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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子逆袭-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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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译本?
  容佑棠一头雾水。
  乔致诚见状,解释道:“哦,那是海外蛮夷传入大成的海上见闻录,才刚译好了,给九皇子殿下送去,宫里指名要的。”
  哦~
  容佑棠恍然大悟。
  “既如此,你俩都把手头的事放一放,先送书进宫,看小殿下是否满意,若他认为译得不通,就带回来梳理修改。”乔致诚嘱咐。
  “是。”
  “学生遵命。”
  午膳后,容佑棠和抱着匣子的周明杰同乘一辆马车,赶去皇宫。
  相看两相厌。
  彼此距离半尺,谁也不靠近谁。
  容佑棠端坐,悠闲观看窗外街市。
  “别以为小殿下有多赏识你。”周明杰鄙夷开口,目不斜视道:“他年纪还小,尚未知情,等知道你无耻勾引庆王时,看你如何解释。”
  容佑棠慢悠悠说:“真奇怪,周公子怎么总说些莫名其妙的怪话?”
  “你倒也硬气,主动脱离周家,还打死不承认,算有些自知之明。”
  容佑棠莞尔,不屑一顾:我就算混得讨饭也不会回去!
  周明杰其实很犹豫:想认回庶弟,以方便掌控折磨;又怕认回庶弟,比得自己脸上无光。他咬牙切齿,恨道:“像你这样的忤逆不孝子,简直应该被家法仗毙!”
  “庶吉士评选时,我是修撰,有提意见的权力。”容佑棠好整以暇地提醒。
  周明杰倏然扭头,双目圆睁:“你想公报私仇?”
  “请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容佑棠义正词严地驳斥,他手肘搭着窗沿,冷冷道:“周公子,你对朝廷命官如此不尊重,屡次无礼挑衅讥讽我,究竟是何居心?”
  “你——”
  “嗯?”容佑棠眼神锐利,昂首逼视,直看得周明杰退缩。
  “哼!”周明杰脸色铁青,认输地别开脸,愤愤然靠坐窗侧。
  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皇宫,得到了九皇子的接见。
  九皇子赵泽安身穿月白夹袍,约两指长的头发整齐束起,从屏风后绕出来,讶异问:“容哥儿?”
  “怎么是你俩送了书来?”
  行礼后,容佑棠解释道:“我们奉掌院学士乔大人之命而来。”
  “小殿下,这是您需要的海上见闻译本,请过目。”周明杰十分殷勤,和颜悦色,语带诱哄,暗忖:讨好一个是一个!九皇子年幼无知,十分得宠,若能让他在陛下面前美言两句,那比什么都管用!
  赵泽安接过书,认真翻了几页,合上说:“先放着,等空了再看。来人,看座,上茶。”
  “是。”
  容佑棠刚坐下,赵泽安便凑近,神神秘秘,耳语问:“你最近有没有去看望赤骥?”
  赤骥,是庆王送给胞弟的第一匹骏马。
  “前两日骑马去王府时,顺便跟去马厩看了看,赤骥很好,膘肥体壮,眼睛特别有神,灵性十足。”容佑棠如实相告。
  赵泽安欣然点头:“那就好。我还得在宫里住一阵子,陪伴父皇,你下回去王府时,记得提醒马夫多牵它出去跑一跑,别养得太胖了。”
  “行!”容佑棠爽快答应。
  “还有,我养在窗台上的乌龟,记得叫人带它去晒晒太阳。”
  “好啊。”
  赵泽安在宫里没几个亲信,他拉着容佑棠嘀嘀咕咕,问了许多惦记的事,无形中冷落了周明杰。
  哄骗小孩儿的狗腿子!
  周明杰极不忿,想方设法加入谈话,表面上的气氛倒也融洽。
  因着长公主刚逝世,他们都有顾忌,始终未曾欢笑,谈论到暮色降临。
  进宫回话的庆王抽空探望弟弟,随着太监的通报声迈过门槛,谈天说地的三人同时停止。
  “哥,你忙完啦?”赵泽安蹬蹬蹬跑过去。
  “嗯。”庆王顺手揉乱弟弟的头发,看着容佑棠问:“小九,他们为何而来?”
  “翰林院派他俩给我送书。”
  庆王点点头,闲谈寒暄,逗留一刻钟后,提醒道:“宫门即将落锁,你们该离开了。”
  “是。”
  “下官告退。”临别前,容佑棠悄悄地凝视庆王,对方迅速回望,眼神专注柔和,令其突然感慨万千。
  出宫后,他并未回家,而是坐在庆王回府必经的茶馆里,耐心十足。原本做好了漫长等待的准备,岂料,仅两刻钟后,以庆王为首的一行马队就映入眼帘。
  “殿下!”
