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我仿佛知道得太多-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肖明华把牟斌送走后,本打算去看看焦适之,然而在久久敲门后,并没有得到屋内人的应答,他一时着急便推开了房门,谁承想焦适之竟一头歪在桌案上,睡得一脸恬静。肖明华这时终于注意到他脸上的倦怠,犹豫半晌,悄悄退了出来。
哎,心头总觉得郁郁,却不知道为何?肖明华深深地叹了口气,回转到自己屋内,总觉得焦适之那样可惜了,若是真是被皇上看中了,这辈子怕是身不由己了。
而正“身不由己”的焦适之依旧在睡梦中,昨晚辗转反侧,无论如何催眠都入睡不得,索性早早便出了门,直到商量完事情后方才觉得困倦,回到屋内后怎也抵挡不住睡意悄悄睡去。
这厢焦适之算得上舒坦,那边早朝的大臣们沉浸在皇上暴怒的气氛中战战兢兢,却无人知道皇上为何生气!
他们还没对皇上上疏呢!
昨晚因着朱厚照出宫拜访刘府的缘故,他出宫的消息很快就泄露出去了,即便刘府下人口风很严,耐不住私底下总有人窥伺着刘府,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虽然震撼于皇上又偷溜出宫,然而此次却是为了看望病中的刘阁老,令他们一时为难,不知如何应对。
因着他们那犹豫的举动,本来今日早朝该是风平浪静才是,结果那位昨夜偷跑出宫,今日本该笑容满面的正德帝,居然从头到尾一直是阴测测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特!别!生!气!
这就不得不感叹朱厚照整顿锦衣卫后的成效了。
归属于牟斌手上的锦衣卫与其他卫所的锦衣卫泾渭分明,守着不同的规矩。刺探情报抓拿罪犯的是一波,管束军士出行礼仪的是一波,而后面交到焦适之手中的又是另外一波。
原本锦衣卫内部鱼龙混杂,即便是皇上欲封锁的消息,经过层层传达后依旧可能泄露出去。
人性中本来便带着自私的一面,面上一概是忠君之色,私底下总有自己的小九九,为了各种各样的利益便透露给他人。更别说里面还存在着一些官职甚高却又是吃空饷的人,他们能轻易而举的获得这些私密情报,却少有人关注他们。
在朱厚照下定决心的时候,这些旧疾全部被一扫而光。既然享受了莫大的权势,总不能没有任何束缚!想要在锦衣卫内平安地待下去,就要知道守口如瓶这四个字如何书写!
昨夜宫内发生的事情,即便如今的日头来看,锦衣卫已经轮换,然而消息全然没有泄露出去。即便是同在皇宫中的张太后,也不能窥探到一丝一毫!
牟斌倒是清楚一二,在今晨见到焦适之那刻,他便把事情推测得七七八八,只是他也不知道以焦适之的身手为何会受伤,不过总归是与皇上有关。他的好奇心甚大,却也不是没事找死的人,把猜疑深埋心中,在下朝后他随着皇上回归内廷。
“牟斌,今日可是有事?”朱厚照兴意阑珊地说道。指挥使上朝除了本身的官职要求外,也是为了在上朝的时候好保护皇上。不过在焦适之开始担任这个职责后,便已经把大部分的重担转交到焦适之手上。
牟斌把怀里的奏折递给皇上,刘瑾屁颠颠儿地小步过来取走,又递给皇上。皇上粗粗看了几眼,便嗤笑一声,“真是狗咬狗,倒也是一出好戏。牟斌,就按你说的办,然后顺便派人通知各地的建军大监,没事的时候镇压镇压,免得真出事儿了。”
牟斌应诺,正打算退下去,脑中一瞬间不知为何滑过焦适之那疲倦的神色,抽搐片刻后低声说道:“皇上,任之看起来身体不大好,今日皇上是不是早些派人带他回去为好?”
话刚出口,牟斌就恨不得把多嘴的自己打死,尴尬地感受到皇上的瞪视,他抿唇不语。虽焦适之时时需在皇上身边守着,然偶尔有一日倒也需要出宫处理些事务,牟斌的谏言纯属没事找事。
就在牟斌觉得他的脑袋要被皇上看透时,只听闻顶上的青年淡淡应了一声,“午时后,朕会派人过去,届时爱卿可得完好无损地把人送回来。”
牟斌连声应是,倒退了出来。
出来后站在殿门口,他竟是觉得身后里衣湿了一层,沉默了半晌。即便是直面前朝两帝,他都从未有今日这样的反应,真是……
他手中握着刀柄,大步迈向宫外。
朝中文武百官皆以为圣上是只还未长牙的幼虎,虽有威慑却能仍人揉搓,却不知道这幼虎其实早已长成为懒散雍容的猛兽,如今不过是在闲散瞌睡,若是真的惹怒了他……
当真以为“绣春之难”全靠几位阁老就能独自完成的?
