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涸鲋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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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惊肉跳,猜不透这傻小子要做什么。
楚朝秦一下便察出秦晋身僵体直,知道已被发觉,然而运功途中切不可停,唯有硬着头皮,仍极力拿捏着分寸往里探入,起初一路畅通无阻,然而每至心脉,便受到极大阻滞——此阻滞也非寻常死路,倒是更像是一团欲拒还迎的漩涡,要将自己的内息源源不断黏着过去似的!
楚朝秦感到稀奇,尝试继续运送功力,然而对方内息浑厚无垠,逐渐缠绕上自己,反源源不断涌来。
楚朝秦担忧出事,急忙收手,然而自己手掌像是黏在了他身上,一时竟然取不下来。
按说两人功力并非同源,毫无相通,此刻却是紧紧相吸,实属怪事,他从未遇过此等情况,不禁汗如雨下,生怕为此再害了秦晋。而秦晋受制于他更是无奈,也知道这般下去不是办法,于是豁了出去,咬牙挥掌往自己前胸打去。他这一掌是为了震颤心脉,强行将楚朝秦之气剥离开来,若能成功,自身必是受创不小。楚朝秦惊慌之余也看出了他之意图,本能以手臂护于前面,喝道:“不可!”
下一刻掌力已到,秦晋慌忙移掌,劲力袭出,惊山碎石,潭水受到震撼,登时激起三尺高浪。
楚朝秦被水花泼得睁不开眼,随波逐流跟着那股气力向后直飞,不过他只管死死抱着秦晋,别的什么也顾不得了。





第11章 第十一章
楚朝秦天旋地转翻滚了几个来回,直至后腰撞上石头,撕心裂肺般挨过一刻,方才好了。
他先前将秦晋护在身下,这时才得以收回双手,忙将其翻转过来查看。秦晋脸朝地面滚了一层的碎石草屑,一动便疼得抽搐,勉强坐起身来,细细感受一番,疑道:“脸可还在?”
楚朝秦盯着他,道:“在。”
秦晋疑道:“伤得可重?”
楚朝秦吞了下口水,心虚地摇摇头。
秦晋登时暴起,楚朝秦这两日挨打挨出了经验,拢起双臂护好脑袋,并暗自运劲抵御,而这几巴掌下来却远不及彼时之痛。他不禁生出一丝诧异,又瞧秦晋虽然火上眉梢,但掌劲不足,动作迟缓。于是忍不住手痒,推出一式家传的“拂穴指”,从其肘部捋至腕部,果然轻易就将两只拳头全接住了。
秦晋受制,倏尔皱眉。
楚朝秦当他是故意容情,也不敢缩手,只能将其一拽束了个满怀,慌张道:“是我错了!”
他不敢耽搁,将秦晋抱起便走,好在岸边岩石坚硬,方那一下没能毁了深潭。楚朝秦一面揽人,一面弯腰撩水,为他仔细摘净了脸上杂垢,然后喜道:“好看!”
秦晋:“……”
楚朝秦怕他不信,打算拉了他往水里看,道:“真的好看!”
秦晋不胜耐烦,抓了他的手往谭中一送,楚朝秦立刻大头朝下栽了进去,猝不及防呛了口水,再游上来时只见寒光闪动,颈边一凉,竟是他手持怪剑抵了上来。
怪剑出鞘,寒芒袭人。
“楚朝秦,”秦晋叩住剑柄,冷漠道:“你可知你刚刚行的何事?”
可他话甫出口,丹田之中便是一阵躁动,气血随之翻涌上来,口鼻之间,满灌灼气。