  “殿下且慢!”心潮澎湃的容佑棠欣喜大喊,撂下茶杯,拔腿就追。
  “吁~”庆王闻讯勒马,干脆利落翻身而下,拎着马鞭,严肃问疾冲而来的容佑棠:“刚才就看你神态不对劲。说,所为何事?”
  容佑棠摇摇头,紧张问:“你用过晚饭了吗?”
  庆王纳闷答:“尚未。”
  容佑棠握拳,屏住呼吸,轻声问:“殿下,我们不坐车,也不骑马,走路去吃饭,然后逛街市。好不好?”


第147章 约会
  逛街市?
  庆王疑惑挑眉; 措手不及; 一时间没能答话。
  “殿下?”容佑棠满怀期待,很怕遭到拒绝; 他屏息倾身,想了想,赶紧歉意问:“莫非您今晚不得空?赶着回府处理公务?”
  庆王回神; 不假思索道:“今晚你就是当务之急。说,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不敢回王府?谁欺负你了?”
  问题一连串,容佑棠听得笑眼乌浓; 诚挚邀请:“是有一些事。您放心,我没有隐瞒的打算。倘若不着急回府,一块儿吃顿饭吧; 殿下能否赏脸?”
  赏脸?
  庆王莞尔,一本正经问:“难道你饿得等不及回府了?一时半刻也忍不住?”
  容佑棠索性点头; 点头如捣蒜。
  四目相对
  庆王俯视少年人明亮清澈、饱含期盼的一双眼睛,根本无法拒绝,爽快地同意:“行!今夜外面用膳,你挑个地方。”
  太好了!
  容佑棠登时眉开眼笑,主动去接庆王的马鞭,轻快道:“我们走路,不骑马。”
  “你刚才承认饿得一时半刻也等不及,这会子又有力气走路了?”庆王虎着脸,抓紧马鞭不松手,眼里露出揶揄笑意。
  “我——”容佑棠语塞,窘迫地干笑,拉住马鞭中段,含糊道:“就走几步而已,咱们在这附近挑一家酒楼。”
  一根马鞭,被两人拉扯得绷直,彼此相距仅尺余。
  “依你的。”庆王满腹疑团,但并未当街追问,他没松手,而是把马鞭交给身后的亲卫,吩咐道:“你们把马骑回府,留一半人手即可。”顿了顿,他敏锐察觉身侧欲言又止的视线,扭头看一眼容佑棠,补充说:“跟着的人隔开两丈距离,本王想随意逛逛。”
  “是!”训练有素的亲卫们躬身领命,立刻分散行动,有条不紊,尾随保护。
  庆王干脆利落做好安排,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容佑棠肩膀,微用力一推:“走。你平时喜欢哪一家酒楼?”
  咦?
  不对!今夜是我邀请殿下,理应由东道主负责妥善安排宴席诸事宜。
  容佑棠精神一震,浑身一凛,瞬间迸发强烈的责任感。他立刻严肃表示:“我无所谓,您平时喜欢哪一家酒楼?”
  “你做主,尽量挑个干净些的。”
  “还是你挑吧。”容佑棠殷切催促。
  庆王驻足,警惕扫视周遭,搜寻可疑人物未果后,皱眉问:“你今夜究竟怎么了?谁挑不一样?”
  “没什么,我就是特别想让你挑。”容佑棠坦言。他觉得自己可能走火入魔了:不管不顾,只想和庆王单独相处,哪怕只是吃顿饭——他刚才坐在茶馆里等待时,焦灼得抓心挠肝,完全没法冷静,比殿试时还紧张。
  这小子……难道被周明杰欺负了?
  庆王丝毫不知内情,自然十分困惑,他按捺忧虑,妥协颔首:“如你所愿。”随即,他环顾四周林立的酒楼茶肆一圈,迅速做出决策,下巴一点对面远处,问:“和意楼。如何?”
  容佑棠会心一笑:果然,殿下一挑就是最上等的!
  和意楼高三层,几长溜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非常气派,招牌菜镇楼酒不少,日夜顾客盈门,久盛不衰。
  “好!咱们去和意楼。”容佑棠愉快赞同,伸手一引:“殿下,您请。”
  “仔细看路。”庆王低声叮嘱。以他的个头,走在人潮涌动的街上格外惹眼,迈步时想也没想,下意识把容佑棠别到里侧,以免对方被车流骡马等碰撞。
  两人并肩前行,胳膊时不时轻蹭,容佑棠步伐轻快,脚底仿佛踩着棉花,轻飘飘软绵绵,情不自禁笑眯眯,由衷感慨:“殿下,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外出游玩过。”
  “最近事情有些多。你想去哪儿游玩?先说出来,本王尽量抽空安排。”庆王歉疚问。不聊不知道,一聊才猛然惊觉:相识以来,除了公差,本王竟然没有带他游玩享乐过?
