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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旧-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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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沉默着听着林生黎宣读圣旨。
  墨轩轻舒了一口浊气,磕了一个头:“臣等遵旨。”
  容陌走到林生黎的身旁,缓缓闭上了眼,五味陈杂。
  他走了,算是正好吧。
  自己已经尽量不让自己的计划影响到他,结果反而束手束脚,放不开,他这一走,自己也正好可以放开胆子一试。
  早日完成自己的目的,自己也早日与他共过余生。这句话在心上打了一个圈,却说不出口。
  未过巳时,大街小巷当即传遍了这则消息。
  万宝斋的老板坐在柜台旁,难得没有看到那位经常来买糕点的侍从。
  他心中正纳闷,店中的客人却突然鬼鬼祟祟凑了过来:“诶,你知道吗?七王爷即将出发去西北了,刚刚接到的圣旨明日就动身。”
  万宝山的老板诧异的“呀”了一声,抓来了一把瓜子:“怎么回事?七王爷也不是近日还在京城的保卫战中大出风头吗?怎么突然就将他变相遣送到西北去受苦了呢?”
  客人眼中冒着八卦的精光:“哎,还不是昨天下午太子殿下的那句话惹的祸,当今的太子殿下是个断袖,还被当众暴露了出来,这是杀几个人头的事吗?肯定要将七王爷——这场闹剧的另一个主人公——给调出去避避风头啊。”
  店主狐疑地一挑眉:“这,太子殿下他能肯吗?”
  客人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一副“你真不上道”的模样:“太子殿下哪里敢不肯,这话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传出去就是一件轰动社会的丑闻。若是将七王爷送走,也不过就是忍受一会儿的相思之苦。等到这场风波停息了,七王爷也自然就能回来了。”
  万宝斋的老板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说到底还都是薄情寡义,什么也抵不得上王权富贵的魅力啊。”
  那客人又摇了摇头:“话也不能这么说,世界上会有多少人不想做皇帝呢?而且美人再美,也终有容颜凋零的一天,当人老色衰的时候,谁还愿意喜欢她,若是做了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你何愁找不到比她更美的人呢?”
  容陌捏碎了手中的瓷杯,瓷片嵌入肉中,鲜血很快就溢满了整只手,“滴答”下落。
  他无视了旁人诧异的目光,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对万宝斋的老板招呼道:“老板结账。再替我打包一些糕点,谢谢。”
  他点了几样平常在七王府经常可以见到的糕点,才发现这些竟都是自己幼时常吃的。
  容陌在心里暗斥了一句:“定是卫宪泄露的。”却逐渐湿润了眼角。
  他暗骂了一声,将糕点仔仔细细的包装好,转身离开。
  其实哪里是他情愿做皇帝,只是自己不是皇上的话,这世界上总还是有人比自己有权势,自己喜欢的人,总归还是任人宰割。
  叛军营地,主帐中——游念坐在营帐中,一名男子掀开了营帐的帘幕,赫然是万宝斋的老板。
  他并不着急着跪下,反而是走到放在一旁的一盆清水旁,用手指沾着些许水,仔细的擦着脸上的胭脂水粉。
  游念半眯着眼,突然发问道:“常樾,化妆好玩吗?”
  常樾的动作顿了一顿,又继续若无其事的擦着脸上的妆容:“大人若是觉得好玩,大可一试。”
  游念顿失兴趣,有些愤然道:“你这样的性子未免也太无趣了,若是在你心上人的面前也这么闷,他怎么可能还会对你提的起兴趣?”
  常樾对着水端详了自己的脸片刻,确认自己脸上再无化妆的痕迹,才站起身淡淡的回了一句:“这些事就不劳大人费心了,我与内人的感情暂且还称得上和睦,目前不会出现您所说的危机。倒是大人急匆匆的将我召回来,究竟是因为何事?”
  游念站起身,笑嘻嘻的歪头发问道:“我想你了,就把你调回来看看,这个理由够不够?”
