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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扮女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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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的理由十分地简单,又十分地无耻:自古天子便是天地的宠儿,能娶到如此美丽的女人只能是天子,既然天子已不能娶,便杀之。
就是老皇帝的这句话让北冥王放下一切君臣之见,彻底走上谋反的道路。
当年的北冥王妃是夏都有名的美人儿,可因为太美了,便被冠上了红颜祸水的名号,偏偏这个红颜祸水不学无术,还喜欢打架惹事生非,让夏都一众闺阁千金十分不耻。可不耻归不扯,人家投胎投得好,样子生得美,还被指婚给了当时还是太子的老皇帝。
还是太子的老皇帝为了自己的名声,不愿意娶一个名为‘祸水’的女人,便十分下流地灌醉并祸害祸水的闺蜜,而这个闺蜜就是先皇后。
第73章 怀孕篇(1)
先皇后当年在夏都一代名门之后,虽生得不是极美,却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清秀美人,她被还是太子的老皇帝玷污,一度想寻死,可还是被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还被赐了婚,成了太子妃。
陪伴先皇后的出阁的姑娘就是北冥王妃,北冥王妃在婚宴大大地戏弄老皇帝,替自己和闺蜜报仇雪恨,也因为大胆的行事作风,让北冥王看上了眼。
北冥王为了王妃果断地拒了婚,当年他本是要娶另一个名门闺阁为妻的,据说还是三日后过门。可北冥王最终娶了王妃,在北冥把日子生活得和和美美,偶尔还带王妃回夏都炫耀一番,他得了个美娇妻。
那时太子已登基为帝,虽与皇后有些小摩擦,但日子还是很和美,皇后肚子争气,还替皇上生了三个儿子,可就活了一个,皇后也因失去了爱子郁郁而终。
皇帝的媳妇没了,北冥王的媳妇还在,他心里便不平衡。一个月黑风高夜的晚上,老皇帝故作玄虚,指着天上的乌云道:“你一定很寂寞吧!朕这就找你的好闺蜜去陪你。”
老太监那晚正在老皇帝身边伺候,他知道老皇帝在说什么,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浑身颤抖,大气不敢喘,就他缩在小角落的他被老皇帝忽然瞧见,说上一句:“你知道得太多了。”
那夜过去没多久,他的提心吊胆的日子没有到来,也没被老皇帝想起,倒是听到北冥王妃离开人世的传闻。
老太监脚踩在金色辉煌的金砖上慢慢走出大殿,心思百转地朝后又不舍地最后看了眼小皇帝,心里几分惶恐,又几分无奈与心痛,说不定小皇帝跟他那个短命的爹一样,会把自己的小命给作没了。
老太爷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朝夕相处多年的宠物,看它要死了,心里也会生出几分感慨,而这位可是朝夕个相处多年的人,还真是舍不得。
夏都的各方势力暗潮汹涌,夏肖白刚弄死了一个重量级的宰相,也不太把其他的小虾米放在眼里,手里流氓地吃着美貌夫人的豆腐,嘴里还调笑道:“夫人的胸脯怎么如此硬朗?”
后卿低头看了看他停留在自己胸前的大手,满头黑线怒吼:“老子又没让你摸老子胸口的苹果。”
夏肖白愣了愣,一本正经地开始解后卿的裤腰带,笑道:“原来夫人是让为夫摸你的身体,都怪为夫不好,怎么就日日挂念着夫人胸口的苹果呢!”
后卿受不了他,推了他一把,流氓顺势倒在床榻上,泪眼汪汪:“夫人,为夫好痛!”
后卿上了好几回当,他这回再傻也不会上当了,又往后退了几步,怒道:“你休想诓老子。”
夏肖白‘虚弱’地从床上爬起,看样子颇为吃力,后卿看他那样心又软了,只走近了几步就让夏肖白大手一览,禁锢到自己的怀里,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后卿胖了一圈的小肚子,笑道:“夫人,为夫好想你啊!”吐了一口流氓的气息后,就含着后卿如滴血般的耳朵,灵巧的舌头还在他耳朵里描绘得活灵活现。
后卿羞得要推开他,才刚碰到流氓的肩膀,他就在那里哭嚎:“夫人,好疼啊!为夫浑身都好疼。”
后卿犹豫了许久也没狠下心肠,干脆来个沉默以对,闭上眼睛不言也不会。而流氓就用自己的嘴巴在他脸上亲了几口,便没有大动作了,大手还十分自然地给他绑好裤腰带。后卿疑惑地看着他,今日这流氓怎么转性了?有便宜都不占。
夏肖白一本正经地道:“夫人,白日不宜宣淫,你的念头不好。”
后卿脸色一红,明明还老想着白日宣淫的流氓竟然教训他了,瞥了瞥嘴,坐到了床沿,不拿正眼瞧他。
门外响起了莫一扇的声音:“王爷,大夫来了。”
夏肖白变回了往日的阎王相:“进。”
‘衣冠禽兽’四字在后卿脑海不断放大,他古怪地看了夏肖白一眼:“你倒是爱装模作样,看病的大夫不是刚走吗?”
