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的男人-乔1-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搜劬Α�
    杨宏看杨显神情,以为他累了,便起身告退。杨显挥了挥手。
    欧阳子为皇上细细把了脉,心知其他御医所言非虚,皇上是气结郁思,于心情有莫大关系,并无良药可医。又不知皇上有何心事,不敢贸然碰触,表面上只说皇上并无大碍,调理调理便好。私下里却找来皇后细细说了症状,又询问皇后详情。
    陈蕙兰先怀疑是与青萍有关。这段时间,她夜夜守在修心殿,见他每一睡着便噩梦连连,间或冒出几句梦话,也听不清。她想起自己和皇上大婚后那一段时间,那时其他妃子都还没入宫,皇上和她还相当亲近,她就夜夜侍寝。那时她就时常半夜被皇上的惊叫声吵醒,总要抱着他安慰好一会,他才会缓过神。后来虞妃入宫,他对她渐渐冷淡了,她再不知他的情况,听说是渐渐好了。现在想来,皇上自她入宫便经常做噩梦,也不是青萍走后才有的事。她又疑惑起来。
    后宫的众位皇妃都去看过杨显,独一人例外,林媚。林媚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身段再不比从前,肚子高高凸起,腰身臃肿,近来她甚至感到双腿也有些浮肿,站久一点就会酸痛。有时兴致好,她仍想像从前一样打扮自己,才进行到一半就不得不放弃,原因是自己浑身疲惫再没有兴致了。其他的也一样,她每每想做什么事,却往往力不从心。她又有些懊恼自己的固执了,当时一心就想怀个孩子,也没考虑其他的。她虽然有时会懊恼自己,但过后就忘了,对别的事也是,并不在意。青萍被赶出宫了,她暗自兴庆。流言蜚语到处飞,她懒得理。杨显病了,她知道他误会着自己,也不去看望。
    林媚日日在玫霞苑闲的发慌,又懒得去更远的地方,便折腾起自己的玫霞苑来。她把玫瑰园里的玫瑰花一朵朵剪了下来,放太阳下晒干,做了一个花枕。她把尚衣局送来的布料取出,自己动手裁剪了做小孩子的衣服,却不料她虽很会打扮自己,却从来没有动手做过针线活计,最后剪出来的衣样总也不满意,那布料便一块一块扔了,让宫女们看着可惜。她还让宫女们拿着小陶罐接铜币,她坐在椅子上抛了,谁接住便是谁的,当然,大部分时候她不是让那铜币打到宫女的发髻,就是掷到中间看几个宫女相撞,然后格格欢笑,乐此不疲。结果,整个玫霞苑的宫女都说,她们的娘娘怀孕后越任性越闹腾了,比刚入宫还难伺候。
    这天,林媚用过午膳,由宫女伺候着在廊下闭目养神,忽听玫霞苑的大门响。林媚睁开眼,那双媚眼因为丰腴显得长了几分。一个宫女去开门,只见蓝铃穿一身烟青色丝罗罩衫站在门外,蓝铃进入院子,把手中的补药和食点递给一旁的宫女,笑着说道:“我们姐姐让我送了些东西给姐姐,说皇上近来也病着,无暇分心照顾姐姐,让姐姐注意保养身子!”声音甜美清脆,一双笑靥漾在两颊,俏丽可爱。或者将来生个这样的女儿也好,林媚看着蓝铃想到,心情大好,竟也同蓝铃说笑了一会。再想起杜惊红时,也不得不服。在这皇宫之中,林媚就对杜惊红还有几分敬畏。起初,她是不服气,尤其看不惯杜惊红那副冷漠高傲的样子,入宫久了,却见她并不在皇上面前争宠,行为处事飘洒从容波澜不惊,尤其是在为杨琼举办迎宾宴的那晚,她一身男装风流潇洒、俊逸儒雅,林媚看着深觉有趣,倒渐渐佩服起她来。蓝铃和杜惊红的事,林媚又多少有些耳闻,此后便放松了对杜惊红的警惕,反而觉得此人颇有趣。
    自蓝铃来玫霞苑,林媚终于又想起了玫霞苑之外的世界。她罕见的挺着肚子去了邻近的虞风苑。虞风苑的门未关,媚妃自顾进去了。走到殿内,见一太医在写药方,他手边还放着他的药箱。“妹妹病了吗?”林媚问着,自己在一椅子上坐了。“没有,不过虚弱些。这位欧阳子先生是进宫给皇上看病的。姐姐要不要让他给你也把下脉?”
    林媚见问,想到自己并无不适,遂说道:“不必了,我好着呢!”
    楚兮望着欧阳子:“先生号称‘回春圣手’,你能不能从脉象看出是公主还是王子呢?”
