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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后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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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姬远揉着发软的腿肚子,嘴里嘀咕,“第一就是不能随脚踹人,什么人教出来的德行啊真是。”
他推开暖阁的门,之前见过的那谁,哦,格里,正仰头与虞毕出说着什么,听到门开的声音,有些诧异某人的没规没矩,戛然止住了话音。
姬远默默别住门,在原地站定,讪笑一声,“打扰了。”
虞毕出摆摆手,示意格里继续说。
格里拱手屈腰:“臣恳请带兵平定西北□□,望皇上恩准。”
“容朕考虑一下,你先下去吧。”虞毕出就像一切三思而后行的皇帝一样说着毫无创意的话。
眼见门关严实了,姬远才走上前问:“外族□□?他不就是外族吗?这么自告奋勇?”
“不是外族,是邴州那边的百姓。”虞毕出显然很头疼这件事,“邴州那边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虞歏派过去的人不是死就是逃,那块地方几乎脱离朝廷管辖成了自治区,现在还没事去骚扰外族。”他顿了一下,“八大部族经过从前两场战役损失惨重最终合并,还和朝廷签下盟约,永不得伤害中原人,这回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外族有这么遵守盟约?”姬远不信。
“正面冲突死伤肯定有,但也不好明目张胆。虽然我刚上位,一切百废待兴,但真追究起来,他们不会占上风。”
姬远摸下巴,“那你是出兵还是不出兵的意思?”
“现在能不打还是不打得好,平乱是肯定要的,但是我们给不出那边合理的解释,只能以暴制暴,可……你知道,现在时机不合适,别说人力和国库问题,朝中人心尚且不定,一点小动荡就可能乱了大局。”
读出皇帝苦逼的姬远拍了拍的肩膀,“那咱们就先来谈谈朝中的问题。”
第9章 第九章
“什么?”虞毕出知道自己脑袋不够大,装不下所有东西,不过等对方提了他还是能想起来的。
“民仕法的修正问题,嗯……三还是四来着?就是吏部的那个,和你提过吗?”
听明白他的话不容易,虞毕出想了想,“小三?余人舒?”
“应该吧。”他一扬下巴,管他姓甚名谁,那个意思就成。
“是我和他提过一次,吏部内一直没有统一答案,所以一直没回复过来。”他道。
“女子入学政策是你提的?”姬远讶异,看不出来他是个这么……嗯……的形象啊。
“不用惊讶,我的想法也是来自你,在澎列岛时你和我提的,参考那边的教学模式,这点尚彧这边确实做得不怎么样。”虞毕出轻笑,“你要怎么用这方面的东西整顿朝内?”
“额……”姬远其实还没想到这层面上,故无言以对。
虞毕出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他口出安慰:“这个暂时不急,你有空想着就行了。”
姬远:“……”真是劣质的安慰。
但“急不急”的问题恐怕由不得他们。这话姬远暂时没说,他想等小五调查完回来有了确实证据再出口。
究竟是谁处心积虑逼着新皇改革?或是有意施加的压力?褚家……看不出这能耐和居心……朝中人员?还是其余不知名的人物?
……
小五承着姬远的嘱托去虞都各处热闹的地方打探,这不听不知道,一听……民仕法改革的流言已经上蹿下跳,遍及市井巷陌了。
她暗暗心惊,同时快速调整好状态,默不作声在茶馆的一个角落坐下。
茶馆中央的位置有个男人侃侃不停,周遭不少伸长脖子的听众。小五见茶小二给他换了壶茶,应该讲了许久。
那人讲的天南地北什么事儿都有,小五进来的时候,他正在讲一段航海出境的经历,那段经历的目的地就是澎列岛。
“澎列岛就是好呀!你们见没见过光着大腿在街上走的女人?”
“有呀!”有人接话,“胡老三家的媳妇儿昨个儿不才从别人家屋子里光着滚出来么?”
底下一阵嬉笑怒骂。
“滚!老子说的是‘走’!听得懂人话么你!”那人继续说,“澎列岛的女人是穿裤子的,不过裤子就到□□!还有的裤子高到肚脐那儿,上衣短的就那么一丁点儿,走起路来一扭,那腰!那屁股!”
