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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扮女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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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愿,保住这条性命,好好地活着。”

后卿悲伤不已,胸口的悲愤得到了抒发,单只形影的人忽然有了依靠,也没有太在意他说的话是对老五说的,还是对小王爷说的,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我爹不是乱臣贼子,他是有苦衷的。”
“我知道,北冥王爷只是太爱自己的王妃了。”
“呜呜呜……”

后卿一夜未眠,心里的猜疑也得到了答案。
十几年前,北冥王府在某种清晨,忽然发生大火灾。后卿那美丽的娘亲跟着北冥王爷学过几年功夫,身子强壮,可那日身体却软趴趴的,拖着自己的儿子出了大火后,倒下了便没有再醒过来。

北冥王爷一直觉得事有蹊跷,暗中查访下来,发现当年王妃中了毒,恰好她的婢女因为爱慕北冥王爷要烧死王妃,两件事巧妙地发生在同一日,王妃不幸地离开了后卿和他爹。
纵火的婢女难逃一死,可下毒的贼人却怎么也找不到。

北冥王爷爱妻出了名,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女人死了也没有续弦娶妾,只守着不成器的儿子,寻找着害死爱妻的凶手。
他明察暗访了查了几年,终于查到了一些端倪,原来是当今的皇帝老头子不让他们夫妻二人和和美美,一家人幸福美满。皇帝毒害了他妻子,他计划了几年,暗中要了皇帝的狗命,并且要造反,要取皇帝的江山。
这些北冥王爷都瞒着后卿,就是希望他和爱妻唯一的孩子能永远地活着,为此他还修了一条密道给儿子逃命。

可惜北冥王爷谋反,师出无名,还没有顺利夺得夏国的江山,便被手下的人设计腰斩了。夏肖白闻风赶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手底下的人也在现场,并且被扣了一顶除奸贼的高帽子。贼人的计划就是要离间北冥与摄政王,无论结局如何,对贼人都是无害且有利的。
三人成虎人云亦云,摄政王爷就是这样‘腰斩’了北冥王爷。

害死北冥老王爷的凶手许是北冥的窝里斗,许是夏国老皇帝的旧部,许是支持小皇帝的心腹,许是野心勃勃的西部,也许是久而避世不出的南方,就连附属夏国的小藩国东国也有可能。

夏肖白没查出来,不敢告诉后卿,抱着熟睡的后卿缓缓地坐到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下,平静的眸子注视着平缓流过的小溪流,大手轻轻描绘后卿的阴柔美丽的五官。
北冥老王爷是个粗狂的汉子,后卿生得如此美丽秀气完全是仰仗了他美貌的娘亲。

简陋的营帐被汹涌而来的大火烧得就剩下七七八八,一众士兵麻溜地收拾着残局,因靠近河流,水源有了保证,洗洗刷刷什么的更加方便了,一双双眼睛虽好奇王爷抱着美人在树下的良辰美景,可连一眼都不敢多看,就怕王爷的怒火。
可他们发现今日升官发财的小士兵礼貌谦和地走到摄政王身边,不少好奇的目光投到他身上。

小士兵拱手便直入主题:“王爷的营帐已经修理好了,还请王爷带夫人早些歇息吧。”
见小士兵八面玲珑,夏肖白点点头,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小士兵激动又小声地道:“卑职何一扇。”
王爷赏了他一个高冷的背影,仍让何一扇激动地不能自我。

翌日后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独角兽的背上,包得严严实实地被某人搂在怀里,他羞嗒嗒地仰头看向某人,某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如蜻蜓点水般给了他一个浅吻。
白云一直注意着看向在天空磅礴飞扬的神仙眷侣,伸出手,拉拉何一扇的袖子,笑道:“你看看王爷和夫人多般配!”

何一扇头一回和一个女人共乘一匹马,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呵呵地笑道:“夫人真有福气!”
白云瞪他:“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两情相悦?”

何一扇颇有君子之风:“王爷和夫人都有福气。”
白云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盯着自己仰慕的神仙眷侣看。

后卿越发不懂自己对夏肖白的心意了,可他很清楚的是,夏肖白是个爷们,他也是个爷们,他肩负着给后家传承香火的重任,对那厮是一丝一毫的想法都不敢有。
夏肖白一心想要赶路,对后卿的冷淡也不放在心上,昨夜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惨死,却不知道真凶,消极不满也是寻常。

