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我不弯-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五颗骰子一起,十一娘脸上的笑容半僵,第六颗骰子的点数不是她预想中的六,而是少一点的五。打脸了吧!打脸了吧!众人皆闭口不言,十一娘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我拿过骰盅,将那六颗骰子刨到身旁,煞有介事地将那六颗骰子翻来覆去去瞧了一遍,众人等得极不耐烦,纷纷催促,“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认输吧。”
“是啊!别浪费我们时间!”
我自顾自地看我的骰子,不甚管他们。骰子看完我就将其一颗一颗地重叠起来,一点朝上,十一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六颗骰子摆完我盖上骰盅,深吸一口气,右手猛抄,骰子入盅,叮叮当当地响起来。骰子摇毕,我手心直冒冷汗,半天不敢开盅,那群看戏的人急得大喊,“你倒是开啊!”
我转眸扫了一眼周围那群看戏的人,屏了一口气,慢慢起盅,骰盅脱离桌面,只有一枚骰子,一人惊道,“他也是一柱擎天!”揭开骰盅,六颗骰子整齐重叠,最顶上那颗骰子,亦是六点。众人见此有些惊讶,皆道十一娘有对手了。
我这方长舒一口气,心道平日里的‘擎天柱’没有白练。
骰子摆放整齐,前面五颗都是六点,唯有这最后一颗不知点数。列祖列宗保佑,这关键时刻千万别掉链子才好,“你快点啊!”身旁又有人催促。我顾不得许多,闭着眼睛抬起第五颗骰子。
“六点!六点!竟然是六点!”
“这小子竟然赢了!”
我忙睁眼,十一娘突然笑了起来,我也笑了起来,如释重负。强压心头的激动,我负手道,“多谢十一娘手下留情。”
“输了便是输了,不用捡好听的话给我。”十一娘甩了甩袖口,扒开人群往楼上走。“发财啦!哈哈哈!”我激动得扑到赌桌之上,将那堆金银搂在怀中。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无法自拔的我,忽然听得十一娘道,“你叫什么名字?”
喜不可遏的我,双眼放着金光,应声道,“舒童。舒服的舒,儿童的童,舒童,不是书童。”
“舒童?名字虽怪,人却不错。”十一娘似乎是笑了。我躺在金银堆里,见她扭着水蛇腰上了二楼,消失在拐角处。众人啧啧称赞,我找来几块布,将所有金银分包好后,扛在肩头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赌坊。
俗话说得好,人一旦有了钱,就极易膨胀。此刻我扛着那沉甸甸金子,已经膨胀得快临近自爆了,那屁股扭的比女儿家还圆。扛着银子,看着那四通八达的石板路,我一时竟不知道往哪边走了。明明前一刻大道通明,后一秒就迷雾重重,让人辨不清方向,有时想想,人生呐!就是这般荒唐。
我愣了一会儿,往右边桥头走去。这桐城依岳清河而生,水运事业发达,河中大小不一的船只来来往往,有运载货物的商船,也有专供姑娘公子赏景的游船,用途不一,船身的装扮也各有千秋。踏上那横跨大河的圆拱石板桥,望着茫茫岳清河面,我脑子里不经意浮现出白轩涵的面容,“也不知道白轩涵那家伙怎么样了。”
“大爷!您行行好。”一个五六岁的乞儿跪在我脚边,轻轻扯着我的衣角,“您赏口饭吃罢!”看得太入神,连身旁来了个人都没察觉。我往后退了一步,垂眸看着那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子,一身衣服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大补丁,头发蓬乱不堪。
看见这小娃娃,我不禁想起了自己当时流浪行乞的日子,当时我也和他一般,跪着求别人赏口饭。那群人百般刁难,将我最后那一点尊严践踏完后,给了一枚角的硬币后扬长而去,越想越来气,我哼了一句,“我也没饭吃,你去找别人,别找我。”
这个世界本就不善良,帮得他一时,帮不了一世。给过的希望瞬间破灭,那还不如不帮,世界不善,我也只好循着这世道,做个恶人!我没再理会那个小娃娃,扛沉甸甸的银子大步迈去。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爱!
