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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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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二少爷要请客吗?”云淙心知肚明,连忙笑眯眯地帮着打掩护转移话题,向秦风使了个眼色。
  “谁说的?”岳谦永不解其意,傻乎乎地反驳。
  秦风立马儿明白,突然喊道:“诶~~各位,岳家二少爷说要请客咯——请客咯——”他故意大声起来,好让整座楼的武林人士都听见。
  他这一喊,全部人都看向来。岳家在武林地位匪浅,岳谦永对众人而言也是面熟,眼下一听见岳二少爷要请客,立刻欢呼地围过来。
  “岳二少好久不见!代我向家父问好!”
  “哎哟这不是骆轶少爷和秦小少爷吗!还有云淙公子,江先生,好久不见嘛!”
  “过年大家和和气气!感谢岳二少爷请客啊!”
  人多势众,这一下岳谦永想不请客都难,只能僵着一张脸哈哈地点头,半天说不出一句实质的话来。
  “许久未见,岳二少爷想必是向各位聊表心意,顺祝恭贺新禧。”待热闹过后,云淙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岳谦永嘴角抽搐:“请便请,有什么大不了的。”
  琮香楼立刻前所未有地热闹起来,觥筹交错,佳肴满桌,跨年之际大家都敞开了肚皮尽管吃,这边宫凌也回来,后面跟着的五六个小二端着菜进来。
  秦风朝那帮着上菜的宫凌招手,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说道:“来来来,小铃铛也坐下来吃好喝好,别忙活了。”
  “是。”宫凌乖巧地点头,坐下便夹起一块鱼肉仔细地去鱼骨而后喂到秦风嘴里,又剥虾壳又剥桔子,时不时递上丝帕为秦风擦嘴,伺候得无微不至。
  秦风顾着跟大家拼酒玩疯了,宫凌喂他吃什么都习惯性地张大嘴巴一口吃下,更没注意到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江景抒越来越阴沉。
  “对了秦风,你初十生辰打算怎样闹腾呀?”岳谦永兴致勃勃地问道。
  “不就请你们这些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嘛~”秦风朝岳谦永意味深长地眨巴眼睛,一脸高深莫测,“怎么,岳少爷有新奇玩法?”
  “我可不敢,谁不知道秦庄主管你管得紧。”岳谦永连连摆手。
  “说罢风风,这次又要我送什么礼物;早点说我也好准备。”云淙一脸明白。
  “哎哟,说出来多不好意思。”秦风客客气气地,下一句便是,“那个南山象牙扇骨好像很好诶~”
  “臭小子,专挑我舍不得的。”云淙一阵无名火。
  “你小子习武之人,学人家文人收藏扇骨,真是想不通。”岳谦永莫名其妙。
  “你懂什么,这叫文武双全。”秦风嫌弃地看了一眼岳谦永。
  “我倒很好奇江先生送何?”云淙看向那一直默默不语的江景抒。
  江景抒平静地放下茶杯,好像从未参与着一场闹腾的聚会,他轻咳几声沙哑地说道:“一介布衣,哪里有什么贵重稀奇的礼物。”
  “没事罢,别吃那些油腻的荤菜,吃清淡的菜。”秦风在一旁小声地说道。
  而岳谦永滔滔不绝地说话:“哎哟,江先生的字画一绝,随便给秦风写副字就是珍品了。”
  “哦?这倒是个好办法。”江景抒赞同地点点头,他扫了一眼秦风凉凉地说道,“就怕秦少爷嫌弃这薄礼。”
  “江兄说笑了,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小风敢说你半句不是。”骆轶摇摇头笑道,“恐怕你让他去杀人他也不会拒绝。”