中午太阳旺盛地照射下来,夏肖白恨不得不眠不休地赶到夏都,可后卿细皮嫩肉的,不能折腾,安排了众人休息了片刻,吃了个简单的午饭,又计划着赶路。
夏肖白把一个柔软的枕垫递给后卿,脸上笑意满满:“夫人,为夫照着你的样子画了幅画,让个会刺绣的弟兄连夜赶制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夏肖白抱着柔柔软软的坐垫子就像是捧着夏肖白的一颗真心,胸口被捂得闷热,听了他的话才细细地打量着坐垫上的图案,这一看脸就黑了。
柔情满满的心瞬间裂成了碎片。

大红色的坐垫是方形的,还特意秀了些流苏来作装饰,虽然偏女性化,可这个后卿是可以容忍的;大红色坐垫中间那只龇牙咧嘴的兔子瞪着血红色的眼睛,极其凶残,这个他也可以容忍;但他万万不能忍受的是,凶残的兔子被一只更加凶残的兔子精抱着。





第32章 像兔子精的嫦娥(8)
兔子精的头是兔子头,却长着人族的发丝,梳着人族的发髻,两只长长兔子耳朵遮掩不住,耸拉起来像两条发丝,兔子精的身体是人族的身体,身穿大红色的罗裙,宝石般的眼睛闪着血红色的凶光,一手拿蒲扇,一手抱着凶残的兔子,怎么看怎么诡异!

后卿龇牙咧嘴道:“夏肖白,老子让你照着老子的模样画一幅美美的嫦娥仙女图,你画的是哪个树林子里的兔子妖?老子长得这般磕惨吗?”
夏肖白无辜道:“夫人不是让我画嫦娥吗?养兔子的仙子不都长着兔子的样子吗?”

后卿心里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举起红色的坐垫就要砸到他头上。
夏肖白忙制止他:“夫人,我们下午还要赶路呢!若是你就这般砸了,独角兽的后背太硬了,弄伤了你的屁股旧疾复燃可如何是好?”暧昧地凑到他耳边吹气:“若是夫人想借机让为夫主动地为夫人擦药也不是不可以。”痞气地道:“女人都是口是心扉的动物,夫人不必急着反驳,你越是反驳,就证明越是想为夫替你擦药。”

后卿满腔的怒火化作了嘴巴酝酿许久的唾沫,狠狠地朝他身体喷去,也不管喷中了,还是没中,拧着坐垫转身就走。
可恨啊!

一行人休整完毕,再次重新出发时,后卿拽着白云拖她上独角兽,白云看了眼深情款款地盯着夫人的王爷,讶异地道:“王爷不和夫人同骑一匹独角兽了?”
后卿咬牙:“别和我提那个贱人。”

白云不敢触后卿的眉头,默默地坐好,一个字都不敢吭。
后卿心里还是很恼火,拧着坐垫心里不是滋味,想抱怨也没个对象,幽怨地看了眼坐在他身后的白云:“你个丫头片子平日里的话不是很多的吗?今儿个怎么就闭嘴了?”

白云憋着一肚子的八卦,得了夫人的允许才问了出来。
后卿二话不说,把拧着的抱枕抛给他,愤愤地道:“老子如花似玉,他竟然把老子画成了一个兔子精。”眼角见白云拧着抱枕流口水,心里恶寒,立马抢了回来,继续抱怨:“老子像兔子精吗?老子就算真是兔子精也不张得这么磕惨,可恶啊!”

白云噗嗤一笑:“昨夜里,夫人和王爷遇刺后,王爷就闷闷不乐,寻了奴婢说有什么法子让夫人可以转移一下现在的情绪。奴婢说若是遇到好玩或者新奇的事儿,说不定夫人就忘了。如今看到王爷给您弄了个这么新奇的玩意儿,王爷真是喜欢夫人真是喜欢得紧。”
后卿心里一甜,把红色坐垫塞到自己的屁股底下,哼哼地道:“他给老子画个如花的美人儿,老子照样高兴,照样新奇。”

白云道:“那王爷一定是怕夫人太高兴太新奇了,天天盯着个坐垫,不理王爷,所以王爷才画个丑的。”
后卿哼哼唧唧地不吭声,偷偷瞥了眼策马奔腾的夏肖白,心里的苦恼与愤怒通通都消失了。

