝皇上与皇后恩爱一世,白头偕老。”
后卿今日有意起了个大早,想去给夏肖白一个大大的惊喜,顺便告诉他,他肚子里的娃会踢他了,昨晚儿踢了他一夜,害得他好累。不曾想他来到御花园能看见如此壮观的一幕,一众在龙岩宫伺候的奴婢奴才都跑到御花园接见他,他轻轻瞥了眼在草丛里没来得及掩盖的油桶和刷子,悠闲的脚步停了下来,捏了捏白云的手:“我有些累了,先回凤溪宫休息一下,待会儿再去龙岩宫吧!”
众人:“……”
后卿迈着幽幽的步伐慢慢地走回了凤溪宫,又捏了捏白云的手:“你去看看,御花园的奴才奴婢们画好了花脸没有。”
白云惊讶:“娘娘,什么花脸?”
后卿笑了笑:“就是御花园的奴婢奴才啊!他们不是要画花脸给我表演戏法吗?我都看到了,呵呵!”
白云想了想,她好像真是看见了几个油漆桶再草丛里头若隐若现,羡慕道:“娘娘真是太幸福了,定是皇上怕娘娘从凤溪宫到龙岩宫,一路上无聊,让几个奴才奴婢扮得讨喜一点儿,让娘娘开心开心。”
后卿回到梳妆台上往自己美丽的脖颈带了一颗血红鸽子玉,衬得他皮肤白皙透红,美丽不可方物。后卿一摆手,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走,我们再去看看。”
白云喜道:“奴婢遵命。”
凤溪宫的大佛不知为何忽然间就打道回宫了,可御花园的一众奴仆身为龙岩宫的人,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定要把皇上交代好的活认认真真地完成了。刚把几朵素色的小花儿染红了,负责把风的小奴婢从草丛里探出头来:“皇后娘娘来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东西藏好,刚娘娘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现在怎么现安安静静地来,莫非发现了皇上的用意,特意来查看?可皇上吩咐了不许让娘娘知道的。
几个小奴婢一时紧张,不小心打翻了染料,撒了一地的红红紫紫,吓得跪倒在地,把头恨不得埋在地上。
后卿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这帮子人也太不麻利,才涂个脸说几句吉祥话就这般难,他带着白云又悻悻然而去。
后卿是个坐不住的,脑子里想着夏肖白会给他什么惊喜,又带着白云去御花园溜达了一圈。
这些在龙岩宫里当差的一个比一个能干,可在画花脸这档子事儿上他们谁也干不好,路边的花花草草被染得红红紫紫,可他们的小脸蛋一个比一个干净。后卿压抑着心里的大火,扭头转身就走。
在御花园干活的众人不敢怠慢,瞧皇后娘娘那脸色黑的,怕是在嫌弃他们手里的活儿干不好,连几朵花儿都染不好。为了自己的命,他们就是死也得染快些。
后卿第五次转到御花园时,一个个宫人已经完成了使命,虽跪在地上,脸色却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后卿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给白云使了一个眼色,白云会意,慢慢走到一个年轻不大的小奴婢身旁,笑容甜美地看向她:“妹妹,你们忙活了大半日了,也累了吧!”
小奴婢年纪小,揣测不出白云的意思,只知道她刚辛辛苦苦地染花儿,总算是把花儿给染完了,笑道:“是啊!皇上命奴婢们把花儿都染红了,喜庆,说是让皇后娘娘看了心里喜欢。”
白云愣了一愣,心里无限佩服皇上想出的奇思妙招,又多嘴地问了句:“皇上还让你们做了什么?”
