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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娼-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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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手钏偏大了些,吊在手腕上显得有些空荡。
  “大了点,没办法,只有这一个,不过你现在长得快,过两年就合适了。”
  渊澄抓住他的袖子往床边去,“过来,我再给你揉揉淤青。”
  齐明秀半拖着步子,犹豫不前。
  渊澄回看奇怪道,“怎么了?”
  齐明秀将手抬起晃了晃,难为情得说,“这个…谢谢…”
  渊澄朗笑道,“你要再说谢,我可不给你带好玩意了。”
  齐明秀低头赧笑,随即将上衣脱去。
  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渊澄眉头蹙起,边把药酒倒掌心,边道,“你自己练习时,一定要注意力度,慢慢来,光靠蛮力不行,要摸索巧劲。”
  齐明秀嗯了声,忽然倒吸一口气,疼得眉毛拧成一团。
  渊澄忙松了些力,“疼就喊出来,不疼你这些伤好不了。”
  齐明秀微微点头,把注意力转移到手钏上,“这个,为什么这么亮?是银的吗?”
  渊澄回道,“许是银质非同寻常,我没问,我看上的是中间的同心结,雕刻师傅已经九十九岁高龄,这同心结他花了五年时间才刻好。你知道它的寓意吗?”
  齐明秀摇了摇头。
  那厢渊澄学老者的口气,晃着头说道,“同心是为,不离,不移,不弃。”
  齐明秀好似看不够,小心翼翼地抚摸同心结,渐渐淡粉的双唇抿成一线,银光映入他的眼里,像夜空安静的星辰,却又那般光华灵动。
  时间一晃而过。
  齐明秀十六,却才有六岁孩子的开朗,也有着悄然而生的倔强任性。
  这都是潜移默化间渊澄养出来惯出来宠出来的。
  因此当齐明秀四日未曾见到渊澄,他已经水米未进两日。
  这年的渊澄,早已把抄家问斩、暗杀焚戮做的得心应手,府中男宠来来往往多不胜数。
  “和叔说你两天没吃饭?为何?”
  渊澄从密道下来,满面笑容没心没肺。对于外头发生的事,他只讲一半,留的那一半,与杀戮有关。
  齐明秀见他来,随即翻进床榻,背对他,冷冷道,“反正我死了你也不会知道。”
  “这是什么话。我刚回府就来看你,水都没喝一口。”渊澄眉梢一跳,撩起衣摆坐床边。
  齐明秀往里挪了挪,怨气很重,冷嘲热讽道,“你做了王爷,是该给钟氏卖命,府里又这么多男宠等着你,分身乏术吧?还管我做甚。”
  渊澄扶额,看眼缩成一团的背影,默叹一记,俯身过去一把将他拉出床内,正色道,“你指的这些我跟你讲过,还拿出来说可就是胡闹了。”
  齐明秀低着头不语,一味地咬唇。
  渊澄攒眉,抬手划过他唇边,柔声道,“别咬出血,我答应你以后若不能来提早和你报备行不行?”
  齐明秀扬起脸,经年不见阳光的肤色异常的白皙,凝脂一般剔透,嘴唇被他咬得鲜红,双眼扑闪满是幽怨,活现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渊澄暗暗失笑,别过头去扶膝轻叹,“那你要如何才好?”
  “你看着我。”
  渊澄于是转回目光。
  “我比你那些男宠长得丑吗?”齐明秀凝视着他。
  渊澄心里一震,犹疑片刻,他道,“自然是你好看,我都没正眼看过他们。”
  齐明秀闻言嘴畔浅浅勾起,眸光闪了闪,一抹红晕爬上双颊,微仰着脸,盯住他,“那若是有了我,你可不可以不和那些人纠缠?”
  渊澄一时无话,只顾吞咽口水,他从没肖想过齐明秀,可此刻齐明秀话说得如此直白,拿一副俊俏可爱的模样巴巴望着他,他实在很难把持住不见色起意,
  “可你得知道,那些人是带着目的进府,免不了要和他们逢场作戏。”思忖一会儿他没立马答应。
  齐明秀黯然垂首,想了想,把心意退让一步,“不要假戏真做总可以吧?”
