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娼-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的不对?”
  谢晚成耸耸肩轻笑一声,
  “以你的立场来讲,大概没错吧。但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我虽然讨厌他,可不是叫你背弃他,只望你多少也为自己做点打算。”
  连齐嘴角微微勾动,没对那一问作答。等了会儿他问道,“你走,文公子也走吗?”
  谢晚成犹疑,想了想,回道,“他留在京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为你家王爷着想,不妨也换位试想一下,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连齐倒不像是为自家主子打探情报,很快地又问,“你这一去,不会再来京城了吧?”
  谢晚成愣了愣,倒是他多想了,随即笑出一口白牙,眼神轻浮地扫他几眼,
  “那可不好说,若是有人念着我想着我,我还是会来见他的。”
  连齐立马绷起脸,正视前方。
  谢晚成呵呵直笑,羞人之言不收回反而变本加厉,
  “我是说真的。我在这京城就你这么个朋友,当然你愿意的话,你要不想见我,我还回来做什么。”
  见连齐目光发直看着前头,似乎没听进去,他用手肘推了推他,“想是不想?”
  连齐回过神,眨着眼茫然问,“想什么?”
  谢晚成撇撇嘴,讨了个没趣,失意地顾自往前走。
  连齐大跨一步跟上,忽然一只手臂展开揽住他肩膀。
  谢晚成倍觉意外,心头一阵悸动,扭过头看他,却见连齐垂着脸,低声说道,
  “你此去若是游山玩水,自不必回这京城。若是回娄瀛山,想必长久的你也待不住。”
  连齐说到这却停下,还是没抬脸,手臂箍得有些紧,这副样子和举动别说少见,根本不像他,似乎是在躲什么人,谢晚成便没心情高兴了,环顾一眼四周,稀稀拉拉几个百姓,街道另一边倒是有一个看身形步姿是习武之人,匆匆走过,拐进另一街口。
  而连齐也立时松了手,退旁两步。
  这前后差异也太明显了,谢晚成想不发现都难,受挫一般沉了声问,“那人你认识?”
  连齐没立刻回答,眉间思绪盘绕,一会儿,才道,“按理说他应该和凌将军在边境整军,不知为何会在京城。”
  关于这个凌将军谢晚成有听文无隅提过,但听连齐话中牵扯朝廷之事,他无心关心这些,也不便再问什么。
  走出一段,眼看日头西沉,时候不早,谢晚成一脸幽怨地告辞,“我该回了。”
  连齐摸出一块青铜腰牌,递给他,“若以后你到王府找我,拿这枚腰牌,会有人告诉我的。”
  谢晚成喜色上眉,握着还留有余温的腰牌端详,倒没哪里特别,只是上面刻有连齐的名字,“这是你的私物,给了我你怎么进出王府?”
  连齐表情纹丝不动,“我再做一个就是。现在王府里人少,都是熟脸,用不到。”
  谢晚成嘴角僵了僵,收起腰牌,万分无语地冲他挥挥手,连句后会有期都不想说,迎着落日余晖而去。
  渊澄照例在埋头书房。他终日往返于皇宫府邸,除了政事,一概漠不关心。日子过得了无生趣。往日神采不复,只因物换人非,云烟过眼终成昔。
  今次见到谢晚成,他隐约预感文无隅怕是要离开京城了,欲待连齐回府一问,转念一想又作罢了。
  却连齐一回到王府便往内阁去,主动叩门请入。
  “主子。”
  渊澄抬了眼默许。
  连齐便跨进门,稍一躬身说道,“文公子许这两日将起行。”
  渊澄笔尖一滞,怅然轻叹又落笔,果然啊…
  连齐没等到吩咐,便提起另一件事,
  “属下方才回来路上,碰见了张喧。”
  渊澄眉间微动,笔下未停,“张喧是谁?”
  “凌将军手下,随我们一起回京的。”
  渊澄抬了一下眼,思索道,“他不是该在边关么?”
  “是。”连齐回道,“潜入禁军暗中掩护的也是他。”
  这事是齐明秀提议的,由连齐带去,因此他记得此人。
  渊澄闻言将笔搁置,正经颜色看着他,“往清楚了说。”
  连齐有些举棋不定,“当日…在朝殿外,似乎没曾见他…”
  渊澄拢眉,身子微微前倾,语声见沉,“你确不确定?神武广场上也没他?”