  常樾十分不给面子地耻笑了一声,游念脸上的认真色不减,逐步向常樾逼近,突然笑了起来:“算了,我没事逗你玩干嘛?绝对是因为最近是那女人的忌日,再过几天就到那个男人的忌日和我的生日,才会这般闲的无事干。”
  他又往回走去,坐在主位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我听说七王爷就要被皇上派遣到西北去征战了。”
  常樾:“是的。”
  游念:“怎么回事?我那太子哥哥竟然会答应这种事。”
  常樾将店中的客人的话复述了一遍,游念忍不住啧了一声:“哥哥这性子也真够坦荡的,啥都不忌讳,毕竟是当今太子,又是‘唯一’的皇子,知晓皇上不可能对自己怎么样,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不过,”游念为自己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自顾自的嘟囔着。,“这也太便宜他了,心上人一走,他就没有什么顾忌的了,怎么所有的好运都集中到他身上了呢?”
  自己一出生就是一个不光彩的人生,自己的便宜爹爹从不正眼瞧自己一眼,很快就死了。
  自己的母亲把自己当作通往荣华富贵幸福生活的筹码,只会拼了命的要求自己,绝对不能输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
  之后他们被发配到西北边疆流放劳役,那个女人认定了自己的一腔痴想破灭,索性就上吊自杀了。
  自己好不容易回到了京城,想要与自己同仇敌忾的小叔叔一同报复他们,结果又因为无权无势,受尽了委屈,被迫蛰伏多年筹备。
  结果,准备完所有的收尾工作,自己的小叔又自愿追随父亲而自尽了,自己又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
  而现在自己的阵营中有多少人是自己可以相信的,又有多少人是太子哥哥安插的,他也不清楚了。
  就是连平日里可以说说话的常樾,他也不相信。
  “大人,营帐外的士兵已经准备好出征了。”
  游念睁开了眼,说了一句:“知道了。”就一跃而起,向营帐外走去。
  自己近日所有的得到的,所有的拥有的,皆是自己种下的因果,那谁又能害怕呢?
  申时,七王府中——墨轩解下衣带,将长发整理好,坐在床旁的石凳上,将白日里粗略读过的那两封信拿了出来。
  其实两封信上的内容大同小异,也就是满篇的陈词滥调,先是对他一顿猛夸,又惋惜一同反击作战的时日太少,又提到将他派遣到西北的原因,支持西北的征战,以早日击败敌人,换回西北的和平。
  墨轩翻了一阵,就觉得索然无味了,这显然不像是出自武官的手笔,也就只有一个人才会那么费心了。
  他揉揉太阳穴,就准备入睡了。
  “哒哒”有人正在敲打着窗户,墨轩起身,刚巧将飞扑进来的少年抱了个满怀。
  “子卿!”少年的眼中满是落下的星子,提着一盒糕点,向他得瑟般的笑着,满脸写满了“求表扬”的神情。
  他顺手扶了扶他的头发,满是汗水,忍不住皱起了眉,带着点心疼:“怎么这么赶?能跑出一身汗来。”
  容陌:“我怕我来晚了,你就先走了。”
  墨轩笑了。
  他说:“怎么可能?只要你愿意来,我就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情到浓处,他突然闷声道了一句:“对不起,一直在连累你。”
  他咬着下唇,手却轻轻的搭上了他的背:“没事,我爱你。”
  “还记得我的愿望吗?放我走吧,你留不住我的。”
  我不怕独自囚在这个京城,但我无法忍受自己的无所作为。
  放我走吧。
  容陌晃了晃神,想起墨秋凉对他说过,他若是想走,你留不住他的。他若是不想离开,连死都会死在你身边。
  墨轩闭了眼,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下了。
  次日清晨,容陌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楼洵默默地将早点端了进来,突然道了一句:“今日卯时一刻,他就出发去西北了,你为什么不去送送他?”
  容陌简短地应了一声“嗯”,并未打算回答楼洵的疑问,只是,楼洵听出了点哭腔。
  “您若是想哭,就哭吧。”
  “不必了,他一走,我和谁装那可怜劲。”
  他站起身,已然恢复了一身锐气。
  

  ☆、波澜(拾叁)

  半个月后,华清园中——容陌撑着一把油纸伞,木屐踏过松软的泥土,建起了星星点点的烂泥。
  他皱了皱眉,抿起了唇,却不打算停下来将衣服上的泥渍擦干净。
  走到一半,容陌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轻声道:“跟了这么久长时间,不累吗?游念?”