小奴婢偷偷看了眼倾国倾城的皇后娘娘,宫里的姐姐们都说皇后娘娘人美心善,她毫无保留地全说了。
今日天刚亮,皇上召集龙岩宫一众宫人,练习欢迎皇后娘娘的吉祥话,最后由莫总管“参见美若仙女的皇后娘娘,祝皇上与皇后恩爱一世,白头偕老。”得了皇上的心,可皇上又说御花园的花不够艳丽,天上的麻雀不够华美,眼看皇后娘娘就要过来与皇上共同到大殿去让满朝文武参拜,皇上一拍龙案,命龙岩宫的所有宫人都来御花园染花,又让侍卫们去买鸟儿,放到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好讨皇后娘娘欢心。
后卿心情很复杂,不过这心情他也不讨厌,可觉得算不得喜欢,眸子瞧见莫一扇万年不变的黑色侍卫装,脸上端出了高贵冷艳范儿,领着身后几人来接人。后卿一甩袖道:“我身体不适,你让皇上亲自到凤溪宫接我罢了。”
莫一扇脸色有些不好看,拱手朝皇后娘娘的背影道:“吉时到了,请皇后娘娘忍耐一番,动身去大殿了。”
后卿不说话,领着白云慢慢地走回了凤溪宫。莫一扇火急火燎地把皇后娘娘的话原封不动地回了皇上。皇上蹙眉:“皇后身体不适?可是让太医院院长看了?”
莫一扇低头:“回禀皇上,皇后娘娘今儿个天没亮就到御花园散了一个时辰的步,无任何不适。”
皇上身体微震:“一个时辰?那还得了,定的累坏了。”从龙椅上起身,半步都不敢停,直奔向凤溪宫。
莫一扇嘴角抽了抽:皇后娘娘有病,都是被皇上您惯的。
夏肖白当初迎娶正妃的时候,衣服都没换,在红彤彤的宴客厅上站了一刻钟便算礼成,在他心里耿氏算不得他妻子,如今迎娶他的小美人儿后卿,才是他真正的妻子,那是半点也不敢马虎。这一日是他的小美人的寿日,夏肖白本想把自己当成礼物送他,却因自己的疏忽,把小美人累着了。
真是悔恨不已!
后卿坐到凤溪宫的门槛上表示很无聊,白云兴冲冲地从宫门外跑进来,笑眯眯地道:“皇上来了。”
后卿还没来得及高兴,他火红的衣裙被一阵狂风撩起,一眨眼就落入了一个稳重又温暖的怀抱。
夏肖白柔情地看着后卿,保证道:“几日不见夫人,为夫甚是想念,可如今不是为夫诉衷肠的时候,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为夫这就抱夫人去大殿,接收文武百官的朝拜,再授予夫人凤印,正式册封夫人为夏国的皇后娘娘。”顿了顿,眸子露出丝丝哀怨与悔恨:“为夫定不会再让夫人累着。”
后卿把手攀上他的脖颈:“还不快点儿。”
第86章 美媳也得见家婆(1)
美人在怀,成亲在前,吉时在即,夏肖白化作了一阵风刮向了金碧辉煌的大殿,今日的朝堂挂满了红色的丝绸段布,布置得喜庆不已。朝堂四排的活物在大殿中,大臣们跪了两排,另两排是被染得五彩缤纷的各种飞禽,关着鸟笼里叽叽咕咕地叫着。
夏肖白把怀里的美人楼得紧,他胸口的心脏在砰砰直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相反在他怀里的美人则是笑靥如花,不管那些大臣如何不忍直视,如何唉声叹息,如何黑面孔,他始终秉承着‘我就是看你看不惯我,又说不得我’的嘚瑟样儿。
夏肖白身边的侍卫比奴婢奴才还要敬业,知道讨好皇后娘娘,就是讨好了皇上,坚持笑得傻兮兮的,一搏皇后一笑。
夏肖白抱着皇后娘娘,走过一众缤纷的家禽时,一众家禽能说话的就大声地喊:“参见美若仙女的皇后娘娘,祝皇上与皇后恩爱一世,白头偕老。”不会说话的家禽,卖力地唱着歌儿,整个肃穆的大殿顿时被吵得如同菜市场般,闹轰轰的。
夏肖白把后卿抱到那张金灿灿的龙椅上坐着,后卿笑眯眯地学着夏肖白的威严劲儿:“众爱卿平身。”
众位大臣的脸黑成了墨水,敢怒不敢言,慢慢地站直了身体,心里骂了好几百句‘祸国男姬’。
夏肖白坐到了后卿身侧,搂着他隆起的小腹,今日他心情好,娶到了美丽的心上人,低头看了眼一众皱巴巴的老头苦着一张张老脸,全当他们是嫉妒,既然他们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就永远不要说了,他当众宣布:“朕之爱妻,温柔贤淑,文德钟祥,柔嘉成性,贞静持躬,端良著德,言容有度,应正母仪于夏国。”
顽固大臣虽有了三日的时间消化,本朝将迎来第一个男皇后,可当事实摆在眼前时,又不敢相信,他们集体讨论了三日若是他们一起跪在大殿让皇上三思,会怎么呢?
