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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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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老鸨只剩这字在口。
  渊澄施施然站起,留两个男童整衣系带,“比本王还大三岁,比这两大了近一轮,人老菊残不中用。”
  那文曲瞪大的眼未能及时合上,转投渊澄,实诚实得张口出声,“王爷二十二?看着和我家主子差不多…”
  文无隅忍不住侧过头去掩嘴偷笑,简直乐不可支。
  渊澄一记冷眼扫去,文曲忙噤声,缩在一旁。
  老鸨会错了眼色,公鸭嗓子叫唤开,“你这奴才,怎么说话的,王爷面若冠玉英姿飒爽,你家主子一大把年纪能和小倌人比,瞧人家的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掐出水?掐一个我看看!”
  文曲不甘示弱,他在涟漪阁,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和老鸨素日里拌嘴只赢不输。
  老鸨气急,叉腰一步冲到文曲面前,指着他鼻子,“你说掐就掐,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你们主仆两个,不对,三个,在这儿混吃混喝,想老娘给你们送终吗!”
  这话太过污人清听,文曲肯定不能忍,一跺脚腰杆笔挺,直眉阔嘴,
  “呔,你个老鸨子,良心喂了狗啦,自打我家主子进阁,没少给你赚钱,摸着你的五脏六腑,问问自己,没我家主子,你得少多少恩客!怎么也得两成吧?我家主子年纪大点咋滴,你就急着把他扫地出门了?臭不要脸!这条街,说到底就是卖皮相的,管甚年纪大小,我家主子长得有比这两毛头小子差?谁要敢说差谁就是睁眼瞎,这么两个小东西,我一脚能踹飞五个!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娘娘唧唧!”
  文无隅往旁边挪了几小脚,一副吾听不见听不见的样子,可胸口却憋着笑,一抖一抖的,脸都憋红润不少。
  渊澄拉下脸眉深锁,身旁两个男童眼睛水汪汪得委屈极了。
  连齐见状不对,走了两步欲拉架。
  老鸨子经遭一顿数落,自然不服输,三寸金莲踮起脚尖,气势腾腾上升,话刚到嘴边,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地砸向她,
  “我家主子是不景气了咋滴,由着你埋汰?白花花的银子进了口袋,你就是关公的铡刀不认人了!从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老娘们!卸磨杀驴,狼心狗肺,鸡同鸭讲,狗屁不通……”
  文曲骂着骂着一时词穷,抡起平日里学的成语,个个不离畜生。
  “连齐,”渊澄被吵得太阳穴咚咚直跳,音量自动高八分,“谁再叨叨个没完,把他舌头绞下来喂狗!”
  阁楼立马鸦雀无声,文曲识相得闭了嘴退到文无隅身后,老鸨子怒气难消也只得忿忿忍下。
  渊澄阖眼靠上软榻,两个小童贴心得绕到后头,为他按摩捶背。
  过了半柱香,老鸨大着胆子,涕泪横流地跪倒,
  “王爷,不是老奴没良心,文相公卖相是一等一的,可就是死心眼,不听调教,老奴只想给他争个好出路,这年纪也大了,干不了几年了呀……”
  好出路,说的比唱的好听,谁不知道怀敬王喜新厌旧换男宠比翻书还快。可再想想,貌似还真有那份心,倘若被王爷打发出府,银子赚了自由也有了,稳赢啊。
  文曲投去一个白眼,默不作声。
  消停半晌,渊澄终于又发话,瞅着眼下的境况,不把人买下,反倒是他亏心似的,
  “除了背死书,还会什么?”
  不赖他非得究根问底,实在此君一不软二不香,姿色是有,却也非举世无双。
  文无隅正冥思苦想,身后又一脚踹他,一回头,就见文曲龇牙咧嘴,“快说!快说!”
  文无隅叹了口气,捋捋拂尘,“回禀王爷,会一点道场,王爷府上若有红白喜事,吾可为王爷供斋醮神,稍以求福免灾。”
  渊澄掀眼看了下他,“本王不信这些。”
  隔了一会,又道,“倒也算长处。”
  无影脚踢得勤快,文无隅屏气将脚一抬迅速跺下,不偏不倚正中文曲脚尖,文曲不敢嚎啕出声,拼命忍着,模样可算是解气,他这才对软榻上的尊爷道,“吾还会一点测字。”
  “测字?”渊澄哼笑,假道士变作了神棍,他挥挥手,“取笔墨。”
  不消片刻,连齐捧着不知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人送来的纸笔,放到几案。
  渊澄走到几案旁,示意文无隅近前来。
  毫笔吞墨,一挥而就。
  末了他回头看文无隅,极为有礼地抬手作请姿。
  文无隅延颈一瞧,好个龙飞凤舞的容字,遂道,
  “请问王爷问姻缘还是仕途?”
