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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后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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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的一声,就像所有事物的结局,别无新意。
这就像一个生生不息的轮回与诅咒,将所有人、所有世道,全部牢牢困死在里面。
“为什么?”姬远有些不太明白,虽然分分合合是人间正道,尚彧也有过无数分崩离析最后再成一统的朝代,没什么稀奇的。
“有什么为什么,人人都在追求更多更好的东西。但人的手就巴掌大那么一点,盈则亏的道理知道么?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姬远:“……”他根本没有明白他的问题,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简直欠打。
“我问的是既然情况相似,为什么他们两百年前没有打尚彧的主意?”
“……”
这个问题,顾闻游没法回答他。

作者有话要说:
跨越出时空了……所以是全架空。虽然我也很想跨越出定义,跨越出逻辑,可是这样我就写不了东西了……随便看吧,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清点人数!”孟祁军操着声嘶力竭的嗓音喊。
“一、二、三、四……”
一边的孟邹看着忽然多出来的大把士兵,沉默不语。
副将来报告人数,然后听孟祁军指令,所有人分成四批,依次下海演练。
暂时撂下手中活的孟大将军沉下气,到一边喝水。
婆婆妈妈的孟邹跟着他爹,屁也不放,就一副欲言又止的讨打表情。
还没放下水壶背对着他的孟祁军忽然出声:“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滚蛋,别和跟屁虫似的围着我转。”
孟邹天生一张中规中矩的脸,稍稍竖眉就是一幅“不满一切”的模样,而他已经不满了整整几个月。
“虞都……皇帝前段时间颁布了新的征兵令和征劳令……”尽管这件事在他心里沉了很久,真正说出口还是不知如何组织。
“你有什么意见?”孟祁军抹抹嘴,神情完全不以为意。
孟邹觉得,但凡是个人都会觉得这两条法令有大大的问题,至于追根究底的说法……
“那太荒唐了!”他压低声音说,“虞……皇帝在想什么?他即位不久,根基不稳,十分需要原有势力的扶持,可却颁布出‘这样’的法令……”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么?他都快怀疑是虞毕出在自寻死路。
论消息灵通,孟邹自然比不过孟祁军。只是老孟老奸巨猾,不露端倪,哪怕知道什么都藏掖得好好的,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所以他从孟邹的这份话中判断,他一定不知道接连几天几家士族被屠满门的事。
他转过身,拍拍孟邹的肩膀,与他错身时道:“荒不荒唐不是你我说了算。看那儿,那才是我们该做的事。”
孟邹几乎觉得他爹疯了。
他黑着脸快步匆匆走出场地,一边顺手扒掉身上的软甲,浑身笼罩着一股极度冷峻的气息。
澜河秀城,当初与虞毕出他们南下的队伍打了个擦边,未被波及,所以至今仍是个繁华的城都。
擅自离开的孟邹有些鬼祟地上了一座小楼。
小楼位置不偏不倚,在闹市与民居的交接地带,能说鱼龙混杂,也能说清静自然。
孟邹敲了两下门,得到应允后,轻手推开。有个靠窗站立的人逆光转过半边身子,露出半张面目可憎的脸。
“峥垣!你怎么自己来了?”
来人正是一直伤重静养的褚峥垣。
褚峥垣扯扯嘴角,看起来有些歪。
他在之前的战役中不幸被流弹波及,大半张脸几乎全毁。就现在眼见的,左脸颊,鼻子,右侧的眼睛,以及大片额头,痊愈的棕色皮肉依旧令人禁不住的毛骨悚然。
褚峥垣临窗而立,浅蓝的外袍被风吹起。除了那张难以直视的脸,依稀还能看出当年作为“女人祸水”的翩翩公子样。
孟邹喉头动了动,觉得如鲠在喉,不知怎么说话好。
“怎么,木头?你也嫌我丑啦?”褚峥垣的话听起来有些强颜欢笑的苦涩。
“没有!”孟邹忙道,紧接着抿抿嘴,实诚地说:“就是……不太适应。”
“这个应该的。”褚峥垣淡定地过分,他摆手让孟邹坐下,自己行云流水地倒了杯茶,露出同样可怖的左手。“刚开始我也不习惯,照镜子和见鬼似的,习惯了……也就那样。是吧?”