焦适之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将近午时,随后才在浑身僵直的情况下自己苏醒。他尴尬地发现自己居然在人来人往的居所内睡得如此酣甜,实在是举止不端。
然而抬头四望,却发现屋内一片寂静,往常他来这次处理事务时,屋内常是人来人往,倒是少有如今这般寂静的模样。
他撑着桌案站起身来,就着旁边的冷水稍稍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晰,随后才一步一挪地往外走。膝盖的疼痛较之上午更加剧烈了些,焦适之猜测或许的确是太过勉强了,每一步走动都觉得生疼。
等他走到隔壁肖明华那处时,他背后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甫一出来的几个白户千户看到顶头上司这般,骇得连忙搀扶住他。屋内坐着的肖明华听闻动静,也忙走了出来,合力把焦适之扶到了屋内。
把屋内其他人打发走,肖明华脸色一变,正想说些什么,便听到对面俊美青年的柔和话语,“多谢子卫了,若不是子卫,今日我便要在下属面前丢脸啦。”刚才那几个是常去焦适之那处回禀事情的下属,若不是肖明华提前有感,把事情拦下来,焦适之可不能如今早这般逍遥快活。
肖明华瞪了他一眼,低叹道:“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你这段时间整顿宫内纪律如何繁忙,当我不知道吗?只是你这伤处的确在尴尬的位置,这段时间这里你还是不要过来为好,先卧床休息一段时日,不然若是真的伤到哪里,有得你哭的时候。”
焦适之一笑,子卫看似恶狠狠的话语却带着深深关切,他又如何不知。
他轻轻点头,眉间带笑,“知道了,定然不会再犯。”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低沉声响,“不会再犯何事?”却是牟斌从外头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食盒,放到了焦适之面前,“诺,今日赏你的午饭,再挣扎着出去,怕是路上就得跌倒在地。”
牟斌别扭的关系令焦适之又是一笑,无奈摇头,好声好气地应了下来。只是这份额着实太多,令焦适之拉着两位同僚坐下陪他吃饭,这三个人倒是难得的坐在一起吃中饭。
牟斌所找的厨子定然十分精于烹饪,即便是不好口腹之欲的焦适之浅尝之后也不禁目露赞叹之色,“大人,这位厨子定然是厨艺高超之人,难得品尝到如此美味。”宫内大厨倒也不是不会做,然而做多错多,有些东西即便他们会,他们也是不会去做的。
听完焦适之的话,牟斌露出自得之色,这桌菜色是他特地寻了京城第一楼的厨子做的,一天只有这么难得的一桌,当然是无上美味。
三人吃完后,焦适之正欲回到自己屋内,却被牟斌伸手给拦住了,“任之,有件事情要同你说一下。”心里盘算着的牟斌一不留神叫出了他私底下才会唤焦适之的表字。
察觉到后,他内心一咯噔,继续当做没发现,状似无意地说道:“今晨我从宫内回来之时,皇上令我传道口谕,今日午时后,他会派人来接你回宫。”当然,这个建议是在牟斌多嘴下才产生的,牟斌便不多说了。
焦适之一怔,原本要起身的动作也停顿下来,许久后微一点头,“知道了。”心里却是一叹,横竖是躲不过去的,再躲又有什么用处?
他微微活动了下双腿,忽而尴尬地觉察到湿润之感,他以为是错觉,在桌面掩盖下稍一掀开官服下摆,却见原本缠着的雪白布条如今已是刺眼的鲜红。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察觉到他动作的两人苦笑,“还望两位不嫌弃,请帮我把我屋内左处的黑木盒子取过来吧。”
两人一听便知道如何,肖明华闪身出去,牟斌摸了摸下巴,起身看了眼伤处,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你还真得静养一段时间。伤在这里,你平日走动都会牵引到伤口,真是胡闹,今晨你便不该过来!”
