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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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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闹鬼了?
  那呜咽声不绝如缕,听得人寒毛根根倒竖,从尾巴骨发起寒来。
  他两眼发直地一看,却见那井盖不知什么时候被撬开了一线,井缘隐约有光,风声沿着窄缝呜呜地滑进去。
  难怪有这许多鬼哭狼嚎!
  他稍稍松了口气,旋即意识到了不对——这井里,怎么会有光?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听井里传来了一声短促而微弱的痛呼。
  “住手……啊!”
  李福扪着井盖的手抖了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又推开了一寸。井里灯火通明,赫然是一条斜向下的石阶,曲曲折折地向地底而去。
  这井里,竟然还藏着一座地宫?
  地宫里每隔五步,便垂着一道翠罗桃色的烟纱帐,遍洒金粉,乃是妃嫔惯用的,连井壁都遍涂椒泥,薄帏飘荡间,隐约能看到成排浇铸的赤金栏杆。
  与其说是地宫,不如说是密不透风的金笼。纵使笼门洞开,里头的鸟雀依旧插翅难逃。
  李福咽了口唾沫,如被摄魂夺魄一般,悄悄脱了鞋履,拾级而下。
  不知走了多久,薄帏袅袅拂动,透出一股混合着脂粉气的腥甜。他心中一颤,下意识地矮身跪伏在了栏杆后。
  里头一张陈旧的酸枝木美人榻,因此显露出来半边。榻面上铺着一张猩红的貂裘,毛尖晕着一层湿亮亮的水光,衬得搭在上头的一截脚腕,玉白细腻,连脚趾都像刚凿出的冰鉴一般。
  那腿上裹着一段残破的亵裤,被血污浸透了,还在剧烈地抽搐着,隐约透出笔直的小腿轮廓。
  “太傅莫白费力气了,这铜针已经锁住了你周身关窍,越是挣扎,就没得越深,何必平白多受些苦楚。”有个声音平淡道,“太傅还记得这张美人榻?从前你授课后困倦,就含着玉鱼,卧在上头小憩。朕那时候就在想……”
  “赵椟,你阴谋篡位,也配称朕?”
  “凭什么不能?”那人笑道,“朕能在这龙椅上坐了这许久,还得多亏太傅慧眼识珠,选了个废物哩。”
  李福悚然一惊,冷汗刷地淌了下来。他这才意识到,他撞破的,是何等阴私。
  ——本该伏诛的解雪时,竟然被囚禁在了这口深井之中,沦作了逆贼的禁脔!
  赵椟唇角带笑,握着解雪时的脚踝,用暗劲揉捏片刻。被铜针锁住的那一点,立时酥酥麻麻地发起热来。
  解雪时身中铜毒,遍体酥软无力,只那十八个针孔触感尤其鲜明。男人滚烫的手指一按上去,他就剧烈痉挛起来,背上汗如泉涌。
  那种奇异而下流的快感,如闪电般流窜在他经脉之中。
  针尖之上,显然浸了虎狼之药!
  其中一枚,锁在他乳突穴下,因此他的乳头早已挺立起来,将亵衣顶起了一个暧昧的小尖。
  赵椟却置若罔闻,只是握着他伤痕累累的手掌,近乎贪婪地舔咬起来。舌尖舔舐之下,拖出了一道道湿亮的唾液印子。
  热烘烘的鼻息一股股喷吐出来,几乎像是什么不知餍足的野兽,赵椟神态戏谑,瞳孔却是赤红的,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那种近乎癫狂的亢奋,已然无法掩饰。
  解雪时双目紧闭,侧过头去,乌发散落了满脸。他面色雪白,颊上犹被血污浸透,凄婉如滴血芍药一般。半边亵衣已经被扯到了肘下,露出青青紫紫的锁骨。
  肩肘上的那一道箭伤,已被处理过了,精心敷了药,周遭的肌肤尚且称得上素白洁净。
  火热的唇舌舔上来的瞬间,他身体剧震,竟然挣扎着抬起手,并掌如刀——却被轻而易举地反握在掌心里,摩娑起来。
  “先生于我恩重如山,仇深似海,朕无以为报,”赵椟喘息道,“就教教先生,何为情欲二字吧。”
  他推高解雪时一条大腿,那亵裤本就是半褪在膝弯上的,股缝被迫张开一线,露出一点嫩红小孔,正艰难地衔着一支玉势,微微翕张着。
  自从一击得手以来,赵椟就已经把这套淫具,尽数用在了他身上。


第43章 
  这玉势上裹了一层油脂,微微上翘,底座镂空,埋了颗嗡嗡作响的银铃,可想而知,捅弄在柔嫩的肠壁上,必然会令人吃足苦头。
