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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后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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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碍,就一些皮外伤。”他沉着脸站起来,一点不想看见姬远嬉皮笑脸的模样,对三儿道:“你给他上药。”说完去写内服的药方。
三儿是很熟悉这位病人,只是时间越久越说不上好感。他熟练又冷淡地上手敷药,愈来愈有独当一面的味道。
虞毕出瞧见活的姬远才松下口气,一直不自觉紧绷的神色在姬远“没事”的眼色下松懈下来。
他舒了口气,走到诸葛韷身边毕恭毕敬地小声问道:“先生知道多少关于金蚕的事?”这事他一直知道,却是第一次开口问人。
诸葛韷顿笔瞥了他一眼,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地说道:“不多。”
被驳面子的虞毕出没恼火,更耐心地问:“先生知道回春脉吗?”
听到“回春脉”三个字,不畏强权的诸葛韷的眸子终于闪了一下,一瞬间的表情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很快,他又镇定地看向虞毕出,“回春脉是南疆一种蛊术的后延症,也属于秘术的一种,很少外传。”说着他看了姬远一眼,“和他有关?”
虞毕出也跟着他瞥了姬远一眼,无言在他面前坐下,一五一十地道:“之前姬远有过一次假死的症状,给他看病的老太医回去查阅资料时失事死了。朕后来派人询问他的妻儿,就问出了回春脉的事。”
他见诸葛韷一副沉思的样子,好一会儿才打断他,“先生知道二者间的联系吗?”
联系?姓诸葛的行医半生,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问题。一个南疆秘术,一个极北极域的怪力乱神之术,俩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能有什么联系?
他到底没敢挑战年轻帝王的底线,将几句含讽带刺的话憋进喉咙里,阴阳怪气地说:“草民学识浅薄,没听过皇上说的。”
虞毕出语噎,暂时放弃与他沟通。
三儿麻利地给他上完药,抬头见姬远耷拉着眼皮发呆,有些不明所以往他胸口瞄了眼,又速速收回目光,收拾剩下的东西。
姬远回神,简单说了声“谢谢”。三儿习惯性地脸红,默默走回他爹身边。
“这个药煎服,一天两次。”诸葛韷和着站起来,叮嘱了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虞毕出屏退众人,走到床边,见姬远又在走神,伸手推他的脑袋,“想什么呢?”
姬远仰脸,一双眼睛看不出情绪,有些茫然。
两人相互对视,虞毕出扯了下嘴角,揽过他的脖子坐下,“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听闻此言的姬远依旧沉默,好一会儿,突然道:“毕出,我想起以前的事了。”
以前?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虞毕出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自觉僵硬了一下。
“所以……”他顺手将他推开,抿嘴,口气轻描淡写又冷淡地道:“抱歉,放过我吧。”
虞毕出心里咯噔一声。
如果姬远说的是“我还是不喜欢你”,他说不定会愤怒地将他囚禁起来。或者他的情绪再激烈一点,他也能更激烈地反驳。
但是软软的棉花,任谁打下去,都只是无关痛痒。
姬远咽了口口水,缓缓出气,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心脏狂跳,紧张得几乎癫狂。
更久的时间,虞毕出问:“你真的决定了?”
姬远:“嗯。”
“你就不怕我再杀你一次?”
“你若下得了手,”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自信地微笑,“不妨再试一次。”
“你——”虞毕出真是被他气得有力没处使,一把扑上去贴着嘴唇就啃。
姬远不回应他,也不反抗,就是笃定了他对自己下不了狠手,因此态度显得更为冷淡。
人猜不透人,感情战胜不了现实,愤怒永远输给理智。
这是姬远二十四岁时总结的。
后来,虞毕出还是放姬远离开了。
一个人,不看也就不寂寞。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姬远踱着步子离开皇宫,天上的雪越下越大,刚闹过一场的虞都大街上到处是稀稀拉拉丑陋不堪的碎渣,白净的雪覆上去,立刻与其融为一体,看不清原本模样。
还有小半月就是除旧迎新的日子,本该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大都城却惨惨淡淡,人人自危。
谁的错呢?
姬远走得很慢,一是因为风大脚冷,二是因为心里的情绪。
“姬远!”