  渊澄负手而立,他倒想看看假道士是不是真神棍,“且讲就是。”
  尾随而来的文曲暗暗捏了把汗,盼着就好和他斗嘴的无用主子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文无隅悠然转身,踱步几脚,俯仰两回,终于面向渊澄,侃侃道出,
  “容字,上穴中人下口。王爷若问仕途,自然鹏程万里无可限量,不过道经第九篇有言,持而盈之,不知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 功遂身退,天之道也。恕在下冒言,穴,亦同人之居所,安身之处,人字去头,立口之上,是为勿视,勿闻,勿听,勿言,万千功名终归尘土,王爷后半生若是归隐山林,必当后报无穷。”
  渊澄细细听着,只觉得玄乎其玄,言下貌似有功高震主鸟尽弓藏之意,见他停下,渊澄抬了抬下巴,“接着讲。”
  文无隅于是脸不红心不跳继续说道,
  “若问姻缘,穴,乃人之根本,亦可称心穴,如此便好理解,王爷心中有个无法言说出口之人,若想喜得良缘,须得无所顾忌敞开心扉。同上,穴称之为人之居所的话,或许此人正在王爷府中。”
  渊澄忽然面若冰霜,眼中竟生杀气,他捉住文无隅的手腕,似笑非笑慢慢凑近他的眼前。
  文无隅深切感受到无形的压力,令他脊背发冷,握在腕上的手力气越来越重。
  文曲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的了…我家、主子说的不对,还请王爷、恕罪,恕罪…”
  渊澄没搭理他,盯紧了文无隅,“据说修道之人讲究清静无为,追求长生不死,不知文公子修道,可有成仙之法?”
  手上脉门越发紧迫,文无隅呼吸变得急促,“回王爷,在下皈奉道法不久,方入修道之行,修的是精气神,王爷所说成仙之法,讲究炼气,辟谷,内丹修炼诸如此类,在下尚不能知…”说完两眼频频翻白。
  渊澄却未就此放过,冷哼着加重力道,“修身养命?那你这么做不怕仙人怪罪?又是谁教的你做娼?”
  文无隅额头直冒冷汗,嘴唇发白,这等时候居然还笑得出,“自然是祖师爷所教,识心见性、除情去欲、忍耻含垢、苦己利人……”
  满口扯谎!渊澄眼见着他话没说完两眼一闭,及时收了手,没让他摔到自己身上,而是头磕几案砰地一声倒地昏死。
  文曲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探他鼻息,幸好幸好,没死!
  转而怒目圆睁,拿眼神大胆且放肆地狠剐渊澄。
  渊澄扫灰一般拍拍手掌,看了眼四脚朝地之人,拂袖而去。


第4章 
  文无隅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他活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是自家房间没错。
  一个背影哼着小曲儿忙前忙后,桌上地下堆着几个大包袱。
  他单手撑床面,颤颤巍巍坐起,额头一阵针刺般的疼,他抬手摸到一层粗布,低头一看,左手打着绷带,挂在脖颈上。
  “文曲。”
  文曲扭身过来,笑靥如花迎上,“主子醒了啊。”
  文无隅看了看胸前自己的左手,没等发问,文曲叉上腰对着他一顿数落,
  “你也太没用了,跌一跤都能把手跌断,放心吧,没残废,养个半月就好了,唉,又花了不少银子,你交给我保管的钱快花完了,把私房钱掏出来吧,别这么小气,我又不会给你乱花。”
  文无隅仿佛没听见这番言论,问起其他来,“昨儿赏钱老鸨给了么?”
  文曲摸出怀中银票,气呼呼甩他手中,“喏,一千两,给你!”
  看着文无隅将银票收起藏进枕头底下,他气愤不平地嘟囔,“小气吧啦的,没良心,亏得我费了九牛二虎把你背回来,忒重了,死猪一样沉!”
  文无隅左耳进右耳出,检查起自己的伤势,“家用的另外给,而且吾就要进王府伺候,吃香喝辣都有你的份。”
  文曲怪问道,“你怎么知道人家王爷买了你去?”
