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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青衣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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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身手!”宇文崇料想这应该是高新选的,竟会如此特别。不过转念又想,宫里的规矩严得很,从不许奴才留有武功,就算高新能力再大,总不能违反宫规。
  宇文崇厉声道:“你身怀武功竟敢偷潜入我皇宫!”
  那人神色未变,不徐不慢地把木盆与茶盏都放下。
  千寻不知他要搞什么名堂,下意识的要挡在宇文崇前面,却被他拦在身后,两人对视一眼,宇文崇浅浅微笑示意千寻没事。
  那人走到宇文崇面前拱手抱拳,“皇上,草民虽擅闯皇宫,但草民绝无他意。”
  宇文崇看那人一脸江湖气息,便料想他是江湖中人,问道:“那你来所谓何事?”
  那人直了道:“躲债,待风声过后草民自会离去,绝不扰乱宫闱。”
  “朝廷与江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若你把江湖纷争引到我朝廷中来……”
  那人笑笑,“皇上不必担心,草民躲的是情债。”
  “可否告知我你的身份?”
  “草民名为七灯。”
  宇文崇大惊,不可思议地喊道:“世人皆传的千面郎君七灯?”
  那人谦虚笑笑,“原来皇上也听说江湖传闻。”
  宇文崇也笑:“只知朝堂之事的只傀儡,而我是活人。”想当年他宇文崇也是个热血少年,还誓要在江湖闯荡,却被父皇捉回宫里让他好好念书,断了他的江湖梦。
  宇文崇听闻千面郎君是个极其美丽的男子,不过眼前人的长相非常的普通,“那么说你现在的脸不是真脸咯?”
  “当然。”
  宇文崇脑里一闪,对七灯说得:“你若想留在这皇宫也行,为我办事可好?”
  “草民虽为江湖之人,却也行得正坐得直。”
  “放心,我想让你办的事有利于朝纲,你作为司昭国的人总有爱国情怀吧?”
  “自然。那么请皇上也替草民保密,奴才现在叫小七。”七灯卑躬屈膝地说。
  “好,小七,你可以下去了。”
  “奴才告退。”
  千寻拧着湿了水的布巾,细心地擦拭着宇文崇脸上的污渍,轻声问道:“皇上,那人可信么?”
  宇文崇知晓千寻在为自己担心,柔声道:“依我的经验来看他是江湖人不错,江湖人都讲江湖义气,只看人情不看利益。”
  宇文崇忽然握紧了千寻的手,道:“以后有机会我带你闯荡江湖好不好。”
  千寻浅笑着点点头,希望会有那个时候。
  “把布巾给我吧,我帮你擦。”宇文崇提议。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宇文崇不容拒绝地把千寻按在凳子上,洗干净布巾帮千寻清理。
  千寻抬高脸睁大眼睛盯着宇文崇,宇文崇看着千寻如深海琥珀一般的瞳孔,仿佛被吸进去了一般,脸越来越靠近,直至相贴,相吻,相缠绵……
  千寻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牡丹花香,淡得漂泊含蓄,令人想要追寻,沉迷,堕落。
  “皇上……”千寻惊恐地低声叫着。
  宇文崇猛然回神,犹如鬼使神差般,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把千寻抱到床上压在了身下,还把他剥了个精光。
  千寻浑身透着淡淡的粉红,应该是害羞了。
  “皇上……”千寻又叫了一声,声线颤抖似在求饶。
  宇文崇心下一动,面色僵硬,连忙掀起薄被盖住千寻的身体,斩断邪恶的念想。
  “对不起……”宇文崇转过身轻轻说。
  不多时,又说重复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宇文崇一直在重复着。
  一声声发自内心的忏悔千寻都听进去了,回荡在脑海中,感动在心里。千寻顿了半晌默默从被窝里探出个头,从宇文崇身后环抱住他,低声说:“皇上不必抱歉,是臣不识规矩……”
  宇文崇身体一僵,他感受到了千寻也在颤抖,顿时心如乱麻,咬咬牙猛然闭上眼转身又把千寻用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好,搂紧了千寻叹道:“就这样吧。”
  千寻张了张口却又不敢说话,一字一句在脑海里细细斟酌过后才开口道:“皇上为何……不碰臣。”千寻可以感觉自己脸上有火在烧,灼热腾腾。
  宇文崇躺在床上闭眼叹息一口气,“你对我意义非凡,皇宫险恶,我不想让你是被困在我身边。倘若有一日我失败了,虎落平阳,你一定要走,走得越远越好,千万别来救我,好好找个人过一辈子,那样你也不会对我有憾。”
  千寻悄悄把头搭到宇文崇的肩上,“皇上,臣是自愿作为质子来到司昭国,既然来了就不会放弃,不管怎样,臣都是皇上的人,自当生死相随。”
  宇文崇低头,脸颊刚好贴在千寻额头上,笑道:“你很傻耶,不过是幼时一场巧遇,你怎么还对我情深意重了呢?”