    林媚听楚兮如此问,也忍不住好奇地望着欧阳子,只见他面容浮现一种从容的笑,却未开口作答。林媚倒来了兴致,开口说道:“还是有劳先生帮我看一下吧!”那欧阳子也不推脱,把手之轻放林媚手腕处,凝神片刻,笑言:“恭喜娘娘,将来生个小公主,必像娘娘一样美艳娇媚!”林媚初听之下十分欢喜,转念一想,又觉得既是公主自己此番努力便是落空了,该忧愁才是,因此不知是欣喜还是忧愁的好。反问“先生确定?”
    欧阳子见问,也不生气,亦不作答,仍旧带着从容的微笑“草民会保密的。”说着,告辞离开了。
    这边林媚进去玫霞苑,那边虞婉樱从月樱苑的门走出来。她要去修心殿的,皇上病了那么久,她才看过一次,说不过去。进去内殿,仍是皇后在旁边伺候。杨显躺着睡着了,陈蕙兰温柔地为他扇着扇子,这些事都亲力亲为,竟也不觉得累。她想象着慕容苏病了,自己在旁边这般伺候着的情形,马上为这想法自责起来,心里却又甜蜜又酸楚。虞婉樱心里感叹着,说道:“姐姐瘦了,照顾皇上紧要,自己也当保重身体!”
    “换别人我不放心。”陈蕙兰并未抬头,说时仍旧看着杨显,语气相当温柔。
    虞婉樱听了默默地点头。“听说新来了一个大夫,医术相当高明,皇上的病可有好些?”
    “确实有好转,如今皇上偶尔能下床走动了。”
    虞婉樱又默然坐了片刻,眼看着落日西斜,已下过墙去,起身告退。待她离开后,杨显睁开了眼睛:“她来做什么?”
    陈蕙兰见他问的奇怪,停顿一瞬才回答“后宫妃嫔关心陛下安危,来看看陛下还不是很正常吗?”
    杨显冷哼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半晌冒出一句——她们都巴不得朕再也不会好了吧。陈蕙兰闻言猛地抬起头望着他,见杨显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神情冷峻。“陛下怎么这么想,举国上下谁不盼望陛下早日康复?”杨显不再言。
    太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室内渐渐暗淡。杨显和陈蕙兰在晦暗中沉默相对。一时宫女悄悄进来点燃了烛火。在这夜色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刻,窗外又响起了琴声。有一段时日了,每到掌灯十分,就会有琴声从梅雪宫传出,每日只弹一曲。杨显和陈蕙兰凝神静听,今天的曲子很陌生。细细听下去,一音一色十分柔缓,像是母亲在哄婴儿入睡时轻轻哼着的摇篮曲。这样的柔情却让杨显不耐烦起来,都是假的,他想。他突然睁开了眼,直盯着陈蕙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还想得到什么?”
    陈蕙兰被他问的怔忡了一瞬,然后眼里就蒙了一层泪。杨显看了却更气愤:“你也觉得委屈吧?你也恨我吧?走!”他随手拿了一个枕头仍在地上,声音变得愤怒“你也走,统统都走,我不要你们伺候!”






第34章 真假公主
    陈蕙兰没走,她反而迎上前去,俯身抱住了杨显。泪水止不住从她的眼中哗哗流下。“陛下不需要臣妾的时候,臣妾自会离开。”她趴在他胸膛,才说了一句已经哽咽地不成声。“现在你病着,我不走。谁来照顾你我都不放心。不,我不走!说什么都不走……”再开口时,已经不再称呼他“陛下”,而是你我相称,如此便推开了一直隔在他们之间的那层礼仪,反倒显得亲密,像是民间的寻常夫妻。杨显从没见她如此失态,也从没听她说过这样温柔贴心的话,吃惊之余,他冰冷的心渐渐变得柔软。琴声悠扬,溶溶抚慰,脉脉温情。杨显心里突然有点感动。伸出双臂抱住了她。
    一曲终。杨显躺着没动。陈蕙兰也没动。她脸颊的泪痕已经干了,心里还泛着温柔的涟漪。这是她多么渴望的情景。她想起那年中秋,青萍演唱的戏曲《霸王别姬》。当她看到虞姬挥剑自刎,死在项羽怀里的时候,她曾无限心酸,她羡慕她。现在,这样抱着他,哪怕只是片刻的温暖,都让她贪恋。真希望琴声一直弹下去。真希望天一直黑下去。