夏肖白笑道:“这是看夫人的病,这位大夫是夏都有名的妇科圣手,夫人若是有哪里不舒服,可得让大夫看仔细了。”
后卿脸色一白:“你放屁,老子是个纯爷们,你让老子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肖白惊呼道:“原来夫人不想看病,莫非是想继续刚才的事儿?既然如此还是让他走吧!反正夫人身体健康也没什么毛病。”
后卿老脸变得通红:“你胡说什么?”
夏肖白困惑:“那夫人是要看病,还是要……白日宣淫。”
恰好莫一扇带着长着雪白胡子的妇科圣手入屋,后卿咬牙坐到床沿,把右手放到膝盖上,瞪着莫一扇:“你还不快让老大夫替老子看病。”
老大夫的白胡子一抖,夏都无人不知摄政王带了爱穿男装的美人王爷回王府,他虽然一心看病无心旁事,可他的病患都是些无聊爱嗑瓜子闲聊的妇人,他脑子被迫装的八卦不比任何人少,当即踌躇着道:“这位……看着身体强壮……”
后卿瞪他:“你啰嗦什么,还不赶紧的。”
老大夫:“……”
老大夫对男人的病理不是很精通,可这位爱穿女装的北冥小王爷都发话了,他若是敢不过去,也不知道那些有怪癖的人会想出什么来刁难他。老大夫平日里出门都会看一看黄历,可今日因夏王府给的出诊费多,他没看黄历就出门了,此刻有些悔恨。
老大夫走得慢吞吞地,如同奔赴刑场,幸好后卿见他胡子头发都白了也没跟他计较,随便把手递给他:“看吧!”
病患如此不讲究,老大夫若是太讲究了恐会惹病患不高兴,颤巍巍地把布满老茧的大手伸过去,握住病患的脉搏。他经验丰富,若是女子有孕,他一摸便知,可男子……
老大夫不确定地道:“敢问……这位大人,您与……”一把老骨头抖了抖,看向了一旁盯着的夏肖白,如此隐晦之事虽不好提,可老大夫是个见过世面的,便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继续道:“您与摄政王行房时,何人在上?”
后卿俊脸一黑,眸光锋利地盯着老大夫的脸,阴恻恻地道:“你问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大夫脖子一缩,握住他脉搏的大手渗出一层细汗。
夏肖白知道后卿那死要面子的性子,笑道:“有时夫人在上。”
后卿闻言,脸上好了许多,嘴角勾起,嘚瑟地哼了哼。
老大夫疑惑地打量了后卿的小腰板,惊讶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后卿磨了磨牙,狠狠地松开了自己的手,不让这个庸医看,盯着他:“老子看上去哪里不爷们了?”
老大夫赔笑:“爷们,爷们。”他一大把年纪还是头一回看到穿女装的爷们,不过他这一吼,倒是挺爷们的。
老大夫侧头看了看后卿坐在床沿的臀部,又眯了眯眼睛盯着他的胸部,这几眼看得后卿浑身鸡皮疙瘩,他如今是女人的装扮,莫不是这老头对他起了色心?犹豫地抬头看了看双眼放精光的老头,重重地咳了句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大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这样的事情,见后卿要走,心里颇为遗憾,他还没把事情弄清楚呢!
夏肖白在旁给了莫一扇一个眼神,莫一扇退出屋子把门关上,房里就剩下夏肖白和老大夫两人。老大夫平日里听他的病患说了许多内宅的阴森,杀人灭口那是常有的事儿!老大夫一边悔恨自己出门没看黄历,一边吓得浑身发抖,险些都要给夏肖白跪了。
夏肖白对待老人不能说是尊老爱幼,可他还能用得上眼前的老头,便礼貌了许多,收敛了脾气,把老头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好,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大夫有话不防直说,本王定不会伤及大夫与大夫家人的性命。”
老大夫闻言胸口的不安散了许多,拱了拱手:“多谢王爷。”犹豫了会儿道:“不知尊……”琢磨了下后卿的称呼:“王妃是何病?”
