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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后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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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只小白猫从门后露出了脑袋,对着那只大白猫“喵”了一声。
姬远毫不记恨方才他抓破自己的衣服,蹲下身召唤它:“露露,过来。”
小白猫扭扭头,不理睬他,坐在一边□□丫子,倒是那只大猫听到后乖乖走了过来,还主动蹭姬远的掌心。
姬远这回愣了,小心将它的前爪一提,也是花肚皮。“你才是露露啊?”
“喵~”白猫叫了声,后爪蹬了蹬,挺温和的没挠人。
“看来就是了。”他有些落寞地放下猫,摸它的脑袋。又自言自语,“差点忘了,已经快过去十年了,那个小东西是你闺女?还是儿子?”他又往身后望了眼形色各异的猫,低笑一声,“不会这些都是吧?看来你相公挺多的啊。”
姬远终于意识到什么,抬脚向前院走去。露露跟上他的脚步,门后的小白猫放下脚丫子,低低“喵”了一声,似有深情。
十年,他娘还好好的吗?祖母又成什么样了呢?爹……他理不清自己想不想见他。
空落落的院子,什么也没有。絮环的屋子积了厚厚的灰,辩不出究竟荒废了多久,其余的房间也是。他最后推开姬承忠的书房,刺鼻的粉尘味不需要再更进一步了。
“喵~”露露仰起脑袋,知人哀伤般,调子成了低低的呜咽。
姬远低头,“你一直在这儿?不对,应该是我带你来的……几年了?”他关上门,又往回走,“你知道我爹娘去哪儿了吗?什么时候走的?或者……”
他脚步停下来,看见了花园里的十来座坟冢。
“……死了呀。”
沉默在这个死寂的大宅院中弥漫开来。姬远半跪在坟前,只有最前面的三个坟丘立了石碑,歪歪扭扭刻着“不孝子”与“不孝孙”。
……是他的字迹。
第5章 第五章
宫中搜查远没有想象中的快,几人在蒋沛菡宫中一坐便坐到了下午,虞毕出越等越冷静,其他几人越等越着急,大乔更是恨不得立刻身体力行加入到搜查的队伍中去。
“皇上,”蒋沛菡张嘴犹豫了一下,低头,“后宫不该僭越朝堂之事,可臣妾还是想冒昧一句,关于翊儿的事……”
“朕知道,”虞毕出抬手,“你爹的事还在彻查中,会给你们姐弟一个交代的。”
“不,臣妾想说的是……”她抬眼望虞毕出,“恳请皇上下旨遣送翊儿回平南。”
虞毕出怔愣,不解的问:“为什么?”
蒋沛菡没来得及回答,门外有宫女来禀报:“公主来了。”
此时尚彧就那么一位公主,大家彼此心照不宣,方才的话题被收揽起来。
“沛菡姐。”虞玫玫不仅身材是女中豪杰,体质也是女中豪杰,挺着六个多月的大肚子来去如风,连个丫鬟都不带就自个儿奔宫里来了。
“大伙儿都在啊,好久没见了。”虞玫玫被蒋沛菡扶着坐下,顺便听了几句轻声的数落,但笑不语。
小乔偷偷瞄她两眼,把脑袋埋得更低。
“咦,沛菡姐,这是你做的?”虞玫玫旁若无人地拿起小袄看,笑道:“手真巧,我之前闲着试了怎么都学不会。”说着,她转向虞毕出,“哦,对了毕出哥,不对,皇兄啊,我想搬到宫里住行么,府里太冷清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大夫说要保持适当愉悦的心情有益于生产。”
“好。”他当然没意见。
虞玫玫谢完恩就让蒋沛菡的宫女上她府里搬行李去了。
就这时,余茭来了,“皇上,有人见姬公子去过南面的狩猎场,后来转去了宫门方向,侍卫没让他出门,但宫里也没找见他,应许是用别的方式出宫了。”
“我去调城军全城搜查。”大乔率先站起来。
“不用那么大动静。”虞毕出也站起来,“他能去的就那么几个地方,我去找,你俩去守城门,低调点,别引起百姓慌乱。”
余茭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就……就您一个人?要不要调些禁军?”
虞毕出斜眄他,没答话,径直走了。余茭连忙跟上。
大乔格里也站起来告辞,小乔左右看了看,冲虞玫玫点点头,慌忙跟着走了。
虞玫玫从余茭嘴里听到“姬公子”三字后就呆住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第二个让虞毕出紧张的人物。想完,她看蒋沛菡,对方不露端倪的脸明显不想给她答案。
蒋沛菡倒了杯茶给她,“蒋绛对你不好?”
