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青衣染-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门雪像是被这仗势吓着,怯生地靠向宇文崇。
  宇文崇也好不介意,直接把西门雪揽进怀里,目光不经意扫向队伍之后,那人仍是一身不变的青衣,此刻却垂下头看不清面容。
  宇文崇对于这种情况丝毫也不担心,如果是西门雪有意接近他的话,一定会有人出面帮助他化解难题。
  “朕与西门姑娘一见钟情,情投意合,朕回京便封她为贵妃……”
  稍微年轻一些的官吏深谙世故,对于帝王的喜新厌旧,溺爱美色早已见怪不怪,而老一辈的大臣顽固迂腐,硬是觉得这般有违天理。
  此时一些宇文崇意料的一些人也纷纷出面,一时人多势众,老臣也无法说什么,叹息着摇头,心里暗叹此代皇帝并非省油的灯。
  宇文崇为了个莫名的女人和大臣们产生隔阂,而他们要的就是此番效果。
  宇文崇手一挥。
  群臣百姓中俯首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崇满意一笑,接过三炷高香,转身跪在祭台前,双手奉上,朗声道:“昭天地之灵,日月之瀚,愿苍天佑我司昭风调雨顺,百姓肉食皆足,宾主尽欢。”
  随后宇文崇又转回身对着众人,道:“秋猎大赛正式开始!”
  群臣沸腾,众人齐呼,纷纷胯上骏马,备好弓箭蓄势待发。
  皇帝先前已经说明会以狩猎数目颁布奖赏,只要是有心人都会想要在皇帝面前露露脸。
  侍卫牵来一匹汗血宝马走到皇帝面前,皇帝飞身胯上马,把手递给了西门雪。
  西门雪素手奉上,宇文崇手臂一用力顿时红衣楚楚,衣袂翩飞,西门雪玲珑小嘴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宇文崇抱着西门雪驰马而行,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进入丛林中,众人紧追其后,一场秋猎大赛如火如荼地开展着。
  千寻却没有心情参与,借着空子与欣颖叙旧起来。
  宇文柯也随着狩猎队伍走了,欣颖只好嘟着嘴和千寻抱怨:“果然皇帝没一个好东西,看见美色就被迷了心神,喜新厌旧得也太快了吧!”
  千寻不以为意地笑笑,捏捏欣颖红扑扑地脸说:“你脾气倒是好了不少嘛,总归没有一开口就是粗鄙之语,看来柯王爷的用处还挺大,连我都没能管住你呢。”
  提到宇文柯,欣颖却突然脸红起来,赧道:“有吗?我怎么没感觉……”
  “你看你看,你现在脸红得像个太阳似的。”
  “哎呀,主子你别调侃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两人有说有笑,千寻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欣颖,你教我做荷包吧。”
  “做荷包?给谁啊?”欣颖问。
  “还能给谁啊。”
  “皇上?不是吧,主子你刚才又不是没看见,他可是又找着新欢了,主子你这般岂不是拿热脸贴冷屁股嘛,反正他也不会在乎你。”欣颖说着,突然小声起来:“主子,要不然我们逃跑吧,我在柯王府存了些盘缠……”
  “胡闹!”千寻屈指敲了敲欣颖的脑袋,“既来之则安之,别想些乱七八糟的,难道你就忍心离开吗?”
  宇文崇把鼻子凑到西门雪身上深吸几口,痴迷道:“雪儿的身体真香。”
  西门雪回首看着宇文崇混沌的眼神,邪魅一笑,“皇上喜欢么?”
  宇文崇斜眼睨到西门雪腰间的香囊,依旧混沌的眼神染上了些深沉。
  西门雪忽然指着前方道:“看!有野兔!我最喜欢小兔子了。”
  “是吗?那我们就去捉!”
  宇文崇驾着宝马在丛林中奔走,野兔身形娇小极为狡猾,他们连追了多时也没能赶上。
  “皇上,快点快点,它躲进坑里了。”
  “我去前面堵它!”说完宇文崇驾起身姿飞身下马跟着兔子跑到山坡下,那儿树丛掩映,杂草丛生,人一蹲下去顿时没了影。
  “皇上,你在哪啊?”西门雪不会骑马,勉强拉着僵绳无所适从。
  不一会儿,宇文崇忽然窜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红瞳白毛的兔子,高兴道:“抓到了!”