  文无隅瞥了眼一坨一坨的细软,他是断手又不瞎,脑子别提多清楚。
  文曲吐了口气,又开始翻箱倒柜,“我说,你至于看人家王爷看得晕倒嘛?没见过猪跑还吃过猪肉不成。”
  想起昨夜,文无隅又觉得脊背发麻,掐他脉门的手要是晚松那么一瞬,他恐怕就气绝身亡了,“你懂个青菜篮子。”
  沉吟片刻,他犹豫道,“吾还是不去王府了吧。”
  文曲诧异回望他,“为啥?”
  “看王爷面相,心狠手辣,不好伺候,吾怕有去无回,小命难保。”
  文曲一阵风似的冲到他面前,“可快拉到吧,别装了,你经常跑隔壁私会于相公,向他打听王爷的事,难道不是爱慕已久嘛!”
  文无隅表情好比咽下一只苍蝇还难受,“呸,吾会爱慕他,你眼睛浆糊了!”
  “以为我不知道,那于相公是王府里出来又回到这的,呆了不到一月!”
  “那你定也看见他神志不清郁郁寡欢啦,必是受了不小打击,也许王府闹鬼,吓得不轻。”说着他故意猛打哆嗦,做出一副惊恐状。
  文曲半信半疑,忽灵光一闪,张开盆大的嘴指着他笑,“骗谁呢!就算有鬼,你不是道士嘛?捉鬼去啊!”
  文无隅嗤之以鼻,不跟他一般见识,“你以为道士专门捉鬼降妖?叫你平日别看野书,你偏看,迟早脑子锈透。”
  咬文嚼字的功夫文曲论不过,屎尿屁的脏字,也是和他家主子学的,捡不到理的时候他惯于转移话题。
  此刻拿手指狂掂一个纯金打造的鸟笼,里头三只麻雀惊得四壁乱扑,万般嫌弃地问,“这玩意儿带嘛?”
  文无隅拿眼扫去,“吾警告你,玩死它们吾叫武曲把你连它们一块儿炖了吃。”
  文曲得意洋洋,把手一松,鸟笼啪一声掉桌上,左右晃了几下,好险没坠地,“你又不吃荤!我去看看武曲打点好没有。”
  然后屁颠颠小跑出门。
  文无隅想到什么,忙叫住他,“等下,等下,可有人来接我们?”
  “啊?没听说额,咋的,你还想人家王爷八抬大轿迎你进门?”文曲立在门口。
  “不是你说的,要抬高自己,别人才会怜惜?”
  “是哦…”文曲才忆起自己的高冷理论,想了半天问,“这可怎么办?”
  文无隅思量问题时总爱眼睛打上,类似翻白眼这般,好似向天上的神仙寻助。
  文曲看了半晌白眼,最终等到吩咐,曰,明日再看。
  入夜,怀敬王王府。
  渊澄屏退左右,在花园中闲步。
  这处小花园座落于他私人内宅,除了连齐和几个心腹,其他人等不敢出入,更无人打理,花草长得极为茂盛且凌乱。
  北斗星忽明忽暗的时候,连齐飞身上屋顶,踩下房檐一处凸起,只见凌乱的花丛渐渐有序散开,露出一块窄小的空地。
  渊澄踏脚三下,空地赫然出现一方铜门,接着铜门无声无息地缩进地面,露出一条往下的石阶。
  烛火昏黄摇曳,渊澄只身进入地道。
  他刚站直身,便迎来个熊抱,一名少年钻进他怀里,脸贴紧他胸口,
  “渊澄,我好想你……”
  渊澄笑容宠溺得,轻抚怀中少年,“昨儿不是见过吗…”
  “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少年略带鼻音委屈地诉说。
  渊澄轻轻勾起少年下巴,印上嘴唇温柔一吻,“再等等。”
  少年肤色是长年不见阳光的白,骨骼清瘦,面容姣好,眉眼处透露着稚气未脱的纯真,“这话即便每年一次,你也说过十几次了,什么时候才能听到你说可以。”
  渊澄无声地叹息。
  少年渐渐攥拳,紧紧看着他,“是不是,你贪恋外头美色,怕我出去给你添麻烦?”
