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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子逆袭-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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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消失,他就好了?
  赵泽武拒绝深入思索,一厢情愿太久了,很不敢面对事实。他呼吸急促,喉头发堵,鼻酸眼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呆呆窝在椅子里,两眼无神。
  “你仔细考虑考虑。”庆王无奈嘱咐,重新提笔蘸墨,落笔前郑重强调:“调令已发出,不可能收回,哪怕父皇下旨也得有正当理由,我不允许任何人坏了规矩!”
  小卓恨我……
  赵泽武内心酸涩悲伤,整个人仿佛死了大半个,抱住双膝蜷着,缩进圈椅里,垂头丧气。
  庆王生性不善言辞,尽力劝了几句,而后忙得不可开交,直到天黑,才吩咐人备了车驾,亲自把麻烦弟弟送回城、送进六皇子府,叮嘱赵泽文好生看管弟弟。
  数日后
  临行前,卓恺向众亲友辞别,拜别庆王时,他单膝下跪称:
  “多谢殿下成全!卑职到了喜州一定竭尽全力协助容大人,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起来吧。当差尽力即可,无需拼命。”庆王温和问:“行李都收拾好了?”
  “是!”
  “何时起程?”
  卓恺恭谨答:“待卑职辞别北营众弟兄后,准备巳时中乘船南下河间省。”
  庆王微怔,继而严肃叮嘱:“你独自一人,路上多保重。”
  “多谢殿下。”卓恺真心诚意磕了个头。重伤愈后,他瘦了一圈,但气色养得不错,干劲十足,英气逼人。
  “家里人都安抚妥当了?”庆王又问,卓家的情况他大概清楚。
  卓恺心里一暖,毕恭毕敬答:“家父母非常赞同卑职的决定,均嘱咐卑职全力报答您。”
  庆王笑了笑,催促道:“既然你赶着时间起程,本王也不多留了,你自便,去辞一辞同袍们也好。”
  “是!”卓恺又结结实实叩首,抱拳道:“卑职告退,请殿下多保重身体。”
  “去吧。”
  卓恺昂首阔步离开议事厅,即将离开京城奔赴全新的生活,他满怀憧憬,心情畅快,神采奕奕地辞别朋友们,旋即快马加鞭赶往渡口,准备乘船南下。
  年轻力壮,又有高强武艺傍身,抱着换个地方施展拳脚的兴奋激动之情,他拒绝了父母准备的若干随从和大包行囊。
  “公子,路途遥远,您千万小心啊。”卓家管家忧心忡忡。
  “老爷和夫人原本吩咐小的们护送您上任的。”帮忙提着两个包袱的小厮念念不忘。
  “运河沿途渡口皆有官兵把守,同船几十旅客,我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儿啊?用不着护送。”卓恺笑道,一马当先,踏上登船的木板桥,走去预先订好的舱房。
  “佛祖菩萨保佑,您肯定会平安的!”为卓府管了半辈子家的老人虔诚又笃定,推开两刻钟前亲自订下的舱房门,抬眼一看,笑容瞬间消失,脸拉得老长,浑身戒备僵着。
  “怎么了?”兴致勃勃的卓恺并未多想,越过老管家,探头一看——
  居然和赵泽武四目相对!
  卓恺脸色突变,欣喜雀跃感荡然无存,脱口质问:“你怎么在这儿?”
  七皇子府的四个侍卫见怪不怪,识趣地退避舱房角落,低头看脚尖,佯装屏风。
  “我来送送你。”赵泽武故作平静地说,众目睽睽,他好面子,忍着没有赔笑讨好。
  卓恺面无表情,正眼也不看对方,警惕地退出舱房,硬邦邦提醒:“此船一刻钟后出发。”
  “我知道。”赵泽武用力抹了一把脸,却擦不掉深刻入骨的颓丧,强挤出微笑,接过随从手中的墨绿绸包袱,说:“你铁了心,执意要调走,我阻拦你肯定又会生气……罢了,那你就走吧,离京远远的,再没有人欺侮你。”
  卓恺唇紧抿,强忍烦躁厌恶,一言不发,暗忖:同为皇子,为何差别这样大呢?赵泽武拍马也赶不上庆王殿下!
  “你要走了,我送礼物你必定随手丢弃,喏,瞧瞧,这东西原属于你,今日物归原主啦。”赵泽武说着打开包袱,献宝一般地展示。
  属于我的东西?