秦晋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他口干舌燥,此刻心思杂乱无章,只知道自方才经楚朝秦那莽撞一试,自身多年功体即如山涧沉雾得遇凉风,竟兀自散去大半似的。
按说二人修习从未同宗同源过,其内息怎可与自己水乳交融、彼此吸引?但刚刚短暂交手之际秦晋已辨深浅,只是不知楚朝秦这小子何时学会的这等邪魔功夫,实在教人后怕,所以迫不得已才暂借了怪剑之能震慑住他——他倒是不怕楚朝秦,因为这小魔头明显不懂纳功化劲之理,否则自己这一身能为,难保不会被其食髓知味夺个干干净净。
然而因何至此,他却是一头雾水。
秦晋并非黄口小儿,但蹊跷之事接踵而至,不及等他篱清思绪,偏偏无巧不成书一般,又害了这春毒之症。

楚朝秦无从得知,只发觉他自刚才起便浑身滚烫。秦晋被他一碰更生出一串抵死的战栗,难耐道:“烫。”
他有异于上回受伤昏迷,这次竟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是近乎于病入膏肓似的发情——楚朝秦刚刚强取功力一事未清,按说合该避而远之才对,偏这份□□来势汹汹,秦晋发于心、显于表,情潮涌动有如山洪,一时举手投足间皆剩下煎熬。
他别无他法,只好遵循了身体本能紧抓住楚朝秦手臂,复又嘶了一声道:“去水里。”
水凉人烫,楚朝秦看秦晋蹙眉闭眼,呼吸急促,站立不稳,不似平素开玩笑的模样,只好两手环抱好他,同时摆动双脚,再向深水中游去。秦晋于潭水中沉沉浮浮,神智也跟随其明明灭灭,清楚自己或因失去部分功体才致定性大不如前,他虽看中楚朝秦不假,但素来也算清醒警惕、拿捏有度,从无这般不可自持过。
然话说回来,他先前与楚朝秦也是素未谋面,何以说喜欢上,便喜欢上?
楚朝秦水性平平,携着秦晋更是不敢深探,好歹寻得一块浮于水面上的石头停了下来,关切问道:“你现觉得如何?”
他伸手去试秦晋额头,疑道:“莫不是楚陆恩之毒没拔干净?”
秦晋浑身无力,丹田内燃着一簇顽冥不灵的篝火,旺不得旺,灭不得灭,急需他来浇泼水或添把柴才好。他煎熬无比,费力倚上石头,想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可每下细微摩擦都能带出一股难耐的痉挛。秦晋被这快感来回折磨地心内烦躁,只想大吼,然而声音发出,总像是在□□。
楚朝秦在旁听得面红耳赤,道:“你……叫这么浪作甚?”
秦晋不予理会,呼出一口滚热的灼气,又兀自定了定神,把手搭于他肩上,喘息道:“你……快去上次我们落脚之所,寻我……我……”
话到嘴边,他看到楚朝秦正支棱着两只湿漉漉的耳朵,那耳廓圆润,微微泛红,使得胸口猛然一窒,心神已经大乱。楚朝秦不明所以,俯身过去问道:“你说什么?去哪里?”
秦晋眼神开始变得迷蒙,捏了楚朝秦的尖下巴,挣扎道:“我……”
楚朝秦瞧他总也“我”不出下文,顿感莫名其妙,于是又凑近了些,唤道:“秦晋?”
他气息扑面而来,彻底令秦晋失去方寸,他紧绷的最后一根弦脉戛然而断,不顾一切将眼前人搂抱过来。楚朝秦未及反应,已经被他狠狠衔住嘴唇。

