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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论失宠是如何练成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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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中忽然起了那样多的酒楼、茶馆,还都在崔家名下的,朝中的折子也递到过朕的面前……”赢粲瞥一眼柏子青,“没想到是你。”
  “你没发现我带了很多箱书进宫吗?”柏子青道,“书中自有黄金屋,拿这些替换一下,父亲也没有发现。”
  “你们想做什么?”
  “人心之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柏子青缓缓道,“既然人言可畏,那么,我要做掌控京城言权的人。”


第28章 
  28。
  这番话说的抑扬顿挫; 也盛气凌人。整间屋子都静默了; 先反应过来的人反而是崔道融。
  他神色有些古怪地朝着柏子青看;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嗯……”柏子青应着; 将手上的东西轻轻放回盒子里,“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想赚钱?成富商吗?”
  崔道融先前那种紧张的苍白忽然消退了; 他吁了一口气; 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是; 我怕的是……你什么都没想。”
  柏子青与他相视一笑; 好友之间不需要解释的太多; 他知道崔道融的意思。
  之前崔道融好几次的欲言又止,其实也是想问; 他最后的目标是什么。
  或许是他柏府给他的东西太富余,人没啥野心的时候,总是会满足于现状。崔道融总是说他可惜; 怕他将一身天赐的才华都浪费; 现在听他说了那样不可思议的话,居然还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与崔道融的欣喜不同,赢粲依然是一张阴晴莫测的脸。他伸手过去,把锦盒揽过; 替柏子青收好那套茶具; 脸上终于有淡淡的笑。他说; “可以。”
  柏子青回头问; “你就这么轻易同意了?没有别的条件?”
  “既然我一开始就没有阻止你; 自然是同意的。”赢粲道,“被金华寺那般赞誉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实力?不过你那想法好是好,也得先做到了再说。”
  “……闲言泼语,不如不说。”
  柏子青极其不满地朝他哼了一声,转手拉着崔道融去聊白家姐妹的事儿了。这家姐妹暂住在柳眠府上,也不知还要待上几日。这些天崔道融也没闲着,里里外外打听了一堆有关她俩的事,都是听起来热血沸腾、妙手回春的义举,听说好些年前在献州的灾疫,这俩姐妹不惧自身安危,赴身疫区,救下了好些灾民的性命。
  这场灾疫柏子青也是有印象的,便更觉得敬慕。结果说好的风花雪月,没一会儿,这两人的话题便跑偏了,不止是崔道融自己说的热泪盈眶,柏子青也鼓着掌连连称叹。他不住地去拍崔道融的肩,说是这一回一定要与她们见上一面,还让他好好把握。
  听闻那白家姐妹也是嗜茶之人,这次的礼物,想必是送的出手了。
  饶是如此,柏子青仍觉得不放心,最后亲自教崔道融写了一会儿拜帖。
  赢粲没有加入两人间的对话,只在一旁看他俩的有说有笑,自己端着茶喝。时不时往桌上的纸条瞄几眼,皱着眉啧两声。
  那是崔道融给柏子青准备的例行纸条,后来柏子青的意思是,事情败露了,拦也拦不住。与其被动地认罚,不如资源共享,拉着他同踩一只船,也好顺便发展发展合作关系。
  照常停留两个时辰,从四合楼出来,柏子青与赢粲又回了趟赢家。
  结果是他这天来的不巧,据长平公主说,柏霁带着柳眠前日刚刚来过一趟,还问起过柏子青。
  柏子青大叹可惜,一连摇了好几回头,“往后几日,我可都没空出来了。”
  长平公主好奇问他,“为何?”
  满堂探虚实的眼神中,柏子青回头有意无意看了赢粲一眼,只是拉着母亲的手笑,给足了赢粲和自己面子去,没有正面回答。
  回宫的路上,赢粲看柏子青捏着那张纸条看的认真,便问他,“你每次出来,都是这么一段路?”
  “是啊。”柏子青皱着眉,“嗯……宫里的事外面也传的挺快,尤其是后宫的那些,像是这次科举制度的更改完善,百姓们也很是关注的……”
  赢粲劈手夺过那张纸,“我们之间能不能谈些别的?”
  “别的?”柏子青重复一遍他的话,也没有争着要把东西抢回来,“行吧,你说,我们还能谈什么?”
  “为何你一直坚定不移的认为朕会对你柏家下手?”