  宇文崇又一路跑回马旁,胯身而上,把受惊的兔子放到西门雪手中,“送给你。”
  “谢皇上。”
  千寻一个男人正在向欣颖讨教女工之术,忽然被人打断,说是有人相约。
  “有谁会在这种时候约人呐?不会是后宫里的人吧?”欣颖问道。
  千寻一顿,笑道:“欣颖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那人把他领到后山处,狩猎之人都在前面的山头,所以后山极为空寂。
  “纳兰公子自行前行吧,那里有人等候多时。”
  “嗯,谢谢。”
  千寻往前行了多时,却仍不见人影,正要调头之时,腰身忽然被强健而有力的臂膀环住用力一托举。
  被人抱上马,那熟悉的胸膛和味道。
  “皇上!”千寻睁开眼,欣喜地说。
  “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不高兴。”
  “臣怎么会不高兴……”
  宇文崇意味深长地望向千寻,挑眉质疑道:“真的没有?连吃醋也没有吗?”
  “当然……没有……”
  宇文崇颇为失望,“难道你就这么不在意我吗?难道你就能容忍我和别人在一起吗?”
  千寻看着宇文崇的苦瓜脸,甚是好笑,“皇上现在才像是吃醋的那一个好吗。”
  宇文崇忽然把千寻压在马背上,执拗道:“我就吃醋怎么了,对喜欢的人没有醋意还谈什么喜欢。”
  马儿还在驰骋,千寻害怕宇文崇又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吓得不敢动。
  “好好好,臣认输,臣求皇上放过臣这一次,臣保证以后一定说出让皇上高兴的话。”
  宇文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高兴的话?你说的每一句都让我很高兴。”
  千寻憋着脸也不知说什么。
  宇文崇笑着放开了千寻,“你喜欢什么?朕给你射一只来。”
  “走着看吧。”
  忽然繁杂的树林中出现了个不和谐的身影,一撮带着白色毛发的动物迅速掠过。
  两人心生奇怪,驾马追了过去,发现竟是一只白狼。
  “这白狼可是个珍惜物种,好多人寻了多时都寻不到,如今却被我们一举撞上了,我们运气不错。”宇文崇道。
  那白狼一路跑向山丘,忽然在一处停顿下来,歇了片刻又离开了。
  两人又跟了上去,惊奇地发现刚才白狼停顿的地方竟是个狼窝,里面几只小狼崽子正糯糯地躺着。
  宇文崇看了看那几只狼崽,猜测道:“应该刚出生没几个月,爪子都还没长好呢。”
  “呜呜呜……”几个小狼崽子第一次见到别的东西,好奇地伸出爪子四处张望。
  千寻看它们毛发雪白,黑咕噜的眼睛不停地打转,突然心被软化了,忍不住伸出手来抚摸它们的毛发。
  狼崽子刚开始还有些怯生,被千寻摸得舒服索性露出肚皮给他挠。
  “它们好可爱,竟然不怕生。”千寻说。
  “初生牛犊不怕虎,它们大概还没见过人吧,没有攻击性。”宇文崇见千寻同狼崽子玩得正欢,也伸出手想要摸摸,却被它们呲牙咧嘴地抗议。
  宇文崇吓得忙收回手,千寻却把一只小狼崽抱出来放到怀中,小狼崽用头拱拱千寻的手,极为顺从。
  “为什么它们不给我摸啊。”宇文崇尝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小狼崽总是张牙舞爪的。
  千寻看宇文崇那滑稽的模样,笑道:“皇上不要拿一副捉了去的表情去接近他们,它们会害怕的。”
  “不就是个畜生吗,还能读懂人了?”
  “狼可是个聪明的物种,它们有时比人还狡猾。记得幼时和父皇狩猎,我和二哥追着一只狼跑了一整天也没抓着,皇上要抱抱吗?它很乖的。”
  千寻抱着小狼崽靠近宇文崇,许是宇文崇身上的深沉之气太重,狼崽子一只很抗拒,千寻柔着声线哄道:“乖,别害怕。”
  温柔似水的千寻宇文崇看得心生感触,接过千寻抱来的狼崽。
  “你揉揉它腹部,它舒服了就不抗拒了。”
  “你看,它不乱动了吧。”
  按千寻的方法小狼崽果然舒服得直哼哼,宇文崇一停手,狼崽就用额头蹭他的手,好像在撒娇。
  “真像个小孩子。”
  千寻顺着狼崽毛的手一顿了,闷闷道:“皇上若喜欢小孩子就生几个皇子吧,皇上是该有几个子嗣了。”
  宇文崇只顾着和狼崽子玩,没注意千寻的神情,半开玩笑道:道:“我也想要几个孩子啊,但是我喜欢的人是个男人,怎么生啊?”