  渊澄听得这委屈求全的一句,心陡然揪紧,下一刻他将人拥入怀中,轻抚着他的后背,“以后按时吃饭,别亏待自己。”
  齐明秀脸埋在他胸口,嗓音软糯地应了声。


第90章 
  过去的一天,像场大戏。
  文无隅睡了一夜硬床,腰杆子疼,早早起床搬把椅子坐门外,感受清晨难得的凉爽,边自个儿捶腰。
  草上初露渐晞。
  阳光即将游进屋子,文无隅才挪脚。
  一起身看见王爷耷着张脸从房间出来。
  文无隅极快地掠一眼,将椅子搬回桌前,按捺着幸灾乐祸的心情,问候道,“王爷早。”
  随即假装才发现他脸上的淤痕,诧异地睁大眼,“哟,王爷挂彩啦,谁下手这般狠!”话完还唯恐天下不乱似的配合着摇头连声啧啧。
  渊澄冷眼斜他,“给我找点冰块来。”
  “现在冰敷恐怕没法消肿,再者这地方上哪找冰块,”文无隅走到门口抱手倚墙,望着大片绿草地,“晨露倒还算凉,可是王爷起的太晚。”
  渊澄脸上指印已变浅,嘴角肿起一块,里头紧贴牙齿的地方应是破了口子,隐隐作痛,他倒吸一口凉气,立门口另一边,不满道,“你不能说点好听的。”
  文无隅侧目浅笑,“莫非王爷觉得委屈?”
  渊澄哑口,自觉敛声。
  这屋子能遮风挡雨已是大用,隔音是不可能的。
  文无隅自是将昨夜的对话只字不漏尽收耳中。
  “王爷是最不该委屈的,那一耳光您当受该受,还是轻的呢。”沉默一段,文无隅哪壶不开提哪壶。
  渊澄兀自默声不应。听文无隅的语气,他现下显然两头不是人,自然避其锋芒为妙。
  那厢文无隅却趁热打铁似的,闲闲开口又道,“王爷得亏不是权臣,也可惜没生在乱世。”
  渊澄看他一眼,不明白他此话何意,却也不问。
  “如此擅长拿捏人心,是幸,还是不幸呢。”
  看似漫不经心,可言语之中别有深意,莫测难懂,渊澄只好接过话头,“你未免过分解读,我不如你想的工于心计。”
  文无隅撇了下嘴,满不在意。
  昨晚齐明秀众目之下咄咄逼人,到底是谁怕谁难堪。
  被冠以不知廉耻的名头,还能巍然端坐面不改色,谁知不是笃定齐玦始终避忌上下之别,必会出面安抚戾气当头的齐明秀。
  而齐明秀少经历练心智不熟,也就只有借酒发泄这一招可使。酒醒之后,依然是那个爱深情切的痴心人,面对沉稳持重的王爷,或许从未赢过。
  沉吟片刻,文无隅面朝如茵绿地,款款然开口,
  “明秀公子相思成疾,王爷却避重就轻,深知他心性未定容易折服,将重责大任悉数强压于他,如此一来,他在家国与私情之间的权衡此长彼消,王爷弃约背信的理由名正言顺。”
  渊澄闻此言眉头愈加蹙紧,他凝眸回望,眼神之冷亦同心冷,“我在你眼里如此攻于算计,才是大不幸。”
  言罢拂袖出了门去。
  齐明秀一时气极之言无需计较,当时的情形如若他多说一句极可能一发不可收。他了解齐明秀,也知他并非倔强难训冥顽不灵之人。大义在先,只是因为他知道,如若一开口就绝情绝意,齐明秀定然情绪激愤而再度失控,那之后无论他说什么,也是空费口舌。
  而非他避重就轻,为一己之私煞费苦心地寻找托词。让涉世未深的齐明秀能真正开悟何为重何为轻,才是非同小可迫在眉睫。
  然而文无隅枉自揣测,言词之淡漠,实在令他寒心。
  渊澄漫无目的地走着,不觉走出一大段路,回头已看不见屋舍。
  虽然阳光照在身上渐渐灼热,可此刻心还寒着,不愿见文无隅,便又往前去。
  果真这片草原方圆十里内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遮阳的地方都没有,热得他浑身跑汗。
  远处一辆马车驶来。
  赶车的正是连齐,天刚亮就去城里买早膳。
  见主子自一人在野外晃悠,连齐很是吃惊。
  没等他停稳,渊澄一个阔步跃上马车。
  连齐侧头偷觑一眼,主子神色极差,此刻最好闭嘴,便连问候也省了,拽下马缰继续回程。
  没一会儿听主子闷闷不乐的声音,“慢点。”
  连齐领命,于是两匹马以慢步的速度龟速前进。
  接着听他问,“有什么法子可以消肿?”
  连齐想了一下,有些自责,他把去暑用的冰块给忘了,“属下送主子回去再去城里取些冰块…”
  “罢了。”声音实在很忧郁。
  连齐忙又道,“煮熟的鸡蛋可以。”
  “那你买了吗?”