  “你没有吗?”
  “……”
  “刻意扶植纪家与袁家,给秦家施压,目的不就是我柏家么?怎么,这次回来没见到我父亲,觉得有些惊讶?”柏子青道,“关于朝堂上的事,父亲母亲从不和我多说半个字,我小的时候,由于母亲膝下独我一子,原也并不想送我入宫的。你不觉得,总有些像是‘人质’吗?”
  赢粲果然沉了脸色,“不觉得。”
  “所以我也想过……”柏子青扯下腰间的冬青佩递给赢粲,“我也想过拿着它逃出宫去……就像今天一样,先于好友告别,再去看一眼母亲,然后就隐匿于江湖,再也不回去了。”
  “你敢?”
  “为何不敢?”
  赢粲的回答有些咬牙切齿,像是用力抓挠着什么,从喉管深处艰难地向外,一字一顿,“你若是敢,我便杀遍義和宫上上下下。”
  若是寻常人听见这样的话,肯定得吓个够呛。柏子青却无太多的表情,也没问【为什么】,他只是靠在马车车厢壁上,忽然说起了别的事,“我的书还在義和宫里,看了一半,没看完。”
  赢粲方才几乎怒气滔天的那股子气场立时就消了,他先是问柏子青最近又在看的什么书,而后将那张薄纸夹在二指间递还给他,“朝廷现行对京城商户实施的税收很重,最开始的这几年,你要做好准备。”
  柏子青摇摇头,不甚在意,“我们都是爱国守法的好市民,少不了你一分一毫银子。”
  “那自然是最好,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尽管来找我商量。”赢粲看着反倒还有雨过天晴的迹象,好说话的很,“五日的禁足你且忍忍,再过段时间,楚国的使臣便会入京。介时,宫里会举办晚宴,你可以让母亲带着夕瑶一同前来看热闹。”
  柏子青当然是想也不想地答应,“所以这冬青佩的‘特权’你是不会收回去的吧?”
  “不会。”
  “那自然是好。”柏子青心满意足,又将那块玉佩从赢粲手中夺回来,别回腰间,“我觉得,现在我俩这种合作的关系也很是不错。不过,你要提前与方璟说一声,以免他吃醋。”
  赢粲这下子便不搭理他了。柏子青反而得寸进尺,还想向他打听那张珣的事,问他从哪儿挖出来的人,不如给了他,在外帮着崔道融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只是赢粲比他想象的更不通情理,话音刚落便回应他“想都不要想”。
  “不想便不想,难道离了你我手边还没人了不成?”柏子青心忖道。
  纸上零零碎碎的东西看完了,他便收在袖里,回義和宫烧了。
  这一出好戏,便又替柏子青赚得了好几天的安生日。
  那天赢粲禁足令下来,半个后宫的人都被牵连,一时御花园中的风景便少了许多。
  单单从義和宫看来,这里面园子的面积也是挺大的。柏子青饭后逛不了御花园,竟也习惯在義和宫里走一走,只是好几次瞧见那棵冬青树,还是会莫名想起前世。
  他走了之后,这间宫殿还会不会被人重新修整、打扫,等新人上来了,便又有了别的名字?
  那棵树的结局又怎么样了呢?是被人砍了?还是依然缓缓生长着?
  柏子青也常常想不通,都是冬青树,这颗树比起他柏府屋前的,可是差了太多了。一棵矮瘦扶弱,一棵傲然挺立,怎么瞧都不像同类品种。
  莫非是宫里的风水不好,偏偏适合花儿争奇斗艳,不适合树儿扎根生长?
  柏子青动了许多念头,甚至想找人来砍了清静,后来还是没忍心,索性开始自己手把手照料。他前些天出了一档子病了的事不谈,病好后“预知自己焚尸扬灰”的事情也泄露了出去,小九回来与他斗嘴,说宫里现在对公子您,说什么的都有。
  “哦?这么严重?”柏子青只是嘴上念着,一丝想往心里放的念头都没有。可也自然,他不想,赢粲总是要想一想的。
  于是乎几天不见,还在主子被禁足的期间,这位日理万机、忙碌的几乎废寝忘食的好君主便自己主动送上了门。
  “公子公子,皇上来了!”
  “嗯……嗯?!”柏子青卷着薄毯坐起,很是无奈,“……怎么又是你?”
