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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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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云色变,天昏地暗。
  荼白带血的衣衫翩跹,整个人被巨大的剑气击得腾空而起——云淙一只手仍伸向悬崖边,袖袍中有暗紫色的□□,脸上茫然而无措,眼角还有泪水晶莹,星眸望着出剑的秦风。
  散开的青丝于风雪中仿佛定格了,这一幕好像凝固整个天下。
  恍然间,云淙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似是嘲讽,似是释然。
  继而如纸坠落,公子如玉坠如风。
  秦风急促地喘息着,他狼狈地站在崖边看着云淙消失在云腾雾绕的崖间,忽然双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嘴角滴滴鲜血渗出,太初剑狠狠地刺入雪地。
  “哐当——”
  玉碎无声,风云沉寂,断魂峰上只听见呼啸的风雪戾鸣。
  “啊啊——”
  女人痛苦的嘶鸣让在场的人毛骨悚然。
  “蔺夫人!你怎样!”
  “蔺夫人!!”
  于斌眼看着龙孤月快要散尽元神,迅速过来为其调气,而在一旁宛若石像的秦风浑身一颤,回头看见龙孤月虚弱地倒在骆啸怀里,口中鲜血直流,弥留垂死之际,那双美丽的眸子一直紧紧看着自己。
  “子绪。。。。。”龙孤月强迫自己僵着最后一口气,绝望地看着秦风,只祈求这个才回到身边的亲生儿子能看看自己。
  “蔺子绪,你愣着干嘛!快过来!!”于斌愤怒地朝秦风大喝一声。
  秦风猛然惊醒,即便已经疲惫得无力再动也艰难地跪爬到龙孤月身边,紧张地握住对方的手哽咽着不停指责起来:“你怎么这么笨。。。。。你不需要散尽最后的功力去伤秦挚。。。。。我可以杀他的!”
  龙孤月安慰地笑起来摇摇头:“娘早就半死半活。。。。。能看见岳一启秦挚灭亡已经心满意足。。。。。如今也该去陪你爹了。。。。。。”
  “我才是应该去死的那个!!”秦风怒吼一声,泪水已经流干,只是眼眶通红酸涩。
  龙孤月闻言惊恐慌张起来,她忽然反手握住秦风,激动地一字一顿说道:“你是蔺家唯一的血脉。。。。。你一定要活下去。。。。。答应娘。。。。。”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去死!!唯独我不可以!!”秦风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呜咽着疯狂而濒临崩溃。
  “不可以。。。。。你不可以死!!”龙孤月激动得弹起来,满腔愤懑逼得她一口鲜血直接洒在秦风衣襟,她不管不顾,发疯似的抓住秦风的手,“你是亭之的儿子。。。。。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好好好!!你们安排什么我就做什么!!满意了罢!”秦风沙哑地大吼起来,绝望与崩溃如同千军万马将他压得一败涂地,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龙孤月欣慰地笑起来,整个人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重重地倒在骆啸怀里,她已经提不起双手,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秦风,只渴望能多看一眼自己的亲生骨肉。
  才相认,便相离。
  “娘。。。。。别走好不好。。。。。”秦风低着头呜咽着唤了一声,亲离散的痛苦让他如同溺水一般无法呼吸。
  龙孤月先是震惊而后她终于笑起来,温柔慈爱,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石,模糊了视线:“子绪别怕。。。。。娘亲会一直陪着你。。。。。”
  最后一眼,最后一言,龙孤月泪中带笑,灵魂离开虚弱的躯壳,结束了悲哀的一生。
  “娘!!啊啊啊——”
  秦风发狂地爆吼狂嚎一声,猛然将龙孤月的尸身抱到怀里,声声悲凄苍凉,刺透人心,比这山崖寒风更令人心寒。
  少年疯狂绝望的痛苦嘶吼渐渐沙哑,直至最后肝肠寸断的失声痛哭,冰冷刺骨地回荡山间。
  暮色苍黄,断魂峰下的山林间风霜丝毫没有减弱,枯黄的树枝被积雪覆盖,重重地压抑着生命的气息,“簌簌”一声白雪冷冰冰地落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上。