  和和气气的氛围被这像是开玩笑的话给镇住,江景抒淡笑而不语,兀自为自己斟上一盏茶,悠然品茗,而秦风也连忙热络气氛。
  “嘿嘿,我们来喝一杯。”秦风端起一杯酒仰头喝光。
  “哎哟大过年的,说什么杀人,来来喝酒。”岳谦永也跟着嘻嘻哈哈地跟秦风一起喝。
  很快大伙儿又是一番觥筹交错,把酒言欢,要数秦风和岳谦永喝得最多,两个人歪歪扭扭地举着酒杯还打算继续。
  “少爷别喝了。”宫凌扶着那站都站不稳的秦风,担忧地说道。
  “一年一次嘛。。。。。本少爷也就今天才喝那么多。。。。。”秦风打了个嗝,醉醺醺地说道。
  “青山派这月十六办一场赏剑大会,你们可有收到请柬?”骆轶只是微醺。
  “当然收到了。。。。。我爹让我去呢。”秦风醉酒迷离地说道,脸也红彤彤的,整个人摇摇晃晃跌在椅子上。
  “我也是诶~”岳谦永哈哈大笑起来,“既然如此,我们一道呗~也不怕路上寂寞。”
  “好好好。。。。。”秦风突然就兴奋不已,笑眯眯地端起酒杯要给骆轶灌酒,一边说道,“阿轶哥,阿淙。。。。。你们也去的是罢。。。。。”
  “好。”骆轶点头道,接过酒杯干脆地也喝下。
  “小抒。。。。。你呢,一起罢。。。。。”秦风醉醺醺地直接握住江景抒的手,一脸的酒气,不停打嗝。
  江景抒手一颤,不悦地想把手抽出却被对方用上更大的力道握住,秦风紧紧地看着江景抒,对方这莫名的愤怒让他奇怪,二人间的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江兄一起罢,路上热闹。”云淙明智地出声打破尴尬。
  “嗯。”江景抒平静地颔首,用力抽手。
  “多谢谦永的酒菜,武林中人也很是开心,想必岳伯伯知晓了也会满意。”吃饱喝足,骆轶还不忘说声感谢。
  秦风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江景抒,重新回到热络的气氛中满足道:“既然吃饱了。。。。。不如出楼走走?我和小抒来的时候买了些窜天猴,一起玩玩呗?”
  “风风你都多大了,还学孩童放炮?”云淙看见他手里抓着的冲天炮笑道。
  “谁说的?阿淙你肯定也想玩!看你的表情就知道!”秦风打了个嗝,发起酒疯来嚷嚷不停。
  骆轶转头看了看云淙的表情:“怎么,想去就去,还怕我不给啊?”
  云淙看了他一眼,黑漆漆的眼珠一转:“你去我就去。”
  骆轶笑了:“去就去,我看你放,”然后转头对一脸插不上话而有些呆滞的岳谦永道:“谦永也一起去罢,过年不放炮,平时可没机会了。”
  “好好好!秦风,走啊。”岳谦永连拖带拽地推着醉醺醺的秦风,宫凌见状连忙起身跟上护着。
  “少爷,先喝碗醒酒汤。”宫凌忧心忡忡。
  “好好好,听小铃铛的。”秦风笑容灿烂,将醒酒汤喝见底。
  刚喝完岳谦永便迫不及待地扛着秦风出去,秦风挡不住那岳谦永那热情,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往后看向那还坐在席上岿然不动的江景抒,眼看就要离开包房,江景抒优哉游哉地起身理了理衣物便跟上。
  “走!”秦风松了一口气,畅快地大吼一声。
  楼外红红火火,热热闹闹,漫天的烟花爆竹,响彻天穹,雪地如银沙,月光冷冽,红色的炮一点火,人一闪,便“咻”地一声窜上了天,绽放出绚烂花火。
  寒风吹着秦风让他清醒了不少,加上那碗醒酒汤也颇有作用,在雪地站了一会儿便重新恢复活力,兴致勃勃地拿出所有的窜天猴,准备干票大的。
  “阿淙!一起来摆个阵仗吧?把这些炮摆一块,你点那边,我点这边……”
  “摆个三角吧,我点这头!”岳谦永也玩上了瘾。
  云淙托腮想了一会儿:“这样,找个东西放在炮上,加点雪,一会儿炸了肯定更好看。”
  “好哇,把这个球放上去!”
  “子绪,那是家里的球。”江景抒忍不住提醒。
  “没关系!炸烂了再买呗。”秦风玩得兴致勃勃,满脸的醉酒红晕:“快点快点,我们仨分别点火!”