  “买了。”
  之后一路默默无声。
  回到屋舍却文无隅文公子不知去向。
  屋前屋后寻个遍仍不见人,连齐试探地问道,“属下去找找文公子?”
  渊澄大手一挥免了,坐在家徒四壁的厅堂里翘腿打扇,“煮鸡蛋去。”眼睛却一直望着屋外。
  连齐只好退下,转到屋后逼仄的小厨房生火烧水。
  话说文公子一大早惹得王爷不快忿然离家出走,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兴奋。
  难得一个人自由自在,他也出了门去,头顶骄阳脚踩绿茵,施施而行。
  目的地便是那万绿丛中一片蓝的平湖。
  四顾无人,文无隅开始宽衣解带,脱得只剩里衣底裤,他纵身一跳扑进了湛蓝的湖水中。
  炎炎夏日,没有冰块就只有水讨喜了。
  深潜浅游一人戏水不亦乐乎。
  正是酣畅时,突然瞥见湖边有个人影,文无隅连忙冒出水面,定睛一看,竟是齐明秀。
  湖岸齐明秀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他,阴森一笑,“水里有毒蛇。”
  文无隅蓦地浑身一震,似乎有活物溜进了里衣,轻轻地一下一下嘬着他的皮肤。
  那齐明秀见他呆愣,阴笑得越发明显。
  文无隅一身寒毛齐齐叫嚣,急忙将手伸到水下,揪着衣裳一顿猛扯,几只手指大小的青鱼从里衣下一哄而散。
  他浮在湖中央,有些进退两难。荒郊野外天时地利,齐明秀若想杀人灭口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可湖里真有毒蛇还是齐明秀故意诈他?
  左右寻思了会儿,文无隅划开水波往湖岸游。
  齐明秀就在一堆衣裳旁边等着。
  “吾正想和明秀公子谈一谈。”
  文无隅从水中上来,湿透的里衣紧紧贴着身子,将他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齐明秀很是嫌恶得翻眼撇开脸。
  文无隅暗暗笑了声,接着居然把上衣给脱了,大喇喇往草地上一坐,慢条斯理地将上衣摊开晒太阳。
  齐明秀回过头,瞬间暴怒,一脚踹他胸口欺身扼住他的咽喉,手劲逐渐加重,恶狠狠道,“你是真不怕死!”
  文无隅双手并用死命把住齐明秀的手腕,尽可能让自己有说话的机会,可齐明秀虽未下死手,但到底练武出身,他拼尽全力才断断续续蹦出几个字眼,“…有办法…让、王爷…回心转意…”
  齐明秀听得半清不楚,手劲却松了些,“你说什么?”
  文无隅脸色憋得通红,拼命拍打齐明秀的手臂,嗓子眼挤出破漏嘶哑的声音,“放…”
  作者有话说
  提一句,前面那些所谓的造反的筹谋,太过理想化,望勿细究。


第91章 
  齐明秀松开手,居高临下满腹狐疑得盯紧他,这才发现文无隅身上伤痕交错触目惊心,像一张织乱的蛛网。
  文无隅双手捂着脖颈大口喘息,咽喉生疼生疼,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这齐明秀和王爷真是同道中人,喜欢人掐脖子。
  不及他气息平顺,齐明秀抬脚便踹向他小腿,一脸轻蔑,“你这伤是谁打的?”
  明知故问文无隅不能不答,坐起身深喘一气,他怨忿道,“当然是王爷所赐。”
  齐明秀越发鄙夷他,嗤笑一声,冷着脸道,“你刚才说什么,不想死的话你最好老实一点。”
  其实文无隅无法完全笃定齐明秀是否真会要了他性命,犹记得当初将笼中鸟雀穿成串的一剑,尽可直接杀了他,那时候齐明秀的恨意不亚于今时,但肯定的是眼下一顿折磨绝对少不了,情急之中只能出此下策。
  又上岸之后脱掉里衣,让他看见自己一身的伤痕,或多或少能博取一星半点同情,从而心平气和相待。现在看来,这法子没能奏效,只是让他更加鄙薄,不过至少使他的妒忌心稍稍淡了些,也算是异途同归。
  “明秀公子九五之尊,在下不敢造次。”文无隅也有见风使舵的本事,“不妨坐下细说如何?”
  齐明秀不屑地抬了抬下巴,掀飞衣裾坐在他干净的衣裳上,继而转头看着他,目光锐利好似豺狼。
  文无隅清咳几声松松嗓,才道,“在下以为王爷所言有理,家国是当为重。”
  此言一出齐明秀立马目露凶光。
  “但是,”文无隅连忙接道,“方法得当,鱼和熊掌或可兼得。”
  齐明秀这才神色见缓,疑惑道,“怎么说?”