心软如我,走了两条街,我都折了回去。明明只有几颗白菜钱,却要操卖□□的心。我买了一堆鸡腿儿,还好刚才那小娃娃没走。我轻轻踢了踢他,他抬起头来,我将食盒递给他,“拿去。”
小乞儿怔住了,迟迟不敢接。我好声好气道,“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呀。”小乞儿这才回神,在眼眶里转了许久的泪水,全部滚了下来。他一边道谢,一边揭开盒盖。望着那冒着热气儿的鸡腿儿,小乞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被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别哭了,快吃……”
“谢谢……大哥……哥。”小乞儿拿起一个鸡腿儿,大大地咬了几口,还没来得及咽下,他又赶忙退了回去,盖上盖子。“怎么不吃了?”小乞儿横袖擦着脸上的泪水,抽噎道,“大哥哥,我能把盒子盒子带带走吗?明日再还还你。”
想是他家里还有其他人,“要带就带吧,一个盒子而已,不用还了。”小乞儿急忙跪正,朝我磕了几个响头,“谢谢大哥哥,谢谢大哥哥!”我受不住这大礼,将他拽了起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别磕了。”
不拽不知道,一拽吓一跳,这小乞儿的胳膊似碳火一般烫手。我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厉害。小乞儿提着食盒吃力地往桥下走,我望着他那瘦小的身影,心头涌起一丝酸涩,这孩子烧得这么厉害还出来乞讨,想必家里的人应是病得挪不动身子了,要不然怎么让这么小的孩子独自出来。我一面狂骂自己不要多管闲事,一面又快步追上了那孩子:“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小乞儿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抬手指了指:“桐城外。”我将小乞儿往身前一薅,单手将他抱了起来,往桐城城门口走去。“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小乞儿紧紧搂着食盒,小声地应着:“爹爹和哥哥。”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们……生病了吗?”默了片刻,小乞儿点头道,“病了很久了。”我没再作声。心里又开始暗骂自己不该一时起这怜悯之心,送了饭食不说,如今又要替他们请大夫。他们可怜,我自己也可怜,想起我在现代被货车撞,也不知道哪个倒霉鬼会替我收尸……
第10章 一夜回到解放前
出了桐城,又往前行了百步,我看见一大群人七零八散地倒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三三两两围成一堆,只有两三个人端着破碗在人堆之间来回走动,模样很是凄惨。我看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
小乞儿应声道:“他们和我们一样,是逃难逃到这里的。”逃难在古代应该常见的情况,不论是天灾还是人祸,总有那么一群人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四处流离。小乞儿指着两个躺在一堆干草上的男人道,“我爹爹和哥哥在那里。”
我抱着他走了过去,小乞儿忙奔到那两人身旁,“爹,哥哥。快起来,我带吃的回来了。”那两人轻轻嗯了一声,微微睁开双眼。我放下银子,帮着小乞儿将那两人扶了起来,靠在城墙上。
小乞儿打开食盒,扑鼻的肉香使两人提起一点儿精神。小乞儿一手抓起一个鸡腿儿,递到两人面前。“多谢恩公。”
我的喉咙哽得慌,“不碍事,你快些吃。”这方刚吃,小乞儿又提着食盒往别处走去,一堆人给了一个鸡腿儿,原本沉寂的人群突然有了一丝生气儿。三三两两抱着一只鸡腿儿,一人啃一口。
我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心头也涌出一股莫名的酸涩。妈的!早知道就不来了!好心情全都弄没了。众人歇了片刻,我道,“你们为何会弄成这副模样?”