  ****
  大雪纷飞,屋舍寒梅,落寞凋败,马车急停。
  江笠同颤抖着垂垂老矣的身躯,眼球发红,嘴唇发白,他拄着拐杖,在邱吉的搀扶下急忙着急地走进深林中的一处屋舍。
  满屋刺鼻的药味,病榻之上,碎玉般的人儿昏迷不醒,苍白得几乎透明的面容,虚弱的气息仿佛轻轻一碰便会魂飞魄散。
  江笠同望着床上几乎没有气息的男子,苍老地眼眸被滚烫的泪水浸湿,他哽咽着老迈的声线:“你当真如此狠心让义父白发人送黑发人。。。。。”
  “夫子,还是快些把师兄送回山庄医治罢。”扶长音说道。
  “好。。。。送他走。”江笠同拂袖擦了擦眼泪。
  “失礼了,师兄。”百里长逸尴尬地落下一句,动作利索把那病得一塌糊涂的人横抱起来匆匆出门。
  疾驰的马车飞扬在白雪红梅中,一路南离。
  寒风吹拂起那马车车帘,马车里虚弱靠坐着的男子面容惨白,嘴唇干裂,美眸微掩无神,似乎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如同被死神扼住喉咙般了无生气。
  他那失神空洞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望着马车外的苍茫白雪,不知不觉眼角湿润,痛苦绝望的眼泪从眼眶掉落,他疲惫地动了动嘴唇却只是干涩的几个字语。
  “咳咳咳子。。。。。绪。。。。。”
  “驾——”
  摇摇晃晃的马车在白雪中渐行渐远,掀起碎雪飞扬,带着离人此生无尽的遗憾,离开那个被白雪覆盖的上邑城,遗落一路车辙。
  风雪苍茫了世间的悲痛哀绝,冷冰冰地埋葬一切恩怨情仇,待光影流过,谁还记得断魂峰上一声断魂泣,谁还记得生世不变的许诺。
  佛曰七苦:生,老,病,死,怨僧会,爱别离,求不得。
  风云已故,徒留一世苦悲。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完结啦~~是不是有点虐0。0别方,一切都会好起来哒

  ☆、第 47 章

  元成一年十月初十,玄机山庄
  寒冬末,暖春过,凉秋复来,山中秋霜包围着寂静苍凉的小庭落。
  “师父,都大半年了,师兄的病为何都没点起色?”扶长音忧色忡忡地看着病榻上沉睡着的江景抒。
  玄机子发愁地抚着胡须,烦闷地踱步说道:“他这是心病。”
  扶长音无奈地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
  这时,江景抒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望着扶长音便下意识唤了一声:“子绪。。。。。”
  “师兄,你又睡了一日,赶快吃点东西罢。”扶长音连忙把江景抒扶起来倚在床边。
  意识到这里还是玄机山庄,江景抒的眼神很快便黯然下来,呆呆地倚在床边任凭扶长音给他喂东西吃,本是清雅风华的江园先生却变成如斯痴儿。
  “今日。。。。。初几了?”江景抒气若游丝地询问起来。
  “十月初十了。”
  江景抒悲苦地笑了几声,声线虚弱:“都快一年了,对吗?”
  “师兄。。。。。”扶长音顿时无言以对,那种相爱不能见的苦,他比谁都清楚。
  “你们不必如此劳心。。。。。。”江景抒疲惫地垂下眼眸,气息奄奄。
  “师兄你说什么胡话,把病养好才有机会再见到他。”扶长音严肃地说道。
  江景抒摇了摇头,苦笑道:“见了又有何用。。。。。”
  “倾墨,你义父如今年事已高。”玄机子一甩拂尘,严肃地说道,“你一定要好起来,你可明白?”
  江景抒浑身一寒,疲惫不堪地闭上眼眸,心绪烦乱如秋雨绵绵。
  “倾墨,你难道忍心让你义父临老也无人送终吗?”玄机子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声,“红尘往事,随风如烟。”
  “师父,别说了。”扶长音为难地说道。
  “我这是在敲醒他。”
  江景抒缓缓睁开失神的眼眸,他轻缓地喃喃了一声:“我知道了。。。。。”
  “知道就要好好养病。”玄机子皱起眉头,用上训话的语气。
  江景抒干涩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今年红叶如火,霜花漫天飘落,春去秋来,徒留愧疚相伴。
  上邑,骆府
  秋雨茫茫如针,冰冷得可以渗透骨髓,氤氲了一片庭院秋菊惨败。
  “爹,还是没有办法。”骆信朝站立在雨中,脸上的神情已经由原来的焦急变成无可奈何,他看向骆啸,蹙眉道:“阿轶哥依然没有出轩的意思,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啊?”
