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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归来[金推]-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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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柱香的时间都害不到,那李栓已经衣着整齐地带着田庄里所有的下人恭恭敬敬候在院子里了,宁渊走出正厅,见下人们在院子里站了两排,人不多,总共二十来个,十来个壮汉之前是见过的,还有十来个杂役模样的人以及几名皮肤黝黑的厨娘,李栓站在最前边,对宁渊点头哈腰道:“原先庄子里还有粮食出产的时候,下人杂役与农作佃户加起来有上百号人,只是这几年田里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产不出粮食,田庄运转年年都要拿府里贴补下来的银子,也养不起那般多的人了,便遣散了一大半,只留下这些,算是守着田庄不至于荒芜掉。”

    说完,李栓又呈上了几叠厚账本,“少爷今日第一次来,小的知晓少爷定然会想看这个,就一并带来了。”

    宁渊料想不到这李栓会如此坦荡地拿出账本,倒让他诧异了以下,原本他瞧这李栓长得肥头大耳,定然是贪了不少庄子里的油水,哪知如今看他脸色,倒是坦荡得很。

    “知道了。”让白檀接过那些账本,宁渊道:“此番我要在这里呆的时间不短,你去将我们住的屋子收拾出来。”

    “方才已经收拾出来了。”李栓办事也麻利,立刻道:“正厅后边的主人房一直是空着的,自然是少爷住,只是余下的空房只剩下一间了,少爷的几名随从若想全住下,还得同我们挤挤。”

    这话一出来,白檀立刻不干了,“你胡说什么呢,这么大的庄子,那里会有没房的道理,后院那么大的地方不是有许多屋子吗?”

    李栓苦着一张脸,“姑娘有所不知啊,这庄子的后院去年就已经被隔出来了,给那些由京城里流放来此地劳作的罪犯们住,这是大夫人的意思,说那么多屋子空着也是空着,拿出来借给朝廷,也省了官府要另外造屋的开销。”

    宁渊听闻,往旁边走了几步,绕过正厅朝庄子的后院看去,果然见着在庄子前院与后院的交界处,有一排高耸的木栅栏挡着,透过栅栏的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另一边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人在来回走动。

    “可一间房,这要怎么分啊。”白梅小脸皱成了一团,“我和姐姐怎么能和男人挤在一起。”

    “你们自然不能与男人挤,那间空房便给你们姐妹俩住。”宁渊说完,又看向周石,“这几日我身边便由周石贴身侍奉,周石可与我同住。”最后,他目光落在了呼延元宸身上,“至于你……”宁渊摇摇头,重新看向李栓,“当真匀不出其他屋子了?”

    李栓不知道呼延元宸的身份,只当这冷峻小哥同周石一样也是宁渊的护卫,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为什么要为一个下人再匀屋子出来,不过他面上还是陪着笑道:“如今大伙都是挤着睡的,真匀不出来了,这位小哥若是不嫌弃,我那间屋子倒是只住了我一个,不如你同我挤上一挤?”

    呼延元宸脊背莫名寒了一下,他可不想跟这肥头大耳的李管事在一块,立刻道:“怎么敢劳烦李管事……”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渊打断道:“这可不成,我这护卫患有夜游症,心情不好就发病,一发病就砍人,他若是同李管事你同一间屋子,兴许明儿个一早,你就变成一具尸首了。”

    “什么……”李栓脸色刷地白了,“那……”

    “倒也不用非得是正儿八经的房间,你匀一间能让他一个人呆着的屋子就行。”宁渊斜了呼延元宸一眼。

    “这……屋子倒是有。”李栓想了想,“侧门边的柴房只堆了一半的柴火,还是勉强能睡上一个人的。”

    “行了,你便上那去睡吧。”宁渊似笑非笑地对呼延元宸道:“半夜若是发病了没有东西砍,倒也可以看看柴火解解闷。”

    呼延元宸脸色古怪,他自然看得出来宁渊是在拿昨天晚上他砍了那名刺客的事揶揄他,他本以为宁渊肯亲手给自己的膝盖抹药酒,应当是已经原谅他了,没想到他居然到了现在还在耿耿于怀。

    “属下遵命。”呼延元宸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宁府。

    “说!到底是什么人将这东西放在夫人房门口的!”宁如海怒气冲冲地坐在瑞宁院正厅里,整个瑞宁院的下人在他面前跪了一片,全都压着脑袋不敢说话。

    “这么多下人,难道就没一个看见是谁做的吗!”宁如海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层次,震得桌上茶盏的杯盖都微微发颤,严氏脸色苍白地坐在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道:“老爷,算了吧,妾身到底也不妨事。”

    “不行,此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宁如海冷哼道:“夫人受惊尚在其次,我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十恶不赦之徒,居然有胆子将这种脏东西拿到我宁府来!”