  卓恺心念一动,难免好奇,不由自主扭头望去:
  只见包袱内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内廷禁卫服,并一枚刻有主人姓名职位的腰牌。
  这的确属于卓恺。
  “拿着啊,不喜欢吗?武爷当初费了好大功夫才从宫里弄出来的!”自认煞费苦心的赵泽武忐忑把包袱往前递了递。
  卓恺凝视曾属于自己的东西,刹那忆起任内廷禁卫时意气风发的时光。
  沉默许久
  “我被革职已久,你一早弄到了手,却今日才物归原主?”卓恺淡漠问。
  赵泽武顿时尴尬,清了清嗓子,含糊解释:“咳,一直搁在角落,武爷给忘了。”
  “殿下确定要还给我?”卓恺又问。
  “对!给你!”赵泽武重重点头,点头如捣蒜。
  “公子——”老管家意欲开腔,卓恺却抬手劝阻,冷静接过包袱。
  赵泽武极度不舍,慢吞吞松手,眼巴巴的,期望此举能讨对方欢心。
  卓恺拿起刻着自己姓名的檀木腰牌,缓缓抚摸,心情异常沉重,下颚紧绷,眼神锐利,手上逐渐用力——


第191章 新生
  我与你之间绝无可能!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忆起认识对方后的诸多倒霉遭遇,卓恺咬牙切齿,表情冷漠中混着屈辱、愤懑、愁苦、不甘……种种压抑已久的情绪蓦然涌上心头,令其恨得胸膛大幅度起伏; 一语不发。
  “喜欢吧?”赵泽武仰脸; 得意洋洋,高兴于这一次对方总算没有甩手丢弃自己的赠礼,心里一宽,便逐渐放松; 他扫了几眼,关切问:“河间喜州那鬼地方,贫困混乱; 你怎的就带两个人?唉,包袱也没收拾几个; 太不像话。这样吧,武爷给你备了一些——”话音未落; 目不转睛的他发现卓恺突然两手一掰!
  只听见“啪”沉闷一声,内廷禁卫专属的小巧檀木腰牌应声而碎,拦腰裂成了两块!
  “哎!喂!你干嘛呢?”赵泽武目瞪口呆。
  我前世做错了什么?今生前程诸事不顺,屡遭杖责革职……
  满腔悲苦之情无处宣泄,卓恺面无表情,怒火中烧,手指微微颤抖,暴躁冲动之下,动作飞快,将原本十分珍惜宝爱的腰牌一折为二、二捏为四、四掰五六块,而后抢步冲向船舷,将满手的碎木片奋力朝远处水面一掷,心疼如刀割,大吼:“啊!”
  这一扔,仿佛可以抛弃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公、公子冷静些。”
  “您别吓唬老奴啊!”卓管家和小厮吓坏了,慌忙一边一个抱住卓恺的胳膊,拼命把人往舱房里拖。
  事发突然,自以为讨了对方欢心的赵泽武猝不及防,如遭雷击,呆愣瞬间,旋即冲到船舷边,垫脚探头朝水面张望,扭头怒问:“你为什么毁了它?如果你不想要了,送给我不行吗?为什么毁了?你、你怎么能这样?”
  “那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与你何干?”卓恺厉声大喝,双目赤红,脸色铁青,他剧烈喘息,毅然决然吩咐道:“大齐,你回头立刻寻个火盆,将我穿过的衣服烧了!烧毁!听清楚了吗?”
  “是、是。”卓家小厮战战兢兢,牢牢抱住卓恺胳膊,安抚道:“公子放心,小的听清楚了,回头立刻烧了那衣服!您消消气,消消气啊,冷静些。”
  “不准烧!”
  “谁敢烧衣服老子烧了他!” 赵泽武瞪大眼睛,脸红脖子粗地嚷。随从的四个侍卫叫苦不迭,贴身跟随,大气不敢出。
  两人乌眼鸡一般互相瞪视,赵泽武怒不可遏,倏然一巴掌拍打侍卫胳膊,迁怒骂道:“废物!你们刚才怎么不拦着他?”
  “卓公子武艺高强,卑职哪里拦得住?”
  “是啊,卓公子身手了得,动作太快了。”
  “再说,小的们也不敢拦啊,那可是卓公子。”皇子府的侍卫小心翼翼解释,他们熟知赵泽武脾气,辩解的同时不忘拍马屁。
  果然,赵泽武虽然仍恼怒伤心,却不再迁怒下人,忿忿呵斥:“一群窝囊废,小卓当然武艺高强了,但他只是不满武爷,关你们屁事儿?”
  卓恺正处于盛怒中,一眼也不看赵泽武,连声催促:“大齐,你现在就去找个火盆来,我亲自烧!”