“不好还不至于。”她摸着茶杯,反正也没有感情,不过她至今不清楚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
“那你这是……”蒋沛菡意味深长的目光似乎看透了什么。
虞玫玫喝茶呛了声,抱怨,“沛菡姐,你能不那么聪明吗?多累人呀!”
蒋沛菡笑,“做母亲的感觉怎样?”
“不怎样。”她颇为冷漠地说,“不过我更不想做男人。”
虞毕出半途打发了余茭,换了便服一个人出宫。
不愧是与姬远走得最近的人,他先去禇府周边转了一圈,然后直接去了姬府。
与姬远不同,他是知道姬府大门被封了的,于是理所应当走了后门。
门没阖紧,露着条不大的缝儿,虞毕出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悄无声息地进去。
院里的十多只猫儿瞪着大眼睛瞧他,大概是这人感觉太端着了,根本不可能与他们为伍,便躲都没躲,直接目视他穿过佛堂去了前院。
循着花园小径,果真在坟前找到了他。
姬远撇头挑起眼角,说不出味道的目光,难以猜测他此刻的心情。
虞毕出心中舒了口气,搭着他的肩膀在旁边蹲下,“一声不吭跑出来,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这话倒不是问句,更多抱怨一般的口气。
姬远自从醒来后就不太明白虞毕出对他的态度,太暧昧又太……模棱两可了。他并不想自作多情,便断了自己的想法,转而严肃道:“我爹娘什么时候死的?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说了,”他的口气挺无奈,“但是你睡着了。”
虞毕出见他一言不发,道:“三四年前,虞歏赐死的。”
姬远还是沉默,他抬手,似乎想摸石碑,最后却落在了露露头上。露露“喵”了声,虞毕出才发现还有一只猫在场。
“当时我知道吗?什么反应?”
“知道,”虞毕出坐下,与他一起盯着坟冢,“还是亲眼看着他们由生到死的。”他停了一下,“当时反应很大,还非要找虞歏弄个明白不可,是我……把你打晕了送上去澎列岛的船的。”
“那我原谅你了么?”他转头。
虞毕出轻笑一声,“你什么时候真对人生过气?”
姬远低下头。
什么样的人才值得人生气?谁没点身不由己,赌气赌的不过是面上一点拉不下的薄皮而已。
何况心境明晰如姬远。
“可是我现在有点难过,不知道为什么。”他说。
虞毕出抚了抚他的背。
姬远失笑,他握拳抵住自己的胸口,“平不了的,我这儿堵得慌。”忘记的经历可以听别人叙述,感情呢?他自己呢?要去哪里找?
若是平常般心宽,他也许会想,反正都过去了,就算把事情都记起来也不一定能记起当时的感觉啊。而且那么多事,太累赘了,都记着心多累啊,还不如忘了一了百了,就当免费重生了。
可是,感情由人吗?亲娘死了能安慰自己她是去极乐世界吃喝玩乐就开心了吗?安慰能抵御情绪的悲戚吗?哪怕被人踹了一脚,说是被猪拱了就能腆着脸再爬起来若无其事吗?
这些种平和情绪的理智只是另一层面的没良心和犯贱。
轻易释怀的便不配称之为情感了。
但姬远并不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东西,就像人一样,看得越久,越不知其为何物。
虞毕出没有出演慰藉他,而是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搬回来。”也许能想起什么。他看着虞毕出的眼睛说。
“好,”他考虑了一下答应,又补充,“我陪你。”
“啊?”姬远睁大眼睛看他,“你是皇帝啊!”
“皇帝怎么了?”他的口气就与多年前反问他“郡王怎么了”时如出一辙。
“皇帝……皇帝……”他想不出什么词,就觉得这不正常啊,你说你堂堂一个皇帝,怎么能住这种小宅子呢?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编了半天,他终于想出个理由,“你住这儿,上朝多不方便,要被人看到皇上每天从宫外回去,要惹闲话的!”
“我又不是从妓院回去,再说,从前虞歏不是常留宿烟花之地么?几个人明目张胆说过话?”他理由十分充足。
“那怎么一样?”人家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你是谋朝篡位来的!
“一样的。”他摸摸姬远的头,直接将这事定了下来,“你还要在这儿坐多久,我一会儿找人去宫里传个信。”
姬远:“……”
他默默抱起露露,觉得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半个时辰后,姬远看虞毕出累死累活地收拾佛堂的屋子,无言良久,突然道:“毕出,你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能挑明了说吗?”