    昨天半夜,大夫人收到一个装在锦盒里的人头,吓得一个晚上没睡的事,已经在府里传遍了,宁如海身为家主,加上昨夜也是宿在大夫人院子里的,自然要彻查此事,可他几乎将整个院子里的奴才都问了个遍,还是一头雾水,没人能说清楚那锦盒是从哪里来的,好像等人发现的时候,锦盒已经摆在那里了,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一群废物!”宁如海动了真火,柳氏与宁湘的死,外边纷扬的流言,已经让他心情十分不好,好不容易能在自己正妻这里寻找一些慰藉,偏偏又碰上这样闹心的事,怎能叫他不怒。

    比起宁如海的愤怒,严氏心里除了惊吓,更多的是忐忑。

    那人头的主人,在最初的惊骇过去之后,还是被她认出来了,正是她派去刺杀宁渊的赵山。

    如今,没有半点宁渊已经被处理掉的消息传回来,而刺客赵山的头却被送到了他这里,事情到底怎么样已是再清楚不过了,刺杀已经失败,而将赵高的人头送到她这里,明摆着是在对她提出警告!

    到底是谁做的,是宁渊吗?不,那小子不过才十四岁,身边也只带了一个侍从两个丫鬟,不可能有这本事,还有谁,难道是四殿下?严氏浑身一震,确有这种可能,莫非是四殿下知道了自己在敷衍他,所以在警告她?可有个说不通的地方是,她能瞧得出四殿下并不待见宁渊,又为何要保护他呢?

    如果这两个猜测都不是的话,那便只有最后一种可能,就是四殿下所说的,宁渊那小子背后的神秘后台,当真存在?

    这真是太荒谬了!

    严氏压根就不愿意去相信她的这番猜测,可又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不然何以解释赵山这样经验老道,已经为她服务了许久的刺客,会栽在一个十四岁的小子手上!

    严氏按住胸口,压下心中的惊叹,现在还不是太计较这个的时候,她必须要劝住宁如海,不然这样继续追查下去的话,赵山的身份极有可能被抓出来,到时候若是被有心人顺藤摸瓜,拉出赵山和她的关系,这脏水一旦被沾上身,可就难以洗脱了。

    有严氏在旁边细声细语地劝着,宁如海在发了一通火后,总算略微平静了下来,而且瞧着满院的下人的确一问三不知,再追问下去也难以有结果,便在严氏的劝服下,进屋午睡去了。

    待看着宁如海睡下,严氏才从屋子里退出来,她想了想,对身后的徐妈妈道:“徐妈妈,你随我去一趟湘莲院。”

    湘莲院里,唐氏正坐在日头下替宁渊纳鞋底,宁馨儿在一边的石桌上铺开了好几张宣纸练字,一些写好了的字帖被放在一边,字体看上去飘逸灵动,显然在宁渊的教导下,宁馨儿在书法上已经小有所成,压根看不出来那些字是出自一个不满十岁的女娃娃之手。

    宁馨儿一连练了好几张纸的字,总算是写得累了,她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凑到唐氏身边,摇着唐氏的手臂道:“这几天娘总是在给哥哥纳鞋底,都不给馨儿做新衣裳了,娘真偏西。”

    唐氏失笑,“你这丫头不是最喜欢你哥哥了吗,怎么现在倒嫉妒起他来了。”她伸出手指在宁馨儿额头上点了一下,“你不知道,过了年你哥哥就十五岁了,正是身体长得最快的时候,这鞋也是几个月一换,我要是不多做几双备着,到时候你哥哥没鞋穿,兴许你又要来埋怨娘不会照顾你哥哥。”

    “馨儿才不会嫉妒哥哥呢。”宁馨儿被唐氏戳得脸色一红,“娘你也教教馨儿怎么缝吧,总看哥哥替馨儿补衣裳,馨儿也想亲手做几双新鞋送给哥哥。”

    “你这丫头,不是最不喜欢学女红了吗,怎的为了你哥哥倒肯了。”唐氏又调笑了一句,“想学就去拿针线包来吧,娘这就教你。”