“王妃的体态重了,近日的精神越发地不好,且嗜睡。”夏肖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向小皇帝要的圣旨还压在他枕头底下,虽自己很想给后卿一个王妃的名分,可后卿肩负着北冥后家传宗接代的重任,这事儿他就放下了。
老大夫多年行医,经验十分丰富:“不知王妃与王爷行房,在下时,可是有服用了一种入口即化的丹药,名为‘芥子’,乃是用一种罕见的药草提炼吐出的丹药。”
“不错。”
老大夫猛地从椅子上起身,惊喜地朝夏肖白深深一拜,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有喜了。”
夏肖白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心里十分地愉悦,浑身都轻松了许多,没想到他有朝一日还能得做爹。夏肖白道:“本王希望大夫能留在王府照顾王妃,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本王定会倾尽所能,实现大夫的所有要求。”
第74章 怀孕篇(2)
老大夫摇头,又是一拜:“多谢王爷,我老头子一个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能给王妃看病就好!我一大把年纪什么没见过,可就是没见过传闻中的‘芥子’,也没想到男人可以怀孕生子,更没想到有生之年可以看到,让我服侍王妃,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夏肖白打了个响指,门外的何一扇推门而出,恭敬道:“王爷。”
夏肖白心情愉悦地看了眼老大夫,笑道:“去与夫人说,想去北冥就去吧!不过要有老大夫的陪伴才可动身。”顿了顿,脸色有些阴沉:“让黎东源回来,保护夫人随行。”
老大夫蹙眉:“男人生子本是逆天而行,能怀上的孩子的男人十分不易,因此怀得也十分凶险,轻则流产,重则大小不保。北冥离夏都路途遥远,且山路崎岖,请王爷三思,王妃是重身子,经不得颠簸。”
夏肖白见老大夫如此为后卿和他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对他的态度更加好了:“男人怀孕虽是凶险,可月份不大时,危险不大。而男子产子,最重要的不是身体的凶险,而是心里的,王妃在北冥已有家室,若是不能去做个了断,恐怕会有后患。”
老大夫低头想了想,摄政王言之有理,孕妇最忌因事郁结于心,情绪不稳,血气不顺,对孩子的发育也不好,便点点头,回家收拾行囊。
后卿听得莫一扇的一番话,他自然是十分乐意回北冥的,在夏都他是在别人的地盘,遇事能低头就低头,委屈得很,可回了北冥他就是老大了,谁敢对他叽叽歪歪的,全部打死。
但他还是十分疑惑地看了眼何一扇:“夏肖白怎么忽然这么大方放我走?”
莫一扇自然不敢把王爷真实的意图告知,唯唯诺诺地道:“王爷刚收拾了耿相,在京都落了人口舌,他心疼夫人陪他一起闷着,就让夫人回娘家走走。”
后卿一个大老爷们表示对‘娘家’这样的词儿十分不喜,哼哼的就不搭理他。
莫一扇乐得不让后卿搭理,催促道:“黎东源将军已经在门口等候了,还请夫人早些出发,免得天色晚了,夜路不好走。”
后卿疑惑道:“黎东源?他不是滚回东国了吗?”
莫一扇维持脸上的微笑道:“他招王爷不喜,后被王爷派人收拾了一顿,一张风流倜傥的脸被打歪了,不好意思回东国。”
后卿来了兴致,情敌不好了,他就好了,兴奋道:“快叫上我的白云,我们一起去大门口嘲笑他。”
莫一扇撒起谎也不打草稿:“白云尽职尽责,早就在门口盯着他看了,黎东源将军的脸熟得如同一个煮熟的虾子一般。”
后卿迫不及待地用跑的,被莫一扇眼疾手快地拉着他站好,拿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若是王爷看到了夫人如此在乎黎将军,万一不允许夫人去,扫了夫人的兴致可就不好了。”
后卿拍拍莫一扇的肩膀,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莫一扇心里的大石头并没有落下,额头滑下了一颗大大的汗水:王爷在后面盯着,他敢不周到吗?
后卿笑眯眯地来到大门口,瞧见一身白袍的黎东源,多日不见他,这一见发现他脸都白了几分,哪里有被打,正准备回去找莫一扇麻烦,王府的大门哐当地被重重地关闭。
后卿:“……”
黎东源笑看他:“瞧见我没被打失望了?”