“哎!天公不怜啊!”那老头长叹一声,“前些日子暴雨连连,平河发大水,将那一带的村镇全都淹了。死的死,逃的逃……一些人往西边逃,我们这一群人就往北边逃……”
“当官的不管你们吗?”都说父母官父母官,百姓有难,当官应该要有所行动才对。老头没力地嗤了一句,“快别说当官的了。在发水之前,县衙里头那群人就跑光了,当官的哪里会管我们的死活,在他们眼里,我们的命比蚂蚁还贱……”
我只听不作声。愣了好一会儿,方才起身道,“老人家,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头儿连连道谢,我听得极不舒服,本来就没帮什么忙,何必说谢。我提上银子就走,小乞儿忙跑过来,“大哥哥!大哥哥!你的盒子,还给你,谢谢。”
众灾民纷纷朝我叩拜,连声道:“大善人,多谢大善人。”我不敢再看,扛着银子入了城。多有一步,我就觉得肩上的银子重一分。我不是救世主,我救不了任何人。
我不是救世主,我救不了任何人。救苦救难是观世音菩萨的工作,不是我的任务。我一穷二白,是一个占用了别人的身躯死人,救不了自己,更救不了别人。
肩头越来越疼,我躲到一个偏巷放下麻袋一看,里面并没有针刺,怎的扎得我这样疼。搂着银子发了许久呆,救,不救,挣扎半晌,我的私心终是输了。生而为人,到底是要有个人样。钱嘛,纸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趁着现在心思还算坚定,我赶忙去买了米,药,雇了几辆车拖着东西赶往城外。
方至城口便见一名守城士兵揪着小乞儿的耳朵呵斥,“好个混球儿,告诉你多少次了,你不能入城!”小乞儿跪在地上,急声道:“官爷,您行行好!我爹咳嗽吐血了,我要去请大夫,求求您让我进去。”
一听到‘吐血’二字,守城士兵的脸色皆变,不约而同地朝后退了一步。刚才买药时,我偶然听得太守下令不准他们入城的最大原因就是怕他们携带瘟疫。几天前,西边一个县城接纳了流民,结果整座城都染上疫病,死了好几百人。
一人拔剑指着小乞儿,呵道:“快滚!快滚!太守有令,流民不得入城!”众人见势亦拔出长剑指着小乞儿。他仍不死心,跪在地上磕头,“求求你们了,官爷!让我进去,我只是去请一个大夫……”
“滚开!”那士兵头子不耐烦地上前一脚,把小乞儿踹翻在地,“老子没功夫陪你耗,最后警告你一次,若是再敢入城,必定送你入地府!”
“哟!官爷,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呀!”我嬉皮笑脸地走上前安抚了两声。小乞儿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一看,眼里似乎是闪过一丝希望。士兵头子不怎么客气,我将一锭白花花的大元宝塞到他手里,痞里痞气地拍着他的肩膀,“官爷,消消火,消消火。那个小家伙不懂事,您别见怪。”
士兵头子瞄了一眼我,我扫了一遍我身后的马车,掂量完手里哦银子,他方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我嘿嘿笑了两声,“一点粮食而已。”士兵头子走近板车,拔出腰间佩剑,砍出一条大口子,白色的大米哗哗往外洒。赶车的车夫急忙捏住破口处。
士兵头子嘴角一扬,似在嘲讽,“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更何况那群流民与你非亲非故,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我仍旧笑着,“可能是我吃撑了没事干吧!”士兵头子敛去笑容,收起佩刀,扬了扬手,道:“走罢!”
“谢过官爷!”笑着忙拍了拍马屁股,车夫牵着马前行。走时顺带将小乞儿携了起来夹在怀里,“摔疼了没?”小乞儿擦着眼角的泪水,摇了摇头:“不疼。”
来到桐城城外,流民见到我及他身后车队,半晌没有声响。似乎是不相信眼前所见之景,我干咳了一声,扯开嗓子道,“力气大的,过来帮忙架灶搬锅,打水煮饭。”
众人一听大喜,全体跪地叩拜,“大恩人啊,大恩人啊~”不过是送了点粮食,大恩人三个字还是算不上。顶多就是个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我腆着脸受完流民们的跪拜,挑了两个骨肉如柴的年轻小伙子上前帮车夫帮卸下板车上的铁锅、木桶、碗筷等物件,又挑了几人提桶打水,几人拾柴点火。
我领着白胡子大夫,挨个给病重的人把了把脉。大夫将病症相同的人移到一堆,几经综合,开了三张方子,于是乎,我又另支了三口锅生火熬药。
柴火呼呼地烧,先前熬的粥已沸腾。两个车夫和我一起给流民盛粥,满满的一锅粥,很快被分食而尽。歇了片刻,我抄着大锅铲搅着乌漆麻黑的草药。这草药果然够味儿,臭得我直吐口水。汤药分尽,天色已晚,我累得没法,找了个僻静处,闭眼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我和车夫将剩下的米进行分装,忙活了好半天才将昨天剩的那一板车米装完。我敲了敲铁锅,“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舒童,一个小老百姓,没多大能耐,只能帮大家到这里。现在我将这些粮食和银子分给你们,银子虽然不多,但也够你们买一块土地安身。现在请你们排好队来领米粮,不要挤,不要抢,人人都有份。”
话音将落,众人陆陆续续起身,排成一个长队。见队伍排成,我开始发放米粮。钱粮分尽,在流民们的集体拜谢声中,我潇洒转身,大步迈进了桐城。人生难得这样辉煌潇洒一次。我不是救世主,可我尝过那种绝望无助的滋味,也知道那种陷入绝境被救助时的心境。虽然只有一次,但在新嶂城被白轩涵救的那一次足以让我铭记一生,不由地……我又想起了那白轩涵那张脸。
千金散尽,只剩最初这五两银子。我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长叹一声,“一夜回到解放前!”没有目的地在长街徘徊,十一娘迎面而来。若非我的眼神好,还真没认出眼前这人是十一娘。此刻她换上了一袭淡青长裙,胳膊上的刺青已被掩盖,青衣飘飘,不似那身红裙妖媚,而多了一分娇媚。
我笑呵呵地迎了上去,“我说今日怎么眼皮儿不停地跳呢,原是要遇着美人呐!一日不见,十一娘你越发动人了。”十一娘嘴角微扬,“舒公子,你的嘴可是抹了蜜?说话怎如此甜呢?”