  连齐将头埋低几分。
  朝殿门外的禁军一目了然,但玉阶之下离得稍远,后来包围朝殿时连齐只粗略扫了一眼,未曾细认,没有十足的把握肯定回答。
  渊澄往后靠上椅背,眼波阴晴不明,缕缕忧思盘踞眉间,片晌听他道,“邰莒那一帮人查的如何?”
  “说辞未变,只不过有几个说是伤势感染过重,不治身亡了。”
  渊澄听罢愁色愈浓,吩咐下,“你拿他的画像给他们辨认,务必尽快问出结果。”
  连齐领命,退出书房便又出府去。
  渊澄独自思忖久久,连指尖都有些轻微颤动。
  那一百众人是齐玦军中精锐,擅长隐藏之外武功也属上乘。而擅长隐匿的士卒,往往其貌不扬,若不刻意留心,实难记住,有些或许怀有易容之术。
  他当然希望文大人之死纯属无辜受牵连,可今次连齐的话,不得不让他往深处作想。若是齐明秀暗中所为,理由不外乎争风,目的也可想而知。而那个理由,才真真让他心寒。
  翌日。
  天朗气清,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一辆宽敞的双辕马车停在文宅院中,行装药材一应妥当。
  只剩道别。
  文曲不舍之情全挤在脸上,眼里水光闪闪,扭曲的五官写满哀切,左挎文无隅右挎文夫人,娇嗔地撒娇,“主子,老夫人,我…我舍不得你们…”
  文夫人精神不错,笑晏晏替他揩眼角的泪花。
  文无隅却已耐不住性子,这家伙磨叽了得有两刻钟,一个劲撒娇,
  “行了啊,要不一起走?”
  文曲努嘴,“我走了酒楼怎么办…”
  酒楼重要,自由也重要,白云观山高地偏,非闷死他不可。走与不走的‘抉择’早八百年就‘商讨’过。
  文无隅气极了,笑中咬牙,“点翠楼可是咱仅有的财源,你责任不小,知道么?”
  “我知道啊!”文曲天真且庄重得回道。
  “你若真这般难舍,点翠楼就别要了,低价卖了吧。日子过得辛苦一些不要紧。”
  “这…”
  文无隅趁他犹豫,忙牵了文夫人往马车上去。
  文曲终于妥协了,吸吸鼻子,凑马车前,“那你们记得回来看我啊。”
  谢晚成赶紧跟着跳上马车,“会的,我一定回来看你。”说着向武曲抛去一眼。
  这边武曲上前,拖着文曲后退。
  谢晚成一振马缰,马儿嘶鸣着扬尘而去。
  “我真的舍不得……”望着没影儿的马车,文曲几乎泣不成声。
  这话绝对真心。想他跟了文无隅少说也有五年,救命恩人衣食父母,感情不能有假。只不过,金钱的诱惑实在也不小。
  武曲盈盈笑着,牵住他的手上了另一辆马车,行去点翠楼开张营业。
  不久,轻尘飞扬的竹林小道,一个人影缓缓独行。
  饶是草木葱葱、鸟语幽幽,惬意自在之境,那背影却难掩落寞。
  「完结啦!」


第110章 
  人去楼空。
  这处屋子孤零零坐落在林间,被满目绿意围绕。
  屋门紧闭,篱笆小院里有个木搭的小棚,一张石桌两把石凳,周遭摆放着常绿盆栽,简单而不失清雅。
  渊澄走进小院,坐到落了一层灰的石凳上游目四周。虽来过多次,但像这般在安静的院子里赏望周边景致是第一回。
  他恍惚记起这宅子是文无隅送给文曲当贺礼的,看似调笑,何尝不是他的计划之一。
  谁人天生无情,文无隅处在履冰临渊之境费尽心思步步设计,却也未将身边之人的后路遗漏。只是他看得到的只有文无隅的从容不惊异于常人的忍耐,因那满盘的计划里从不曾有和他讲人情真意的一项,从始至终都是陌路。
  鸟鸣高枝,声声迭起,将这静谧添了几分生动。
  此刻若有薄酒一盅,小酌微醺于竹林,效仿文人风雅一回,倒也还不错。
  可惜他独身而来。无人给他供酒。
  如此想着便罢,他站起身扫扫衣裾打算回府。
  这时紧闭的屋门咔一声,缓缓打开来。
  渊澄不由地屏住呼吸,文无隅一去不过十来日,莫非…
  却见门里显露出一张脸。
  竟是文曲,啊地一声尖叫,差点当场吓跪,膝盖微微软塌双手攀扶着门板,鼻音厚重地喃喃,“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渊澄摇头失笑,朝文曲走去。
  文曲将门大开,被这一吓脸上倦色彻底消失,心有余悸怨又不敢,扭头往正堂去,掺和着鼻音语气听不出来是善是恶,
  “王爷来得也太突然了,荒郊野外会吓死人的。”
  渊澄大大方方迈进屋,笑问道,“这都快正午了,你不是刚起吧?”