姬远回头,身侧突然出现一人,他方才的神色一扫而光,惊奇:“安烜!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安烜嫌弃地掰了掰他的皮毛领口,挑眉,“你这是穿了多少层?虞都没情郎关冷吧。”
姬远讪笑一声,这件大衣还是他出门时余茭给的,只是这次没了“早点回来”,只有“雪下大了,注意保暖”。
“暖不死人,冻要出病么。你要去哪儿?去我家坐坐?”
“好啊。”反正他也无处可去,答应得十分爽利。
难得做了次东家的姬远带着安烜进了后门,露露听见人声过来蹭他的腿,安烜望着佛堂陆续弹出脑袋的各□□咪,“啧”了一声。
“我这边大多还没收拾过,你先在这屋里坐坐。”他把安烜往小屋里引,一边道。
安烜无所谓,他山上的小屋比这环境差多了,就是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地,有块平整的地方能躺下睡觉就一切都不是问题。
小屋门一开,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安烜脚步一顿有点不太想进去。
姬远毫不惊奇屋里有人,先一步跨进去,就见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内部摆设,逼仄的空间里还放了两个火炉。
余人舒本来在收拾柜子,看到里面清一色质地一般的道袍后愣了许久,然后姬远就进来了。
“这么有心,辛苦你了。”他给出一个春光灿烂的笑容,顺手倒桌上的茶,眼神招安烜进来,“愣着干嘛?嫌小室简陋啊?”
安烜抿着嘴走进来,环顾四周,不客气地道:“憋死你。”
“呵……”他低笑一声,给两人倒茶,“小三过来喝口水,别忙活了。”
余人舒放下手里的活,走到桌前,抬眼冷淡地点点头,叫了声:“安大哥。”
安大哥看都没看他,端起杯子,热茶立马没了热气。他一口灌下肚,才觉得神清气爽了点。
三人圈桌而坐,却谁也没话。余人舒是见安烜在场不好说什么,姬远没想说的话,安烜就是纯粹来蹭凳子的。
最后,还是三人中个性算最开朗的姬远挑起的话题。
“这段时间……安烜你留这儿吧?”
安烜随意应了声,没作他话。
姬远舒了口气,“前院屋子多得是,我之前简单打扫过,你随便找哪间先住下,后续的事后续再说。”
然后,又没有话了……余人舒犹豫了一下想开口,被话多的姬远抢先,“小三你少往我这儿跑,先安心将民仕法的事情弄出来。”
他无话可说,只有“嗯”。
话完就散,天色本来就不早了。余人舒作为一个大忙人,也是偷着空跑出来,晚上回去还得忙。安烜受不了他屋里的温度,没一会儿便坐不住。最后,屋子还是只有屋子主人一人。
兜兜转转,也还是这里。
似乎是十分久远的习惯,姬远在床头边的凳子上点了盏灯,孱弱的光苗一如既往,连托儿都是当初的。这么多年埋汰在灰尘犄角中,却也安然如故。
时间那么神奇。
上一次……他靠在床头眯着眼睛想,是虞毕出和他一起睡的这张床,不挤,却一夜没安心,睡不着。
那时他还没有恢复记忆,虞毕出也没有阐明态度,他还本着十年前的青稚追问他的想法,那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他既心满意足又烦恼不已。
可是……行云流水般的光阴除了带走他青涩的无知,更带来了无数无法解决的问题。
人那么渺小,力所能及的事如此之少,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次日,姬远起来扫雪,见安烜闭着眼睛靠在佛堂的香案上。那模样……应该不是起早了,而是直接在这儿凑合了一宿。
他:“……”真是无法理解。
感到有人靠近,安烜立刻醒了。他睁着双始终铮亮的眼睛扫视拿着把大扫帚的姬远,伸了个懒腰,背后的香案底下突然钻出两只猫,惊得他愣了一下。
姬远笑,“放着好好的床不睡,来给猫当暖炉?看不出您这么有善心。”
安烜白他,“竖着十几座坟的院子你也让我住,咱没那么大仇怨吧。”
“没,就看不出洒脱刚猛的安大侠竟然怕鬼,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他将扫帚搭在一边,虔诚地对佛像做了个揖。
安烜打哈欠,一脸无聊地看着他,这样的姬远实在没意思。
“你这儿有酒么?”他问。
“这儿都好几年没人住了,哪来的……”他眨眨眼,眼前的安烜不见了。
被抛弃的姬远冷淡地垂下眼,恍若许多年前路过佛堂门口被祖母叫住的小少年,只是那时是自我拼命压抑的沉默,现下却是真正的无话可说。
中午,姬远正在啃馒头,安烜回来了,手里拎着几坛酒。
他瞟了眼姬远的饭食,又一次心生嫌弃。
“喝。”他干脆利落地挤开装馒头的碗,把酒坛子推到姬远面前。
上一次喝酒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更别提有人直接将酒坛子推到他眼前。
姬远迟疑了下,拔开封坛的酒塞,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安烜盯着他,不知怎么,就是十分不爽他这副样子。他抄起一坛酒,直接仰天长灌。
他就是看不惯这些人,没事瞎折腾,最后能得到什么?