    宫外,重获自由的青萍并不开心。宫中的那些人仍时时在眼前晃过,那些往事仍一件件盘旋在脑海中,鲜明地像方才发生过。便是睡着了,仍不肯放过他,依然要入梦。楚兮身子越发娇小柔弱,看上去比她年龄还小,像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她睁开眼,一双眼眸清澈明亮纯洁无暇,她看着他,又转过头去。她不认识他,他瞬间恍惚。她翩翩跹跹依依袅袅地走了,他喊她,她却并不回头,孤单的身影渐行渐远……杨显独自坐在那棵合欢花树上,眺望远处的雾岫山,黑夜包裹着他,一轮秋月孤零零地挂在他身后。再去看他,却发现他越变越小,变成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仍旧那么安静地坐着,身影单薄的像一张纸,形单影只。一阵风吹过,他在树枝上摇晃了几下,突然一头栽了下去……青萍一声惊呼,惊坐起来,衣衫被汗透了,贴在身上。身旁躺着的季宽被他吵醒,起身为他倒了一杯水“又做噩梦了?”青萍无言地接过水,喝下。犹觉心慌。
    “其实你根本放不下他。”季宽看着他说。该不该告诉他呢,季宽心里踌躇片刻,到底还是开口说了“师兄,有件事本来不能告诉你,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不忍看你这样。皇上病了,听说御医看遍,都诊不出什么病。”
    青萍听了,想着往日种种,都是杨显待他的百般好,心里又愧疚,又难受,又为他心疼。再躺下,哪里还睡得着。当时天天在他身边,也不觉得什么,及至现在,想见他一面都难。即使知道他病了,想去看一眼,都不能。如此,反而心心念念越想见。青萍想着,心内百转千回,愁肠百结更难以排遣。
    青萍如此,遭殃的却是季宽。自师兄回来,叹息之声便不绝于耳。他顾虑师兄心情苦闷,便带他参加各种名流集会,拜会庄绾绾、会见慕容兄、骑马郊游、南荷池垂钓,刚开始师兄还比较配合,只是人浑浑噩噩的,全无精神,到后来他索性再不出门,整日把自己闷在屋里。现在他是发现了,慕容兄失意时还能歌酒风流,师兄连他一半的潇洒也没有,他季宽可是能用的办法都用了,结果没能劝好师兄,反被他折腾地分外郁闷。
    转眼又是秋天。庭草干枯,黄叶飘零。整个宜都笼罩在一种萧瑟忧愁的氛围中。皇上病情有所好转,但依然不能上朝,媚妃娘娘怀胎已满十月,但尚未临盆。扰地朝中百官个个心事重重,人人优思深重。这样的日子足足拖了一个月,林媚才终于产下一个女婴。百官初闻欣喜,转念忧虑,一时喜忧参半,竟和林媚当初知道自己怀的是位公主时反应出奇的一致。
    杨显就不同了。他心情要明显复杂的多。听到媚妃诞下公主的消息时,杨显正由陈蕙兰陪着在修心殿的庭院中散步。他听后驻足片刻,突然脚下生风般的朝玫霞苑而去,陈蕙兰一路跟过去,早已气喘吁吁,杨显反倒没事人一样,站在林媚床前。一切俱已收拾妥当。林媚在床上躺着,脸色苍白,呼吸却很匀和。一时稳婆抱着一个女婴过来,杨显还是第一次见新生的婴儿,他想到这是青萍的孩子,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他的影子。接过来一看,不禁大失所望。襁褓中的婴儿脸上皱皱的,眼睛睁着,却很小,鼻子嘴巴都很小,几乎分辨不清。怎么那么丑?他想着,皱起了眉头。婴儿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嫌弃,张嘴哭了起来,声音却很响亮。陈蕙兰紧忙接过去抱着,她眉眼柔和地看着怀中的婴儿,嘴角浮现一抹笑,分明是欣喜的神情。杨显又纳闷,同样看着这个丑巴巴的婴儿,她如何能那般欢喜?陈蕙兰抬头看了他一眼,红唇上还噙着笑意“陛下有所不知,新生的婴儿都是这样皱巴巴的,过两个月长开了,不知道怎样粉雕玉琢般的可爱呢!”