答案只有一个,就是他们被皇上摘了脑袋,送给男皇后拿来当球踢。
新任宰相乃是皇上力保登上宰相位置的人,说白了就是替皇上办事的。他目光有神,往前迈了一大步,拱手道:“臣李友亮祝皇上皇后恩恩爱爱,百年好合,永生永世,永结同心。”
没什么文化的祝福,却让皇上皇后很受用,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儿。
朝堂下的大臣曾经有一批十分有节气的臣子,可惜无缘无故地不是死了就是摊了,剩下的就是一群很没节气的臣子和一群被夏肖白安排到重要官职的臣子,说白了就是自己人。
夏肖白虽不是官心所向,奈何他残暴,不要钱又不要命的祝福纷纷砸向他和后卿的脑袋。
“祝皇后娘娘美貌倾国,青春靓丽,青春永驻。”
“祝皇上与皇后福寿安康。”
“祝皇上与皇后早生贵子。”
“祝夏国在皇上与皇后的治理下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祝皇上与皇后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
李友亮听到所有臣子一人一句祝福语,几乎都轮了一番,他适当地站了出来,来了一句总结:“皇上与皇后娘娘的情谊比金坚,凡间夫妻成亲时,会对着天地拜三拜,已示得到天的庇护,祖宗的福泽。皇上与娘娘乃是天上派来管理夏国的使者,自然要感谢苍天,感谢父母,感觉彼此,恩恩爱爱,琴瑟和谐,白首成约。”
李友亮双掌击了一下,殿外有两个小太监健步如飞地走来,彼此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共同摊开了手中的两副画卷。
画卷中男女皆是人中龙凤,女人的五官犹如冰雕而成,出淤泥而不染,却穿着一身美艳的红衣裳,妖治又倾城。男人的五官毕竟粗狂,一脸胡须看似长得粗狂,可眼中的神采飞扬如何都掩盖不住,不难看出若是修修边幅,世间必定多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爷们。
两个小太监凑得近,两副画卷里的男女摆放在一起登对极了,像极了世间一对惹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后卿眸子有丝丝泪痕,抬眸间看向夏肖白,柔情似水:“夏肖白,谢谢。”画卷中的女人是他的娘亲,夏国的第一美人。画卷中的男人是他爹,年轻的时候是个潇洒的公子哥儿,不然也不会让他娘看上眼,自他娘死后,颓然了数月,就换了个粗狂的风格,反正他整理得再好看,心上人也看不到了。
夏肖白宠溺地拉着后卿的手:“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
大殿某些老顽固实在是受不了,大步迈出,心里的顽固思想战胜了怕死的念头,指着两副画卷,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北冥王与北冥王妃,皇上贵为天子,拜一介臣子,实在是使不得。”
老头的胡子一翘一翘,颤抖又洪亮的话语如同洪水冲向了大殿。不少贪生怕死的老臣,既想维护夏国皇室的尊严,又想保住小命,十分欣慰地看着眼前这只老出头鸟。
难得昂起了斗志,置生死为身外物的老出头鸟感受到大殿其他同僚的崇拜目光又自豪,又怕自己的小命没了,他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再委婉地说上几句呢。
李友亮完全把他当成了透明,洪亮的大嗓门喊得比老头更加中气十足:“请皇上娘娘就位。”
坐在龙椅上的两人手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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