焦适之难得听到牟斌站在一种长辈的立场上同他说话,自然觉得新鲜。知道牟斌所说甚有道理,顿时点头应是,非常顺从。
牟斌倒是被他这幅模样弄得说不下去了,本来早上就是坑害了他一把,中午替他送膳倒也有私底下道歉的意思,结果这饭菜自己吃了一半不说,转眼又把人斥责了一顿,这还真是……
焦适之不知牟斌心中所想,在结果肖明华递过来盒子后,见两位都略带担忧地聚集在他身边,知道这便是想看看伤势的意思了。他一晒,倒也没阻止,三两下把绑好的布条扯开后,露出被碧绿药膏糊着的伤口,此时绿色膏药混杂着斑斑血迹,倒是十分骇人了。
他从木盒子中取出玉瓶,把膏药与血迹一并擦去,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把玉瓶内的药水擦拭在伤口处,半晌后,那隐隐渗血的地方终是止住了。焦适之松了口气,把玉瓶又放回去,重新上药后把伤口处理好,如此一套流程下来,他已是疼得满头大汗。
幸亏之前皇上也曾把昨夜用的那种药瓶赠予焦适之,令他免去无法止血的困境。他能想象他如果是那样子回去的话,皇上定然是要生气的。
把东西拜托肖明华又送回去,焦适之轻轻舒了口气,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恢复了些。牟斌似乎想说些什么,一想到他上午禁不住多嘴的下场,啧了一声,也没再开口。
焦适之无事,不想继续留下来打扰他们工作,便打算先回去房内,刚站起来便听闻一道熟悉的声响,“适之”
焦适之一颤,抬眼望向门口的方向,那个熟悉的声音是皇上!
他竟然又出宫了!
焦适之看着他身后无人护卫的模样,心中着急,“皇上,您无人护卫,怎可孤身出来,刘瑾呢?钱宁与张建等人呢?”
朱厚照轻哼了声,快步入内,搀扶住正打算走动的焦适之,“你还有胆子问我,昨日太医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
焦适之僵直身体,与皇上接触的肌肤仍觉得尴尬,欲避开又怕伤及皇上的自尊,强忍着羞赧说道:“是臣之过,还望皇上恕罪。”
朱厚照磨牙,臣臣臣,真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瞥了眼正垂头站在旁边的两人,随口说道:“这段时日适之便不过来了,等他身子养好再说,余下的事务你等处理了吧,不要走漏什么风声。”
焦适之被太后斥责这事可大可小,朱厚照不想节外生枝,对焦适之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
焦适之还没说上什么话便被朱厚照打包带走,牟斌与肖明华拱手送走这一君一臣,许久后肖明华摸着鼻子说道:“看来皇上对任之也的确上心。”
牟斌狠狠拍了他的后背,丢了句“蠢货”,然后背着手优哉游哉地走了。
皇上御驾自然是一路直到乾清宫,即便不知道内里是皇上,看到驾车的人是刘瑾便一清二楚了。把人接回来后,朱厚照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太医来。
太医对着被重新包扎过的伤势捶胸顿足,“焦大人的伤势原本便处在时常需要活动的地方,这样的伤比起普通伤势更需要花时日静养,怎能到处乱跑,又撕裂了伤口!”焦适之微瑟缩了脖子,感受到身侧人凉飕飕的冷意,连忙阻止了太医的絮絮叨叨。
“是是,在下定然谨记,劳烦大人开方子了。”开玩笑,再继续说下去他就没活路了!
等太医晃着脑袋去开药方时,焦适之面对着一脸阴沉的朱厚照,主动开口,“皇上,我上午的确是有要事,指挥使今日应该把奏折呈给皇上了。处理完此事后,这段时日我一定不再出宫,留在宫内好好将养身体。”
朱厚照眯着眼睛看他,许久后毫不避讳旁人地搂住他,在他左耳边呢喃道:“适之,确定真是为了要事,而不是躲我?”