    杨显看着陈蕙兰微笑着看婴儿的神情,整个面目安详柔和,散发着明月一般纯洁的光辉,他心中一动,开口说道“这孩子交给你抚养,可好?”陈蕙兰听了抬头看着他,目光灼灼闪亮,神采熠熠飞扬。“陛下当真要把孩子给臣妾吗?”她问过,目光却渐渐暗淡下去,神色间颇是犹豫。
    “怎么,你不肯?朕看你抱着她那么开心,还当你喜欢。”
    陈蕙兰听后凝视着杨显,目光中有一半感激,又有一半忧伤。“臣妾想要个孩子,做梦都想,又怎能不喜欢呢!”她说着低下头去,在婴儿的小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接着说道:“可是,林媚也想。我不能夺走她的孩子。”两滴泪从她脸颊滑落,滴在婴儿的脖子里,婴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懵懵懂懂地睁着眼睛。想到当初,陈蕙兰心中仍旧是锥心刺骨的痛,痛的那么鲜明那么深刻,一点也不曾减少。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一会我会写一道圣旨,不由她不听。”婴儿不知道她的命运在言谈间已被决定。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杨显说过,看也未看林媚一眼,转身走了。陈蕙兰又紧忙跟着他,回修心殿。
    林媚睁开眼睛,等待她的不是她那嗷嗷待哺的女儿,而是一道冷冰冰的圣旨:自朕登基以来,皇后执掌后宫尽心尽力,侍奉太后恭谨谦敬,朕念皇后慈怀天下、端庄贤惠之德,特将公主交于皇后抚养……杨显那双狭长的眼阴郁威严,陈蕙兰一双眼睛圆圆地睁着,空洞洞的,全无神采,一时那眼睛蒙了一层水,水聚满眼眶,溢了出来。一滴泪滑下,是她的眼泪。林媚的心一阵阵紧缩,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心怎么这般痛?眼泪又扑簌簌的落下来。竟想起了那一天的情形,那天黄莺一大早跑过来,告诉她皇后身中剧毒、失去了腹中胎儿的事情,那时她笑得多开心啊!她心里好欢畅,如风和日丽、花明柳媚。后来陈蕙兰回宫,她去兰香宫看她,见她一双眼睛空荡荡的,大而无神。她厌恶她那个样子。现在才知道,那时的她原来这般痛苦啊。原来,失去孩子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心像是被人拿着剪刀一把一把地绞着,喉咙像是被人拿着绳子嘞着,痛的喘不过气。当她刚出生还是个无辜的婴儿时,那个叫林呈祥的男人要把她扔掉时,心里有没有一丝痛苦?
    林媚掀掉身上的锦被,固执地坐起,又让宫女扶着固执地走到院内。玫霞苑一片萧然,玫瑰园的枝茎光秃秃的,露出黄色的土地;宫墙高怂,冷冰冰的,放眼墙外,世界一片空旷,□□裸的冰冷,空荡荡的丑陋,没有一点绿意,没有一点生机。林媚坐在台阶上放声大哭起来。为什么冬天的世界看着让人难受?为什么失去孩子心里会这般痛?这就是爱吗?她从来都随心所欲的活着,她从来没爱过人,也不知道什么是爱。这就是爱吗?爱是想得到,爱是舍不得,爱是看不见会想念,爱是失去会痛苦……可是,爱怎么会让人这么痛苦?
    林媚在阶前枯哭得天昏地暗,那哭声传到对面的虞风苑,让楚兮听了也不忍起来。她走到殿前,朝院外望一眼,天地寒凉,万物肃杀,又是冬天。她最怕冷了。她最不喜冬天。一阵风吹来,寒意透过衣袍直达肺腑,娇柔的身体在衣服内瑟瑟发抖,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浸透了寒冷。她不喜欢玫霞苑的那个女人,尤其是在听闻了孩子是青萍的,更加不喜欢。出于某种恨意,她连去兰香宫看那个孩子也不曾。
    修心殿的杨显同样听到了玫霞苑的哭声,那声音凄惨绝厉,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从冷宫传来的哭声。不知道是哪个被废的妃子,天天夜里吊着嗓子,哭得人神不宁,害的那几天他都不敢爬树了。过几天,那声音突然没有了,夜又十分安静。他悄悄爬到合欢树上,望着冷宫的方向。那寂静太不正常了,让他害怕。树下响起了人的脚步声,两个起夜的公主牵牵扯扯。“终于哭不出来了,前几天吵得人睡不着!”“舌头都没有了,还怎么哭!听说皇上下午下令宫人把她的舌头连根拔起,那个凄惨啊!”他觉得一阵眩晕,抱着树枝的手脚一时发软,只一瞬间,他便掉了下去,心里装满恐惧,掉了下去。杨显烦恼地挥挥手,让所有宫女褪下,从他眼前消失。哭声还在继续,哭得他心烦意乱。如果把林媚的舌头割掉,她那双眼还妩媚得起来吗,杨显阴郁地想。
    突然,哭声消失了。并且以后也再没有人听到她哭。林媚踉跄的站起身,固执地说着要去看孩子,才走两步,就昏了过去。她再醒来时,变得十分安静。她很认真地吃饭,很认真地睡觉,很认真地发呆。在玫霞苑的一派寂静中,兰香宫风风火火地喧闹起来。
    皇上昭告天下,羲和九年十一月十一日,得一公主,赐名杨思,号长宁。此后普天同庆,日月共欢。众人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