  千寻一惊,“皇上记得?”
  “怎么可能会忘?”前世忘了,今生绝不会忘。
  千寻突然笑了,眼眶泛红,“臣还以为皇上忘了……”
  宇文崇疼爱地亲吻千寻的额头。
  “皇上那件外衣臣还留着呢。”
  “留着做什么?我现在又穿不了。”
  “怀念呐!”
  “当年你为何要走掉?”
  “臣当时还在参战,若不及时赶回去会让别人担心。”
  ……
  交谈间,宇文崇渐渐没了声响,千寻抬头一望,宇文崇安静地睡熟了。
  眉目舒展,眼帘闭阖,嘴角微扬,神色泰然,彷若一朵素雅的君子兰含苞待放,一开便给人眼前一新。
  宇文崇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好似徜徉在温暖的水中,又似躺在软柔的棉花里,一下沐浴在阳光里,一下环游在花海中,不管如何,身旁总有那么一个人,一身翠绿衣衫,面带浅浅的笑意追随着他。
  “皇上……”他在叫。
  “皇上……”他还在叫,声音好若从天际传来,飘转回荡,悦耳动听。
  “皇上,起床啦!”
  宇文崇缓缓睁开眼,眼前是红木床顶,那个人就站在他身旁,一身青衣清秀淡雅。
  “皇上,现在天快暗了。”千寻提醒道。
  宇文崇猛然坐起,外头夕阳渐消,余辉欲散,“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千寻伺候宇文崇穿外衫,宇文崇瞥见千寻耳根泛红,笑道:“是不是我睡梦中一直唤你的名字?”
  千寻低头点头。
  “你不问我为什么?”宇文崇挑眉。
  “……为什么?”
  宇文崇拉近千寻,真挚道:“因为我的白日梦里全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写两个人的感情比较顺手,文笔有限【= =再见!
前面也许作了很多铺垫,但是后面可能时间不足赶着完结……
说来说去都是老毛病
(???ε???)谢谢11位收藏的亲啊,有存稿就是有底气

☆、别扭抱恙

  宇文崇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宫殿,高新看到皇帝笑脸盈盈,满面春风,马上迎上前笑道:“皇上今日看起来心情甚好,可是遇到什么欢喜事了?”
  宇文崇仍是喜在眉梢,刻意摆弄念叨:“愤不在怒,心固则气结;欢不在喜,惬意开怀则已。”
  和千寻在一起,宇文崇是真正感受到了平常日子的安静宁和,心自然就放得开,快乐起来。不若前世的欢喜,大都建立在他人的谄媚与肉…体之中,形笑而神不笑,面欢而心不欢。
  高新道:“恭喜皇上。”
  宇文崇挑眉,笑而不语,狭长的桃花眼弯弯如新月,眼中的神采犹如皎洁的光亮在幽深的暗夜中脱颖而出,深渊而叵测,足以震慑这漫漫苍穹。
  “皇上,今夜要翻哪位贵人的牌子?”高新问道。
  宇文崇一顿,思索道:“你把现在后宫的花名册给朕拿来,外加文武百官的种族亲系。”
  后宫人那么多,宇文崇总不能一一宠幸完,却又不能偏心于哪一人,只好挑选一些有家族背景或有声望的,一些无名氏便可不再搭理,也省得他们卷入后宫纷争,招来杀身之祸。
  高新把册子呈上,宇文崇在刻意寻找与方成明的亲戚时忽尔获得了重大发现,惊奇地暗叹:这玉枝竟是户部侍郎方成明表舅的女儿!?
  宇文崇初时在看到玉枝这一名时便觉得非常熟悉,仔细想来,玉枝不就是他重生来到这遇见的第一个人吗?真是天不亡人也!