云形悠然,月影婆娑,落下来混为一层粼粼波光,镀上他的轮廓。秦晋尚未发觉自己自肩头往下,那图谱画样彷如密密麻麻的梵文一般,循字循句,悄然浮现,此刻映在眼中,那样奇异,又那样好看。
而楚朝秦活似一头发怒撒欢的小兽,乐不思蜀地于自己身上驰骋耕耘。
他皱眉道:“你怎弱了这般多?”
秦晋油枯灯尽,实没力气与他交手,先前碍于身份脸面强自支撑,如今又疼又累,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奋力又将其拽趴下来,张口咬住了他的手。
楚朝秦:“……”
一代大侠张嘴咬人,委实世所罕见,竟令他一时忘了疼,傻呆呆看着秦晋呲牙咧嘴。
秦晋含糊吼道:“还不滚下去?”
楚朝秦终于看清楚他满面怒容,反结实吓了一跳,将欲抽离时却忽闻一阵风吹草动,随后有股诡谲之气擦过水面,夹带着浓厚腥气,由背后袭来。
秦晋吓得松了口,惊道:“啊——”
这气息来者不善,眨眼已至身侧,楚朝秦自然感觉得出,连忙运气回拍,没想到扑了个空。他正古怪,前胸倏尔一疼,竟已被人狠狠敲了一棍。
楚朝秦闷哼,敛气入体,再顷刻将掌心回转,然动作仍是慢了一步。那人形似鬼魅,早已绕去后方,又是重重一敲。
他接连受创,前后疼得厉害,索性扑下身子先护好秦晋,道:“谁?”
月色半掩,仍是能照出人影,那影子自草尖上一闪而过。楚朝秦瞧得清楚——其身量矮小灵巧,手里持了尺长短棍,运了十成力气,往自己颈上敲来。
他躲避不掉,干脆闭眼等死,这时却听秦晋喊道:“好嫩师父!万不可伤他性命!”

短棍堪堪停住,妇人一个旋身落下,伸手扭了楚朝秦颈后皮肉,拎猫似的将他拽起,喝道:“下来!”
楚朝秦稀里糊涂摔落在地,刚欲起身又被那短棍挡住,他顺着这东西往上看,却发现是一根咬了半截的甘蔗。
妇人手腕上挑,甘蔗当即砸中他的下颚,楚朝秦翻身仰趴过去,不禁痛哼出声。
妇人将一只脚踏于他身上,骂道:“畜生玩意儿,别以为躲在这里头,老娘就看不到你欺负他。”
楚朝秦还欲挣扎,无奈那一只脚有千斤重,把它压成了五行山下的猴子,死活动弹不得了。
她来得悄无声息,竟是连秦晋都未察觉,这时候他傻了一刻,起身要去拉楚朝秦,却是双股以下使不上力,又瘫回原处。妇人歪头瞧他身下,奇道:“啧啧啧,好惨个洞洞。”
秦晋:“……”
秦晋道:“你何时到的?”
“来了一会,你们打那水里头耍的时候。”
妇人仰了脸,撕下那甘蔗的一道皮,呸在地上,伸给他道:“吃甘蔗不,新鲜的,可甜呢。”
秦晋:“……”
秦晋忍无可忍,吼道:“你究竟是看了多久热闹?!”

