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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子逆袭-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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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礼。”赵泽雍若无其事地抬手,镇定吩咐:“你们老爷在书房,快去伺候。”
  李顺慌忙收回审视庆王的眼神,小心翼翼扭头,关切询问:“少爷,您这是……宿醉不舒服?用不用请大夫瞧瞧?”
  容佑棠头晕脑胀,索性点点头,匆匆催促:“我没事,歇一觉即可,老爷在书房,说是想喝安神汤。”
  “安神汤?”李顺一时间想不了多么深刻,恭谨垂首答:“少爷放心去歇息,我马上叫厨房熬汤。”
  容佑棠略微放心,一路被庆王牵回房,一头栽进床褥堆,忧愁大叫:
  “唉——!”
  “叹什么气?天塌了本王顶着,放心睡你的觉。”赵泽雍神色自若,先把人塞进被窝里,而后洗漱、喝茶、宽衣,有条不紊,如同在王府一般自在。
  床上忽然多出一人,趴着沉思的容佑棠忙抬头,迟疑道:“殿下,您这是……?”
  “困得很,歇一会儿。”赵泽雍顺手放下厚实棉帐,床内顿时暗沉沉,他一躺进被窝,便立即把趴着的人抱到自己身上,再度轻轻按揉其腰背,低声说:“挑明了才好,今后你不必再辛苦隐瞒容老,坦坦荡荡,高兴吗?”
  耳畔是庆王稳健有力的心跳声,彼此紧贴,暖洋洋。容佑棠想了想,喃喃唏嘘:“家父气成那样,我怎么高兴?不过,倒真是松了口气,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可能一辈子瞒着他老人家。”
  “暂时难以接受很正常,希望他尽快想通,同时盼望父皇放我们一马。”赵泽雍安慰道。
  你的父皇,是我的陛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容佑棠暗暗忧虑,可念头一转,又苦中作乐,忍笑问:“殿下,多年以来,咱们百般推脱回避成亲,是不是像一对儿无赖?”
  “委屈你了。”赵泽雍歉疚又心疼。
  “嗨,委屈什么啊,并非我一个人被非议,你也一样,幸亏外人不敢当着咱们的面指指点点。”容佑棠豁达感慨。
  “世人往往欺软怕硬。”赵泽雍毫不畏惧,勉励道:“谣言止于强者,只要你我足够强大,流言蜚语总有一天会消失!”
  “仗势欺人么?”容佑棠状似没心没肺地乐呵呵。
  “那倒不至于,只是想图个耳根清静罢了。”赵泽雍垂首,吻了吻对方额头,郑重承诺:“总不能让你一直受委屈,本王的私事,除了父皇,谁也没资格插手!”
  周围静悄悄,体温交融惬意舒适,困倦不堪的容佑棠眼皮沉重,上半身趴在庆王胸膛上,恳切提醒:“殿下,切勿忤逆陛下,那是犯上、大不敬,当心被群起而攻之。”
  “别怕,本王有分寸。”
  “殿下……”你想做皇帝吗?
  “嗯?”赵泽雍嗓音低沉浑厚,极富男子汉英武气概。
  “我困了。”不知何故,容佑棠始终问不出口“继承皇位”的问题。
  “睡吧,知道你昨夜累着了。”赵泽雍语带笑意。
  容佑棠佯作听不见,他趴着趴着,窸窸窣窣挣扎几下,改为侧躺。庆王顺势把人搂进怀里,情难自控伸手进对方里衣,抚摸其后腰润泽细腻的肌肤,竭力克制,并未继续往下探索。
  耳语交谈片刻后,他们面对面,双双入眠,头发凌乱交缠,密不可分。
  不几日,腊月十六到了。
  皇帝的寿辰曰万寿节,普天同庆。
  这一日朝廷官员休沐,专为承天帝贺寿,皇宫处处张灯结彩,贺寿从清晨祭拜天地神灵、告宗庙祖先祈福开始,庄严肃穆,随后接见使臣、诸王等朝拜,紧接着的宴饮戏曲将持续至深夜。
  容佑棠留京,这是他第一次作为重臣、近距离跟随承天帝的步伐辗转多处宫殿,参与寿宴各个部分,待到夜晚落座听戏时,腰腿都站酸了!