天大的烦恼一醉便休,等完全醒来才发现什么都不过天地一隅。
图什么?
他又图什么呢?
姬远到底没喝,倒看着安烜喝了个昏天黑地。
他们俩交情算深的,但不是掏心掏肺那种。从姬远的角度看来,安烜是他遇到的最无拘无束的人。做事从心,做人随性,还有什么比这更愉快的呢?
可是人人都有痛苦,也许在旁人看来无法理解,或者微不足道,对本人,却是天大的灾难。
安烜带来的一闻就是好酒,醇厚浓香,几口不上头,上瘾。醉人,也醒人。
静默的姬远就这么看他从正午喝到了下午,可惜有人醉了也不说胡话,心里严丝合缝得连条缝儿都没,让旁人想搭把手都无力着落。
……
在平南王府蹭了许多天卧房的小五终于不好意思待下去了。原本他昨天就想回去的,但一大早就闹了这么一出,还闹了一天。蒋翊不知怀着什么心思,怎么也不让她在那个点出门,只好一直等到晚上。
而具体的消息,她也是晚上才得知的。
那晚余人舒从姬府离开回吏部忙活了很久,回去正撞上探头探脑在他书房前转悠的小五。
“诶,三哥,你才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在书房呢?”
余人舒疲惫了一天,有些无力,“找我什么事?”
“哦,我听说今儿是你奉旨去请姓孟的出来的,皇上这是要让步的意思么?”
“让什么步,孟祁军早就被姬远说服了,不肯让步的是他儿子。”余人舒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
“那个无所谓,”小五追着他喷炮似的说个不停,“三哥,新民仕法真要颁布出来么?我刚在来的路上又听人说了,开春就能实施对不对,你看我能考么?”
余人舒脚步一顿,转头,面色凝重地问:“你听到很多人在说?”
“对啊,我前两天见你也没见你说。对了,明天能带我进宫么?我想问姬远些事。”
余人舒沉下口气,把她拦在门外,“姬远不在宫里,他回家了。”趁小五没反应过来,他又淡定地补了句,“他还恢复记忆了。”
小五愣了片刻,突然不知作何反应,然后面前的门就在余人舒“早点休息”的叮嘱中合上了。
当晚,沉浸在“姬远恢复记忆”这个重磅消息中的小五不停交替着喜悦和焦虑两种感情。她一会儿想,姬远记起她了,一会儿又想,那不等于她之前做的傻事都记起来了?
想了大半夜,她又突然考虑起再见面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呢?
模拟了无数种场景,她终于在身体的疲惫不堪中入眠。





第30章 第三十章
“啊——你们干什么!不要……你们这些强盗!土匪!住手……住……”女人一个挺身,尖叫成了无声的哽咽。
“放开她!不得好死你们!啊……”
男人死不瞑目的脸从她面前落下,女人柔软温暖的身体在她不远处断断续续抽搐,渐渐冰冷得毫无人意。那些畜生……禽兽……仍在她身上肆虐,毫无人性,却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强大。
一个小女孩儿蜷在床底,拼命往狭□□仄的空间缩着。她一声不吭盯着一点点流过来的父亲的血,反反复复卷着脚趾,企图离那些冰冷的东西远些。
然后,突然有人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仁义是本心,只该是本心。”
小女孩儿愣了一下,眼前场景一变,一个漂亮华美的屋子。一个少年弯下腰,对上她的眼睛。她屏住呼吸,眼眶热热的,眼泪涌了出来。
再回转,是她更小的年纪。她坐在院内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个比她胳膊还粗的玉米,旁边是那个本应死了的女人。她絮絮叨叨讲着自己当年如何嫁给现在丈夫的情景,又希冀着小女孩儿千篇一律被规划好的未来。
她耳朵麻木地听着,手指麻木地动着,一阵格格不入的讲课声突然插了进来——是村口小学堂那个老夫子的声音,他在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小五!小……咳!”