  他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身后却毫无动静。
  容陌兴趣索然的转过身,他就是随口说说,也并不打算再深究下去,索性就继续向前走。
  “诶,别急嘛,太子哥哥——”游念见他不再理睬自己,继续向前走,急忙从自己先前坐着的那根枝条上跃下,故意拖长了声调喊他“哥哥”。
  容陌不着痕迹的走了一声,嫌弃的皱起了眉,有点后悔出声了。
  他情愿跟着自己的人,是容曙特意派来监视他的那些死侍,暗卫,也不希望是比他们还难缠的游念。
  他现在有点想把他再重新塞回那棵树上坐着的冲动。
  容陌脚步不顿,决定屏蔽游念,不再与他胡闹下去。
  游念一见他要走,当即不乐意的跑上去,扯住了容陌的衣袖。
  容陌实在是不愿意再与他耗时间了,但在这与他拉拉扯扯也是更不可取的行为。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到底还是扯不出来。
  自从他上个月说出那句话后,每次出门就会遭受一大堆恶意揣测的目光,只是顾及着他的身份而不敢开口,就像针扎一般,芒刺在背。
  容陌潇洒惯了,一向不在乎这些,也不过只是虚名的东西。
  但是委托人办事的时候,却也是颇为不便。自己一靠近,无论男女老少皆跑了。
  “孤看起来像是那么荤素不忌的模样吗?”见得多了,即使是狼心狗肺,但好歹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太子殿下,也总会在无奈的一笑后,被迫开始思考这个艰深晦涩的问题。
  “白辰啊,你觉得孤长得如何?”容陌转过头,郁闷地询问身旁的白辰。
  白辰自幼同他一同长大,对容陌早已是见怪不怪的,瞎扯蛋的话也是张嘴就来:“殿下英明神武绝世无双,丰神俊朗。长得那叫一个绝代风华,玉树临风。”
  “行吧行吧,打住了,问你还不如我自己想。”容陌被他的一番话闹的头疼,傻子才听不出这家伙存心在哄自己。
  这么一想,心更堵了。这一一个,简直是在比谁比谁更能让自己糟心,还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比赛到一半冲出来的黑马。
  问他们,还不如自己在角落里郁闷着呢。
  除了打仗已出门,容陌在墨轩走后,最常做的一件事是将自己锁在房中静坐,什么也不想,要么在发呆,要么在作画。
  若是实在无事可干了,可以麻痹自己了,他就伏在书桌上写信,信中写的内容一向杂乱无章。
  因为自己一提起笔来,胸中汹涌而来的情感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宣泄出来,却又被自己强压下去,只会写些人文轶事。
  实在是写尽了,那就在信中随手画画,算一算自己还有多少时日才能重新见到他。
  每次等到信纸上的墨迹干透了,容陌就将它装到信封中,郑重其事的封好,填上他的地址,却不打算发出去,只是将它放在火里,一点点的燃烧成灰烬,算是告诉自己:信已经送到他身边了。
  毕竟现在是连求援的消息都发不出去的时候,自己这些微不其道的情书竟然能送到远在西北的墨轩身边,岂不是令人生疑?
  容陌蠢到会自露马脚的这种地步,他从幼时起就忍惯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身上仅存的人性皆可抛,更何况是这点相思之苦。
  况且容陌还分得清利害,只有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们才短暂的可称得上在谈情说爱。
  “诶,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游念又故意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句,存心恶心了自己,又恶心着别人。
  这句话杀伤力过于大,让他硬生生地咽下了“难道在想我吗?”这句话。
  说出来连他也不信,但他好歹还要点自己仅存的薄面。
  容陌却轻轻的弯起了,端着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慢条斯理的道:“孤想什么,关你屁事。”
  他看着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骂起粗话来也毫无违和感。
  游念听到他这话先是一愣,张了张口,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就说嘛,他哥好歹也算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把自己温和友好的假面维持到这种份上。
  他这一骂,缓和了不少游念对他的好印象。
  容陌看着他一个人兀自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平生难得几次,想要担心一下与自己不相干的人。
  毕竟是自己的合伙人,暂且还没有换的打算。
  但如果他脑子不正常,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自己一个人疯就算了,但合伙儿人看起来比自己还疯,那就不好了。
  容陌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冷不防冒了一句:“我建议你去看看脑子”
  游念有点笑得喘不过气来,又听到这话,当即上气不接下气的回了句:“我……哈哈哈……也原话奉还给你……哈哈哈……殿下也早点去看看吧。”
  “呵”容陌对此嗤之以鼻,他疯得有理有据,越到深处,越是清醒,何必去求医问药,求神问佛的。
  容陌暗自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对的念头皆甩出自己的脑子。
  容陌又默默转身撑着自己的伞,继续向前走。
  游念一见他要走,当即急了,不管不顾的拽了一下他的伞面。
  容陌猛然一惊,迅速的转动了一下油纸伞,确保他的手没有碰到伞上,当即回了一句:“竖子尔敢!”