  此刻,九皇子赵泽安身穿礼服,劲瘦挺拔,英气逼人,恭谨立于上首龙椅前,与父亲说笑:
  “哪里!”少年郎正值变声期,嗓音略沙哑粗噶,不好意思道:“儿臣自知书法远不如诸位皇兄,此番斗敢献丑,求父皇只采纳‘福寿双全’之意吧。”
  “笔锋尚显稚嫩,仍需勤学苦练。”承天帝威严评价,笑吟吟观赏一幅用许多“福”、“寿”二字巧妙构成的金龙踏云图,明显非常满意。
  “是。”
  “虽有不足,但能看出你用了心,很好。”承天帝抬手,九皇子熟练低头,让父亲摸了摸脑袋。
  承天帝从不掩饰对幼子的疼宠,畅享一番天伦之乐后,他垂眸扫视冷淡相处的长子和次子,威严吩咐道:“旻衡和旻裕过阵子就要随你二皇兄下广南了,朕知道你们平日交好,去寻皇孙说说话吧。”
  “儿臣遵旨。” 赵泽安全程微笑,言行举止十分得体,依言去寻侄子们聊天。
  ——近在龙椅下方的广平王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刹那一僵,难掩焦虑黯然,强压下悲愤怒意,竭力镇定。
  哼,别说晨昏定省,即使你天天为父皇洗脚,也必须返回封地!旁边的大皇子暗中得意,舒心窃笑,春风满面举杯道:“难得见面,祥弟,来,为兄再敬你一杯!”
  广平王面无表情,草草与兄长碰杯,仰脖一饮而尽。
  ——广平王按律应镇守封地,只是不知陛下何时命其离京,年前还是年后?
  容佑棠耳朵尖,听清楚五六成,再略一思索便串明白了,莫名忐忑不安,悄悄扫视宾主尽欢的宏大宴厅,总有股“山雨欲来”的压抑不详感。
  万寿节一过,春节近在眼前。
  年底各部均忙于盘查清点公务,尤其户部,容佑棠还得抽空陪父亲打探买宅子一事,而且要再赴一场喜宴——圣旨赐卓恺年前成亲。
  “小卓成亲,于情于理应该去祝贺。”容开济吩咐小厮把礼盒放进马车,嘱咐儿子道:“你们年轻人凑一块儿,贪玩好斗,肯定喝得不醉不罢休,多带两个人跟着,到时扶你回家。”
  “好的。”容佑棠匆匆系好披风带子,神采奕奕,敏捷跳上车辕,扭头说:“爹,外头风大,快回屋歇着吧,有磊子他们在场,一准闹得很晚,您别熬夜等我。”
  “知道了,去替我给小卓道个喜,路上小心。”偶感风寒的容开济咳嗽几声,挥挥手。
  “行!”容佑棠干脆利落钻进马车。
  然而,两刻钟后,容府马车被半道截停,小管家张冬愁眉苦脸,掀帘子禀报:“大人,七殿下有请。”
  又是他?!
  该不会想捣乱吧?
  皇子有令,容佑棠叹了口气,不得不从,打起精神跳下马车,疾步行至横着拦路的宽敞华丽大车前,中规中矩道:“下官容佑棠,拜见七殿下。”
  须臾,车帘被掀开,露出胡须拉碴、颓废憔悴的赵泽武,他两眼布满血丝,无力依着厢壁,嗓音嘶哑,不容反对地说:
  “容哥儿,小卓今日成亲,你最后帮武爷一个忙。”


第224章 军务
  他又想干嘛?