底下又一阵唏嘘。
小五“切”了一声,底气不实的人才喜欢夸大其词引人眼球。真那么夸张,天底下大多数男人都不用吃饭干活,每天对着大街掉掉眼珠子就忙死了。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引人眼球者终于抛出话题。
底下人窃窃私语不断,这地方本就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说的话也是各具“特色”,听得小五都有点面红耳臊地想跑了。
她的忍耐并非白费。
只听那人用不着调的庄重口气说道:“是平等。他们那儿崇尚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有相同的权利与义务。就好比我刚才说的,男人能袒胸露乳是吧,所以她们女人也可以。”
“你的重点就在这儿了是吧?那你们男人怎么不干女人的活儿?”一个二十多岁三十不到的女人走上来又给他换了壶茶,口气泼辣,小五听周围人叫他老板娘。
这么年轻做茶坊老板娘?看着还挺漂亮的,是祖产么?她心里莫名其妙冒出一堆问题。
“去!妇人之言,有什么女人能干男人干不了的?”有人驳。
“哟!你厉害啊?能生孩子么?你要能顶住十月怀胎把孩子生下来,老娘把这间茶坊送给你!”
说话的人瞬间涨红了脸,周围嘻哈一片。
老板娘哼了一声,举着大茶壶走到角落,就小五的那张桌子旁坐下,安静看中心那头人继续胡扯。
那人终于讲到要改革的民仕法部分,小五的注意力却突然被眼前这个气质非凡的老板娘吸引了。这个女人几乎一坐下来,就从人群中消去了存在感,她的眼神很空,又好像包罗万象,身上还有一种她很熟悉的味道……
老板娘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轻飘飘地说:“小姑娘少来这种鱼龙混杂的鬼地方,我这儿虽然做的是正经买卖,也难免有不正经的人,等学坏掰回去就难了。”
小五显然不在意这个,她突然凑近闻了闻,“老板娘这么喜欢喝酒怎么不开酒坊开茶室?”
她闻过好几年这个味道,是安烜身上的。这种酒味和一般酗酒的人不同,酗酒人的味道是面对面说话浓重,主要是从口鼻散发出来的。而一天到晚泡在酒里的……就是像他和这个老板娘身上的,不会浓重到让人敏感,但是挥之不去。
老板娘轻笑了一声,“我酿的酒还不是这帮市井之徒喝得起的。再说,酒坊哪有茶室有趣?要不姑娘怎么来我这茶室看热闹?”
小五哑然,她对这人有种说不清的敬畏感,实在不敢拿对姬远的那套出言不逊。
老板娘对她的态度不予置否,面向大众又道:“如果你是来打听消息的话可以直接问我,看我看你挺顺眼的份上,不收消息费。”
被看顺眼的小五想了下要不要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想想有点高难度,还是算了。
“老板娘在这儿开茶室几年了?”她探头探脑地问。
“半年不到,就打完仗那会儿开的,地皮便宜。”老板娘直言不讳。
“换了皇帝的感觉怎样?”
听到这番大不敬比较的言语老板娘笑了,“皇帝做来做去无非就明、昏、庸三等,还能做出什么创意不成?”
“那您觉得……”她的敬称没敬完,眼神倏地一冽,如同剑一般直戳楼梯口。
老板娘不知从中看出什么,笑道:“楼上有雅间,姑娘若是说话不方便,可以去上面。”
小五从了她的意见,上楼。旁边的人起哄:“老板娘,您可悠着点,别累坏了这位白面小哥儿!”
幸好小五一门心思往上,没注意,否则一定撕烂他们的臭嘴。
楼上的走廊十分狭隘,两人并肩而行都有些困难,两边的相对而设的房间,不过从外面看,实在不像用来招待人的。
她走到最里面那间,听到熟悉的说话声,然后门开了。
开门的一愣,小五睁大眼睛,自己果然没有看错!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一个也十分熟悉,另一个……好像不认识。
“安……安……”小五的音没散开,安烜已经嫌弃地望向老板娘,“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她?她是我客人,想找个僻静地方谈私事。怎么?我做生意你也管?”老板娘一副事不关己的嘴脸堵得他严严实实。
明显就是故意的。安烜无奈,转头看里面,现在怎么办?
而在他询问里面情况的时候,不按道理出牌的老板娘已经先一步上前将小五打晕了。
“你干什么?”安烜叹气,而非震惊,显然已对她的行为习以为常。
老板娘对里面的人道:“小子,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这次要能调对药,我就把上次那张方子给你怎么样?”