  即便赵椟使尽浑身解数抠挖那口肉洞,依旧只是勉强插进了半截,连穴口都绷得发白,夹着玉势颤巍巍地抖动着。
  那淫荡不堪的铃声,在他股间叮铃叮铃作响。
  解雪时紧闭双目,默默无言,不知道在这淫刑里煎熬了多久。赵椟五指插进他黑发里,往后颈一摸,果然捞了一手滑腻的热汗,其间肌肤柔腻,更如羊脂白玉一般。
  赵椟暗自失笑,解雪时虽不动声色,半点不肯露怯,但已然到了汗水涔涔的地步,估计强忍得好不辛苦。
  他心里烧得滚烫,喉中那一股经年累月的怨气,仿佛化作了咽不光的唾液,逼得他喉结痉挛,双目赤红。
  玉势入手,竟然是温热的,滑溜溜的都是对方体内融化的脂膏。他只是草草抽插了几下,解雪时便闷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皮肤上洇出了大片红晕。
  那支玉势,越是往里推,阻力就越鲜明,像是陷没在了疯狂翕张的活鱼嘴里,黏膜柔腻的痉挛,几乎将它活活绞碎了。
  “好太傅,你可知道,眼下正挨肏的是什么地方?”赵椟似笑非笑道,一面去抠挖那圈颤抖的嫩肉,“热乎乎的,这么会咬,应当是妓子的牝户才对。”
  解雪时面上红红白白的,显然被他这满口荤话弄得羞愤欲死,双目亦忍不住睁开,含怒逼视过来。
  他目光森冷,若是在儿时,赵椟只怕被这一眼吓了个跟斗,如今却只觉他乌发湿透,双靥晕红,星目半睁,颇有一番盛怒中的稠艳。
  那支玉势随着他的挣扎,像白鹿尾那样甩动起来,赵椟看得眼珠通红,竟是握着他的两条大腿,强迫他弓着腰,去看股间乱甩的淫具,和粉红色的肉孔。
  他下腹气海横骨两穴亦被铜针锁住了,逼得他情欲勃发,性器高高翘起,却被一条红绸牢牢裹住,只露出一枚嫣红的肉头。
  蕈头渗出的清液,已经黏糊糊地淌了满腹。
  此情此景,淫猥到了极致,解雪时仰着脖子,喉中软骨咯咯作响。
  “赵椟,你简直罔顾人伦!”
  “罔顾人伦,好稀奇的说法,”赵椟唇角微微一翘,道,“太傅,我在你眼里,怕是从来都是只恶鬼吧?你顾你的人伦,我作我的孽障,我偏要大逆不道,我偏要欺师灭祖,偏要天理不容!”
  “你混账!”
  “太傅教训得是。”赵椟恭谦道,一面抻开五指,狠狠在他下腹处一按!那薄薄的皮肉,本就光洁细腻得如同雪缎一般,这么一压之下,甚至能透出里头硬物的轮廓。
  “啊!”
  “太傅嫌我混账,怎不亲自生个合心称意的小太子出来?朕这就肏进你肚子里去,把龙种喂给你。”
  他越说越不像话,一面抽出那根玉势,在解雪时的小腹上擦干净了。淡粉色的脂膏被抹在脐上,一股燥热立时透体而入。
  解雪时冷冷看他一眼,将脸侧贴在玉枕上,黑发黏在了腮上,显得那绯红双颊越发可怜可爱。
  他越是这副不可摧折的模样,赵椟心里混合着暴虐的怜爱就越是难以自抑,简直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连骨带髓嚼碎了,和血吞到肚里去。
  事实上,解雪时已经无力再阻止他。
  他按着解雪时受伤的手肘,几乎是恶狠狠地低下头,叼住了那枚乳头。一圈渗血的牙印,立时如封条上的朱砂一般,锁在他胸脯上。


第44章 
  赵椟按着他的肩膀,几乎如渴食的小儿般,把他的乳头吸得啧啧作响。
  男子的乳头本无哺乳之用,单单只是个小肉粒,乳晕淡淡敷着一抹粉红,被唾液一浸,啃咬起来滑溜溜的,几乎无从着力,是以周遭的皮肤都遭了殃,通红的瘀痕上都是亮晶晶的唾液。
  “太傅,太傅……”赵椟咬牙道,那缕令他趋之若狂的白梅香,几乎如烈酒那样烧成一线,透喉而入。
  解雪时吃痛,乳头又酸又胀,不由侧过头去,在他的唇齿间微微发抖。从赵椟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黏在腮上的黑发,和一段不近人情的颈线。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连个正眼都不肯施舍。
  凭什么!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比不上一个窝囊废?
  从赵株那里偷来抢来的情谊早已荡然无存了,剥掉这层名分,两人之间所剩的,唯有冷冰冰的成见罢了。
  他冷笑一声,道:“太傅素来疾言厉色,怎么到了床上,却成了口闷葫芦了?早知今日你会落到我手里,当初……”
  “当年之事,我心中有愧,”解雪时咳嗽了一声,慢慢道,“但绝不后悔!”
