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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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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固执己见地认为,这个人是美的。那些冷漠、威权、以及天下人为他网织出的罪名,都只是令明珠蒙尘罢了。
  父皇握着他的手,交付到了解雪时手中。他鬼使神差地抢先一步,反握住了对方的手。
  可见解雪时一开始就选择了他!
  他是名正言顺,是众望所归,是天恩浩荡!
  而不是,而不是……
  他在梦里剧烈挣扎起来,热汗从额角背心齐齐往外涌,连带着心里的不甘与怨愤,像死灰里翻涌不死的热气那样,不是被他活活闷杀,就是将他彻彻底底烫成焦炭。
  他豁然坐起来,睁开眼睛。
  猝不及防间,对上了解雪时的脸。
  乌发垂落,神情专注。
  解雪时把他的蔽膝放下来,道:“陛下,魇着了?”
  他的声音很温和,仿佛看着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赵株那点阴暗不见人的小心思,又因此无处遁形。
  赵株死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半晌才哑声道:“太傅,你想去看看他吗?”


第16章 
  赵株口中的“他”,乃是不可言说的禁忌。
  在他设想中,这个字眼应当像一根针,足够刺破解雪时此刻不动声色的表象。
  解雪时果然凝视着他。
  “明日便是朕的生辰了,也是他的。”赵株突然道,“太傅,朕想去看看他。”
  他二人一母同胞,历年生辰都是一道过的。只不过如今他已贵为天下之主,而赵椟却横死在宗册之中,削爵除封,永无翻身之日。
  这两年来,他一次也没去探视过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阶下囚——笑话,他不盼着赵椟短折而死便不错了。
  “终究是兄弟一场,朕心中不忍,太傅,且陪朕去走走。”
  他在试探解雪时。
  太傅他……后悔了吗?
  解雪时道:“陛下顾念旧情,然而一啄一饮,皆有定数。”
  他说得平淡,赵株清楚得很,他还有四个字隐忍不发。
  咎由自取!
  赵株心里登时泛起一点凄凉的嘲弄来,嘲弄是因着成王败寇,凄凉则是出于某种更为深切,更难以掩抑的——兔死狐悲。
  内牢院点着石灯。
  和宫中处处晶莹璀璨的七宝灯相比,这灯显得大为寒酸,伶仃的一点,隔着窗纸伏窜。
  这内牢院不知关押过多少宗室罪人,里头压根没几个正经伺候的内侍,都是些去了势的差役,孔武有力,专用来看管人犯。
  这些人肚中有怨,蛇虺钻心,自然不会好生打理。
  因而庭中荒草早已没胫,被寒气一激,夜里看去遍是凄凄的白霜。
  赵株和解雪时私下里前去,既不遣人通报,也不掌灯,刚刚踏进中庭里,便听见里头哗哗作响,直如推倒银山一般。
  “富公公,底下孝敬来的果子露,您玩了这许久,也该歇歇手,让咱家顶上了。”
  “去,去,去!什么……长三?真他娘的晦气,一晚上出去几十个银子儿……”
  “富英,你这就瘟了?你富公公裤腰带里拴着的那吊钱,怎么着也能耍个通宵吧?”
  “嘿,就你这鸡公嘴,也敢咒咱家?”
  解雪时一听便知,这几个内侍偷奸耍滑,倒在内牢院抹起骨牌来了。
  他不动声色,一推殿门,果然被反栓住了。
  长剑悄无声息地从鞘中滑出,以一种平滑无锋的力度,瞬间切入门缝中。
  只听“喀哒”一声轻响,门闩一分为二。
  偏殿里的内侍,正抄着盏油灯,看斗鸡细细碎碎地啄米。刚嘬着嘴唇,数到两百八十,就听得异动,抬起头来。
  “什么人——啊!”他登时一屁股坐倒在地,骇得面色惨白,“解,解太傅……啊,皇上!”
  那只斗鸡被他惊得一窜,双翅扑腾,直直掠进了暖阁里,说时迟,那时快,牌桌上的数百张骨牌,连带着满桌筹码调羹莲子汤,都被掀得如灶中滚柴一般,突突乱跳。
  几个打骨牌的太监跳脚大骂起来,其中一个性子最燥,当下里就要打起帘子来看。
  谁知道一只手先一步掀开了罩帘,五指清癯,如玉质一般。
  太监一对上来人的脸,和那双沉冷的眼睛,心就咯噔一声,掉进了冰窟窿里。
  再一看,当今天子跟在解雪时身后,也踱进了暖阁里。
  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赵株倒是饶有兴致,顺手从桌上摸了方骨牌,转头问解雪时:“太傅,这些奴才夜里快活得紧,倒做起赌钱的勾当来了。”
  他还有心思学着那几个烂赌鬼,将骨牌一掂,盲摸起了牌面。
  解雪时沉声道:“陛下,慎行!”