“十一娘竟不信我呀?我这人从不说假话。”我连连摆手,一脸委屈。十一娘戳了戳我的胳膊,“哟,还委屈上了呢。行了行了,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罪了。”
自然是好,昨天忙着照看那群流民,自己也没怎么吃饭,如今只剩这五两看家银子,实在不敢挥霍。“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我暗戳戳地搓着手,心道定要海吃她一笔。十一娘领着我来到桐城最大的酒楼,我跟着她刚入酒楼,一个肩头搭着白巾的跑堂小厮呵呵喊道,“十一娘,东西都已备好,里面请。”
十一娘眉头微皱,应声道:“我知道了。”都已备好?难不成她一早就打算请我吃饭?我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赵怡这张脸……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让人越瞧越顺眼。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文】
第11章 放开那个社会主义接班人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若换在现代,我真是恨不得找个富婆包养自己,如今对着这婀娜的十一娘,我这心里竟有些别扭。跟着十一娘入了三楼雅阁,推门而入,一股幽幽檀香扑鼻而来。这房间布置得甚是精巧,玉珠帘,紫烛台,古玩字画样样全,地上铺着一层绣花地毯,踩上去甚是松软,看样子是花了不少银子。
屋中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酒菜已然备齐,皆冒着热气儿。与她相对而坐,十一娘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娇羞,我也算阅人无数,见此情景,心里想的不是美腿大/胸,反倒是白轩涵常在我耳边念叨的那句童儿。
十一娘开口道,“这些都是桐城名菜,你尝尝。”我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夹起一块肉往嘴里塞。十一娘应该是看上了赵怡这张脸,我把自己弄狼狈邋遢些,或许十一娘就会嫌弃。口里的肉还没来得及咽下,我又夹起一筷子肉胡塞起来,“十一娘,别客气,吃啊!”
十一娘脸上的笑容微僵,拿起酒壶斟酒。我没客气,一把端起一饮而尽,“啧啧啧,好酒。”
“既然喜欢,你就多吃多喝。”十一娘亦端起酒杯,一口喝尽。最怕突然的安静,不晓得说什么,我就埋头狂吃,偌大的房间内回荡着我的嚼咽声和咂嘴声。这十一娘也怪,只喝酒,边喝还边看着我笑。我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酒足饭饱,我靠在椅子上揉着圆滚滚的肚皮还不忘打个恶心饱嗝,“舒公子既然吃饱了,我们就走吧。”刚才演饿死鬼演得十分逼真,以前在现代被债主抓住,装可怜都没装得如今这般真,现如今看十一娘这阵势,应该是对我没什么念想了吧。
“去哪里?”我挺着个大肚子站起身来,乍一看还真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回赌坊,去看看今日有没有卖儿卖女的。”十一娘理了理发髻,扯了扯裙角,声音又软了一分,“舒公子可要和我一起走?”
十一娘这话本没错,在赌坊将妻儿作为赌注抵押的人不在少数,更何况我在现代社会的赌场里也见了不少这种情况,可每每听到这事儿,我这心里总是要生出几抹怜悯。我抿嘴一笑:“十一娘盛情邀请,舒童不敢拒绝。”
相视一笑,出了雅阁往赌坊走去。在赌坊十米开外的地方,我就听见了喝赌声,顿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