  容佑棠摇摇头,心满意足地说:“您公务繁忙,平时有空像这样出来逛一逛,已经很难得了。”
  庆王听完,心里更是内疚,当即决定尽早抽空安排一次正经的游玩。
  灯火通明,车水马龙,游人如织,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
  庆王俊朗英武,容佑棠文雅昳丽,二人外形出众,一表人才,沿途吸引无数惊艳目光。
  不多久,他们踏上和意楼台阶,迎宾小二见多识广,一眼判定来客非富即贵,却没有乱嚷,只是飞奔迎接,点头哈腰,热情洋溢地招呼:“二位客官,里边儿请。”
  容佑棠边走边问:“小二哥,可还有两个相连的雅间?”
  “少爷,此刻鄙店只剩三楼有雅间了,稍贵些。”小二尽职尽责地提醒。
  三楼清静,而且登高望远,往往心旷神怡,,开价自然高。
  容佑棠大方一挥手:“那就三楼!”
  “好嘞!请,您二位请,当心脚下门槛。”小二喜笑颜开,见牙不见眼,一溜小跑,奔进去响亮吆喝着同伴安排。
  庆王出身尊贵,皇宫里出生长大,而后去了西北,忙忙碌碌,加之为了安全和清静,很少外出用膳。他身穿栗色绸袍,衣襟和两袖以金丝银线绣了瑞兽,走动时流光溢彩;巴掌宽的霜色腰封,居中镶嵌青玉扣,外罩同色比甲。
  容佑棠招呼道:“我们上三楼,那儿清静。”随后,他扭头对尾随的相熟亲卫们说:“弟兄们,咱上三楼去,已定了雅间。”后者一行人微笑点头。
  庆王立定,气宇轩昂,威严审视大堂内或用饭或喝酒或谈笑的客人们,低沉浑厚的嗓音评价道:“此处倒也热闹。”
  ——大堂内忽然奇异的安静了一瞬,众人不由自主地扭头或抬眼,好奇打量前呼后拥的庆王,敬畏感油然而生。
  容佑棠笑道:“正是晚膳时辰,客人自然多。”
  庆王缓缓点头,贵不可言,不怒而威,身后尾随的十余名劲装大汉明显是护卫,浩浩荡荡登梯上了三楼。
  嚯!
  好有气势的人物!
  大堂内转瞬又恢复喧闹,纷纷压低嗓门,兴致勃勃猜测庆王一行的来头。其中,部分人机缘巧合认识庆王,吓得险些眼睛瞪脱眶,激动万分,迫不及待告知同伴,引发一阵阵震惊抽气声。
  三楼,天字号雅间。
  数名店小二引领进门,行云流水般摆放茶壶杯盘碗筷等器皿。
  庆王习惯性处于主持局面的位置,他信手翻开描金菜牌,问:“你想吃什么菜?”
  “我看看,咱们分别点几个。”容佑棠提议,他凑过去,两人头碰头商量一阵,庆王随意指了指:“上龙井茶。此外,杏仁酥、和意饼,其余添些你们拿手的,凑个干果糕点攒盒来。 ”
  店小二躬身答:“好嘞!”
  “金丝豆腐、烧里脊、八宝鸭。”容佑棠点了三样。
  “嗤啦”一声,庆王掀页,略扫了两眼,说:“糖醋鱼,炸得酥一些,糖色要熬得鲜亮。”
  店小二相当尊重财神爷,言听计从道:“好的!您放心,小人一定转告厨房。”
  容佑棠诧异非常,立马扭头:我那天随口提的,殿下居然一直记得?
  ——彼时,北郊大营连影子也没有,他们忙于安排老百姓搬迁,驻扎帐篷,衣食住行一切从简,为打消村民的忌惮疑虑,就近请农妇做了一阵子饭菜。其中,有天中午吃了一道糖醋鱼,劳累半日跑回帐篷的容佑棠埋头狼吞虎咽,遗憾地嘀咕两句“鱼骨头没炸酥,糖色熬得不够火候”。
  庆王当时没说什么,却记在了心里。
  容佑棠确定是点给自己吃的,因为庆王一向不喜酸甜口味或糕点。
  “你瞧瞧,还有什么菜名顺眼的?”赵泽雍扭头,撞进一双充满笑意的明亮眼睛里,不由得心情大好,把菜牌递给对方,嘱咐道:“尽管点!”