  自从云淙坠下断魂崖、骆轶得知了所有真相后,便一直闭门在临轩不出,成天练字作画,亦或弹琴,自己跟自己下棋,或对着云淙留下的东西发呆。除了将自己的字作画作交给家仆出去卖钱外,对骆府的生意丝毫不闻不问,奈何骆啸使尽了各种法子,软的硬的都毫无办法。
  期间骆轶还以绝食抵抗,差点损了内力、丢了性命不说,也是彻底将骆啸的耐心磨光。父之于子,没想到也会有今天这般无可奈何。
  “爹……阿轶哥这样都半年了,您说怎么办啊……自从阿淙哥……”骆信看着这秋雨连绵,语气也焦急起来,但说到云淙的名字时还是收敛地闭了嘴。
  今天是骆轶的生辰,原本欢喜的日子是这样的孤寂冷落,充满无声的悲哀。
  骆啸神色凝重,容颜在半年间似乎一下衰老起来,鬓角也出现了银丝。这复仇的棋局他以为可以结束一切,但不料换来的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冷漠。
  “爹,您要不要去看看阿轶哥?”
  “你觉得他会理睬爹么。”骆啸垂下眼,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你去看看他吧。”
  骆信用手遮着脑袋,三步并作两步轻功飞进庭院,消失在细雨里。
  徒留骆啸在雨中,神色哀然。
  后悔吗?也许罢,到了今日这种田地,说是他骆啸自作自受,也完全没错。
  【临轩】
  “阿轶哥是我,阿信。”
  房中的男人比起半年前瘦削了些,但那英武沉稳的背影依旧有慑人的魄力。只见他凝神于案几上的画作,面容如水平静,听到骆信的叫唤后才放下笔慢慢回头
  “阿信。”
  “你怎么还在画……这个月得画了上百幅罢?”骆信担忧地走上前道。
  “反正没事,多画几幅画还能卖钱,免得有人总说我成天无所事事。”骆轶讽笑道。
  “阿轶哥,你别听那些嚼舌根的家仆,你这画卖得可挣钱了。”骆信立即愤愤道,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今天可是你生辰,总得出去走走罢?要搁以前……”
  要搁以前,云淙在这天肯定会拉着骆轶出去到处走走,把这看似寻常的一天充盈得无比满满。
  没了那人,一切似乎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骆轶将那画作掀起,露处早先画好的一副,上面那人公子如玉,温润翩翩,星眸柳眉,正是云淙。
  骆信看后一愣,然后眼里也不由得涌起悲伤,抑制着喉咙里的难过和无措。
  “阿信,陪我去断魂峰一趟吧。”只见骆轶把画卷好,轻声道。
  “什,什么?”
  “如果你没空的话,也罢。”
  “阿轶哥我陪你去!”
  雨势渐大,湮没了晚秋的孤寂。
  他们出去的时候没有遭到任何的阻拦,想来半年前骆轶还被骆啸禁止迈出家门一步,而今对方却已经拿他无可奈何,也是讽刺。
  骆轶将画小心翼翼地用布裹好,一路在骆信撑起的打伞下谨慎地运着轻功前行。两人都默默无言,任由伞上的雨水滴答,溅起轻尘迷雾,冷气寒霜。
  断魂崖上人断魂,半年前的惨剧似乎依旧历历在目。即便没有亲眼看见,骆轶却也有种刺目烧灼的疼痛,仿佛能勾勒出云淙从这里坠下的场景。
  他闭上眼,忍着锥心的疼痛飞身向前,离开了雨伞的庇佑冲到寒风里,站在悬崖边,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万丈深渊。
  “阿轶哥!你不会……”身后的骆信见此大骇,还以为他要自尽。
  而骆轶只是轻摇头,笑道:“我只不过想让他看看这幅画而已。”
  说着便拿出那张画来,缓缓展开,对着那无穷无尽的深渊,在冷风中飘扬。
  痛心之至,眼角都通红起来,几乎要渗出久违的眼泪。
  他忍了那么久,在看到断魂崖的一刹那终究是忍不住。
  “画的这么难看,还想送给我吗。”
  一道声音如天外飞来,骆轶不可思议的僵在半空,脑中仿佛有无数琴弦震颤,告诉他这不可能。
  而身后的骆信猛然回头,惊得手中的雨伞顿然落地,溅起了悬崖边的一片水花。
  一道荼白色的身影撑着百伞,熟悉的面容如清竹皎月,恬淡优雅的轻功翩飞而来,一双星眸依旧明亮,柳眉温润,荡漾了一弯秋水。
  “云淙……阿淙?”