  天晚了,月色不亮,柏子青便在案前点了一盏灯,殿中大多还是昏暗的。赢粲踏着寒气来,见到他灯下有些茫然的神情,不知怎么的有些想笑。
  小九去替二人斟茶,柏子青见状,便扬声吩咐了一句,“他不爱喝花茶,去沏壶乌龙来。”
  “是。”
  小九连声答应,转身便走。秦公公替赢粲又点了几盏灯,总算让里屋亮堂了一些,才转身出去,留下二人在屋中。
  柏子青对赢粲大多时候采取当他不存在政策,那本《玄怪录》剩了十余页没看完,这一遭被人打搅了,也惹的他有些不悦。
  “子青怎么知道我不爱喝花茶?”
  柏子青头也不抬,“之前在四合楼那儿,一整个下午都没见你喝多少,回了柏府便不一样了。”
  “很明显?”赢粲笑道,“子青是不是很在意我?”
  “不明显,但是我也没有很在意你。”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可能是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周遭的事情上,你若不信,我可以给你背一背我们那车夫上次出宫身上穿的戴的……”
  “……不必。”赢粲的笑渐渐淡了,“在看什么?”
  “《玄怪录》,正看到郜澄的故事。”
  “嗯,说的什么?”赢粲一点也不没有喝个茶便会乖乖走人的迹象,柏子青遂将书递过去,让他自己看,“……这个郜澄的趣事,是遇见了一位老妇,那位老妇告诉他,‘君安所居,道里远近,宜速还家。不出十日,必死’。”
  意思是问郜澄家住何处,是远还是近,要他快些回家去,因为不出十天,他一定会死。
  殿里只有柏子青和赢粲两人,一谈论到这些神神怔怔的事情,难免气氛有些凝重。柏子青的话音未落,赢粲忽然重重合上手中的书,“后来呢?”
  “书都给你了,不会自己看吗。”柏子青白了他一眼,今晚这人到義和宫来便是莫名其妙,现在更是,不知是觉得晦气还是啥的。他没好气道,“那管生死簿的人问郜澄要五百千钱做贿赂,郜澄答应了……反正最后就是没有死。”
  赢粲垂着修长的眼睫,不知在想什么,“……那便最好不过了。”


第29章 
  29。
  “什么叫最好不过?”柏子青没懂他的意思; 只是疑惑地看他; “……你是在说我; 还是在说郜澄?”
  “说你。”赢粲见他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便又补了一句,“不要想太多有的没的。”
  起初柏子青还没明白他在说自己的事; 联着郜澄的故事想了想; 才哑然失笑; “我的预言一向都很准; 你也没有必要来试我的口风。”他拿着书下了塌; 回头浅笑着问了一句; “皇上不去方璟那儿吗?”
  室内的烛光还是暗了些,柏子青那张脸在这些光影下; 显得更摄人心魄。赢粲明知他是故意,还是抿紧了唇。他半眯着眼睛,只缓缓吐了两字; “不去。”
  不去便是不去。柏子青翻身照常往里躺; 赢粲紧跟其后,翻身上榻,手便往他那个方向伸,一次二次都被挡住。
  柏子青有些不耐烦; “皇上; 臣要睡觉!”
  “嗯。”赢粲只用鼻音答他; 还是动手动脚; 将柏子青一把按在身下。两人几乎就快打起架来; 柏子青没他力气大,但胜在灵巧,好几次踹他的腰窝,都险些得手。
  殿门忽然被人推开,吱呀呀一声,引得柏子青与赢粲都停下动作来,朝同个方向看去。端着茶壶的小九一脸无辜,悻悻将东西放下,落荒而逃。
  “赢粲你发什么神经?!给我松手!”柏子青听那门又重重阖上了,气急败坏,用手狠掐了这人一下。
  赢粲俯身压住他,那张冷毅的脸与他挨得极近,像是在往前一寸,就要鼻子对鼻子,唇对唇的碰到了。柏子青咬咬牙,侧过脸去不看他,又加了一脚,正正踢在这人腰上。
  “柏子青。”
  赢粲仍是揪着床单,双手撑在柏子青脸颊边,挨了这踢,却连神色也未变一下。方才一场混战,柏子青额上已经沁出了细汗,他的衣带散了,露出细白修长的脖颈,沾染着令人害羞的微红,正随着呼吸起伏着。
  这一幕太过于难得,甚至是随意拉一个人也容易被全然迷惑,赢粲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喊出了柏子青的名字,一次还觉得不够。
  他的声音低沉而微哑,眼眸却带着云里雾里的湿气。他微微叹了一声,又喊一遍——
  “柏子青……柏子青。”
  “……做什么?”柏子青皱着眉,微愠道,“你赶紧给我起开!”他喘着气,终于在赢粲放手下翻身坐起,“你……你……”
  他的情绪翻涌,便有些词不达意,“你如果要解决问题,大可以去找方璟和袁辛夷!我虽不是什么特别介意这种事的人,但还会觉得恶心!”