  转而对高新道:“就那个叫玉枝的人吧。”
  高新遵旨下去安排,宇文崇又继续翻阅册子,大概了解了后宫中的局势。
  齐霜身为贵妃,是现在后宫中品位最高的人,玉枝只是个才人,而千寻则是个微不足道的选侍,其他林林总总都没有太大用处,宇文崇记下了几个品位中上的人,以便雨露均分。
  “恭迎皇上,皇上大驾光临,臣妾心中欢喜难言。”玉枝为了迎接皇帝特意穿了一件低领裹胸的服饰,薄薄的镂空绸丝披风松嗒嗒地搭在香肩处引人遐想,若是让有心见着了绝对会蠢蠢欲动,但可惜的是宇文崇不是那惜花怜玉之人。
  “起来吧。”宇文崇看着玉枝这般故作姿态,心里暗自冷笑,又是一个妄图以色…诱君的菲薄之人。
  玉枝上前半靠在宇文崇身旁,作小鸟依人状,捻指娇声道:“皇上您终于来了,臣妾这几日害怕极了。”
  “怕什么?”宇文崇轻笑。
  “皇上,上一次是臣妾伺候不周,不巧触怒于皇上,今夜臣妾一定好好配皇上玩个痛快……”玉枝在宇文崇耳边轻轻吐着气,红唇玉臂极尽诱人。
  宇文崇侧首邪媚一笑,环过玉枝的细腰将她猛烈压制身下。
  按部就班地抒解过后,宇文崇继续抱着玉枝调着情。
  “你家中还有何人?”宇文崇问道。
  “皇上问这些做什么?”床闱中,玉枝一向大胆。
  “朕见你姿色不错,小小才人着实委屈于你,朕明日便下旨升你为贵人如何?”
  玉枝甚为欣喜,又作可怜啜泣道:“臣妾命苦,出世后便没了母亲,父亲一人把我拉扯大,生活困苦艰辛,还好有远房亲戚援助,要不然皇上也见不着臣妾……”
  宇文崇轻轻拍打着玉枝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么?”
  宇文崇忽然神情一凛,又问:“何人是你的远房亲戚,如此好心。”
  “就是现任户部侍郎方成明方氏一家。”玉枝啜泣一顿,继续诉苦:“其实臣妾与父亲在方家里过得十分不如意,整日受人欺凌看贬。”
  “你父亲现在还在方家么?”
  玉枝见宇文崇上钩,心里暗喜,抹抹眼泪道:“在,臣妾一直想把父亲接出来住,却……”话至此,玉枝竟泣不成声起来。
  宇文崇拿着手帕贴心地擦身着玉枝假意的眼泪,道:“朕会替你留意此事的,朕会派人把他接出来,不过万一他不相信怎办?”
  玉枝喜极,自是不会放个这个机会,从头上摘下个玉簪子,“皇上,这是我娘的遗物,臣妾父亲见了自会相信。”
  宇文崇意味深长地摩挲着古朴玉簪,缓缓答道:“好。”
  “多谢皇上恩典,臣妾感激不尽。”
  宇文崇放声轻笑两下,伏在玉枝耳边淡淡地说道:“你以后在后宫中多压着点齐霜,她是贵妃身后又有齐辉,若再是如此皇后之位定是她的,难道你不想争一争吗?”
  玉枝惊愕,“皇上不是……”
  宇文崇笑着摸摸玉枝光滑的脸蛋,“比起齐霜,朕觉得你更合我心意。”
  玉枝圆圆的眼睛睁得老大,忽尔展现笑颜,不可思议地喊道:“皇上!”
  宇文崇食指放在唇边,轻声吐气,“嘘……”
  趁玉枝愣怔间,宇文崇点下了她的睡穴。待她沉沉睡去,宇文崇脸上的笑脸瞬间垮塌,他吐出心中的闷气缓缓起身,为玉枝盖好被褥,呆愣地坐在床沿边。
  月上当空,薄暮霭霭。微凉的夜风从半开的雕窗徐徐灌入,凉意附体,宇文崇的头脑愈发的清晰。
  玉枝眼里并没有任何爱意,宇文崇看得真切,所以她的目的也就是攀附荣华富贵罢了,这是人的本性,并不可怕。
  重来一世,宇文崇对生生死死早已置之度外,他不想再害任何人,也不想再让任何人为他而死,如今却也不得不利用别人。想来,这也是身为帝王的无奈。
  本来只是想关个窗户,宇文崇也不知自己为何又到了贤阳殿。
  夜已深,贤阳殿里却还有灯火摇曳,宇文崇心生好奇,便进去一探。
  千寻枕着手臂安静地趴在桌案上似是睡着了。
  不是在等自己吧?宇文崇想着,才刚走进,千寻自己就醒了。
  “皇上……”千寻声音迷蒙,明显还不知身处现实还是梦境。
  淡薄的烛光浅浅地摇晃,眼前似梦似幻,千寻的脸庞好似被笼了一层羽纱,看得不真切,却激起了宇文崇的求知欲。
  宇文崇渐渐走近,两人终于揭开迷雾得见真身。
  千寻的睡梦虫彻底跑掉,轻声道:“皇上,您来啦。”
  “等我做什么?”宇文崇皱眉问道。
  千寻垂眼低声说:“没什么,就是想等。”
  宇文崇淡然一笑,又迈进一步,“万一我不来了呢?”