“什么意思?”他掸完床顶的灰,在床上铺好新买的褥子。
“就是……”他有些怒气地走过去,没注意脚下,被刚扔到地上的旧被子绊了一脚。往前一扑,虞毕出赶紧接住他,没来得及问句“没事吧”就被姬远双手一挣推开。
姬远口气有些重,中途顿了一下,“你不觉得……我们关系太亲密了吗?”
“不觉得。”虞毕出说得很坦然,“以前一直这样,是你忘记了。”
不知道是直觉还是第六感第七感的,姬远觉得虞毕出在撒谎。
他见姬远没说话,以为默认了,道:“早点休息吧,你今天也奔波一天了。”
“那你呢?”
虞毕出迟疑了一下,“隔壁有房间吗?”
“没有。”
虞毕出笑,“那你介意挤一下么?明天我再去买一张床。”
姬远:“……”让一个皇帝谁地铺是不是不太厚道?
第6章 第六章
次日天没亮,虞毕出就赶回宫了。
朝墙的姬远睁开眼睛,他一夜没睡着。
虞毕出大概是个什么心思,他大概明白了。明白之后脑子又有点浑,似乎有哪里不对,可怎么也说不上来。
对了!他脑中一闪坐起来,忘记和虞毕出讨一份进禇府的手谕了!
颓丧再次把姬远压回床上,他思前想后,眼前没过父母亲与祖母的影子,她们的神情有愤怒有宠溺有无奈,最后一起消失,只留下姬远一人惶惶然无所知。
虞毕出的声息仿佛还在耳边……
他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想法——刚醒来那会儿,他第一眼见到虞毕出自然是欣喜万分,但注意到他的龙袍时心中又是失落,他大愿得偿,就表示身边再无自己立足之地。但虞毕出并没有把他一脚踹开的意思,态度甚至能说是小心呵护,时不时冒出的两句隐晦话语更是令人遐想连篇。
姬远是个很自作多情的人,他也知道自己的自作多情,所以一般有什么出格的想法都会将其归为自作多情,以平衡外在情绪。
可这次出格的不是他。
虞毕出总是淡定从容,给人一种永远不会被感情驱使的冷血怪物印象。尽管姬远觉得他是个温柔的人,也尽管他有过那么一点的非分之想,可从没想到,对方也会怀有相同的感情。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或者是他失忆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明白对方后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两情相悦的欢欣喜悦,而是怀疑哪里出了问题。
关于这一点,姬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日过晌午,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姬远爬出房间觅食。
佛堂小厨房早就是耗子都不光顾的凋敝场所,他翻了半天,只在锅底窥见几颗年代久远的老鼠屎。
姬远:“……”所以他非要回这个破地方到底是干嘛来的。
也许是大脑跟着身体沉睡了太久,不好使了。又或许,是他想不出自己有何用处,索性自暴自弃地懒得思考了。
姬远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他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填饱肚子,可是没钱……
没钱就蹭呗。他厚颜无耻地认同了这个观点,溜达出门,打算找个面善的傻子成全自己的肚子。
虞都很热闹,尤其中午,酒楼饭馆几乎座无虚席。姬远换了昨天的白袍子,佛堂只有蓝灰色的道服,乃至于他看起来就像个云游的落魄神棍,许多酒楼小二看着他飘忽打量的眼神,立刻瞧出是个没钱的,连门槛都没让碰就给赶出来了。
“以貌取人,活该当一辈子跑堂的。”当姬远说出这句抱怨的话时,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是败絮裹着败絮,从里到外毫无用处。
回想懂事到如今,他自以为与他人不同,却从未想过用自己的手挣一顿饭钱。好高骛远自以为制定大局,却只有纸上谈兵的份,这些个不足倚靠的小聪明到底是如何给曾经的他自信的?
人一悲观连转转眼珠子都觉得给别人添麻烦,更别谈存在这种伟大的事实了。
姬远彷徨在人群中,肚子饿得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在考虑一个更重要的事——自己能做些什么呢?
而在他自我怀疑到否定的时间里,虞毕出又一次开始为他的消失而不安了。
“姬公子?姬公子!”