  容佑棠接过,嘴角一直弯起。
  没多久,他们敲定两桌菜色,亲卫们当值时不能喝酒,便只让给自桌上一壶招牌酒梨花白。
  数名店小二熟能生巧,记性甚佳,无需借助笔墨,张嘴便将客人点的几十道茶水糕点菜名报了一遍。
  容佑棠点头道:“没错,就是那些。”
  “您二位请稍候片刻,茶水和蜜饯干果攒盒马上备来!”店小二说完就要下楼忙碌。
  赵泽雍却开口:“慢着。”
  店小二乐呵呵转身问:“您还有何吩咐?”
  赵泽雍生性严谨,他淡淡吩咐亲卫:“跟去几个人盯着。”
  “是!”亲卫习以为常地领命。
  “啊?”
  店小二呆了呆,笑脸僵在脸上,为难地解释:“客官,那不合鄙店规矩——”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切脚步声,掌柜父子气喘吁吁赶到门口,被亲卫们拦住,老掌柜一眼认出庆王!他大惊失色,顾不上细问缘故,立即训斥小二:“休得无礼!贵客大驾光临是看得起咱们,无论什么吩咐,照办就是,快去快去!”
  能上三楼雅间的小二都机灵,他们依据掌柜神态,立即点头哈腰:“哎,好嘞。您几位请随小的们下楼,本店童叟无欺诚信百年,欢迎监督,仔细门槛。”
  掌柜父子躬身站在门口,同时深吸口气,老掌柜毕恭毕敬道:“不知贵人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语毕,屈膝就要行跪礼。
  “免礼。”赵泽雍提前阻止,温和道:“你们何罪之有?下去吧。”
  年轻的少掌柜紧张得颤声,拱手说:“多谢殿下宽宏大量。不知草民可有能为您效劳的?”
  “不必了。无需惶恐,本王只是来用膳而已。”赵泽雍踱步行至窗边,推窗俯瞰繁华街市,举手投足高贵从容,气度令人折服。
  老掌柜悄悄肘击儿子,深垂首,恭谨道:“是。您请稍候,草民这就去安排,一定以最快的速度上菜。”
  “唔。”庆王略一挥手。
  “草民告退。”
  掌柜父子来去匆匆,激动又忐忑,生怕无意中得罪大名鼎鼎的庆王。
  容佑棠寻了个理由,去隔壁雅间走了一趟,跟相熟的亲卫们闲谈两句,随后返回,他走到窗前,与对方并排,庆王扭头吩咐贴身亲卫:“你们也去用膳,不必守着。”
  “多谢殿下。”
  下一刻,门被合上。
  天字号雅间华丽整洁,桌椅茶几、屏风罗汉榻等物一应俱全,珠帘门外还有个露台,放置宽大的藤躺椅,垂了竹帘与轻纱,精致隐蔽,供客人凭栏吹风或赏月。
  赵泽雍信步走出露台,挑起竹帘轻纱往外看了看,低声问:“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容佑棠掀起一挂竹帘,只垂下轻纱,沁凉晚风瞬间涌入,神清气爽。
  赵泽雍板着脸,一把圈住对方脖颈,威严问:“又开始隐瞒不报了?想挨板子?”
  容佑棠被拽得踉跄后退两步,手掰扯对方结实强壮的胳膊,忙解释:“我没有!”
  “还不赶紧如实招来?”赵泽雍逼问,手臂下滑,搂住对方腰腹,用力一收,把人抱进怀里。
  “其实也没什么。”容佑棠明白瞒不住,遂诚实坦白,细细告知:“我昨天遇见七殿下了,他不知从何处打探到的消息,说是恺哥、就是您麾下的卓恺明年要成亲,他又着急又恼怒……”
  三言两语,容佑棠快速禀报完毕。
  赵泽雍听完,沉吟良久,耳语叹道:“从小到大,老七被父皇惩罚了无数次,最近虽然变得上进了些,但仍不够,远远不够,不知他何时才能真正懂事。”
  “这种事我不会帮他。恺哥早已不胜其烦,强人所难,有甚么意思?”容佑棠扭头对庆王说。
  赵泽雍赞道:“你做得很对,不必理睬那混帐东西,等本王腾出手来,亲自教教他。”
  “混帐东西?”
  容佑棠琢磨一遍,若有所思,莫名笑了,抬头仰望夜空,一拍栏杆,轻声唏嘘:“七殿下……我亲眼看他借酒浇愁,哭得很厉害,应属真心,抛开别的,当时觉得他挺可怜。您不会打他吧?”
  “到时看情况。”赵泽雍无可奈何,手掌放在少年人平坦柔韧的腰间,用力一勾,把人翻了个身,压得紧贴露台撑柱,隐在角落里,面对面,又问:“还有呢?”
  “什么?”
  “周家人除了把你的身世告诉老七之外,还告诉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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