  赵椟心里的柔情尚未来得及涌起,便被迎头浇了一桶冷水,纵有三分怜爱,也化作了十分暴虐。
  他咬着牙,颊上的肌肉一时无法自控,近乎凶恶地抽搐起来,颈上青筋暴绽,几乎像是条条搅动的钢刀,哪里还有半点温顺怯懦的情态?
  绝不后悔!
  解雪时只用了四个字,就把他抽了筋剜了骨,从龙一举打落成了走蛟!
  “好,好,好!”赵椟厉声道,“太傅果然有金玉之坚,好硬的骨头,刺得朕心里生疼!”
  他盛怒之下,失了分寸,竟是一手把解雪时扯得翻了个身,那亵裤本就是松松垮垮裹在小腿上的,毫无蔽体之用,两条雪玉似的长腿被迫跪在氅衣上,已经被汗浸透了。
  解雪时周身经脉被锁,较之常人更为荏弱,起初还能挺直腰背,咬牙跪坐着,不多时腰腹就发起抖来,两条大腿更是隐隐痉挛,内侧被氅衣磨得通红。
  赵椟伸手在他的肩胛骨上摩挲片刻,冷不丁道:“十三岁生辰那天,太傅悄悄送了赵株一匹小马驹,是汗血宝马里的极品,我还记得那是匹枣红色的牝马,赵株喜欢得紧——那我呢?没关系,太傅不给我,我亲自来取,亲自来骑!”
  解雪时为了不倒下去,本就耗尽了全部精力,大腿颤抖得不成样子,谁知道赵椟竟然反绞着他的双臂,用一条红绫缠缚在他身后。
  成年男子的分量一压上来,他就闷哼了一声,双臂在剧烈的酸楚中,渐渐趋近于麻痹。
  “驾!”赵椟喝道,腰胯悍然一挺。
  解雪时猝不及防间,“啊”地叫了一声!
  被迫劈开身体的剧痛,几乎令他有一瞬间双目发黑,险些昏死过去。方才那玉势只开拓了一半,里头的粉红色腔膣还如蚌肉般紧闭着,半根指头都容不下。
  赵椟只道他的身子已在刚刚那番调弄中软化下来了,因此不管不顾地,用蛮力冲撞了进去,初时还是温润滑腻,才进了一小半,那黏膜已经像截紧绷绷的鹅肠套子似的,把他的龟头死死锁住了。
  赵椟只是握着他的腰,试探着往里一顶,他便近乎凄惨地闷哼起来,浑身紧绷,小腹毫无章法地痉挛着。
  他疼得厉害,男人进犯的性器,简直像一把肉楔子,活生生凿进了他的血肉之间,用来润滑的油脂被尽数挤到了两人的结合处,因此他股间虽是又湿又滑,里头却干涩得要命。
  赵椟每握着他手肘上的红绸,“驾”上一声,他就会被顶撞得挺一下胸脯,在氅衣上膝行半步,仿佛真是不堪重负的骡马。他臀上湿湿亮亮的,都是融化的油脂,股间的肉孔肿得看不出样子,只能勉强辨认出一圈颤抖的嫩红。
  赵椟插弄了几下,始终只能进去大半个蕈头,那窄热狭小的包围几乎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了,每次捅得重了,解雪时还会闷哼一声,泻出抽泣似的鼻音。
  “太傅……太傅,雪时!”他咬牙道,“你叫出声音来,你若是肯叫我一声,我就让你舒服点儿,不弄痛你,你叫啊!”
  解雪时本是垂着头,咬牙隐忍着,却被他抓着脑后黑发,强行拧过脸来,露出绯红两腮,和那双含着无限屈辱的眼睛。
  他的睫毛还是湿的,雀羽似的黏连着,那双素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眼角竟然晕着一片淡红色的血丝。
  ——他被逼出眼泪来了。
  赵椟只是这么一想,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就闪电般窜到了腰椎处,他精关发热,两个囊袋尿颤似的抖动起来,胯下性器又生生胀大了一圈。
  解雪时终于忍不住呻吟一声,声音里的苦闷和痛楚已经无法掩饰。
  “赵椟,你住手!别……啊!!”
