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旧-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比起容陌的好奇,墨秋凉倒是对自己的夫家无多大期待与把握。
  从各种角度上出发,阙国太子的确是最好的人选,大概容陌心中也是这般觉得的吧。
  毕竟,她今日“□□”时,可是看到了他们在一同说笑。
  墨秋凉转头,向正在朝她抛媚眼的付渝嫣然一笑,成功收获对方一个夸张的心动的动作,又忍俊不禁的转看向容陌,歪头瞧着与皇上周旋的皇兄。
  就是不知道皇兄如何想他了,但愿,他会满意。
  但看到墨轩脸色晦暗的盯着付渝的模样,墨秋凉不得不承认:好吧,她错了。
  她的皇兄确实不期望自己出嫁的那么早,显然对宴会上的所有男子——除了太子殿下之外——都心怀恶意。
  晚宴以至收尾,纠结了许久的付渝终是有所动作,抢在他人之前站起,双手作揖,在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之后,才朗声道:“祉王,晚辈自到祉国后,收了您诸多照顾。晚辈本应深感恩情,不应向您再要求恩准了,但本太子却仍想厚颜无耻的横刀夺爱,望您成全。”
  “客气了,你但说无妨。”容曙下意识的深呼吸,感觉自己似乎答应了什么有害的要求。大概是错觉吧。
  “晚辈母后仙逝多年,康健时曾多次提到:他年少时与前朝皇贵妃交好,曾为晚辈向皇贵妃讨要过一门婚事。不知晚辈今日才来兑现,是否过时了?”
  付渝并未注意到容曙听到“皇贵妃”时,突然变化的脸色,而是回想起自己的母后:
  其实刚才的话并非完全的谎言,只是真假参半。母后确实与皇贵妃青梅竹马,义结金兰。但究竟有无戏言,是否为他定亲,就无法推敲了。
  母后临终前,曾挽起他的手,一遍遍地
  重复着:“明矜啊,一定要记得一个叫沈凌的女子。一定要把她接到阙国来,把她当母亲一样侍奉着,母后这一生做不到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对不起你啊,倾。”
  母后这一生从未提起这个叫“沈凌”的女子,但付渝知道她确实一直在找一个人。她每年正月十五,总会突然出去一趟,到祉国扬州的一家青楼寻找一个人。父皇总会酸酸的说一句:“你母后最爱的人可能是她。”
  但一直没有结果,就像她是人间蒸发一般,悄然无息的消失了。而之后,付渝才发现,祉国的贵妃就唤:“凌”,墨凌,只是母后不信而已。
  母后是在他含泪答应后,才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走了。
  此时,付渝看着容曙欣喜的眼神,以及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的喜色,知道自己赌对了。
  容曙喜笑颜开的站起,也顾不得他提到了“皇贵妃”这个他最厌恶的称呼,连连点头称:“是”。
  正当众人或讶异,或恭喜,或是失望,即将提出“抗议”之时,木尧却从座位上站起,亦是双手作揖道:“微臣也有一事欲上报陛下。不知陛下可否予臣这般殊荣,让微臣引荐一人。”
  “暂且说吧。”容曙对此并无多想,他一向信任木尧,即使他贪污,犯下许多人命案子,他也不曾在意。
  毕竟,这样的人,才最为好掌控。他若说是喜事,就是了。
  “墨渊,进来吧。”木尧双眼微眯,如同一只偷腥的狐狸,对窗外唤了一个足以令人浮想联翩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墨轩:(掐手指)不行,不能揍人,那是凉儿的夫婿。但是还是很生气啊,我家凉儿就这么被拐了。

  ☆、兰谷(捌)

  木尧旁边的一人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的说了什么,容陌听不清,只能见到木尧满怀笑意地俯身,说着话。
  容陌不再注意他们,只是转头,看着墨轩。
  他依旧在笑着,没有丝毫应有的慌乱和阴霾,令容陌也不由自主地安定下来。
  墨秋凉却在一瞬间变了脸色,杀气腾腾,双手紧扣着桌角,指尖划过桌面,留下了一道道长长的划痕。
  皇兄并非她的胞兄,而是她母妃改嫁前,生下的孩子,她确实是知道的。就是不曾想过会有人为了报复他们,特地寻到皇兄的生父。这厮也当真无聊。
  容陌反手紧扣着手中的香囊,双眸紧盯着殿门。
  一人身着着绛云纹衣走金殿来,直到阶前才停下。
  他一直沉默着,披肩散发,垂到了腰间,他低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容,不由得心生探究之心。
  “大胆,见到天子还不行礼!”林生黎装模作样地喝到,暗笑木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着盟国的面,出尽洋相,倒是挺符合他的结局的。
  林生黎仰头,望向台上逐渐收敛笑容的容曙。
  那人终是一声嗤笑,抬起了头,眉眼依稀肖似故人,引来了几声惊呼与如潮水般的议论。不断有人的目光在他与七王爷之间回荡,或热切,或鄙夷:
  “皇贵妃之前就是一个艺伎,先皇也从未解释过她的身份,依我看啊,七王爷倒真有可能是他的子孙。就是可怜了皇上啊,为一个这样的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还当珍宝般看待。”
  “就是,皇贵妃那般不清不白的女人,也只能生的起这样的孩子,怕是长公主也不是皇家子嗣了。”
  ······
  在杂声中,那人一歪头,不屑开口:“那皇上也得受得起我这一跪,不知前朝贵妃的结发夫妻,当今七王爷的生父,可否受得起皇上的一句:‘长辈’?”