  赵株悻悻然,将牌一搭,又转头四下里看了一番。
  这暖阁本就是宗室罪人的寝居之处,设了张牙床,垂着青纱帐,隐约能看到有个背对着人的身影,裹着薄被,蜷在床上。
  “赵椟睡下了?”赵株道,伸手一扯帐子。
  几个内侍面色大变,哪里阻拦得及?
  只见薄被鼓鼓囊囊的,那人伸着一条腿,一手支在被面上,指间吊着根长烟枪,一股扑鼻的烟气跟蛰伏已久的长蛇似的,立时冲了出来。
  那人长长地抽了一口,又“嗬”一声,从破风箱似的喉底摄进了鼻腔里。
  赵株避之不及,那淡巴菰的烟臭味扑面而来,解雪时当即拦了他一把,将他挡在了纱帘后。
  一时间,罗帐之内,只有潮而闷的烟火味。
  解雪时一手按在对方肩上,一扳。
  那人立时翻过身来,鼻歪口斜,浑身抽搐,分明是个烟瘾上头的太监!
  这太监瞳仁震颤,连人都不认得了,不知道躲在主子的床上,抽了多久的烟了,只会嘿嘿地傻笑。
  解雪时霍然回头,问:“废太子呢?”
  帘外的内侍早已哆哆嗦嗦跪了一地。
  “解大人,这……废太子他怔忡之疾又犯了,不等用膳,便又跑出去了。”
  “几时出去的?”
  “晚膳时候,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夜里风寒,这哪能找得着啊!”
  解雪时冷冷道:“富英,你玩忽职守,轻侮犯上,好大的胆子!”
  “这……解大人冤枉啊,废太子发起狂来,力大如牛,奴才哪里拦得住?”
  解雪时也不说话,只是走到窗边,一手扶在窗框上,逼视着这一地的奴才。
  跪在最后头的小太监眼神一动,紧盯着他的手指,似有惊慌之色。
  解雪时立时推开窗来。
  这是内牢院临湖一侧,最为阴森,又有假山荫蔽着,寒气栗烈,结出了尺把厚的冰面。
  一眼望去,冰面森寒如铁,冷冷地泛着镜面似的光。一个人背对着他,披着单衣,半伏在冰面上,正在捡几十粒银子儿。
  他两手冻得肿胀,关节青青红红,显然是难以屈伸。那些银子儿扔得刁钻,在滑溜溜的冰面上乱滚。
  那些内侍占了暖阁,倒将筹码作猴戏似的,倾倒出去,遣他去冰面上拣。
  赵椟早年的那些恶名,怕是早已随着那杯毒酒下肚,化作一场凄凉的笑谈了。


第17章 
  解雪时心中愠怒,推窗时失了力度,腰侧的剑鞘磕在窗框上,银铃般震荡不休,泠泠作响。
  那人如惊弓之鸟般,骤然回过头来。
  那张和赵株酷肖的脸,两腮消瘦,果然是受尽了磋磨。
  解雪时从前总觉得他瞳仁太黑,眉骨太深邃,因而显得心思阴鸷。
  如今看过来的眼神,却是发了痴。水一样的黑眼珠,半晌才会微微一动。
  “太傅!”赵椟两手支着冰面,胡乱往前爬了几步,“太傅……”
  他神志毁伤殆尽,和稚童无异,连说话也不成章法。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只能依稀看到一点莹白的脸,像隔着水和雾,看一株昙花那样。
  解雪时一手搭在窗框上,赵椟目不转睛地看着,竟是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解雪时手中一热,定睛一看,是一粒从冰面上捡来的银子儿,成色极差,但被体温捂得火热。
  他权柄旁落,一无所有,这已是他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
  解雪时心中微微一动。
  那厢赵椟得寸进尺,紧紧攥着他的手,仰起头来:“冷……好冷……太傅,好冷啊……太傅,你看看我……”
  他这样子,和讨食的小儿何异?
  解雪时冷电般的目光落到他面上,交汇片刻,赵椟呆呆地,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他瞳孔剧颤,仿佛看到了世上最令人惊骇的东西。那种小儿般的孺慕之色荡然无存。
  这变故来得突然,赵椟双手抱着头,猛地后退一步,黄豆大小的冷汗瞬息之间,滚落到了下颌上。
  五根指头像被剥了皮的活雀那样,近乎惨烈地痉挛起来,纷纷没进了黑发里。
  “啊!!!”赵椟大叫道,“滚!滚!莫过来!”