  文曲好赖给他斟了杯茶,“您没听出来嘛,人家风寒啦!头昏眼花,睡到现在过分嘛?”
  渊澄真答了这话,“不过分,时节交替,注意增减衣物。”
  文曲表情古怪地盯看他一会儿,倒还有分寸得移了开,忸怩着挪到八仙桌边角,“王爷这么说话,怪人吓人的。”
  渊澄见他如此不自在,无奈叹一记,脸上微露苦楚之色。
  文曲瞅着他愈发不知所措,“王爷…你这样更吓人…”
  却也不赖文曲这般,谁叫他积威甚久,光斩人头颅就够叫人每每想起不寒而栗了,于是越加放软语气,温和道,“其实你不用怕我,你想想,我有为难过你吗?”
  文曲鼻子塞得严重,吐字浆糊似的,声音也轻,“没有是没有……”
  渊澄费力听着,“你大胆说,说出一件,赔你一千两。”
  文曲不由地张大嘴,好一顿眨眼,愣是想不到,可脑子转得极快,说道,“你欺负我家主子算不算?”说着狠狠吸了吸根本吸不动的鼻子。
  渊澄哭笑不能,把面前凉茶一口饮尽,“这笔账要能用银子算清,我求之不得。”
  文曲只知大老爷之死害得主子伤心难过,而尸首又是王爷送回的,自然主子是怪罪到了王爷身上,更深层的地方他没办法想到。听渊澄如是感叹,便搭话,“我家主子也爱钱。不过我看大老爷去世,你给他再多钱也不会原谅你的了。他肯定很伤心,要不然能走吗,亏得他没进王府之前就偷偷爱慕你,还到处打听你。结果我们家大老爷你都护不住,怪谁呢。”
  渊澄听得那句爱慕,眼中乍现光芒,倏忽又消隐而去,只落得唇边一抹自嘲的笑意,“怪我,都是我的错。”
  顿了顿他接着道,“你今天不去点翠楼了?”
  “不去了,有武曲看着。”文曲少见他这般示弱样子,本身他的心里防备就是看心情,这会儿很轻易地全卸下了防备,坐到了桌边。
  两人拉起了家常。
  “生意好么?”
  “还行吧。时好时坏,以前很多当官的来吃饭,现在比较少。”
  “会好的,眼下正在整顿官风,许多人心里有鬼,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
  “是嘛,可是本来是经常来的,突然变了,可不就告诉别人他心里有鬼嘛。有点傻喔。”
  “你说的是。过了这阵子,我就天天去你点翠楼。这样一来,那些当官的肯定也去。”
  “好呀好呀,那可说好了。”
  “一言为定。”渊澄浅笑着,提茶壶给他倒上,瞅着文曲一脸天真无害的样子,竟心生羡慕起来,踅摸着又道,“你家主子可有给你来信,这么些天了,到地方了吗?”
  文曲眼底空茫茫,眼皮眨了又眨,“没有额,娄瀛山那么远,怎么写信呀。可是我想,一年一次总会有的吧。没有也没办法。”
  一杯茶下去之后,文曲忽地看住他,那眼神惯是一眼便能看穿,赤诚的审视和愤懑,“你就是为了打听这事吧?哼,我就知道你会那么好心?”
  渊澄被揭穿也不尴尬,坦白道,“我是不是好心你且看我去不去点翠楼便是。你家主子在京城就你一个熟人,除了你,我还能跟谁打听。”
  文曲直哼哼,想了想,无话可辩,于是拿眼瞥他,“就算这样,你还是不怀好意。”
  渊澄无奈地笑了笑,他向来耐性极好,现如今只剩这点了,更何况面对直来直去的文曲,耍心眼简直罪过,“我有意拉拢你没错,我的好心你可以不接受,你家主子的消息你也可以不说,我能拿你如何?你若接受却又不告诉我,我一样莫可奈何,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文曲捧着杯盏,不时地打眼角斜他一眼,似乎在心里无限挣扎反复忖度,迟迟放不出话来。
  渊澄瞅着时辰该回府了,便起身离桌,“我还有些事亟待处置,你的风寒,可需要我着人来瞧瞧?”