  文无隅沉吟片刻,“这个法子可能委屈了你和王爷,八个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将来是一国之君,无可避免要为皇家开枝散叶,且也不能拒绝。私底下,只要瞒住朝官世人的耳目,你依然可以和王爷花好月圆啊。”
  齐明秀听罢,还是面色凝重,眼底又生怒火,“你说的这些我会不知?可他一心向你,你才是祸端!”
  文无隅讪然一笑,忙接道,“关于这点在下也有法子。”
  齐明秀冷声道,“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个条件。”见他勃然变色,文无隅镇定道,“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且是显声扬名的好事。”
  “说来听听。”齐明秀生硬道。
  “他日功成后昭告天下,恩赐在下的父母归隐故里颐养天年,你亲自指派下属护送,不可假手王爷。”
  “好。”齐明秀毫不犹豫应下,盯着他等后话。
  文无隅心里仍犹疑,可也只能赌一把,又道,“在那之后,再下一道圣旨,将在下流放边疆。在下保证只要出了城此生再不踏入京城百里之内。”
  齐明秀不可思议地打量他一会儿,将疑惑道出,“你是文大人之子,流放你,世人如何评说,渊澄又岂肯。”
  文无隅粲然一笑,“流放在下的圣旨不必公之于众,只传王府即可,你是皇帝,当立威时则立威,至于罪名随便安个就成。”
  齐明秀听罢沉思不语。
  文无隅坐一旁耐心等着。
  从下山已好些年头,丑行恶事见得不少,世态炎凉也好,人心不古也罢,皆非他力所能及。他是好清净之人,虽说解救计划多生变故,但重回白云观抑或游历山川本就是之后的打算。何况齐明秀和王爷的关系理不清楚,且这其中的漩涡将越来越大,若不想办法脱身,恐怕后半辈子不得安生。
  “倘若渊澄执意抗旨呢?”沉默一段齐明秀问道。
  “吾自当竭尽全力说服王爷,再者地远路遥,天高海阔,你也不必担心他找到在下。”
  两人相视间,齐明秀忽而轻笑,欣然道,“这么说来,你连后路都想好了。”
  文无隅微顿,问,“此话何意?总不会是想知道在下的逃走路径吧?”
  齐明秀恍然正色,“我若下旨杀你,你也对策,不是么。”
  “那是自然。”文无隅直言不讳,“在下既能说服王爷遵旨,也能让王爷抗旨,只不过君臣相背于国不利。你新继位,三年五载之内少不得倚重王爷。”
  齐明秀哼笑一声,已然认同这个交易,却忍不住又问,“你当真对渊澄无意?你们之间只是他枉自多情?”
  文无隅目光沉滞一瞬,旋即展眉施笑,扭身捞起半干的里衣,空中抖了两抖,“文家一门三十余口无辜惨死,长姐丧生大火,父母八载牢狱,还有这一身的疤痕,都是王爷所为。慈乌尚懂反哺,在下若还腆着脸往上贴,岂非牲畜不如。”
  齐明秀审视他,对这番话将信将疑,好一会儿他站起身,神色颇为微妙,“我姑且信你,你要是跟我玩花样,出尔反尔,就算渊澄袒护你,迟早有一天会落我手上。”
  文无隅淡然一笑,反身目视他,“在下斗胆回敬一句,明秀公子倘若暗中使诈,非但情深终归梦,江山亦倾覆。”
  话说得轻描淡写,齐明秀眸光一闪倏然凌厉,“口出狂言…”
  文无隅这厢抱拳弯腰,行了个大礼,万分诚挚,“恕不能远送。”
  齐明秀哼一声,握了握拳甩袖而去。
  文无隅目送他走远,长舒一口气,把半干的里衣穿上。又坐了会儿,才整衣束带,往回路走去。
  这边连齐把煮熟的鸡蛋去壳,拿一块布包裹住,打结,拎着一撮布头走到渊澄身旁,递上,“主子。”
  渊澄瞥了眼,脸一仰,意思很明显。
  连齐只好握紧布结,将隔着一层薄布的白煮蛋往他脸上去,顺口提醒道,“可能有点烫…”
  话音未落,渊澄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脚,眉毛眼睛拧到一块儿,“太烫了!”
  连齐后退一步,举着双手不知所措,解释说,“就是、要烫些才有用。”
  渊澄本来胸中堵着一口恶气上不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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