  赵株在解雪时身边探出半张脸来,也被他这狂态骇住了,一手紧紧捉住解雪时的手臂。
  “太傅,他这是怎么了?”赵株惊疑道,“他从前……没这么重的疯病。”
  赵椟生性暴虐,那日逼宫失败后,先帝心灰意冷,将他囚在宫中。手底下的宫人同他素有积怨,连夜喂他吃了一杯毒酒,想不到赵椟命大,只是自此痴痴癫癫的,再无清醒之日。
  说话间,赵椟狂态毕露,竟是如负伤野兽般,拔足狂奔起来。
  春寒栗烈,湖畔虽坚冰未化,晶莹如镜,湖心处却已隐隐有破冰之象,冰水和融。赵椟踏在薄冰上,半只鞋履没在冰水里,竟是恍然不觉。
  他惊骇至极,一心往外逃,哪里顾得上脚下!
  ——喀嚓!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捉住他的后肩,如挽车轭一般,竟是硬生生把他勒停在冰窟之前。
  谁也不会想到,那只属于文人的,清瘦优美的手,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可怖的力量。
  解雪时剑术虽精妙无双,但终究久病,不以气力见长。此时强行负担了个成年男子的分量,力气用尽,面色煞白,颈上渗出细细密密的热汗来。
  他将赵椟斜背在背上,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回走。
  夜里雪停了,月光泠泠地下照。
  赵株倚在窗边,面色微不可见地一沉。


第18章 
  解雪时背负着个冰坨子似的大活人,走了许久,寒气几乎渗进了脏腑之间。
  他自己大病未愈,还在发热,浑身热汗浸透了亵衣,黏在身上,好不难受。兼之被冷风一激,当即咳喘起来。
  这一咳,便牵动了五脏六腑,揉损了腹中肝肠,如翻江倒海一般。
  赵株见他面色煞白,哪里肯放他出宫?
  当下里遣侍卫安置了赵椟,一面强挽着解雪时,教他在飞霜殿里歇下。
  解雪时咳喘片刻,方道:“陛下,这于礼不合。”
  “眼见得快天明了,再有几个时辰,百官便要来拜寿了,这一来一回,舟车劳顿,朕如何舍得?太傅,你且陪陪朕,不过小憩一会儿,稍稍阖一阖眼睛。”
  赵株温声相劝,一面遣侍卫取了大氅来,披在解雪时肩上。
  解雪时脑中晕眩,被他半挟半抱着,哪里能拗得过他?
  飞霜殿乃是天子寝宫,暖阁里设了兰汤,白气氤氲。早有宫娥捧了暖羹和汗巾,侍立在一旁。
  “太傅,且用些热羹。”赵株笑道,一面捧了热汤来。
  他这学生殷勤得过分,亲自侍奉羹汤,毫无天子威仪。解雪时脑中胀痛,一阵阵热气直往顶窍上扑,双目更是被蜇得酸痛,倚在他臂上微微喘气。
  象牙调羹盛了勺热汤,叩开了他的齿关。
  那汤热烫无比,裹着团滑腻的腥气,甫一入口,便沉甸甸地向喉底滑去。
  解雪时猝不及防,咳得浑身发颤,忙一手取了拭面巾,压在口鼻之上,这才勉强缓过神来。
  他刚睁开双目,便见赵株将汤碗掇起,轻轻吹着气,显然是大为懊悔。
  “太傅,这汤水太烫了,也怪朕莽撞,待我吹凉了再尝。”
  只见汤色殷红,出奇稠厚,竟是一盅鹿茸血羹。
  解雪时平素里饮食清淡,乍闻荤腥,竟是口中发苦,大为反胃。
  偏那厢赵株还殷勤地劝他:“太傅,你身上寒气重,喝了这一盅,免得待会又发起热来。”
  解雪时道:“陛下,不必了,臣现下好些了。况且……”
  他有些难以启齿,那口下肚的鹿血仿佛裹着团火绒,擦着他的肠胃团团燃烧起来,一股热气直往下腹去。
  他两颊渗汗,遍体发热,偏偏又清心寡欲已久,一时也没察觉身体异状,只道是吞服太急,被热羹烫了心。
  但那不得纾解的躁闷,却如百爪挠心一般。
  赵株恍然道:“瞧朕这——这本是为朕备的,太傅大病初愈,的确不该过度进补,朕这就遣人去熬一碗清淡的。”
  “不劳陛下,臣……”
  “先生何必见外?府里常用的是什么汤?”赵株握着他的手道,“前阵子宫里刚调了木樨香露,朕尝着颇为清美,想必会对太傅口味。”
  他每说一句,解雪时便会微不可察地发一下抖。
  少年人手上蓬勃的热意,不断渗到他的皮肤上,那几枚手指,生了层薄茧,在他手腕上不胜亲昵地摩挲。
  赵株甚至还凑到他鬓边飞快地嗅了一下,笑道:“先生鬓间也有股木樨香,难怪方才觉得熟悉。”
  他说得轻快,气息丝丝缕缕地渗进了解雪时的耳廓里。
  ——简直,简直毫无体统可言。
  偏赵株不懂得察言观色,还非要问出个究竟。
  “太傅究竟喜欢什么?”