被他叫做小子的是那个看起来年纪比他大许多的中年男子,这人就是之前悄悄潜进宫中给姬远换药的诸葛韷。由于瘦成了一竿竹条,小五没认出他来。
“爹。”心慈手软的三儿实在不忍心看着那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儿成为这俩人的赌品,出言阻止。
老板娘大言不惭道:“放心吧小屁孩儿,你爹弄不死她,弄死了我也能给救回来!”
安烜:“……”
这女人还能在不靠谱点吗?
诸葛韷是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冲动决定,“好!赌就赌!”
这俩人的一时口头瘾直接导致小五失踪了很多天,不过四处都用不上她,也没什么人发现。连一心等他消息的姬远也因为被另一件事忙得一个头两个大而没顾上。
第10章 第十章
鼎技阁在新皇的全力推行下渐渐在民间流出名气,不少慕名而来的工艺匠师汇聚虞都,形成了一副别开生面的风景。
不过人一多就容易出事儿,比如鱼龙混杂就滥竽充数什么的,然后再你一言我一语便是乱套了。
鼎技阁刚刚建成,不受辖于任何一个部门,这点在朝中没人有意见,毕竟之前的战役他们已经充分认识了发展的需求。
但对其中的人员分配,他们可是大大的有意见。
所谓“鼎技”,就是革新技术,以“鼎”为目标,“技”为扎实基础,需要真才实学,手把手的底子,哪怕有赵括纸上谈兵的本事,也照样不收。
这本来是个挺务实的规定,可惜那两位大学士心眼子都被机械纸张给堵实了,毫不懂变通之法,没几天功夫就把上门“求教”的朝中大臣们得罪了个遍,乃至于皇帝的龙案上多出了十几份“鼎技阁大学士粗俗鄙陋,有损朝廷颜面”之类的折子。
虞毕出叹了口气,摆着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将曾经左右逢源的姬远派出去。没想到,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姬远之于前朝,有过无数不攻不破的流言。首先,他是大将军姬承忠之子,无才无德无建树十五年,被虞歏一朝相中,以不可撼动的地位做了四年伴读。其次,是俩人亲密到暧昧不清的关系。
虞歏这人底线低,说话做事总温和得让人难以挑刺,而姬远擅长四两拨千斤,甭管好事坏事,只要麻烦的都近不了他身。尽管如此低调不碍视听的俩人,还是传出了不干不净的流言,尤其是姬远夜宿宫中之后。
不过这没什么。男风虽然为禁,但历代皇帝哪个没点古怪癖好,养个男宠玩玩也不打紧,大家都理解的。
然而,这次姬远的出现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所有人都知道,当年他奉旨北上赈灾,半途被流匪劫走,虞歏为找他几乎败了家底,又是剿匪又是修路的。虽然那对群匪岭是好事,对朝中人员来说,可是长久的不安。
虞歏的半疯,间接点燃了改朝换代的□□。当然,惶惶不安的人们并不知晓,一切都是有人的蓄意安排。
在姬远前往鼎技阁实现他有价值的人生之时,几个臣子相互壮胆敲开了暖阁的门。
这个几个大臣在朝中分量不轻不重,最是平稳天平的那一方。虞毕出没想到他们会单独来找自己谈话,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物事,颇为郑重地问:“几位爱卿所来何事?”
“皇上,”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上前一步,躬身向前递上自己的折子。
余茭立刻向上传达。
虞毕出本以为又是鼎技阁那边的事,想着好言劝几句也就完事了,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找事。不过,在折子摊开的一瞬他的脸色就变了。
递折子的大臣跪趴在地上,后面几人也都效仿,争先恐后表达自己的虔诚。
虞毕出冷着脸色抬头,不知发生什么事的余茭一对上他眼,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险些也跟着他们一起五体投地去。
“谁给朕解释一下,这个‘以色侍君’是什么意思?”他说话口气不愠不火,语速还偏慢,但长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是要发作的节奏。
“皇上有所不知,”那人显然沉着冷静,不慌不乱还想要解释。
“朕不知什么?”虞毕出咬重口音,抢了他先声夺人的噱头。
“额……”那人被他莫名其妙的口气一威吓,吓得有点忘词,小心翼翼一抬眼,两条后腿一下子如筛糠般发起抖来,口不择言道:“姬……姬远借其美色,曾诱导上任君王,招致国库空虚,成为亡国之源……臣等尽臣下之责,望皇上警其诱惑,早……早日处决……”
他的话被龙案上的一声巨响打断,他颤了一下,抬头。
虞毕出的视线不偏不倚对上他,适时地冷笑了一声:“爱卿年岁大了恐怕记不清,你们的上任君王是朕杀的,城池是朕打的,若是不服,大可以明目张胆说出来,不必扯着不相干的人做说事。”
跟来的那几个大臣都懵了,心里埋怨王泫,怎么把皇上往那个方向引了?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皇上……”其中一人上前要辩解,又被虞毕出先一步抢了台词:“余茭,送几位大人回府好好休息醒醒脑子,半月内不得出门!”