不能理解他想法的孟邹木然地点头。
“还和你爹置气呢?”经历了一番大变故的褚峥垣依旧话很多,口气也依旧那副傲慢自恃的公子样,丝毫看不出此次事故给他造成的打击。
“这不是置气!我……”他话没完,被褚峥垣送到眼前的茶定住了嘴。
褚峥垣面无表情地说:“知道姬远正生死不明吗?”
不知道这事的屈指可数,孟邹不明白褚峥垣到底什么意思,于是沉默以对。
“他没事,”褚峥垣淡淡道:“不知道哪里流出的消息,反正据说是准确的。”
这个消息对孟邹来讲难辨好坏,尤其是对着好友这样一张面孔的时候。
“我找到几封信,你寄给我的。”他怀里摸出几个信封,“但是没看到内容,”话说到此,他见孟邹脸色微变,就知自己的猜的八九不离十。
他叹了口气,“看来我爹借我的名字给你灌输了不少东西。”
孟邹桌下的手握拳,从进门开始他就觉得褚峥垣状态和一直往来信件的情绪迥然不同,原来写信的人根本不是他。
“最近那一封在我这儿,还没回,所以这几天的状态你应该不知道。”褚峥垣摸摸喉咙,似乎觉得说话难受,咳嗽了一下,以他最一本正经的口气道:“到昨晚为止,除了王家和褚家,身居虞都的所有士族都被灭了满门。”
这消息一出,孟邹简直不知该作何反应。
褚峥垣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猜的,也是所有人想的。”
孟邹蓦地想起从虞都出发前他爹和他说的,不禁汗毛倒竖。
“谁也没有证据,谁也没法提,所以现在人心惶惶。”他不在意的口气说着,“前几天我听到我爹和几位大人谈话。皇帝让蒋绛彻查姬远的事,结果查到东边海贼与朝中人员勾结。也是很巧,刚查出的那几个人,正好都被屠了满门。”
孟邹浑身颤抖,他只在被俘的那次晚上见过虞毕出一次,就面上看,只是个性情冷淡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男人,没想到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明目张胆地铲除异己!
褚峥垣见他反应有些大,心里低低一笑,下面的话说出来,这一根筋的呆木头估计要掀桌子。
“把茶喝了冷静一下,我再告诉你几件更骇人的事。”
孟邹眼眶逼得挺挺的,棕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听到褚峥垣的话才拿起茶水囫囵喝了,一抹嘴,有种风潇潇兮易水寒的壮士感,惨烈地说:“你说吧!”
褚峥垣一颗心静得无波无澜,这些事的确骇人,可听在他们这些故人耳里,是无由来的悲怆。
不过眼前这根总是不拐弯的木头桩子大概感受不到。
“你在虞都虽然人身自由,但闭目塞听,所以有些事不知道。”从他提及姬远他的反应就能看出来。褚峥垣有一种恶作剧心思,只是孟邹表情单一的很,就是惊诧愤怒的,来来回回也就那两个,实在无趣。
“是什么事?”他做足心理准备准备接受一切骇人听闻的信息。
“他们说,姬远是皇帝的男宠。”他不给孟邹反应的机会,俨然一副更震撼的还在后头的表情说道:“所以这次的事起因完全是那几个不识好歹的蠢货牵连了整个士族。可是现在又有消息说姬远没事。所有人都知道海上风险难测,根本不是人力把控的范围。可姬远偏偏这样‘福大命大’,所以我爹他们怀疑,这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设计的圈套,专门用借口铲除士族的。”
孟邹:“……”他终于知道他爹为什么不让他掺和虞都的事了。以他的脑子,几条命也不够人算计的。
“不对!如果是圈套,皇帝完全能用正当理由处死一批人,为什么要这样留人话柄?”本来有理都变没理了,皇帝既然能这样算计人,没理由想不到这点。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最后一件事。”褚峥垣说:“因为现在的传言表明,这种做法是姬远的一贯风格。”
孟邹一开始没懂他话里的意思,反应了会儿才明白,褚峥垣的意思是这整件事都是姬远设计的。
可是……他对姬远总比对虞毕出了解些,就是想破脑袋也不觉得他是这样的人。
“传言是从民间流开的。你还记得俞方志么?就是我去十三孤峰招降的那个。”
孟邹点头。
“和他同样的,还有五个人,其中一个是董霄,跟在他身边,你也见过。”见孟邹回忆的有些艰难,他靠着椅背,慢慢等他。
“大概有印象,具体记不清了。”
“没事。”他说:“那六个人,是姬远当年从苍北九城那儿挑出来培养了几年,专门派往各地生是非的。那时闹得轰轰烈烈的群匪岭就有他们不少功劳。”
“是姬远计划的?”