  他倒是直言不讳的承认了众人对其的种种猜疑,容陌转过身,看向墨轩,却见他脸色忽白,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他微颤的手掌。
  容陌也是一颤,颦眉,他的体温永远是这般寒冷,就像初春初融的湖水一般,寒气逼人。不只是天生体寒,怕还有后天的虚弱而至,他究竟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墨轩一僵,又不忍将手抽出,索性也是任由他握着,自暴自弃的想到:若是今日之举,会招人怀疑,他们之前的种种怕是要白费了心思。
  不过,墨轩扬起了一份笑,抬头看向他,发现了就发现了,大不了就是重新来过,就是比今日这处境再难上几分而已。
  就是重新来过而已,若是可换他这般,便是毫无怨言。何况他本就是此意,又何必挣扎?
  容陌与墨轩相视而笑,相互握着对方的手,并未紧抓,容陌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以及轻松,不复之前的虚妄的不敢扣紧。
  溺亡的人在深海中握住了帆板,触碰到了生命的气息,前所未有的真实感。
  再遇见墨轩之前,容陌的生活不好不坏着,仇恨着容曙,却也不曾想过杀他,浑浑噩噩,没有方向。大概就是遇见了他,让他觉得活着很美好。
  那人仍在继续着,喋喋不休,墨轩闭上眼,听不太清楚他的话,只有“扬州”“沈凌”“春笑”,一点一点勾起了他的回忆。
  他的母亲曾是扬州城中的一名艺伎,后因为那人的一句:“待我金榜题名,定娶你为妻。”,痴心的等起了他,还不顾他人的阻拦,生下了自己。
  后来呢?还有什么后来,无非就是一个客人的戏言,引起了一段尘非,又有何可说?
  墨秋凉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从席位上站起,随手夺过一个侍卫的佩剑,一步步走下楼梯,在那人面前停下,剑尖直指着他。
  墨秋凉咬着唇,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厉声喝道:“今日是本宫生辰,本是不想白了众人的雅兴的。但倘若你今日拿不出任何证明,再污蔑皇兄,信口雌黄。就是这后半生坎坷艰难,我也要叫你血溅这殿堂,以证皇兄的清白。”
  墨渊偏过头,躲过他的佩剑,微微一笑。
  墨秋凉不免愣神,未免也太像了点,连唇角扬起的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正当她失神之际,早已跟随着她下了阶梯的墨轩,牵着容陌的手,站在她身边,出声道:“凉儿,把剑给我。”
  墨秋凉了然,将剑递向他。
  墨轩盯着手中的剑,垂下眼帘,随意的将剑掷向前方,很是惋惜的看到不曾命中目标,忽而笑道:“你是本王的生父又如何?本王的母妃是艺伎又能怎样?”
  “本王依旧是高高在上,受尽恩宠的七王爷,你仍旧是当初因不齿母妃是人人贱之的娼妓,而将她抛弃,今日见本王荣华富贵,前来投靠,趋炎附势的小人。”
  “纵使你与本王肖似,又能如何?你照样是衣冠楚楚的人模狗样,本王与你早已无关,你又怎敢说是‘生父’,生而不养,谈何父亲?”