  容佑棠登时头皮发麻; 不由得全神警惕,谨慎问:“殿下,今天是恺哥大喜的日子,而且是陛下赐婚,宾朋满座。下官愚拙,不知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小兔崽子; 你害怕本殿下砸了洞房啊?快打住; 少背地里胡乱猜测武爷!”赵泽武下巴搁在窗沿,嗤之以鼻,故作满不在乎状。
  “您误会了,下官不是那意思。”容佑棠一本正经地否认; 通身浩然正气。
  “行了,武爷懒得听你耍嘴皮子。”赵泽武昨日大醉一场,头晕脑胀; 左手抓住窗棂、回身朝里拿起一个水青色包袱,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 反复抚摸许久,咬牙狠狠心; 闭上眼睛丢给容佑棠,威严吩咐:
  “那是小、卓恺的东西,一直搁在武爷手里,今天他要成亲了,武爷不便继续保管,索性当做贺礼; 你还给他吧。记住:一定要当面交到他手上!”
  容佑棠敏捷接住包袱,顺势掂量几下:不重,亦无想象中的贵重金银玉器碰撞声。他相当担忧,唯恐不慎成为七皇子捣乱的帮手,遂作好奇状询问:“殿下,这里头是什么东西啊?”
  “你别问,交给他就是。”宿醉未醒的赵泽武两眼无神,颤声喃喃嘟囔:“是我对不住他,却先成亲了……混账……没有资格打搅……”
  晴空忽然转阴,浓云密布,寒风渐起。
  彼此隔了一段距离,容佑棠没听清对方的呢喃,忙靠近了,耐着性子问:“您说什么?”
  “与你无关,赶紧把东西还给他。若办不好,武爷一定饶不了你,即使三哥拦着也没用。”伤心欲绝的赵泽武鼻尖通红,恹恹不振,毫无威慑力地威胁。
  容佑棠单手提着包袱,头疼叹了口气,正色提醒:“殿下,您已娶妻生子,恺哥今日是奉旨成亲,卓家一定邀请了许多亲友观礼,众目睽睽之下——请恕下官斗胆,敢问您是否将出席?”
  “呵。”
  “呵呵。”
  赵泽武不住冷笑,举拳怒砸厢壁,脸色阴沉沉答:“请帖一准是卓志阳夫妇操办的,岂能有武爷的份儿?你们都有,武爷却没有!”
  我猜到你肯定没被邀请,怕就怕你强行跟着我硬闯……
  容佑棠不欲深谈,抬头看看天色,恳切表示:“您诸事繁忙,他人不敢打搅也是有的。实在对不住,时辰不早了,下官答应恺哥会早些去喝茶的,您看是……?”
  “去吧去吧!”赵泽武烦躁地一挥手。很快的,他不仅鼻尖通红,眼眶也开始泛红,整张脸皱巴巴拧着,竭力作出一副“武爷不屑”的模样。
  容佑棠如蒙大赦,略垂首,恭谨道:“既如此,殿下先请,改日有机会下官再给您请安。”
  “哼,你个兔崽子,小白眼儿狼,从来偏袒他而敷衍本殿下!”赵泽武忿忿不平,“咯啦”一声摔下帘子,马车里随即传出一阵泄愤打砸动静。
  随即,两队马车各自上路。
  水青色包袱放在膝上,容佑棠翻来覆去琢磨半晌,可惜无果,陷入巨大为难中:
  受人之托,本不宜擅自搜查礼物;可如果不拆,万一包袱里是欠妥的东西,岂不让恺哥尴尬或为难?