余人舒把小五从火场中拖出来,后背被门梁砸了一下,直接踉跄摔倒在地。
“大人!”往复提水救火的小厮看到这场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扔了水桶去救人,几人合力把那俩人架到安全的空地上。
无大碍的余人舒倒抽了口气,连忙把不省人事的小五翻过来查看。
气息有点弱,脉搏还在。
他低头度过两口气,小五肩膀颤了几下,大肆咳嗽。
“小五……”余人舒轻轻撑起她的后背,口气由方才的急促缓过来,如释重负。
小五支起身子,完全不知自己刚从生死边缘走了遭,只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她确实是从做了场浮生大梦。
望见身后被烧得土崩瓦解的屋子,愣了一下,“这……怎么回事?”
余人舒长叹口气,有些生气,“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是睡成什么样连这么大火都没察觉?差点就死在里面知不知道?”
小五懵着一张脸,她还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火烧死。
余人舒看着她的样子难得的气也生不起来了,绵声细语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腿……腿软。”
“忍着,我先带你找个地方休息。”他支地的腿使劲儿,将小五囫囵抱在怀里站起来,方才被砸了一下的后背撕裂一般的疼痛……还是能忍受的范围。
小五被抱得心安理得,他窝在余人舒的怀里,想起当初也有许多次自己受伤被他背或者抱回去。三哥总是看着冷冰冰说话也冷冰冰,心却软得很,就像她的亲生大哥。
她缩着脖子,并不能感受到余人舒的痛苦,自然而然地倾诉道:“三哥,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爹我娘……我看到他们又死了一次,但是我一点都不难过……我还梦见了姬远,六子,你,还有四哥,大哥二哥也还在……我想他们了……”
余人舒把小五送回平南王府,连夜进宫,碰上同样寒着脸的大乔小乔。
大乔前段时间由于本职问题得罪了好一批权贵,乃至于有一批人上书谏他滥用私权等等。虞毕出没明着给回应,只是很多事情不再交由他做,比如之前□□那次。
自从入虞都之后,他心里的芥蒂就一直有,最初只是怀疑,而现在是有了证据。
又或许说,虞毕出从来没变过,一切只是姬远营造出的假象。
余人舒对他点点头,心知肚明不将今晚的事说出口,缄默着一起进了宫。
虞毕出醒着,并且超乎寻常的平静。
卓阑不动神色行了个礼,在虞毕出的眼神示意下向三位心怀不满的大人说明情况。
余人舒由震惊到蹙眉,大乔心有愤懑,“皇上早知情况为何不提前知会一声?您可知这场大火烧死了我府中多少人!”
小乔低下头,心里觉得他哥态度有些无礼,但说的是实话。
虞毕出从高高在上的位置走下,余茭得了意小跑去关门,退出暖阁。
“这件事的消息不明确,朕也不知他们这么快就会动手。”他看向卓阑,不悲不喜道:“幸好蒋绛派出人在各处盯着……已经有收获了。”
大乔蓦地睁圆眼睛,“有收获了?你们查到幕后主使了?”
虞毕出似是而非地撇开目光扫了小乔一眼,“知道,但暂时不能处理。”
“为什么?!”
“乔大人,”卓阑开口,“此事牵连甚广,不能草率处理。”
大乔怒从中来,他问了一句幕后主使就是草率处理了?就他们脑子精细是吧?他是五大三粗的蛮人!
余人舒想到什么,眉头皱了一下,抿着嘴一直不说话。
“大乔,年前你暂时不要露面,”虞毕出道。
这让大乔更加不解,做错事的又不是他,为什么让他不要露面?
“还有……”他目光转向余人舒,卓阑低头拿出一封未署名的信给他,虞毕出扬扬下巴,小声道:“留意下上面的名字,住处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都低调些。”
……
次日,没一个人提起昨夜大火的事,所有人安如常态,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余人舒站在人群中,抬眼偷偷望向高处的尊贵帝王,想起昨晚那份信上他绝对不会认错的字迹,头一次产生一种生在局外毫不知情的不甘来。
十二月十八,大雪纷飞。
姬远手托下巴盯着醉酒的安烜整整一个下午,多大的烦恼值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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