  文曲揉一把发痒的鼻子,扁着嘴,不大领情,“我还请得起大夫。”
  “那上好的药材,你要不要呢,宫里的。”
  一听是宫里的药,文曲病恹恹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因着方才语出不逊,面子上一时拉不下来,声音扭捏断断续续,“王爷…非要、给我、请大夫,我、也拦不住…”
  “行,你歇着吧。”渊澄得了话,大手一挥便辞去。暗里自是乐不可支,这文曲一如既往地总能把人逗笑。


第111章 
  这日齐玦从边境回京述职。
  江南道总兵凌玦这号人物在南方一带算得上家喻户晓。他本身为人处世低调谦顺,恪尽职守,因此也仅于中规中矩的声名。
  而这点名声对于西北方边境蛮荒之地的驻军而言不屑一闻。
  顺利伏杀钟鸣钟鼎之后,他奉旨接管边陲最大的驻军阵地,足足三十万士卒。
  稍有轻心大意,连同相去百里几个隘口驻扎的二十万守军,五十万人马顷刻间便能把山河踏碎。
  如此兵行险着生死一线的计策由他来实施,这其中的信任程度可谓无以加复,他对那位胆识超群的王爷更是感佩交加心折拜服。
  然齐玦确也是腹有良谋之人,从不显山露水是他多年磨炼已成自然的秉性。否则单凭空纸画饼的信任,焉能震慑住野蛮强悍的边陲兵。
  这点渊澄未尝不知。
  然而他又岂知,十五年后,自己亲手扶持上位的皇帝却做得个傀儡之主,他这位不能相认的舅舅,终成囊括天下大权把持朝纲统筹社稷的摄政王。
  此乃后话之后话。
  月余时间圣旨与恩威相辅并施,边陲可算大定,为这场奇绝的政变消弭了忧患。过程何其惊心动魄不消多言。
  齐玦带着一身无形的荡荡功勋回京。贵为皇帝的齐明秀自是想给他拜爵封侯,不过齐玦以为自己身无实功,时下局势若于他大加封赏,反落人口舌,无端暗遭编排,待他日实至名归之时再行嘉赏才好堵悠悠众口。于是此事便暂先按下不提。
  关于齐玦真实身份,齐明秀也苦思许久,早先便和渊澄曲同音商议过,一时寻不到恰当的理由契机,也只能暂且作罢。
  齐明秀苦闷着脸表示愧意时,齐玦一笑了之,反而宽慰他,即便有此皇族荣耀,身无寸功仍是天下皆知的事实,于治军并无实际助益。
  诸多事宜只得静等时机以待后策。
  让齐玦感到意外的同样是短短数月齐明秀的变化。曾经的心浮气躁已然在他身上不见踪影,沉稳不少,言辞举止间颇具大家风范。对此齐玦自然欣慰万分。
  提到文大人之死的后续详情,齐玦没想到那位文公子会绝裾而去。关于三人之间的纠葛,身为局外人的齐玦也只能暗叹一句天意难测。
  舅甥二人重聚,在御书房交谈甚欢。宫中已设下洗尘晚宴,就等渊澄和曲同音及一干朝臣入宫。
  却说这厢渊澄从城郊文宅回府,预备午后进宫参加晚宴。
  偏生连齐查探数日这天终于得果。
  那张喧被绳索捆缚,昂着头跪在亮堂的书房中,做足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
  一旁连齐禀告事情经过。
  张喧其人的画像,幸存的十余名禁军均称未曾相识亦不曾面熟。巧合的是,隔日便有一人命丧家中,尸体原先的伤口崩裂,表面上看是失血过多而死,但连齐查验过发现,颈骨断裂才是致死原因。
  而接连数日,又有人死于同样的手段。
  既是奉命暗查,连齐自信自己的行动绝无暴露半点蛛丝马迹,由此这张喧再度故技重施时,恰被潜藏多时的连齐逮个正着。
  听罢这些实情,张喧面不改色。
  而渊澄的心此刻已沉入谷底,神色冷峻如铁。此等杀人灭口的行径如今看来实属欲盖弥彰自露马脚。但他若未曾追查文大人之死,恐怕真相便如石入大海,沉冤万古了。
  “谁人指使你?”
  渊澄语声阴森,纵然知他不会轻易供认,却还是止不住想拿个确凿。
  “无人指使。”张喧目色无惧,直视他,态度如是坚挺。
  渊澄眸中戾气顿生,心中却怒其不争,“你别忘了你是军人,凌将军和你的袍泽远赴边陲出生入死,你却苟藏京城做出这等自贱身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