  墨轩却是十分坦然的承认了这一切,他是娼妓之子又如何?天下之人的评说与他何干?终究也是枯骨千年无人忆,那又何必在乎身前名?
  容陌站在他的身后,看得并不十分真切,他只是注视着眼前的人,便是无言可语。
  其实,就算墨渊不是墨轩的生父,容曙今日在盟国面前也是颜面尽失,此等皇家之秘怎可教人拿到台面上评说。这木尧怕是下了一步烂棋,此等心机究竟是如何官至相位的?
  平心而论,木尧正面里还真的称得上一位好丞相,为国为民,都十分勤勉,但人品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不仅公然受贿,结党营私,而且手上沾的血也不少。无论如何,今日一过,怕是翻不了身了。
  墨渊皱眉,扬唇:“七王爷未免言重了,在下本就是你的生父,刻在血缘中的痕迹是无法改变的。在下本就是为了看望你,再求个一官半职,就再好不过了。不过,我真没想到,那般癫狂的女人······”孩子却是如此正常,何况还有这般机遇···
  他还未说完,就已被一人扛起,摔在了地上。
  墨轩冷冷的看着他,踏在他身上,嗤笑道:“那你看到了?”
  “看到了。”墨渊急忙回到,他本以为他柔柔弱弱的,不敢出声,却不曾想过他也是狠厉的角色。
  “那就请回吧。用不着本王转上一圈,让你看得更真切点吧?”
  沈凌的癫狂,他可敢说并非是他造成的?平白无故的向一个尘埃中的女子许诺永垂不朽的爱情,又在对方芳心暗许后,玩腻了,断然将她抛弃。
  沈凌也并非要做正妻,若是能出青楼,正妻或妾又有何差别?
  若是沈凌遇不上先皇,估计也就是落了一个“红颜薄命,香消玉殒”的结局,含恨死在青楼之中,亦或是断然出逃,成为农户的妻子。
  墨轩有几分私心的握紧了容陌的手,容陌反扣住他的手,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必了,不必了。就是不知在下千里迢迢的前来一趟,能否再有一官半职就好了。”
  墨渊叩着头,这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墨渊本是不愿前来的,只是木尧极力劝说而已。他的确十分厌恶墨凌的。
  他本是愿意娶她为妻的,但当年他下聘的前一天晚上时,他曾去过她房中,却见到她拿着一把匕首,一点一点割着身上的血肉,嘴角噙着笑,就那般看着镜中的自己。令人不禁毛骨悚然,了生退意。
  完了,她又将血舔干净,为自己上药。
  所幸,他们的儿子更像他一点,没有他母亲的血统的体现,这样也不错。至少他的后半生,还有所依仗,也是没白生。即使自己不曾抚养他,但父子情深,总不会亏待他。
  容陌蹙眉,默默的挡在墨轩身前,他总觉得他看墨轩的眼神,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商品,可以盈利的商品。
  “既然是七王爷的亲眷,朕哪有亏待之理?”容曙满面笑容,却很难不听出他的咬牙切齿,“来人,将这位‘国公’领向宫殿后好生休息,好好招待。至于木尧,你过来。”
  容曙起身,致歉道:“向诸位告歉,让各位看笑话了。朕先告退了,愿十日后,与各位杯酒再续。”
  次日,刚刚上任的七国公暴毙在宫中,无人去管。木尧贬官为六品大臣,发至户部。                        
作者有话要说:  ······ooc的感觉,怎么办?明明是我创造的角色,却仍然感觉不对劲。······

  ☆、兰谷(玖)

  听到墨渊在宫中暴毙的消息时,墨轩与墨秋凉正在七王府中,享用午膳。
  这个消息还是林生黎从宫中急急忙忙的带来的。
  扶着门框,林生黎面色潮红,喘着粗气,楼洵正欲上前扶着他,却被他伸手劝退。
  他气息还未平稳,就开口道:“墨,墨渊,他,他死了。”
  “谁杀的?”墨轩停下筷子,偏头,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丝毫没有得知自己生父过世,儿女应有的悲痛。
  也是,生而不养,谈何情分?