  冥思苦想半路,眼看卓府将到,容佑棠考虑清楚,飞快解开包袱,决定先检查一番。
  包袱敞开后,容佑棠顿时皱眉,诧异睁大眼睛,仔细观察:
  内有一套宫廷禁卫的的冬季戎服,并一块明显碎裂后修补的木质腰牌,虽然缺了几块,但能辨认卓恺昔日的官职和姓名。
  “嗯,还真是恺哥的东西。”容佑棠一头雾水,手脚麻利地把衣物抖开,抖了又抖,一寸寸摸索,确定并无任何异物后,重新折叠包裹,凝神沉思。
  这些东西隐含的意思只有他们清楚,我没有立场隐瞒。
  打定主意后,容佑棠下车进入卓府,在四处喜气洋洋的大红里,悄悄把新郎官叫到僻静处,包袱爽快塞过去,轻声解释:
  “恺哥,这是七殿下吩咐我亲手交给你的,他说算作贺礼,我不知道此物是否重要,想来想去,还是由你决定吧。”
  卓恺一听见“七殿下”就下意识眉头紧皱,他接过包袱时已有所猜测,默默打开,果不其然!
  ——很多年前,我在皇宫当禁卫,有一回值夜时,撞见个喝得烂醉的纨绔皇子,他盛气凌人,蛮横嚣张,傲慢命令我负责赶车送他回府……
  “恺哥?”容佑棠小心翼翼呼唤,自觉承担观望责任。他有些紧张,总担心被别人撞见,到时卓老夫人必将惊惶恐惧。
  “嗯!”
  “真没料到,他竟然愿意还给我。”
  “容弟,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放心,我会处理。”愣神回忆的卓恺如梦初醒,烫手一般迅速掩上包袱,神态肃穆地左顾右盼,疾步行至熏笼前,揭开盖子,毅然决然,决绝将包袱丢进去!
  布料和火红的炭一接触,立刻升起刺鼻烟雾,开始燃烧。
  “哎——”猝不及防的容佑棠一怔,赶忙开窗通风,讷讷问:“烧了啊?”
  “烧了!”
  卓恺咬牙,强压下汹涌起伏的往事,木着脸,一字一句坚决说:“当年乘船下喜州那一天,我就想烧了,可惜手头没炉火,又被他捡了回去。终究是孽缘,留有何用?不如烧它个一干二净,从此撂开手,各走各的道,谁也别打扰谁。”
  原来,在恺哥心目中,七殿下是孽缘。
  容佑棠肃然起敬,郑重点头:“还是恺哥明白道理,小弟佩服。”
  “甚么明白不明白的?我只是太累了,高堂已白头,都想过清静日子。”卓恺蹲地垂首,隐约流露伤感,拿铁钎子拨弄木炭,手微微颤抖,却认真细致地把布料和腰牌彻底焚毁。
  “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容佑棠也蹲在熏笼前,安慰道:“等嫂子过门,生三两个孩子,家里一热闹,伯父伯母就舒心开怀了。”
  “但愿岁月安稳。”卓恺叹息。
  片刻后,饱含往事的物品化作一堆灰烬,卓恺放下铁钎子,用力拍拍手,搭着容佑棠肩膀说:“走!还请弟兄们陪我一同去接新娘子。”
  “行!”容佑棠朗声答应:“我和磊子他们都备了马,人多热闹些,陪你接嫂子去!”
  武将世家公子和清贵文官千金成亲,并且是皇帝赐婚,吸引无数路人围观,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新郎官骑马,身穿大红喜袍,挺拔俊朗,其后方跟随一队同样容貌出众的亲友,英姿勃发,十分引人注目。
  锣鼓唢呐喧天,卓家上下兴高采烈,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挎着篮子,频频高唱吉祥话,不时卖力抛撒喜糖喜饼,任由路人争抢食用。
  容佑棠骑马跟随新郎官,全程微笑,状似随意地四下扫视,暗中戒备,唯恐某个巷口突然跳出拦路“土匪。”
  此刻,赵泽武确实正在等候。
  他包下临街酒楼的一整层三楼,屏退所有随从,独自凭窗俯瞰,木头人一般,耳朵嗡嗡响,隔绝热闹喜乐,只专注盯着卓恺,痴痴看他去接新娘,又看他率领花轿和妻子嫁妆队伍回家。
  那长长的迎亲送嫁队伍、喜庆满眼的大红色、无数欢声笑语、裹着卓恺,渐渐远去了,消失在街角,徒留一路炮竹碎屑,跌落在被鞋靴车轮脏污的白雪里,混成灰败泥淖,偶有碎屑被寒风卷起,寂寥飘零,更显冷清,刺得人眼热心疼,难以忍受。
  “啊——!”