  回应他的,是出奇亢奋的挞伐!性器进犯的力度和深度,如同发狂的兽类一般,几乎把他的腰胯骨给活活碾碎,里头酸痛的黏膜,被火热的龟头反复贯穿,摩擦得一塌糊涂,那种超越了承受极限的尖锐酸楚,令他的头皮都在跳动。
  他终于跪不住了,被赵椟压着后颈,死死按在了氅衣上,另一手则抓到了他胸口上,用两指强行抻开乳晕,迫使那枚嫩红的肉尖高高翘起,近乎狂乱地搓揉起来。
  那个被性器插入的地方,已经在剧烈的交媾中,被拍击出了一滩黏糊糊的白沫,随着赵椟的挺进,和他挣扎时腰身下意识的扭动,甩得他满腿都是,连脚尖上都挂了点乱七八糟的黏液。
  赵椟双目通红,一手捏着他的乳头,正要舒舒服服地射到他的身体里,却见他的腰背猛地弹动了一下,脱力一般,软倒在了氅衣上。
  他心里一惊,伸手去拧解雪时的脸。
  那脸上湿漉漉的都是冷汗,两腮还在轻微痉挛着,唇上却是滚烫的,他抬手一看,才发现自己摸了一手的血!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忙抽出身,把解雪时翻过来,那双素来冷厉的眼睛,如今失神半阖着,从唇角到下颌都是猩红色的血。
  赵椟用指头在他口中搅了一圈,断定他没伤着舌头,正要撤出来,指节上却传来一阵剧痛!
  若不是他及时捏脱了对方下颌,只怕会落个指节寸断的下场。
  他心里愠怒,视线沉沉地往下扫去。方才交媾的时候他亢奋得太过,那雪白胸口上都是掐拧出来的指印,乳头都被拧肿了,好不凄惨。
  指印一路蔓延到胸腹间,他的视线甫一触及脐下,就猛地凝住了。锁在横骨穴的那枚铜针,不知什么时候被逼出了半寸,显然是他不堪受辱,拼着筋脉剧痛,也要让铜针倒逼离体。
  谁知道铜针刚一松动,他的精关也就应声而开。
  被捆在红绸里的性器软垂着,赤狐裘上赫然是星星点点的精斑!


第45章 
  这一枚锁在横骨穴的铜针,本是赵椟出于私心,令人添上的。中者虽阳根挺立,下腹时时如火炙一般,但却无出精之能。他心知自己欲望炽烈,恐怕会逼得解雪时精元尽泄,伤及根本,这才暗地里用铜针保了一手。
  谁知解雪时挣扎之下,竟然把这枚铜针逼了出来,还淋淋漓漓地泄了满股,把赤狐裘浸得一塌糊涂。
  他自己不明白此中关节,只道自己在剧痛难耐中出了精,心中又羞又惭。
  赵椟趁势抱着他两条大腿,又捅进了那枚吃痛颤栗的肉孔里,里头滑腻的嫩肉立刻死死推挤起来,像幼鸟紧嗦的喉咙一般,连带着大腿内侧都在发抖。
  雪白的皮肉上,泛着晶莹瑰丽的淡红色。
  解雪时被他按着,咬牙承受着性器入侵时恶心的摩擦感,肠子里酸胀得几乎要融化了,那孽根上青筋暴绽,几乎如钝刀子似的剐着他体内的嫩肉,无数电流迎刃伏窜。他面上虽然不显,一派冷冰冰的厌恶之色,里头的黏膜却颤抖得不成样子,一阵一阵发着热。
  赵株牙关直跳,发了狠用龟头去戳刺里面还没被打开的肠道,剧烈的酸楚感从那一点暴溅出来,令解雪时仰着脖子,不断闷哼出声。
  他虽没尝出多少趣味,但是身体内部被粗暴侵犯的酥麻感,混合着难以言说的耻意,却令他口角不自觉地发麻,双唇张开一线,露出一点颤抖的淡红色舌尖。
  他的下颌刚刚被卸脱了,这会儿涎水都淌了出来,混合着唇上狼藉的血迹,好不凄惨。
  赵椟几乎看得痴了,竟是握着他的脖子,用力吮了上去。在唇舌交接的瞬间,赵椟脑中炸出了一团白光,令他三魂失守,七魄摇荡,竟然远胜过了胯下的剧烈快感!
  这便是得偿所愿!
  蓦然涌起的狂喜,令他精关发酸,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猛地抽紧,胯下肉枪悍然暴涨,就着被锁在肠道里的姿势,突突乱跳起来。
  解雪时尤自想要撇开脸去,却被他死死握着脖子,把唇舌吸吮得啧啧作响。青年男子身上特有的麝阳味,侵略如火,赵椟额上的黑发已经被热汗打湿了,那张病芍药似的脸,几乎挨到了他的面颊上。
  他和赵株一母同胞,面孔生得何其相似!
  这张熟悉的脸,令解雪时感到了空前的痛楚。仿佛一切纲常伦理,种种夙昔情谊,都被身下这一柄突刺的肉刃,活活剖成两半,近乎粗暴地捣成了齑粉。
  赵椟冷笑道:“太傅,你为什么选赵株?他敢像我这样肏你吗?”
  箍在他性器上的黏膜,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赵椟话一出口,倒像是亲自吞了枚酸果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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