  “七翠羹?”
  “还是樱桃凝蜜露?”
  “枣儿梗米粥?”
  解雪时喉结滚动,薄汗早已浸湿了亵衣襟口。乌发更是浓云一般,浸饱了水汽,湿润得能拧出雾来。
  赵株看他坐得笔直,眉头紧蹙,偏偏唇色微红,仿佛剥开莲子淡青色的硬壳,露出莹白的内仁来,心里登时一荡。
  解雪时从他掌心抽出手,交叠压在膝上。那十指全然不听使唤,还在袍袖间微微发抖。
  那双握惯了剑,冷定如铁的手,竟然也会有不能自已的时候。
  赵株心里意动,像垂涎的饿狼那样,盯住了那段雪白的手腕。
  但他到底没敢直接把人揽在怀里,而是借着低头呷鹿血羹的掩护,勉强错开了眼神。
  “既然太傅不说,那朕就随便选了。”赵株笑道,“朕思来想去,还是莲子薏仁羹吧。”
  他的嘴唇被鹿茸血浸透了,晕开朱红色的一片,这张病芍药般秀丽的脸,竟是无端显出三分邪气来。
  他又深深看了解雪时一眼,站起身,转头就走,一面替解雪时拉好了屏风隔断。
  这是让他沐浴的意思了。
  赵株走到屏风外,热汗已经把里衣浸透了。他浑不在意,只是挽了袖口,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屏风。
  这十三叠云母屏风最是透薄,逆光看去,能看到里头绰约人影。
  解雪时僵坐着不动,半晌,才轻轻喟叹一声。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他似乎有些不胜药性,渐渐半倚在了浴池边,一手依旧搭在腿上。
  那喘息声似乎隐约带上了些苦闷的意味。
  赵株如遭雷击,喉结猛然滚动了一下。
  他是在……


第19章 
  赵株欲念既动,心思便忍不住偏斜。
  他受那教坊司小吏所引,私下里看了不少男子交媾的图册,深知谷道红润紧窒,别有一番滋味。
  自打看了这图册,他夜里做梦,就每每梦见解雪时的脸。
  那双冷而厉的眼睛,仿佛含了迷蒙的水雾,失神地看过来。朝服下摆堆在腰腹上,露出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
  赵株毕竟是半大少年,眼饧骨软之下,又恨又怜,行事不免粗暴。
  解雪时吃不消了,面上酡红,腰腹微微发着抖,一面用手引着他,循循善诱,如切如磋。赵株做了一宿梦,几乎溺毙在他身上。
  待醒来时他却骇然色变,亵裤被浸得腥臊无比,浑身湿汗齐齐冷透。
  梦是做得,人却万万碰不得。
  妄动则有杀身之虞。
  如今隔着扇屏风,解雪时的影子竟然不知不觉和梦中重合了。
  赵株紧盯着那只搭在腿间的手,喉结滚动。
  他自己知道这鹿茸血羹的厉害,心里早已存了些不能言明的念头,若是解雪时浑浑噩噩间,在兰汤边纾解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
  视线偏巧穿过屏风间的缝隙,曲曲折折地,撞见了一片清瘦的窄腰,还笼着湿淋淋的水汽。
  腰侧还生了一枚红痣。
  解雪时亵衣解了一半,只是用绸巾拧干了,拭去腰背间的汗意。
  赵株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解雪时已经手把着满捧乌发,转过身来,露出一片雪缎扇面似的胸脯。
  解雪时不近女色,情欲寡淡到了极致,因此浑身肌肤洁净,如沃冰雪一般。
  那两粒淡红色的乳头,似乎被热气所激,汗巾压上去的时候,还会轻微地发着抖。
  清静已久的身体,看起来敏感得惊人。
  赵株一见之下,竟是打了个激灵,热血直往颅中冲荡过去,鼻骨一阵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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