  林生黎下意识地摇摇头,坐在楼洵搬来的板凳上,说道:“不知道,大理寺正在搜查犯人,但似乎并没有多认真,只是想草草收场而已。”
  “杀得好!无论是谁,我且代七王府感谢他的仗义之恩了。”楼洵忍不住大呼一声“痛快”,他自幼就跟在七王爷身边了,自然也是知晓他的身世的。
  楼洵本就瞧不起墨渊那样不敢对自己承诺负责的男人,再加上昨晚那么闹上一出,听长公主抱怨后,楼洵更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他就只恨自已不能为七王府惹事,特别是现在这种风间浪口上。
  楼洵甚至还曾萌发出一走了之,大仇报后,浪迹天涯的想法,终究也是没有付诸行动。
  毕竟,七王爷的身体还需要自己管着。
  墨轩看了楼洵一眼,并未说些什么。也是,还能说些什么?
  本该恨的人又少了一个,又有什么令人高兴的。再者说,最该恨他的母妃,都早已不计较···不,不愿理他。
  何必为他,多添一笔思恋了。
  如果世间的仇人无穷匮也,且也会不断增加,那恨别人,又有何意义?
  何必一定要费那些心思,去想一个不相关,甚至还可能再也不出现的人。
  就像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与你檫肩而过的人,在多年会成为你心念之人,躺在你的身侧,触手可及。
  在一旁一直不曾插嘴的墨秋凉,终是忍不住伸手,轻触墨轩的手掌,颦眉道:“皇兄,你还好吧?”
  “也许吧。大抵是无事的。”轻声应了一句,墨轩转头,看向了林生黎。
  墨轩起身,扶着林生黎的手,走向门口,“公公若是无其余事宜了,本王就送公公出府了。毕竟,再过九日便是太子殿下的生辰了,宫中想必是极忙的。此时,怎么能缺少公公呢?”
  林生黎自是知晓他的意图的,微弹他的额头,随着他走到门口,突然狠狠地抱了他一下。
  “公公?”
  林生黎放开他,略带担心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七王爷别那么累了。”
  墨轩点点头,正欲开头,却被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咳咳···咳咳,公公,咳咳···不必那么担心,咳咳···”
  楼洵原本在府中远远地看着他们聊天,看到他突然弯下的脊背,忍不住皱眉,走上前,扯过他的手,搭上他的脉,没好气的问:“那天拿回去的药,你到底有没有按照我的话服药?那药真的会吃死人的,你就不能不那么拼吗!”
  墨轩笑着,听着他继续骂:“我说你吧,你要是为了崛起,去干这种消耗生命的事也就算了。你偏偏好死不死的找了这么个理由,我有时候真想把你脑子摔到地板上,好好看看你的脑子中都藏些什么水!”
  楼洵虽然嘴上埋怨不断,但还是乖乖地为他看诊,回到石桌上,随手抓过几张纸以及昨晚扔在地面上的笔,就写了几味药材,走在门口,毫不见外的塞给林生黎,差使他道:“去,把上面的药材买回来。不然,你就别想他活命了。”
  林生黎愣愣点头,晕晕乎乎的就被推了出去。
  楼洵关上门,看向正把蒙眼的布条解下的墨轩,片刻,才开口道:“我不管你究竟想干什么,也不想问你:这样的意义何在。但你给我记好一件事:你是七王爷,七王府中的顶梁柱。所以,你不能倒,绝对不能倒。那小子到底有啥好的,我也不知道,你愿打愿挨,也就算了,别老拉着我为你担心。”
  此时,墨秋凉才走上前来,扶着墨轩,走到一旁的石凳上休息。然后,站在他身前,定定的看着他,道:“哥,我一直不懂你,为了那样一个人,何必牺牲到如此境界?之前他人欺辱你时,他不曾出手援助。为了权利,他大可以放弃你,你何必如此尽心尽力?我也不怕你觉得我说的难听。你不过就是他身边的一条狗,挥之即来,随意抛弃。”
  “师傅曾断言过:你活不过而立之年,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这么折腾自己。”
  墨秋凉说着责怪的话,想把自己眼中的真相展现给他看,却忍不住让泪水溢出眼眶,她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哽咽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就剩你一个人了?母后十二年就走了,父皇也没有留下多久。你是不是想看我一个人,为你们三个人送终啊?”
  墨轩伸手,将她揽在怀中,墨秋凉抽抽噎噎的将头枕在他肩上,墨轩抚摸着他的头发:“凉儿,请别忘了,我也仅有你一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