昨夜之事令那左耳犹然敏感,被气流一吹拂,焦适之猛然一颤,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他掩盖在袖口下的手掌握紧,面上镇定,“自然是这个道理。”
第62章
焦适之当真便老老实实地待在宫内开始调养身体了。
因着上次他出宫之事,朱厚照把小德子责罚了一顿; 又嘱咐乾清宫与宫门口的侍卫; 除非见到焦适之骑马出门; 否则任何时候都不能放人走。
他如此这番也是煞费苦心; 生怕别人以为焦适之失宠; 又不能令适之产生被囚禁的感觉。若是适之能上马行走; 想必那时伤势也大多好得彻底了。
焦适之深感皇上心思,倒也老实待着,再无前段时间贸然之举。
这日清晨; 焦适之醒来时已是霞光满天; 日头高升; 他猛然坐起身来,捂着发胀的脑袋呻吟; 他往日作息正常,今日突然睡这么久,一起来便发觉脑袋发昏; 实在不舒服。
挣扎着掀开被褥,他正欲下床的时候,刚进来的小德子吓了一跳; 三两步上前把手里的铜盆放到桌面上,又急急冲过来扶着焦适之; “大人; 您的伤势还未好; 切莫轻易下床啊!”
焦适之扶额; “我只不过是脚上受伤,又不是半身不遂,作甚如此小心,我慢些走便是了。”小德子可不敢放着这位自己走,除开上次离宫不谈,昨日在他出门去倒水的时候,这位主儿溜去后院耍剑,虽然只是站着但还是很令人担忧好吗!
焦适之知道上一次他的事情便连累到小德子受罚,倒也不强求,被他扶着去洗脸漱口了,然而又见小德子带着几个人把早膳摆满桌子。
焦适之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肴,有点头疼,“皇上之前不是已经删减过乾清宫的份例了吗?怎么早膳还是如此多?”平日里一直与皇上一同进膳,今日还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起晚,独自一人进膳看着会这么多菜色,着实是有压力的。
小德子轻手轻脚给他摆放好碗筷,一边说道:“皇上特地把您的份例又涨起来了,听说还在太医院那里要了不少药膳的方子,御膳房那边正在琢磨呢。”
焦适之叹了口气,把这事记下,回头再与皇上分说,然后先把早膳给解决了。
那夜的萌动放肆宛若清风入梦,转眼间便消失一空。皇上待他还是如往日一般,焦适之在几日后也恢复了淡定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然而偶尔还是会稍微走神,思绪不知道飘向何方,带着连他都不知道的惆怅。
天色入秋,即便焦适之不觉得冷,小德子扶着他出来的时候还是给他披上披风。
是的,小德子又挨不住焦适之的请求,扶着他出来晃一圈了。他一边肉痛自己的臀部估计又要遭殃了,一边小心地看着焦适之的脚下,生怕他一不注意便踩空了。
焦适之虽然负伤,好歹也是位高手,自然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绕着乾清宫走了三圈,焦适之也便心满意足地回去了。见他终于往殿内走,这些个负责守卫乾清宫的锦衣卫都松了口气。
这位毕竟是他们顶头上司,虽有皇上下令,但以他的威严与皇上的宠爱,即便他真的做了什么,到时候第一个遭殃的还是他们。曾在心里腹诽这位大人性格太过柔和的人,在此时此刻非常感谢焦大人性格温和,不然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回到屋内,焦适之让小德子自行休息去,而他自己取了几本古籍坐下看书。自从皇上赠予他豹房那处的书房后,焦适之偶尔巡视的时候会跑去那里顺几本书出来,看完后再放回去。虽然很是麻烦,然而他却乐此不疲。
“适之如此入神,还真是令我愧疚。”许久后,猛然耳边传来如此声响,吓得焦适之差点没站起来,又被朱厚照轻柔压下去,轻笑道,“就算适之如此欢迎我,还是小心点好,免得刚长好的伤口又撕裂了。”
焦适之放下手里的古籍,略一缩肩避开朱厚照的手掌,扶着桌案站了起来,“皇上几时过来的,我竟没有发现。”他原本是背着皇上的,如此不够礼貌,站起来的时候便也转过身来。
焦适之差点扶不住桌面,恍惚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如此怎么可能?!
张太后是如何溺爱皇上的,这么多年焦适之一直看在眼里,如今突然让他知晓以后两人会产生分歧,甚至闹到不堪地步,令他如何能相信!
朱厚照原本观察到焦适之行动还算敏捷的反应,心里稍松,嘴里正说着,“是你自己入神,反倒问我什么时候过来?适之真会倒打一耙。”
因着焦适之虽转过身,然第一眼看到的是皇上的衣服,因而朱厚照还没发觉他的不对劲。焦适之虽牵挂刚才看到的东西,闻言也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他也是在皇上的指点下才发现自己有这个毛病,往往看到喜欢的书籍便沉迷其中。
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