  卓家小厮傻眼了,咽了口唾沫,扫视四周,苦恼道:“可、可这儿不是咱府里,火盆得找找才有。”
  “公子,马上开船了。”卓管家紧张提醒,忠心耿耿,挺身而出拦在中间。
  “你——你也不准烧!别以为武爷不敢把你怎么样啊。”赵泽武急忙阻止,色厉内荏,上前想抢回装着禁卫服的包袱。
  但卓恺岂能松手?他个子高,把包袱举起护着,铁了心要烧毁过去,大喊:“没有火盆?那火折子有吗?”
  “松手!你不要就把东西还给我嘛,何必烧了?”赵泽武气急败坏,伸手抢夺包袱,敢怒不敢骂,转而骂随从:“你们都是死人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东西抢回来呀!”
  “哦,是。”皇子府的侍卫点头哈腰,装模作样比手画脚,压根没真正争抢,生怕七皇子事后又因为卓恺气恼而责怪旁人没眼色,苦口婆心地劝:
  “殿下息怒。”
  “卓公子,您消消气。”
  “有话好说啊,别动怒。”
  巳时中已到,船要开了,混乱纷争渐渐吸引船上岸上许多人好奇观看。船老大闻讯赶到舱房走廊前,却顾虑重重,并未草率制止。
  “这是我的东西,我想烧就烧,谁也没资格拦着!”卓恺冷着脸,熊熊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头发丝,悉数爆发,理智全无。
  推搡中,肢体难免碰撞。
  情急之下,赵泽武胆气大涨,扳着对方手臂贴身抢夺,激得卓恺加倍厌烦憎恶,气得脸白唇青,浑身发抖,眼见无法当场焚烧,震怒之下,他索性把包袱用力朝船外水面扔去!
  “哎呀!”
  “包袱掉水里啦!”
  “二位客官,有话好说,别动手哇!船要起锚了,您几位可是打算南下?”围观的好事百姓轰然议论,夹杂船老大忐忑的劝阻声。
  “啊!”赵泽武心疼大叫,火速跑到船舷边,探头一看:幸好,包袱浮在了水面上。
  “你、你……宁愿扔掉也不肯给我?”赵泽武灰头土脸,伤心质问。
  “哼!”卓恺重重冷哼,果断别开脸,嫌恶痛恨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一颗满怀期待热切的心,彻底坠入冰窟,寒冷刺骨。
  “好,好。”脸庞扭曲的赵泽武笑得比哭还难看,嘴唇哆嗦,忽然掉头下船,脚步踉跄,头也不回,恶狠狠道:“你太过分了,武爷今后若再纠缠你,我就不是人!”语毕,噔噔噔跑走,迅速出现在下方船舷边,气势汹汹踏上登岸的木板桥。
  终于把瘟神赶走了。
  卓恺松了口气,异常疲惫,恍若急行军了六百里一般,低声催促管家:“船要开了,你们也下去吧,别妨碍船老大做生意。”
  “可您——”
  “我没事,你们快下去。”卓恺背靠舱房门板,怔怔凝望水面,渡口位于河湾,水流平缓,腰牌木块和亲卫服包袱浮浮沉沉,那是他拼搏多年的心血。
  “是。”
  “公子一路保重。”卓管家叹了口气,只得带小厮下船。
  然而
  下一瞬
  同样气得发抖的赵泽武行至木板桥一半时,毫无征兆地纵身一跳,“扑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他沉没瞬息后冒出水面,奋力划水游向包袱,悲愤大喊:
  “丢弃的东西是无主的,谁捡到归谁。你不要就不要,我要!”
  船上岸上登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大叫“有人落水了”、“快救人”等等,七皇子府的侍卫吓得险些魂飞魄散,几乎同时下水救人。
  那混账纨绔!
  卓恺吓一大跳,飞奔至船舷边,第一反应是下水救人,但手抓着船舷时顿了顿,难以自控地想:
  假如赵泽武就这样淹死了……不!不行,陛下会诛杀我卓家九族的。
  无奈长叹息,卓恺认命地攀上船舷,一跃而下。可就在他刚冒出水面时,岸边却出现了一小队眼熟的高大壮汉,为首者赫然是庆王的亲卫统领谢霆!
  谢霆雷厉风行地驱散围观百姓,抛下绳索,转眼把落水的人拉上岸,任由赵泽武抱着包袱不放,他遥遥冲卓恺摆摆手,吼道:“三公子都安排好了,没你的事儿,按时上船起程吧!”