经过了两日一夜的赶路,夏肖白一行人终于在半夜时分回到夏国的都城(夏都),夏肖白怕事情多生变故,把雪白高傲的独角兽藏了起来,让后卿与他共乘一匹马,命何一扇带着白云。
如今已经入夜,本是清冷的城门,有了摄政王回归的这一由头,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紧闭的夏都城门忽然开启,穿着明黄色龙袍的小皇帝在当朝宰相的陪同下,下了明黄色的华丽马车,一步步走在夏肖白面前,身后跟着几百个侍卫,黑压压的一群,让后卿颇为错愕,他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道:“这皇帝小子三更半夜不睡觉出来梦游吗?”
夏肖白漆黑的眸子盯着宰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宰相是想告诉天下人,摄政王夏肖白为人狂虐,功高震主,权倾朝野,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这四个字狠狠地敲到到后卿心上,他猛地看向小皇帝身旁的中年男人,长长的马脸上,一双眸子闪着狐狸般的精明。
饶是后卿在无能败家,也知道何为民心所向,何是大逆不道;何为乱臣贼子,何为其罪当诛。
看来夏肖白在夏都的日子并没有他心里所想的那样,过得很舒服。

夏肖白眸子看向宰相是嗜血冰冷的,可看向后卿时,又是情意绵绵的好夫君,笑道:“本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便带着夫人。你先带着白云回王府休息,若是那里的女人不安分,惹得夫人不快,夫人且收拾了就是,不必太过在意。”
后卿察觉气氛不太对,乖巧地点头,没有添乱。

宰相已经把小皇帝带到了夏肖白面前,等着夏肖白跪拜,夏肖白不急不忙地吩咐白云好生照顾夫人回府,又吩咐何一扇好好保护夫人。做好这些活后,一个利落地翻身下了马,捏了捏后卿白白的手:“去吧!为夫很快就回来了。”

后卿配合着夏肖白,情意绵绵地叮嘱道:“人家在王府等着您,您可不要太晚回来了,这段日子人家和您日日夜夜不分开,这没了您一夜都不行。”
夏肖白宠溺地道:“夫人放心,为夫去去就回。”

宰相怕夏肖白和个女人说个没完没了,把拳头放到嘴边重重地咳一声,成功地唤回了夏肖白的目光。
夏肖白‘惊讶’地看着小皇帝,几步飞快地走来,又‘惊讶’地盯着宰相,怒道:“宰相大人,三更半夜带皇上去散步也不能散到城门来,万一遇到刺客,龙体受损,你担待得起吗?”

宰相气得涨红了脸:“皇上是为了迎接功臣,特意来城门……”
“荒唐。”夏肖白气得拔出了身上插的佩剑,锋利的剑四稳八方地放到宰相的脖子上,怒道:“竟敢一派胡言,皇上年纪小不懂事,你身为辅助大臣,食君之禄,却不能担君之忧,还挑唆皇上夜半来城门随意走动,该杀。”

宰相还未躲避,小皇帝倒是先抖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摄政、王,不可,是……朕非要到此,与宰相无关……”
夏肖白收起了利剑,对小皇帝和颜悦色地道:“原来是皇上喜欢深夜散步,微臣怕皇上随意出行不安全,下次若是皇上还要出行,微臣愿意贴身保护皇上,食君之禄,自然要担君之忧。”

小皇帝浑身哆嗦,险些都要给夏肖白下跪了。宰相在关键时刻扶了他一把,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个眼神,小皇帝稳了稳心神,鼓起勇气道:“摄政王爷出兵北冥,平定战乱,朕特地为摄政王爷举行了庆功宴,快要开始了,请王爷现在就随朕来吧!”
夏肖白冰冷的视线落下小皇帝身上,这一回宰相没扶他,他吓得栽倒在地,又怕怕地爬起来,浑身颤抖。

夏肖白恭敬地一拜:“多谢皇上。”嘴角勾起了冰冷的笑,每次他出门回来都玩这套,真是没新意。
宰相温润的眸子直射夏肖白的锋芒,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儒雅一笑,把戏老套不要紧,有用就行了。

夏肖白做了个请的手势来让小皇帝先走。小皇帝已经达到了目的,不敢看他,牵着身边大总管的手,灰溜溜地跑了。
后卿朝宰相一笑,有个不成器的皇帝,实在是怪不得他!
宰相回以笑容,鹿死谁手,尚且未知!