  少年说罢霍然离身,手撑着书橱橱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出声。
  烛火打照,他的脸庞一明一暗,阴影重重,衬得他越发让人心疼。
  “明秀,”渊澄慢慢走近,搂住他双肩将人转过身,低下头细细吻干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二十年来你很是辛苦,可我们稍有不慎便功亏一篑,只怕到时落得和爹娘一般下场。我已同你讲明,那些莺莺燕燕之事只为掩人耳目。”
  明秀微微抽泣着,低沉抚慰的声音让他极安心,神情已见开朗,“我知道不可以冲动,只是每日待在暗不见光的密室,我怕有一天你把我忘了……”
  渊澄目光温柔如水,不再说话,伏低身咬住他的耳垂慢慢吸吮,手轻易解开了他的衣裳。
  明秀全身心酥麻,呼出的气息灼人,伏在他颈间随波逐流。
  渊澄曲膝把人横抱,送去温软的床榻。欺身压上,手指探进底裤,用唇齿咬开一口一口咬开衣扣,穷极柔情地亲吻着这副异常白皙的身体。
  细碎的呻吟填满了空气,明秀情不自已往他怀里缩,双腿逐渐打开,缠住了他腰身。
  渊澄时快时缓地挑逗套弄他那涨大的玉器,随着一声甜腻满足的喉音,明秀攀上了顶峰,瘫软在他胸前。
  渊澄抬起他的臀部,沾满欲液的手指探进温润的小穴,稍稍扩张,将昂热的分身整个没入。贴着他腹间半软的玉器再次挺立。
  墙头跳跃的烛火好似光芒四射,渊澄在这光芒里,会心一笑。
  翌日。
  渊澄临上朝之前,恍然想起前日一万两银票买的老金贵,煞有介事地询问连齐,
  “假道士文公子进府了没有?”
  连齐恭敬回道,“还没。”
  渊澄面朝东山冉冉升起的旭日,摩挲着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派人传个话,下朝之后若未见人,告诉他,要想八人大轿去抬,断手不够,还得断腿。”


第5章 
  文无隅在床榻躺足了一天一夜,没有恩客点牌,乐得清闲自在。
  老鸨子把他卖身契连同卖身钱一并送来。八千两,可算天价了。不过五五分账到最后,老鸨子硬是又吞了一千两,到他囊中就只剩三千两。
  朝夕之间进帐四千的文大倌人,很是大方得赏了文曲五百两。
  他饮食忌荤腥,一日三餐蔬菜瓜果用不了几个钱,随他的两个小厮文曲武曲与他不同,尤其是文曲,饿死鬼投胎无肉不欢,单单吃穿用度来说五百两绰绰有余。
  一大清早,文无隅便被文曲破锣嗓门给吼醒,说王府派人来请了。
  有人来请是好事,他不明白文曲一脸惊恐莫名所为何故。
  来者提着根腿粗的木棍,往地上一杵,冲他亮嗓,“王爷有令,下朝未见人,打折腿抬进王府。”
  文无隅这下明白那张大盆脸为何惊慌,忙问,“王爷几时下朝?”
  “辰时三刻。”
  得到回答,他转头问文曲,“现在几时?”
  文曲苦瓜脸愁得紧,“等你洗漱完,就到三刻。”
  “唉,”文无隅坐在床榻,长长吁了口气,拿完好的手搓把脸,不慌也不忙,“抓紧时间叫上武曲,脸就不洗了。”
  然后慢悠悠下床取外袍,对着铜镜五指捋睡乱的头发。
  出了涟漪阁,碍于时间紧迫,文无隅预备叫辆马车。
  侍卫却说有车驾随行。
  省下车马费是件好事,可坐在车上的三人,却高兴不起。
  原本应该是英俊的高头大马,现下是一只鼻套铜环的老水牛。厢车不是翘顶绸帘的,老水牛配不上拉豪车,因此省了,简化成天为顶草为席的二轮车。
  牛车颠得欢快,乡下人进城,招摇过市风光无限好,过路行人皆侧目施以笑礼。
  车上叠放的细软里夹着主仆三人,文无隅不惊不躁,干脆盘腿静坐如入无人之境。文曲却不行,一颗头垂地老低,就差揣进裤裆里。另一位便是武曲,从头至脚裹得严实,唯一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空无一物,仿佛得了他家主子真传。
  到了王府,下了牛车,拖了行李,端着木棍的侍卫,赶鸭子似的催三人进府。
  渊澄换下朝服,正在大堂歇息饮茶。
  微风徐徐,沁人心脾。
  忽然他眉头一皱,不知打哪飘来一股子药草味,越来越浓重,如置身药桶。
  下人报说文公子到了。
  渊澄走到门口,就见最前的文无隅照旧一身白袍,步履闲闲,拂尘和衣裾齐飞,颇有些神仙下凡的意境,如果他身后不是跟着一青一灰两个人形挂物架的话。
  渊澄噗嗤一声笑了下,转回堂内。
  不一会,三个人进入大堂,迎面先跪地叩首。
  渊澄徐步到三人面前,他发现药草味来自那个装扮奇异好似见不得人的小厮身上。
  渊澄手指点点武曲,“他怎么回事?”
  秉承某厮高冷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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