“传言是。”
但是群匪岭事件闹大之前,姬远明明一直呆在虞都啊。孟邹猛然想起姬远消失的那一年,以及之后变了大半的气质。是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除此之外……”褚峥垣慢慢吞吞地说,“西北邴州至今未消的矛盾,流窜的蚩徒,北鞑的不适时挺进,以及戚坞屠城,都是他主谋。”
孟邹:“……”
屋内尴尬地沉默开,许久,褚峥垣哈哈笑起来,先是仰头大笑,后来笑过头了,索性趴在桌子上闷笑不停。
孟邹冷眼旁观,完全不知笑点在何处。直到他笑够了,肩膀一颤一颤地露出半张脸,一脸忍笑着说:“木头,你真信啊!”
他才恍然愣了神。
仿佛被捉弄了的孟邹回过气来,看着已经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的褚少爷,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瞧着他这幅尊荣可怜兮兮的,他就一拳抡过去了!
“不是真的?”他压抑着嗓音问。
褚峥垣扯着一张一笑就歪的嘴,一脸坦荡地说:“当然不是了,你也不瞧瞧姬远那德行,吃饭记得想下顿就不错了,能想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东西?”
面对这话,孟邹竟无言以对。可是他始终对姬远有芥蒂,具体源头说不清,但很大一部分肯定是关于眼前人。
所以他问:“峥垣,你就一点都不怨恨姬远吗?”
褚峥垣愣了愣,才想起自己的伤,有些无奈,“我说你怎么一直不对劲呢。”他指指自己的脸,“这是被流弹伤的,按方向也是朝廷那边的,和姬远有什么关系。”
事实是这样,孟邹知道,可是,他就是本心抵触姬远。
世上有些事,有些感觉,就是百口难辨。
“好了,我话都说清楚了,你也别和你爹置气了,赶紧回去。还有,下次有事直接约我出来,别在信里问。”
褚峥垣目视孟邹走出小楼,不偏不倚的嘴角耷拉下去。
他是不信,但那些传言确实是真的。
还有他那老不死的爹。这话他不敢和孟邹说,要不是此次局势大变,估计还没人知道他藏着那样的雄心壮志。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徐大人!”几次三番约不到人的容古只好亲自屈尊来堵,可惜哪怕碰了对面,这位高冷的徐大人仍不给他一个正眼。
他心里一边鄙夷,一边死皮赖脸地蹿过两边轿夫的阻拦去拉轿帘。
大家闺秀似的蜗居在轿中的徐敬儒抬眼,一脸冷漠地问:“容公子有何贵干?”
容某人一脸小人相地轻笑一声,摆出一副十分友善的面孔道:“有位长辈托我约您吃饭,递出的帖子太久没回应,便委托晚辈来问候一声,大人什么时候有空?”
徐敬儒自觉与这个看不出高下的容古不熟,与他的长辈更没什么好谈的,便想端着架子直接推了。
察言观色的容古眼珠一转,抢在他开口前道:“这位前辈并非我家中前辈,姓名不好外宣。您看,如今朝中人员凋零,原本粗枝大叶的士族被卷削得只剩如今三俩,若……”
徐敬儒三言两语就听出他话中态度,拒绝的话立刻坚硬起来。
“朝中事自有朝中人议,容公子既抽身又何必搀和。徐某既不认识你身后的前辈高人,礼部近期确又诸多事宜,吃饭类的闲事还是延后吧。”他摆摆手,落下帘子,“走。”
“哎——”被挤开的容古蹙眉撇嘴,样子有些阴郁。他不清楚这姓徐的装什么孙子呢,明明拜帖提示了那人是谁,竟然装不知道。再说,就现在朝中局势,除了那人还有谁更有资历?他们真以为送了个女人进宫就万事大吉了?傅家不照样落了个满门红么。
他轻哼一声,“唰”一下展开手中的扇子,大摇大摆走了,好似方才被冷眼拒绝的人不是他一般。
由于这段时间接连不断的灭门惨案,徐敬儒把他一家老小以及丫鬟侍从一干全部送出了虞都,之前的宅子空出来,只身搬去了他大伯徐凛家。
徐凛从姬远出事,蒋绛开始彻查东海海贼事件后就一直坐立不安,心怀忐忑。可一边战战兢兢的同时,又理直气壮,他始终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明智之举,应该被认同。
曾与他一起策划这件事的官僚相继被灭门,皇帝也不知是什么心思,竟然将他独留至今,实在难以揣度。
徐敬儒这段时间接受过许多人明里暗里的疏远拉拢,疏远是怕被殃及池鱼,拉拢则多是容古那类要找他商量对策的。徐凛大概年长有先见之明,打从一开始就提醒他自恃,于是便不知对错地相安无事到如今。
可没想到,一直静中求安的他大伯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叔,您这梨树怎么营养不良似的,都晚春了,才开出这几朵稀稀拉拉的小花,今年能结出香梨吗?”