  “江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风每天都这样疯疯癫癫的。”骆轶无奈地说道,这鞭炮本来是小孩子玩的东西,谁知这三个却不亦乐乎,想必是还怀念那孩童意趣。
  秦风一挥衣袖,撒酒疯般嚷嚷起来:“谁说我疯疯癫癫,我这叫赤子之心。”
  “还知道赤子之心。”云淙“噗嗤”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你大爷的。”秦风尴尬地回一句。
  “好好好,不笑,点了。”云淙憋笑着说道。
  几十个窜天猴同时炸开,轰地一声响,那球嗖地窜上天,一直飞到了那头的树林。
  “哇,飞得也太远了吧!阿淙你快去捡。”秦风欢呼。
  云淙白了他一眼:“当我是狗?你的球,自己捡去。”
  “少爷,我去捡。”宫凌在秦风身边说了一声便要离开。
  “笨蛋,那树林远着呢,你捡到什么时候。”秦风一把将宫凌扯回来,打算自己亲自去捡。
  “等等,那个树林。。。。。。”岳谦永看见那球滚进林里,表情一变。

  ☆、第 13 章

  第十三章
  “还是别去了罢秦风,蔺家的鬼宅好像就在那头的荒山里。”岳谦永打了个冷颤。
  “什么鬼宅?”秦风一下子好奇起来。
  “蔺家的鬼宅啊,二十年前蔺家一夜之间被满门杀害,之后那宅子一直空置无人清理,荒草都长得比人高了!就是因为里面有冤魂鬼怪,无人敢近啊!”岳谦永严肃地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岳二少爷好歹是读书人,应当谨慎言辞才是。”云淙笑着柔声道。
  “我是说真的!”岳谦永一被云淙呛就面红耳赤:“以前有几个孩童去树林玩耍,无意中进了那鬼宅,就至今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也许是被野兽叼走了也说不定。”骆轶沉声道:“我以前也听闻过一些传言,说有人要拆毁老宅却因看到鬼怪而无疾而终,但并不排除有人扮鬼之论。”
  “过年之际,还是莫要提鬼怪了罢,不吉利。”江景抒这时打断话题,同时看了秦风一眼。
  后者倒是一脸好奇和兴趣:“过年又咋了?你们怎么不说了啊?”
  “没事,你们继续放炮。”江景抒表情淡然。
  “什么嘛。”秦风撇撇嘴,然后朝云淙和岳谦永使了个眼色,三人又拿着不停的鞭炮跑到雪地里开始玩耍。
  天地顿时被炮仗印红,仿佛冷酷的冰雪也有了火热的霞光,暖风熏人。
  三人把炮放完后累得脸颊泛红,索性玩上瘾了,便计划去长安街上再买几发。骆轶和江景抒没办法,只好跟着一起去。
  即便过了午夜子时,街上依旧热闹非凡,买炮和烟花的成年男女一拨接一拨,丝毫不觉得疲惫,天上的烟火只有多没有少的。
  “这沓窜天猴要多少钱?”云淙拿起来问。
  “阿淙你怎么还买这个,换一种啦!我们买点新的玩……”秦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炮道。
  云淙翻了个白眼,刚想说什么反驳,忽见秦风后面的人群中有一个站着一动不动的妇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
  这妇人面容沧桑惨白,打扮寒碜,盘起的长发也有几缕散落,在这喜庆佳节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你在看何?”秦风跟着回头,看见那个老妪后呆愣了一瞬:“林妈?你不是回乡过年么,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那妇人见了众人,表情立即局促起来,片刻后眼里竟然溢出了泪水,然后捂着脸支吾地哭了出来。
  “南边都打仗了……狗蛋被抓去当兵、估计……估计命都没了呜啊啊……”
  “林妈说的可是后野南平的战争?”江景抒问。
  “正、正是……”林妈抹着眼泪,突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我真是造孽,该死该死、本不应该这时候回来打扰秦家主,但雪夜连绵,我一路逃回来挨饿受冻……”
  “林妈你快起来!”秦风连忙蹲下来扶起她:“先回家,我跟我爹说去!大过年不能饿着啊!”
  云淙和骆轶见此景,对视一眼,随后缄默下来。而岳谦永见此也急了地附和;“就是就是,先带林妈回去吧,有时间咱们下次赏剑大会再聚嘛!”