    宁馨儿立刻满脸欢喜,蹦跳着去了,唐氏对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咬断嘴里的丝线,放在远处看了看最新做好的这双鞋底,满意地点点头,放在身边的竹筐里,又拿起一块棉布准备继续,这时她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未等她抬头,院子的大门已经被推开了,严氏领着徐妈妈与好几名婢女走了进来。

    唐氏一愣,严氏速来对她的院子不闻不问,与她也没有什么交集,上一次到这里来还是在去年冬天同柳氏一道的时候,虽然心下疑惑,可还是立刻站起来对严氏福了一礼,“妾身见过大夫人。”

    “妹妹不必多礼。”严氏谦和地笑了一下,目光在院子里打量了一圈,“妹妹这里还是那么干净雅致,想来平日里妹妹的日子过得也清闲了。”严氏一边说,一边走到那处石桌边,望着宁馨儿写过的字帖,奇道:“这书法字体灵动,久闻妹妹颇通诗书,莫不是妹妹写的?”

    “大夫人过誉了,那只是馨儿的涂鸦之作,哪里登得上大雅之堂。”唐氏面露惶恐之色,此时宁馨儿也拿着针线包从屋里出来了,见着院子里一下多了这么多人,她蹦跳的双脚忽然间便顿住了,表情也变得有些怯生生起来,不知是进好还是退好。

    “馨儿,还不快见过你母亲!”唐氏提醒了一声,宁馨儿才对着严氏僵硬地屈了屈膝盖,然后迅速跑到唐氏背后,竟然是想躲着。

    对于宁馨儿这般失礼的行为,严氏不以为意,她慢条斯理地在石桌边坐下,拿起宁馨儿写过的一张书法,道:“馨儿字是写得极好,不过妹妹,大家都是服侍老爷的人,有些话我也不得不提醒你,女子无才便是德,馨儿一个女儿家,习得这么多字有什么用,又不能去考功名,反而还容易招人闲话,有这等空闲,还是要多在女红上下功夫才好。”

    “大夫人教训的是。”唐氏低眉顺眼地应着,“往后我会多加管家馨儿的。”

    “妹妹说哪里话,你是她的娘,我也是她的母亲,这管教一事我身为嫡母,自然是责无旁贷的。”严氏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温和地笑道:“此番我过来,便是想要带馨儿上我院子里住几天,我已经将江州城最有名声的绣娘孙氏请入府中,请她为咱们府的小姐提升女红技艺,经过萍儿的事情后,外人难免多少会议论咱们府上小姐的闲话,为了应对这样的流言,咱们府上的小姐,也该要多培养些本事,挣一挣名声才好。”

    “这……住到大夫人的院子去?”唐氏不禁回头看了宁馨儿一眼,见宁馨儿不断对她摇头,她眼神一定,抿嘴道:“馨儿年纪尚小,个性也有些顽劣,贸然住到大夫人的院子里去,兴许会冲撞到大夫人,若只是为了学习女红,这搬来搬去的也麻烦,不如每日到学的时候,我将馨儿送去,学完了,再将她接回来可好?”

    严氏盯着唐氏的脸看了一会,忽然笑了,只是她笑声温婉,说出来的话却让唐氏心中微微发寒,“妹妹,我想你或许是弄错了,我方才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告诉你我的决定,而不是来和你打商量的。”

    唐氏一愣。

    “何况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老爷曾经说过,让妹妹你没事不要随便踏出湘莲院一步吧。”严氏轻掩住嘴,“这些年来妹妹一直规行矩步,甚少出门,何以要每天早上将馨儿送到我那里,晚上再接回来,既麻烦了妹妹,又忤逆了老爷,妹妹难道不怕老爷发现了追究吗?”

    “我……”

    “所以事情就这么定了,我那里的一应吃穿用度都要好些,兴许馨儿在我那里住上一段时日,都不想回来了呢。”严氏说完,也不待唐氏回应,侧目看了徐妈妈一眼,徐妈妈会意,立刻上前,抓住宁馨儿的胳膊就将他从唐氏背后拽了出来。

    “不!娘!我不去!我不去!呜呜……”宁馨儿大声哭闹起来,不断挣扎着想摆脱徐妈妈的钳制,唐氏心急之下也想起身上前,却又被另外两个身强力壮的粗实婆子一左一右地架住了。

    “大夫人,你怎么能这么做!”唐氏急了,也顾不得礼数,对严氏喝道:“馨儿明明不想去,哪有这样强人所难的道理!”