  骆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他看见骆信也同样惊愕了一张脸,便知道这并不是幻觉。
  “骆大少爷今天终于知道来给我上香了么。”只见云淙缓缓落地走向崖边,白伞下的神情似笑非笑,眉宇间藏着隐隐的试探和怯意。
  他在害怕。
  在短暂的不可置信后,骆轶猛地飞身扑向来人,用力地将眼前失而复得的云淙扯进怀里。在感到那真实的温热后心跳如雷,一切都来得这么毫无防备,让他几乎喜极而泣。
  这半年来他绝非呆在府里怨天尤人,他暗中派了人寻找云淙的踪迹,心底总藏着一丝侥幸,相信对方还活着,哪怕残了也好、废了也罢,只要还活着,他就要找到对方,哪怕挖地三尺,掘干了黄泉泪。
  他用尽撕裂的力道,将对方紧紧箍在怀中,然后发狂地在那白净的脸上印下一串串亲吻,急切地将自己的爱意传达给对方。
  云淙任由他抱着,半晌后伸手去碰那被骆轶攥在手心里的画卷,然后压抑着哽咽的声音笑道:“你别抓那么紧,它都被揉皱了。”
  骆轶才缓缓放开他,震惊过后的狂喜,狂喜过后的思虑,最后缓缓定格在眼前的男子。
  “真的是你。”
  “难道我还是鬼魂吗。”云淙轻笑道,眼里有雾气茫然。
  “这半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骆轶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中的伞,问道。
  “骆啸把骆府封得跟个金丝笼,我若是去了,岂不是又要死一次吗。”云淙道,柔和的声音里有无奈,更有埋怨。
  “对不起。”骆轶以为对方是在怪他,立即道。
  “你有什么错?”云淙低下头,低垂的睫毛微微颤抖:“我们不都是无可奈何,陷入这个人为的棋局罢了,好在如今还活着,已经是万幸。”
  骆轶轻握住他的手:“你这半年都去哪了?”
  “我被风风安排的人所救,这半年一直在修养,卧床一个月后便日日来到这断魂崖,谁知一次都没见到你。”云淙佯怒地挣开他的手:“我能有什么事可做?不过每日练字作画弹琴下棋,然后拿些字画去世面上卖罢了。”
  “彼此彼此,我这半年也在做这些事。”骆轶重新抓住他的手柔声道:“现在我来了,以后陪你一起可好?”
  云淙眸中浮起欣然,但表面依旧是温柔的淡雅:“骆府的家业不继承了吗?”
  “爹又不止我这一儿子,隐居了又何妨?”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然后看向一旁早就呆傻状的骆信,而后者立刻会意了般狠命点头,一幅大丈夫赴战场的坚定和决绝。
  尽在不言中。
  

  ☆、第 48 章

  元成一年十一月,上邑。
  夜半子时,大街上空无一人,黑漆漆一片,唯有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抱着酒坛子漫无目的地到处晃荡。
  “好酒啊。。。。。。”
  空寂的暗夜下,沙哑的声音如孤魂野鬼。
  忽然一道剑气划破长空,笔直地朝那男人举在手中的酒坛子刺去,“乓啷”一声刺耳,酒坛破成粉末,酒水倾盆而淋在在那男人的脸上。
  “蔺子绪!”
  来者一袭斗篷,宽帽下的阴影掩盖着他的面容。
  “谁?”秦风醉醺醺地看着面前这个莫名来人。
  对方愤怒地把斗篷帽拉下,俨然正是云淙,他瞪着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秦风,大声吼道:“你知道你现在成什么样吗!”
  “哦,阿淙啊,嗝。。。。。。。。”秦风打了个酒嗝,干脆就靠在一棵树拼命灌着烈酒,像个个邋遢的流浪汉。
  “若你还恨我们骗了你这么久,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云淙怒不可遏地大吼起来,“杀了我,杀了阿轶!!这样你就能泄恨了!”
  “闭嘴——!”
  秦风突然发狂似的大吼起来,眼眶通红,“铿锵”一声,剑拔出鞘,银白寒气的太初直直抵在云淙胸膛上。
  夜半寒风刺骨呼啸,如同一声哀鸣。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解气,我认命,动手罢。”云淙凄凉地笑了笑,闭上眼睛。
  “杀了你小抒会回来吗!!”秦风癫狂地大吼,眼中的悲哀脆弱尽显,痛不欲生。
  “你发什么疯!!”云淙愤怒地把太初剑摔到地上,直接一个掌风拍到秦风胸口,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觉得江兄看到你这样会开心吗?!”
  秦风被这突然的力道冲击到几步开外,整个人踉踉跄跄地摔在地上,他悲凉地笑起来:“他们安排了我这辈子的前二十年,还要安排我剩下的几十年,就不觉得很霸道吗?!”
  云淙浑身一颤,看着那了无生趣的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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