  “吉叔,你用马车送林妈回秦庄罢。”江景抒看向邱吉,“林妈这样也走不了。”
  “可是先生。。。。。”邱吉担忧地看着江景抒。
  “没事,我送江先生回江园,保证安全到达。”秦风哈哈大笑,直接一手搭到江景抒肩上亲密地搂了搂。
  “好罢,先生那我就先去了。”邱吉无奈地点点头,也没有多想。
  “那啥,小铃铛你也跟着,到家里跟我爹说明情况哈。。。。。”秦风朝宫凌招招手吩咐道。
  “是。”宫凌对秦风言听计从,说着便扶林妈上马车。
  “既然如此,今夜就散了罢,都过子时了。”骆轶说道。
  “好好好。。。。各回各家,我送江先生回江园。。。。”秦风喃喃着酒劲上来,整个人占便宜似的压到江景抒身上,脸还往对方脖子钻。
  江景抒微微皱眉,也说不得什么只能抬手扶着。
  “你这样还送。。。。。是江先生送你回秦庄还说得过去。。。。。”岳谦永嘲笑起来,自己也醉得一塌糊涂。
  “我怎么了。。。。。”秦风不满地瞪着岳谦永。
  “少废话,走。”江景抒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对云淙骆轶颔首道别便扶着秦风离开。
  “我也走了,再会啊。。。。。”岳谦永打了个嗝,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地离开。
  酒席聚聚散散,烟花爆竹永夜不休。
  *****
  却过子夜,霜花正寒,夜色温柔。
  上邑犹如被淹没在一片暖融融的火光中,一派繁华之境。北方太平安定,不知此时的南方正兵戈相见,血流成河。
  江景抒扶着烂醉如泥的秦风绕开城中心的喧哗,走了一条安静的河边小道,虽然没有人潮拥挤,但不远处的焰火轰鸣依旧响彻。
  秦风整个人压在江景抒身上,趁机狠狠地占便宜,他醉眼迷离地望着前方:“诶。。。。。这条路好眼熟。。。。。”
  “这是回秦庄的路。”江景抒目视前方,淡淡地回道。
  “干嘛回秦庄?我说了要送你回江园的。”秦风喃喃起来,一个转身便带着江景抒往相反的地方走,他指了指前方的一座桥说道,“这边过桥走,我还记得路放心。”
  “我送你回秦庄。”江景抒微微蹙眉,用力将秦风带回原路。
  “说了我送你。”秦风晃晃脑袋,再次拽着江景抒往桥上走,整个人失去重心自己往前冲了去。
  江景抒连忙跟上将秦风扶回身边,无奈地说道:“你醉成这样,等会儿怎么回家。”
  “这有什么,不回就是。”秦风悠然地说道,“不许反驳,小心我点你。”
  “有本事你就点,就怕你不点我。”江景抒冷冷地说道,但依旧小心翼翼地扶着对方走路。
  “我才舍不得。。。。。。”秦风突然含情脉脉起来,稍用力将江景抒锁在怀里,往后一推便欺身而上,将其牢牢按在树干上。
  二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眉心抵着眉心,呼吸交缠,斑斓焰火印在江景抒那清冷的面庞上,带走几分疏离。
  “你这演的又是哪一出?”江景抒淡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秦风。
  “心情不好吗?”秦风温柔地望着江景抒,醉乎乎说道。
  江景抒莫名其妙,他推了推秦风放柔了些声线哄道:“别闹了,很晚了快回家。”
  秦风那迷离朦胧的目光一直盯着江景抒那张张合合的粉唇,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许是酒的缘故,就这样迷迷糊糊地亲了上去。。。。。
  只是碰了碰嘴唇还没有下一步动作,秦风就被江景抒一个猛推,整个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还被石头绊了几步。
  “哎哟。。。。。”
  “小心。”江景抒眼看秦风就要摔个大跟斗,连忙扯住对方的胳膊。
  秦风眼里仿佛只能看见江景抒一人,刚站稳便用力将江景抒反扣在怀里,发狂似的毫不犹豫地狠狠吻上对方嘴唇。
  “砰砰砰——”
  远方焰火轰鸣,若九天玄河从天而降的流光,五彩斑斓的焰火流泻却不落地,闪耀着各色光泽,冷光如冰,暖色如火。
  “唔唔。。。。。”江景抒惊愕地瞪大眼睛,晃着脑袋不安分地反抗挣扎起来,奈何浑身被紧锁着根本无法动弹。
  秦风微微皱起眉头,宽大的手掌固定着江景抒的后脑勺压在树干上,生涩的吻技,笨拙地含吮亲吻,霸道而含情。
  一瞬间烟花爆竹将漫天的漆黑驱散,整个上邑流光溢彩,满城欢闹欢喜
  “唔唔。。。咳咳咳等等等会儿。。。。。”江景抒用力侧过脑袋急促地喘息咳嗽起来,白皙的脸蛋憋红。
  秦风“噗嗤”笑出声来,一颤一颤地把江景抒搂到怀里顺气:“哈哈哈哈。。。。。”
  “笑什么。”江景抒甩了一个眼刀给秦风,急促地轻喘着,语气暗含威胁。
  “你太可爱了。”秦风无辜地说道。
  “闭嘴。”
  秦风反而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大大方方地说道:“这是本少爷的初次哦,给你了。”
  “哦?你没亲过你的小铃铛吗”江景抒红着脸冷冰冰地说道。
  秦风像是发现了多么有趣的事,趣味无边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今晚小抒不高兴,是因为吃醋了。”
  江景抒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这个表情,是要我再亲一次吗?”秦风两眼放光,说着便要再一次欺身而上。
  江景抒如惊弓之鸟,快速地推开秦风,与其保持两步之遥。
  秦风见此便止住嬉笑,他认真地说道:“放心,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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