后卿磨磨牙,冷哼一声已示自己的不满,心了骂了几句莫一扇那个兔崽子。骑着独角兽的白云从天而降,一袭粉嫩的宫装衬得有几分仙子的味道,后卿在何一扇的搀扶下上了独角兽,环视四周,觉得今日这个跟平日没有不同的阵仗显得很不同,可哪儿不同呢?后卿却不知道。
豪华的大马车里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掀起,老大夫探出半个脑袋催促道:“早点儿动身吧!趁着月份还不大。”
黎东源眸子含笑地看了眼后卿如花似玉的小脸,又把目光看向他圆了一点点的小腹,不阴不阳地道了句:“恭喜。”
后卿蹙眉,摸了摸自己有些发胖的肚腩,心里对黎东源十分不满,这小子定是嘴里对夏肖白没兴趣,心里却一直肖想着他,见自己胖了些就阴阳怪气的。
后卿在独角兽上轻轻抚了抚发髻上的金簪,嘚瑟地给黎东源一个眼色:即使老子胖了,夏肖白爱的还是我。
黎东源吩咐手下随时保持警惕,没注意到后卿挑衅的眼神,后卿越看他越是不顺眼,觉得这情敌就是故意无视他的。
山间野道不好走,可小白有两只白白的翅膀,后卿感觉不到丝毫的颠簸,屁股还垫着一个“兔子精”坐垫,几日的行程权当做游山玩水,就是老大夫那老东西从京城跑来北冥给他把脉,时不时还记一下东西入他行医的小本子里头。
写什么鬼,后卿不感兴趣,就是有个干巴巴的老头,影响他赏景色的视线,他颇为不喜。
何一扇消失了多日,今日出来蹦跶,除了跟白云躲在角落里缠绵一阵子,就是在后卿面前表演他闭关多日修炼的点穴大法。
后卿笑着瞥了他一眼:“你去点黎东源的穴道给老子开开眼。”
何一扇没有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狗胆子,哭诉道:“夫人,您饶了我吧!”
后卿撇撇嘴,指着在山地随便挖了个坑,就地熬药的老大夫道:“你点的他的穴道,把他的药给我倒了。”
白云泪眼朦胧:“夫人,您饶了我吧!若是王爷追究起来,我们俩要成亲就得阴阳相隔了。”
后卿瞪了眼他们,这对狗男女居然敢胆大包天地手牵着手躲到一旁,让他独自一人面对可恶的老头子。老大夫拿着滚烫的药,轻放到后卿面前:“王妃,喝药吧!”
后卿捏着鼻子:“老子喝了几日了,还喝?这什么东西?”
老大夫一本正经地道:“王爷吩咐了,若是王妃不喝,我只好斗胆让黎将军过来灌夫人了。”
后卿扭头看了眼骑着天马上白衣出尘的情敌,一咬牙只好全部喝了,他再怂,也不能在情敌面前丢人。
他们一行人越临近北冥,后卿心里越是忐忑,他想他闺女喜鹊,又怕不知怎么面对老二,愁眉苦脸地端坐在马车里,连饭都不想吃了。
老大夫事无巨细,事事关心后卿,见他少吃一粒米都紧张地守了他大半夜,如今少吃了大半碗饭,那还了得。当即决定冲上马车,给后卿检查检查身体状况,白云在马车外头就拦住了他:“大夫,您就甭担心了,这是我们家夫人的心病,奴婢劝劝就好。”
老大夫还是有些不放心:“王妃今日心情不好?可那也不能影响吃饭啊!如今王妃身体怀有身孕,一刻都马虎不得。”
“一个时辰后就能回到北冥王府了,奴婢一定让我们家夫人把那大半碗米饭给补回来。”
老大夫听闻白云如此说,一颗急到嗓门的心才收了回到,弯了弯腰:“那就有劳白云姑娘了。”
白云道:“大夫客气了,这都是奴婢的分内事。”
……
后卿坐在马车厢里低眉垂眼,一袭紫罗兰衣裙扫地,淡淡的金纹若隐若现,看着就像个不染俗世的仙子。白云淡淡地笑道:“夫人是担心不知老二如何了吧!”
后卿愣愣地抬起头:“你怎么也叫她老二了?”
白云笑道:“她的闺名不是老二吗?”她蹲坐到后卿脚边,轻轻给他捏脚,听说女人孕妇腿脚会容易麻,也会生水肿,不知男人会不会也这样。
后卿默了半响:“她的闺名很难记,我早就忘了,后来一下子娶了几个媳妇,便不待见她,随便给她改了个‘老二’名字,还老是嫌她身材不好,脸蛋不够漂亮,若不是给我生了个闺女,老子早就休了她了。”又沉默了半响:“老子落难后,只有她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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