  宇文崇是一国之主,总要留后继承大业,千寻也没把宇文崇的话放心上。
  “我们带一只回去好吗?”宇文崇对狼崽甚是喜欢。
  “狼是要生活在丛林里的,我们怎么可以剥夺他的自由。”
  “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害怕有人看不出猫腻,我解释一下吧。
就在宇文崇蹲进草丛不见踪影那时候有人和宇文崇调换、
so跟着西门雪的不是正真的宇文崇,陪着千寻受受的才是正牌攻!~(~ ̄▽ ̄)~

☆、黑衣刺客

  秋猎大赛的截止之时为日落三刻,许多人都是满载而归,喜笑颜开。
  宇文崇派人一一清点数目最后再排出名次,前三甲奖黄金百两,其他则按名次高低拿到相应的奖励,暗中挑选了百来位虽名次不高却有谋略的勇士收为己用。
  “诸位都是我司昭国的勇猛之士,英雄好汉,朕诚邀诸位与朕围篝火而畅饮开怀,大鱼大肉,彻夜长欢,汝等意为何?”
  众人齐呼:“公等愿与君同乐!”
  接下来便是篝火晚会了,下人将众人今日猎来的野味统统做成了珍菜佳肴,又请来歌姬舞女做伴,一时觥筹交错,笙歌曼舞,好不热闹。
  宇文崇抱着西门雪坐在主座上,只管张嘴咽下西门雪喂来的菜肴。
  西门雪斟起一壶酒伺候宇文崇喝下,问:“皇上,这酒好喝吗?”
  宇文崇半眯着眼极为享受,牵过她的纤纤素手放在唇边吻了一口:“哪有你好……”
  “皇上真是会说话……”
  这时,一位下人端着个带着盖子的菜盘走了上来,把盘子放到桌上又欠身离开。
  西门雪好奇地打开盖子,忽然爆发一阵尖叫。
  此时歌声正浓,各类丝竹乐器把西门雪的声音掩盖,要不是有人看到西门雪面上惊恐的神情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怎么了?”宇文崇慢悠悠地坐起身。
  “那个……兔子……”西门雪嘴唇一直在颤抖,以至于吐字不清。
  文崇循声望去,看见菜盘子里装的是个被剥了皮的兔子头,表面上还有鲜血还在哗哗流淌,兔子的眼珠睁得极大好像要爆裂开来,死死地朝着西门雪那个方向盯着,乍一看极为恐怖。
  “怎么?这就是今日我们捉的那只兔子啊,你不认识了?你还说你喜欢呢,我特地叫人把它做成一道特殊的菜,我想你一定很喜欢吧。”
  西门雪不可思议地望向宇文崇,见他眼里全是讨好之色,才缓缓放下心来,心中却还是有些后怕。
  “皇上以后不要再拿这些东西吓唬人家了,人家会害怕的。”
  宇文崇暗中冷笑。
  酒酣之际,众人都喝得不少,酒量差的早就醉熏熏躺地上了,酒量好的也面露醉态继续在喝,撑不了多时也会倒下。
  此时远处的中忽然发出唏唏嗦嗦的声响,几名黑衣人手提兵器朝人群冲来。
  也不知谁在人群中大喊:“有刺客,护驾!”
  醉死的人还在睡,几个还有意识的人迷迷糊糊提起刀与其对抗。都是喝了酒意识不清的人,没几下便占了下风被人打伤。
  那几名黑衣人似乎不愿与他们纠缠,直直冲往主位,目标准确。
  宇文崇也被西门雪喂着喝了不少酒,此刻也昏昏沉沉,而西门雪只是个弱女子,早已吓得华容失色。
  当黑衣人手中的兵器将要刺进宇文崇胸膛时,却猛然被利剑挽开。
  那黑衣人侧首一望,只见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的男子手持长剑正向他劈来。
  几名黑衣人的武功平平,千寻废了些力便把他们打倒,还剩最后一个。
  千寻一剑挥来,黑衣人提刀格挡,咬着牙与千寻相对峙,吼道:“你是何人?别管闲事,否则你小命不保。”
  千寻吃力地回击,咬牙道:“刺杀皇上可是大罪,你若此束手就擒还可保你人头不落地。”
  黑衣人突然一使力把千寻推开,千寻连退几步,带着伤的脚隐隐作痛。
  黑衣人趁机又要对宇文崇下手,千寻眼疾手快飞身而去挡住他的去路,一刀劈下,千寻横剑抵挡,对西门雪道:“把皇上带走!”