妇人扪心自问,道也没看得多少,毕竟月黑风高露浓雾厚,又有潭水遮着挡着,那种种浪样全没看清。
秦晋:“……”
“看又怎了?”她理直气壮掐了腰:“你便说从小到大,从头到脚,哪一处我没见过罢!”
秦晋觉得遇着了命里克星,不再抬杠,忍着腰痛腿软爬起来轰她挪了脚,才把楚朝秦灰头土脸地从泥里扯出来。楚朝秦趴在地上,把两人对话听得清楚,直至抬眼才看清了来人相貌,才惊觉竟是那日猎户家里噤若寒蝉的农妇。
他目瞪口呆,点了一根指头先指向她,然后转而又去指秦晋,道:“她……她是……”
秦晋握起他的手,微扬了下下颚,无奈道:“我师父。”
他捡起地上衣裳塞其怀里,“还未来得及与你分说,这谷名长生,其实是我与两位师父隐居之地,一般难为外人寻得,那日我误中暗算,才背了你躲来这里。”
这谷内景色奇异与众不同,楚朝秦早觉可疑,已猜到秦晋骗他,却不曾想到连先前所遇之事统统都是假的。
瞧他面上浮现愠色,秦晋碍着妇人在场,忙拉了他悄声道:“我无恶意,过得片刻,肯定将这事情原委与你分说清楚……”
可是他话到一半,妇人这边已然扬手,利落点上楚朝秦几处大穴。她出手极快,居然快到秦晋未及阻拦,只好眼看着楚朝秦一脸不可思议又躺倒了回去。
秦晋慌忙扶住,妇人在旁摁下他欲解穴的手,道:“是想要他的命么?”
穴道一时三刻已经两度闭合,再行解开极容易害得经脉逆行,秦晋自知莽撞,轻巧放他枕上自己手臂。妇人瞥他一眼,酸溜溜道:“装什么样儿?他莫不是陶砌的还摔不得?”
秦晋无奈道:“不是说过轻易不上这里来,真是会挑时候。”
“挑个屁!”妇人把眼一瞪:“再不出手,眼睁睁让他把我徒弟弄死不成?简直坏良心的小东西!”
楚朝秦眼还睁着,秦晋忙冲她做个嘘声的手势,妇人道:“慌个什么,我早封了他耳朵嘴巴,再说听见又怎样,他这点微末功夫,还打得过你怎的?”
秦晋放了心,捉了楚朝秦那被自己咬过的手亮了一亮,叹气道:“我若能打,还需得这般做法?”
楚朝秦任他摆置却不明所以,只管盯着两人看。妇人倒是一愣,将甘蔗往地上一杵,灵活跃到秦晋跟前,伸掌往他身上一探,奇道:“你功力怎耗损至此?”
秦晋思忖再三,仍是将事情捡重要的轻描淡写说了,谁知妇人听见却没见生气,举棍便往楚朝秦胸前打去。秦晋大骇,伸手就挡,妇人却绕过他,把人从他怀抱里向外一拨,楚朝秦便如那山坡上的石头,骨碌碌滚出了数尺远去。
楚朝秦:“???”
秦晋:“……”
妇人道:“他眼珠子转来转去,敢是猜度我们说啥呢。”
秦晋扶了额,心道这误会当真大发,一会可要怎么哄。

妇人见状揽了他脖子,洋洋道:“今日若不是老头子摸你脉象,非说那脉里藏虚,总不放心!还好我嫌他蠢嘴笨舌不会说话自己来了,瞧瞧瞧瞧,这不来得正是时候?”
秦晋面无表情,仅心悦诚服道:“呵呵。”
春毒之害他领略不少,便问道:“老师父担心半天,可说其它因果没有?”
妇人不再绕圈子,径直道:“你被人下了蛊。”
秦晋瞪大双眼。
“天下之蛊无非三种,”妇人翘起手指:“毒、生、情——毒者杀人,生者救人,情者害人,你老师父言这小虫虽今日方显,但早与你骨肉相连,看来并非近来所下,他未舍得将你开膛破肚放血刮脉,但单瞧你身体变化反应,也不难猜是哪一种了。”
秦晋失笑,这倒与自己料想一般无二,他披了外袍,道:“这是情蛊?”
妇人摆手。
秦晋奇道:“莫非还在这三种之外?”
“自然,我徒弟怎能中一般蛊虫?”妇人很是得意,道:“老头子说了,你中的是淫蛊。”
秦晋:“……”
淫蛊为何,不言而喻。他不自觉回头去望楚朝秦,看他腆肚横卧,单单翘着两瓣屁股趴伏水边。那月光温柔,将这挺括轮廓晕染了个通透,夜幕漆黑,皮肉光滑,远远一望,极像条搁浅的银鱼。
秦晋隐隐之中又要起反应,忙侧了身遮住,问道:“这蛊是谁人所下,楚陆恩还有这般本事?”
妇人道:“我未见过这人,不好忖度。当家的只说春毒乃淫蛊的引子,但你从小为我们收养,除了十年前应擂一战,与他上了那清凉山上十日,此外又还见过谁?”