  卓恺心里一暖,抓住船老大放下的绳索,忙回答:“多谢!烦请谢兄替小弟转告公子:卑职来日再当面叩谢并请罪了。”
  剽悍壮硕的谢霆豪迈一挥手,表示听见,随即把七皇子塞进马车,匆匆离开渡口。
  卓恺由衷地感激庆王,登船南下。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
  春雨贵如油,淅淅沥沥;吹面不寒杨柳风,温温柔柔。
  卓恺顶着一头一脸的春风春雨,越过喜州府衙门前威风凛凛蹲坐的石狮子,迈上台阶,向门房说明来意后,被告知:“您喝茶,请小坐稍等。”
  片刻后,小管家张冬闻讯赶到前厅,热情洋溢地招呼:“卓公子,您终于到了!我家大人和军爷们早念叨了几回啦。”
  “他们人呢?”风尘仆仆的卓恺笑问。
  “大人今儿一大早外出办事儿了,估计天黑才回府衙。您旅途劳累,不如先到后衙客房歇息半天吧?缓一缓。”张冬细心周到地提议。
  “好的。”卓恺欣然颔首,在异乡的陌生府衙里,原本心力交瘁的他奇异地松懈了,只余身体疲累。途经偏厅时,他不经意扭头一瞥,看见厅里坐着两个精瘦男人和一个中年美妇,脚步略停顿,却被张冬悄悄拽走。
  “他们是当地富商,又找借口攀关系来了,公子无需理会。”张冬小声解释道。
  卓恺点点头,一笑置之。
  酉时初
  外出奔波劳累整日的容佑棠率众返回府衙,马队后跟着一辆囚车。
  容佑棠浑身被绵延不断的春雨打得半湿,“吁”地一声勒马,动作敏捷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殷勤小跑迎接的衙役,朗声吩咐:“把案犯押进牢房,严加看管,不准为难他,给他热水热汤饭,本官择日提审。”
  “是。”衙役忙碌把囚车里的犯人转交给司狱长。
  “大人,案卷搁哪儿?”侍卫问。
  容佑棠抖抖湿润的衣袖,说:“送到书房吧,我晚上要看。”
  “是。”
  容佑棠催促众人:“走,咱们快进屋换衣裳,湿漉漉穿半天了都,仔细生病。”
  “总算不虚此行!”卫杰吁了口气。
  容佑棠笑了笑,坚定道:“倘若是冤案,就必须平反,牛家人不明不白在狱里冤死两个,这案子怎么结?我根本没法往上报。”
  “都是前任县令和知府贪赃枉法弄出的烂摊子!”卫杰叹气。
  “没办法,我既然接任了,只能着手收拾烂摊子,否则年底过不了刑部那一关。”容佑棠镇定冷静,步履匆匆。
  一行人迈进前堂,张冬飞奔相迎,眉开眼笑地告知:“大人,卓公子午后到了,现正在客房歇息。”
  “哦?”容佑棠愉快笑对同伴说:“恺哥来了,今晚咱们喝一顿接风酒!”
  “好哇。”卫杰等人也乐呵呵。
  张冬赶紧又说:“还有,童老板、岳老板和花大娘,他们仨,已在偏厅喝了半天的茶。”
  容佑棠的笑脸凝滞,顿感头疼,皱眉道:“他们怎么又来了?我——”话音未落,偏厅内的客人已闻讯而来,均满脸堆笑,中年美妇风姿绰约,腰肢摇摆行至知府跟前,香气扑鼻,盈盈下拜,柔声道:
  “奴拜见容大人。”


第192章 机会
  “花大娘无需多礼。”容佑棠屏息,抬手虚虚扶了扶,同时不漏痕迹地后退一步,立于游廊入口,凉爽春风穿堂而过,驱散了扑鼻脂粉香气。
  “草民童梓鸣; 拜见知府大人。”
  “草民岳岭; 给大人请安了。”两名精瘦中年男子一前一后恭敬行礼。
  容佑棠随和道:“二位掌柜请起。”
  “谢大人。”
  美妇人笑盈盈,除了较为丰腴的体态,言行举止看不出年纪,她柔声细气说:“大人爱民如子、日夜操劳; 实乃喜州之福,您辛苦了。”
  “哪里,本官的分内职责罢了。”容佑棠微笑着; 强忍湿润衣裳黏着身体的不适感,开门见山问:“三位今日到此; 不知所为何事?”
  童梓鸣忙拱手,毕恭毕敬地解释:“草民等人捐资建了个瀚文书院; 专供喜州籍的贫寒学子入读进学,束脩全免,学生们只需自备一日三餐,若考中功名,将有重奖!现择定于三月十八开馆授学,可否请大人拨冗前去主持开馆典礼呢?”
  “瀚文书院?”容佑棠饶有兴趣地挑眉,但并未细问,赞赏道:“捐资开办私学帮扶家乡寒门学子,此乃行善积德的好事,相信受到恩惠的学生会感激你们的。可惜啊,很遗憾,本官初来上任,千头万绪急需理清,实在抽不出空。”
  “奴明白大人公务繁忙,其实您只需要在开馆典礼上露个脸,就足以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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