  “我……我我走不动……”西门雪看似吓得腿软。
  黑衣人与千寻过了几招发现他一直站在原地抵挡,眼角灵光一闪看出了端倪,抬起大刀便往千寻下盘打去。
  千寻跳起躲避,落地时脚踝一阵锥心的疼痛,握剑的手不禁颤抖几分。
  黑衣人抓紧时机抽身甩刀,千寻猝不及防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红色的鲜血渐渐淌出。
  千寻处在下风,只能连连躲避,在转身之时突然被黑衣人一掌击中飞下主位。
  “啊——”这时西门雪忽然大叫。
  远处又传来大批动静,想必是事迹败露皇上的援军来了,黑衣人斟酌片刻选择了逃离。
  千寻勉强起身追了出去,可是因为脚踝上的痛楚走到一半便颓倒,再折回时已经有人收拾残局,全场乱糟糟的,一时也没人顾得上听他的,千寻得知宇文崇安然无恙后便回了屋子。
  宫中有规定后宫之人是不能留有武功的,免得在床笫间对皇上的生命造成威胁,千寻为了保下武功只好选择隐瞒。
  手臂上的伤还在流血,千寻简单清理一下伤口,随意倒了些药粉便用绷带绑好。脚踝处总在似有似无的抽痛,千寻皱着眉躺在床上休养生息,最后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千寻猛然跳起,面上全是汗珠,他梦里梦见了宇文崇被刺杀而自己只能无力地看着。
  千寻抚着胸口,心跳得极快,还荡漾着阵阵心悸。
  千寻缓了片刻,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带着血色的青衣,想了想又去取了件干净的换上步履蹒跚地出了门。
  昨夜皇上遇刺的事已经闹得群臣皆知,那几个被千寻打伤的黑衣人也被扣押起来,昨夜在场却睡得如死猪的臣子们醒酒后纷纷到皇帝门前下跪,请求皇上赐罪。
  千寻听着下人们嚼舌根,想要知道有没有人昨夜看到自己。
  “没想到那个西门雪虽然长得像个红颜祸水似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效忠于皇上的嘛。”
  “她为皇上挨了一刀,皇上到现在还守着他呢,想必回京后她定是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昨夜还真是惊险呢,若不是方侍郎援兵救驾把那几名黑衣人打垮,估计皇上已经……”
  “也不知是何人竟敢刺杀皇上,那个是诛连九族的罪啊……”
  千寻听着几名下人说来说去,却一直没听说关于自己的事,微微放心下来,可是竟然有人刻意曲解事实,把功名全揽自个身上,千寻摇头暗自苦笑。
  宇文崇趁夜潜入千寻房中之时,却发现千寻倒在了地上,宇文崇心下一惊赶紧把他扶起,感觉他全身都在发烫,嘴唇泛着黑紫,手臂上的衣衫还浸着淡淡的红色,心下大骇,赶紧去寻钟竹水。
  钟竹水看了看千寻的伤势,道:“这是中了毒的迹象,按此情况看来,应该是伤了他的兵器上淬了毒。”
  千寻怎会受伤中毒呢?
  “按伤口来看应该是昨夜受的伤。”钟竹水又道。
  昨夜,又是昨夜。昨夜是他大意了,秋猎至尾声,他以为那伙人会在他们回京之时动手,毕竟篝火晚会那么多人,他们也不好下手,所以便没找替身,没想到竟让他们钻了空子。
  醒来时对于方成明的说辞也不可辩解,毕竟西门雪是真受了伤。
  钟竹水施了几针为千寻解毒。
  千寻眉头皱了皱,忽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躺在宇文崇怀中缓了片刻才悠悠转醒。
  “……皇上……”千寻双眼微张,对于现在的状况有点不适应,他就是回了个屋然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别动,太医正替你解毒呢。”
  “解毒?我……中毒了?”
  宇文崇看了看千寻手臂的伤口,那一整块都是黑紫色的,被划开的地方肉往两边翻,中间血肉模糊,一看便知道是大的刀器所伤,而西门雪的伤太医诊断的也为刀伤,伤口却小的多。
  宇文崇问:“昨夜你与刺客交手了?”
  千寻迟疑地点点头。
  “那几名刺客也是你打伤的吧。”他就知道方成明那胆小怕事的老贼怎会主动带兵来救他。
  千寻没回答,答案却显而易见。
  “西门雪真的是为我当刀而受伤的吗?”
  千寻摇摇头,哑着嗓子道:“臣没注意,只是突然听到她叫了一声。”
  宇文崇拿着布帛擦擦千寻脸上的汗水,叹道:“你才是为我挡刀的那一个吧……”
  千寻猛然反驳:“臣没有,臣的伤是与此刻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