“你们怀疑楚霆谷?”
秦晋皱眉,也是前后怎也想不通透:“他想杀我,易如反掌,若要杀我,当初又何必救我?我落在他手里十日整,既已应下帮其藏匿图谱,又何必兜这圈子慢悠悠地下蛊——下蛊也就罢了,下这狗走狐淫的……淫蛊又是何意?”
妇人驻了足,以手里甘蔗指了指楚朝秦,道:“还不明白?”
她微微一笑,道:“图谱在你身上,你在他儿手里,只消拿淫蛊控制住你……世上还有比这更万全的方法么?”





第12章 第十二章
秦晋对楚霆谷的印象,已经相当淡漠了。
他只知这人曾将自己从仇家刀下救回过,但那时年幼,若不是两位师父提起,应是毫无印象;第二次便是十年前于云胡山巅上那一场实力悬殊的鏖战,及清凉山中十日经历,秦晋干脆将其从脑中勾销,这些年来连梦也未曾梦见过。
他少年成名,干了几件也算轰烈的大事,随后便伴着两位师父藏在这里逍遥快活。直至魔教被围之日才为履行承诺出谷,谁知自救下楚朝秦后,这逍遥转为倒贴,快活变作销魂,秦晋虽一向自诩放荡不羁,说到底亦是初尝情爱,除了时时发情、偶尔受罪外也无甚坏处,所以他极为想得开,认定管它情蛊淫蛊,不伤性命,即是好蛊。
横竖他知楚朝秦本性不坏,故对此事并无兴趣深究,于是披了衣裳,道:“没有别的办法?”
“拔蛊不难,难的是没有趁手的药引,”妇人拧眉道:“你老师父少年时家传一粒仙药,道是上古补天所用石料之质,可祛除邪秽、起死回生……只不过用在你身上忒也浪费。”
“……”
秦晋好奇道:“还有这样好东西,我怎么不曾见过?”
“天长日久,兵荒马乱,早不知丢到哪处去了!”妇人捋了捋发梢,忽道:“都说生毒百尺之内必有解药,干脆老娘割了他的脖子,放血给你一试!”
秦晋毛发直竖,忙道:“别别,杀生多不好。”
妇人早猜清他的心思,此时也不欲多说,径直走向楚朝秦。秦晋登时又精神了,忙亦步亦趋跟过去,瞧她伸掌拂开楚朝秦几处穴道,道:“别装死,还不快起来!”
楚朝秦难过半日,终于恢复自由,心知不是对手,便骨碌起了身,一面愤愤不平盯住秦晋。
秦晋对了指头,冲他皱了鼻子,笑上一笑。
妇人一手撑棍,坐得极为豪爽,道:“听说你拜了我徒弟做师父?”
楚朝秦将视线移过来,秦晋当他要否认,谁知他却低低嗯了一声。
妇人道:“那便好办,你是他徒弟,我为你师公,你以后只需听我话就是。”
楚朝秦莫名其妙,忍不住又去看秦晋。秦晋正欲解释,妇人先一步持棍戳了戳他,道:“不需看他,他也得听我话。”
秦晋:“……”
妇人又道:“我庙虽小,也有规矩。你既拜入我门下,首要便是尊师重道,勤修不辍,还有那甚教主的虚名身份该抛则抛,你可明白?”
“我拜师是为报仇,而他早先应承教我功夫,才磕了头。”
楚朝秦道:“至于教主这名号,早已无人叫了,我要来何用?”
“报什么仇?”妇人略显奇怪,嘲道:“早知你那教派聚了一群乌合之众不干好事,你老子更是如此,学到一两式功夫便无法无天起来,得罪之人数不胜数,怎不见有人寻你报仇?”
她贪得嘴快,听得楚朝秦面色由白转青,怫然站起,怒道:“你休得信口雌黄,凭白辱我教名!”
秦晋来不及阻拦,听妇人又道:“你急个什么,我且问你,江湖教派众多,为何单称你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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