    “我自然是同你讲道理,才会亲自走这一趟,不然妹妹你当真愿意我会花这些功夫来同你废话吗。”严氏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唐氏,自顾自地起身朝门外走去,徐妈妈一手拽着宁馨儿,一手捂住她的嘴跟在后面,唐氏则被那两个粗实婆子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宁馨儿哭闹着被他们带出了院子,直到宁馨儿的哭声再也听不见了,那两个婆子才松开唐氏,将她推倒在地上,扬长而去。

    唐氏失魂落魄地瘫坐在那里,怔怔望着敞开的大门,半晌,两行清泪才顺着她的眼角无声淌下……

080 呼延无赖

    是夜;一灯如豆。

    宁渊合上最后一本账册,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

    从这些李栓呈上来的账目上看;内容与记载和宁府带出来的那本完全没有区别,而且这几本账册已经有些泛黄潮湿;明显是许久未曾被碰过了;应当不是伪造的;何况他此番是突然前来,这样短的时间里,也没人有本事准备好齐全的假账来给他看。

    因此只有一种解释,这些账本是真的,并且毫无猫腻,也就是说;香河镇的田庄的确已经好几年没有出产过粮食了。

    宁渊低垂着眼睛,这很出乎他的预料,他会借着这次机会向宁如海提出来香河镇,可不是真的来劳动思过的,而是想来探查一番大夫人的底细。

    此事别人不知道,宁沫却悄悄同她说过,她这些年暗地里留意发现,大夫人对外虽然一贯装出简朴贤惠的模样,其实生活分外奢靡,光是每日所用补品都要吃掉数十乃至上百两银子,何况给嫡子宁湛养病也是一笔巨大的花销,这样多的钱,却从没算进过宁府开销的流水里,也就是说,大夫人有一笔来路不明的私钱。

    宁渊没想过那会是大夫人娘家的贴补,因为从出身门第来看,严氏甚至比起柳氏还有些不如,柳氏出身商贾,娘家富甲一方,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严氏,不过是个江湖世家的女儿,不算富庶,也没有名声,只不过是在几十年前大周与大夏的一次交战中,帮助过大周军队立下功劳,才得朝廷体恤,家主有个了不痛不痒的贵族封号,严氏也正是因为在那次交战中阴差阳错救过宁如海的命,后来才被宁如海第一个娶入府中,坐了正房。

    娘家不可能有贴补,府上的账目又没有流水,要能源源不断弄到数目庞大,又不被人察觉的私钱,渠道其实并不多,最方便的自然是借着管理之便中饱私囊,因此宁渊自然而然就把目光放在了香河镇上。

    香河镇的田庄曾经是宁府最能进账的一处私产,可这几年的功夫却急转直下,还查不出头绪,便已经很让人起疑了,而且田庄上的事务一直是严氏在打理,就算因为为了照顾宁湛,而被柳氏篡权的那段时日,她也没有将这些东西全然交托给柳氏,何况柳氏素来依附于她,即便真知道什么,也一定会睁只眼闭只眼只当看不见。宁渊怀疑,如果香河镇不是因为无粮出产,而是这些年的出产被严氏私自扣下了,那么这一切就能说通了。

    只是,眼前的账册与今日入镇以来的所见所闻,又将他的这番怀疑打得烟消云散。各种各样的事实告诉他,香河镇是实打实没有粮食出产,哪里来的私扣。

    宁渊摇头苦笑了一下,也是,他之前的想法的确过于天真了,曾经的产粮大镇忽然颗粒无收,宁如海不可能不闻不问,定然也会派人探查一番,中饱私囊这样大的事,牵扯到的人和事太多,不可能瞒得密不透风,既然什么都没查出来,那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压根就没有这回事。

    但若不是通过这个方式,严氏平日里奢靡的银钱又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她还会变出银子来吗?

    宁渊正沉思着,白檀端着个托盘进来,“少爷,晚饭已经备好了。”

    托盘上放着一碗颜色暗沉的米饭,还有一个小砂锅,里面闷着一只干瘦的仔鸡。白檀一面将筷子递给宁渊,一面抱怨道:“这都是什么破地方,只有糙米就算了,问了那李栓半天才拿了这样瘦的一只鸡出来,少爷凑合着吃一些吧,赶明我让周石上外边的小河抓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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