夏肖白回头吩咐贴身侍卫,他放心不下后卿,又加了十几个武艺高强的侍卫保护他回王府。
后卿担心地道:“庆功宴与鸿门宴差不多,你还是留些人保护自己吧!”
夏肖白高兴后卿关心他,可在他心中后卿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小心地揽他入怀:“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上,本王很快就回来了。”

后卿见他胸有成竹,敌人来势汹汹,蹙眉:“万岁爷给你摆庆功宴,你还是多带些人去吧!”
夏肖白嗤笑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敢称万岁。”

后卿心里一沉,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捂住他的嘴巴伏在他耳旁,轻轻说道:“小皇帝有没有万岁老子不知道,可老子知道你是个九千岁。”话一说完,贼头贼脑地拉着白云的小手,领着自己的人跑了。

等夏肖白回过味来,后卿早已消失无踪。
夏肖白磨牙:早晚让你知道什么本王比万岁还要万岁。

后卿年纪小的时候随着自家老爹和娘亲来过夏都,可当时是白日,大街的两侧尽是些小贩在摆摊,很是热闹,他还记得他拉着娘亲的手呆在大街上不愿意走,被老爹揍了一顿,哭得稀里哗啦的。
如今是晚上,天上的月老很大很圆,大街上两旁的街道却是冷冷清清的。

白云被崇拜的夫人拉着,心里很高兴,可又怕被王爷记恨,只好忍住心中的不舍抽出了自己的小手,还得不让夫人知道她受了王爷威胁,乐呵呵地转移夫人的注意力:“夫人,夫人,你刚才跟王爷说什么呢?王爷的脸好像一下子就黑了。”
后卿哈哈大笑:“老子刚刚对他说,他是九千岁。”

白云愣了一下也在幸灾乐祸:“王爷一定是气死了,前朝有个奸臣就自称是九千岁,不但把持了朝政还特别恶毒,身为臣子居然敢选九千个秀女,结果秀女没选成,就因为胭脂过敏死了,死了后被世人发现,他居然是个性无能,真是让人唏嘘!”





第33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1)
何一扇在旁轻咳了句道:“白云,你是个大姑娘,还是矜持些好,别是说一下污秽的话语污了夫人的耳朵。”
白云脸色一变,躲到后卿身后,委屈地喊了句:“夫人……”

后卿向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特别是对自己人,特别爱护,气恼地瞪了一眼何一扇:“这些是老子教白云说的,是老子污了她的耳朵,她是个规规矩矩又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你若是再干对她说什么惹她不高兴的话,老子……就赏你做九千岁。”
何一扇脸上一僵。

白云兴奋地大喊,嘚瑟地瞪着何一扇:“你记得不要得罪本姑娘,不然……”朝他比了比剪刀手朝着他跨下,轻轻一摆。
何一扇□□一紧,心里念了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便决定离白云这小女子远远的。

天上的月亮很冷清很孤高地挂在树梢上,后卿抬头时隐约见到漆黑的树叶挡住了月辉,有白云熟门熟路地带着走街串巷,后卿很快就抵达了摄政王府邸大门前。
夏肖白的王府辉煌大气,尤其是‘夏王府’这三个抑扬顿挫地被框在牌匾里,刷上了紫光紫气的鎏金粉,与别的王府倒是显得与众不同。

白云笑嘻嘻地道:“王爷说夫人喜欢紫色,特意让人弄的,就是要让夫人回家时有‘家’的归属感。”
后卿看了这诺达的牌匾几眼,‘家’的感觉是没有,不过他可以把王府改成‘家’的模样,笑吟吟地让白云去敲门,摄政王夏肖白最宠爱的新欢要入王府,这阵仗必须要摆一摆,不然让他以后的面子往哪儿搁。

白云气势汹汹地挺了挺胸脯,斗志昂扬地要准备一场大战,纤细的手指指向了何一扇,命令道:“你……去开门。”
何一扇看了看夫人,见夫人没有反对,摆出最谦和的面容,打算以和为贵地唤人开门。

白云瞪他:“你一脸的圣母的模样要摆给谁看呢?你可是我们夫人的人,关键时刻掉链子,你让我们夫人的面子往哪儿摆?”
何一扇无奈地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弄得不愉快呢?”

白云不客气地锤了他一拳:“皇上都去城门口迎接王爷了,我们王爷回来的事情满城都知道了,可我们夫人要回王府,居然站了大半日都没人搭理,这是自家人吗?”

在北冥王府时,后卿他家老大仗着自己小王妃的名头没少让其他小媳妇吃苦头,他身为爷们,希望媳妇和睦相处,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如今是个女人,怎么也不能任由夏肖白的摄政王妃给欺负了,当即横了何一扇一眼:“你若是让老子丢人了,老子赏你去做九千岁。”

何一扇夹紧了双腿,对‘九千岁’这名头心有余悸,因此对待敲门的‘大事’半点儿都不敢马虎,在白云银铃儿般的嘲笑声下,一步一步踏进了大门,每步走得如同在行宫刑。
行至大门前,何一扇踌躇着敲门如何敲得有气势,如何不让夫人丢了面子,每敲一下门就要思考一番,终于敲得白云受不了,亲自蹭蹭蹭地跑过去时正捉住他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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