姬远被一个人叫住,他不太习惯被叫做公子,所以愣了一下。
叫他的人三步并两步跑上前,表情有些惊喜也有些惊讶,看不出哪个更多些。
姬远眯起眼睛,没率先表现出陌生的情绪,不知怎么的突然防备起来。
那人看他的眼神,突然不好意思了一下,腆着脸做了段特立独行的自我介绍,“姬公子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本来就不让人印象深刻,我是褚争鸣,七八年前你还救过我一次呢!”
褚争鸣……七八年前?
毫无印象,姬远做出困惑的表情,没想过自己也会做积德行善的事,他注意的是……“你和峥垣什么关系?”
“哦……”褚争鸣的脸色黯了一下,大家总是会记住褚峥垣,却从来没有人记得他,“那是我大哥,我是偏房的孩子,大哥可能不承认我这个弟弟……”
姬远有点罪恶感,方才突然而来的防备烟消云散,他也不好意思起来,“那什么,我之前受了点伤,有段时间的事都记不起来了,你别介意。”
褚争鸣抬起脸,勉强地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阴惨惨道:“我不介意,我已经习惯了。”
姬远:“……”得,还记上仇了。他小肚鸡肠以己度人地想。
俩人找了个地方说话,在得知姬远还没吃饭时,褚争鸣又自告奋勇做了东。
姬远脸皮厚,丝毫没有感恩戴德的想法,刚才那些个劳什子的自我怀疑也都扔到了一边。他问褚争鸣,“昨天我去禇府的时候见有重兵把守,你怎么出来的?”
褚争鸣:“嗯,今天之前褚家是有人把手的。”
姬远想:这算废话吗?
“自从大哥受了重伤回到府上,”褚争鸣压低声音,“新皇登基以后,我爹就生了重病,已经卧床快两个月了。”
褚有康精明能干,身体也能说老当益壮,被打击得卧病在床这种说法放姬远面前都不信。他想,大概是虞毕出怕他以重病拖延的方式出幺蛾子才派兵把手的吧。
“那为什么今天人撤了?”他想想,自己好像忽视褚峥垣了,又补了句,“峥垣受了什么重伤?竟然把让你们爹这么厉害的人物病了。”
大概是后面的问题比较好回答,褚争鸣就说:“是在战场上被喷炮给炸的。大哥当初劝降童瞳军,随孟将军的军队一齐南下,偷袭叛……”他一语噎,不知道如何称呼当初虞毕出他们的队伍,只好略过,“……时,被误伤了。”
“哦……”姬远一心想着褚峥垣的伤势,把前一个问题给忘了,“那我现在能进府去看他吗?”
“这个……我做不了主,”褚争鸣似乎有些羞臊自己的无能为力,尽自己所能补充,“我爹递了告老的折子,想去乡下……我……我不想……”
姬远终于明白这位一直强调自己不受宠的小少爷偷跑出来的目的了。
“你想做官?”他问。
“不不不……”褚争鸣摆手,“我很没用,做不了官。但是我不想去乡下……我喜欢热闹繁华的地方……”
是嫌弃乡下冷清落后啊。姬远笑着揶揄,“看着这么老实,原来有颗花花公子心啊!”
“不是……”褚争鸣又忙着反驳,低声低语地说:“我娘想我有出息,据说明年开始民仕法改革,也许我有希望考上……”
还是为了做官……姬远不知道他一开始否定的意义在何处。
“姬远!”
终于有人正常地叫了回他的名字,姬远刚回头,脑袋就被一条大力的胳膊圈了起来,他纤细的脖子难以承受其压力,差点嘎嘣一声折了。
“乔大哥?”他艰难扭过头,看到熟人挺高兴,同时郁闷为什么他的小个子力气这么大。
“让你乱跑,知不知道我们都找疯了!”大乔赏了他个板栗,看对面,稍稍正经了一下,问:“你朋友?”
“嗯,褚家二公子。”
姬远的这个介绍让褚争鸣红了脸。
大乔冷淡应了一声,又对姬远说:“赶紧回去,皇……嗯,”他挑着眼角一扬音调,“担心着呢。”说完看对面褚争鸣的脸色。
“那……那我就不打扰了。”他飞快站起来,撞了一下凳子跑了。
姬远皱眉,“你干嘛吓唬他?”
大乔放开他,在一边坐下,顺便扔了颗花生米进嘴里,好像一点也不急着回去,“我说话就这腔调,是这位二公子自我想象能力太丰富。”
姬远嗤笑一声,嚼了个水晶丸子,一针见血地说:“咱能别那么阴阳怪气么?”
“我是个粗人,不擅长和人打心眼子交道。姬远,你赶紧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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