  “柏子青!”赢粲这回喊他,是真的怒了。他一拳砸在床头,砸完了便走,连头也不回。
  柏子青气愤难安,这一晚也没睡好,等那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谣言又四起,小九见他黑着脸摔了手中的碗,吓得满屋子的太监全跪下了。
  “公子……公子?”小九哄他,“以后咱们就不听这些事了。”
  柏子青吵他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为啥?”
  “……我也说不清楚。”柏子青蹙着眉,他呆坐了两日,连剩下几页的书册故事都看不下去。
  科举制度的变化确实大的很。据说那大理寺的纪映淮审了两天两夜,就差用刑了,还真有一个人对着刑架嚎啕大哭,情绪崩溃,最后虽不是问什么答什么,却也一个劲儿地承认与纪家有交易,甚至他手机还有东西,什么账本,银钱,应有尽有。
  这下,才是真的人证物证确凿了。
  让柏子青微感到诧异的,是新出制度关于主考官的人选。
  按诏令,主考官由翰林院各大学士与各侍郎兼任,再另选太常卿担任。此外,取消保举制,以后再有什么朝廷官员想把儿子空降到什么地方去当个小官的这种事,再也不是被默认“允许”的事了。
  其他的新规,有一些都很是眼熟,是那天他给赢粲写的那些,一字不改,这人也居然用上了。
  赢粲做这些事,要付出的,是比常人想象更大的勇气。柏子青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位置,他坐的很好。
  五日过后柏子青再出宫,竟意外在四合楼里再遇见了张珣。
  他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细眯着眼,正与崔道融说着什么。柏子青恍惚间,竟还觉得时间倒退回到了从前。
  “案子结了,珣兄出来的可真快。”
  “……皇上有些话,特地让我来告诉你。”张珣淡淡道,“这么说吧,我是宫里培训的‘特殊存在’,是归顺于当今皇上一人的组织。”
  “还有这等事……”柏子青没说话,崔道融却是吃了一惊。
  “纪仄身边有个极为受宠的姨太太,原来是秦家的一个侍女。皇上只是利用了这个关系,再找了人演戏,像我也是其中一个。”
  “那为何是到我这里来?通过道融来结识我,也是顺手利用?”
  “这个问题不在张珣的回答范围内。”那人顿了顿,“不过我想,公子当能想明白,也不需要张珣解释。”
  “好。既然如此……”柏子青缓缓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珣朝他摇摇头,“皇上岂是那样心急的人。”
  这一句出口,柏子青蹙起的眉越发深了,“……你的意思是,既然这件事牵扯到纪家与秦家,按照赢粲的性格,是必然不会将柏家也拉进来的?”
  “公子自己也能想清楚。”
  “……我能?”柏子青舒开眉,朝两人苦笑,“你太高看我了,我想不清楚。”
  这句确是他柏子青的真话。
  张珣这一出,除了那些让人苦恼的话以外,居然是要来给崔道融做帮手的。据他说是因为赢粲担心宫外有什么消息不能及时传达,遂才让张珣过来。崔道融担忧地看着他,柏子青犹豫了许久,还是同意了。
  他这回便走的早,柏子青坐在马车上,夹着冬青佩在指尖来回绕,自言自语,“不是说让人想都别想么……”
  ……
  他的车到了柏府门前,还没掀开帘子,便听见另一辆马车随即停下的声音,而后响起一男一女的争论声,似乎在就一首什么诗里的一句推敲。柏子青静静听了一会儿,才知道是黄庭坚的《水调歌头》。
  柏霁正哄着夫人,没想到从前面马车上冒出了小弟的脸。
  柏子青响亮地喊了他一声,“哎!二哥!”
  “子青?”柏霁正欣喜地打算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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