  赵泽武蓦然嘶声大吼,扶着窗台,缓缓滑倒,蜷缩成一团,脑袋埋进披风,死寂似的沉默。
  一年一度的春节近在眼前,普天同乐。
  腊月二十三,家家户户做了糖瓜祭灶王,有条不紊地准备过年。
  但节日的欢喜,一应与三公主无关,她几乎哭瞎了眼睛。
  “此乃父皇旨意。”急欲面圣的赵泽雍被妹妹围堵,尽量耐着性子询问:“你是否对定北侯的侄儿不满?”
  “无论他是谁的侄儿,总之我不愿意。”赵宜琪两眼红肿,柳眉尖蹙,泪涟涟,哽咽哀求:“三哥,您能不能帮我求父皇收回旨意?我这几日求见都被拒了,难道明年我真要被逼着出嫁?”
  “宜琪,你说实话,别兜圈子,究竟想怎么样?”赵泽雍严肃直白问。
  “我不想嫁给那个姓郭的!”赵宜琪急切表明。
  “那你想嫁给谁?”赵泽雍眼神复杂。
  “我、我……”赵宜琪犹豫垂眸,权衡再三后,大义凛然说:“我不想嫁人,只想留在宫里侍奉长辈!”
  “你有孝心,这非常好,但无需一辈子不嫁人,瞧瞧二皇妹,她虽然已出阁,但时常带外甥回宫给长辈请安、畅享天伦之乐,父皇心里不知多高兴。”赵泽雍据实分析。
  “二姐姐是过得挺好的,可我、我现在确实不想嫁人。”
  赵泽雍诧异提醒:“父皇并非让你现在就嫁,婚期定在明年五月——”
  “你不也没成亲么?!”
  “为什么就不理解我?”心烦意乱的赵宜琪脱口而出,焦躁跺脚:“三哥,我也不想成亲。”
  被妹妹无礼抢白,赵泽雍皱眉,沉声道:“圣旨已下,皇帝一言九鼎,普天之下无论是谁,想让父皇收回成命,谈何容易?”
  赵宜琪的泪水毁了妆,以丝帕掩面,绝望控诉:“我知道,我就知道,那天晚上拖累了他,你很不高兴,所以才不肯帮忙呜呜呜~”她说着哭着,一扭腰,头也不回地跑了,宫女太监们急忙跟随。
  “宜琪!”赵泽雍眉峰一跳,匆匆追了两步,可顾及森严宫规,且军务紧急,只能暂时搁置,疾走如风赶去乾明宫。
  顷刻后
  “什么?!”
  “年前恐有战事?”承天帝着实吃惊,忙正襟危坐,侧耳倾听。
  赵泽雍快速禀报:“启禀父皇:儿臣刚接到西北飞鸽传书,六百里加急奏折估计不日抵京。据守将称,近日刺探到蒙戎、全克尔、回洺三部人马集结于洛伦河口,蠢蠢欲动,自多年前儿臣率军将其赶入草原深处,掐指一算,休养生息后的敌人卷土重来也未可知。”
  “无论敌方是否卷土重来,你即刻传令西北守将提高警惕,切勿咳咳、麻痹大意!咳咳咳~”承天帝稍微激动扬声,便引发剧烈咳嗽,明黄帕子捂着嘴,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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