徐凛幽幽斜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这么大了还打算翻墙来偷我的梨?”
成年男人笑起来,两边因为伤疤而不对称的脸显得格外狰狞。他说:“谁让您家的梨格外甜呢。”
下人端上一盘糕点,徐凛敲敲桌子,“你要的桃酥来了。”
狰狞的男人坐下拿起一块品尝,不笑的脸上莫名有些悲意。
“果然比我家厨子做的好吃。”他吃完一块擦嘴感叹。
徐凛瞧着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有些无奈,“放着手边那么多别人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东西不要,偏喜欢外家蹭来的吃喝,也不知你怎么想的。”
“我也不是一人,”他歪头,一本正经得说:“叔,难道您不觉得费心费力弄到手的比别人双手捧着奉上的好上千倍吗?”
是这个道理,可……徐凛与他脸面相对,他是个老人,不那么在意面上的虚饰,但总觉得这对于一个尚且年轻的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他叹了口气,“峥垣,你这次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刚从秀城游荡回来的褚峥垣又在外面浪了几日,打听到一些消息,然后来这儿找了徐凛。
“我听说,”他声线微微沉下,有种蓄势待发的压抑感,“您十分厌恶姬远?”
徐凛一愣,他的喜好甚少表现出来,对姬远的事更是半字没向外人提过。所以他率先想到的,就是计划害死姬远的事。不过他心中先是不解,褚峥垣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又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
褚峥垣松下眉眼,冷冷淡淡地说:“现在虞都到处飞着他的传言,形容与魑魅魍魉无异。我与他自小结识,那小子从小就又呆又楞,除了长大后一点不顶用的小脑筋什么也没有,不知是什么人给他扣了那么高的一顶帽子。”
这一番话徐凛不知该从何应答。那些流言他也听了,也确实觉得姬远没那么大本事。仅仅针对这民间谣传,他没有上心。
“我还听说姬远是皇帝的男宠,这个消息真正知晓实情的人不多,叔,您似乎是其中一位。然后前段时间,就姬远刚走,您不就领着百官奏请皇上纳妃么。”他看着眼中一闪而过什么的徐凛,口气轻松的眨眨眼,“我就想和您求证一下,那没出息的姬远……真的是?”
徐凛被他峰回路转的调子拉得突然一转,有种被戏耍的感觉,脸上立刻染了几分怒色。
“皇上的私事哪是我们这些臣子胡乱传论的!”
褚峥垣悻悻缩回脑袋,换了副顶委屈的面孔,“叔,您看我现在这副尊荣,连去个茶楼听书都要遭人眼色,我家又是天天一副吊丧死人的模样,好不容易找着点有趣的事……您说,就是我想与人乱传,也得有个肯与我面对面说话地人啊。”
“你!唉……”徐凛对他瞬间跑偏的腔调简直束手无策。
“这样吧,叔,”他眼神明朗又认真地说:“您把这事告诉我,我也说一件保管您不知道的大事可好?”
徐凛心说你在床上躺了几个月能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
他摆摆手,道:“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朝中人大多都心照不宣。”
褚峥垣一脸认真地等他讲。
“你听说王泫的事没有,他觉得姬远以色侍君,还扯出先帝的事来,要求皇上处死姬远,结果被遣往静山,最后落了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他点头,这是闹得沸沸扬扬,还传出各种不同的版本出来,徐凛说的这事也有传,只是大概很少人想到这最简单的版本才是真实情景。
“那,皇上是自己承认姬远是他男宠的?”
说到这儿,徐凛更无奈了,“没有,皇上说,他是真心喜欢姬远,从没把他当过男宠,所以不存在色令智昏的情况。”
“啊……”褚峥垣愣住了,他这没想到……这是真的,“那您为什么还要触逆鳞让皇上纳妃?”
若只是以色侍君就算了,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用不着真等着色衰爱弛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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