  灯光被遮,千寻抬眼,宇文崇近在咫尺,他身上一股浓郁的胭脂俗粉之味顺着空气飘散开来,还有颈窝处淡淡的痕迹。
  千寻鼻子一吸,险些打出喷嚏,却还是忍不住蹙眉后退一步。
  “怎么了?”为何千寻今日如此抗拒自己?
  良久,只听千寻闷闷地声音传来,“皇上既然已经在其他妃子那儿过夜,便不要到处乱窜。”
  宇文崇一怔,千寻竟然疏离他,眸中眼光瞬时黯然,突然上前猛地把千寻下颚挑起,沉声道:“这皇宫是我的,我想在哪便在哪。”
  与宇文崇寒冷的目光相接那一刹那,千寻心地泛起一阵凉意,而后默默地闭上眼,无力承受着宇文崇暴躁急促地热吻,直到眼前发黑喘不过气……
  “为什么不挣扎?”宇文崇温柔地舔着千寻的嘴角。
  “臣有什么资格反抗?”千寻环住宇文崇的颈项昂头于宇文崇直接对视,眼里毫无怯意。
  宇文崇咬咬千寻的鼻尖,笑道:“你这般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把你办了。”
  “好呀,来吧……”千寻主动放松身体把脸呈上,宇文崇接着飘渺的烛火还是看到了千寻忍不住颤抖的眼睫和粉红的耳垂,他在怕。
  “为什么逼自己?”第一遍,态度温和。
  “臣没有!”
  “为什么逼自己?”第二遍,隐隐不耐。
  “臣没有。”
  “为什么逼自己!”第三遍,话语中宇文崇已经压制不住躁气。
  “臣……”千寻忽尔感觉一阵清风拂过,再睁开眼时宇文崇的身影已消失在贤阳殿中。
  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细闻花圃里还有相互应和的虫鸣,树上灯笼随风摇荡,光线扑朔迷离。
  “唉……”千寻深叹一口气,全身脱力般滑坐在地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哈啾!”千寻鼻子一痒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太阳穴胀痛,眼前一片晕眩,心闷气短,怕是昨夜受凉感染了风寒。
  “纳兰公子,需不需要请个太医瞧瞧?”小七寻问道。
  千寻浑身无力,虚弱地躺回床上,轻声道:“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
  不知睡了多久,千寻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火炉之中,燥热难耐,汗流浃背,眼前到处都有烈火在熊熊燃烧,逃不走躲不开,只得干受煎烤之苦。
  “热……好热……”千寻无意识呢喃,脑海一片混沌。
  正当千寻万分焦躁时,一阵凉爽的清风习习地吹来,天上甘霖倾洒而落,扑灭了乱火,也浇灭了千寻身上的灼热,头脑的思绪渐渐可以回笼。
  “千寻,醒醒!”宇文崇用冰袋敷着千寻滚烫的额头,手摇蒲扇驱逐热气,轻轻开口试图唤醒他。
  千寻找回自己的意识,缓缓睁开眼帘,眼中映衬的是一人焦急的脸,“……皇上……”千寻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无力。
  “醒了?”宇文崇有些欣喜,握住了千寻在被子外的手,安慰道:“你的热疾已退,没事了。”
  千寻瞥见了宇文崇眼下的青黑,问道:“臣睡了多少天?”
  “现在是第二天的晚上。”宇文崇却不甚在意,替掖好千寻的被角,问道:“饿了吧?我去端些吃食来。”
  宇文崇走后,千寻缓缓坐起身,虽仍有不适,却还能忍住。但眼前所见却不是自己的寝宫,千寻低头一望,明黄的被褥上绣着五爪金龙,心中一顿,立马欲下床。
  掀开被角,千寻便感觉身体一凉,才发现锦被里自己没穿衣服,面色一赧,赶紧又缩回被褥中。
  宇文崇端着一碗飘着白气的清淡素粥走来,千寻难堪地问:“皇上,臣的衣物呢?”
  宇文崇却不以为意,搅搅热粥坐在床边,“你之前一直在发热,为了让你舒服些我便褪去了你的衣裳。你生病的这两日我都没休息好,你以后可要好好补偿我。”
  宇文崇见热粥温度适宜,便柔声道:“起来吧,喝些粥垫垫胃。”
  千寻忆及自己被褥下是赤…裸之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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