  游念正想嬉笑一番,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结果,一抬头撞进了他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中:阴沉沉的一片海,阴霾掩盖过眼底,似乎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和他拼命。
  游念只好收了嘻嘻哈哈的笑脸,看着容陌冷淡的一点头,就继续向前走去。
  他耸耸肩,继续锲而不舍的跟着容陌。
  两个人就在黄梅时节的细雨中,踏着腐烂的花瓣散步。
  只要忽略容陌面无表情,心事重重的模样,以及游念没个正形,吹着口哨的样子,倒也称得上是美好的意境。
  西北边境,棱国与祉国交界处的一座小营帐中——一位将军坐在草席上,毛笔的笔尖顺着纸的脉络一笔勾画而下,很快就绘成了一幅清晰的军事地形图。
  他突然端详片刻,却漫不经心的撕毁了。
  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眸,颇带着点邪佞之气以及风流才子常有的玩世不恭,先被他随便的揉合了一下,就融入到他的性格中。
  只可惜是一副中原人的脸,不像是他们西北大漠的人。
  “宸将军,刚刚接到军报,说是西北边境外刚刚走过了一队人马,似乎是向祉国增援的,您看这……”
  营帐外冲来了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将士,气还未喘匀,人也还未站稳,就急急忙忙的向他报告着这则消息。
  宸墨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你在外面稍等片刻,将弟兄们都集结起来,本将军即刻就来。”
  那小将士听话的点点头,就向外退去。
  宸墨起身,拾碜拾碜了一下自己就出去了。
  宸墨领着一队不足五百人的士兵,就大刀阔斧的向着那位侦察兵所说的地方走去。
  他们这些西北人向来对祉国派来支援的人毫不在意,毕竟那帮中原人非但脸生得白净,和小姑娘似的,而且打起仗来也和初出茅庐的秀才一般拖泥带水的,凡事都按照规矩来。
  宸墨他们却没这般顾忌,他一向是散漫惯了,将皇上和兵部制定的战略布局当放屁,偶尔无聊时翻一翻当笑话看。
  宸墨自从十六岁起就上战场了,一向无组织无纪律的。
  毕竟他初上战场时,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他也只是一个罪臣的遗孤,死了也没人在乎。又正巧他家的老本行就是上战场,为国捐躯的。
  他又刚巧毛遂自荐了,说自己想试试,索性就让他去了。
  谁曾想那个不满十六的岁少年,竟真的在战场上杀出了一片天下,留下“镇北侯”的赫赫威名。
  十三年来,战功赫赫,未尝败绩。
  性子更是野得很,急起来的话,连皇上都要顶撞,当年四五岁的幼帝上朝时天天给他噎,如果被噎得的说不出话来,就只得拂袖而去。
  与谁都不对盘,只服自己,不服人,藐视皇权,这些特点,丝毫不像已故的老侯爷。
  对了,还要再添上贪财,亲情淡薄,不要功名,只求钱财,不求解脱。
  也因此,在宸墨眼中,祉国的这些军队,只是一群可以打劫,做苦役的存在。
  现在,他越往前走,越觉得自己离钱财更进了一步,顿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远处的西北戈壁一旁缓缓驶过了一队人马,马蹄扬起了阵阵黄沙,旗帜上绣着二字:“安止”
  宸墨一看这两字,身体顿时一僵,心中打了一个激灵:“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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