“是。”余茭领命带人。
另一边,徐老头正用一堆市井粗话问候前来考核的应职人员,姬远一脸哀这个不幸怒那个不争却没敢插什么嘴,斜着眼看一旁装无辜的斯瑞。
斯瑞真的无辜,整整一年他都没适应过来这位老油头日新月异层出不穷的骂人方式,无怪他冷眼旁观。
这徐大爷年轻时候肯定是个混子,姬远愤怒地想,活该打这么多年的光棍!
“阿嚏!”刚拿起茶杯的大乔打了个重重的喷嚏,杯子一晃,茶水撒了他一袖子。
傍晚离职回来的小乔一进门就瞧见这么一出,问:“伤风?”
“去,乌鸦嘴。”大乔甩甩手上的水,重新倒茶,“皇都小人多,前几天逮了两个纨绔,今个儿估计在家里烧香拜佛骂我吧!”
小乔对这方面不予置词,又问:“你前天见着姬远,他怎么样?”
“能怎么样,老样子呗。”大乔喝了口茶,“说实在,我还是喜欢他没忘事儿时候的样子,现在啊,虽不比刚认识那时候,却也差不多。”看不出深浅好坏,还不如一眼陌生。
小乔笑了笑,“等过两天有空我也去看看。”他和大乔相反,他喜欢姬远最初的样子,无论他不了解的本质如何,至少那是个看了能让人真心开心起来的人。
“你要去现在估计还能赶着见他一面呢!”大乔见他一脸无知,道:“你不知道啊?这几天他在鼎技阁帮那个臭老头和斯瑞打理考核的事儿,南街过来都堵大半了,现在晚了不知道怎样。”
“那我去瞧一眼。”说着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走了。
“啧,沉不住气。”刚喝进半口茶的大乔突然放下杯子朝外吼:“回来!给老子做完饭再出去!”
小乔到的时候并没有他哥说的那样夸张,不过也算是人声鼎沸,至少平常的大街是远没有这么热闹的,其中还有许多奇装异服的人。
虞毕出登位后开的大量港口增大了尚彧与外部的人口流动,不止于澎列岛,还有咸杞等地都往来密切,一些海外归来的人也会穿着一些不同于内地的衣服,一时间也算种新风尚。
小乔凭借自己伟岸的身材,毫不费力挤进人群,茫茫人海中,一看就看见了姬远。
姬远此时正在做着衙门县太爷调解纠纷的工作,来来去去,上嘴唇下嘴唇碰得不亦乐乎。
被他调解的俩人看起来挺能接受他的说辞的,正打算息事宁人,一边的徐老头嘴巴一张一合不知说了什么,那两个年纪不小的中年人脸色瞬间变了,又是一副随时要掐起来的样子。
姬远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整张脸就写着“闭嘴”二字,可惜天不怕地不怕的徐老头子不吃这一套,冷哼一声抱胸走人。
目睹过这一桥段的小乔对姬远生出几分同情,同时地,嘴角不禁溢出一丝僵硬的笑意。
说起来,姬远总能与所有人轻易地相处,大概是因为他嘴角总挂着笑,眼里也全是愉悦。
可是,最终留住了什么呢?
他冷漠又傲慢地想。自己潜意识地想要疏远这个好相处的人,他大哥,玫玫,蒋沛菡,所有知晓他真正性格的人想必都是同样的想法。
忙于与人相处的姬远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讨人厌,他劝到最后也有点不耐烦了,一把将斯瑞推到阵前,自己当缩头乌龟喝水撩闲去了。
“今天留下了几个?”他问姓徐的。
“两个。”姓徐的没好气地回答他,一边不忘嘴毒抱怨,“这年头真是苍蝇耗子都往一窝里钻,再怎么人才匮乏也轮不到他们朽木充栋啊,尚彧这是要灭国了吗?”他声音不轻不重,没传到外面骚乱的人群中。
唯一听到的姬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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